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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心里很高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自信自己有能力领导好金龙。金龙原来的经理吴秉光五十多岁了,自己当学徒时他就在金龙当经理,虽然是搞饮食的老行尊,但做事死板,屁大的事也请示公司,对下面又急燥生硬。威信不高,能力不足,哪能把金龙领导得好?!
都说做三行的人难对付——做泥水(建筑)、饮食、搬运这三行的人,大都没有什么文化,说话粗鲁,行为粗野,能干仗义且吃软不吃硬,管理他们便是头头们头疼的事:严了他们口有怨言,说三道四,有时还会耍花招、出阴招对付你;松了,他们得寸进尺,更加胆大妄为。领导冇水平,管理不到家,所以金龙近几年都是不温不火,不上不下。方清黯熟这一行,又在公司混了几年,上下人缘好,顺利争到金龙承包权,这时自信心膨胀,便踌躇满志要大展拳脚。
方清心情轻松地和刘艳红调侃了一阵,觉真的內急,便往卫生间走去。在卫生间门口听得不远处的大厨房传出吵闹声,声音很高很火燥,忍不住便走过去,却停在门边先要听个究竟。
方清很快便听了个明白。原来阿球在给李伙生打下手,他的工作便是把李伙生炒好的菜在碟上整理一下,让卖相更好,有时还要加用红、白箩卜雕削的花式附件摆设,觉得满意了才让负责传莱的送出去。阿球对方清争到金龙承包权很不满,知道刚炒好的两碟油菜是送雅座方清他们吃的,便趁师傅不注意,用手指顶着一边鼻孔,对着两碟绿油油的青菜,用力喷了一些清鼻涕。
李伙生在厨房浸淫几十年,这些后生的下作伎倆怎逃得过他的眼睛?他脾气火燥,转过身来,把两碟油菜拿起往潲水桶一倒,跟着大声责骂阿球。
阿球自知理亏,也不敢和师傅对骂,不过心里窝着火,嘴上便小声地嘟哝:“丢他老母,公司的人黑心偏心,他方清有什么水平包金龙……”
李伙生更生气了,把铁锅铲在案板大工作台上用力一敲,喝道:“你走!我这里不用你这样的人!”
阿球的火气也上来了,嘴上应着:“走就走,老子也不想侍候这些乌龟王八蛋!”脱了围裙往工作台上用力一甩,便气鼓鼓地往外走。
方清听到这里,脑子急速一转,便加快脚步离开厨房门口,进了卫生间,一边小便一边想:丢你老母,你阿球算什么玩艺?你要和我斗,我便陪你玩玩,不给你穿十对八对小鞋玩殘你我不姓方!……
第二章第三至五节
三
方清这晚在金龙实际是举行庆功宴。他心情高兴,上级领导喝得高兴,他也拼着陪了不少酒,不过他还很清醒,控制着不让自己醉倒。散了宴席回到家里,大概还不到十一点钟。阿嫲早回房睡了,方小兰在二楼自己房里做功课,父母还在客厅看电视,见方清满嘴酒气,卢少容便埋怨说:“喝少一点不行吗,老是喝醉酒对身体不好。”
方清笑了笑,便上楼回自己的睡房。做酒楼最要紧是有朋友、熟客捧场,能把那些财大气粗的关系户拉得紧紧的,那是当经理的第一要务,方清自是深黯此道,为了和关系户笼络感情,多花时间和精力绝对是值得的,自然,陪着吃喝也是必不可少的。
林珊珊已经换上睡衣,正半躺在床上看书,看方清进了房,灿然一笑,便跳下床扑向方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问:“承包协议呢?”
见方清呆着脸摇了摇头,林珊珊歪歪头,显然显得很失望,有点意气阑栅地看着方清。
方清一笑,从裤袋里拿出一叠纸,向她扬了扬,笑着说:“骗你的呢——”
林珊珊嗔笑着在他身上轻轻打了一下,一把抢了过,便拿过去放在梳妆台上翻看起来。
方清在门边脱了皮鞋袜子,换上拖鞋,原想去冲凉的,见站立的林珊珊在梳妆台前,那灯光投射在她身上,簿簿的白色睡衣变得很透明,甚至能看见睡衣內面的乳罩。林珊珊半俯的姿势,让睡衣里的乳罩显出很优美的半球形,方清的心便痒痒的,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林珊珊。
林珊珊没有抬头,扭动了一下身体,刚说了句“别闹”,方清已经把她用力抱紧,一只手从睡衣和乳罩下面摸了进去,并且用力抓住了一只乳房。
林珊珊没法再看下去了,娇嫩的乳房给丈夫摸捏,立时就有一阵酸麻发软的感觉传了上来,而且厥起的屁股也感受到丈夫紧贴的压力,她忍不住转过身来,咯咯地低声娇笑着,张开双臂把丈夫抱住。
方清于是也搂紧了林珊珊,热情万丈地和林珊珊接吻。林珊珊也动情地吻着,并且把丈夫的一只手也拉上来。方清于是一边吻着,一边就解她的睡衣和乳罩扣子,然后把手放在她隆起的乳房上摸娑。
林珊珊紧闭双眼,如痴如醉般享受丈夫的亲吻爱抚。这一刻她又体会到了如胶似漆这一句成语,放在新婚夫妇的身上是何等贴切,简直是找不到另外一个更准确、更贴切的形容词。中国人的老祖宗完全是天才,发明了那么多成语,连新婚和夫妻生活都能准确无误地描述形容。新婚那一晚她还是那么羞涩和被动、感到害怕和恐慌,而现在,她感受到了男欢女爱的那种快乐。那快感是心底深处传来的,那快感还有高潮,而且还会在神经某处爆炸,让她体会到那种只可意会、不可用言语表达的幸福和满足。如果一定要表达的话,一句欲仙欲死的成语就足够了。
林珊珊这时觉得忘情的丈夫把她的乳房抓捏得有了痛感,同时又好像有一群小蚂蚁在咬噬她的某处神经,于是她发出了难耐的娇喘,而方清就适时地把她抱到床上。一到了床上,所有衣物都成了多余的累赘而给扔到了一边,林珊珊让丈夫趴在自己身上,紧紧地相拥和亲吻……
一阵急速冲上了楼梯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接着响起了敲门声和卢少容慌乱紧张的说话声:“阿清,阿清,快起床,阿坚给人打伤送到医院了!”
方清和林珊珊吃了一惊,情欲便在刹那间消褪。他翻下身来,急忙穿衣起床,待珊珊坐起来穿上衣服,才走去打开门:“阿坚怎么啦?”
卢少容满脸惊惶,急急地说:“我也不知道——是阿忠跑来告诉的。阿忠还在楼下……”
方清急忙跑下楼,见着了正焦灼着的何永忠,一个和方坚差不多年岁大的小青年,问了问情况,便和父母妻子急急地前往医院。
方华自从和家里吵翻了以后,大约父亲那晚骂得狠绝,一赌气过年也不回来,时间长了家里也习惯了,这次回家已经在参加婚宴后第三天就归队,所以家里少了她,也好像没缺少什么。倒是方清有时想起这个大妹,方坚这一出事,他就马上想到要不要通知她。但她现在到了哪里演出他也不知道,虽然留了一个广州的联系地址,方清想,还是先看看方坚的情况再说。
待方清一家赶到市人民医院急救室,方坚已经给医生处理完伤口,头上包着崩带,正躺在急救室床上打吊针。脸上的血虽然给护士用棉纤擦拭了,但头上和身上衣服仍有血迹。卢少容一见又慌恐又心痛得掉泪。
方清询问过医生,知道细佬无大碍,放下心来,便找着阿忠几个人,又详细问了经过,心里一边生气,一边就盘算开了,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方树开原来气得发抖,和方清两眼触碰,竟似心有灵犀,知道了儿子的心意,便不再开口说话。
方清一早就回到公司办公室,找着了徐经理,如实把昨晚阿球挑衅引起打架的事作了汇报。在这之前他已先和邹副经理通过电话,听了邹副经理的点拔。
徐经理听了阿球的事果然很生气,阿球平时表现吊儿郎当,说话尖酸刻薄,时常顶撞经理,属于令领导头痛那一类青工。徐经理记起阿球昨日在金龙职工大会上的作为,不禁连声说:“不像话,太不像话。”顿了顿,他显得很关切地问方清,“你想怎么处理?”
方清摇了摇头,显出很诚恳的样子:“徐经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徐经理在饮服公司干了三十年,当了十几年一把手,什么难啃的问题没处理过?这几年因为发福,肚腩便开始显突起来,脸上也开始鼓漲,他一笑,眼睛便眯成了一条缝:“阿清,你大胆开展工作,公司一定支持你。承包协议也签了嘛,有理有据,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方清见徐经理还是把球踢回给自己,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干脆把话挑明了:“徐经理,因为涉及我弟弟,而且还涉及我本人,所以,我想由公司来处理较为恰当。”他看徐经理还在犹疑,又说,“这样的人金龙是再不能留的了,我把他退回公司,由公司来处理就名正言顺嘛。”
徐经理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你打一个报告上来,等公司开个会研究研究。”
方清于是显得十分感激地说:“徐经理,有你的支持,我一定要努力搞好承包,不辜负公司对我的期望。”
徐经理就点头说:“好好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搞好。”
方清于是就告辞,走到外面的办公室和旧同事打了招呼,才离开公司。他相信徐经理、邹副经理一定会按自己希望的那样处理这个问题。精简办公室听说就要马上进行了,现在谁走谁留,他一点也用不着关心。倒是听说黎丽华己办了商调手续,正等通知去市交委上班。
方清回到金龙酒家,看着营业大厅茶客满座,不由得脸露笑容,又看见三个副经理都回来了在照看生意,服务员工作比以前认真了许多,便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人通知三个副经理到办公室开会。
四
俗话讲新官上任三把火,方清承包金龙酒家后也烧了三把火。第一把火是精简人员,把所有临时工都辞退;第二把火,实行岗位调整;第三把火,设立一个营业部。这三把火中有两把火,烧得连公司领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内内外外对方清怨声一遍。
第一把火打烂了20多个临时工的饭碗。这些大多是清洁、勤杂、传菜、做下手之类工作的,年纪偏大文化又低,大都和公司里不是这个干部就是那个职工有点关系,原来跟着国营企业的职工吃大锅饭吃得好好的,有些甚至在金龙当了十几年临时工,每年盼的就是能转为正式国企职工,不料方清一上台就把她们清退出去,都把方清视作不共戴天的仇人。有哭哭啼啼乞求留下的,有找门路求人托情疏通的,更有脾气暴燥的,当作方清的面“炒妈拆蟹”(粗言烂语骂爹骂娘),情绪失控时,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方清原就是金龙出去的人,这些人的素质作为早就心中有数,硬着头皮顶了下去,到底把这些临时工一个也不留全部清退,让职工都看出了方清心硬手硬,心中便有了顾忌,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承包了和不承包之时是有很大区别的。
方清的第二把火,是实行部门、班组定编,以岗定人,压缩冗员,把各个部门调整出来的人顶上原来临时工负责的工作。这一把火反响更大,吃惯大锅饭的国营老企业职工可不是好糊弄的,何况这些被调整出来的职工原本就不安份,这一下可说是捅了马蜂窝,有跑去公司甚至跑去商业局吵闹哭啼的,有在酒家撒泼大骂方清的,情绪过激的还差点对方清动了手,把方清弄得焦头烂额、心烦气闷。不过还是让方清咬着牙顶了过去,职工们见方清动了真格,原本懒懒散散无心干活的也打起精神,工作也认真多了。
金龙酒家有120多正式职工,第二把火烧走了11个正式职工,都是不愿到调整岗位工作的,赌了一口气自寻门路找自己满意的工作。对这些人公司有政策,实行的是停薪留职办法,方清是凡递交停薪留职申请报告的,大笔一挥照批不误。只有一个是方清耍了手腕,以公司的名义作了辞退处理。
这个令方清费了点心思手段的人就是阿球了。阿球个性吊儿郎当,工作表现时好时坏,因和方坚打架旷工了两天,方清当时不动声色好像不去追究,但阿球并不领情,虽然回金龙上班,工作态度更差,而且还常常说些不三不四的风凉话,冷嘲热讽,差不多天天都要挨李伙生一顿臭骂才稍为安生点。到了实行岗位调整,果然李伙生就要把阿球调整出去,只是没一个部门愿意接收这个牛精难管的阿球,李伙生只好把他安排去当水台工(负责屠宰牲畜的工人)。
那天开职工大会,阿球一听把自己安排去劏鸡杀鸭,心里头那把邪火一下就涌上了头,猛地站起来,指着方清破口大骂,被酒家经理李昌文当场赶了出去。阿球自那之后就没有回金龙上班,终于因连续旷工而被除名。
方清却对欧灿辉说,公司这样处理不好,我把阿球退给公司是想让公司调到另—个酒家;大家都知道我和阿球有矛盾,公司这样处理阿球,我怕别人说我打击报复呢!
欧灿辉心底原本就有这样的猜想,见方清表情沉重,倒是相信了方清的表白,于是就说,你去和公司说一说,不要开除阿球好不好?
方清却又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到公司和徐经理说过了,徐经理说阿球工作表现一向不好,处理阿球是经公司集体讨论决定的,不能改变。
欧灿辉到底看出方清不愿帮这个忙,说不定嘴上说得撇清,其实巴不得公司这样处理呢!他不禁有点灰心丧气,也对方清有了一点恚怨,方清你明知我和阿球老友,为什么不帮一帮阿球?你帮了阿球就是帮了我啊……
阿球对被开除显得满不在乎。赖水清有很多朋友,其中一个已经当了老板的,知道赖水清包不成金龙马上发出了邀请,赖水清于是带了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去深圳打工,阿球于是兴高采烈地跟着去了。
那几天欧灿辉有点郁郁不乐,不过很快就转入另一种紧张情绪,把对阿球的惋惜挂念也逐渐冲淡了,因为方清已经提拔他当了营业部副主任,而兼任主任的是厨房部长、特级厨师李伙生。
欧灿辉在新岗位干得很开心。他很佩服方清想出成立营业部的点子,让他有机会抛头露面,不但顺理成章地结识了很多客户,还可以跟着老行尊特级厨师李伙生学习。他很认真地跟着李伙生接待客人,很认真地把李伙生开的菜单记在心里,又向李伙生借了几本烹饪的书认真钻研,不用一个月功夫,接待普通客人他也可以开出似模似样的菜单了。
金龙酒家有一百多个职工,见方清升了名不见经传的欧灿辉的职,暗地里惊讶,不过现在酒家是方清说了算,他要提阿猫阿狗当部长、甚至当经理是他的权利,旁人也不敢公开说三道四。况且欧灿辉平日里和大家关系不错,属于嘴头甜那一类人,当了这个官也没有翘起尾巴,待人更谦和有礼,大家慢慢也就习惯了。
营业部兼具公关和业务。李伙生是特级厨师,牌子响,资格老声望高,很多客人来了都找他点菜开菜单,客人多他就忙不过来了。其实楼面部的部长和资深服务员都会开菜单,像周丽娟、刘艳红这些嘴巴甜滑的服务员也很受客人欢迎。欧灿辉是做点心的,对烹饪不熟,点菜就更不在行了,方清主要是利用欧灿辉脑筋灵嘴巴甜的特点,让欧灿辉做楼面迎来送往拉关系的工作,先熟悉楼面业务,条件成熟了,就让他当管楼面的副经理。原来的老经理吴秉光、王波、李昌文和自己肯定不是一条心,迟早是要搬开的。欧灿辉是搞公关的料子,方清相信,假以时日,欧灿辉一定能挑起这副担子。
营业部的地位有点特别。它在接待客户中唱主角,具体服务却由楼面部的服务员负责,所以服务员、还有厨房部和点心部的人也服从营业部的指挥,因此欧灿辉的地位显得高了起来。又因为副经理吴秉光、李昌文、王波都不习惯接待客人开菜单,欧灿辉渐渐就在金龙酒家崭露头角,很多熟客到了金龙用餐,也习惯了让灿辉接待开菜单。
欧灿辉很快就熟悉了酒家的运作,而且从第一个环节——采购中发现了大问题:负责采购工作的波叔——就是当副经理的王波利用职权从中渔利!
方清接掌金龙后,很注意维护酒家的金字招牌,他早发现楼面的茶具、餐具有不少破损,下了决心购置了一大批,把破损、残旧这些有碍观瞻的茶、餐具换下来。欧灿辉在接收新购置的货物时却发现,这批瓷器怎么看也不像一级品。他多了个心眼,跑了几间陶瓷店,在老板的热情接待中,很快就摸清了一级品和等外品的差别和价格,回来就向方清作了汇报。
方清脸色一沉,说了声“走,去看看!”跟着欧灿辉到仓库翻看了这批瓷器,让欧灿辉把波叔找来,冷冷地说,这批货我是不会付钱的;两条路,一条是让供货的老板把它换成一级品,打九折,一条是退货,而且以后不再和他做生意。
波叔四十多岁,人缘极好,是个心广体胖整天乐阿呵的人,原来是厨房部的厨师,跟的师傅也是李伙生,方清刚到金龙当学徒时,其实大多时间是跟波叔,波叔算起来是半个师傅。后来波叔被提拨当了采购员,后来又升了副经理,这次方清承包了金龙,留任波叔照旧当副经理,照旧负责采购工作。波叔平时在方清面前有点倚老卖老,方清也没放在心上。
波叔照旧笑嘻嘻的,俯身翻看了一下瓷器,直起腰拍了拍手,笑着骂道,这个佘老板,敢揾我笨(占我便宜),等我骂死他……
方清冷冷地看了波叔一眼,转身就走出仓库,又停下来,对跟上来的波叔说,我查过了,所有店铺卖腰果都是开价25元一斤,实际23、24元可以买得到,为什么我们的单子是28元一斤?
欧灿辉听出了名堂,却见波叔仍旧笑眯眯地说,嘿嘿,我们要的是一等品,价钱自然贵一点。
方清阴沉着脸,说,是吗?对了,我又问了一下,这几天中旅餐厅罗氏虾进价是15元,我们为什么是17、18元?说完也不等波叔答话就大步走了。
欧灿辉听出了方清话中有话,不禁看了看波叔,见波叔脸上神色有点不自然,这时也不好说什么,便转身独自走了,心里却想,原来整天对人笑面相迎的波叔是这样一个人,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啊!
待欧灿辉见方清让管人事的副经理李昌文找波叔谈话,说因工作需要调整波叔回厨房部
工作,跟着,波叔就来找方清,递上一份要求停薪留职的报告,方清二话不说就在报告上签了“同意”两个字,第二天波叔就在金龙消声匿迹了,便醒悟到波叔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