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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咋解决的?花生米愣是没反应过来。赵正拍了拍花生米的肩膀说道:“连上那些日本人全部被段子雨揍晕了。”
“段子雨!”花生米右手伸直了食指和中指冲着段子雨。
“干吗?”段子雨看着花生米朝自己摆得奇怪的手势有些愣神。
干什么?很快的花生米就把伸出的食指弯了回去收在手背后面,外面立着一根中指。他这是个标准的国际手势。
“发克!”段子雨笑骂一声。
上了车,花生米带三个人都坐好了斜眼看了看段子雨。段子雨奇怪的看着刚想说什么,花生米扭过头目视前方扬了扬嘴角,手上系好安全带。段子雨似乎察觉出了有些不对劲。只见花生米一拉档,油门一踩。嗡的一声车子发动起来,接着猛地一踩刹车,车上除了花生米本人一外其他的三个人全部身子前倾脑袋狠狠地磕在前面当着的物体上。柳青鸿的赵正还好,他们前边都是坐子,段子雨就没那么好运了,他那脑袋狠狠地磕在挡风玻璃上,本来普通的有机玻璃就够硬的了,而像特遣队的车的挡风玻璃一般都是防弹玻璃,其厚硬度就更不用说了。
“我日!”段子雨在头磕在防弹玻璃上的时候猛地蹦出俩字来。
花生米笑看着段子雨,心想,小样看你还刚抢我的花生仁不。
'庆幸,各位期待的《黑道克星》第二部“黑社会”今日开载,最火爆的场面,最炫的打斗,仅在第四卷。OK!开场!'
第五十五章
丧门钉是青帮最臭最无耻的老大,他是段子雨第一个要杀的对象。夜晚,段子雨单枪匹马在球场搏杀。
选自——《段子雨传奇》
古人云,三军可夺帅。段子雨;青帮;胡爷三方势力在北京市明争暗斗。段子雨对于北京市的黑势力主权并不敢多大的兴趣。可是青帮太过嚣张了。
正所谓“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黑社会有黑社会的潜规则,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坏事做尽。人要是太过嚣张无法无天了,老天爷都不会容你。
青帮就是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爷如此,他的手下也好不了多少。整个北京市的帮派近几年被警方和青帮打击的几乎一蹶不振,这年头有句行话说得好“混黑社会的都他妈是穷鬼。”。
当然,青帮除外。因为北京市所有有油水的行业包括那些暗地里的勾当几乎都被青帮垄断了,其他的帮派只能靠着街霸市霸收取保护费过活,可这年头通讯如此发达,人家一个电话警察转眼就到,你就靠这还能发家。这些其实都是青帮和警方在搞鬼,青帮在圈子里打压,警方在圈外打压,胡爷他们能发家才怪。
黄;赌;毒。逼良为娼纵容手下给青年少女磕药青帮一样不少没少干。北京几个区里就属朝阳区的丧门钉最狂妄。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泯灭人性的地步。
所以,丧门钉注定没有好死。
今夜的月色似乎被蒙上了层殷红,朝阳区世纪广场,其实也就是半大球场。球场周围围着一些树木,不知道是啥名。反正茂密的树枝叶散布的看上去有些阴森。配合这不算均匀的灯光,散发着浓浓压郁。
砰!丧门钉一脚将足球开出,守门员见球来了猛地扑到,很明显由于距离远的缘故丧门钉开出的那球到了守门员的跟前已经没有多少力道了,再加上那守门员动作利索很自然的就扑住了。
那守门员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扑就把那球扑住了,那张脸顿时变得酱紫。冷汗一下子布满额头。
“我操!你他妈的!”丧门钉扯下衬衫狠狠地仍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其他的球员,也就是丧门钉的小弟好像接到什么信号似的,所有小弟一拥而上在那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守门员背上狠狠踹开。然后一连串的惨叫响起。
“他妈的没眼色。”丧门钉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吐沫。旁边的小弟接着从丢里抽出一颗烟递了过去点上。
这一幕被坐在观众台上的一个黑衣人尽收眼底。站起身子,那人从观众台子上跳下来,慢慢的朝着丧门钉走去。
丧门钉此刻还没有注意到那个黑衣人,一边骂着一边和他身边的小弟朝黑衣人迎着走去。
三个人这个时候已经很近了,停下脚步,丧门钉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什么人?”丧门钉的小弟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那人没有理他继续向他们靠近。
“你他妈聋了,老子问你什么人!”那小弟凶道。
这个时候丧门钉发现了不对,见那黑衣人步伐稳健,虽然他带着一个京剧面铺但从他的气势上看必定是一个精通搏击的高手。
小弟见黑衣人不答话,这时他们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了,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朝着黑衣人扔了过去。不得不说他的技术的确很好,虽然最后被黑衣人从容的躲了过去了。
躲过那一板砖,只见黑衣人不再直径朝他们走去,左右晃动了下身子越到那小弟的跟前,黑衣人抬手一击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小弟的腮帮子上。砰的一声,那个小弟被黑衣人砸得倒地翻了个跟头重重的甩在地上再也没声息了。
黑衣人扭过那张带着京剧面谱的脸盯着丧门钉。
啪的一声,丧门钉叼在嘴上的烟头在他微微张嘴的时候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诡异的一笑使得嗓门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飞似的拔腿就朝后跑去,嘴里还喊着“拦着他!拦着他!”
这个时候,场中的那些球员被丧门钉的叫声吸引过来,看着嗓门钉慌张的神情动作立马明白过来不再追着围打那守门员,从球门旁边的框子里抽出各自的砍刀朝着黑衣人飞扑过来。
场中一下子变得热闹了,丧门钉飞似的朝后跑去而穿过他的那些小弟却飞扑着朝前奔来。
大喝一声,黑衣人也变快了脚步,几个跑步跳了起来冲进了来势汹汹的小弟的阵营中。只见他飞起一脚踹飞一个小弟,紧接着一低头躲过砍过来的刀锋,一记手肘顶飞那个偷袭他的小弟,黑衣人显然意识到这样PK来不及追击丧门钉,遂夺过一名小弟手中的砍刀,和他们对砍了起来。
黑衣人与那些刚出道的小弟不同,虽然看他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但从他从容的手段上看他却是个老鸟。看得出来他下手几乎不留情,凡是被他砍中的人轻则断臂残废,重则破腹断肠。天知道他和那些小弟到底有什么冤仇,竟然下如此的重手。
那些小弟哪里见过这场面,平常带刀不要说砍人了,旁人看到露出半截的刀把子都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跟和他较真。顶多遇到硬气点的在他身上划拉两下就把人吓跑了,要真是拿刀杀人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而黑衣人是真地在杀人,同样是砍刀但拿在黑衣人的手里那刀锋变得更加犀利了,每每砍在人身上总能断其臂,有一个和黑衣人对砍刀刃的小弟不但连手里的砍刀被砍断,连脑袋都被黑衣人手中犀利的得刀锋削掉了半个脑袋,你说那得有多快,多大的力道呀。
刀刀见血,虽然被人数颇多的小弟围住,但是黑衣人的身形丝毫没有退缩的,反倒是那些小弟被黑衣人杀的节节败退。
“砍他!”丧门钉此刻已经跑出了广场到了一辆车前,一挥手广场周围散布的小弟闻讯全部朝球场涌来。百十个小弟一起往前冲得景象的确够壮观的。
黑衣人皱着眉头看着涌来的那些小弟。攥紧了手中的砍刀。虽然刀刃已经翻卷了,但没有人怀疑刀的犀利。那些自认为刀刃卷了就可以占便宜的小弟,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黑衣人扫了一眼那些小弟,他的眼神和刀一样犀利。
砍人一定要最狠,你不狠别人就会砍的你爬不起来。所以,要么不出手,出手一定要做到最狠。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黑衣人深吸了口气,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因为他看到丧门钉已经钻进他的车里准备逃走,他一定不会叫他逃跑的,如果他逃了,那么接下来自己的计划就会耽误。
呀啊~~~~~!
黑衣人仰天长啸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扑向那些涌来的小弟。
第五十六章
丧门钉柏油路亡命跑车;段子雨立交桥下纵身拦截;青帮大哥不敌身死;黑道寂灭日来临。
——选自《段子雨传奇》
人潮人涌,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将黑衣人的身影淹没。
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不少的小弟加入战团,好像不间断似的。虽然中间场地血溅非常,残肢断屑满天飞。但很快就被潮流般涌来的小弟淹没。
黑衣人粗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面谱,在下巴上聚成汗珠滴下。眼中丧门钉的小弟一个个狰狞着脸朝自己扑来。耳中唯一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紧握住手中的刀柄,每一次眨眼总能看到那些眼睛里充满了饥渴;嗜血;疯狂;还有那一点点欲望和恶毒;狂妄的小混混。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黑帮火拼就是这样,一群人在砍人的时候;到底那人是被谁砍死的谁也说不清,而且就是出了人命人家找人顶替下,警察能拿人家怎么样。只要不抓住现行。
太狂妄了!简直无法无天!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那些混混都是些年纪轻轻的少年,他们叛逆天不怕地不怕,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后,这样一群被警察叫做“臭坑长臭草”的人,他们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就受到什么影响。争强斗狠成了他们必备的功课。
若说这天地下谁最没有怜惜之心,那就是这些年少轻狂的人了,他们叛逆,崇拜英雄主义,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他们寻求刺激冒险,奸淫妇女,磕药用暴力手段来满足他们的兽欲,他们脑袋中没有道德观念,全他妈的忘了当初帮派的初愿。
如果这就是命运,那就来吧。一国之都决不允许有这一群不知廉耻毫无道德观念的蛀虫存在。
黑衣人在心中给了自己的冷血和残忍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是在杀人害人,我是在清理“垃圾”。为那些饱受欺凌的低下层的人们清除威胁。
随之刀锋过处无往不胜,喷溅的鲜血从刀口射出来。劈挂,上撩,左削右捣,黑衣人紧咬牙浑身的力气全部集中在双臂上,犹如开山刀势,劈在小弟的身上就像切菜拍瓜一样,凡是碰着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要有一处被剁个西巴烂,这一辈子再想操刀砍人想都别想。
球场已经不再是球场,它像极了屠宰场。
丧门钉坐在车厢里愣愣的看着球场。他被彻底的吓傻了。不是没见过砍人的场面,想想堂堂青帮分区大哥那会时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只不过他没有见过像黑衣人这样勇猛的,每出一刀都毫不留情,仿佛古时战场上的杀神一样。刚才他清楚地看到黑衣人猛地跳起将一个小弟一刀劈成两半,那血溅得老高。
黑衣人手中已经卷了刃的刀刃上一个个好像长城上面方形的凹起一样,一个豁口接一个豁口,那东西砍在人身上;伤口都不整齐,好像是被锯条拉断一样。满布豁口的刀刃砍进皮肉里,那种割肉时和刀刃在骨头上发出的磨擦声让人听着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牙齿发酸。
“神经病!”
丧门钉咽了口吐沫。这个时候黑衣人劈倒了最后一个小第,朝着他看来。
“开车!快开车!”丧门钉手无足惜的踹了驾驶座一脚。这时那个小弟才反应过来。顾不得庆幸自己没有冲过去砍人而逃过一劫,猛地发动汽车子飞快的逃离的广场。
将手中已经翻卷的砍刀扔在地上,黑衣人刚才浪费了不少的体力。但此刻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够及时地追上那辆交车,那不仅他今天晚上在做无用功的事儿了,很有可能接下来的计划将会功亏一篑,胡爷那边也不好说。
说着,黑衣人拔腿朝着轿车逃走的方向狂奔。
嗒嗒嗒嗒嗒嗒嗒……
柏油路上,黑衣人如风般的狂奔着,他的速度太快了,旁人只能听见鞋跟和地面向碰时发出的磨擦声,却看不到任何踪影。好像一阵狂风吹过。
在枯木坟场的时候,他知道有一种功夫叫“走步”,走步其实就是一种靠脚力疾走的步法。十二门神将的副队长就精通此道,这次回去,黑衣人专门向他请教的。虽然头一次使用这种走步效果没有副队长的明显,但在平地马路追赶没跑出多远的轿子还是很实用的。
果然,几乎转眼的功夫,丧门钉的轿车就在眼前。黑衣人看到前方就是立交桥,丧门钉的轿车很快就会穿过立交桥向西奔走。那时他的地盘。
黑衣人一咬牙,脚下加快步伐,终于赶到那辆轿车的前头,在那辆轿车到达立交桥洞子口的时候,黑衣人突然纵身从高达十米的立交桥上跳下,狠狠地垛在轿车的车头上。
碰的一声,车头发动机盖被黑衣人整个的踏扁,想必发动机什么的机动零件都已经报废了。而前边的挡风玻璃同时爆碎。整辆车像是在冰面上滑行一般,抛出十几米才停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黑衣人一抻手想要将那司机拽出来。却不想丧门钉突然拔枪朝他开了一枪。如果不是他见机得快恐怕早被一枪爆头了,尽管如此但他还是被射出的子弹擦伤了左肩。强忍着剧痛黑衣人翻身落地一脚踹向挡在丧门钉右边的车门,碰的一声,丧门钉哪里会想到黑衣人反映这么快,他还沉浸在自己开枪的紧张状态中呢,却不想正好被黑衣人从车厢右面隔着车门一脚踹的撞开左边的车门摔了出去。
这时那个小弟猛地推开车门手里的砍刀刚露了半截,黑衣人一脚蹬在车门上将他那还留在车里的握刀的手腕夹住。松开踹在车门上的脚,一抻手从弹开的车门缝隙中拉过那些小弟握刀的手。攥住那人的手和他一起握刀狠狠的砍在那小弟的后腰,接着翻转刀刃斜着擦着他的胸脯一刀豁开了那小弟的脖子,那小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喉管和静脉被割开时发出的磨擦声,和血溅出来似的朴朴声。
咚!段子雨丢下那个已经没有多少活头的小弟,朝丧门钉走去。
丧门钉在地上蜷缩着,刚才被黑衣人踹的威力一阵翻滚,倒吐在地上黄白一片,隐约散发着酒腥味。
铛!黑衣人手掌按在砍刀的柄上,刀刃磕在地上发出咚的轻响。丧门钉的注意力被这碰撞声吸引过来,抬起头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则站在丧门钉面前冷冷得盯着他看。
“哼哼……”丧门钉哼哧了下鼻子,红红的眼圈是那么的显眼。在他的漆黑的眼眸中反映出一个黑衣人高举着手中的砍刀飞快的削下,紧接着一片殷红代替了灰白的调子。丧门钉那具无头的尸体慢慢的倒下。血溅了一地。
黑衣人站在尸体面前一动不动,手中的刀刃上一溜血痕的尽头一滴血珠慢慢落下。溅在地上蹦出好多的小珠子。
黑衣人原本白色沉底的面谱此刻已经被殷红的血色所代替,慢慢的摘下面谱,仔细一看;那人不是段子雨又是何人。
段子雨丢下手中的砍刀,仰头看着天空。
“今晚的月色,竟然是红色的。”
仿佛在映衬着段子雨的话语一般,一颗血红的圆月高高挂在深蓝色的夜空。
第五十七章
街道上一个身披破旧大衣的男人手里领着蛋糕,后面拉着长长的影子迈步走在大街上。远远的看去仿佛拎在他手里的不是蛋糕,而是要命的东西。
——选自《段子雨传奇》
年少轻狂者或青帮小弟都该死么?赵正不是段子雨,他对青帮没有多大仇恨,见惯了生死离别,虽然只和黄军一面之缘,但毕竟是死在他们面前的人。他不知道段子雨和他有多厚的交情,但他知道他得为这个朋友讨个公道替他做没完成的事。
虽然时间紧迫,赵正并没有因为这个而闲散。他必须做出点什么,否则要是被段子雨看轻了,一句话打发回枯木坟场可就得不偿失了。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赵正披着一件陈旧的大衣,手里领着一盒生日蛋糕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海洋水鱼馆今天晚上特别热闹;门口停靠着的轿车一辆比一辆豪华;并排着长长的延伸到了街道尽头。闲人免进的牌面虽然没有树立起来;但是看着分布在街道两旁穿着花里胡哨的小混混那些平常老百姓已经不敢靠近了。
从车上陆续出来几个大哥级的人物相互打着招呼然后进了饭馆;今天是青帮分区老大托尼哥的生日。手下或有名气得狠角色全部都来了。排场是摆足了,看着让人羡慕。难怪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做大哥。光这份虚荣;谁能抵抗得了。
赵正扫了一眼部守严密的饭馆正门;一拐弯从街道口的胡同穿进去,打开海洋水鱼馆厨房后门,迎面传来一阵海鲜菜香,轰隆隆的满身油渍得厨师在冒出一团火光的煤气炉上翻滚着铁锅,铁勺搅拌菜肴时在锅底击打出的声音配合着噪乱的服务员报菜声,眉头一皱,这和包间唱K有什么区别?
此刻,没有谁会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的突然到来。
赵正从忙得手毛脚乱的服务生身旁走过,扫了眼架子上放着的一大盒蛋糕,看了看合子上的纸条,708托尼哥XXX。
“喂!你干什么的?”终于,一个服务生在看到赵正的时候愣了下问道。
拿下叼在嘴里的牙签,赵正将那盒蛋糕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然后放在写着“708托尼哥XXX”字样的蛋糕盒上。
那服务生看了蛋糕一眼又了赵正一眼,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赵正见那服务生走远,拿起那盒蛋糕转身走进厨房角落的换衣间。将门反锁,赵正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吐掉在嘴里的牙签。
打开衣橱从里面拿出一套潜水服,全身穿带好挂上瓶氧气瓶,这时才扭身打开蛋糕的盒子。抛开包满奶油的蛋糕外壳,赵正看这里面的东西扬了扬嘴角。
“托尼哥,小弟来晚了,先罚一杯。”一个光头男推开包间的房门后面跟着两个小弟手里拖着两个长形的红盒子,不顾在座那些老大的侧目;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高脚杯将满满的一杯五粮液灌进了喉咙里。
房间里被称为托尼哥的人坐在正中央,看他那一头不知道是染的还是少了白头的头发,感觉他应该接近40岁了。一双弯钩的的眼睛好像是两个等边三角形拼合成的。让人无辜受怕。
在他身后两个穿戴整洁带着墨镜的保镖一言不发的站着得笔直。看他们的架势应该是好手。
虽然房间里的圆桌够大够圆;但是八九个老大坐在一起还是感觉有些拥挤;主要是他们除了东主托尼哥外对其他的老大都是看不大顺眼;各自占的位子都是老大;恨不能一只手臂把整张桌子都占过来。
房间里的格局很奇特;东主位子后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