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戒-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上下班时间,他们准时出现在候车站点,趁着上车人多拥挤下手扒窃。老乘客见惯了这些熟面孔,就叫他们做上班一族。”

霞女故意和阮桂洪抬扛:“你又不常搭公共汽车,你怎么知道?”

“听得多自然就知道啦。我也会看人,一看他们鬼鬼祟崇的眼神就知道不是好人。”阮桂洪不无得意地说。他又品尝了一个干蒸烧买,觉得很对自己的口味,又叫服务员送一笼叉烧包、一笼奶皇包来,才继续说,“早两个月装修供电大厦;我有个花名叫白痴的工友,天天乘搭公共汽车返工。大家说得多了,也很警觉的,有一天他还是中了招。上了车发现钱包不见了,他一生气,就从工具袋拿出铁鎚,走到一个小偷面前举起了铁鎚,瞪大了眼睛说,还给我!吓得小偷赶忙朝他的同伙叫了一声,他的同伙就把他的钱包扔过来,白痴才收起他的铁鎚,小偷当时吓得脸都发白了。”

韵仪忽闪忽闪她好看的眼睛说:“他一点也不傻啊,为什么你们要叫人家白痴?”

霞女说:“人家不白痴偏要叫人家白痴——你说这人牛精不牛精?”

阮桂洪这时却顾不上和霞女斗嘴,原来他看见白志毅在不远处向他招手,想是白志毅发现了阮桂洪,就向他打招呼。

阮桂洪对霞女笑着说:“真是日不讲人,夜不讲神,这句老话真是一点也没有错——刚说着白痴,白痴就出现在眼前。”说着朝白志毅招招手。

两女一听,不约而同转头望去,见是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憨笑的后生仔正向这边摆手,回过头都说:“你乱讲叀模宜狄煌ǎ腥思曳首械昧耍裁唇腥税壮眨俊

阮桂洪便笑着说:“他姓白,叫白志毅,平时又有点神神化化(神经质),少一个字,不正是叫白痴(志)吗?!”

霞女故意皱了皱眉头:“你们这班人真是坏透了……”

这时服务员送来煎好的罗卜糕,阮桂洪把它移到霞女面前:“你最喜欢食的罗卜糕──我给你讲一段白痴的故事吧。有一次在一户私人住宅装修一个书房,中午食盒饭,大约是大排档的师傅少放盐,青菜淡得冇法食,鸡虫就去厨房找了一瓶豉油,都给我们倒了一点,最后给白痴倒的时候,白痴说倒、倒、倒。鸡虫这个人平常就百厌(调皮捣蛋),不客气就给白痴倒。等到白痴说‘倒、倒得太多了!’那半瓶豉油已经全倒进了白痴的饭盒,成了豉油泡饭,当然不能吃了。白痴一生气,把饭全倒进垃圾桶。”

两女都瞪大了眼睛,都有侧隐之情流露出来。

“我瞪了一眼鸡虫,怪他太恶作剧,不能把食饭来开玩笑嘛。谁知鸡虫叫冤枉,说他是按白痴的意思做,大家也都听到了的。我就问白痴,你为什么叫倒这么多?白痴无奈地说,他原想叫鸡虫‘倒一点就够了。’谁知刚说了一个倒字就结巴,跟着越心急就越结巴,变成‘倒、倒、倒……倒得太多了。’”

两女听了,原不觉得有什么,待仔细一琢磨回味,忍俊不禁都开心地笑起来。大庭广众不敢放肆地大笑,就压抑了笑声,谁知反倒是越压抑越笑得厉害,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阮桂洪拿起茶壶给两女斟茶,霞女伸出手指点击着桌面:“倒、倒、倒得太多了。”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

阮桂洪见霞女笑得笑靥如花更显娇俏可人,不觉心中一荡,看得竟有点痴了。韵仪这时就说:“你们一班工友开工也这么好玩,真叫人羡慕。”

阮桂洪想起在车上,巡警询问韵仪的情况时,韵仪说的工作单位是东莞一间大酒店,就说:“你在东莞做,那里人工高,做得岂不是更开心?”

“別提了,做得一点也不开心,我才跑回来的。”韵仪摇了摇头,“有时不是说人工高就好,还要做得开心,起码不要太难为自己,对不对?不开心,做人就没意思了。”

“对对对,做人第一要开心,不要难为了自己,也不要难为了别人。”霞女点头表示赞同,又指了指阮桂洪,“不过,开心不能建立在别人痛苦上面,像他们弄得别人连饭也吃不上就不好了。”

阮桂洪自然不会和霞女争辯。和霞女坐得这么近,甚至连她的气息都能感受到,和她有说有笑逗她开心,他自己也已经开心得不得了。

这一餐早茶直到大厅食客都走了大半的时候才算结束,阮桂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韵仪争着埋了单,霞女说等一会还要和韵仪去探大哥大嫂,让阮桂洪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去,阮桂洪只好怏怏地和二女分手。不过阮桂洪在乘搭电梯下楼,乘韵仪站在前面时,还是忍不住伸手在霞女结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霞女忙把他的手推开,还向前头呶了呶嘴。

其实这些小动作都让韵仪暗地瞧见了,不过她没有出声,只是脸带微笑,装着没有看见。

第二章四至五节

 四

自从到乡下做了一个别墅装修工程回来以后,华仔表哥十多天没有叫开工,阮桂洪也是习惯了的,而且这一段时间有机会就和霞女碰头玩耍,心思都在霞女身上。

欧灿辉却觉得这次歇停的时间长了点,他还是第一次碰上休息了半个月,华仔表哥还没有开工通知的事。他有点心急,过去找阮桂洪问了一下。阮桂洪却说,他曾试过歇息两个多月冇工开呢,现在生意难做,竞争激烈,要不找点什么自己先做着,等有工开就去开工。

欧灿辉这才彻底明白,装修这一行虽然看起来人工高,但并不是天天有得做,做老板的有家财垫底,未接到工程日子也照样过得滋润,但当工人的三两个月都在家歇息,恐怕就不行了,坐吃山空,这道理大家都懂的。于是欧灿辉又拉着阮桂洪去找华仔表哥,但却没见着,阮桂洪表嫂说华仔又去打麻將了。

欧灿辉是第一次见着华仔表哥的老婆。她看上去比华仔表哥年纪还大了点,八年生了三个孩子,但保养得好,人长得有点富态。她对阮桂洪埋怨着说,华仔近来沉迷赌搏,不但打麻將,还打扑克牌,劝他两句就发脾气,你们和他说得来,不要说是亲戚,就是作为朋友也不能见死不救,帮我劝劝他收手;老实说,他去嫖我还不那么生气,嫖一个晚上也用不了多少钱,嫖多几个也就没气力再嫖了;赌呢,一个晚上就可以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

她说着说着就掉泪。阮桂洪不晓得劝人,挠挠头安慰了她几句,赶忙和欧灿辉告辞。

阮桂洪却未有工开显得毫不在乎。他最近和霞女经常在一起,霞女的表姐韵仪一直都住在霞女家,阮桂洪就想到了“借桥搭路”的办法,到街上用公用电话打进欧家,碰上不是霞女或韵仪接电话,就说找韵仪。这是原先商定了的,避开了欧德庭这老家伙的耳目,韵仪和霞女就如约出门,一齐玩耍。

韵仪出外打工几年,见多识广,人又活泼伶俐,很快就和阮桂洪没了拘束,说到兴奋或是羞涩处,也会很放肆的追打阮桂洪,又或是像霞女一样揪他的耳朵。有时弄得阮桂洪意马心猿,也敢像对霞女般和她打打闹闹。阮桂洪现在常能约到霞女,虽然有韵仪这个“电灯胆”(灯泡),但能和霞女一齐行走,四处去饮茶、宵夜,有次还相偕前去风景胜地飞霞山游玩,离得极近地说笑逗乐,他已经有点乐不思蜀,忘记了要开工揾钱了。

不过韵仪跟着霞女形影不离,阮桂洪找不到和霞女单独相处的机会,想和霞女亲热也不能,阮桂洪对此恨得牙痒痒的,他曾找机会暗示霞女,霞女却不知是听不懂还是装糊塗,下次出来身旁还是有那个韵仪,气得阮桂洪只有干瞪眼。霞女不是天天都有时间和他玩耍,阮桂洪也不出外,困了就上床睡大觉。

这天早上,阮桂洪刚吃完早餐,听得华仔表哥在巷子里叫欧灿辉的声音,就走了出来。华仔表哥正在巷子里和欧灿辉说话,见阮桂洪来了,就说,走,到金龙去饮茶。于是三人就结伴出门到了金龙酒家。

金龙酒家这时茶市正旺,坐无虚席,人头涌涌,熙熙攘攘的。欧灿辉一眼看见楼面部长刘艳红,忙走过去。刘艳红也看见欧灿辉三人,迎上前来,笑着问欧灿辉:“来饮茶?”

欧灿辉便笑着点头,又说:“几个月不见,你是越来越靓了,看哪天我吃了豹子胆,就托媒人上门去求亲。”

刘艳红笑着轻轻打了欧灿辉一下:“还是那样死剩把口(爱耍贫嘴)。”

欧灿辉虽然离开了金龙,消息还是很灵通的,知道方清已经逼走了原来酒家的三个老经理,提了李伙生、莫慕贞和刘艳红当了副经理,就笑着说:“听说你升了官,也该请客了吧?”

刘艳红笑了笑,问道:“还没找到座位吧?”见欧灿辉颔首,便说,“请跟我来。”

刘艳红把三人带到一间雅座。雅座的客人刚走,有服务员正在打扫收拾桌面。华仔表哥笑着对刘艳红说了声“靓女,多谢。”便坐了下来,吩咐说,“开多几个茶位。”见刘艳红生得靓,不由得撩逗说,“靓女,有男朋友未?”

刘艳红身材很苗条,瓜子脸,柳叶眉,高鼻梁,眼睛又大又亮,笑的时候还显出左腮上一个浅浅的酒窝。她确又很喜欢笑,性格开朗,活泼大方,一到金龙就吸引了很多单身汉的目光。欧灿辉也是她的爱慕者之一,只因刘艳红比他大两三岁,他便少了顾忌,常常大胆的和她开玩笑。

刘艳红遇客人撩逗的事见多了,早练出铜皮铁骨,知道怎样应对,又笑了一笑,问:“先生要饮什么茶?”

“铁观音。”欧灿辉知道华仔表哥喜欢饮铁观音,见他吩咐多开几个茶位,便知道华仔表哥不想让人孖台(和別人共一个餐桌)。雅座每位客人收茶位一元,一般人是不愿坐的,更不用说白花钱占位子。但华仔表哥是大包工头,有的是钱。

刘艳红点头答应着,不由得又多看了华仔表哥一眼才退了出去。

欧灿辉看华仔表哥还是老样子,神采奕奕,脖子上仍是戴着粗粗的金颈链,手上却換了一只白色的劳力土錶,还戴了一只镶玉的大金戒指,欧灿辉想,看来华仔表哥在赌桌上大约手风顺,又赢钱了。

果然,刚喝了一口茶,阮桂洪已经急不及待地问华仔表哥:“最近又赢了钱?”

华仔表哥笑眯眯地地说:“阿松说得对,今年是癸酉年,我属龙,我是旺西不旺南;每次在澳门赌,都是输钱的,我算听阿松的话,输几千块就收手,试一试运气就算了,明知必输那敢再继续扔钱?在这里就不同了,差不多場場都赢。还是这里的钱好揾啊!”说着得意地笑起来。

欧灿辉却笑得不自然。华仔表哥这段时间沉迷赌搏,若完全不管生意的事,恐怕自己要另找门路了。总不能在家干等,现在是手停口停,没工开连两餐都会有问题。华仔表哥大约看出欧灿辉的心思,笑着说:“灿辉,我很看中你勤快机灵,你放心,跟着我干,我保证你两年之内起(建)大屋。”

欧灿辉大喜,脸上不禁露出笑容,心想华仔表哥又接到大工程了,说得这么有把握,说明他并没有扔开生意,没有光顾着打麻将赌钱。

阮桂洪也喜形于色,就问:“又接到了哪里的工程?”

“我准备到外省搞一搞。”华仔表哥说,“我在澳门的朋友约我去云南──这半年我去了几次澳门,你们以为我就为着去赌?不是的,主要是去和朋友倾(谈),现在已经基本敲定了,最迟半个月,大约就可以动身了。若是你们不怕离乡别井,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欧灿辉很高兴,连声说:“有这样的机会到外省跑一跑,正是求之不得呢!”他还没有去过外省,甚至连几十公里外的广州也只去过一次,有这样的机会出远门,不由得跃跃欲试;而且听说云南四季如春,风光秀丽,更值得去。以前看过电影《阿诗玛》、《五朵金花》,想不到这次有机会亲历其境,歇息了十几天心头的郁结这时便一扫而空。

阮桂洪却不似欧灿辉这般兴奋。心里倒是有点埋怨华仔表哥,在这里好好接工程做便得了,为什么非得跑到云南去?他心里藏着那一点私心,这时连去做乡下的工程也不乐意,别说是要坐几日几夜火车才能到达的云南了。不过他脸上不敢显露出来,而且因为近日囊中羞涩,wωw奇Qisuu書网更明白“生活所逼”这句话,唔出辛苦力,哪得世间财?冇开工,不要说没钱供自己和霞女出去玩耍,连吃饭也成问题呢。这大半个月没有开工,老母已经开始唠唠叨叨了。他无奈地挠挠头,转头叫服务员送多两笼叉烧包、奶皇包来。

知道半个月后要跟华仔表哥去云南,阮桂洪心里着急起来。从酒家出来,他又追上华仔表哥,壮着胆子向华仔表哥借了50元,又走回酒家,用酒家的电话打到霞女家,正好霞女接电话,桂洪便说:“出来饮茶吧,我正在金龙酒家呢。”

霞女说:“不行啊,我要帮韵仪打扫收拾房间。”

阮桂洪觉得奇怪:“韵仪就住你家,难道她在屋里赖屎赖尿需要打扫收拾?”

霞女就笑了,说:“韵仪在这里找到一份工,现在在外头租了一间屋,今天要帮她打扫收拾好搬过去。”

阮桂洪大喜,韵仪这付狗皮膏药终于可以甩开了,便自告奋勇地说:“要不要我帮手?”

霞女自然高兴,连声说好,停顿了一下──阮桂洪听到她正小声和韵仪商量,便叫阮桂洪先到西门塘那边等着。

阮桂洪喜孜孜的便往西门塘那边走去。他知道那里是建好了几年的住宅小区,那地方原是连成一大片的鱼塘,后来从北江河抽沙填塘建起了楼房,但售房成绩不大理想,于是改成了许多小单元出租,却出奇的火爆,不过名声有点不好,因为住客是各色各样的外地人和外省人居多,鱼龙混杂,像鸡虫陈永松,便常常说起认识了什么什么女人都是住在这里的。

阮桂洪到了约定的地方等了一会,见街边生果档有西瓜卖,便走过去挑了一只,刚付了钱,霞女和韵仪便来到了,却先走进一间杂货店买了扫把、拖把、塑料盆、桶,才叫上阮桂洪走进一幢楼房。

霞女看了看阮桂洪手里捧着的西瓜,就说:“你会不会挑西瓜?不要挑一个不红不熟的。”

阮桂洪拍了拍西瓜说:“你放心,我挑西瓜的本领一流──我保证这个瓜红过钟楚红,靓过张曼玉。”

霞女剜了阮桂洪一眼,说:“叫你牛精洪真是没有错,不但牛精,还会吹牛皮。”阮桂洪自信地笑了笑却没有理会还嘴。

韵仪租的房子在三楼,两房一厅一厨房,整间屋子都装修过的,看起来陈旧了点,一间睡房空荡荡的,但大一点的睡房却有一张梳妆桌和一張大床,梳妆桌上面还带一个园形镜子的,那大床上还有看起来还很新的床垫;外面客厅摆着一套七、八成新的皮沙发,还有一个电视柜;厨房里有一个双头炉具,卫生间里也有一个老式的热水器。

韵仪说,都是上一个住客留下来的,正好合用,再买一台电视机、买一个液化石油气瓶,再买一张床单,那就是一个舒舒服服的家了。

阮桂洪这才觉得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韵仪,搞不清韵仪为什么要搬出来住,而且会在这地方找到租住房。

霞女原就不赞成韵仪搬出来,觉得花这三百五十元租这房子是白花冤枉钱。韵仪却说,她在东莞也是和人合租共住,看起来贵,找多一个人搬进来住,两个人分担租金实际就便宜了,而且碰巧还带有家具,好好打扫整理一下,也住得蛮舒适的。

阮桂洪才不管这租金花得寃枉不寃枉,他极勤快地打扫地方,擦拭洗抹样样抢着干,韵仪便很感动,看大家都有点口干,她忘记阮桂洪买了西瓜,就到楼下去买矿泉水。

阮桂洪见韵仪出去了,便停了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又拍拍沙发,叫霞女也坐下来。霞女笑了笑,停止了抹拭电视柜,却不肯坐到沙发上,就靠在电视背柜,笑吟吟的椰揄他说:“你在家里也从来没有这么勤快的,你是不是看上了我这个表姐?”

阮桂洪听了,脸竟发红,说:“你放屁……”看霞女似笑非笑的,阮桂洪忍不住就起身走过去,霞女刚有点恐慌的说“你想干什么”,阮桂洪已经向她张开手臂把她搂在怀里,嘴吧便向她吻去。

霞女咭咭咭地笑着,推拒着别转了脸,阮桂洪便想把手伸向她胸脯,霞女急了,用力把阮桂洪推开,走得离阮桂洪远了点,手指着阮桂洪说:“别胡闹──阿仪就回来了。”

阮桂洪还想追过去,霞女却走过去把关着的木门打开,阮桂洪只好坐回沙发上,嘴上就说:“你再胡说八道,我一定……”他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就做了个掌劈的手势。霞女却又咭咭咭地笑起来。

在韵仪新住处混了一天,晚上又在韵仪处一块弄了晚饭,嘻嘻哈哈的聊到九点多钟才和韵仪分手,结伴走回到南门街内街街口,霞女自然的想左转,阮桂洪却扯了扯她的衣袖说,我肚子饿了,前面有炒风栗卖,我们买来吃?

霞女雀跃着跟着阮桂洪走到前面卖炒风粟的小摊档,高高兴兴地和阮桂洪挑了一斤风栗,不由自主的,跟着阮桂洪走上骑楼行人道,就靠在一条骑楼柱子下饶有兴致地吃起风栗。

风粟,也叫板栗、栗子,在清源也算是特产,八月十五家家户户赏月都会把煮熟的风栗摆上桌子当时鲜果品。有人却从外地学来新手艺,在生的风栗上划一刀,然后架上铁锅用黑砂现炒现卖,很快便风行起来,大街小巷便多了卖又熟又热风栗的小贩们。

霞女很喜欢吃这种风栗。炒熟的风栗剥去外壳,金黄的果实教人垂涎欲滴,咬一口,那粉粉的、甜甜的滋味让人吃了又想吃。

阮桂洪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吃得不多,拿着风栗边吃边和霞女逗着玩,慢慢的把霞女引到了离街口远一点的地方,待霞女把最后一个风栗吃完,恶作剧地在他衣服上抹手的时候,张开双臂就把霞女顺势抱在怀里。

霞女想推开阮桂洪,阮桂洪的拥抱却很坚决,她挣扎了一下,也就温顺地依偎在桂洪怀里,听着男人坚实的胸膛那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也有一丝异样感觉,便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抱着了桂洪的腰。

阮桂洪这时给幸福快乐填满了脑子,身体也觉得开始炽热起来。不过意识还很清醒,看见有人从骑楼人行道走过来,马上低声附耳对霞女说,别动,有人来了。说着,把霞女的脑袋按下,他也把脸别转对着柱子,不让行人看到他的脸,不过他另一只手还紧紧揽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