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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勾引她,用词别那么难听好不好?”他霍地站起来,像是一个雨后的蘑菇:“她非要缠着我的!我想就你心比较善良,所以想让你帮帮忙,不然难道我说我和言琳在一起?那谁都不会相信啊。”
“你说你和一个胖妞在一起有人会相信吗?”我转向围观群众:“你们谁相信?”
群众无言,吃吃笑。
“喂,郑娆之!”他的表情一下子很像韩剧里的强势男一号:“别这么过分。”
“我过分?”我气得笑了:“你搞没搞错?我善良,好吧,我再善良也不至于到肉包子程度吧?你想让我去顶包挨骂,至少在做之前也得征求我的同意吧?是不是肖音把你宠坏了?你以为你什么啊,大家的王子啊?你就一很平常的小青年,既没有姓李的爹,也没有叫王法的叔叔!不是全世界都得惯着你的好吗?”
“我……你跟我出去说,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顾春实还指了指身后的围观群众。
“这事和我有关系吗?”我犟嘴:“话说要把我塑造成一个没心没肺出卖朋友的混球的,不是你吗?现在嫌你拉来的围观群众碍眼了?”
“我没有!”他怒了,直接伸手来拖我。
我说过,顾春实很瘦弱的。所以在他伸手抓到我的手腕时,我满以为轻轻一挣就能挣开——要知道,我在大学可是用篮球队的器材“锻炼身体”的啊。
但是,也许是因为才闹完肚子,没有力气,我居然没有甩开他,还被他拖了起来:“走,别赖着!”
“你干嘛?”我真的慌了,虽然我不至于到让人劫财劫色,但是,如果顾春实火了要打我怎么办?我连挣脱他都不能,论打架,只怕更不是对手了吧?
在被拖开的慌张中,我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把桌子上的手机抓了过来。
我的下场,是五分钟之后被砸在了某家咖啡馆靠窗子的位置上。
“你到底和肖音说什么了?”刚刚把小奥拓开得和碰碰车一样好撒气的顾春实似乎平静了一点,却还是瞪着眼满怀悲愤地望着我,好像我才掏了他家祖坟。
“她说你一定喜欢她,我表示赞同。”我对被人抓出办公室这种狗血桥段一点爱好都没有:“就这些,我可以走了吧?”
“你仔细说!”他脸上那叫一个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啊,活生生能把人冻死。谁说这小子是“春天”的,一定忘了春天还有一个专有的名词叫做“倒春寒”吧。
“仔细说什么?我记不住了……”我面对他突然强大的气场和自己已经失去了围观群众支持的现状,只能逐渐变回原形——一只包子。
“你告诉她你不是我女朋友,这我能理解。可是,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干嘛给她灌输什么我骗她是因为爱她不想耽误她这种八点档剧情?”
“别鄙视八点档。”我摇摇头:“八点档是建立在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基础上滴,鄙视人民群众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滴。”
“别给老子耍花腔!”他仿佛胡司令上身:“你想没想过她会怎么对我?她来我办公室当着所有老师的面哭着说顾老师我真的爱你你不要放弃我要是爱我就和我在一起吧——这什么影响?”
“……我想过。”
“啊?”他被这个答案震惊了。
“我就是想到她会找你坦陈胸臆才会这么告诉她的。”我瞥一眼刚才收到的短信,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也敢对顾春实叫嚣了。
“你是故意的?”顾春实的眉毛,从“一”变成了倒过来的“八”。
“废话。”我想到肖音“我马上到”的承诺,就觉得小腰杆儿倍儿直:“谁让你祸害我的?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你害我我就不能还回去?再说,肖音这孩子也挺好的呃。”
“挺好的?”顾春实的那个“八”字倒了回来,于是他的整张脸变成了一个“囧”:“你不知道她多可怕吧?”
“我知道。”我再次给出了让他面部一抽的答案:“所以我认为,我这个无辜路人根本没有必要和她死掐嘛。既然她是你请上身的,那就该你送回去。”
“……”顾春实悲愤地灌了一大口刚刚送上来的蓝山,烫得嘴歪眼斜:“我怎么把她送回去?”
“人家小姑娘是迷恋你那阳光又温暖的微笑和随时跟随她青春身影的目光,你撤回不就好了?”
“咳咳,”顾春实拿起小银勺子搅搅咖啡:“以前这么做或许有用,但是现在,你已经养成了她‘顾老师是因为爱我才不理我’这种天打雷劈的思维了,我还能这么干吗?顺便,她爸每年给我一万块叫我多照顾她来着……”
“顾老师!小郑姐姐!”
当这个此时听来分外甜美动人的声音响起时,我终于盼来了救星啊!
穿着粉色洋装的漂亮小姑娘走过来,我立刻跳起身:“肖音,你和顾老师聊哈,姐姐还有工作,姐姐先走了……”
“嗯!”她一看电灯泡将离去,笑得一脸桃花儿:“姐姐,晚上下了班给我电话啊,我请你吃饭……”
我看看一脸阴云的顾春实,心知今天的饭局这货绝对会在,只好再次忍痛拒绝:“我要和我老公一起去挑家具……”
“啊,那改天吧姐姐再见!”
既然小公主忙着送我走,那我还是不要留在这儿好了。我谄媚一笑之后疾速消失。
咖啡店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带着自由的气息!
情敌相见
我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顾春实和肖音旁边的大玻璃前,笑得一脸灿烂地挥挥手,对他们做了“拜拜”的口型,迅速逃逸。
但是,我要去哪儿呢?在以一年级小朋友放学的造型蹦出了二百米之后,我认真地思索了这个问题。
回去上班?还是真的把易玄叫出来逛逛街?
经过仔细的盘算,虽然我很想见易玄,但现在见面,应该怎么都有点儿尴尬吧。
于是我还是上班去好了。我很潇洒地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有工作就是好啊,不用靠11路也不用挤公交!秋老虎时节么,吹吹空调什么的还是很舒服的!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我得意地看着司机先生的白手套,突然想起一件事,瞬间冷汗遍体。
我是被顾春实给揪出来的啊我没有带钱!
坐霸王车肯定是不行的,且不说违不违良心,就看那司机,三十岁上下,一看就跑得比我快——我怎么也不能冒着被同事采访后成为王八之气侧漏的“赖账女”的风险吧。
所以,我一定要找个什么人去拿钱。
回头的话,肖音一定会给我钱的,可是,我这么大一个女人去问一个小萝莉要钱,总觉得不好。
至于顾春实,就算他顾着“同学情面”给我借钱我也不要!我再也不想和这个糟糕的男人和他恐怖的追求者发生什么关系了。
那么,言琳?她的公司在另一个城区;易玄?他在的国土局也正在和我所向刚好相反的方向上;蜻蜓?唔,这个还有点儿可行性。
“师傅,先去一下千锅传奇。”
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去千锅传奇?不是晚报社么?”
“先去那里拿东西。”
五分钟后,司机师傅就把车停在了蜻蜓家火锅店门口,我带着哭腔打电话:“喂?我是娆之,我没有带钱包,你借我二百块钱好不好……嗯,我就在你家店门口,是,那辆杏黄色出租车。”
没过两分钟,一个满脸坏笑的孕妇就出现了:“哎,我说,你不是该在上班吗?怎么跑出来坐车兜风了?”
我无奈地要去接她手里的钱——拿人手短啊,不过给自己正名还是必要的:“顾春实把我拖出来的。”
“啊?”她立刻收回了递给我钱的手,转而把钱给了司机:“师傅,给您钱,人我留下了哈!”
师傅才不在意我的死活呢,接过钱,笑嘻嘻地道了声谢,任蜻蜓将我扯下了出租车。
我就说我是身体不适啊!连蜻蜓都能把我拖走,我最近真是太虚弱了,得补补。所以进了蜻蜓家的店,我就双眼放光地往水族箱里用来做老鳖汤底的甲鱼身上放电了。
可是,不知蜻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她看不到我的渴望!
“喂喂,”进了经理室,一落座她的脸就伸到了我面前:“顾春实又想追你了?”
“呃……”我犹豫了一下,此事该如何解释呢:“不是。”
“啊?那他把你拖出来干嘛?”蜻蜓表示不可理解:“你一个马上就要结婚的女人,他……”
“鬼知道!”我站起来,给自己接了一杯水:“说来话长啊……前尘往事啊。”
“快说!”蜻蜓额上垂下三条黑线:“你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走路回报社!”
“是这样的。”我喝了一口水,却在触到蜻蜓那要杀人的眼光时呛住了:“咳咳,我就喝口水不行吗?”
“有嘴说话就快讲!孕妇脾气不好!”
“……他现在在教的学生有个叫肖音的,嗯,小女孩喜欢他。”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我说啊,他为了搪塞那小妞儿,说我是他女朋友。”
蜻蜓的上下眼皮都向外扩张了一毫米。
“那小妞儿找到我哭着要我还她顾老师。”
蜻蜓的嘴紧紧抿住了。
“于是我告诉她我马上要结婚了,顾老师拒绝你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学生,你要耐心,爱情是经得住考验的。”
“说得好!”蜻蜓开始夸张地鼓掌。
“哪儿好啊,肖音殿下第二天酒找到了顾春实,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表示顾老师我一定会等到你愿意爱我的一天什么的,当着整个办公室老师的面。”
“然后顾春实就跑到报社来,和我们领导也就是他姑姑给我请了半天假,把我绑架出来了,要我给他一个说法。”
“然后我就发短信把肖音骗了过去,自己闪了。”我摊摊手:“你理解我的突然出现了吧?”
蜻蜓默然良久后终于轻启丹唇:“此事告诉我们一个千古真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孩子,问题不是出在你或者顾春实身上,是出在肖音身上啊。”
“不,肖音是好人。”我固执:“她还答应请我吃饭呢。”
“……真是佩服你的智商。”蜻蜓吐血状:“除了饭,你还能不能想点儿别的?”
“可是,各种品尝是我的工作需求啊?”我委屈:“快点,让我品鉴一下你们家的甲鱼汤锅……”
“死开!”蜻蜓粗鲁地骂:“先把钱给老娘还了……”
“什么时候自称老娘了?”外面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门被推开了。
“……佟经理,”一名小妹满脸愧色:“这位苏小姐说她是你大学时期的好友,我没拦住她……呃……”
“你下去吧。”蜻蜓挤出一个微笑:“苏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傻愣愣地拿着那杯水,看蜻蜓和苏珥热络地聊着天,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她什么时候和苏珥成了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苏珥在和蜻蜓寒暄了一阵之后才注意到我,神色一下变得有些尴尬:“啊,郑……郑娆之?你怎么在这儿?”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我哼了一声:“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美国当老大爷的夫人吗?”
苏珥的脸色骤变:“谁和你说的?”
“我老公。”
我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果然,苏珥绕过了蜻蜓,直接挂上一脸虚伪微笑奔着我来:“哟?你结婚了?新郎是谁啊?”
她脸上有努力隐藏了却还是会显露出的厌恶。
“还没结婚呢,后天去领证。”我随口胡编:“怎么?你不结婚也不让别人结婚啊,落跑新娘苏同学?”
苏珥强笑了一下:“是啊,我不想嫁给他。我还有梦,觉得去美国深造比较好,但怕伤了他面子,只能那么走了。”
那么走了更伤面子好吗?我心中愈发不乐:“可是你去美国不是为了嫁给那个老头的吗?怎么,是为了深造?”
“是!”苏珥有点咬牙切齿了,她背后的蜻蜓则不断对我做鬼脸示意我闭嘴——开玩笑,我看苏珥不顺眼从大二她和易玄恋爱开始到现在,能以无辜状态把她气疯了那是再好不过,干嘛闭嘴啊?
事实证明,小时候看《哆啦A梦》里头那个可以调节长相智慧体能之类的的那个法宝还是有道理的。我在今天这样体力值为0的时刻,毒舌指数急速飙升啊。
“那你怎么回来了?”我不知死活地扔下最后一个炸雷。
“……不想念了。”她脸色非常不正常:“怎么,我还是中国人呢,不能回来?”
“祖国人民欢迎你。”我皮笑肉不笑:“对了,过几天我结婚,你来不来?”
“还没说新郎是谁呢。”她稍稍恢复了一点儿:“当然去,我带着我男朋友一起行吗?”
她这么快就又有男朋友了?我费解:“呃……可以,可是,那是谁?”
“易玄啊。”她理所当然。
我没话好说了,抬起眼,望向蜻蜓。
蜻蜓也非常尴尬。
“易玄还要你?”我忍不住尖酸刻薄了。
她笑了一下有点儿勉强:“他凭什么不要我?”
“呃,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啊。”我笑得尽可能大方。
“……你是说,你要和易玄结婚?”她有点咬牙切齿。
“是。”我抬起头,这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用这么骄傲的眼神看她。果然,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比较,是建立在男人基础上的。你再怎么好,你的男人跟了别人,别人就有资格鄙视你。
“原来……”她周围的空气迅速降温到零下:“你就是那个狐狸精?”
突然凌厉起来的气场再次证明了郑娆之实乃包子一枚的事实,我有点想后退——但是凭什么啊?我才是正牌女朋友!郑娆之,既然被言琳的毒舌附体了就拿出点言姐杀灭一切有害生物的气势来啊!
我在心里观想了一下在那个废品订婚仪式上响亮甩了易玄一耳光的,斗战胜佛一样的言琳,猛然抬头:“你叫谁狐狸精?”
“你抢我男人,还问我叫谁狐狸精?”她扬起的指头已经指向了我鼻尖。
老实人也是会有脾气的呀,更何况今天不知怎么了我脾气特别冲!我一把拍掉她的手,言琳亲切的话语浮上我心头:“什么抢你男人啊。难道你家的马桶是金子打的刷牙都要用啊?”
苏珥的神情已经暗黑到可以马赛克掉了,而她身后的蜻蜓,却既目瞪口呆,又一脸亢奋。
“你再说一遍?”苏珥咬牙切齿:“你要不要脸?”
“那是我男人。”我横下心了,反正今儿倒霉,霉到底算了:“你说他是你男朋友我还没和你追究呢,你硬气什么啊?!”
苏珥浑身颤抖,素手一扬,就要往我脸上挥过来。
这女人居然不要她的优雅了!我怎么办?逃?
“易玄!”就在那只爪子带着风声呼啸而下的时候,蜻蜓在苏珥背后扯着嗓子喊了这么一声。
苏珥住手了,迟疑地回过头去。
易玄阴沉着脸,站在办公室门口,他身边的芦苇拼命跟蜻蜓打眼色,却已经挽回不了这诡异的局面了。
分外眼红
“你是想干什么?”见我们都在看他,易玄向前迈了一步,冰凉凉地丢出一句话——只是我不知道,他这话是问我呢,还是问苏珥。
“你说谁是你女朋友?”苏珥偏过头,声音楚楚可怜。
“郑娆之。”易玄的眼睛里藏着笑意:“怎么,你不愿意?”
“是!”苏珥嗔怒(虽然我觉得她已经站在撒泼和撒娇的临界点上了,但考虑到她的面容楚楚可怜,还仍然当她在撒娇吧):“我不愿意你要她当你女朋友。”
“……”易玄笑了,他走过来,拍拍苏珥的脑袋,看起来非常亲密,嘴里的话却够尖酸:“我和谁在一起有你什么事啊?”
“我……我还没答应和你分手呢!”苏珥急了。
“好吧,”易玄耸耸肩:“随便你答不答应。现在我要结婚了,请你离我和我的未婚妻,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立马回你的美国去,行不行?谢谢!”
“我……”
“我都说了谢谢了,难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吗?苏珥女士,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够狠啊。”苏珥脸上原本撒娇的一点点红晕也褪去了,留下的是被愤怒扭曲了的眉眼:“易玄,你相不相信,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啊?”易玄笑得更“开心”了:“我当然相信有这种东西,但是,怎么也轮不到我吧?被报应得在美国为广大男性带来肉体愉悦的苏珥女士,你到底能爬上多高的道德制高点来谴责我啊?”
“我们是相爱的!你难道是嫌弃我被人欺骗了?可我是无辜的呀!我只是想……”苏珥的胸膛剧烈起伏——妈呀,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还是看到她衬衣胸口的两颗纽扣之间出现了一道细缝。难不成这就是华丽丽的凶器?
“你只是看不上我。”易玄突然正色:“所以你自己去了美国,想给自己一个有钱的老公和有游艇汽车大房子的未来。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苏珥争辩:“我想,念完书回来能赚更多钱……”
“哦?去哪儿念书?西太平洋大学?”易玄拉起了我的手:“我不管你什么动机,总之,我这人虽然不怎么有权有钱,但拒绝救助一个脚踏两条船结果翻水里去了的女人还是做得出来的。”
“郑娆之,”苏珥的表情堪称凄婉:“你到底对他说了我什么坏话?我都是为了他呀!把他还给我……”
“他是一个人。”芦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蜻蜓身边:“易玄是一个成年人,他有对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的能力。不是谁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他不是你家的小狗,凭什么让郑娆之把他还给你?”
“和你没关系!”易玄想必是怒到了极点,连为他说话的芦苇都反驳:“芦苇,这是在你老婆的办公室里,她敢动手打我女朋友。你们两口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但她是什么人,希望你们也看清楚吧!”
连同我在内,没有人猜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希望蜻蜓和芦苇把苏珥赶出去?
“走吧。”他狠狠地瞪了苏珥一眼,话却是对我说的:“我是芦苇带过来找你的,家具城说咱们订的那个布艺沙发到货了。”
于是,我不知所措地被他拖出了蜻蜓的办公室,在门被易玄重重砸上的时刻,里头传来了猫叫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