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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戒-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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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表哥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很快就要实施了。袁发家财千万,华仔表哥要通过袁常让袁发大出血。就在这时,赌档这一摊子出了一件事,只好把袁常这头先放下来。

华仔表哥的赌档极其隐蔽,现在基本转移到城郊外开赌。他在郊外不同的地方租了三处房子,一处是狮子湖高尔夫俱乐部一间别墅,另一个是附城乡村一处别墅式民居,屋主人全家都在珠海,因和华仔表哥是朋友,把这房子交华仔表哥托菅。还有一处是一个郊区农庄内,农庄主人算半个赌徒,华仔表哥不愿他陷得太深,每次来这里开赌都不安排他下场,拿2000元给他作餐饮开支,这农庄主人也心照不宣的安排好接待和餐饮。

现在华仔表哥很少抛头露面,和客人联系、通知、接送、现场设点警戒、抽水、放数、收数等等一切具体事务都由潘榕生负责。华仔表哥偶尔也会在现场露一露面,应酬一下就会离开。这些都是身家丰厚而又烂赌的人,如果不是忌惮法纪,他们恨不得天天参赌呢!华仔表哥的赌档每周开一次,都是安排在星期日的白天,参赌的人大都以到乡下朋友的地方度假为幌子,放心地大赌一场。赌博是那么刺激,个中滋味,局外人是很难体会出来的。

常到赌档参赌的人,华仔表哥都对他们起过底,新来的赌客,除了华仔表哥亲自物色发展的,不是熟客介绍来的绝不接受,而且必须经过摸底和审查,有时还玩一些花招进行考验。港产电影看得多了,混进一个卧底,几乎就注定败亡,所以华仔表哥又花心机,分别物色了几个当地人,用资助的形式,在三个点外围开设了士多小店。华仔表哥当然不会暴露真实的意图,只说是自己金屋藏娇包二奶,用小恩小惠的手段,让这几个点的人随时给他通风报信,特别是看到有可疑人打探,一定要及时告知华仔表哥。

华仔表哥对参赌的人数控得很死,每次只是十来个人,最多时不超过开四张麻将桌子。做足了安全保卫工作,而且这里不会人多嘴杂,赌徒们便觉得在这里参赌很安全,于是就放心来参赌。

华仔表哥的秘密赌档时常变换地点。军长、潘榕生已经收了十几个徒弟,都是些意气相投的亡命之徒,华仔表哥对他们常洒金钱,这些人也就忠心耿耿鞍前马后的听候使唤,在酒吧、赌档则充当马仔、打手。

华仔表哥现在每月发五千元给潘榕生,另视档赌收入提成几万元给潘榕生,再由潘榕生分给马仔。按照和梁仕彬的约定,军长每个月护送挛毛去一次广州和澳门人七仔接头,交易完成,华仔表哥又会另发一千、两千给军长,所以军长、潘榕生对华仔表哥最忠心。除了金龙中餐的营业不如意,其实华仔表哥现在前呼后拥,颐气指使,吃香喝辣,横财大进意气风发得很。

俗话说上得山多遇着虎,虽然做足了预防工作,华仔表哥还是遇上了麻烦,而且这麻烦还出了人命,让华仔表哥赶快急刹车,把赌档又停了下来,好一段日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欧灿辉跟着华仔表哥做装修时,曾看过华仔表哥手腕上戴过一只金灿灿的劳力士金表,那是华仔表哥在赌桌上赢回来的,它原来的主人,就是欧灿辉的舅父何润培。

清源这地方赌风甚盛,改革开放的一个成果,就是让打麻将合法化、赌博半公开化。小赌怡情,法不责众,公安也管不过来,后来也不管了,值得公安管的,是赌注大的赌局、赌徒。何润培学会了打麻将,就常和朋友开台。开始打赌注很小,后来越打越大,赌瘾也越打越大。他老婆也是麻将台的常客,不过头脑很清醒,只和一些妇道人家打,而且赌注一大就打退堂鼓,平日打麻将是自娱自乐而已。

何润培就不同了,那赌瘾就像烟瘾一样,戒也戒不掉的。何润培不抽烟不喝酒,一点嗜好就是打麻将。华仔表哥是知道何润培底细的,做了十几年私兑港币的生意,自然上得了贵宾名单,何润培于是就成了赌场的常客。

赌场上的赢家永远属于庄家。华仔表哥除了抽水,他揾大钱的主要手段是放数,后来经澳门人梁仕彬提点教导,他又学会了出千和设局。华仔表哥曾用心研究过赌徒心理学,明白赌徒们是越输越急于翻本,输红了眼的,不要说高息贵利,就是把汽车、商铺、房屋抵押出去,最后把老婆抵押出去也敢做。这一年中他的资财翻了几翻,便全赖赌场所赐。梁仕彬提点华仔表哥设局,特别对华仔表哥的胃口,他甚至沉迷进去了。

赌场设局是一件很刺激的游戏,尤其是过程,简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特别是游戏按着设计好的过程一步一步走向预期的结果,那快慰、那满足、那成就感绝对是人生一大乐事。华仔表哥便时常呕心沥血的设计布局,引诱那些自认精明过人的有钱人上钓。

华仔表哥这一次瞄上的猎物,便是欧灿辉的舅父何润培。

赌客上赌场有榆有赢,何润培是华仔表哥赌档的熟客,这半年中输不多赢也不多,算起来赢多输少,赢了有十来万,当然很开心的。但自从一个叫邝兴文的赌客参加进来,他就开始走华盖运了,三场共输了二十来万,蚀(亏)到入肉不说,还和邝兴文结了怨,明面上还打哈哈,暗地里使上了劲,要打倒邝兴文出一口恶气。

邝兴文是商业公司一个副经理,年纪也是四十多岁,其貌不扬,外表穿着比何润培还普通。打了几次交道,何润培发现邝兴文打得极其谨慎,虽然都输钱,输得倒不多,何润培是愿意这样的人作对手的。诸葛一生唯谨慎,最后也是因为谨慎,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样的人上赌场,可以说是输多嬴少的。

但何润培就是羸不了邝兴文。邝兴文平日不苟言笑,打麻将时更显得小心翼翼,最擅长的是跟风,桌面上没有的牌几乎不会第一个带头打,何润培几乎每次做大牌,要的牌都是给邝兴文扣住了,总之何润培一做大牌邝兴文就弃糊,有时还用扣下来的牌吃出,把何润培气得倒噎一口气。邝兴文特征如此明显,到他突然出生牌好牌,何润培便知道邝兴文手上牌好,不然不会冒大不讳的,于是何润培被迫扣牌、弃糊,这样就乱了套路,三番五次下来,何润培无意中便和邝兴文针尖对麦芒,使心计花脑汁打上了擂台。

有一次何润培打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开糊,算起来输了六万多,何润培原本很沉得住气的,看见坐下家的邝兴文呆着脸,他打什么牌邝兴文就跟着打什么牌,到底忍不住,就生气地对邝兴文说,你不要跟着我打,带头打一张(牌)行不行?

何润培口气不善,邝兴文抬头看了何润培一眼,低下头仍然我行我素。看见潘榕生闻声走过来,何润培知道规矩,也不好再发作,只好闷声埋头继续打牌。只是心绪不宁犯了兵家大忌,那一天倒霉透了,才糊了三两把,输了十二万多。

不到赌场赌的日子,何润培也有去打麻将的,只是赌注不大,很普通的10元一个筹码,比赌档的少了十倍,何润培便打得很随意。说也怪,这时候总是赢的多,何润培便重燃自信心,觉得自己牌技很不错的。输了十二万下来的那一个星期,何润培连续六晚都赢钱,连老婆都笑着问是不是财运到了,他便豪情满怀,要在华仔表哥的赌档反败为胜,不但要把输了的赢回来,还要赢得满载而归。

到了星期天,何润培照例带了二十万,兴冲冲的来到赌场。邝兴文比他早到,正和华仔表哥闲聊,见何润培来了只点点头,继续和华仔表哥说话。何润培心里便不舒服,你邝兴文什么家底料子?你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呢!不料听得邝兴文对华仔表哥说,你那个阿松我看也是学道不精的,我属羊,阿松嘱我不要和属虎的同台开赌,说是羊入虎口逢赌必输的,但我和何润培打了十场,不见得场场输,计算起来我还赢了呢。我还是愿意和这几个同一张台,他们几个不抽烟,我也少了被迫食二手烟,听说食二手烟比抽烟还容易得癌症呢。

邝兴文虽然低声悄语,何润培还是听见了。老城区小南门学道的阿松是华仔表哥的死党,华仔表哥是极尊崇阿松的,何润培知道华仔表哥这几年顺风顺水,和阿松的卜数谋划指点密不可分,应该是很灵验的。原来你邝兴文早查过我属相,明知我属虎还要特意和我打,当我是只死老虎了?老虎不发威被人当病猫,哼,今天我就大发虎威,把你这只羊吃了!

十二个赌客到齐,分了三张麻将台,不用邝兴文说话,何润培先找上了他。这一天何润培雄心勃勃,果然就先声夺人,连糊了几把。看见邝兴文苦口苦脸,心想你是输不起的,你越输越谨慎,越不敢乱出牌的,我的牌就好打了。今天就让你羊入虎口,以后还敢不敢说连嬴我十场?

一个钟头过去,何润培羸了有五万多,心里正盘算着邝兴文输了几万,邝兴文似是孤注一掷绝地反击了。邝兴文一改常态,不但敢为先,常带头打生张牌,还打好牌出来,这一下何润培就小心起来,开始扣牌,企图抑制住邝兴文。谁知好运气似乎转到了邝兴文身上,不但连连吃出,还做了几把大牌都是自摸吃出,开赌才两个小时,何润培不但把嬴来的五万输出去,还倒输了十万!

何润培提醒自己沉住气,有赌未为输,笑到最后那个才是真正羸了钱。只是连赢六晚的好运气似乎已离他而去,其他三家都羸他的钱,邝兴文更可恨,糊了一把就喋喋不休的卖弄一番,那神态似是嬴定了似的。

何润培心里焦灼,脸上还装着镇定,用心去经营。只是牌运实在不佳,到底把二十万全输清光,这一下何润培脸色也变了。恰在这时,华仔表哥走过来对他说,不要打了,你不是邝经理对手,打下去还是会输的。

邝兴文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停止了垒牌,笑吟吟地对华仔表哥说,阿松昨天还劝我今天不要赌钱,说我一定会羊入虎口输得很惨,但你这个阿松不灵啊,今天输得很惨那个好像不是我。

何润培眼里冒火,转头把潘榕生招过来,说,拿二十饼(万元)给我。

潘榕生看华仔表哥微微颔首,便去拿了二十万现金和一张借据过来,待何润培签了名递回来,潘榕生便笑笑说,何老板,祝你心想事成。

那一天何润培似是鬼迷心窍两眼一抹黑,不但征战连番失利,竟然连番借贵利,一共借了3次共60万,连同自己带来的20万,80万全进了那三个赢家的口袋。天色黑下来,其余两台的人早收档走了,何润培见三个人都停了手,想是等输家表态还打不打下去。这时他有点清醒过来,便犹豫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借了60万,今日当黑,再打下去可能还会输。只是借了60万便心痛不已,后悔输了20万便该收手的,借贵利干什么?光是每日2分息就吓死人。

华仔表哥这天一整天都在这里钓鱼,这时他走进来说,何老板,今天就算了吧,择日再战,会有机会翻本的,你听做老友的劝一句,好吗?他转头骂潘榕生说,今日何老板手气不佳,你应该早告诉我嘛,不应该再借钱给他的,做老友不能这样嘛,小赌怡情,赌到不知收手,你知道我也不希望搞成这样的。

那三个嬴家见华仔表哥如此说,知道不能继续赌下去,便都站起来离开麻将台。华仔表哥原想留他们在农庄吃过饭才走,见邝兴文说有事要赶回去,何润培更没有心情和他们坐在一块吃饭,只好让潘榕生开车护送他们离去。

三日后潘榕生带着马仔去找何润培,却是到处找不着。华仔表哥冷笑一声说,清源有多大,何润培能跑到什么地方去?你找着何润培告诉他,钉可以唔起(不收利息),但60万一毫也不能少!你问问他,他两个仔值不值60万?

潘榕生把手下马仔全散出去搜刮何润培,连军长也出马参加去寻觅,再过了两天却传来消息,说北江下游三桥下发现一具浮尸,潘榕生赶去一看,正是失踪多日的何润培!

这一下人去财空,白费了一番苦心设局,华仔表哥心里有气,把潘榕生几个臭骂了一顿,却想到何润培跳河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说不定家属会吵闹,公安也会调查一番的,赶忙偃旗息鼓,和赌客们通了气,带上潘榕生,专程陪着学道的俗家弟子阿松去了四川峨眉山朝拜。

赌档要停下来,但揾钱不能停下来,所以华仔表哥虽然一路欣赏名山大川湖光秀色,到了峨眉山逢山进香遇观跪拜。表面看去华仔表哥心旷神怡悠然自得,实际脑子不会悠闲,习惯了思索,这一路他反复设计想着的,是另一个计划:绑架袁常。

到一行人又游览了九寨沟,从贵州回到清源的时候,华仔表哥已经把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步骤考虑详尽了。

第六章第七至八节

 七

华仔表哥旅游回来,自然要过问金龙酒家的经营情况。

华仔表哥是个多思多虑的人,金龙生意差一直是的心病。学道的俗家弟子阿松道貌岸然,其实是华仔表哥半个摇羽毛扇的军师,他甚明白华仔表哥的心病,便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方清受困于财色,欧灿辉确是个人才,他就是那个系铃人啊,何不在欧灿辉身上打打主意?

一言惊醒梦中人,华仔表哥顿时豁然开朗。这几年看着欧灿辉奋斗崛起,现在欧灿辉是飞机上面吹喇叭──名声在外了,他的富怡食府保持着高上座率,而近在咫尺的南国酒家也生意红火,南国大厦酒店就更不用说了,乃是目前清源档次最高的一间酒店、一棵摇钱树。华仔表哥的银河夜总会,也是倚仗南国大厦酒店的声威气势,成了华仔表哥的一棵摇钱树的。

华仔表哥已经对方清感到失望。原来看好方清年轻有为,但竟然就是比不上一个当年落泊的欧灿辉!华仔表哥马上就想到了两个大胆的解决办法。办法一,向欧灿辉的南国公司投资参股,然后由欧灿辉接掌金龙。办法二,欧灿辉不同意参股,则仍由欧灿辉接掌金龙,不用分成、上缴,甚至可改换成南国的名号招牌。这如意算盘不喻而喻,参股南国公司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嘛,最理想的结局当然是实行控股掌权。我有了欧灿辉,那是如刘备之得孔明和赵云,何愁功业不成?

不过华仔表哥的希望都落了空。欧灿辉对他的好意都敬谢婉拒,而且每谈起这类话题,都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华仔表哥原就对第一个方案不抱奢望,但没想到连第二方案欧灿辉也不接受。白送一个装修好的中餐厅也不要,欧灿辉真是太精明了。

就在此时,梁仕彬回乡探亲,见华仔表哥的金龙酒家如此不景气,不禁也皱了眉头,关切地对华仔表哥说,华仔,这样不行啊,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我看方清也是行家,怎么生意搞得这么差?

华仔表哥叹了一口气,说,若不是给南国挖了金龙的人走,金龙何至于此?

梁仕彬横眉一竖,南国的老板是何等人,竟敢挖金龙的墙脚?

华仔表哥说,唉,说来话长,南国的老板叫欧灿辉,原来跟我揾食,后来我去云南,他不愿跟去,留在清源开大排档,到今时今日竟成了气候。他原来是金龙的学徒工,和金龙的人有渊源,我一个不留意,金龙的人全跟了他……

梁仕彬详细问了一下欧灿辉的情况,便说,这个欧灿辉,我倒要是会一会他。华仔,欧灿辉既成了气候,暂不宜来硬的,先给他几招阴的,慢火煎鱼,到时候他若肯听话万事皆休,若不听话,把他的南国也拿了过来,那时候我们便是清源餐饮界的龙头老大了!

这话正说到了华仔表哥的痒处,两眼放光连声说了两个“好!”思忖了一下又说,你说来几招阴的,不是找人把他──他做了个梁仕彬才懂的手势。

梁仕彬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说,古人都说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他挖得我们的人,我们就不能挖他的人?

华仔表哥抚掌大笑,连称妙妙妙。他脑子动得快,马上便想到了第一个要挖的人就是刘艳红。行内都知道刘艳红是欧灿辉最得力的人,挖走了刘艳红,欧灿辉便会自乱阵脚。

这一晚,刘艳红接到她堂兄刘光召的邀约,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去位于大观街的浪漫台北咖啡馆。

刘艳红家人丁不旺,父母只生了她和弟弟,大伯家和二伯家却是人丁大旺,大伯家有六个子女,二伯家也有五个。刘艳红姐弟和堂兄堂姐们关系都很好,其中最说得来的,便是大伯的三仔刘光召。方清欲对刘艳红非礼,事情过后害怕的,就是刘艳红的这个堂兄刘光召。

刘光召三十出头,在饮食公司算是个人物。刘光召生得粗鲁,且脾气刚猛,父亲退休那年他刚读完初中,就顶班进了饮食公司。他是阿球那一类型的人,进公司头两年还算循规蹈矩,后来就让领导头疼不已,上班吊儿郎当,工作情绪化得很,高兴起来奋不顾身,闹点情绪就牢骚怪话连天,谁惹着他谁倒霉,不光吹胡子瞪眼睛骂人,一言不合就动手,一年当中也不知打了多少架,批评处分也不知挨了多少次。

不过事情就是这样怪,换了别人早就挨辞退了,刘光召直到三年前公司第一次承包,才给北苑酒家搞优化组合退给公司安置,一气之下办了停薪留职,跑到社会上闯荡。这一闯荡最后闯到了华仔表哥身边,和华仔表哥身边的军长、潘榕生等人气味相投,很快就成了华仔表哥手下的得力干将。

刘艳红知道堂兄跟了华仔表哥,她对华仔表哥的所作所为略有所闻,私下里劝过堂兄几次,见劝不进,又数次和大伯、大伯娘、堂嫂说了,但刘光召脾气比阮桂洪、阿球还要牛精,父母老婆的话只作耳边风,也奈何不得,心里焦虑不安,却拿他没有办法。

这一次刘光召邀约,说有要紧的事商量,刘艳红自然不敢怠慢,应约而至。

浪漫台北咖啡馆是一家装修时尚雅淡、档次很高的场所,当刘艳红被风姿绰约的咨客小姐引领到一个雅静的卡座时,她发现等着她的不止是堂兄刘光召,还有另外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个是华仔表哥,而另一个却不认识。

刘艳红心一沉。华仔表哥的出现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她沉得住气,客气地打过招呼才沉稳地落坐。既来之刚安之,她倒想看看华仔表哥搞什么名堂,也想看看堂兄陷得有多深。

听了堂兄的介绍,细心看了看手上的名片,才知道另一个男人叫梁仕彬,是澳门的一个富商。梁仕彬给她的印象是一个爽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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