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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擎苍笑笑,一面看着前面的路,一面突然抽开她的手,改为让它们规规矩矩停在佩慈的腿上,“什么心事?”
佩慈看着这一连串生疏的动作,以前他是不会拒绝她的触碰的,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这样子?
“你不想跟念初离婚对不对?”她一针见血。
“不。”戚擎苍随口便说,可是一瞬间他又仿佛失了自己的心般,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完全是下意识的否认,却没有否认的理由。
“我并不是不同意离婚,只是觉得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那,什么时机才算成熟?”佩慈傻了眼,心里像被割开了一道裂痕,他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听到她主动提出离婚,难道他不应该松一口气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想说这些。”戚擎苍不耐饭地打断佩慈,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
佩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忽然决定先保持沉默,她并不想现在惹他生气,于是她独自靠在一侧车窗上,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显得十分寞落。
一路无话,戚擎苍直把佩慈送回自己家,在楼上同她吻别后却突然起身准备离开,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家去同桑念初关起门来好好谈谈,她想要离婚,他却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擎苍,你不留下么?”佩慈见他披上外套准备离开,突然一股孤独感袭上心头,她今天才刚刚告知他怀孕的消息,难道他不应该留下来陪一陪他的女人和孩子么?
“乖一点,我今天要回家去。”
“为什么?”佩慈立刻失望至极,眼里也噙满了泪水,“因为你今天和桑念初吵架了,所以你就要回去安慰她?”
“跟她没关系。”戚擎苍好脾气地解释着。
“那我今天不要你回去。”佩慈突然难得无理取闹,她用身子堵在门口拦着戚擎苍,“你今天不能回家,你要留下陪我和孩子。”
“你乖一点,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在你这里呆着我没办法工作,会打扰到你的。”
“那我也不管!”泪水立刻爬满了佩慈的脸颊,以前她说一戚擎苍从来不会说二,她要让戚擎苍留下他从来都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可是今天他竟然拒绝她!
“我今天一定要你留下,我知道你回去就是为了安慰她,我不会让你回去的!”
“你怎么这么麻烦呢。”戚擎苍破天荒责备起她来了,那一瞬间他好像被附体了似的,虽然明知道她可能会多疑,虽然对孕妇怀孕情绪会不稳定有所耳闻,可是她这么无理取闹他还是觉得很不耐烦,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是陌生。
“你……擎苍,你怪我。”佩慈怔怔地看着他,一脸震惊,他怎么突然就不爱她了,是这样吗?
戚擎苍无奈极了,他承认自己刚刚是有些疯狂,他并没想要怎样大声斥责她,他只是希望自己能有一点私人空间而已。
他脱掉外套,将佩慈抱上床,和衣将她搂在怀里,大手轻柔地盖在她小腹上说:“不许哭,我们的宝宝会生病的,以后不许哭不许生气,听到了没有?”
“那你今天别走,有工作明天再处理不行么,或者你在客厅忙,我在这里睡觉,都好啊。”佩慈还依旧不依不饶,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存,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执意今天撇下她,执意在今天跟念初吵架之后选择回家去住,他是想要回去向她承认错误吗?
“不行,你要是再任性我可要生气了。”戚擎苍吓唬她说,同时又在她额上印下一记,手向上游移,附在她胸前说:“不是说过么,怀孕初期不能碰你,不然宝宝会受伤害的,你忍心我像和尚似的躺在你旁边忍受着折磨?”
“应该,不要紧的吧?”佩慈的小脸蓦然红了,这是真的吗,他不想留下来住,原因竟是这个?
“当然不可以,你好不容易怀了我们的宝宝,必须要多加注意,我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你难道就不能乖一点么?”他在她的鼻头上刮了一下,“一定要哭哭啼啼软磨硬泡,真是不听话。”
“那,你能不能不回家?”佩慈转念做出了让步,不在她身边住可以,但是也不要她回家去见那个该死的桑念初!
“不回家?那你让我晚上去哪住?在办公室么?”戚擎苍又好气又好笑。
“你……住我们经常住的那家宾馆也行,反正就是不让你回家!你必须要答应我,不然我就不依!”佩慈鼓着小脸怄气。
戚擎苍只想要快一点离开,索性满口答应她,这才得到她的赦免。看她依依不舍倚在自己胸口,好半天才松开手让他出门去,戚擎苍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绪太过复杂,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佩慈倚在门框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尽头处,随即关起门来,一脸若有所思,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在乎这个孩子,所以她想抱着侥幸心理通过孕期同他发生关系无意中流产的计划该是要彻底落空了不是吗?真是倒霉!
她一点都不想生下这个孩子,现在流产容易,等到真的显出肚子来,再想流掉就要忍受同生产一样的痛苦了!可是看戚擎苍这个样子分明是不想离婚,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先逼走桑念初,再想如何处理掉这个身份不明的孩子,哪怕嫁祸给她她也愿意,虽然风险有点大,但为了自己,她必须做出牺牲。
想到这,佩慈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站在阳台上,直看着戚擎苍开着车子离开停车场——他应该不会直接回家去吧,他答应过自己,他从不说谎。
戚擎苍机械性地将车子驶上公路,他真的不想骗佩慈,可他又同时觉得自己有非要回家不可的理由,这令他很是挣扎。本来是驶向去宾馆的路,可是鬼使神差,他竟然把车子开上了回家的那条路,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若隐若现的新家没有一丝灯火,静静伫立在树木掩映的黑暗之中,他有理由相信桑念初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个不安分的女人!
桑念初此刻正在裴傲南身边,听到电话铃响的声音她立刻紧张地掏出来,看到是戚擎苍打来的电话,忙忐忑地对裴傲南说:“是他打来的。”
“接一下,看看他要说什么。”裴傲南笑笑,揉揉她的发丝说,“别担心,有我在。”
桑念初皱着眉头按下接听键,她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结果他却只是在话筒中压低声音问自己,好像强忍着怒火似的说:“你在哪?”
“在外面,怎么了?”桑念初故作镇定。
“什么时候回来?”戚擎苍听着话筒里若有若无的音乐,不由更是生气。
“等我问一下。”桑念初按照裴傲南事先设计好的台词说,随即按着话筒问,“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那不妨逗逗他,就说你今天晚上不想回去了。”
桑念初隐约觉得这会惹怒戚擎苍,可让她现在乖乖回家去就好像是听了他的话一样,她好不容易公然反驳他的面子,才不想这会就乖乖低下头来听他回去训斥自己。
“我今晚不想回去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什么时候学会夜不归宿了?”戚擎苍握着电话摔上车门说,“早点回来,本来今天就要回去父母那里,都已经推迟到明天了,赶紧回来早点休息,免得明天你再出什么差错。”
“是你为了要给你的情人庆祝生日才耽误了回家的日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明天我没空,我不要回去,再说不是已经提出要离婚了吗,我还有回去的必要?”
戚擎苍听到桑念初这一连串的质疑几乎要被气疯了,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快言快语的,一定又是裴傲南那臭小子在旁边,一个已婚女人成天跟这种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真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有你好看的。”戚擎苍气愤地挂掉电话。
推开门,屋子里冷冰冰的,连前几日闹到不行的狗叫声都没再听见。戚擎苍点起屋子里的灯,推开养狗的房间门,看它可怜巴巴都已经饿得睡着了,便往它的食盆里添了些狗粮——桑念初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狗都忘记喂,既然如此还养着做什么!
桑念初就坐在裴傲南的车子里,看着不远处的房子中灯一盏盏亮起,甚至看到戚擎苍走到床边拉上落地窗帘的身影,她很惊讶果真如裴傲南所说,他居然没和佩慈一起住,居然径直回到家去了,这真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你是不是也想回去了?”裴傲南看着她一瞬不瞬盯着屋子里的人影,虽然不太情愿问起,可是还得面对现实。
“我……我只是觉得该回去谈谈。”桑念初尴尬地说,她还记得就在几分钟前自己还赌气要夜不归宿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卦了,裴傲南一定觉得自己是个靠不住的女人。
“那就回去。”裴傲南笑笑,依依不舍地松开攥在自己手中的柔荑,“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再给我打电话。”
他真想让她留下,他甚至订好了总统套房,如果她松口,他一定立刻就会带她离开不会给她丝毫回头的机会,可她竟然选择回去,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谢谢你。”桑念初钻出车门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陪我,谢谢你今天让我面对佩慈的刁难,谢谢你让我第一次敢于对戚擎苍说‘不’。”
“怎么听起来像获奖感言似的。”裴傲南无奈地笑笑,“既然你这么感谢我,难道就不应该有些什么实质性的感谢行为吗?”
“恩……”桑念初皱眉想了半天,“请你吃饭可以吗?”
“如果是你亲手做的,那我可能会欣然答应。”裴傲南也跟着下了车子,“快回去吧,我会在这看着你,等你进门了我再离开。”
桑念初点点头,转身向着灯火通明的家中走去,她好想回头看看,可是她怕看到裴傲南失望的目光,于是她就只好低着头一直向前走着,直走到家门口,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裴傲南就站在树下,似乎目不转睛望着她的方向,手中的烟火忽明忽暗,看到她回头,他挥了挥手,这才重新钻进车子里去,亮起车灯准备离开。
桑念初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门锁里,开门的瞬间一股焦糊味沿着门缝溜了出来,她吓了一跳,立刻钻进厨房去,果然,锅里的水都要烧干了,戚擎苍这个家伙是想自。焚吗,也不知道过来看一眼!
她熄灭火,不明白戚擎苍这么晚了留半壶水在厨房想弄些什么,想必这会他应该在书房才对,可是进了书房,他好像也不在,桌上的文件未被摊开过,看来他今晚没打算要忙工作。
正想着,戚擎苍围着浴巾从楼上走下来,把桑念初吓了一跳。她尴尬地看着他身上未擦干净的水滴沿着他精壮的躯体流下来,身上还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香气,不由得心头小鹿乱撞,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不该想到的画面。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养的狗都快要饿死了。”戚擎苍皱眉看着她呆立在自己面前,不悦地责备道。
“啊——”桑念初这才想起来,她居然把小南独自丢在家里,还忘记添狗粮!赶紧跑去小南的卧室看了一眼,直看到它正欢天喜地撅着小屁股埋头在碗里吃得欢,这才松了口气,那些狗粮是戚擎苍添的吧,他居然有心思管这条狗,他不是不喜欢动物的么……
“既然养了就有点责任心好不好,天天在外面疯玩,连只狗都照顾不好,以后怎么照顾人。”
戚擎苍站在她背后讽刺说,话一出口桑念初蓦地愣住了,连戚擎苍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需要照顾什么人吗?
“难道你想让我当你和佩慈孩子的保姆?”
“当然不是,你来做我也不放心。”
“那就别这样转弯抹角的讽刺我,我的生活用不着你来管,更何况一个把锅子里的水都烧干了的想要点着整栋房子的人,也没什么资格说我。”桑念初气鼓鼓地回敬,这才令戚擎苍想起来,他好像还打算做什么东西在厨房里呢。
“水烧开了?”
“是烧干了!”
“哦……”戚擎苍看着蹲在地上的桑念初,声音这才缓和了几分,“我想喝白粥,但是不太会弄。”
“你今天不是已经吃过饭了么,怎么还吃?你一天到底要吃几顿饭?”
戚擎苍愕然,这个女人今天是吃了枪药了么,怎么这么咄咄逼人,他这会儿语气有不好吗?她就因为他没有责备就得寸进尺?!
想到这儿他突然一把将桑念初从地上拉了起来,大力关上房间的门,将她抵在墙上,霸道强势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全身都包围起来,直到她惊惶失措护起身子,他这才觉得有些好笑——她还知道怕?
“我没追究你今天为什么和裴傲南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身子痒痒?”桑念初忍受着他的大掌袭上她的丰盈,不知是他的力道太大,还是此刻她的身子太僵硬,这种火辣辣的胀痛竟然令她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只能拼命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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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7、小初初,你是不是怀孕了【6000字*一更】'VIP'
“我没追究你今天为什么和裴傲南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身子痒痒?”桑念初忍受着他的大掌袭上她的丰盈,不知是他的力道太大,还是此刻她的身子太僵硬,这种火辣辣的胀痛竟然令她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只能拼命躲闪。
“你……别这样!”桑念初下意识地捂着小腹,仿佛他下一秒钟就会伤害到她和她腹中的宝宝似的。
“那我应该哪样?身为你的丈夫,我难道不应该这样碰你?”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同自己对视,直到看见她眼中盛满惊恐,他这才觉得满意——很好,她就该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她就该知道什么是惧怕。
“戚擎苍……不能碰我……”胃中突然一阵翻涌,桑念初用力推开戚擎苍,独自冲进厕所,关上门来一阵干呕。
这一连串的举动把戚擎苍吓了一跳,他先是怔在原地感到莫名其妙,继而又大为恼火——他还以为她讨厌自己讨厌到吐的境地,这真是让他无法容忍!
趁着她还在卫生间漱口的功夫,戚擎苍快步赶上去一脚把门踹开,怒气冲冲地一把拽起她,按在洗手台上:“桑念初,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桑念初抚着胸口,看看被踹坏的门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突然这么暴力!
无视她盛满无辜的眼神,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慌乱中桑念初甚至扯掉了他的浴巾,他也懒得再捡起来,就这么赤条条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一进门就立刻将她扔在床上,痛得桑念初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小腹。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她随手抄起放书架上的书朝戚擎苍砸过去,却只是被他轻而易举的躲过去,还反倒激起他更大的怒火。
“桑念初,讨厌我是吧?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多讨厌我,能讨厌到看见我就吐的境地!”
戚擎苍扑上来,将清瘦的念初死死压在身下,大腿顶着她的双腿迫使她的下身不能动弹,手上也同时使力,一把将她的衣服扯得支离破碎,将她的丰盈用力捏在手中,痛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死死咬着嘴巴不让自己流出来,双手拼命捶打着他,在他背上挠出道道血痕。
她决不能让他碰自己,否则孩子一定会出意外的,今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乖乖就范!
“戚擎苍,你要是再碰我,我就咬舌死在你面前!”
她突然恨恨地说着狠话,戚擎苍被她决绝的眼神震得愣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手上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停了下来。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仿佛是变了个人似的,像是在保护着什么的母兽一般,誓死也要捍卫。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瞬间就变得这么激烈?瞬间就变得这么反感?反感到要吐,反感到以死相逼?戚擎苍情不自禁松了手,虽然仍是一脸漠然,却是莫名其妙让开了身子,压着她的腿也抬了起来,给她活动的空间。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讨厌我?”
“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用碰过佩慈的手碰我,你让我觉得我自己很脏!”
桑念初在床上喘息着,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体上,不让他用这样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移,生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戚擎苍看她这么一直护着自己,尤其是小腹,也不免生出疑惑,他眯缝起眼睛盯着她问:“你生病了?”
“没有。”桑念初别过头去,一不小心就看到他昂扬的巨大,她觉得又羞耻又脸红,索性不再看他。
“今天让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有没有出来?”
“没有!”
“是没有去,还是没有病,还是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我没有病,你不用担心!”桑念初撒了谎,声音也因此轻了几分。
戚擎苍久久凝视着她的脸,突然抬手不顾她躲闪,替她拭去脸上的泪,这轻柔的举动令桑念初忍不住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
“离婚的事情再议吧,跟你的约定还没实现,现在放你走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什么约定?”
“你忘了吗?”戚擎苍很是意外,“我不是跟你说过你嫁给我,三年后就让你回到何嘉佑身边。”奇怪,这对她来讲,理应是很重要的事情才对啊。
“我……”桑念初卡壳了,她当真把这事给忘记了,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脑海中就鲜有何嘉佑这个名字出现,时光真的是会将一个人的痕迹从心头抹去,就算是偶有想起,也只剩下浅浅的疤痕。
“你对他没感情了?”他挑着眉毛看着目光躲闪的桑念初。
“没有,我只是……最近事情太多。”
“是事情太多,还是心里有了别人?”虽然不情愿,可是他还要借机问一句,“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裴傲南了吧?”
听到裴家二少的名字,桑念初立刻用被子蒙住脸,只剩下眼睛在被子外面看着戚擎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只是觉得很尴尬,尴尬到一定要有所掩饰才可以。
“我就是喜欢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