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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灿辉心底里,他真正喜欢的女人是金龙酒家的刘艳红,在他眼里,天仙一样俊俏的刘艳红才是他的梦中情侣,他对刘艳红有着一股情结,而且刘艳红比杏群漂亮、有气质得多了,他心目中的老婆应该是刘艳红这样的人。不过欧灿辉不敢去找刘艳红,或许是自身的条件让他感到自卑,他只好把对刘艳红的仰慕、爱恋深深埋在心里,却是狠下心经营灿记,要把灿记搞好。
杏群是有心人,到底看出欧灿辉还没有女朋友,而且感觉到欧灿辉对她很不错,她真正动了心,就果敢地开始了行动。她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把大排档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很主动很细心地照看大排档的一切,很自然地,她成了服务员的核心。欧灿辉看在眼里,很为有杏群这样的员工高兴,他有意无意的帮着杏群树立起威信,让她和肥仔白志毅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杏群除了在大排档能当欧灿辉的半个家,还成了欧灿辉家的常客。白天有空,她也常到欧巷欧灿辉的家,不是帮着收拾洗涤欧灿辉、灿荣兄弟的衣物,就是帮着做馒头包子、做买卖,她来得勤,而且勤快、热心,不但欧国能感觉到了,连卢咏红、王佩林也看得明白,这个叫杏群的女仔,真心实意的喜欢欧灿辉。
欧国能感到很高兴。杏群的这个女仔,不但勤快、老实本分,而且性格好,儿子就应该娶这样的女仔做老婆。欧国能有了这个心思,平时见着了杏群不但眉开眼笑和颜悦色,有时还特意在儿子面前提及杏群,暗示他的心意。
欧灿辉开始觉得头疼了。他原不大在意,但杏群如此勤快在他家出入留连,连父亲也动了心,这就不能不认真对付了。他对杏群实在没有一点爱的意欲,但他又不能赤裸裸地说不喜欢杏群。杏群有权利对他展开追求,他却不能伤害杏群的自尊心,也不想失去杏群这个好帮手。
欧灿辉开始注意和杏群拉开一点距离,他想到因为自己对杏群说话太随意,才让杏群产生误觉。但这时杏群已经迷上了欧灿辉,她毫不在意欧灿辉对她的态度,也不介意别人的看法甚至议论,回到大排档看不见欧灿辉,她就像丢了魂似的,见着了欧灿辉,她脸上就情不自禁露出欣喜欢慰的笑容。大排档的女服务员都看出来了,有时拿杏群开开玩笑,杏群也不恼,心里还甜丝丝的。
欧灿辉看拉开距离这一招不灵,很快就想到了新的对策。他个性原就活跃,只是和年轻女仔打交道怕人说他轻佻,不敢太随意,还是惹出了杏群的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放松了心态,对所有女工都笑容可掬嘻嘻哈哈。他原就温和没架子,再和女工们开开玩笑,有时也逗弄女工一下,这一来和所有女工更少了隔阂,关系更融洽了。
恋爱中的人总是敏感的,杏群也看出欧灿辉对她并不特别有情感上的回应,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但她实实在在爱上了欧灿辉,一个年轻女仔的初恋是刻骨铭心甚至神魂颠倒的,她实实在在放不下欧灿辉,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欧灿辉一往情深。她要用她的爱去感动欧灿辉,用她的爱去软化欧灿辉,不是有一句古谚,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么!还有一句谚语更通俗,说是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欧灿辉看在眼里,也自挠了头。他正青春年少,若对他一往情深的是朝思暮想的刘艳红,他早按捺不住热烈响应了!但他对杏群实在动不起爱意,心里便有些烦闷,恰在这时,郑婶说要给他介绍一个女仔,他张口就答应了。
这天欧灿辉特意休了班,让白志毅和杏群照看大排档,他到郑叔家吃晚饭。郑叔郑婶看欧灿辉来了,喜孜孜的把正在厨房做饭的一个女仔叫出来。这女仔原来是郑婶娘家侄女,叫郭韶敏,十九岁,刚刚高中毕业。欧灿辉看郭绍敏个子高高,瓜子脸,双眼皮高鼻粱,五官搭配很好,属于那种一看不算惊艳,再看却值得再看的靓女,而且谈吐得体落落大方,不像一些农村女仔那般腼腆畏缩,欧灿辉心里便喜欢。
在郑叔家吃过晚饭,郑婶让欧灿辉带郭绍敏出去走一走,也是让两个后生自行接触自己交流的意思。欧灿辉便和郭绍敏走出塘仔边,经起凤里走到南门大街上。这时不过晚上八点多,南门大街正是熙熙攘攘热闹得很,欧灿辉看郭绍敏很有兴致地张望,他是个口齿伶俐的人,便找话和郭绍敏交谈,不知不觉经先锋路走到西湖路,回到了灿记大排档。
杏群看欧灿辉带了个靓女回大排档,再留心看两人神色,她心里就像打翻了醋瓶,脸上先变了神色。后来两人又双双走了,欧灿辉临走时,和白志毅小声说了几句话,还轻轻打了白志毅一下,那神色似是极得意极欢畅。
杏群的心一下沉重起来。盲的人也看得出,这个女仔是欧灿辉的拍拖对象,欧灿辉对这个女仔是喜欢的。杏群觉得心里很苦,很想大哭一场,或是对着邝野大声吼叫,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她跟着走出大排档,只是早没了欧灿辉的踪影,便下意识地跟着欧灿辉走的方向走去。
灿记中唯一没领悟过来的人是练翠珍。她看杏群走出大排档,觉得奇怪,便问白志毅,群姐去哪里?
白志毅苦笑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倒是邓小健拉了练翠珍一下,笑着说,细路女(小女孩)不要这么八卦,快点干活吧。
邓小健已经为人妇,有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杏群这一出,她有什么不明白的?欧灿辉看不上杏群,杏群只是单恋罢了,如今爱恋梦破,杏群自然要难受一阵子。
练翠珍却不明白,不过邓小健说她是细路女,她有点不服气,就说,我怎么还是细路女?我有身份证的,今年满十八周岁了。
邓小健哈哈笑了,说好好好,你不是细路女,你年满十八周岁,可以嫁人了,有没有看上的如意郎君?有就赶快结婚,抓紧时间生一个,说不定我和你可以做儿女亲家呢!
练翠珍脸皮薄,脸色一下就变得通红,她举手想打邓小健,想起老板规定不准在大排档打闹,只好放下手,看见白志毅笑眯眯地看着她,脸又臊红了,跺了跺脚,扭头就走得远远的。
第二天,欧灿辉没有回大排档,杏群也没有回来上班。原本服务员轮休也要报告,批准后才能休息的,白志毅体恤杏群的心情,在考勤簿上填了休息。第三天杏群回来了,白志毅便放下了心,至于杏群还是阴沉着脸,他只在心里叹息了一下,装着没在意。
欧灿辉第二天没回灿记,倒不是和郭绍敏拍拖去了。那天上午他兴冲冲去郑叔家,郭绍敏已经走了,他便有点失望。郑婶说,阿敏有很多亲戚在外地,阿叔阿伯姨妈姑姐多得要慢慢数,分散在广州、深圳、佛山、南海、顺德,她想趁这个机会都去走一走,一来是见见亲戚,二来也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找一份好工作。
欧灿辉脸上便讪讪的。郭绍敏去广州也不打招呼,头一天晚上半点行踪打算也不透露,这个郭绍敏看来没怎么把他放进心里。郑叔却笑着说,阿敏一定回来的,我给她出主意,要她在这里报名读夜校,学金融财会专业,她还有一个姑丈在市会计师协会工作,到时给她找一份财会的工作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她堂兄郭绍强在市卫防站当科长,有很多关系,找一份好工大约不是难事。
欧灿辉昨天才热起来的心却彻底冷下来。郭绍敏虽然长得不错,郑叔郑婶的热心肠也不好拂,但郭绍敏显然没把他看得太认真,人是要讲缘分的,他想和郭绍敏擦出火花,郭绍敏这头却不积极响应。欧灿辉想到这里,忽然无端端的想起了“有缘无份”四个字,心头倒轻松起来。
郑叔一直留心观察欧灿辉,看欧灿辉忽然毫不在意,想是顿悟过来,心里也是一宽。老伴原是好意,待两人见了面,他看出阿敏是似可似无,这就不妙了。男女情事讲究一见钟情,一方不动情,这事定难成。
欧灿辉没见着郭绍敏,却打定主意这天不回灿记上班。灿记的人大约都会猜到我和这个女仔拍拖,大约杏群也会死了这条心,这个法子,好像是三十六计中的瞒天过海计吧?
欧灿辉于是就去找饮服公司的旧工友。这一年春节休息时,欧灿辉都花很多时间在和金龙旧工友的交往中,因为他心中有一个朦胧的计划,或是说,有一个看似模糊的奋斗目标,那就是要打回老家去!一想到这里,欧灿辉顿时把郭绍敏的事扔却一边,把注意力放回到这件放不下的大事来。
不过欧灿辉还是偷偷留心杏群的情况,看杏群虽然有点无精打采,言行举止倒也没有什么异常,对他也不那么痴迷了,想是女仔也是有自尊的,对他也没有了过去的随意和亲近,他便放下心来。
五
如果说,郑叔曾问欧灿辉有没有雄心大计,有没有想过承包金龙、甚至承包迎宾馆这样档次的酒楼餐馆,于欧灿辉是醍醐灌顶。而刘艳红对大排档的不屑,更深深地刺痛了欧灿辉,于是他心底就有了搞正规餐厅经营的强烈欲望,而首先浮进他脑子里的就是金龙酒家。
从踏入社会的第一天,欧灿辉就进入金龙,他对金龙太熟悉了,熟悉到甚至有一种情结。而且金龙酒家的方清是他潜藏在心底的心病。方清这个人利重情薄口是心非,欧灿辉亲生母亲的去世,应该和他被方清炒鱿鱼有莫大的关连。欧灿辉虽然从不在人前提一句,其实这创伤从没有平复,他只是默默地生活、拼搏,默默地等待一些机会。
而现在似乎是机会要来了。
计算着金龙酒家三年承包期行将届满,欧灿辉不动声色地开始了行动。他花了不少时间去旧工友处串门闲坐,笼络感情打探消息,结果都很令他满意,连李伙生和莫慕贞都或明或暗地鼓动他回来包金龙,他真正动了心,开始仔细盘算、仔细谋划。
欧灿辉觉得他和李伙生、师傅莫慕贞还有许多员工关系都不错,据说方清和员工的关系则接近僵化,欧灿辉于是判定,在人缘占了优势就是一个好条件。
骆镜釗这时就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肯定听到了一点消息,于是在欧灿辉面前说了方清一大堆坏话,而话题在他嘴里最容易引到女人那里,于是又说方清不但刻薄员工,而且乱搞女工,刘艳红就是不想吃这个亏才离开的。你回去搞(承包),金龙的员工都会拍手欢迎!
欧灿辉听了又是高兴又是恼怒。高兴的是方清邪念不得逞,刘艳红没有吃亏,不过这更激起了欧灿辉的愤怒,恼恨方清胆敢打他梦中情人的主意。不过这时倒提醒了他,便急忙打电话到南园酒店找刘艳红。这个是关键时刻,怎么能少了她?
刘艳红特意调了班休息来和欧灿辉商讨大计。刘艳红给了欧灿辉最大的支持和信心,欧灿辉达到了第一个目的:承包成功刘艳红一定回来金龙当经理。他暗地猜想方清对刘艳红一定做过什么,但是他不好、也不敢发问——若是真有事情发生,心里岂不更难堪难受?
欧灿辉于是抽时间回饮服公司见了徐经理。徐经理对他很热情,鼓励他也回金龙承租。徐经理又为他规划说,因为金龙大楼首层有近二千平方米,把首层改作商铺,按时下南门大街商铺租金50~80元/平方米计算,光一年的租金就有百多万,加上二、三、四层改作餐厅,那营业收入是很可观的。弄得好,一年会有过百万元的收入。
徐经理显得和他很贴心,又含沙射影地说对方清的水平没有信心,还说只要欧灿辉决心承租,我是坚决支持你的。
欧灿辉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正色向公司提出了承租要求。
欧灿辉兴冲冲地又去找郑叔说这件事,没想到郑叔却向他泼冷水。郑叔第一句就问,资金呢?抵押金和重新装修这一大笔资金你怎么解决?
这正是欧灿辉和刘艳红最忧虑的问题。欧灿辉经营灿记大约有了十来万,即使用金龙首层出租抵押金顶了公司抵押金,即使三、四楼维持现状,但光是二楼中餐厅裝修起码要50万,这笔钱从哪里来?
刘艳红倒是提了一个办法,她的堂兄刘光召交由广阔,其中一个结拜兄弟是搞装修的老板,刘艳红大概有把握让堂兄说服老板延期收款。欧灿辉还有最后一招,实在没办法就找陈昊天、阮桂洪筹借。欧灿辉曾专程去了电缆厂和陈昊天谈过,陈昊天也说过在资金问题上可以帮忙想办法。
郑叔还是摇头。他劝欧灿辉不要头脑发热,要多设想困难,要多方面思考,做生意不能用破釜沉舟那一套。他劝欧灿辉不要急,还有充裕的时间,慢慢想清楚了再下决心。
欧灿辉闷闷不乐。原是你郑叔鼓励我搞大酒店,事到临头怎么又打退堂鼓?莫不是真个年纪大了锐气消退?
他离开了郑叔家,又找了刘艳红出来商量。他觉得刘艳红是他的知音,志同道合又熟悉饮食这一行业。再说刘艳红不但有头脑,而且人生得靓,欧灿辉早就心生爱慕,只是刘艳红是个冷艳有个性的人,对情感从不轻易流露,欧灿辉平日就不敢唐突佳人。但和她在一起是件很开心愉悅的事,如今刘艳红更成了心腹顾问,他想再听听刘艳红的意见。
刘艳红的态度很坚决,让欧灿辉又恢复了信心。心意相通,这回是欧灿辉和刘艳红共商细节,越谈越是倍心信增。想到方清已是众叛亲离民心尽失,明知没有前途还来争什么?两入越说越高兴,仿佛胜算在握,金龙大楼已是欧灿辉的囊中之物。
过了两天,郑叔到大排档找欧灿辉长谈了一晚。郑叔这晚谈的,主要是谈南门大街的商业位置。郑叔说,风水轮流转,南门街做了四十多年传统旺地,我看老城区的商业旺市中心,已经悄悄向先锋路、还有相连的北门街转移,因为待在建的新商业广场──按挂出来的巨幅招商标语看,应该是叫城市广场──建好,北门街完成扩建,那里必然兴旺。现在的先锋路、北门街已经人气很旺了,那里很快就会形成新的商业中心。
郑叔忧愁地说,城市建设日新月异,若商业中心旺地北移,先锋路、北门街的铺位租金会上升,南门大街的铺位租金必会下跌。租下金龙大楼,头一两年可能有得赚,以后就难说了,定了五年租期那么长,到结束时我敢说只有亏的,不会有赚的。辉仔,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是为你的近忧和远虑都担心啊!
欧灿辉表面唯唯,心里却不以为然,这些话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不过他还是领会了郑叔对他的关爱之情,于是就很感激地说,郑叔,多谢你,我会慎重考虑、慎重行事的。
其实这一段时间充斥欧灿辉心里的只有一个意念,就是不管千难万难,我欧灿辉就是要当金龙酒家的老板,我就是要让当年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今天扬眉吐气的我!
欧灿辉密锣紧鼓四出活动,瞒不过方清的耳目。刘艳红有时回金龙酒家找人聊天,见了方清把眼睛往上一翻,把方清当作陌路人。方清对刘艳红原有愧疚之心,见刘艳红这般,更不敢招惹她,便远远的避开。只是在自己的地盘还要这般受委屈,方清心里就憋了一股气。
和三年前有好多人都参与竞争大不相同,这一次除欧灿辉外,没有其他人竞争承包金龙。想是这几年城市建设快、经济发展快,第三产业更是有了质的变化,各种规模的酒店、娱乐场所、餐饮店乃至大排档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活动空间大了,每个人都有了更多的选择;又或是如郑叔所说,老城区商业中心将发生变异,醒目的人会随机应变,总之各有各的盘算。
欧灿辉既是唯一的竞争对手,方清更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欧灿辉打败。不要说输给欧灿辉堵了自己发财的路子,刘艳红当众蔑视自己就是很没有面子的事。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我方清是要面子的,我要让你欧灿辉、刘艳红灰溜溜地滾出金龙,把面子丢尽!
方清自己也没能力独自拿下金龙,不过他还是满怀信心,因为他有最厉害的杀手锏,那当然是财大志粗的华仔表哥了!
六
欧灿辉意气风发,运筹帷幄,雄心勃勃地展开他的人生大计,要打败方清,把金龙大楼竞争到手。眼看三天后就是到饮服公司参加投标的日子,华仔表哥这时约他到永乐大酒店宵夜,他于是很高兴地赴约。
欧灿辉心里有个想头,听阮桂洪说过华仔表哥现在家财丰厚,我实在需要借贷时向华仔表哥开口,凭和华仔表哥的交情,起码可以借到20万吧?
华仔表哥兴致很高,和欧灿辉寒暄几句就大谈风花雪月,又说起搞装修时的有趣旧事,很套了一轮交情。欧灿辉见只有他和华仔表哥占了一个很大的豪华套房,心想还会有别的人来吧?于是就问,今晚还有什么朋友来?
今晚就我两人,有些事我要和你商量呢。华仔表哥脸上带着笑,灿辉,我有事求你,你不会不帮忙吧?
欧灿辉忙说,华仔表哥,你这样说就见外了,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你帮了我,做人不可忘恩负义,有什么事即管开口就是了。
华仔表哥深深地看了欧灿辉一眼,说,好,我要你退出,不要参加金龙的投标。
欧灿辉大吃一惊。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华仔表哥要他做的事,竟然是让他不参加金龙的投标!心一急,说话都带点结巴,为、为什么?他马上想到了或是方清的诡计,又问,是不是方清求了你?
华仔表哥仍然脸带笑容,口气轻蔑地说,方清现在是我的门口狗,不关方清的事。
欧灿辉满脸茫然。华仔表哥和方清联盟做得很保密,欧灿辉竟是毫不知晓。于是又急切地问,到底是为了什么让我退出?
华仔表哥正容道,因为真正要承包金龙的是我。灿辉,你不会和我争吧?
欧灿辉觉得满嘴苦涩,心里很难受也很混乱。华仔表哥竟然要承包金龙?这太意外、太突然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你不是开玩笑吧?
华仔表哥耸耸肩说,你看我的样子是开玩笑吗?
欧灿辉的心情陡然沉重起来。数来数去就是没把华仔表哥列进有可能竞争的人,偏偏就是华仔表哥用方清作幌子去竞争!华仔表哥于自己有恩,自己说过要报答他的,偏偏华仔表哥要他做的就是退出投标,这太让他太为难、也太不甘了!
华仔表哥脑瓜里一转,又装着有点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