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我得留下来等念初醒了向她赔罪,都是我的错,不然她也不会变成这样……”裴可欣眼泪汪汪,跟着在念初床边坐了下来,扯起她惨白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怎么回事?”席璎从来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为她讲述事件的详细经过,她只看到这结局,不用猜也明白,这是戚会长的“家庭暴力”。
“戚擎苍那个混蛋,怀疑我跟小初初有染。”戚皓轩恶狠狠地说,想到这他便觉得一阵恶心!他甚至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他!哪家的兄长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弟弟,他可真是得了叶凤仪的真传了,母子一样可憎!
“那,你们有吗?”裴可欣不失时宜问了一句,不光戚擎苍,这个就连她都隐隐有所担忧,作为小叔子和嫂子,他们关系近的有点离谱……“你有病!”戚皓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们这种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再说我就算是喜欢她那又能怎样,难道我不能有喜欢她的权利吗?”。
听闻此话,裴可欣的手“嗖”就松开了桑念初,她站起身来拉着戚皓轩的手臂,楚楚可怜地哭诉说:“拜托,你们不合适好吗,她跟我哥才是一对!”
“你很烦!”戚皓轩揉着被打中的腹部,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他真的不想再跟这麻烦的女人搅缠下去了,“我要去外面休息一下,你别在这里大呼小叫影响她休息。”
“那我也去。”裴可欣立刻黏上去跟着她朝外面走去,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席璎一个人默默陪在她身边。
戚擎苍艰难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脑子里轰鸣一片,眼前也迷混不清,他沿着床边坐下来休息了好一会,才稍微可以辨认出眼前的狼藉。
发生了什么?
床上触目惊心的血渍让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猛然想起自己像着了魔一样狠狠发泄着对桑念初的惩罚,无视她的哭闹和流血的身子,那一刻,他变得像魔鬼,理智尽失。
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念初不会有事吧!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时候的他满心被愤怒填满,只剩下残忍折磨她的念头,可是现在当他清醒过来,连他自己都惊讶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从来没愤怒到这样的地步,这一刻,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
顺着楼梯走下楼去,一路都是桑念初的血,一直延伸到门口,多得让他心痛。他应该有留着席璎的手机号的,她一定知道念初被送到哪了,也一定知道念初现在怎么样。在屋里漫无目的翻找着,直看到一个被桑念初写写画画的本子,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的草稿。
她说:房子她不要,一分钱也不要,只想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平静离开,从此再无牵绊。
这是注释在协议书页眉地方的一行小字,笔体清秀柔美,却透着被伤透心后的决绝。
一股莫大失落瞬间填满戚擎苍的胸腔,他捧着这张纸,说不出话来。他以为她会像佩慈口中的那些女人一样索要一笔天价赔偿费,如果不同意就闹到媒体,将丑闻公之于众,直到他答应她所有的请求。
可是桑念初不是这样的女人,她只想就此同他再无任何瓜葛,不在乎他的钱也不在乎他的房产,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留,想让他从她的生命里消失殆尽。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心无欲念地嫁给他,心无欲念空守新房等着他回来,心无欲念等着三年期满,平静离开,在他生命中如同过客一般来去匆匆,留下的只是最干净的回忆。
这一刻,戚擎苍突然觉得自己像混蛋一样可耻可笑,是他想错了——佩慈的推断,并不全为真。
办理过烦杂的住院手续后,裴傲南轻手轻脚走进桑念初的病房。她还皱着眉头昏迷不醒,席璎就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默默陪伴。
“辛苦你了。”他忽然站在她身后轻声说了一句。
席璎回过头,见是那个她深爱的面孔,不由得立刻红了脸,怯怯地站起身来说:“没关系,其实也没做什么。”
“你去歇会吧,这里我来照顾就行。”
他在她床边坐下来,将她额上凌乱的发丝用修长的手指细细整理好,随即拿起一旁的湿毛巾,牵起她的手,一点一滴,小心翼翼,如同呵护珍宝般轻轻擦去上面的血迹。
他的深情,背后的席璎全部都看在眼里,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她明白,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什么瓜葛,他只会默默守护一个人,无论能不能得到。
“念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她听不听得到。
“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座城市,离婚只是形式,没必要非履行这道手续,我不会在意,也没有人在意,我只要你。
“你不是喜欢海吗,我在海边买了一栋别墅,还是你来装修,我喜欢你把我们的家布置的有模有样的。如果你愿意跟我结婚,我们就高调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陪你照好看的结婚照,留下来细细欣赏,除了朋友和家人,我们谁都不告诉,好不好?”
许是这番话桑念初真的能听到,原本紧锁的眉头竟然微微有些舒展开来,她的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没等落下,裴傲南就凑上前去吻干了那泪珠。
从现在开始,他会守着她,陪着她,无论日后会有怎样的坎坷和结局,但至少他在这里,就再也不会给她伤心难过的机会。
有他在,她就不能再有眼泪。
这就是他存在于她身边的全部意义。
===========================================
第三更完毕,三天一万字,亲们能不能再热情点,空纸真的是牺牲了休息时间在拼命码字的啊!!!!!!!!!!
正文 119、未完成的妻子义务【3000字*第一更*求花花】'VIP'
眨眼间,一个月的时光就这样悄无声息从指缝间溜走。
春去冬来,燕雁代飞,分别了这么久,桑念初就住在裴傲南的私宅里,没有戚擎苍的打扰,乐得平静,难得安宁。
是戚擎苍找不到她,还是压根就不想再过问?
分开得久了,她难免想要打听些关于徒有虚名的“丈夫”的消息,但每每见裴傲南那张脸,便什么问题都说不出来,只得咽回去。
裴傲南每天都会来看她,从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从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为她带来亲手做的饭菜,陪她聊天,陪她沉默,陪她散心,陪她做所有她想做的事,却从不轻易触碰两人间那微妙的情愫,就连天冷时将她裹进自己的外套里,也会事先征求她的意见刻。
今日也是如此。
下雪了,难得的大雪纷飞,桑念初倚在窗前看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直到瞥见停车场走出个小小的人,很快便被白雪盖满了身子,她才立刻穿上拖鞋披好外套迎上门口等着——那是裴傲南的身影,若是他发现她又赤足在屋里走来走去,一定要责怪她了。
果然,不多时门口便响起门铃声,裴傲南总是这样,一定要按下门铃让她亲自来开门,就算有钥匙也揣在身上不用,他说这会给她安全感,不会让她觉得有人入侵噱。
事实也正如他所说,因为这些细微却深入人心的举动,桑念初逐渐选择性忘记一个月前那不堪回首的经历,那醒来后无论看到谁都会瑟瑟发抖的惊惧也逐渐被他的体贴所填满,裂痕终于一点点愈合殆尽。
桑念初趿拉着拖鞋跑过去,快到门口时忽然想起要拿毛巾,往返总是会浪费些时间的,好在裴傲南并不以为然,她拉开门时,他发丝和大衣上的雪片已经融化成晶莹的水滴,一颗颗亮晶晶。
“我来晚了。”桑念初将毛巾递给裴傲南。
“所以要罚你给我擦干净头发,扫干净身上的水。”裴傲南低下头,让她不用踮起脚也足以够到他柔软的黑发,帮他小心翼翼擦拭着水渍。
脱下外套,裴傲南站在屋子里环顾,这样的事情他每天都会做,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戚擎苍哪天找上门来,而她又有所隐瞒。
念初最是心软,看不得别人哀求,要是戚擎苍放下身段,她一定会让他进来,所以每天都在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其是最近,他会变得格外仔细。
还好,看起来今天又是她一个人乖乖在家度过的。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桑念初为自己端上来一杯热茶,双眼明亮的像璀璨的星子,盯着他欣喜若狂地问:“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一个月来,没有他的陪伴她就很少能出门,偶尔和席璎或者可欣出门逛街,也要早早就赶回来,真是无聊透顶。
裴傲南温和地笑笑,倚在沙发上看着她:“怎么可能每天都会有好玩的事,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找笑话,对了,今天做海鲜焗饭给你吃算不算好玩的事?”
“好啊。”桑念初立刻装出一副期待已久的样子,从厨房拿过来围裙递给他,自己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你去忙,我就在这里等着,不打扰你。”
“你真是好吃懒做,再这样下去小心会长肉。”
可不是吗,这一个月来,不知是他照顾有佳,还是别的因素作祟,桑念初看上去丰满了不少,就连面色也更为红润可人了。
每每想到这儿,裴傲南就变得外有动力,连休息都顾不上就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进厨房一通忙活,桑念初则守在电视前,例行每日必做的新闻收看工作。
今天的全市新闻里有播戚擎苍。
市长落选,又被爆出与一宗受贿案有牵扯,最近的他好像不大好过,因此面容显得有些憔悴,精神也大不如从前。
这些细节桑念初都看在眼里,尽管与他住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可他总是沉着冷峻的面容她一直都刻在脑海中,即便与之有细微的差别,她也能看得出。
他——还好么?
裴傲南在厨房里切菜,客厅电视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桑念初久久停在这宗报道上忘记换台,这只能说明时光敌不过距离产生的牵挂。
该提醒她吗?还是该告诉她一些她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事情?他心事重重,忽然不小心划破了手,刀子紧跟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客厅里的桑念初吓了一跳,匆匆赶来,见他手指上冒出血珠,立刻心疼地问:“痛不痛?”
“还好。”裴傲南痞笑着将手指伸到桑念初面前晃一晃,他以为她会像电视剧女主那样将他的手指含在口中,为他吸去流个不停的鲜血。
没想到她竟然转身跑出去,不多时举着个创口贴回来,替他小心翼翼包扎好——这真是让他哭笑不得,事实证明,创作总是高于实际生活并且浪漫于实际生活的。
“你真笨,还是我来吧。”桑念初将他推开,让他在一旁休息。
不可否认他的厨艺确实很棒,作为一个男人,能变着花样的用美食收买她的胃,这并不容易做到。
只是他今天光荣负伤了,看上去他好像心有所想的样子。桑念初从地上捡起刀子,冲洗干净后接过他的活,边熟络地将虾仁去壳剥好,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
“恩?”一旁的裴傲南没料到她竟然会这么问自己,只好略微思考一下,随即点点头说,“对。”
“是什么?”
“我听见你刚才在看关于戚擎苍的新闻——好久没见他了,对他有什么感觉?”
桑念初没想到裴傲南竟然这样直白问出关于戚擎苍的事,心里无端有些慌张,不知道如何对答。
“还能有什么感觉……只是……好奇而已。”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尽量想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呵,裴傲南苦笑,这只小鸵鸟又开始装傻了,她以为这样掩饰他就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吗?
他站在她身后不答话,而是用修长的手指轻叩料理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直到桑念初终于受不住他这样的“质疑”,和盘说出实话,他才得意地停下手上的敲击。“我只是觉得……不离婚就这样住在外面不太好,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我还是要把一切都解决干净的。”。
“想再见他是吗?”
裴傲南叹了口气,她那一串话中的中心思想提炼出来无非就是这么一句,她又何苦七拐八绕呢。
桑念初立刻气鼓鼓地回过头来,冲着他埋怨道:“我想跟他正式离婚,恢复自由身,这样也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老实说,今天下午戚擎苍找过我,他问我是不是把你藏起来了。”
“什么?”桑念初立刻睁大眼睛,他竟然会主动问起她,这怎么可能,除非他想找到自己早日解除婚姻关系娶佩慈进门,一定是这样,错不了。
仿佛猜透了她心里所想,裴傲南耸耸肩,无奈地说:“我觉得他这么问跟想和你离婚没有丝毫关系,他只是想找到你再见你一面,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是么?”桑念初不自然地垂下眼帘,因为妄图划清与他的关系而轻声争辩道,“那一定是因为他最近的事业太不顺心,所以才发觉过去的仕途平顺,大抵是因为有我在有关。”
这是桑念初无心之语,对于戚擎苍来讲,这句话却格外深刻,甚至承载了他最近政绩跌落谷底的关键原因。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要有一个贤内助的。
譬如不管他何时回来、多晚进门,她的房间总会为他燃起一盏灯,精致的餐桌上她总会为他备好一份清粥,一叠小菜。
又譬如他在外惹火上身,她总会微笑着替他澄清解围;媒体堵上门来,只需带着她出面,她总能轻而易举就平息。
桑念初是这样的女人,如今他真的切身体会到了,同只会大呼小叫抱怨索求的佩慈相比,她的娴静、体贴、善解人意,无不令他感慨。
她曾经爱过他么?当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是出于爱或者责任,才能忍受这些常人无法容忍的默默付出么?
每想到这,戚擎苍便觉得心里像被掏空了似的虚无,如今当他沾惹一身不快回到家时,再也没有人会递上一杯热茶,轻声问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也正因如此,他以为,他必须要再见她一面,带她回来,继续履行她未完成的妻子义务,继续同他度过余下的婚姻时光。
===================================
虚脱了的空纸表示,今天第一更完成了,继续求花花,求亲亲们再给点点动力,不爬榜的作品不素好作品!
正文 120、用过就弃是男人的惯用伎俩?【4000字*第二更*求花'VIP'
雪一下,节日的气息就越显浓厚了。
这一天是圣诞节,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欢快的音乐,嬉闹的男女和幼童,间或有圣诞老人扛着装满礼物的口袋在商场门前走来走去,如果你愿意合照,他会送你一份小礼物。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桑念初终于接到戚擎苍的见面邀请,他同她约在咖啡厅见面,是之前去过的那一间——定这样的地点,想来提出的人会是一个骨子里念旧的人。
桑念初的衣橱里多了很多色彩鲜亮的衣服,都是裴傲南为她挑选的。她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半天,能穿的、并且略显郑重的就只有那件红色呢子大衣。
裴傲南盯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她,拍拍手说:“不错,很像小型圣诞老人,再为你戴顶帽子?刻”
他在强颜打趣,消息是他传达给桑念初的,没办法欺骗她,但是她一口答应见面,这也令她蛮头痛。她和前夫再续前缘,他还得好脾气当司机。想到这点他就恨不得开着车往树上撞一下好耽搁了这次约见,不过还好,他还算理智。
因为咖啡厅位于商业街,所以车子无法通过,裴傲南将桑念初送到咖啡厅门口,摆摆手说:“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很冷的。”桑念初抬头看看纷纷落下的雪花,“你回去吧,我一会进车子里找你。噱”
“不用,我在这站着,你比较有压力早点出来。”裴傲南坏笑一下,催促着让她赶紧进门别着凉。
戚擎苍拣了靠窗的位子,此刻他正坐在那里面,看到桑念初和裴傲南两人的依依不舍,瞬间仿佛有什么刺痛了他的心。他看着桑念初朝咖啡厅走进来,随后礼貌地向服务生问询预定的位子,终于他看到她朝着自己走近,她还是那么美那么迷人,看上去这种分离的日子,更适合她的与世无争。
“你来的好早。”看到戚擎苍已经坐在那里了,桑念初尴尬地坐下来,没话找话说。
“恩。”戚擎苍点点头,目光游移到她的小腹间,不知是不是因为许久未见的效果,乍看上去,总觉得她比以前更为丰盈,面色也红润得多,所以——孩子还在吗?
觉察到她的视线,桑念初不自觉地用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飞快地翻看着点餐单,有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在心头萦绕。
她不敢抬头去看他这张有些落魄的脸,短短一个多月的光景,他就好像瘦掉好多似的,神色有些憔悴,精神也显得疲惫不堪,下巴上刚刚长出新的胡茬,想来是忘记刮掉就出门了。
他在烦恼什么?
桑念初点了一杯摩卡,将单子递还给服务生后,她低着头问:“你最近还好吗?”
“你觉得呢?”他目光灼灼,却苦笑一声。他不好,真的不好,每天不但要处理那些繁琐的事物和提案,回到家还要面对嗷嗷待哺似的佩慈和争执不休的混乱家庭,现在回家对他来讲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看上去似乎不太好的样子。”桑念初竟然妄想说个冷笑话,可这话在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皱起眉头看了她一眼,她忙识趣地闭了嘴。
于是两人就此沉默,一个垂着头看向桌面,一个目不转睛望着对方,各揣心事,没有人打破这种微妙气氛。
服务生端着咖啡上来了,看桑念初搅着面前的咖啡,戚擎苍突然问:“我记得你上一次喝的是卡布奇诺,为什么这次你选了摩卡?”
他还记得吗?连桑念初自己都要忘记了。她看看眼前的杯子,诚实地回答:“我只是随便点一个而已,再说上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是你帮我点的。”
“是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