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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图依兰庄恩成图珀成等专业人士也捂住了嘴巴,他们没有想到连热身都没有做的张子默,居然一下子就将玄铁弓轻轻松松的给拉到了满弓状态。
“这家伙看样子真的有一股蛮力!”图依兰啜着下巴,看的有些入神了,明显张子默并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弓箭手,甚至连最基本的一些站姿都没有能够做到很好。
“啊!爸爸,坏叔叔也将弓拉了起来。”克拉玛依瞧见张子默突然将弓拉成满月状态,一脸的吃惊和担忧,很担心张子默这个坏人将自己心目中的勇士比下去。
“嗯,刚才看样子是我们低估了他,待会不管他能不能射中目标,我们都要跟他道歉,知道吗,克拉玛依?”图珀成是个相当讲道理的人,眼看张子默真的不是泛泛之辈,顿时有些道歉之心。
“那样啊,我,我,好吧,我给他道歉,待会……”克拉玛依抿着小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子默加油!我爱你!”这个时候柔半烟突然觉得张子默能不能够射中目标已经不重要了,她爱的是他而不是他的能力。
“铮……”随着柔半烟这一喊,张子默一激动,突然手腕一用力然后众人就只见满月状态的弓箭被压得更扁了,就在众人还来不及捡起掉了一地下巴,突然就听到刺耳的一声,然后整个弓弦从中崩裂开来。
“啊!”
“唔!”
“呃……好险,好险。”张子默看着断成两截的弓弦,赶忙拍了拍胸口,心想这,这得赔多少钱啊,想到这他有些后悔起来了。
“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啊,这要是伤到了怎么办,明明没有这个能力还非要逞英雄,你神经病啊。”就在张子默有些担心巨额赔款时,张静怡早就是冲进了台中,然后抓着其衣领好一阵狂喷。
发泄完毕之后,张静怡看了看周围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顿时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忙松开张子默衣服,然后朝惊掉下巴的庄恩成走去,她有些担心对方不肯要赔款而非要将张子默抓起来治罪,毕竟这是别人祖传的东西,珍贵着呢,甚至说不定是将来准备用作镇寨之宝用的。
庄恩成看着眼前这位汉族大美女朝自己走来,有些愣神,他现在还沉浸在张子默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之中。
“图先生帮我告诉他,就说我们愿意赔偿他的弓箭,请他原谅这位张先生,因为张先生并不是故意的,谢谢!”张静怡走到庄恩成面前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道歉,然后又让图珀成将自己的话翻译过去。
听完图珀成的话之后,原本正在愣神的庄恩成终于是反应过来,忙上前一步朝张静怡激动的说些什么。
张静怡不懂的这种少数名族语,忙退让到一旁,示意图珀成翻译。
“他是说这位勇士能够将这把玄铁弓拉断,那是他的本事,他非常的佩服,希望能够跟他做个朋友。”图珀成掐了掐自己的后腰,显然他也有些震惊于张子默这个变态的疯狂行径。
“唉呀妈呀,少数名族同胞们的思想境界就是高,我喜欢。”正有些暗自懊恼的张子默听闻图珀成的翻译后赶紧是小跑到庄恩成面前与其来了个热烈的拥抱。
将别人祖传的生活工具给弄折了,别人非但不要求赔偿,反而还对你进行赞美,这是什么精神,这是雷锋精神啊,这里的少数名族同胞个个都是活雷锋啊。
随着两人这么一拥抱,现场的观众才从一系列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鼓着掌,既是对张子默的勇猛表示赞许,又是表示对之后两人结下的这段友谊表示祝贺。
“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图依兰抵着下巴望着张子默那‘劫后余生’的表情,顿时有些茫然起来:“说不定这家伙的基因真的很优秀,如哥哥所说,咱们族里面正是缺少了这种优良的基因,如果将这样优异的基因留下来,也不失为一笔财富。可是这个艰巨的任务该由谁来完成呢?”一时间图依兰眉头皱的更紧了,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张子默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正被千万双眼睛盯着的同时,也被不少人想着‘歪心思’。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还好没事!”一直以来柔半烟都认为自己胆子很大,但刚才看到张子默将弦拉断的那一刹那她立马捂住了眼睛,然后疯狂的叫嚷了起来,直到现在才敢松开双手看向笑眯眯的张子默。
“你老公厉害着呢,都怪他那个弓质量太差,嘿嘿。”张子默看到柔半烟那丫头欲语先流泪的样子,忙走过去将其搂在怀里安慰了一番。
“下次不允许这样了,在这样,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呜呜。”柔半烟原本还不想流泪的,但是被张子默这么一安慰反而是弄的泪眼婆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在这样你就把我赶下床行了吧。”张子默说完快速在柔半烟耳垂上亲了一小口,他早就忍不住了,现在趁着柔半烟发愣的机会,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一亲芳泽。
柔半烟脸一红,忙将其推了推,然后钻到人群中去了,她平时脸皮够厚,但是跟张子默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十足的‘胆小鬼’一个。
“拿酒来,分别给两位勇士满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土司深深看了一眼张子默,然后大喝一声,让人给张子默和庄恩成分别倒酒。
张子默看着那满满的一大海碗浊酒,心里直打颤,刚才他可是看见这些酒都是从一个黑黑的药罐子里面倒出来的,这个地方地处东南亚热带雨林,谁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张子默你怎么这么怕死,这里面都是药酒不碍事的。”看到张子默面带难色,坐回原位的张静怡又忍不住了,电视上面的好汉,哪像他一样,又小气怕死的,如果自己是男儿早就拿起来咕噜咕噜的干了这碗酒。
“你丫的,看热闹不怕事大,又不是你喝……”张子默在心里将张静怡狠狠的踩了两脚后,正准备找个托辞不喝了,在他看来没有安全性的东西,他是不会碰的。
“啊,好酒,来,英雄我先干为敬!”
“嗳,嗳,你……”
张子默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一旁的庄恩成已经是手腕一抬,开始擦拭嘴角的酒水了。
“呃……庄兄,真,真乃,乃真英雄也。”张子默吞了口唾沫,心里开始发虚起来,他本身肠胃就不好,这样的药酒喝下去天知道会是怎么个情况。
“看样子张先生闲碗小了,来个更大的……”一旁的图珀成看到张子默犹豫的样子,立马一挥手让人准备上更大号的海碗。
“唉哟,这可是要了亲命了。”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张子默忙挥挥手道:“不用在麻烦了,不用在麻烦了。”说完屏住呼吸然后一口酒倒了下去。
如果说先前进村的时候那种酒是小清新的话,那么这种药酒,那完全可以称之为大灰狼了,这药酒里面的酒精含量张子默虽然不太清楚,但绝对不会下于48°;,一直以来张子默都认为自己很能喝,不管是自称宇宙最能喝的内蒙兄弟,还是号称豪饮的东北爷们,张子默就从来没有输过,但是像这种饮酒方式他还是头一回,最坑爹的是这他妈还是药酒,药酒是什么?那可是普通人喝多了都会流鼻血的存在,像这么一大碗下去,要是身体稍微弱点的,那可是直接可以送医院去了。
“好酒量,这酒是我女儿亲手酿造,里面不仅有人参鹿茸,以及各种珍禽异兽,虫蚁蛇宝,普通人根本就不敢喝,我平时也每顿也只能喝一小口,没想到两位勇士一上来就一大碗,真是英雄好汉。”土司哈哈大笑道。
“这位才是真勇士,我不如也。”听到土司的赞美,庄恩成脸不红心不跳,指着张子默颇为真诚的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张子默嘴上说着,心里早就骂开了,你妹啊,土司你妹啊,有你这么坑人的吗,自己拿着一个三两的杯子,发给我们一人一大碗,你居心叵测啊你,你不怀好意啊你,你整人啊有木有。
不管张子默再怎么样愤怒,这碗酒他已经喝了,此时此刻他不知道庄恩成有什么反应,反正他是有些扛不住了,他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火,正在不断冲击着自己心肝脾肺,甚至有几次这团烈火都差点从喉咙里面冒出来。
“我先下去了……咳咳。”就在张子默有些扛不住的时候,庄恩成率先咳嗽了一声,然后朝土司点点头下去了。
“我也下去了……”张子默脚底抹油也想趁机溜走,要不然待会土司又来一碗酒,他就只能趴下了。
“送这位勇士一块腰佩,授予他猛虎勇士的称号。”就在张子默准备下来的时候,土司突然让人给他递过去一个虎头腰牌。
第一卷 第205章 虎头牌
更新时间:2012…08…28
“猛虎勇士!”听到张子默得了猛虎勇士,庄恩成正想转身道贺,哪知道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流鼻血了,赶紧捂住鼻子朝河边跑去,刚才他就一直在忍着,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
“这么大补的药酒,就算是给一头几百斤的熊瞎子喝了也受不了,这个张子默真是太神奇了。”图依兰身为药酒的亲自酿造者,当然知道这里面的配方是多么的变态,平常家里做客父亲都不敢将其拿出来,有一次隔壁族落里面有位才俊过来只是喝了一小口,当时就晕了过去,这酒真不是一般人扛得住,而且除了这个之外,这种酒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有催情的作用。
在寨子里面,姑娘们对于勇士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倒贴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每次有英雄归来时,来上这么一点酒,也算是另类的奖赏。
不过当图依兰回想起之前见到的张静怡和柔半烟时,发现两人都还是处子之身,这让她有点想不通了,张子默这么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放着两大美女不动呢,难道是他的定力超强,或者是性取向有问题?想到这图依兰眼前一亮。
张子默强忍住心中那股子烧气,仔细的摸了摸虎头牌,最后抿了抿嘴笑道:“这个,这个图大哥,这个牌子有什么用啊,是……吃饭不花钱吗?”
图珀成听到张子默这么一说瞬间思密达了,过了好久才小声道:“这个,这个说是的也算是的,不过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女孩子都喜欢虎头勇士,特别是晚上,她们可能结伴去你的住房,所以你懂的。”
“这个牌子得还给人家,我们来之前就说了,不能取少数名族一分一毫,这个是明文规定的,快还给人家。”张静怡耳朵贼精贼精,两人虽然声音很小,但无一例外的都被其听到了。
“这是赠送,赠送懂不,不是我拿的也不是我要的,是别人硬塞给我的,而且这东西非常不得不要,这有助于我们两个名族之间的团结。”这东西不仅可以免费吃饭,还有额外的艳遇,是个男人都不会将其拱手相让,更何况是张子默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张静怡听到张子默这些理由,顿时一拍桌子喝道:“你的小心思我还不懂,你要是不交出来,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买飞机票,您爱上哪玩去就上玩去。”
“呃……张小姐,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这块牌子我留着,但我保证不犯生活上的错误,您可以派人监督,真的,你知道柔半烟她多厉害的,我哪敢……”张子默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张静怡那眼神,只好老老实实的将刚到手还没有来得及把玩的虎头牌递还给了一旁的图珀成。
图珀成哪敢要,这是土司送给他的,这是一项至高无上的荣誉,怎么说给就给说还就还了,而且他从张子默眼神中看到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意思。
这个男人也不寂寞,这是图珀成此时此刻的想法。
“呵呵,这个我们真不能要,只要虎头牌赠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除非主人离世,我们才会将其收回来,所以您还是留着吧……”图珀成故意很大声音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太可惜了,我原本还是想还给你们的,真是……”张子默摇摇头,然后转身望向了张静怡。
“交给领导处理……”张静怡面色一沉然后将张子默手中的虎头牌毫不客气的拿了过来。
“真不好意思张小姐,这个是不能由别人代收的,说了您别见怪,要是我们族人发现虎头牌易主,一般会群起而攻之的,因为虎头牌是勇士的象征,他有很多的权利,所以不免有些不法之徒有歪心思。所以……”图珀成说到这便不再说下去,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哦,是这样啊,那你拿着吧。”张静怡听到图珀成都这样说了,知道这件事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干脆笑眯眯的将虎头牌归还给了张子默。
一直在阁楼上观察张子默和张静怡的图依兰瞧见张子默被赐予了虎头牌,顿时看了父亲一眼,而这个时候土司像是心有灵犀般,也朝阁楼的方向望去。
父女俩的眼神一错,都知道了对方在想些什么。
随着张子默这么一闹,整个场面更加热闹起来,接下来不仅有各个族落的优秀人才上来表演和展示,就连张子默张静怡所带领的这个团队也有人跑上去露了几手绝活。
虽然现场的气氛不像是圣女点化仪式的第一环节,但土司却是连连点头,他认为现在随着山寨的开放,以后这种接触会越来越多,自己的族人趁早跟这些汉人打成一片那是有好处的。
当然这些进步的思想都是由之前惨痛的代价所换来的,不过其中圣女图依兰也是起到了不少的作用。
随着最终一个服务员的一个小品节目结束,土司终于是宣布了第一个阶段的正式落幕。
当听到台上传来的清脆铃铛声,呆在楼上的圣女图依兰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是请铃声,一共有三道,当三声全部响完之后,她就将盛装出现在台上。
回想着自己过去的二十年,图依兰想到了自己与哥哥无忧无虑的童年,想到了自己被选为圣女接班人的那天,最后整个大脑的画面都定格在了自己母亲离去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正跟随者母亲远赴他乡医治归来,可是就在快要到达仙女山的时候,又得知山下有一户人家患了疾病,结果她母亲连口气都没有踹,就带着她跟随者那人返回到了山下。
进过两天两夜的抢救和调养,那个患者终于是苏醒过来,可是就在她们返回的途中,她母亲却一头栽倒在路上,然后永远也没有在爬起来。
那个时候她母亲才三十八岁,而且依旧是整个十里八乡最漂亮最具有实力的圣女。
当时她拉着母亲的手一直不肯松开,她觉得那个无所不能的母亲就不会这么离开她,可是当周围所有寨子的人赶过来送行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再也看不到母亲了。
那一次她整个人足足瘦了十来斤,精神上面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整日混混沌沌的,最后在刚刚学成归来的哥哥图珀成安慰下才慢慢缓过劲了,直到今天她也记得母亲在临走的那一刻对她说的一句话——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山寨以后想要存活下去,就要有人走出去,我本意是不希望你当这个圣女的。
想到这图依兰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经过无数次的认真思考,她还是选择了担任圣女一职,她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些身患病重的人没有人来医治,特别是在她母亲去世的那一年里面,村里面就有两人因为耽误治疗而撒手人寰,如果这个山寨没有了圣女,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重蹈覆辙,上演这个悲剧。
“叮铃铃……”很快第二声的请铃声也敲响了。
图依兰站起身子望了望镜子中的自己,最后缓缓拿起手中的手帕,这个手帕正是当初张子默拿错的那块,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来得及清洗,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将手帕放进贴身荷包之后,图依兰挂上香囊,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推开了阁楼的大门。
由于土司刚才隆重的介绍这个环节,以及那一声声的请铃声,整个台上早已经是鸦雀无声,众人都是伸着脖子望着圣女楼的大门。
随着一丝略带沉重的咯吱声,厚实的大门终于是缓缓打开了,在场的人们这个时候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像是生怕会惊扰了圣女一般。
站在门槛内,图依兰望着温柔的月光洒在自己身上,缓缓的伸出手,像是要将这些能够融化人心的月光死死的抓在手中。
“叮铃铃……”第三声请铃声来的是如此快,如此突然,不说图依兰就连外面的人都感到一惊,只有少数经历过几次的人才淡定自若。
图依兰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几近透明的小脚慢慢踏出了那重要的一步。迈过此门槛,就说明以后她不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成为了一个承担重责的圣女。
“唔!”如果再给张子默一次机会,张子默绝对会跑上前去然后拉着圣女的手远走高飞。
当然此时此刻恐怕在场的年轻俊才都有这个想法,而且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此时此刻的图依兰值得他们那么做。
随着小脚的迈出,一身圣洁白衣的图依兰终于是站在了大门门口,随着她站定大门上的那块圆形木板自动脱落,然后一束温和的月光将图依兰笼罩在了其中。
山寨的人当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灯光效果,但是这么一个圆形孔绝对是要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舞台灯光孔要给力要完美,这么一个圆孔集聚了天上那轮明月的所有精华,然后全部洒下此时此刻站在下面的图依兰身上。
精美的少数名族传统头饰,一张无与伦比无法用语言来描写的圣洁脸蛋,然后就是那遗传了其母亲傲然的身材,虽然身穿的是长袍,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依旧是不甘寂寞的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直以为圣女是个太平公主的张子默,此时此刻口张得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圣女此时此刻展现出来的身姿绝对是柔半烟和张静怡的结合体。
圣女图依兰双手勾握,轻移莲步,然后站在台前慢慢的朝众人鞠了一躬。
为什么图依兰被评为近百年来最漂亮的圣女?
为什么图依兰被人称之为月光使者?
为什么图依兰有如此多的最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