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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蜻蜓撇撇嘴:“就算你不认识,我能不认识吗?这就是钻石戒指!白金镶钻石旁边还有碎蓝宝的戒指!”
“……从天而降诶!”我恨不得殴打这个财迷:“你见过谁把钻石戒指往楼下扔的?”
“你怎么知道是扔的?说不定是谁不小心丢了的!”蜻蜓不屑:“扔,你也真能想出来……”
“我看到它从上头掉下去的。”我很镇定:“所以,我认为这不会是钻戒,你还是收收你的口水吧。”
“……你看到楼上的人扔下来的?”蜻蜓一脸不可思议:“可是我万分确定这玩意是货真价实的钻戒!”
“谁会把钻戒从楼上扔下来?”我表示我要败给这个女人了:“拜托你有点逻辑行不行?一个钻戒再怎么样也会好几千块……”
“比如说夫妻吵架一怒之下扔掉婚戒?”蜻蜓双眼闪亮:“女的发现男的有小三了,要分手,男的不答应,然后女的为了表示自己的决绝把戒指丢掉……嗯,就像咱们以前学过的那首古诗,叫什么来着?相思?”
“……《有所思》。”我学习言琳揉揉眉头:“‘有所思,乃在大海南’,是这个吧?‘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我说你,能不这么八点档么?还小三,你的思维还真活跃!”
“……”蜻蜓被我损得撅起了嘴:“那不然你找个理由解释天降钻戒?”
“找到有奖励吗?找到了你把它送给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闲着没事干和蜻蜓说话解闷,却全然忘了附近出没着道德标兵——我老爸。
“娆之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爸一脸痛心疾首:“不管人家是为什么把戒指扔掉,你都不能私吞这东西啊!失主吵完架了该多担心啊。”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爸也太容易把我信口胡扯的话当真了吧?幸好只要不提到我那美人儿姑姑我爸就不会变成唐僧,只要我老实认错就好。于是我点头:“嗯,爸爸,如果我能,我一定把它送回去。”
“你知道这是谁扔的吗?你怎么送?”我爸仍然很严肃。
“……反正是我楼上的人。我在十六层,上面只有四层楼,就是一家家问也问到了。”
我爸严肃的表情终于消失了:“唔,很好。”
他满足于教育了女儿的成就感中,完全没想到,我拖着这么条石膏腿怎么去拜访邻居——人家真的不会以为我是新品种的乞丐么?
所以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要去挨家挨户问别人的家丑——谁养了个败家媳妇没事扔戒指玩——那也得等我康复了再说。
但是,在我还没来得及去找失主的时候,失主就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位大姐,就是我未来的BOSS,生活副刊的负责人。
敲开门之后,这位看起来非常有气质的中年女性表示她只是顺道来看看我,可是,那时我正在吃饭。
我最讨厌的就是吃饭被人打扰了。这一点连从来以没眼色著称于世的蜻蜓都知道,可是负责人大人不知道。她笑眯眯地进来了,笑眯眯地坐下了,笑眯眯地称赞了一句:“哎呀,这是在吃晚饭呢?这么香!”
我也只好讪讪地嘿嘿,讪讪地去厨房,讪讪地给她加一套餐具:“我朋友送来的,您尝尝也好。”
我不知道她是真看不出还是装看不出我的不悦,总之,这位夫人在对我的爪子致以了亲切又不失分寸的问候之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筷子,照着酥炸虾球戳了下去。
她戳的不是虾,是我的心。
我郁闷地夹起几根青菜——别和我说言琳做的就算青菜也好吃,我可是吃肉的!只能吃青菜,那不是兔子吗?可是现在,在BOSS的面前,在这个对我亲爱的虾球毫不犹豫地给予了浓墨重彩评价的馋嘴老大面前,我怎么能表现出“我要和你抢吃的”这样粗俗的愿望呢。
虽然这愿望最真实,但真实的东西不见得讨人爱。
负责人女士在吃饱了之后变得益发和蔼可亲:“哎呀,小郑,你住在这儿多久了?我怎么没怎么见过你?”
“呃,”我老实回答:“我总是在家里呆着,很少出去……”
“你社交能力有问题?”她眼镜片后闪出颇值得玩味的光芒。
“不是社交能力有问题,”我当然知道这话暗藏玄机,急忙否认:“只是我从电视台辞职之后就靠写小说赚钱,所以……呃,要保证写作时间才能有饭吃嘛,哈哈,哈哈哈。”
天哪,连我都觉得我这“哈哈”虚假得要死……
但是负责人阿姨那慈爱的笑容并未因如此诡异的“哈哈”而有哪怕半分的暗淡:“是这样啊?把你写的东西拿来给我看看好吗?我记得你去应聘的时候用的是新闻稿,但是咱们是做副刊呢,文笔也有挺高要求的……”
“啊啊啊?”
“嗯,把你发表小说的杂志拿来看看吧。”
“呃……我不方便行动……”我在内心悄悄擦了一把汗:“等脚好了再拿给您看吧。”
“春实那小子说你文采可好了,”她接着鼓动我:“怎么,不愿意让我见识见识?”
我的胃都冷了!刚刚吃下去的几根小青菜都要变成钢筋了,顶得我胃疼不已。要知道我写的都是言情小说哇,要是这位编辑大人是个老古板,我这不是自断生路吗?
我特别后悔,特别后悔啊。为什么我要告诉她我是写文的?还有,顾春实这个混蛋,干嘛要帮我吹嘘我的文采啊!初中的时候作文拿过满分就是文采好吗?这也太听风就是雨给个鸡蛋就是小鸡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哈哈,”我挂着一脸谄媚而呆傻的笑容:“样刊什么的都放在我爸爸妈妈那里……嗯嗯,我这里没有。嘿嘿。”
“哦,”她深以为然缓缓点点头:“上班之后拿两本给我看看,我很期待。还有,别这么拘谨,这是你家啊。”
上帝啊我都快忘了这是我家了!我花了十秒钟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终于自然了那么一点点:“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但是,她似乎不打算放过我,还要开口问什么。
算了,问吧,反正死也就死一回。
但就在我横下一条心决定英勇就义的时刻,敲门声响起来了,是非常有节制地敲三下,再三下。
我顿时像是要淹死的人捞到了救命稻草,也不顾刚刚才拿来当借口的“腿脚不便”了,抓起单拐就奋力朝门口蹦了过去。
可能是我的动作太像兔子青蛙或者袋鼠之类的动物了,BOSS大人在我背后,偷偷的“扑哧”了一声……
于是,我带着被人耻笑的不甘和期盼遇到救星的激动,拉开了门。
不知所谓的吻
门打开了,易玄同学冲我挥挥爪子:“嗨。”
“……你怎么来了?”见到他,我很囧。
虽然通过我爸那场闹腾,他已经把自己当我老公了,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在我生命中出现的频率会增加多少。
“呃,我爸我妈出去旅游了,家里没饭吃。”他眨着好看得不得了的眼睛:“我想起言琳似乎说过她给你送饭来的,能让我蹭一顿么?”
“可是我这里只有挂面了呀。”我万分委屈。
“我带了烧烤和啤酒……怕不够吃来着。”他把藏在背后的手移出来,果然拎着一大包东西:“你煮一点儿挂面就好。我是既不会煮面又不会做米饭的,只好靠你了。”
……是谁自称他可以做家务来着?现在又告诉我他既不会煮面条也不会做米饭,那他能会些什么?我突然觉得我爸被骗了。
“啤酒?”却是被我撂在客厅里的BOSS阿姨听到了,她笑眯眯地晃了出来:“谁带了啤酒来?”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我和易玄就面对着一个喝高了的中年妇女,而这位中年妇女面前放着一个空啤酒罐子,还堆着不少纸巾团儿。
我很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来我这儿发泄的。按照她开啤酒罐儿的熟练程度来说,我觉得她就算不能千杯不醉,至少也不可能是一杯倒的主儿。然而,当她把第一个喝空了的罐子举到离茶几桌面还有整整十厘米的地方就松手了的时候,我就完全推翻了之前“顾编辑能喝”的错误论断。
此后,她左手不停地从我的抽纸中拽纸巾出来擦眼泪和某种不太方便明说的液体,右手还拎着筷子。口中边喋喋不休着她老公的缺德,边大嚼着最后一个金黄金黄外脆内弹的虾球——她难道就不怕咬到舌头吗?
“小郑,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我陪着那个畜生打拼了大半辈子,如今他当上老板了,就瞧不上我这糟糠妻了呀!”
“他还来这儿同我闹!我都搬出来了他还不放过我!”
“他还说什么不要离婚,他丢不起这个人!妈……妈那个狗屁!怕丢人和比我女儿还小的服务生乱搞啊?做得出就要扛着!哼哼,扛着!”
易玄看看面前摆出“肩挑泰山脚踩黄河”造型的阿姨,又无奈地望望我,那表情明显是提醒我——你真的要去她手下干活吗?你会死的……
我则微妙并不动声色地对他耸耸肩摊摊手——完了就完了吧,为了工作,就算我的BOSS是伏地魔我也得忍啊,何况这阿姨最多算是祥林嫂。
“老娘就是!”阿姨重重一停顿:“老娘!就是要离婚!现在老娘只后悔一件事情!”
我望着她那已经开始发红的眼睛,只好摆出知心姐姐的招牌笑容:“什么事?”
“老娘千不该万不该把婚戒甩了啊!”
顿时,易玄僵了,我也僵了。
“那个婚戒三万块钱哇!”
“老娘拿去卖了多好!不晓得被哪个小鬼头捡去当玩具了,或者是被清洁工给扫走了。哎,要是拿去卖了老娘还能去趟香港玩玩……”
“可以再买一个LV,嗯,还可以买几件衣服……就算再换一个新戒指,一条项链什么也好。三万块钱啊,就让老娘一气之下甩到楼底下去了……”
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蜻蜓说的没错,是小三作祟,是大婆发飙。我再一次深深体会到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一不朽的真理。八点档一定是有着它深厚的生活内涵才能有那么广阔的群众基础哇!有现实中敢于扔婚戒的阿姨才会有八点档里敢于撞汽车的小妞哇,女人受到刺激的时候果然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我咽了一口唾沫:“顾编辑,那个……那个戒指是什么样的?三万块,钻石很大吧?”
“嗯!”她拼命点头:“还镶着一圈儿碎蓝宝……”
没错了,笃定了。
我顿时进入了非常犹豫的状态。
我当然是打定主意要把这戒指物归原主了,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啊。如果是我亲自找上门去还,那么她一定觉得我是个好人,可是现在她都明说自己丢戒指这事了,我再把东西拿出来,就十有八九会成为一个小人——捡了别人的东西不想着归还,直到失主讨上门来才良心发现,这多么适合被当做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佐证啊!
我实在是为难,为难得很啊。
我多希望有个人可以帮我拿主意——现在,这个人只可能是易玄了。但当我用期待的征询目光望向他的时候,他却把我当成了氮气——不仅看不到,而且不需要,反倒对顾阿姨的八卦表现出了难得的兴趣:“啊,破财消灾么,您说是不是?”
“是啊,也只能这么想了……”顾阿姨一声长叹,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先走了,你们俩……慢慢吃哈……小郑,拜……拜!”
我挣扎着要站起来,易玄的动作却比我快得多:“您现在就走?不再聊几句吗?”
我当然知道易玄这只是客气,但事实上,我非常想就这两句话给他两耳光子。还要聊两句,怎么不想想我马上就要疯了啊,换了谁捡了东西发现自己的苦主就在面前能谈笑自如啊。再聊我生怕自己就操起单拐砸傻自己算了,至少没有人会和一个傻子计较捡了戒指还不还这种破事!
幸好,顾阿姨虽然已经醉得走路都摸着墙了,却还能听明白易玄只是客套:“啊,不用了不用了……小郑你家的门在哪儿……”
当顾阿姨——自从她掏心挖肺地给我们普及了她老公也就是顾春实他姑父的万千臭事之后,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就从光荣又英明的BOSS转为端着个碗在夕阳西下的时分去隔壁家聊八卦的阿姨了——终于找到了我家的门,并且在易玄的护送下回自己家之后,我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我终于不用以牺牲下半辈子的智商和幸福为代价换一个良心的平静了。
三分钟之后,回来的易玄同学,却一边大摇其头,一边熟练地拉开了又一罐啤酒:“天哪,她家比你家还乱。我真不敢相信每次都标榜着‘小资生活’的晚报生活版的负责人会生活在那样的一个猪窝里。”
“你的意思是,我这里也只比猪窝好一点点?”我乜斜眼瞄他,他要是敢表示赞成,我就算拖着石膏腿也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侵略者赶出我的地盘。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笑得有点儿勉强:“我只是觉得,要当上版面负责人就得有足够混乱的房间的话,你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嘿嘿,嘿嘿。”
十分钟之后,易玄展示了他在协助我开发房屋脏乱差潜力方面的巨大诚意——这厮又喝高了,躺在地上就睡。睡就睡吧,我也不能把他丢出去,最多是自己委屈着点儿滚一边呆着去。可是他至于睡着睡着就打滚么?
要知道,易玄是当年的篮球队队长啊。身高一米九三,就算横截面不大,但动作起来威胁面积还是好大的。我犯懒没有收拾架在地铺旁边的小茶几,于是该茶几在易玄的一脚之下华丽丽地翻了。
抱着电脑码字的我,救援不及,无比哀伤而沉痛地望着那些残汤剩羹以各种华丽丽的曲线,泼在了我的地板上。
要知道,对于一个腿脚不灵便的孩子来说,收拾这些玩意是多么痛苦而艰难的任务啊。
于是,我决定给易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易玄?易玄!”
脸上都带着微红的易玄先生哼唧了一声,不动。
“易玄!”我凑到他耳边吼叫,唔,他看起来好帅……可以偷偷亲一下吗?不过他要是醒了我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易玄?”我伸手推了推他,他仍然毫无反应。
终于,在确定我弄不醒他之后,我下了决心——我要偷偷亲他一下。反正地板什么时候收拾都可以,偷香这种事,不指望他醉了难道还等他醒来吗。
不过……我怎么都觉得自己很欧阳克。这就是谈恋爱的时候纯洁得连手都不敢牵的下场啊。
心脏在胸膛里拼命蹦跳,我闭上眼睛,凭着感觉靠近他的面颊。
唇上能感觉到皮肤散发出来的热气时,我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你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望着那个撑着眼皮望着我的人,他似乎也很惊恐。
糗大了啊!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哪有女人主动非礼男人被捉到的!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幸好这次说话的口气和脸上的神情不太像受害者了,让我稍微找到了点儿坚持存活下去的勇气。
“怎么了?你是问我在干什么吗?”我假装听不懂现代汉语,一边重复他的问题,一边开动我所有的脑细胞搜索可能的答案,一个让我不至于那么丢人的答案。
“是。”他很认真,虽然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睛已经恢复清明了——他不会是被我活活吓清醒了吧?我对于这个忽如其来的念头感到非常难过,我怎么能把自己当做恐龙之类让人看一眼就清醒的东西呢。
但就在我难过的间隙,灵光突然降临到我脑袋里了,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我想叫你起来收拾下东西……”
他坐直了身体:“啊……谁把茶几弄翻了?”
“……你。”我正色道:“你知道的,我腿脚不便,所以把碗筷收去洗了然后拖地板就是你的事情了。”
他揉揉眉头——言琳这个坏习惯还要传染多少人啊:“你真的是为了把我叫起来才离我那么近的?”
我脑袋抽筋了:“不是。”
“哦?”
“我想亲你。”我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或者是疯狂,居然就这么招了。以后我要是作奸犯科警察都不用凶起脸来吓我,只要让易玄去问问我就会照实招了啊!
“唔,”他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差不多?”
“过来吧。”他虽然这么对我说,却是自己靠了过来。
我的大脑一定有一根线接错了,它传输着分量沉甸甸的惊恐到我全身,让我动都不敢动:“干什么?”
“你说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他的声音有点儿恰到好处的模糊。
而那温暖带着微微酒气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我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当然知道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这是非常正常的,你试着把书拿到特别靠近眼前的地方看也一样看不清,看得清只能说明你是个深度近视——但是现在,我多希望自己想到的不是这么煞风景的问题啊!我多希望我“眼前的模糊”是来自于“喜欢的男人温柔的吻所带来的晕眩”而不是神马劳什子的对焦不能啊!
于是我一方面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吻而兴奋得想尖叫,一方面又纠结于看不清他神情的小小缺憾——我想要个摄像机把这一幕录下来啊,很想很想!
但是,这一切想法,都在感到异物进入我唇间的时候轰然飞散于云天外了。
那是什么,舌头么?我徒劳地瞪大了眼睛,却分明看到他的手伸过来,从我下巴下方绕到我脖子后头,托住了我的头。
我想都没想过,我和他的第一个吻会这么缠绵……我不知道唇胶着了多久,只感到他的身体慢慢向前靠过来。
他是想……湿吻么?我兴奋又紧张,却在他进一步靠过来的时候往后仰过身体——我不是想逃,只是正常的反应而已。如果有个什么很大的物体靠过来的话,最正常的非条件反射应该就是后倾吧。
但是,我忘了我背后是什么,所以倾着倾着就失去了重心,然后为了不跌倒,我伸手向后头一撑。
谁还记得易玄刚才踢翻了茶几啊!那些菜汤都泼在我身后的地板上——我那一爪子刚好就按在菜汤上了。
于是,在菜汤和瓷砖两样非常油滑的东西之通力合作下,我迅雷不及掩耳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