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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听过阿嫲唠叨过几次,知道阿嫲对欧灿辉在街口开大排档很不以为然,就劝阿嫲说,毛主席在生的时候没有人下岗啊,现在灿辉两仔爷都下岗,灿荣还要供书教学,开个大排档揾两餐也不容易。阿嫲还是你好啊,三个孙仔孙女都是国营的,旱涝保收,方清还当上金龙经理,孙媳妇又孝顺,你老人家可以享清福了。
阿嫲高兴起来,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享清福是说不上的,我老了,有些事想管也管不到了,算啦。不过我还是相信歪风邪气总是不长久的,这个江山是毛主席共产党打下来的,毛主席不在了,共产党还掌权嘛……
陈姨却是极有耐心,听阿嫲唠唠叨叨了好一会,又关切的劝阿嫲保重身体,才告别分手回家去。
第三章第四至六节
四
欧灿辉的街口大排档可以说是风雨飘摇,方清在金龙酒家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而最令方清高兴的,是珠圆玉润的周丽娟时时向他发骚,两个私下偷情,青春性欲并不因为林珊珊怀孕而遭禁锢。
上午九点钟,方清准时来到周丽娟的家。
周丽娟老公在邮电局上班,周丽娟昨日在经理室略一暗示,方清心领神会,当即约好时间到周丽娟家偷情。
周丽娟住邮电职工宿舍。进了宿舍楼,这个时间不会碰上什么人。方清才一进屋,周丽娟便把方清直接引进了卧室,两人也不用多语言,三两下就脫光衣服上了床。
周丽娟正是狼虎之年,不料老公近来性欲衰退,行房事时举而不坚,并伴早泄。周丽娟很不满足,心想老公还不到四十六,不会是更年期提早得这么多吧?老公为人本份老实,每月工资奖金都上交,周丽娟掌握经济大权,也相信老公没有在外头乱搞。想是身体差了,便想了诸多办法,给老公补肾壮阳,结果是时好时坏,有时爬到身上不够两分钟便泄了,弄得到喉唔到肺,心里火燥得很。
方清是顶头上司,年轻力壮,干那事龙精虎猛,又懂调情,每每是干完了但觉心意满足,浑身舒泰。原来是半推半就,尝到了甜头,便时时想着和方清上床,给老公戴了绿帽也顾不得了,谁叫他做男人做得冇本事?
这一次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周丽娟极尽奉迎之能事,方清纵横驰骋,奋力拼搏,最后两人都高潮迸发,方才停了下来。
方清看了看床头闹钟,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觉得很满足,便对还搂着他的周丽娟说,舒不舒服?
周丽娟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方清伸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下,又笑着说,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周丽娟卟哧一笑,伸手在他已软绵绵垂下的地方轻轻打了一下,说,你还行么?
方清便说,昨晚和珊珊打了一炮──也真怪,大肚婆也有性欲,只是不能随心所欲,这里不准摸,那里不准动,不能尽兴,还是和你做得过瘾。今日怕是不能再战了,明天我再来,好不好?
周丽娟摇摇头说,算了,另找时间吧。
方清这时想起另一件事,便问,这次发了奖金,下面有什么反映?
周丽娟便说,还是有些人有意见,不过都不敢怎么说,脸色不好看就是了。就是厨房的骆镜釗,没有发他的奖金,骂得难听了点。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啦,大锅饭平均分有意见,按出勤加表现分等级也有意见。总之钱分得更多还是有意见:为什么不再多分一点?
方清想着骆镜釗的事,骂得难听点就是很难听,大约连方家的祖宗也骂了,冷笑一声说,他再出事故,我就要他滚蛋。方清试行奖金分级评定,骆镜釗工作表现一般,上月评了个三等奖金,骆镜釗骂骂咧咧,给李伙生臭骂了一顿才算收敛了一点。这个月有一天工作时心不在焉出了差错,弄得客人发了火,方清立即宣布扣当月奖金。骆镜釗心不服、嘴巴臭,骂出去的话不用说,又是像刀子般刺心。
周丽娟也讨厌骆镜釗对女人嬉皮笑脸,眼光淫淫的,大庭广众也动手动脚。她表面也和大家嘻嘻哈哈,内心却瞧不起骆镜釗,这时又说起骆镜釗,告诉你,他对李凤娴起痰(起了色心)呢,整天跟在李凤娴后面转,帮她干这干那讨好她,也不拿镜照照自己,一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方清想,李凤娴说不上是天鹅,但算得上顺眉顺眼那一类。但骆镜釗也太不自量,你一个五十岁的寡佬,凭什么勾引人?冇钱冇面,大概就想着人家老公不常在身边,以为有机可乘,也不想想李凤娴是三十才出头,排队也轮不到你老咸虫。
说了一会闲话,两人便起了床,穿好衣服,方清又抱着周丽娟亲了亲,拿出一个装了500块钱的信封交到她手里,说是给她的两个小孩买新衣服,周丽娟不客气也就收下了。
方清回到金龙,见刘艳红、李伙生和莫慕贞正坐在餐厅里说着什么,见方清回来了,刘艳红便朝方清点头示意。方清走过去,坐下来便问,什么事?都是习惯了的,每天上班碰碰头,就在餐厅坐下来,自然还有服务员端上一壶热茶,有客进来找经理订餐,也是一下就见着。李伙生分管业务,他的时间便多留在餐厅,所以上、下午的碰头会便多在餐厅里进行。
刘艳红口齿伶利,这时便报告了刚才发生的一件事:厨房(部)上早班的几个人,刚才在厨房里捉弄楼面部服务员唐秋英,闹得很过份,最后是把竹箩套在唐秋英头上,跟着捉起唐秋英,把她抬起放到裝了半箩青菜的另一个竹箩里,把唐秋英弄哭了。
方清一听,脸色便沉了下来。厨房的人玩得疯颠起来,把劏好的光鸡、肥腻腻的猪肉牛肉塞到女服务员的衣服里也见过,女的报复扯男人裤头塞回到男人裤档也见过。饮食行业的人什么玩笑也敢开,有些很出格的事也敢做。他上任以后,已经立下制度,严禁用公物乱开玩笑。今天这几个人是吃了豹子胆?
方清正想问是那几个人,刘艳红跟着报告的消息令他震惊,唐秋英坐在箩筐里,挣扎了几下又坐回箩筐里,双脚吊在外面,哭了好一会,那些人见唐秋英真哭了,忙过去扶她起来却站不直腰,这才知道闯下祸了,后来扶她去医院,说是搞伤尾龙骨,要住院观察,跟着就找了一辆车,把她送去中医院留医部住院。
李伙生显得很生气,敲着桌子说,太过份了,一定要严肃处理!
莫慕贞这个副经理兼管人事,厨房一出事她马上赶过去处理,一直把唐秋英送到医院才回来。她已经询问过唐秋英,回到金龙后又分別找厨房上早班的几个人谈过。这时就说,这件事,骆镜釗是祸首,他在打闹中趁机揩油,老是用手去碰唐秋英这里那里,那几个青年仔跟着起哄,有样学样,趁机揩油,帮手把唐秋英放去坐箩筐;从后面抱着唐秋英趁机摸她胸部的,就是骆镜釗。
方清沉住了气,对李伙生说,你回去召集厨房部开会,点名批评这件事,要当事人写出捡讨,明天早上交上来。见李伙生点头,又说,明天下午开全体职工大会,这个事要讲;厨房是你管的,我先跟你打招呼,我也会点你的名。
李伙生喘着粗气点了点头。方清虽是他的徒弟,年纪比他小了一半,但现在是经理,而且承包以后大胆管理,建立和健全规章制度,奖罚分明,酒家各项工作都有了很大改进,凭良心说,方清承包后比以前好得多,工人也好管理了许多,对有水平有能力的人你不能不服气。再说,责人先责己,经理不拿自己作法,下边工人也不会服气。
方清又说,这件事骆镜釗先作待岗三个月处理,待岗期间发五成工资;唐秋英的医药费公家不负责,由他们几个人负责百分之九十,以后从工资中扣除;唐秋英本人负责百分之十。你们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点头,同意方清的处理意见。
方清心里有数,三个月后,金龙的职工花名册,一定会减员,肯定减去的一个不用说,就是人称老咸虫的骆镜釗。
方清回到经理室,在工作日志上记下了这件事,又想起了事情。承包以来,每个月平均大约有纯利一万多千块,他已经交代会计,每月都按八成营业额制报表,不但要逃稅,还要给自己留了一个小钱柜。在盈利这个问题对彭其康也不用说实话,他不过出了头钱罢了,我在金龙每日里的劳心劳苦,他哪里体会过来?想到这里,他从办公桌抽屜拿出500块钱装进一个信封,走去隔壁财会室,到见出纳小余也在,便叫会计丁汝明到经理室“商量事情。”
就在这时,唐秋英的父亲、在城区公安分局户藉科工作的唐浩全找上门来了,方清只好叫丁汝明先回去工作,陪着笑脸和唐浩全说话。
刘艳红在碰头会散后,见时间还早,便叫上唐秋英的班长杜雪梅,一齐去中医院看望唐秋英。酒家女服务员多,大多是和她年纪不相上下,杜雪梅比她大几岁,已经结了婚,有一个未满周岁的小孩。刘艳红和唐秋英算是好朋友,唐秋英年纪比她还小,长得丰满,但性格特别活泼调皮,wωw奇Qisuu書网常和酒家的后生仔疯疯颠颠打打闹闹,刘艳红看不过,常常说她,她才收敛了一点。
不过老话都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唐秋英今早进厨房拿东西,碰上几个后生仔撩逗,动手动脚的嬉闹起来,给不怀好意的骆镜釗趁火打劫,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吃了亏住进了医院。
送走了唐秋英的父亲唐浩全,方清在楼面大厅巡视了一遍,和熟客们应酬了一番,又到点心部忙了大半个多钟头,刚回到经理室坐下,响起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方清说了声请进。门开了,见进来的是厨房部的厨师李凤娴,便脸露笑容,欠欠身请李凤娴坐。
方清把李凤娴列作可依靠对象。她有技术,工作踏实,更主要的是她从不跟着人起哄,抱着与世无争的态度,不给领导添什么麻烦,自己也很少出什么乱子,不争强好胜不说三道四,当领导的自然喜欢多一些这样的“良民”。而且李凤娴模样也过得去,不肥也不瘦,笑的时候显得很温馨,方清对她很有好感,曾经考虑提她当厨房部长,只是觉得她煞气不够,所以就放下了。
“方经理,我想年初三请假。”李凤娴对方清说,“我老公年初三要请几个亲戚叙一叙。你知道的,他一年难得回来两次。有个亲戚的亲戚调去了签证科,你知道的,我申请了七年赴港还没有批下来……”
方清听明白了李凤娴的意思,就问:“你安排初几休息?”
“初二。”李凤娴说,“老公昨晚回来才决定(初三请客)的。方经理,求求你啦。”
“不用说求。”方清看多了李凤娴两眼。她老公昨晚回来,久别胜新婚,昨晚肯定干柴遇着烈火,这会倒是看不出什么,“你有特殊情况,应该照顾嘛。我和李伙生商量一下,先给你调班,好不好?”
李凤娴原就知道请假难批,一年才一个春节,谁都想不上班,都想探亲拜年,玩耍玩耍。但服务行业就是这样,越是节假日生意越旺,别人休息你要上班,而且比平时还要忙,早已习惯了。厨房部今天贴出了轮休安排,她的目的就是要经理出头调班,见方清答应了,不禁喜出望外。她满怀感激地对方清说:“方经理,唔该晒(多谢了)。”
方清摆摆手。见李凤娴乐孜孜的想告辞,似是眼角含春,另有一番风韵,心中一动,便说:“我和签证科方科长很熟的,要不要我和他说一下?”
李凤娴喜出望外:“好啊,方科长是你亲戚?”
方清含蓄地一笑,说:“你先回去。待过了年,争取有好消息告诉你。”
李凤娴千恩万谢,说了很多感激的话,方告辞离开。方清却为自己的急智感到满意,他和市公安局签证科的方科长才見过一面,因为都姓方,双方都很客气,互相留了名片。打个电话又不用花什么钱,再说像李凤娴这类符合条件的,大约也不会拖太久的,不管实际有没有帮上忙,李凤娴一样会心存感激,这样的空头人情不怕做,别人还会说你有人情味。
五
眨眼间就到了春节。年初一,方清起得比母亲还早,天未亮就赶回金龙。做炊食这一行都知道,节假日特别是春节几天假期,真真正正是黄金旺季,方清承包了金龙,更着紧抓好经营管理,连春节也赚不到钱,这个酒家就不用开了。
方清精神抖擞,在酒家和每一个熟客热情寒喧,一个早上也不知说了多少句“恭喜发财。”他给每个职工都发了封利是,虽然只是10元,员工都开心极了。这封利是在商家叫开门利是,取开门顺利发财之吉兆。以前是国营企业,领导不搞这些名堂,方清最明白职工心态,果然让职工们眉开眼笑。职工们不光看到、收到大红利是,也看到了新领导者的新思维、新行动,对他们来说,这新鲜事预兆着有新的前景。
方清口袋还有上百封1元的利是,他给每个跟着家人来金龙饮早茶的小孩都笑容可掬地送上一封利是,小孩子们自然兴高采烈。虽然只是1元利是,客人还是很高兴也很体谅的,起码感觉是有面子。方清知道,小孩的家长们对金龙的感情更亲近了一些。
方清后来又在金龙巡走,看见了阮桂洪兄妹、欧灿辉三兄弟,在上海读书的陈月媚、还有久未在欧巷露脸的陈昊天来金龙饮茶,待看见满脸春风的何丽就坐在陈昊天身旁,俩人神态亲密,便明白他早年追求不到的何丽,看上的人竟是收买佬陈满的儿子。这时他对何丽已是波澜不兴,心里就有点刻薄地想,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收买佬对蛇妹,实在是门当户对。
那天方清没有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原本在酒楼做经理,见了有一面之缘的人必热情上前打招呼的,这是做酒楼的不二法门,不管熟悉不熟悉,酒楼的人热情好客,笑脸迎人,就给客人留下好印象,对酒楼的生意会有帮助。看电影电视剧就知道,点头哈腰卑躬屈节这一门功夫,除了皇宫里的太监,就数酒楼的伙计学得最好、做得最足。
但方清现在对欧巷的人最抗拒,在酒楼见着了也下意识躲避开去。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但仔细想起来,除了住欧巷最内头的麦老师夫妇仿佛与世无争,方清对两个欧家和阮家,竟似有芥蒂心病般不愿接近,现在多了何丽这个因素,他竟对陈家也有了说不清的不自在。
方清正想走去点心部看看,一个叫练翠英的服务员走过来报告说,龙宫雅房的刘副局长请他过去,他笑着向翠英点点头,便转身走去雅房。
刘副局长昨晚打电话要他留一个雅房,说全家来金龙饮早茶。刘副局长是市局的第二把手,方清自是不敢怠慢,最好的包厢雅房原已留给了彭其康一家的,说不得,只好委屈彭其康换了一个小房。又交带点心部做好准备,特别是要莫慕贞做兔子虾饺──那是莫慕贞的看家本事,据说是广州荔湾酒家最有名的特级点心师罗坤所创,把虾饺做成小白免形状,做得维肖维妙,点上两个红眼睛特别传神,因为费工,平时很少做的,只是逢年节或接待最重要的贵宾才特意制作。
方清进了龙腾雅房,发现房里只有彭其康和欧海明在饮茶,彭其康的家人却没有来。欧海明是欧德庭的大公子,自小见惯了的,他自然认识,只是不知道彭其康已经和欧海明混得这么熟。
欧海明大自己十来岁,大概四十刚出头吧,已经当上市乡镇企业局的一把手,看来前途未可限量。因为彭其康有次说起朋友有些生意要找乡镇企业局,知道方清认识欧海明,让方清找个机会带彭其康到欧海明的办公室见了一面,两人就相识了,今日看上去他两人倒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样。
方清和欧海明热情握手问好,又对彭其康说,彭叔,难得今日海明哥得闲,饮两杯吧?见彭其康笑着点头,便叫服务员拿五粮液来。自小对欧海明叫惯了海明哥的,也知道欧海明善饮,而且不爱喝洋酒,偶尔和客人来金龙吃饭,都是点茅台、五粮液,便不等欧海明表态,先叫了酒,又吩咐服务员送几碟下酒的早点来。
欧海明读完高中考上中山大学,雄心勃勃,读书尤为刻苦用功,不料过两年来了一場文化大革命,他知道自己家庭老底不好,给造反派揪着深挖下去不会有好果子吃,父亲又谆谆告诫他不要踩进这潭浑水,跟着同学大串联跑遍了全中国后,借口患上肺病跑回家中,不掺入派斗武斗中去。当了几年逍遥派,果然平平安安,玩盆景便是那几年跟着老父迷上的。后来分配回家乡,进了乡镇企业局当一个小职员。到八十年代推行年轻化、知识化,响当当的中大文凭,加上他办事干练,很快就当了科长。
这时的欧海明时来运转;一帆风顺;先是提拔当上副局长,几个月前老局长患有糖尿病离岗静养,他就代行正局长职权;虽然还带个代字;但在局里终究是坐上头把交椅;很有一种功成名就的自豪感。
欧海明知道除了自己的努力加运气,也得二妹欧海盈助了一臂之力。二妹当导游时结识的人多,达官显贵也认识不少,这个二妹和自己说得来,有一次特意介绍了市委组织部的于副部长和他认识,于副部长是常务副部长,是个极有权势的人,他心有灵犀,自是常和于副部长走动,慢慢就成了志趣相投、无话不谈的老友兼死党。于副部长喜爱玩保龄球,欧海明陪他玩得多了──当然每次都是欧海明埋单,欧海明自然也不用自己掏腰包的,拿回去大笔一挥公家报销──便也成了玩保龄球的高手,有次一局竟打出了283的高分,连市里的各路玩家都知道欧海明是个中高手,功力不亚于专业选手。
欧海明今天屈尊应彭其康的早请,是因为彭其康介绍了一个马来西亚外商给他认识。这个外商彭宪祥祖籍虽是潮汕人,但看中本地瓷土资源丰富,欲前来投资兴办陶瓷厂。彭宪祥两次前来实地考察,已拿出可行性研究,规模较大,首期投资250万美金,折合人民币就是2000万了,产品全部出口。外商要借助当地政府、企业之力,提出的方案是与乡镇企业局合资合作,欧海明正欲展示政绩,双方一拍即合。彭其康是引进的有功之臣,他约欧海明饮早茶聚一聚,欧海明自然不敢拂他的面子,欣然赴约。彭宪祥迟迟未能签约,欧海明也想通过这个姓彭的摸摸情况。
果然不负此行,从彭其康嘴里得知,过了年,彭宪祥便将莅临清源进行实质性谈判,欧海明心中暗喜。见方清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