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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1999-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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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学林黛玉葬花吧?这季节也没什么花可以埋的啊?”张非也蹲下来,准备就这么切入主题。 

“我不是葬花,我是葬龟……”她低下头去,泪滴在土包上。 

张非顺着泪水的运动轨迹向上看,目光上推到她的领口时,停了下来,白T恤,圆领,领口很宽松,她蹲着,几乎是抱着自己的腿,这些前提条件下,她的胸就被腿挤到了脖子下,白花花,很晃眼。张非多瞄了两眼,告诉自己,这不过小儿科的东西,别瞎想,人家正伤心呢。 

可惜年轻人身子跟心里并不是互通的,就像张非后来有一次恋爱,人家小姑娘在自己怀里哭得心呢,张非却无耻地用武器顶着她。好在当时她伤心过度,也没反应过来,反正要是当时她给我一巴掌,以张非那时候的小处男心理,估计一辈子都不敢再碰女人了。 

张非眼直直地看着她胸前的两团肉,嘴里溜出话来:“它叫什么名字,不会叫小白吧?” 

她笑了一下,泪被笑容一挤,纷纷落下,这就叫梨花带雨吧。“它那么黑,怎么会叫小白呢,我叫它小黑。”她的神色马上又黯淡下去。 

“有多黑,有我黑吗?”张非想逗一下她,我觉得她不应该伤心。 

她抬头仔细看了看张非:“跟你差不多吧。”说完就笑起来了。 

“笑一笑多好看,美女啊。” 

“小黑命好苦……我是难过。”为什么她的笑容总是一闪而过马上换成忧伤? 

“如果它命苦的话,死是一种解脱。”张非想到了自己,以前也有人叫他小黑,或者叫黑弟,那闪电下去,估计那个时空里的人就当他死了吧。 

她伸手又抓了把土培在“墓”上:“可是它走了就没人陪我了……”说完,哭起来。 

面对哭泣的女孩,张非习惯性地把手伸过去,摸摸她的头:“我帮你再抓一只吧,听说大坑底有龟可以抓。” 

她没应张非,还是哭。这让他想起那些在我怀里哭泣的女孩,她们是那么伤心,无论张非说什么话她们都听不到,只是哭,一个劲地哭。哭得张非觉得世界没有了明天。 

眼前的女孩也是这样,哭得几近忘我。张非蹲了半天,背上被太阳烤得火辣辣地生疼,干脆靠着她坐下来,至少这样可以让并不高大的茶树挡住阳光。 

许久她抬起头来:“你要是抓了一只,那它就不自由了……” 

这丫头居然还这么有爱心! 

“在你身边呆着的话至少它可以天天都有吃的,可以陪在美女身边,换作是我的话,我也愿意失去自由。”张非不得不说出这种违心到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话,但这话显然起了作用了,她带着哭腔笑起来,没再瞬间即逝,她说:“你才几岁啊,油腔滑调的,怪不得小清就喜欢上你了。” 

不得不说,这是张非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别人嘴里听到某个女孩子喜欢自己,而且还是一个小美女。 

“我是说实话,不是讨你欢心。”又是违心的一句。 

她笑得泪都干了,用像一个婴儿一样纯真的眼睛看着张非:“你知道黛玉葬花?” 

“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吧。”张非一脸无奈,这似乎在小看自己。 

她被张非这句剽窃的话彻底逗乐了,拍拍他的头说:“你真搞笑!人家外国人会有几个人知道,你得说只要中国人都知道。” 

张非说:“反正谁知道我不管,你知道就成。”他眼睛又往她领口瞄过去,往上看的时候发现她正看着自己下面。糗大了,下面穿一条湿的裤衩,这东西搭起帐蓬就像一个套子似的,她捂住嘴笑:“你怎么这么容易硬?我又不是珍姐,也没碰你啊。” 

张非抓抓头:总不能说我在偷看你的奶子吧,不管了,谁让她们早上一群人调戏自己呢,那个珍姐居然还吃了自己的豆腐,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个处男吧。张非指指她的胸口说:“是个男人的话看到这种风景都会硬,除非他不正常。” 

她低头看到自己被大腿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白馒头,连忙调整一下坐姿,不让自己的奶子再被压迫得那么明显。张非当然也借此机会目测了一下,就体积来说那肯定没有珍姐的大了,但从形态上看一点都不差,滚圆滚圆的…… 

“喂!你别那样看人家好不好!我还以为你一个小孩子不会有什么坏心眼呢。”她小脸有点红,故作生气的样子。 

张非嘿嘿地干笑两声,问:“看你这样好像读过书吧,怎么……” 

下面的话不好说出口,所以适可而止。她眼神又黯淡下来,张非忙补充说:“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其实这个问题前世张非一直很不解,那些人是怎么放下自己的自尊心走入这行的,再者对于那些传言说很多是被逼的后来习惯就一直做下去的说法张非不怎么认同,那里面的水深谁都知道,张非好奇的是,那水到底有多深,是怎么个深法。这跟他之前学的专业的点关系——学管理的人习惯性的就想知道别人的运营模式是什么样的,他就不幸沾上了这种毛病,想知道窑子的老板是怎么运营的,又是怎么管理人的。 

“也没什么啊,一些很奇怪的原因,我挺喜欢读书的,以后应该会去读吧,等我赚够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她果然不太想说这个话题。 

“你以前读到什么程度?高中还是初中?”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说了,反正这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又拉了拉衣领,可是张非并没在看她那里啊,真是的。现在她换成了盘腿的姿势,双手撑在下巴上,看着张非,自己笑起来,笑得张非莫名其妙的。 

她问:“你几岁?最多读初中吧?” 

“嗯。”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虽然他现在可以直接跳到高中去读,但那样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再者说了,这么年轻的身体,走到哪别人都觉得自己还小。 

“听姐姐的话,好好读书,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一个读过很多书的孩子。成绩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张非并不想在我的话题上费心思,于是又问:“你以前读到高中吗?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的是红楼梦。” 

她睁大眼睛看了张非足足有十秒才说:“你怎么知道?奇怪了,真的觉得你这人好搞笑,听你说话吧,觉得你年纪比我大,但一看到你这长相吧,顶多是个初中生,你到底多大?” 

“你要是有去村里的话,就知道我多大了。你呢,几岁,也别告诉我问女孩子年龄是不礼貌的表现,这种说法对于年轻女孩来说不是不礼貌。”张非反戈一击。 

她嘟着嘴,想了半天:“我以前在做这个之前读高一。” 

“哦,那你最多也就是十七岁。就是发育有点太好了,不好意思,我不是说别的,而是说就从身材上看你像二十几岁的人,但看脸嘛,你跟我年纪差不多。”这句是实话。 

她又笑了:“真的一点都不觉得你是个小孩子。” 

“你们珍姐不是验证过了吗?”张非指的是早上自己裆下被珍姐抓了一把。 

她这次笑喷了,捂住嘴半天才缓过来:“那是她验证过的,我可没验证,再说了,哪能用那个判断一个人年纪大小呢,那有些人看起来四五十岁了年纪不是都还没你大?”说完这话她又觉得有点不妥,连忙把话题转开:“我就是指你心理比别人成熟。喂,你别想歪了,怎么半天还这样……”她用眼睛瞄了下张非跨下。 

张非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费时间,年轻人嘛,硬得起来软不下去很正常的,毕竟他也是第二次经历这个年纪了。 

这一聊张非都忘了时间了,等那群崽子等不及了在那里狂叫,他才想起他们的存在,唉,可惜啊,重生后不能做一个独行侠,不然这样的美事估计把她一推,她连反抗都不会反抗就顺从了。 

无耻啊,无耻!张非你怎么变成这种人了呢?人家小姑娘本来命就苦了,你何必再去雪上加霜呢? 

算了!张非站起来,捂着下身,说:“别伤心了,过几天我看看有没有抓到乌龟送你一只。”而后快速跳到水里,这样避免尴尬。跳到水里他再回头说:“天这么热,要不要一起下来玩?” 

她笑道:“才不要,下去让你占便宜啊。我要回去了,对了,我叫小花。你叫张非是吗?” 

张非点头,看她从桥洞下面穿过去。她一走那群人马上潜过来,围着张非问东问西,阿海的问题最直接:“你跟她聊了那么久,她有没有说可以让你那个啊?要是你们搞的话把我带上吧,那个妞那么漂亮……” 

张非瞪了他一眼,说:“如果想让人给你搞的话,那你就不要想着去搞她,知道吗?” 

那群人点头。当然现在他们还不会反驳张非,要是若干年以后,估计他们就会直接问他有没有搞过女人,要真是那样的话,怎么回答? 

闹了几句,这些小子倒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去抓一只乌龟来送给这个伤心的女孩子。他们的动机纯不纯不知道,至少热心肠是很纯的。 

回到潭里面,大家又玩了一会儿,爬上石头休息,他们聊的还是那些不咸不淡的话,张非没兴趣,后来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些人想的无非就是怎么才能抓到乌龟,怎么才能用乌龟去换那个小花的身体,一个个就像小公狗一般。亏这么热的天他们还有这心情。 

张非打断他们的妄想,提出自己的想法,当然我也没想让那么多人参加,大荣小荣阿海足矣。这三个人也是后来他最好的朋友。大家商议一下,大体定下来怎么去做了,其实应该说他们是张非的智囊团,而张非像个领袖一样听取他们的可行性报告,然后做出自己重生后第一个有重大意义的决定:“明天我们开始向大山进军,不管有什么东西都要抢回来!” 

这样可以改善大家的经济条件。

013流血事件

各位大大,看到今天点击率有点上升,老宋很高兴,灰常灰常高兴。虽然还是少得可怜,老宋也不知道别人是否会看下去,但每天很努力在写,无奈写作环境不怎么好,只能说老宋在尽全力写。而且现在也开始找到一点点感觉了,希望大家能支持下去。 

关于点击和推荐的事情,其实老宋不懂,再有几章就把第一人称全部都改过来了,总觉得如果全部改好后这本书就进入了别一层高度,字数也渐渐多了,还是很希望能够在付出的时候有所回报的——现在还没V,也没上架,但如果大家喜欢支持的话,老宋上了架必会有更多的精力投入,那就是更好的作品了。 

离开水吼的时候张非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传说中有水鬼的地方,又看看了远处的腌制厂,看不到一个人影。 

回到家里下午三点半,小云躺在屋子正中睡觉。其它人本来想跟进来,被张非瞪了一眼后一个个都回自己家里去了。张非把凉门(半个门高的镂空小木门,挡鸡鸭进屋的小门)关上,她抬头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 

张非没午休的习惯,除了高中四年,索性拿了笔纸出来,画起图来。画的是早上他看到的那些野猪的行进路线方位,再画一张是他设计的一个陷阱,考虑到他们四个人不可能挖出一个大坑来,就想整出一个在平地上抓捕的方案。要用哪些东西呢?菠萝就不用说了,这东西野猪喜欢,不过这东西满山都有,偷几个出来很容易,不然地瓜也行,反正它们对于拱地瓜就相当于狗吃屎一样着迷,一晚上一群可以拱掉十亩地的地瓜,至于怎么穿破他们厚实的猪皮,那是个问题,张非他们没有野猪夹这种利器……对了!学西班牙斗牛士,用一根利器能插进它们的心脏,那马上就能让它倒地…… 

正想着呢,小云一个转身,脚碰到张非的脚,她好像睡着了,一点没反应,张非把衣服脱了给她披在肚子上,地上冰,水汽重,一不小心就可能着凉,这是他十几年农村生活总结出来的经验。就希望她醒过来不要说自己的衣服臭就好,这个孩子,呵呵,张非都想到她拿着他的衣服甩回自己脸上的那种表情了。 

小云睡的不怎么安分,时不时会转下身,那衣服没几下就掉了。张非帮她盖上时瞄到她身子下面的草席上有血迹,天,身上也有!张非心里一紧,不会是睡竹凉席割到了吗?睡这么死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太服她了。 

于是张非在妹妹身上找伤口,找来找去,他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这丫头那个来了,血是从她裤裆里流出来的。张非记得两年前她那个来的时候偷偷摸摸告诉他的,居然还怀疑是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张非当时说你是我妹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呢?她理直所壮地说:“我们又没血缘关系,谁知道你会不会这么做!” 

后来她打电话跟老妈说自己流血的事,张非一直在边上听着,生怕她污蔑自己。过后小云居然说对这件事情还表情保留追究的权力,还大言不惭地说:“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我哥,村里人都说我是抱来给你做媳妇的,我要是以后嫁不出去就缠着你,你也别想娶老婆!” 

想到这些,张非就笑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张非心里比谁都很清楚,他只是把她当成妹妹,有时候她是闹了点,但有个妹妹是幸福的,张非觉得自己当哥哥当得很舒服。 

她还睡得很沉,看着她这张长不大的脸,张非就想到下午的小花,她也是婴儿脸,长不大的样子,让人泛起一种保护她一生一世的想法,当然,这种想法对于他来说只能是冲动——凡是他没能力或者尽全力也无法办到或者保证其结果的事情,他去做了,就觉得是冲动。至少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张非是这么觉得的。 

张非拍拍她的手臂,叫她,她应了一声,很甜地笑,叫了一声“老公!”张非差点没摔在地上,敢情这丫头做春梦呢,真有种,下面流血呢,脑子里面还做春梦,服了you了。 

可惜前世的时候没看到她长大成人,也不知道她喜欢的是谁,希望这一世能看到。这小丫头……这才几岁呢,就想着老公了,现在的孩子,太可怕了。 

“喂喂!起来了!”张非叫着伸手捏住小云的鼻子。 

她闭着眼挥起了手,在张非脸上“啪”地一下,打得他脸上发麻。这一下打完她才醒过来,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哥哥:“怎么了?几点了?” 

张非指指她下身说:“你流血了,这次依然不是我干的。” 

小云哼了一声,想拉什么东西砸他,于是她发现了盖在身上的衣服,随手揉成一团丢过来,骂:“臭死了!就是你干的,你不给我盖这个怎么会这样!” 

我靠!这丫头,也太会假设前提条件了吧,盖件衣服都能对你身体产生这么大的作用? 

她站起来,跑到楼上去,过了半天在楼梯口探一个头出来冲张非坏笑:“哥,你上来一下好吗?” 

张非摇头,从小云这种笑可以看出,肯定不是好事。 

小云看哥哥一动不动,就发嗲了:“哎呀,哥~~~你上来一下嘛,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这种小女生的撒娇是没办法拒绝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妹妹,张非果然被她叫上了楼。小云坐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小声说:“哥,你帮我买一下那个好不好?”指着地上一个卫生巾的包装袋。 

我靠!我一个大男人,这里是农村啊,你以为是超市进去谁也不认识,拿东西付钱就可以走了?不是啊!村里面就那几家店,就那几个人,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名人了(考了个第一名),这一去不是就成笑柄了吗?张非心里大骂。 

“不行!自己有手有脚的不会去啊!”他正声道。 

但张非的严肃对小云不起任何作用,她过来拉着张非的手晃起来,就像张非那个只有三岁大的小堂妹一样叫着:“哥~~~求你了,我现在真的不方便~~你要是不去的话我的血就流完了~~~” 

张非笑了:“少骗我,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那东西要是止血的,我现在到下面给你拿点云南白药还更省钱省事了,让你自己去就自己去!” 

她又来了:“哥~~你对我最好了,哥~~~你看我现在这样怎么去啊,我是一个女孩子,以后别人说闲话嫁不出去怎么办?” 

…… 

张非郁闷地走过三家杂货店,还是没勇气走进去,这东西不是没买过,但没在村里买过啊,就像前面说的,超市里面谁也不认识谁,进去低头走到货柜边,依型号拿两包,看一下价格,抽出最容易找的钱到收银台,不到三十秒就可以出来了,在村里却不一样,搞不好晚上全村孩子吃完饭都在谈论自己去买“血包”了……但小妹在家里面流血,做哥的脸面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拼了,反正这是最后一家了,再不然就得走到隔壁村去了,那要是遇上认识我的人不是更没面子了,这里好歹算起来也还是五房之内吧,怎么着也算远亲了,不会给自己难看。张非想着,心里就坦然了。 

六十度高的烈日照着四点多的村子静悄悄,柜台后面也没人,张非看了看,还是没找到人……奇怪了……叫了两声才有人应一句:“哦,你买什么?” 

一个少女坐在柱子后面的小桌子上读书,张非把头伸很长进去才看到人。她起身过来又问一遍张非要买什么。 

一个二十好几奔三的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可张非还真没说出口。那是因为他一时没想起来用村里话卫生巾这东西怎么说,记得以前那些伙伴都叫它“血包”,那是用过的,似乎只在孩子中间有这个说法。 

那女孩已经正面对着张非,阳光透过店门口遮阳网的余辉反射到她脸上,淡淡的粉红的脸,边缘泛着一层毛茸茸的金光……红红的唇……真想亲一下,唉,张非心里叹息都忘了有多久没接吻了,太久了,记不清了。张非喜欢睁着眼睛接吻,不知道别的男人是怎么做的,反正我喜欢看着对方闭着眼一脸迷乱的表情……但有人却说这样是不真心。 

“……你买烟吗?”美少女又问了一句。 

张非回过神来,一边后悔刚才自己走神,没能像“四十岁老处男”里面那样对她调侃一句“你觉得我要买什么东西?”,一边推敲她怎么会认为自己是来买烟的,难不成她看出来几年以后自己会抽上,而且抽得很大? 

摇头。 

她是?好像叫雪玲吧,对了,是的,张非想起来了,前世她被隔壁班的一个叫土狗的家伙泡了,从十四岁开始在中学下面变电台后面留下了数不清堆积如山的套套,这小姑娘,长得比一般孩子成熟,如果非要在景坑找出一个村花的话,估计她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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