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呛苷5氖拢行┤嘶固岢郎碇饕迥亍
欧灿辉却比刘艳红更痛苦。他知道欧海亮的愛情主攻方向,而他却找不出一条正确的进攻路线,更不用说赢得胜利了。爱情的前景总是模模糊糊扑朔迷离,每天都可以见着最喜欢的人,但那一层薄纸他就是没有办法、或是没有勇气去捅破。这时他就对在欧巷和五女出双入对的阮桂洪感到欣羡,原来还以为自己和阮桂洪都是一样豪爽脾气,怎么阮桂洪的恋爱那么顺畅,自己却举步维艰?
这一年到了春节,在别人眼里,欧巷的几个后生都混出了名堂。陈昊天、欧灿辉、欧海亮、方清、方坚还有阮桂洪、阮桂婵都当上了大大小小的老板,都说风水轮流转,过去欧巷穷了几十年(除了巷尾欧宅),现在转到这几家都鸿运当头,而且看下去还有得发。你看连黄三女做鸡贩每月都有一千几百的收入,经济条件好转连人的稟性脾气也会变好呢,黄三女现在见了人都笑呵呵打招呼,在欧巷也听不见她有什么吵闹,这样下去,霸巷鸡毑这个花名迟早是要摘掉的了。
欧灿辉心情却有点阴暗,春节也就不算过得高兴,因为刘艳红提早向他请假,破天荒地在春节大忙时候不上班,说要去香港旅游。欧灿辉心里有点酸,脸上还做出高兴的样子照准请假。
不料春节旅游后回来上班,刘艳红不但照例带一些手信(礼物)给同事,还公开了一些在香港拍攝的照片。照片背景自然是香港的景点,很多照片上还有一个总露着幸福笑容的靓仔,大家都认出是远景纸品包装工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欧海亮。还有一个仪态雍容的中年贵妇也出现在照片里,刘艳红介绍说是欧海亮的大家姐欧海棠,大家便知道刘艳红和欧海亮正式拍拖了。
刘艳红是接到欧海亮的大家姐欧海棠几次打来电话,约她春节到香港参加生日宴会──欧海棠是年初二那天出生的。大家姐海棠和刘艳红连面也未见过,这一次特意约刘艳红和细佬海亮赴港,那喻意就很明嘹了。
就因为欧海棠的电话,刘艳红思前想后,竟是下了决心,答应了欧海亮的邀约赴港。欧海亮自是喜出望外,看刘艳红含羞带笑,尽显温柔本色,情不自禁在她红朴朴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却又怕心上人生气,小心翼翼的看刘艳红只是娇羞地低头一笑,方才放下心来。
刘艳红从香港回来不想再对欧灿辉隐瞒,所以在办公室也很大方地给欧灿辉看照片。欧灿辉脸上带笑看了几张便递给同事们看,籍着接听手机离开办公室,心里却难受得很。
完了,冇戏唱了,冇希望了!刘艳红下了决心和欧海亮拍拖,欧灿辉愁肠百结,越想越沮丧,走回欧巷的路上碰巧见着了阿球,便改变了主意,到阮桂洪店里把阮桂洪叫出来回到南国,占了一个雅房大吃大喝,那天下午三个人喝了两瓶酒,阿球是给灌醉的,欧灿辉却是自己把自己灌醉的。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人更愁。欧灿辉醉倒在办公室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疼欲裂,萎靡不振。怕再见着刘艳红,欧灿辉干脆把每天早上的碰头例会取消,神色木然的在办公室呆坐了一个上午,临近中午时,那烦躁苦闷仍是缠绕心,便离开了南国大酒店,坐了一辆搭客摩托车,到新飞电缆厂去找陈昊天。
陈昊天从生产车间赶回办公室,见妻子何丽陪着欧灿辉坐着闲聊。他一眼就看出欧灿辉郁郁寡欢,神情萎顿,何丽也给他使眼色,便点了点头,让何丽回财务室,他跟着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欧灿辉,出了什么事?
欧灿辉欲言又止,只觉得满嘴苦涩,满肚委屈苦楚不知从何说起。
陈昊天试着又问,酒店出了事?见欧灿辉摇摇头,双手抱头神情痛苦,脑子一转,便想到了男女情事。也只有男女感情之事让人如此失魂落魄、痛不欲生,这就不好劝诫了。想了想便说,我明天要到上海出差,你若放得下酒店的事,就陪我走一趟,当解闷散心也好,当陪我顺道旅游也好,行不行?
这个话题来得突兀,欧灿辉不禁抬头看了看陈昊天。陈昊天满不在乎地大口喝茶,放下杯子对欧灿辉说,上两次去上海谈业务,滚(开)水烫脚般赶时间,什么地方也没去。这一次时间很充裕,正想顺道去苏杭游玩呢,灿辉,不用多想,就这样说定了,我俩结伴潇洒走一回?
陈昊天看了看欧灿辉,又说,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到苏杭好好欣赏一番江南美色,我心有不甘哪。你不是心痛那几个钱吧?放心,来回机票吃饭住宿都包在我身上……
欧灿辉苦笑了一下,知道陈昊天是故意这样说。不过陈昊天这个提议打动了他,心想外出散散心也好,反正心绪烦乱也不想回酒店,也不想见着酒店的人,于是就轻轻点了点头。
陈昊天眉开眼笑,马上让人去办理订机票。放下电话又对欧灿辉说,这次去上海,我请你去锦江饭店吃一次饭。锦江饭店你知道吧?上海有名的百年老店,听说过去是专门接待国家领导人和外国贵宾的地方,你也该去见识见识。说起来我厂有三个总工程师,其中一个吴总工正是上海人,你不知道上海人怎么知悭识俭,我告诉你吴总工的事你就知道了。我的司机告诉我,吴总工星期天总往几个超市来回跑,原来他作价格对比,然后才回到他选定的超市购物。吴总工一个人在清源生活,自己买点物品也这么计较,司机便有些瞧他不起,我把这个司机狠狠骂了一顿,何丽又开导了他一番,他才对吴总工毕恭毕敬。不过上次去上海,吴总工特意带我去锦江饭店吃饭,还坚持由他埋单,我自然不肯,吴总工急得要和我反脸,我只好由他掏银包。你猜那一顿吃了多少钱?三千多块,我肚子半饱还没吃出什么味道,后来我想,没吃出什么味道就是有味道,你想出了什么道理没有?
陈昊天滔滔不绝,欧灿辉听得出了神,他脑子还很乱,根本不想思索,于是便摇了摇头。
陈昊天就说,你是搞饮食的,应该羡慕啊,吴总工特意请我去那里,你就应该这样想,什么时候我的南国大饭店对外地客人有这样的名声就好了!
陈昊天给欧灿辉添了热茶,又说,我新聘的总经理告诉我,搞企业,如果真的想做大做强,就要专心打造企业品牌,企业品牌就是企业的无形资产,无形资产也是可以转化为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灿辉,我们还是读得书少啊,以前哪里知道什么是企业品牌、无形资产?什么是经济效益、社会效益?要想跟上这个时代,很多东西等着我们去认识、去实践啊!
欧灿辉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个陈昊天,见识处处高他一等,去上海一家知名饭店吃一顿饭,就悟出了一番真知灼见,可见处处皆学问,有没有得益领悟就看是不是有心人。这时他的注意力就不知不觉给引导过来,不由得向往地说,这个锦江饭店,我是一定要去见识见识的。
陈昊天咧开大嘴笑了,拍了拍欧灿辉的肩头说,这就对了,人生事不如意十之八九,愁眉不展干什么?今天你碰着难题,好像迈不过去,其实退后一步又何妨?另觅一径登高远望,前面又另一番景色,或许比原来更精彩也不一定呢!
欧灿辉知道陈昊天绕着弯劝喻他,他心里感激陈昊天,满腹的郁结也像舒解了一点,没那么烦躁了,便展颜一笑说,好,我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跟你去上海。
陈昊天哈哈笑了,站起来说,走,跟我去饭堂吃饭,然后带你参观生产车间──你还没见过我新的生产线呢,我让你开开眼界……
肥仔白志毅跟了欧灿辉几年,从没见欧灿辉喝醉过,他看出了欧灿辉的心事,当天晚上下了班,他便去塘仔边郑叔的家,把他担心的事和郑叔说了,又和郑叔说了一会闲话才告辞。
第二天,郑叔在南国饮早茶没见着灿辉,第三天还是没见着,装着不在意询问刘艳红,才知道欧灿辉跟着出差的陈昊天去了上海,郑叔倒放下心来。过了一个星期,郑叔在南国饮早茶时,从肥仔口中得知欧灿辉回来了,得知欧灿辉在三楼的办公室,便迳自走楼梯上三楼去找欧灿辉。
欧灿辉正和人通电话,看郑叔进来点点头示意。郑叔看欧灿辉精神一如往昔开朗爽利,就知道他失恋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顿时放下心来。欧灿辉尽管心里会有隐痛,但时间会抚平这些创伤的。郑叔走近办公桌看墙上那幅书法,沉吟思忖着,好一会没有说话。
欧灿辉放下电话便喜孜孜地说,郑叔,富怡食府开张以后天天客似云来,南国这边生意也旺,旅业开房率达到90%,市旅游局正准备颁给我们三星级呢!我听说金龙那边一过春节生意又差下来了,华仔表哥昨天来饮夜茶专门找我谈,提出金龙也让我来搞,我当时没敢答应。郑叔,你说这事值不值得考虑?
郑叔从欧灿辉的眼里看出欧灿辉的跃跃欲试,马上明白了欧灿辉的心思,就笑着说,你想打回老家去?
欧灿辉笑着点了点头,说,你知道我师傅、李伙生还有好多人都在金龙干了二、三十年,昨晚我和李伙生一说,他也是满怀希望啊!我知道这些老金龙对金龙酒家有感情。他随即又正容道,郑叔,我想了一个晚上,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金龙离南国太近了,我还是想到新市区去设点,那边是大有可为啊。
郑叔便问,你说想到新市区去设点,原来考虑的那个供销大厦,现在有没有进展?
欧灿辉说,供销社洪主任早两天给我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先把餐饮和旅业租赁下来。我听出他的意思,若和我谈好了,他就干脆把现在的租赁者扫地出门,因为对方还欠着租赁费。洪主任若以对方违约而釆取强硬措施,那个老板真的惨了,可以说是血本无归。我倒想拖延一下再说。
郑叔意味深长地说,这样也好,中国人的老祖宗早就留下教诲,说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损人利己的事切莫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就更做不得的。
欧灿辉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称是。
欧国能看儿子早些时候寝食不安,不知道儿子为情所困,以为儿子操劳过度,见儿子和陈昊天去了一趟上海,回来精神不错,就关切地劝欧灿辉说,我看你也够操劳的了,要搵钱也要体恤爱护自己的身体。灿耀这个衰仔(注:衰仔:粤港俚语,坏孩子。从父母长辈口里说出有时是一种爱谑的说法,并不是真骂)上个月还去了一趟新马泰,你不是约了郑叔郑婶去香港吗,不如定个时间出去走一走。
欧灿辉想起这件事,就对父亲说,现在正考虑一个大的收购行动,这段时间确实走不开,不如趁灿荣放寒假,干脆你和郑叔郑婶去香港旅游,现在我就找青旅的戴经理安排。
欧国能知道儿子确实不能走开,便也罢了。灿荣去年高考考上了广东商学院,欧国能便想带灿荣和郑叔郑婶一齐去香港开开眼界。说起来还是二十年前去过广州,那次是厂里组织工人外出学习,在广州住了两天,特意到珠江边看长堤、看最有名气的爱群大厦、南方大厦、文化公园,那真是土包子进城──大开眼界。如今二十年过去,连清源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广州和香港的发展变化肯定更不得了,人一世物一世,也该到这些令人向往的地方走一走才不枉此生。至于儿子又搞什么大的收购行动,欧国能已经习惯不过问儿子的事,随他意愿去搞,于是欧国能便打电话找郑叔商量旅游的事。
欧灿辉因为家里只剩下自己在父亲身边,便提醒自己安排多点时间回家,多和父亲说说话。白天有沛林叔、红姨等作伴,父亲不会孤单寂莫,晚上便是一个人在家多,不和父亲多说说话,父亲心里会有埋怨的。刘艳红的事算是揭过去了,回过头看,不但自己和刘艳红无缘,甚至桃花运还未到,虽然郑叔劝自己早婚,但姻缘未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第九章第一至四节
第九章
一
办公室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欧灿辉说了声:“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南国大酒店餐厅副经理练翠珍,欧灿辉一看练翠珍手里拿着一个黄灿灿的雀笼,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迎了过去:“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练翠珍笑了笑,说:“昨天晚上回来的。”她把雀笼递给欧灿辉,“就是这样子的,你看行不行?”
欧灿辉一看这雀笼,做工精细,每条竹子刮削得大小一样,光滑园润,间距精确,弯弧处也烫弯得条条不差,绝不会高低不平;整个雀笼装嵌严密,都油上黄油清漆,显得美观精致;而笼顶上的黄铜挂勾,弯得既符合力学原理又极雅致,那铜勾却又磨擦得闪闪发亮,特别令人注目。
不过最吸引欧灿辉的,还是笼子里让鸟站立的那根横放的木棒,满是尖突起来的木疙瘩。他见过公园门前摆卖的雀笼,那木棒多是一般的木料,很少有那种众多木疙瘩的。他在洪主任家参观过洪主任的几个雀笼,才有两个雀笼里用的是那种有疙瘩的木棒。他听洪主任介绍,说那种木棒是胡椒茎木,高档的雀笼才配备的,因为这种树木够生长年头,才能密密麻麻长起那种粗疙瘩状木刺,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了,也只有练翠珍老家那里的深山密林里才寻觅得到。
欧灿辉举着笼子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很满意,就说:“是你爸做的?”
翠珍一直留意看着灿辉,见灿辉发问,忙回答说:“是啊──你觉得还行吗?”
看欧灿辉摇了摇头,练翠珍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羞窘地低下了头。欧灿辉忙把大姆指一竖,伸到练翠珍面前说:“高,实在是高──”他学着一部有名电影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又笑着说,“翠珍,你爸真是一个工艺大师,手艺就似湿水棉花——冇得弹。(注:冇得弹:粤港歇后语,好得没法说。弹,这里是批评、挑毛病的意思)真的,真的很好,我不骗你的。”
练翠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孩子似地笑了,又认真地问:“真的还行?”
“就这样的我要五只,你跟你爸说了?”欧灿辉一脸认真,还掏出钱包拿钱,“来,先
付款后收货,这你相信了吧!”
练翠珍忙把钱推回去,笑着说:“谁要你的钱了?”
欧灿辉正色道:“不要钱我可不敢拿你爸的雀笼。公平买卖,不然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练翠珍见欧灿辉板起脸孔,不好意思地笑了:“到时再说吧。家里只有两只现成的,还有三只要等一些日子。到时候我回去拿就是了。”
欧灿辉便说:“这么多雀笼怎么拿?到时候你告诉我一声,我开车和你一块去。”
“哪怎么行?不用你去,我一个人也搞得惦。”
“我也想到乡下走走。我听练翠英说,你们那里有个鲤鱼冲,也开发成休闲度假村了,听说景色很不错,知道的人还不多,我正想去看看呢!”
练翠珍见欧灿辉坚持,他是老板,不要说喜欢去板坑鲤鱼冲,就是喜欢去湖南韶山冲、去美国英国的什么山冲也是他的事,打工仔有什么资格阻拦?于是练翠珍就没有再提异议。她回老家休息了三天,这时便告辞说:“我要回餐厅上班了。”
欧灿辉却说:“急什么?你在我这里没人敢说你的──家里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困难?”
练翠珍便说:“家里都好,没有什么困难。”说家里不困难是假的,镇政府组织一批特困户劳动力到惠州,刚读完高中的大妹被挑上去了惠州打工;但家里还有五口人,三个弟妹读书都要花钱,幸好她现在每个月都有一千多块钱,成了家里的经济顶樑柱,但母亲近来多病,她是节衣省吃,每次回家都把积攒下来的钱拿回老家交给母亲。
欧灿辉不放心地看着练翠珍说:“真的没有困难?你算是我的老伙记老搭档了,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
练翠珍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在南国酒店一年多,从收银员很快就升到副经理,不但收入
增加,也增长了很多见识。酒店请了不少人给员工上课,管理人员更是一个月规定参加一次讲座,来授课的有领导干部、有专家教授,甚至有文化馆的老师教唱歌跳舞,连公安消防局的也来讲授法律知识、消防知识。印象最深的是党校那个覃老师,有一次他讲授“一分钟经理”和行为心理学,讲得生动风趣,常惹得大家发出会心的笑声。她知道欧灿辉这时聊起她的家庭,是公司规定管理层必须时刻关心下属、员工,但老板对她的关心仍使她受到感动。
练翠珍一直很勤奋地工作,也刻苦地学习,从一开始因性格使然不敢管人,到事事留心敢抓敢管,暗地里把刘艳红当作楷模,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变化。如果没有公司从各方面培训,她根本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山妹仔,大约只配在大排档当一辈子没有什么规范要求的服务员、打工妹。今非昔比,她心里记着老板辉哥对她的信任、对她的期望、对她的恩惠。做人要讲良心,不好好工作就太对不起老板了。
欧灿辉觉得练翠珍憨憨的笑容很可爱,于是就说:“你爸的手艺很不错啊,他现在就是编织雀笼?”
“是啊。市外贸和他签了合同,织多少收多少。”
“对了,我看你爸应该注册一个商標,自己出口──你爸编织的雀笼像工艺品,太令人喜欢了。”
练翠珍咭咭咭地笑起来:“我可是想也不敢想。再说我爸腿有殘疾,又没有文化,就算你给他一个商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行的不行的,老老实实织他的雀笼就行了。”
欧灿辉却说:“怎么不行?沙河镇编织的雀笼港澳海外都有名,你爸手艺高超,为什么不打出自己的品牌?”他沉思着,“取什么名字招牌才好呢……”
练翠珍忙笑着摇手说:“不行的不行的。辉哥,你就不要费这个心了。”
欧灿辉听练翠珍叫出旧称呼,心头又一热。练翠珍见欧灿辉眼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突然发烫,低下了头扯了扯衣角,羞赧地说:“怎么这样看人?”她抬起头卟哧笑了一下又说,“我看你像个……像个坏人。”
欧灿辉笑了:“我像个坏人?!”
练翠珍耸了耸鼻子说:“不像坏人,像个大色狼!”
欧灿辉哈哈笑了,举起双手做了个狰狞的鬼脸:“大色狼来了……”
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跟着罗振锋随着一声“请进”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刘艳红和新来的董事长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