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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耍蛭彻猓亲绞鞯牧硪槐撸坝按麓碌闹豢醇秤耙路9袄锖芫玻荽岳镄±コ孢筮笪R蜶的叫声也清晰可闻。公园的路灯在婆娑树影中发出昏黃的光,间或有人悠然自得地在隔离带外的通道走过。隔着草坪,看见远远的孙中山塑像下有人走动,而这里是恋人们的天地,那些闲逛的人便极少走到这边来。
草坪里远远的也坐着三、五对恋人,影影绰绰的可以辨出都是搂在一起,离得最近的那一对──说近也不近,足有30多米距离吧──最要命,看得出穿花裙子的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紧紧相拥不用说,那女的还起起落落的耸动,间或有一两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虽然声音很低,传到耳里就教人面热心跳……
方坚显然受到刺激,把阮桂婵拉起来坐在怀里,那手便不安份地伸进了衣服里。一股烫热冲上了阮桂婵的耳际,跟着脸也发烫,而一双同样发烫的嘴唇这时贴上了脸腮,跟着落在她的双唇上。
阮桂婵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方坚俯下的颈脖,娇嫩的乳房第一次给异性摸揑,一种从未有过的麻痒酥软在全身引起骚动,胸腔里像有一群小蚂蚁在咬噬,浑身的毛孔都似松泰地舒展。她想笑,却笑不出来,这时她只想紧紧地拥抱方坚,于是就翻过身来,如愿以偿地抱着了恋人,她把一边乳房紧紧贴着方坚坚实的胸膛,另一边乳房就由方坚用力握着,并且伸出了舌头进入他的口腔,和他忘情地吸吮……
情热中,方坚把她放倒在草地上,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摸捏乳房的手却松开了,转移到她的腰腹上,从她的裤头摸了进去。
一阵发烫又涌上阮桂婵的脸,她双手捉住了方坚的手,很坚决地把它拉上来。方坚还想继续挺进,阮桂婵却死死按着他的手不让它得逞,并且很快坐了起来。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推开了方坚又搂过来的手,理好了衣服、乳罩,对方坚笑了一笑,拍了拍旁边的草地,示意方坚安静坐下来。
月亮从厚厚的云层走了出来,蛋黄般的颜色,把很温柔的月色飘洒在碧绿的草坪上。方坚饱含情意地看着阮桂婵用手梳理头发,这一刻真的很美,阮桂婵脸上荡漾着甜美的笑容,姣好的月色映照在姣好的脸上,弯弯的细眉,显得恬静、自然,慵懒而又性感。
月色映在阮桂婵那件月白色的短袖衣上,胸脯因为举起了一只手,一边乳房显得更为耸突,待手放了下来,胸乳挺突处连成了一条直直的平线,那是一幅美好的曲线图,因为衣服的料子好,曲线从颈脖上开始向下舒展,缓缓的爬升到最高处,又全面向下,那直线和弧形都一致显示了胸乳的优美。方坚便忍不住又伸手把阮桂婵拉倒在他的怀里。
阮桂婵斜倚在方坚怀里,双手紧按住方坚的手,不让方坚再度撩逗她,嘴上就说,阿坚,你们方家是不是和我们阮家有仇?
方坚咭地笑出声来,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家怎会和你家有仇?方坚的思路马上转向最重要的问题,忙问,出了什么问题?
阮桂婵把昨晚母亲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她搓着方坚的手,脸上就露出了愁云,我猜想我们两家一定有什么不妥,不然我老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方坚平日也怵阮桂婵的母亲,总觉得她不如欧巷其他妇人和善、平易近人,神色间有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听阮桂婵一说,那感觉又浮现出来,而且很清晰地明白了,阮桂婵母亲不但不和善,甚至是一种憎恶、排斥。他也感到迷惑不解,就说,我没听阿爸阿妈说过,阿嫲也没有提过,会不会是你阿妈本身的问题?他没敢把阮桂婵母亲的绰号说出来,因为那样会伤害恋人的自尊心。
阮桂婵不自然地笑了笑,她也领会了方坚的用心,这时她的思路转到了方坚父亲身上:是不是你老豆……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惊慌失措地说,不是《雷雨》的故事在我们身上重演吧?!
方坚也吓了一跳,脸色有点煞白,但很快镇定下来,连声说,不会不会,你的血型是B型,我的是O型,我们不是同父异母兄妹。丢那妈,吓了我一大跳。说完,宽慰地笑了。
阮桂婵也笑了,不过笑得有点不自然。她想到了方坚父亲,是因为去年中秋节前,方坚请她到店里帮忙,那几天方坚店里太旺了,客人太多太密,连收款也要排队。阮桂婵二话不说就到他的店里上班,中秋前两天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差点连回隔壁自己店看一下的时间也没有。幸好店里有甘虹照看,生意也很好,甘虹是阮桂婵的好姐妹,人又老实,阮桂婵才敢放心去帮方坚的忙。
方树开找到儿子店里要拿一些月饼和食物,那是天经地义的事。阮桂婵帮方坚负责计数收款,待给方树开拿的物品计价备案时,但阮桂婵却感到某种不安,方树开挑的小食品,零碎花俏,不像走亲戚或给上级领导送礼,倒像那些外省妹挑选习惯一样,都是多挑花色品种──因为外省的糖果饼干包装不及广东的精美艳丽夺目,她们回乡探亲总是这样选购食物礼品的。
阮桂婵当时就有了怀疑,后来又用开玩笑的方式和方坚提过──那时候她和方坚刚刚有了相恋的苗头,不过,涉及到方坚父亲她就不好多议论,这时她脑子里电光闪现,不由得把事情想到方坚父亲身上。母亲的反应太反常了,不由得她不多想。
方坚轻轻拥抱着阮桂婵,说,我老豆不是那么差、那么坏吧?他脑子里仍然浮现桂婵母亲的绰号,就说,我猜是阿嫲当街道小组长得罪了她──你知道阿嫲的,爱管闲事,唠唠叨叨。哈,这下可好了,不是演《雷雨》的故事,是演《罗密欧与朱丽叶》……
阮桂婵在小腹处捉着方坚的手,不让它向上蠢蠢欲动,眼里多了一丝忧愁。她想,方坚能干、厚道,脑子灵活,短短两年就闯出了名头,已经在对岸新市区繁华大街上开了一间分店,现在正策划开更大的商场超市。他对自己一片真情,自己也芳心暗许,但碰上老母对这事持强烈反对态度,这就教人为难了。一边是老母,一边是恋人,怎么办?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现代版,真的发生在自己和方坚身上么?
阮桂婵和方坚的恋爱于是变成地下工作般,尽量避开家人、尤其是避开黄三女的耳目。但黄三女对这个女儿不放心,使用了秘密侦察和跟踪手段。只是一个妇道人家,玩这些便笨拙得很。这时阮桂婵已经深陷爱情陷井,和方坚卿卿我我,情难与舍,对老母的干涉深为反感,反倒拿脸色给黄三女看。老母忍不往开口责骂,她掉头就走,把黄三女晾在那里干瞪眼。做父亲的看不过眼,才劝说了半句,黄三女眼一瞪,把火都撒到老公头上,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做声不得。
黄三女看女儿口是心非,铁了心和方坚拍拖,后来还半公开化,原也想算了,女大女世界,女儿喜欢,方坚其实长得不差,看起来口花花,人其实很本份兼且能干,女儿平日就是有头脑有眼光的,两人其实也登对。只是奇怪女儿回到家就板起脸,只和老豆、大佬有说有笑,偏就不理睬自己,心头就蹿出一股火,也就黑下脸来,拿芝麻绿豆大的事发脾气,女儿就睹气回房,或是又走出屋去。
黄三女心里堵着一股气,终于有一天对着女儿发作出来,阮桂婵当时就哭了,顶了几句,黄三女火遮眼,骂得更狠,一向在家逆来须受的阮桂婵这一次却公然顶撞,黄三女的脾气那容得儿女不顺从?骂得连欧巷外头也听得见,阮桂婵躲到房里哭得伤心,正好住巷尾的麦老师夫妇外出散步回家,听不过去就走进来相劝。
麦老师、朱老师为人师表德高望重,很得街坊们敬重。见麦老师夫妇婉言相劝,黄三女就坡下驴噤了声,阮桂婵这时却拉开房门哭着跑了出去。这一跑就再没回家住,下狠心在外头租了一间两房一厅的房子,趁着老母外出,回家拿了自己的衣服物品就不再在欧巷露面。
女儿搬出去住,黄三女生了几日气,其实心里早懊悔自己乱发脾气,叫老公去找女儿,老公回来说了一句“她不愿搬回来”就不再说话。黄三女平时不嫌老公少言寡语,这时倒责怪老公不会详细报告见面谈话情况,忍不住责骂了两句,谁知老公扔下一句“是不是把我也赶出去住才舒服?”就蹬蹬蹬地走上楼去。
黄三女呆住了,好不容易才忍着没有破口大骂。她心灰意冷地坐下来,感到有点心力交瘁,连没脾气的老公也有了脾气,是不是自己太过份了?转而一想,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儿女、不是为了这个家么?女儿冇良心,把老母说的话──叫她搬回来──当耳边风,老公也不体贴老婆,我辛辛苦苦为了什么?……想到伤心处,黄三女忍不住潸然泪下。
不过阮桂婵没有把母亲当仇人,到底母女情深,阮桂婵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一个多月后,冬至那天下午提早关了店门,阮桂婵便提着礼物回家,进门先叫了声“妈”,把一个水果花篮──是从方坚店里拿的──放在饭桌上,又拿出两件新衣服给母亲。
黄三女早给那一声“妈”叫得心花怒放,便对女儿说,我的新衣服都穿不完,又买新的干什么?虽然是嗔怪,语气却和善多了。
本地习俗,叫做“冬大过年”,这民俗节日比过年还要重要,家家劏鸡杀鸭整鱼整肉很隆重的,除了出嫁女那天不回娘家,合家欢聚。冬至盼得女儿回来,黄三女的气早消了,脸上便有了难得的笑意。
阮桂婵笑了笑,问,老豆呢?黄三女嘴巴朝上呶了呶,说在楼上呢。她正在厨房炆鹅,便赶回厨房去,走到厨房门口又回头说,你的床我天天给你抹,很干净的。
阮桂婵心里很感动,说到底,做老母的哪一个不疼爱自己的女儿呢!但她想,可能又让老母失望了,她已习惯在外头独住,不愿再搬回来。再说她现在实际和方坚同居,别看方坚在外头摆着老板款(架子),回到住处争着做家务事,自己撒撒娇,方坚连自己的底裤也拿去洗──当然是扔进洗衣机,不过挂起晾晒这些事还是方坚做,很温柔体贴的,上了床做爱却又阳刚气十足,龙精虎猛。
阮桂婵搬出去的第一天,就让方坚留下不走了──她还未习惯独住,心里有点害怕,就让方坚趁虚而入。现在已经习惯让方坚搂着睡,越是劳累辛苦越是要方坚作贡献,痛痛快块地做完爱,那一觉就睡得特别香甜,第二天劳累颊失,又是精神抖擞地去商海拼博。
女儿虽然没有搬回来,但母女原先的怨结已解开,黄三女有时在家煲了汤,就拿到阮桂婵的店里,女儿忙着照看店里的生意,对自己的生活起居就不大在意,两餐不是叫快餐就是到外头吃。
黄三女上了年纪才知道,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到老了就知道错了。但女儿对她的说教唯唯诺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一半进去。黄三女不敢轻易对女儿发脾气了,女儿有毛有翼,说飞走就飞走,如果飞走了不回头,做老母的也是没有办法的,倒不如自已改改脾气,也就少了生气,合家和睦。她后来到底把女儿的伙食包起来,一天两餐做好往店里送,有时故意送多一点汤和菜,让女儿把方坚也叫过来补充补充营养。
有一天送饭到店里,女儿悄声告诉说,大佬真的拍拖了,女的就在东方广场苹果专卖店上班。黄三女以为女儿又骗她开心,但女儿拉上甘虹作证,说大佬带那个女的来过店里,黄三女还半信半疑,女儿就让甘虹带着她,到东方广场那个专卖店偷偷察看。
虽然只在大玻璃外看了几眼,黄三女也觉得很中意。这女仔人高马大,模样好,还看得出很好生养──从她宽腰丰臀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点黄三女很有经验,百试不爽的。
那一晚黄三女很开心,晚上上了床,她和老公说了,阮世诚也很高兴,桂婵这个女儿没有把握的事不会乱说,看来这个牛精儿子也行桃花运了。那晚趁着高兴,黄三女就伸手去摸老公的裤档,到底让老公硬起来,看来老公心情好精神足,夫妻这一次做爱也做得痛痛快快。因为上了年纪,黄三女又喜怒无常,阮世诚就有些阳萎征兆,两人平时两天打鱼十天晒网,一个月也难得做一次,这一次做得倒是许久也没这么心满意足。
第二天,黄三女便“审问”儿子,阮桂洪倒是很爽快,只是说刚刚开始,还不知道谈不谈得成。黄三女便叮嘱儿子改改脾气,莫使牛精脾气吓坏女崽。有了拖拍阮桂洪的确乖了许多,不像以前对老母的教训不愿意听。
黄三女便觉得开心,到了晚上,又去摸老公的裤档,老公硬是硬起来了,不过才做了一半老公就软痪下来,黄三女不满足,却忍着不敢发脾气。阮世诚又是气餒又是担心,见老婆没有发作,才算放下心来。第二天又见老婆给他炖巴戟杜仲猪尾巴,嘴上没说心里便很感动,觉得老婆还是很疼爱他的。
三
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五女的感觉是疼痛而不是快乐。
男人的家伙进入身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哭叫,吓得阮桂洪停止了动作,伸手按住了她的嘴巴。她也醒悟到不能惊动别人──中国人总是认为让人知道做爱是件羞耻的事,从不敢在公众場合搂抱接吻;何况是“偷食”?虽然阮桂洪家中没有人,大门、楼上房门也关好了,可以放心偷欢,但于五女而言,第一次简直是受罪,但她忍住了,阮桂洪是那样狂喜、那样兴奋,这一关总是要过的,但刚刚在神经某处有了一点异样的感觉,阮桂洪就结束了。
阮桂洪看见床单上滴了两滴刺眼的红色液体,脸上惊喜若狂。五女不知道阮桂洪为终于碰上了一个处女而开心,因为以前上床的韵仪、阿秀、阿香,还有一些外省妹早已不是处女,澳门的“鬼妹”就更不用说了。阮桂洪因为五女把处女童贞交给他而激动万分。他俯下身,再度抱着五女狂吻,当阮桂洪还想爬到她身上再来第二次的时候,五女皱着眉头把阮桂洪奋力推开了。
她终于看清楚男人那雄纠纠的家伙,印象中阮桂洪的家伙好像比其他男人不一样,不过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体会,所以不知道那雄纠纠的家伙曾令她的阿姨也想入非非。但乳房、特别是下部的疼痛让她不想。阮桂洪看出了她的痛苦,于是很体贴地轻轻拥抱她,让雄纠纠的地方终于疲软下来。
五女到第三天走路还感到有点异样,直到第五天她才让阮桂洪再度脫去她的衣裤,这时她已经开始怀念第一次的感觉,那痛苦中有人一种激动人心的东西,莫非那就是令热恋中的男女为之颠狂、为之迷失的做爱,更蕴含着美好的、令人痴缠的、无法遏止的神秘欲望?而事实是,经过第二次作爱,五女已经沉迷而不可自拔,整整一个星期,她每天上午都趁着阮桂洪母亲到市场卖鸡而溜到桂洪的床上去。
因为沉睡了一个晚上而显得精力更为充沛的阮桂洪,对着曲意迎逢的五女,显示了雄性的阳刚和勇猛。五女已经从第一次的慌乱无助觉醒过来,而阮桂洪则是谙熟男女之间所有的隐秘甚至各种花式。五女已经领悟到男女交欢的刺激快乐,甚至变得没有节制的任性,每次交欢她都四肢百骸无不舒服,兴奋之下抑制不住那异样的欢愉而哟哟直叫,又因为怕传出声音而咬牙切齿,于是脸上的神色是痛苦的,内心却是极度快乐而痴迷。
很快地,五女在床上没有了羞怯慌乱,她一次又一次地接纳了阮桂洪的亢奋神勇,沉迷在灵欲深处一次又一次的爆发高潮,甚至学会了阮桂洪引导的花样招式,一次又一次惊喜地发现,在阮桂洪为她开启的性爱之门里,有着之前她未曾领略过的种种激动人心的新奇和乐趣,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为此她丢掉了在专卖店的工作,因为专卖店不允许员工每天上午请假,五女则显得毫不在乎。她并不全为在上午与阮桂洪幽会偷欢,她实际已经筹划一个行动,或者可以说是一个阴谋。而阮桂洪除了受感动外也显得毫不在意,因为他已经一早计划让五女成为桂婵的帮手,每天早上五女的索要也令他跃跃欲试,欲罢不能。
但五女不愿意去阮桂婵的店上班,她的理由是,共事相处很容易产生矛盾,有了裂痕就不容易弥补,还是要和未来的姑仔保持距离;要是将来谈不成──阮桂洪瞪起了眼睛──我若在桂婵的店,还不是给她一脚踢到街上去?
阮桂洪用力把她拥在怀里,气急败坏地说,什么将来谈不成?不准你胡思乱想!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有那种糊涂想头?我的心不会变,你也不准变心!
五女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阮桂洪的手牢牢地搂着她,而小腹下面已经感到阮桂洪硬梆梆地顶着,五女心惺摇动,嘻嘻娇笑着,伸手摸到下面去。阮桂洪眦牙一笑,一使劲便把五女扔到床上去……
阮桂婵和母亲闹矛盾,五女早从阮桂洪那里打探清楚,而且她也清楚了阮桂洪的脾气性格。她已经有把握让阮桂洪乖乖听她的话,不然她不会让阮桂洪攻入最后一道防线。和男人性爱交欢原来是那么动人心弦欲仙欲死,她倒有点后悔她的觉悟是迟了点,这时方才明白阿姨当时说得很含蓄的那些话。
有一晚五女突然醒悟,揪着阮桂洪耳朵审问他,是不是先和阿姨搞上了?不然阿姨怎会说出那样的话?阮桂洪给揪得唷唷直叫,对五女的质问大叫冤枉。幸好他脑子还好使,想起了在肥师奶店里小便那一幕,说了经过,得出了阿姨定是偷窥他的结论。
五女一看阮桂洪的表情就相信了他。这一点五女很有把握,而且相信再逼供的话,阮桂洪的牛精脾气就会发作。她嘻嘻一笑,抓着他的双手让他环抱着她,把丰满的胸脯紧贴了过去,然后往他的耳里轻轻吹了一口气,果然阮桂洪脸上就乌云尽散,情不自禁把她用力紧紧抱拥。
乐极生悲,没有经验的五女意外怀孕,她不顾阮桂洪的反对,偷偷到到妇幼保健院做了人流。后来见阮桂洪坚决不戴避孕套,她只好自己做好避孕措施。阮桂洪见五女落了一次仔(打胎),认为板上钉钉,瓜熟蒂落,于是把五女带到家里见家长,正式向家人亮相。
黄三女第一次零距离接触未来的儿媳妇,乐得见牙不见眼。其实她早知道儿子把她弄上了床,睡过了她,这个儿媳妇是跑不掉的。有一天她因事回了一趟家,发现楼上有动静,她攝手攝脚轻轻走上楼梯,走了一半就听到阮桂洪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