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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就叫投鼠忌器。”唐韵点了点头,继续说:“上层官员们的斗争,无意之间给庞劲东创造了机会,让他成功的整垮了洪迎峰。另外,庞劲东是正东集团董事长沈昊的干儿子,其他人也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而且这小子的确有手腕,这一点让我都有些佩服。基于所有的这些因素,杨云龙恐怕要倒霉了。”
陈宇博知道,唐韵的这种感慨不止是针对洪迎峰的下场,也因为掌握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但是唐韵如果不愿意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套问出来的。于是他投桃报李,也就隐瞒了自己了解到的,庞劲东在国外的那些情况。
“一个从国外回来的黄口小儿,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就差点在首都官场引发大地震。”陈宇博摇了摇头,做出了这样一番感叹。
“所以这样的一个人,要尽可能的成为盟友,而不是敌人。”
唐韵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陈宇博:“这么说,那件事情就此了解?”
“你不是也没吃亏吗,还让你凭空爽了一把!”唐韵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面对火辣辣的唐韵,陈宇博的脸竟然红了。他咳嗽了一声,为:“成为盟友,一定要用联姻的办法?”
“当然,这是最可靠的。”
“虽然可以肯定庞劲东对陈冰晗很有好感,可是我听说他的身边有很多女孩,包括正东集团的千金,公安部副部长的女儿,据说星龙帮的那个女老大还常年住在他家里……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会喜欢陈冰晗?”
唐韵能够得出这个结论,当时是有足够的理由,陈宇博既然问到了这里,她索性也就说出来了:“据我了解,虽然庞劲东和这几个女孩走的非常近,但是却没有和其中任何一个,有超出一般友谊的关系。这有两种可能,或者因为他是正人君子,或者是因为他不谙男女之情。对于前一种可能,我始终不相信如今还有柳下惠那样的人,所以我比较倾向于后一种可能。至于庞劲东为什么会对这种事呆若木鸡,可能与他在国外的生活经历有关系,反正不是咱们需要关注的了。你只要明白一点,在他和陈冰晗的身上分别用力的推一把,他们两个自然就成了。”
如果庞劲东听到这一番话,一定会很惊讶,而在场的陈宇博更加惊讶。唐韵为了确定庞劲东是否有价值做盟友,竟然把庞劲东的事情调查的如此详细,而且在这些调查的基础上,做出了极为正确的推论。
对内中详情不是很了解的人,会感到奇怪,就算庞劲东成了陈梓阳的女婿,也只是陈氏家族的盟友,与陈宇博何干呢?为何唐韵和陈宇博都笃定了用联姻可以把庞劲东栓到自己的战车上?
其实陈宇博与陈梓阳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陈宇博是通过连襟黄良友认识的陈梓阳,那个时候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国内刚刚改革开放,陈梓阳作为一个垦荒者独自一人来到国内开辟事业。
一个人时间长了难免寂寞,虽然陈梓阳对其妻子忠贞不二,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生理需要总是有的。正当其时,国内诞生了一个新兴行业——小姐,那个年代的小姐远不像现在这样贴近普通百姓,物以稀为贵,加之质量普遍都很高,成为了高价值消费品,也只有陈梓阳这样的富商才能享受得起。陈梓阳经受不住诱惑,于是就做了两次苟且之事。
最后一次,陈梓阳很倒霉的被公安抓了个正着,如果换成是平常时候,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但是那个年代则不同,尤其不巧的是,刚好赶上了那次举世震惊的“严打”,而那次严打的重点就是超越正常范围的男女关系。
幸好当时陈宇博到处为陈梓阳打点,总归仗着外商身份才免除了责任。陈宇博的聪明之处在于,事后从不提起这件事,权当是没发生过。在陈氏家族举族进入内地发展之后,更是全力帮助陈梓阳遮掩。
陈氏家族门风甚严,家中成员但凡有吸毒或是嫖娼的,必定要逐出家门,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也就是说,陈梓阳的这个小小的错误,很可能会让他丧失继承权。而陈宇博为他做的一切的意义,也就彰显出来了。
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止于此,陈宇博利用手中的职权,不断向陈梓阳透露许多消息。随着陈宇博的官越做越大,这些消息的分量也就越来越重,让陈梓阳大赚特赚。陈梓阳赚到的钱,则有相当一部分为陈宇博上下打点,帮助他升官提职。也正是因为陈宇博的这些消息,让这个一直在家里很憋屈的长子,有了扬眉吐气的本钱。
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互利互惠的,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互为肱骨。在陈梓阳看来,给自己带来无数利益的陈宇博几乎就相当于自己的兄弟,却又不像亲兄弟那样将来要与自己争财产。而对于陈宇博来说,陈梓阳就是他的靠山,和进身不成时的退路。
连黄良友对这些事情也不甚了了,不过陈宇博很给他面子,但凡涉及陈氏家族的事情,一定由他出面协调,使得他以为陈氏家族还是自己手头的一张牌。
陈宇博表示怀疑的说:“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摊开了,庞劲东还会任凭咱们摆布吗?”
“本来你也摆布不了他。”唐韵轻哼一声,略带有些不屑的说:“既然事情摊开了,倒可以让庞劲东好好想想,或许真就发现了对陈冰晗的真情,也是说不定的。”说到这里,唐韵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宇博的看法却不一样:“我担心他会就此对陈冰晗敬而远之。”
“不会的。”唐韵微微摇了摇螓首,对陈宇博说:“你对庞劲东这个人,显然还是不太了解。”
陈宇博有些不服气的问:“你了解他?”
“我虽然没有和这个人正面接触过,但是通过一些事情,对他的大致性格也能揣摩出来。”
“那就说出来听听!”
唐韵知道陈宇博用的是激将法,但是并不在乎,反而把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第一、他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例如说,他假如喜欢一个女孩子,就绝不会在乎是否会被别人利用,因为他有信心摆平别人的谋划;第二、他是一个很高傲的人,虽然他今天向你示好,愿意和你合作,其实从内心深处而言,他是很看不起你们这些官儿的;第三、这个人睚眦必报,如果你招惹了他,他肯定会十倍的找回来;第四、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有人伤害了他身边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第五、这个人很有手腕,也很有心计,所欠缺的是有些年轻气盛,还需要多加磨练……”
除了第三点有待商榷之外,唐韵对庞劲东的分析基本是正确的,陈宇博与庞劲东接触这么多次,都没有唐韵总结的这样全面。
唐韵突然叹息了一声,说:“不过这个人虽然刚硬坚强,倒是也能屈能伸,知道自己错了,马上就去给你赔礼。”
“我觉得这是他没有心机的表现,这些事情能够说在明面上吗?”
“不……”唐韵虽然不赞同陈宇博,却也没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
在唐韵看来,庞劲东是因人而宜,采用不同的对策。陈宇博在本质上是一个知识分子,对于这种人以诚相待,更容易打动。如果是换作其他人,庞劲东可能就会变换其他的招数了。
“不错……”唐韵想着自己的心事,啧啧嘴,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个庞劲东……”
陈宇博心中暗想:“难道她要打庞劲东的注意?那可有热闹看了……”他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唐韵反问:“陈梓阳那里怎么样了?”
“我觉得他已经心动了!”
“那就好……”唐韵站起身来,一边思考着,一边在客厅里缓缓的来回踱着步,浴袍的下摆随之有规律的摆动着,让那双玉腿若隐若现。“陈梓阳非常宠爱这个女儿,就更会关心女儿的婚姻大事,恨不得一手操办才好。而庞劲东这个女婿,显然是不会让他失望的。此外,他在家族内部地位不稳,更需要有一个强力的女婿,帮助他稳固住……”
“那么我们静观其变?”
“对,就看庞劲东下一步会怎么做了……”
陈宇博没有追问,而是说:“希望这个盟友足够有价值吧!”只要想到KTV发生的事情,他就感到很不痛快。虽然他早就想品尝那个女秘书的滋味,但是被人操纵的感觉总归是不好受的,更何况对方现在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陈宇博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的秘书……现在……要向上级领导和党委反应……说我***她……”
第五十九章 科比诺中心
第二部 枪下游魂 第五十九章 科比诺中心 “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唐韵的神态懒洋洋的,满面挂着笑容,但是语气却透着一股冰冷。
陈宇博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可在谈笑间杀人的尤物,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所有想与之亲近的念头,在这一刻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虽然他对那个女秘书多少有些不舍,但是面对个人前途,他懂得什么是必要的牺牲。
“既然这样,没其他的事,我就走了。”陈宇博说罢,站起身来匆匆告辞离开了。
唐韵这个女人媚惑入骨,让男人一见到就想骑在胯下大唱《征服》。如果不能得到手,在她面前多停留一秒钟都是一种折磨。陈宇博经常后悔,当初没有更好的享受一番,现在有了这个想法,却没有这个机会了。但是就算有这个机会,如今的唐韵也是他不敢碰的。
陈宇博知道唐韵看不起自己,很多事情也不对她说实话。例如这次投资M国金融市场的计划,陈宇博在她面前就没有透露半点。然而纵然他不说,唐韵却已经知道了。
看着陈宇博落荒而逃的样子,一丝不屑的冷笑浮现在唐韵的嘴角。她暗自讥讽道:“如果没有我,这些年来,你在风云险恶的官场上,能够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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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庞劲东的记忆中,科比诺中心是一个很阴冷的地方,最少见的一样东西就是光线。不知道为什么,中心的建筑很少有窗户,外面的阳光很难进来。那一间间宽敞的屋子和宽阔的走廊,又没有安装足够数量的灯。因此在中心任何一个地方,都只能勉强看清楚周围的东西,稍微远一点的就看不清了。
再加上中心工作的氛围就是令人压抑的静谧,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谈都尽可能的压低声音,使得这里充斥着一种鬼魅之气。
重建之后的中心依然如此。
帕克小姐的高跟鞋踏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踏踏”声。在微弱的灯光下映照下,依稀可见她一如既往的涂抹着深色的唇彩,眼影也是同样的深色,俏丽的脸蛋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如果科比诺中心想要选择一个形象代言人,再也没有人比帕克小姐更加合适了,她的浑身上下都体现着中心的气质。
帕克小姐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上敲了几下,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爸爸,你找我!”帕克小姐走进去之后,坐到了自己父亲的对面。
帕克先生的办公室高大宽敞,如同中心其他地方一样,坚定的贯彻着节省能源的宗旨,只有他的办公桌和座位周围才会被照亮。坐在他的对面,甚至看不到办公室的一面墙,更不知道周围都有些什么东西。目光所及之处,必是一片冰冷的黑暗,不知道延伸出去有多远。这种感觉倒使得这间办公室,好似悬浮在一个虚无飘渺的空间之中。
帕克先生正在处理手头的一些文件,过了一会,他放下笔,合上文件夹,抬头看着女儿,露出了一抹微笑。
帕克先生年逾六旬,一头花白的头发,鼻子下留着一抹整齐的白胡须,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微笑。但是真实的帕克先生绝对不是表面上这样温良恭谦,作为中心的三巨头之一,他的阴狠毒辣给许多人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帕克小姐在父亲的目光注视下,感到有些不自在,再一次问道:“爸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于那个叛逃者杰瑞。庞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伯纳德把钱留给了杰瑞。”
“杰瑞是否回到中心中心,已经不重要了。尽管他是一个人才,可这匹良种马在外面已经闯荡的太久,变成了一匹野马,很难再次驯服回来。但是那笔钱应该拿回来,因为那毕竟是中心的财产,而且中情局局长那边追的也很紧……。”顿了顿,帕克先生又问:“为什么中止追击了?”
“因为……”帕克小姐轻轻咳嗽了一下,低低的声音说:“爸爸刚从欧洲回来,大概还不知道。安德森给我们发来信号,让我们中止针对杰瑞的全部行动。”
“哦?”帕克先生的确不知道这件事,两簇花白的眉毛不由得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半路杀出的安德森让他感到愤怒,同时却也无奈:“那个老家伙怎么卷到这件事情里了?”
“我认为中心的情报系统需要负很大的责任,因为他们没有掌握到,杰瑞与安德森局长之间,在多年前就已经建立起了牢固的关系。”
“中情局的局长也不敢得罪这位总统候选人,如果他真的试图介入,那么就只能放弃了……。”思考了片刻,帕克先生突然问:“杰瑞现在哪里?”
“根据可靠的情报,应该已经回国了!”
“在他们的国家,我们不能为所欲为,但也正因为如此,安德森的触角也伸不到那里去……”帕克先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帕克小姐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就去吧!”
帕克小姐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就走了出去。她并不知道,父亲虽然问了她许多,却没有把自己所掌握到的情况透露出来。
帕克先生虽然忌惮于安德森,也不知道安德森已经插手干涉中心的事情,但是他不久前了解到,一场风暴正围绕着安德森慢慢的形成。如果安德森被这场风暴击倒,那么在伯纳德巨资的事情上,他就不需要再畏首畏尾了。
科比诺中心这个地方,让亲情都变得那样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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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韵有唐韵的算盘,庞劲东有庞劲东的算盘。唐韵抱定了坐山观虎斗的主意,而庞劲东也笃定了不啃杨云龙这根硬骨头,坐视陈宇博和他斗。
只不过,庞劲东到目前为止,并不知道自己还有唐韵这样一个对手,更不知道表面上风光无限的陈宇博,极大程度上是依靠了唐韵的谋划。
庞劲东回到家里,正赶上星龙帮大会刚刚结束,一个个神采飞扬的老大从身边走过,不忘向庞劲东打个招呼。
“我说过多少次了……”庞劲东重重的坐到沙发上,不满的对林佩雯说:“不要在我的家里开帮派大会!”
“我损失了一千万,总得想办法赚回来!”林佩雯斜睨了一眼庞劲东,抓起两粒话梅放到了嘴里。
“好像那笔钱不是你自己出的,而是手下那帮老大!”
“都一样,他们为我损失了那么多钱,我不想办法帮他们赚回来,会寒了他们的心,以后谁还敢跟我混?”
疤哥的事情平息后,林佩雯在庞劲东的面前绝口不提那一千万的下落,但是此后看庞劲东的目光,却有些怪怪的。这让庞劲东无法肯定,她是否早已心里有数。
“或许是我做贼心虚吧……。”庞劲东这样安慰自己。
庞劲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林佩雯就算是知道自己得到了那笔钱,也不会试图追回。一则因为她没有真凭实据;二则她不是一个特别在乎钱的人,因为她的富有实际远超手下很多老大的了解,疤哥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懊悔当初没有把赎金翻几番。更何况那笔钱里面没有她的一分一毛,而庞劲东有了这样一个把柄落在她的手里,她更可以理直气壮的在庞劲东家里常住下去了。
林佩雯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打算的,自从见到庞劲东的第一眼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相信这是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而后来的一系列事件,无疑增强了她的这种感觉。
在外面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一个很多人眼中冷酷无情的女魔头,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女孩子,有脆弱的一面,有需要别人保护的时候。她在庞劲东面前表现出的样子,是星龙帮的人做梦都想象不到的。
“对了,我的趾甲该修建了……”林佩雯说着,一把拉掉脚上的白色棉袜,把脚搭在了庞劲东的身旁。今天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配一件白色的吊带。两只小脚丫如同两只小白兔,倒是显得很可爱。
庞劲东看了一眼那双晶莹无暇的玉足,咬了咬牙,隐忍下来没有发火:“你还敢让我给你修?”
“为什么不敢?”林佩雯挑衅的看着庞劲东。
“上次给你修指甲,我就被人给误会了……”
林佩雯打断了庞劲东的话:“反正误会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总是住在我的家里,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干柴烈火的,我已然说不清楚了!这事要是再传了出去,对我这个有着大好前途的未婚青年才俊的名声影响太大了!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啊,流言蜚语是可以众口铄金的,我得顾全这个……”庞劲东指了指自己的脸,然后继续说:“你不在乎贞操,我可在乎……”
“别废话了!”林佩雯将右脚送到庞劲东面前,催促说:“快点!”
终归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一想到那一千万,庞劲东就只能安心的做修脚匠了。
说来也奇怪,上次被姐姐吕菁见到,这一次竟然被妹妹金玲玲给碰上了。
金玲玲闲来无事,有些挂念庞劲东,正好手头有些事情,就作为借口跑来了,却未料刚好看到这一幕。
“很亲密啊!”伴随着金玲玲的一声娇喝,一股酸味扑面而来。
庞劲东举着林佩雯的脚不知所措,愁眉苦脸的看向风间雅晴。
风间雅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又吐了一下舌头。她刚刚在厨房里洗水果,不知道庞劲东和林佩雯在干什么,否则就不会立即去开门了。她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庞劲东与这两个女孩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的生命线很长,但是在七十八岁的时候,应该会生一场大病……”庞劲东突然板起脸,看着林佩雯的脚底板,一字一顿的说起来。
对金玲玲的突然出现,林佩雯本来不当一回事,此时听庞劲东这样一说,反而糊涂了:“你干嘛呢?”
“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