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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非也没好说什么,拍着小云的后脑,听着外面的雨声,觉得自己幸福得无法形容。
076生意
这场自从张非受到闪电袭击之后七天姗姗来迟的雨只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跑山时张非多了几个伙伴,大小荣兄弟和阿海都想为自己的身体而战,可惜张非是个“老跑山”了,三两下跑上了后山往下看时三个人还慢悠悠地在半山上向上移动。在山顶的张非做完了一系列的体力锻炼后,坐在石头上点起一支烟。他又喜欢上了抽烟,如果说前世的烟瘾在前段时间因为身体还没发育完全而被自己压抑住的话,此时的张非抽起烟算是没有忌惮了,好在张非是个怕死的家伙,现在还没有往一天一包的方向发展。同时他也是个小富即安的家伙,抱定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赚要慢慢赚,而不是一下子变成世界首富。有了一百二十万的启动资金,他相信自己可以把它们变成一千万一亿,有一亿的话自己就不用干活了,直接回村里来做小农场主了。
“靠!你跑……跑那么快……也……也不等……等我们一下!”阿海第一个跑上山来,双手支在膝上大口喘着气。
“休息完再说话吧,走一走,别坐下。”张非坐在石头上。远处的太阳正要从地平线上升起,天边红犹如染了鲜血。
大小荣也跟着上来了,一样喘气不止。张非把最基本的锻炼身体的办法告诉他们,这是他之前身体还没变化的时候一直在用的,效果事实上还是不错的。
“一定要吃大量的东西,肉和蛋,当然水果蔬菜也不能少。”张非最后补充道。
“我现在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小荣拿了块排球大小的石头费力地举过头顶。
“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先下去了,我还得买菜呢。”说着张非的挥手向山下冲,速度快得三个伙伴都为他捏着汗。
昨晚的雨让景坑的路湿了,早上起来动走的人踩得路面成了泥浆。
合作社像往常一样缭绕着从油油里冒出一青烟,村民聊着天气聊着收成聊着村里的种种新闻。张非还是没看到英妹,二凤婶把小菜递给他时说了一句:“英妹得等到开学前才回来吧。”张非点点头,觉得自己似乎被看透了,提着东西回到家里。里屋传来嘻嘻的笑声,小云和雪玲正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
“说!我哥变那么大你怎么没被他压死?”小云的声音。
“他才没压我呢,是我压他的……”雪玲痴痴地笑着。
“那……那你喜欢我哥变这么大吗?”小云声音压得很低。
“喜欢啊,小非哥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你怎么也跟着变大了,真软……”小云的手摸在雪玲胸上,隔着衣服揉搓起来。
雪玲的呼吸变得不怎么均匀了:“没……没啊……可能是跟那个有关吧……小云,别摸了,难受!”
“这样就不难受了吧,哈哈……”小云突然把手伸到雪玲的腋下挠起来。
“别这样……哈哈……住手……哈哈!”
张非听着两个丫头的玩闹,动手做了早饭,然后再故意大声地叫她们起来吃饭。
“我不吃了,我先回去……”雪玲从里屋走出来,低着头往外面跑。
“吃完后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跟雪玲好好读书,这几天都没检查你们的学习了,晚上我要看看你们学的怎么样。”吃饭的时候张非说道。
“好的,”小云说,“哥,你要去干嘛?”
“没有啊,我出去走走,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哦……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沧华啊?妈说过了中元再去,可那时候都快开学了”小云拿筷子搅着碗里的稀饭。
“过了七夕再说吧,去了沧华也没什么事情做,倒不如呆在村里还可以跟雪玲在一起。等过了七夕我带你去玩,这一个月我想多打几只野猪赚点钱,那样爸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张非丢出一个幌子,其实他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打野猪只是小事。
“那好吧……”小云低着头没再说话。
张非吃过早饭就出门了,他的跨包里装着两块野猪肉,一瓶水。他坐了车到县城,用一个小时时间给自己买了几套衣服和一个行李箱。服装店的小妹看到张非这样的帅小伙多少有点意乱情迷,有个主动一点的还问张非家里的号码。不过张非只是笑笑说自己家里没电话。
找了个厕所把衣服换上,打电话给王可问她自己那笔钱是不是可以再用。王可说只要在市内任何一家建行都可以取出来。张非这才放了心。昨晚他想了一夜,觉得这些钱不能放在银行里面发霉,应该拿出来投资。而后他去了县城大菜园那座杨河留下的房子里找到那包二十万现金,放进了行李箱里,便招呼了一辆摩的向车站开去。
晚饭时间阿海跑过来叫小云接电话,说是张非打的。小云急匆匆地跑到阿海家里,只从张非嘴里得到他晚上不回家的消息。
“哥……你在哪啊,为什么不回来?”
“你别问了,晚上让雪玲跟你一起睡知道吗?明天我应该就会回来了,别担心。”
小云还想问点什么,张非却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小云正坐在家门口择菜,头是断往巷子口张望,终于她看到了期待的身影。张非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从合作社走来。
“哥!”小云丢下手里的菜跑了过去,“哥,你去了哪了,我还想着晚上你会不会回来呢!”
张非笑笑,他去做生意了,不过却不能跟小云说,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一百多万来历不明的钱。他说:“哪有去哪里,在村里呆着无聊去外面走走,先回家,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行李箱里都是鲜艳夺目的女生服装,这是农村绝对买不到的衣服,张非可是在市里专卖店里牺牲掉自己的姓名才让那个女店员给自己挑的,满满一箱衣服、鞋子什么的,还有一个松下的超薄随身听。
小云的注意力马上被一箱子好东西给吸引了,饭菜都不做了,对张非撇撇嘴说:“你夜不归宿,罚你去做饭。”然后抱着几件衣服就进了里屋。还不放心地探出头来:“哥,这些衣服都是给我买的吗?”
张非说:“是,都是给你买的。”
“那我可以和雪玲一起换着穿!你不准进来听到没有!”
“好啦!”
这些衣服证明了一个观点:只要是女孩子没有不喜欢新衣服的。张非其实也只是顺便,昨晚在市里面无聊出去逛街,看到了一家专卖店就进去买了。险些还留下一段风流债。
这次张非去市里其实是去找父母以前做天然气生意的供货老板,当然那是张非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了,那时候家里面拿出了所有积蓄去沧华市做煤气生意,谁想沧华市的煤气市场不好,把本钱都亏了,只好双双进了工厂去打工养活子女上学。张非小时候曾跟车去供应商那里玩了一次,这次他就是凭着那么一点点记忆去找到那个供应商的——其实好在张非大学几年都是在市里面读书,对市区周围还算熟悉。
一百万能做多少天然气生意?其实说多也不多,但说少也不少了。那时候天然气成本很低,张非记得当年他家里拿出一万来块钱就办起了一家有两百瓶天然气钢瓶的店,现在距离那时候虽然有五六年了可行情却一点也没涨。这次他去是以“期货”的形式把一百万生意拿下来的。当然这种形式那个老板还没接触过。反正那是一个大气库,那个老板一个月也只是赚个四五万块钱的“小钱”。张非的一百万对于他来说绝对的是一笔大生意,而这么大的一笔生意自然不能马虎,身份证张非是找人做了张假的,原本张非是八五年出生,现在改成了七五年,整整大了十岁,自然就没人怀疑了。而且这个时候很多做起生意来说真的不是很正规,那个老板把旧帐一查,的确有张非父母这号人,口风也对得上,就答应了,签了合同,一百万的货,张非以现在行情价还要低百分之十的价拿到手,保存期是六个月,也就是半年以后这批货张非要来提的。
张非自己不知道这一举动让煤气老板触动了心,三个月后张非便变向地创造了一个资产超过两千万的富翁。当然此时的张非也只算到这一百万只有用这种办法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变成最多的钱。一百万,到时候淦林北倒台了,石油天然气价格一路狂升,少说自己也能赚三倍的利。三百万,张非都不敢想象这么多钱自己想在半年里赚到的话得打多少野猪才能赚到。而现在,因为有了启动基金,他可以做到这些。当然,如果不是自己对那个气库老板做了一点小威胁的话,估计这场生意也没办法做下来——张非拍了些那个老板儿子的照片给他看,这自然是最好不过的镇山之宝了。要是到时候那个老板有什么见利忘义的念头,这些照片至少可以让他有所畏惧。当然张非只是骗说自己也只是为别人办事。他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可不复杂的话别人就不会跟你合作,这就是现实。
当然张非并没把一百万交出去,而是交了二十万的订金。
张非进了里屋,从文件袋里拿出相片,相片一共是三十六张,去除那些人物照外还有十几张。下水吼的水被堵截了,水从上水吼被拦住,引到边上一条暗红色的岩石暗道里,从公路下面绕过水吼一直流到腌制厂边上重新回到水流道中。下水吼的水被排干后那个石洞就露了出来,圆得不像是自然所为。从照片里看去它黑乎乎的,像是一个黑洞。此时张非才知道原来水吼是一个岩石做的大盆,或者说是一个大体呈圆形的水槽,而那个石洞更像是排水口。大汉们把石盖抬到草地上,由另一批大汉把石盖装在起重架上,在平福的指挥下盖在了石洞上。奇怪的是平福就站在石洞边主持祭拜大礼,却没被吸进去……这张非就更想不通了,难道真的如长河说的这石洞吸人还要看人?二十年前的叔叔也算是一个年轻的大好少年了……祭拜之后上水吼才开始放水,一切这才恢复了正常。
张非放下照片,突然觉得其实事情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很简单地说可能水吼边上的山体有个大空洞,连到了水吼潭,然后就在某些自然力量的作用下,它们连在一起从而开始往里面吸水……这其实没什么,以后大不了不去下水吼游就是了,换到上水吼潭去也不错,反正现在有这样的身体了。
077进与退
夏天总是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充满青春的激情,张非却没把太多的激情放在风花雪月上面。他现在别的什么事情也没去想了,就只做两件事情,一件是打猪赚钱,一件是和农场草图里面的那些土地主人商讨价格。为此张非没少跑腿。父亲张德发在沧华市听说了这件事情,还特地打电话过来让张非有钱不要想着乱花,而是要拿去存起来,以备以后升学之用。张非对于这件事情总是觉得不能不放下。而张德发似乎工作上总忙得没时间太多关注自己的儿子,等他再得了闲给儿子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把一个农场的地都谈下来了。
农村的土地便宜,基本上一亩有使用权转让费也就是两三千块钱,农田要贵一点,达到了五千块钱,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张非的扩张运动。他每天的生活大体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晚上十点开始睡三个小时的觉(他现在睡眠时间已经退减到两三个小时了,一点不影响一天的精力)、半夜一两点到早上五点多打野猪然后扛回村里合作社赶个早,为此那几个卖猪肉的没少甩他的白眼。下午谈判。
农村人实在,一千块钱的东西不会硬用两千块钱的价格塞给张非。再者张非总会这样对那些人说:其实你们真不卖给我的话我也无所谓,反正地也那么大了,多出来的也就是充个门面,只是怕到时候我的地里都种上了野树(村人把长得快而且生命力强的树都叫野树),恐怕你们那些地也就废了,也只能跟着我种上野树,对于你们是不划算的……
村里人最怕的就是自家种的地边上被人种上野树或者竹子,那样的话这块地基本就宣布无效了。因为除非你跟着种上相同的树木,不然像荔枝、青梅这样的经济作物是没办法再有什么好的产量了——砸再多肥下去也会被边上的穿过来的树根抽走。
五十亩的地张非只用了半个月就全部谈下来,当然中间也会出现一些“钉子户”,硬要扛着自己的地卖个高价,这样的话张非就只能学着前世那些拆迁者先把他们晾在一边,先击破那些容易说服的,然后再回过头来慢慢地劝,而且张非的花样还是不少的,打到的野猪肉会提上两三斤去蹿门,如果对方收了自己的肉,那就说明事情成了,如果对方还是死扛的话,那他会硬把肉塞到对方的手里,然后说一句:“生意不在人意在嘛。”扬长而去,几次之后那些村民也便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块过个百八十年都没办法拿来建房子的山谷地落一个“白吃”的名号。而且现在张非在村里的名号已经完全赛过生前的金水了。他每隔两三天总能在山里打回一头野猪来,不过他并没有把猪腰猪鞭拿到县城去送给老许家里,他都把这些野猪身上的宝拿去“行贿”了,得了便宜的村人自然是乐得得这些好处,一份份合约书便都按上了鲜红的指印。张非把这些合约连着一大腿新鲜的野猪肉一起送到村委去做公证,长河意料之中地豪爽,二话不说拿起红印章“嘣嘣嘣”地敲过去,一式三份,留下一份在村委里备了案。
张非很清楚其实自己是吃了点亏,因为过两年村里人大举外出打工的时候,村里的土地便宜得都没人买了,满山都是荒草,收购家作物的生意班子直接把景坑忽略掉了。但如果放到那时候来买地的话反倒没那么容易——你得等到过年那几天集中性地去商谈,谈不下来的话人家出门打工去了,你又得等一年。张非深知时光飞逝的道理,自然是想越早做成这件事情越好。
五十亩地有三分之一是山脚下的低山地,另外三分一是山谷中的平地。张非最终没有选择中学后面那块而选择了绿田是因为中学后面那些地的主人总觉得地在中学后面,以后总会有升值的空间,要么把地价抬到高得离谱的地步,一方面死守着不肯松口。而相反地绿田就是那么一块小山谷,四周围着几十米高的丘陵,环境优美。至于交通那是可以改造的。为了这片有点世外桃源的地,张非花了八万多块钱。好在他时不时的总会打到野猪,这么一来这种灰色收入也就被村人淡忘了。村人只觉得他收入很不错,最多就是两三天便能打回一只半死不活的新鲜野猪,这叫谁看了都眼红。只是村人也没那个本事,他们只能在山里装些野猪钳炸药什么的,可惜那些基本上都不起什么作用,因为张非现在总是半夜里在炉山另一面的山坳里倒下一箩筐的菠萝,像钓鱼一样守着就行了。野猪并不会因为晚上有同伙被打死就放弃美食——因为事情没发生在野猪道上。它们就是这样一群笨家伙,有冒险精神却没有一点点的风险意识。好在村里人一直不知道这个山坳的所在,不然难保不会有人扛着猪枪一晚上来个大屠杀,将每天过来拱食的几群野猪全部射杀。
因为打野猪的事情,张非一直在坚持的跑山终断了,好在他每天晚上跑的总比平常要多,倒也没放掉身体上的锻炼。现在他的体型没再有什么变化了。
买下土地是五十年的使用权是农场的第一步,接下来几天张非没有再去山上打野猪了。他把精力都放在农场的建设上。他买了很多条石——好在条石也便宜,一条两百斤重的条石也就是十块钱。条石被他顺着边界线一根根竖在土里作为界碑。这花费了张非一周的时间。虽然张非现在很有力量,体力也惊人的好,可毕竟还是件粗重活,他的手每天都要磨出几个水泡。
界碑立完就是下肥。农场里面原先那些树都是青梅树和荔枝树,这样的树长不高,也没办法满足张非的梦想。他要农场四周那些坡地全部都长上高大的林木,不过树要高大首先得靠肥。大夏天的没有人种树,只有人下肥。张非下肥下得狠,一次买了二十拖拉机的猪粪干做肥。一车一百块钱,这又去了两千块。猪粪干是好肥,不过要等隔年开始才能一点一点地发挥出功效,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农民都不再使用农家肥料的原因——见效太慢。
农场的地面被张非挖出了几百个直径约一米的大坑,然后就往里面填肥,再盖上厚厚的草。这样一来整个农场地界内臭气哄哄,过路的都得绕着道走了。张非正好借此机会改了山路的路线,从此村人再没有直接从园子里穿过的。
张非每天累得死去活来,中午总会有小云和雪玲过来送饭,晚上吃过饭洗了澡便不想再动弹了。好在雪玲总会帮他按按摩,倒也算是一件爽事。此时的张非脑子里面总能浮现出一幅农场休憩图来——土地有了,女人有了,夫复何求?
话虽这么说,张非却也很痛苦。前世有太多遗憾了,现在他就在初中,也很清楚自己的初中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至少女人和农场都有了,虽然还不怎么完美),而高中呢?如果自己就此放弃高中,那自己倒是可以安心地在农场里呆着,成天抱着雪玲或者英妹过日子,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呢?没有再经历一遍,别人怎么会认识自己?那些人真的是自己能够放下的吗?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自己还呆在这个农场里,那又是如何?
古人隐居不过是以退为进,自己真要就此隐居起来吗?如果自己还是前世的自己,退到农场里又有何惧?——张非那是巴不得的——而现在,张非不舍!自己的前世太不争气,从没有主动想过要去争取什么,总觉得失去了可以再寻找下一个目标,结果到最后搞得自己退也退不了,进也进不了,搞得老天都看不下去。
前世真是自己的运气太差吗?张非躺在床上,看着怀里的雪玲恬静地睡着,不得不重新问了一次自己这个问题。就说雪玲,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长得漂亮的小姑娘,自己还有小云这一层关系,也觉得想追她的话是可以做得到的,可是后来土狗冲到她面前的时候,事情就完全变了味。雪玲跟了土狗,自己若有所失之后便把目光转走……自己太不懂得争取!学习上也是一样,总觉得自己有点小聪明中考考上一中没问题,结果只能花高价进去读……高考也是……
张非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