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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深南中路上,繁华的马路上人行车辆已喧嚣渐远,冀哥没有打车,他说喜欢和我这样走走,在新加坡生活的久了,他更不喜欢开车,新加坡的车太多,他们驾车出行是要买时间段的。
就在快要到达我家的时候,冀哥发现我们身后有两个外地男子一直鬼鬼祟祟的跟在我们身后很久了。
“抢劫?”我的脑海中马上想到抢劫两个字,整个人心慌起来。
“乖,别怕,有冀哥在。”冀哥感觉我在发抖,他拉起我的手放在掌心,然后握紧。
在转弯处有一点亮光时冀哥马上带我走过去,夜太深了,灯光处空无一人,此时,我们陷入到一个死角,再往回走已经来不及了。
“兄弟,有话好说,你们想要钱的话拿去就是了,但别伤害我们。”冀哥叫我不要动,他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放在地上,钱包里厚厚的一叠人民币果然吸引住劫匪。在他们低头去捡钱的一刹那,冀哥拉着我快步向外走,可是很快就被贪婪的劫匪拦住了,一个高个子劫匪看中了我的挎包,伸手要抢。冀哥马上挡在我面前:“小姑娘没几个钱,你们拿了这么多也应该够了吧。”
两个劫匪一直没说话(我怀疑他们是两个哑吧),撕掠着冀哥让他闪开,冀哥不肯他们打斗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划破了整个夜空,在我们不远处的楼房里很快亮起了几盏灯,劫匪见状也慌了,掏出一把匕首在冀哥身上连砍两刀,我亲眼看见冀哥倒下了。
“冀哥,冀哥?救命啊,救命啊!!!”我越叫声越大,直到喊来了居民区的几个保安。
“乔奇,等会儿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关系你就说你是我秘书,还有,我告诉你的名字是真实的。”冀哥说完便昏了过去。在昏迷时他还紧握着我的手。
保安叫来了救护车,我们很快被送到医院,还好,冀哥被送急诊很快就有医生来抢救。
我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时间是用一分一秒数过去的,祈求老天,冀哥千万不要有什么事,那一刻我竟然后悔大梅沙的那一夜晚没有将自己的身体给冀哥。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我冲上去声音颤抖的问医生:“怎么样怎么样,好了吗?”
医生看了我一眼笑了:“好了?哪有那么快,他的手臂中刀很深,已经割断了动脉,如果再深一点割到静脉的话,手就废了。还有一刀更危险,在肺部,再深一点也没命了。现在人已经醒来了,等会儿送到病房。
我站在病房里,看着熟睡的冀哥,心里怪他也怪我,为什么偏要守住皮包不放呢,还有比生命更值钱的东西吗?
半夜三点了,我守在床边正昏昏欲睡时,有两个警察走进来,要给我录口供,冀哥还没醒,我便说自己是冀老板新招的秘书,刚上班没几天。
警察问我冀冬林做什么生意,我沉吟一下说:贸易。
2003年3 月16日
我趴在床边不知睡了多久,刚睁开眼时,看见床上的冀哥早已经醒来,握着我的手在对我笑。
我刚把手机打开,就有电话进来。“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铃声太吵了,我拿着手机向外走,刚一到门口电话就没电了,我记住了号码,是小雯打的。
跑下楼给小雯回电话,她一听清是我的声音就在电话里面哭。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我快被她急死了,问了三次她在哪里,她才吱吱唔唔的说了一句在公安局。
我当时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被抓了?”我问。
“嗯,昨天晚上被警察赌在宾馆了,打了你一夜的手机都没开。”小雯哭哭啼啼的怪我昨天晚上没开手机。
“我怎么知道你出事儿啊。”我小声辩解着,问她在哪里,要我做什么。
“警察说我交了罚款才可以放人,他们要罚六千块钱,乔奇,我在深圳没别的朋友,求求你帮帮我。”小雯在夜总会里一向不屑与人来往的,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如今她这么乞求,我的心立马就软了。
“行行行,你别哭了,你还差多少钱?”
“没有了,我弟要交学费,我前天刚汇完钱。”小雯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她全指望我了。
“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想想办法。”
挂上电话,我心里暗暗叫苦,靠,这叫什么事儿啊,生活刚有一点好转,就倒下这么一个大山压在身上。
我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一些散钱,就跑去旁边的餐馆里买些早点,冀哥应该也饿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冀哥问我借电话,他的手机昨天晚上一并被抢了,拿着我的手机他开始联络深圳的朋友。“不要告诉冀太太。”他在电话里再三叮嘱,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提到自己的老婆。
我把粥帮冀哥盛好,再把新买的毛巾浸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拧干,帮他擦手擦脸。
坐在冀哥身边看着他把粥喝完,然后问我:“小奇奇,你怎么不吃?”
“我吃完了。”我苦笑给他看,心里那么大的一个事儿压着,我怎么吃得下。
“昨天警察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挺好的,真的没人为难我。”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又下来了,不是警察为难我,而是小雯的事让我心里填堵。
“没事儿你哭什么呀?拿冀哥当外人了?”冀哥把碗放下,然后把我拉过去,用他宽大的手掌帮我擦眼泪,一定是动作大了,我看见他受伤的手臂顿了一下,然后表情有了极轻微的变化。
“冀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被他一问再也忍不住了,我终于说出来。
“你缺钱花是吧,告诉冀哥,需要多少?”冀哥马上点头。
“六千。”我的声音小如蚊蝇。
“嗯,我马上打电话叫朋友过来,下午拿给你好吗?”冀哥轻声的安慰我。
冀哥开始打电话了,我借故走出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开始祈祷,天佑好人,冀哥,你是个好人,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下午病房里一下子来了好多人,有几个我是认识的,他们曾跟冀哥一起去过夜总会。
“你他妈的是找抽是吧?给我说,是不是你找人搞的鬼?”(奇。书。网)见我站在那里,一个年轻的男子冲动我面前,他挥起了拳头吓得我马上闭上眼睛。
“小辉!”我听到冀哥再喊,随后是一声惨叫,我睁开眼,冀哥在床上乱动,他一定是碰疼了自己。
“乔奇你先出去一下。”冀哥说完,我站起身走到外边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黑了,病房里的一群人散去,我回到房间冀哥正在喝水。
“小奇奇,你过来坐。”他还是那样笑着叫我。
我坐过去,桌子上摆满了补品,冀哥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第一次猜想。
冀哥把放在忱边的一张卡交给我,然后告诉我,整张卡里的钱都是你的,愿意提多少就提多少。
我不知道卡里到底有多少钱,犹豫着说了一句:“六千块就足够了。”
我没有告诉冀哥这笔钱的用途,今天被抓的是小雯,明天就有可能是我。做小姐的还指望别人理解吗。
冀哥肯借钱给我,无非是喜欢我,可这种喜欢能包容所有吗?当然不,所以我并不打算告诉他。
我记下冀哥告诉我的磁卡密码跑医生附近的自动提款机去取款,六千块钱取了三次,最后一次查询余额,还有两万四,原来冀哥给了我一张内存三万块的银行卡。
钱拿到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人也开始知道饿了,我找到一个小饭店点了一菜一饭,吃得狼吞虎咽。买单时差不多二十块,这一顿饭吃得好奢侈。
夜,渐渐的深了,当我提着给冀哥打好的饭菜再次回到医院时,听到病房里有人在和冀哥说话。
“其实你每次来大陆我都蛮担心的,大陆治安这么不好,看,这次出事了吧。”我站在门口看到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子,正在帮冀哥把受伤的手臂用纱布再缠起,她是谁?我站在那里不敢冒然闯入。
冀太太?冀哥的老婆?几分钟后我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冀哥的老婆,从对话中听得出来,她刚由新加坡赶到。
我找到医院的一个小护请她帮我把卡转交给冀哥,就说我有事先回去了,以后再来看他。
我揣着六千块钱,出了门,打一辆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带我去找小雯,冀哥,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六千块钱换回了小雯,在我和小雯往外走的时候撞到了我最怕撞到的人,韩风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更是加快脚步离开这个鬼地方。打招呼?一个小姐,一个警察,在派出所的相遇彼此心知肚明,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韩风的一句话简直让我差一点晕倒,他说了一句:“乔奇,我没想到****是警察。”
“你怎么知道?”我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马上就后悔了,这也代表他说对了。
“很简单,用你的身份证查一下全国人国信息网就得各啦。”也许韩风说得并无恶意,但对我来说绝对是讽刺到了极点。
“你答应我不通知我家里的。”我转过身来满眼仇恨的盯着他“如果你不做这种行业你妈怎么可能知道,还有我没有联系你家里人,如果你下次再犯事的话就不知道会不会这种好运了。”韩风连再见都没有说便走过去,凭一个女孩子的直觉他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一抹心痛,我竟然也跟着痛了起来。
小雯不想回家,说被关了一天她害怕孤独,我也不想回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想找个地方理一下思绪,于是我们去了芝加哥喝酒。
芝加哥是深圳很有名的一夜情酒吧,很多俊男靓女喜欢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泡在那里寻找快餐激情。
我和小雯刚一坐下来便有人过来请我们喝酒,在这里的女孩子也大多是来寻找慰藉的,她们和我们不一样,她们不缺钱,也不需要付钱。
小雯好象忍了很久见我难得一笑时才小心的问出一句:“你妈是警察?”
我马上就火了,对着她大骂:“靠,你妈才是警察呢,你妈你爸你哥你姐都是警察。”
骂完之后我和小雯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我更是把眼泪都笑出来。很多年前我最喜欢在学生履历表里把我妈的职业先填上,警察这两个字总是让我美滋滋的,现在我却害怕看到警察,提到警察,尤其有人对我说:你妈是警察。
不知喝了多少瓶酒,小雯借酒消愁醉得很快,见她醉意朦胧的样子,我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你做这行多久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出台?以前有被抓吗?”小雯的意识已经明显在被我牵着走,她说做这一行快一年了,换了三个地方,XX夜总会是小费最高而且生意最好的,她不坚持出台一是认为不爱的人不能做爱,二是坐台的钱已足够她生活。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是头呢?”我想都没想就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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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雯笑够了就搂着我“你以为你谁呀,记者吗?你那么高学历还不是跑到这里来混,你找工作难吗?”
我被小雯一说,吓得酒醒了一半,“谁说我学历高了?”
“小玉姐,小玉姐说你是我们这群人里学历最高的,她有看到你说英文。”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会说英文就代表学历高吗?这是什么混蛋逻辑。
时间很快到了子夜,我们小雯都醉了,只是酒醉后的唯一清醒是明天晚上我们还要去夜总会上班,我欠了冀哥的钱,小雯因为太无保留和照顾家里和弟弟也早已身无分文。
坚决不出台,再做三天我就走,这一次我真的下了决心,韩风的话提醒了我,如果有一天真的被抓了,就不知道会不会有这种好运了。
2003年3 月17日
夜里总是感觉有人在抱我,挣扎着又逃脱不开,直到清晨时睁开眼才发现睡在身边的小雯竟象条蛇一般缠在我的身体上。第一次与同性这样肌肤相贴的接触我混身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轻手轻脚的把小雯推开,头好痛,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和小雯是怎么回来的,起床第一件事去冲凉,房间里突然响起音乐声,我知道小雯也起来了。
“家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我来做早点。”小雯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接着我听到她走进了厨房。
我冲完凉走进客厅时,小雯也刚从厨房走出来。
“你好象很少在家里做饭,什么菜都没有,我煮了点皮蛋粥,马上就好了。”小雯说完拿着一件衣服向洗手间走去,“我以后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小雯在关上门前很甜蜜的望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清了她手里拿着的是我平时最喜欢的那件紫色睡衣。
我把粥盛好,坐在餐桌旁等小雯出来,小雯出来后坐在我身边,我低着头一直不好意思看她,我的那件睡衣很性感,小雯身材和我差不多,她穿在身上比我更漂亮。
“奇奇。”小雯拉着我的手,却不看我,眼睛盯着桌子的一角突然说出一句:“我就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很温暖。”
“说什么呢,我们是好朋友嘛,快吃饭吧。”我要抽出手去帮小雯拿筷子,手却抽不出来。
“其实我是双性恋,或者拉拉的成份更多一些。”小雯没理我,自顾自的说下去。
“我在老家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感觉很好的那种,我们都住在一起了,后来她结婚了。”
我知道小雯说的这个女朋友应该是爱人的意思。
“你知道我,,,,我还是喜欢男人。”我吱唔了一下还是抽出手,第一次被同性这样握着好不习惯。
“我知道你不是,我们这类人一般都看得很准,你不是同类,但我喜欢你。”小雯坐得更近些,我闻到自己常用的“拉芳”清香。
“对不起,我……”我刚要说话,小雯马上没事儿人一般做得直正,“吃饭吧。”她对我眨眨眼睛。
我真的晕了,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还是吓我。
小雯和我一起逛街,她一直拉着我的手,拉手的时候还不断变换着握手的姿势,我没有拒绝她,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喜欢她的,从第一眼见到她起,她一直对我很好。
小雯说不要我还冀哥的钱了,也不要回夜总会,让我去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然后她赚钱来养我。
“我再做三天就走。”我告诉小雯我的决定。三天,九百块,有了生存的基础再去找一份工作过正常的生活。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跟别人借钱然后去找工作?”
“借钱?在深圳没人敢借钱给你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笔收入会在哪里,债主又如何会相信你。”我说的没错,我以为那个同事会借我一千块,结果他犹豫了很久才只拿给我两百,这些还是看在他有点喜欢我的份上。
“奇奇,你真好,还愿意拿六千块来赎我。”小雯忽然停在那里,一下子搂往我,将脸贴上来,紧紧的给我一个嘴对嘴的长吻,周围有人在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晚上,又是一天工作的开始,我和两个新来的女孩子被带进了05号房,刚坐下不一会儿,还没记住客人的名字小玉姐就来敲门,她说209 有一位客人专程来找我的,请我过去。
我问小玉姐是谁,小玉姐不肯说,只讲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走到209 号房,象电影里拍摄的镜头一样,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听到我的声音她转过头来。
“冀太太?”我差一点惊呼出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乔奇吗?”她笑着问我。
“是”我看清楚她,四十多岁的样子,皮肤保养的很好。
她坐下来,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我坐过去,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冀哥。
“你很漂亮,怪不得我先生会这么喜欢你。”冀太太的声音很柔,却透着一种无形的镇定和阴冷,或者这种阴冷是我因为心虚而产生的想象。
在这个女人面前我竟然有种压力,有句话说得很对,这世上有种人在面对面时,不说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你,不是语言,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是的,冀太太就是带有这种气质的女人。
“其实,你可能误会了,我跟冀哥之间没什么的。”我低声解释。
“你能告诉我我误会了什么吗?”冀太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再一次将我打败。
她以静制动,轻而易举的占了主动权。
“冀哥现在怎么样了?”我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便问她冀哥现在的情况如何。
“我先生很好,就是有点担心你,所以我替他来看看你。”
“乔奇,有可能的话换一份工作吧,你不属于这里。”冀太太很挽惜的看着我,她跟冀哥不愧是夫妻,连说话语气都那么象,她居然也说:乔奇,你不属于这里。
“他很担心你又会回到这里,所以让我来看看你,果然。”冀太太说到这里笑了,这种笑容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不让小玉姐告诉我是谁要找我,她希望看到我的惊诧,喜欢看到我的手足无措,女人啊。我叹。
我索性放开了些,拿起桌子上的香烟,不知是她还是客人留下的,抽出一根香烟用火机点燃,烟很冲,有点呛,那是我第一次吸烟,动作极其老道,是做给她看的。
“我不属于这里?那我属于那里?有天生的富人也就有天生的穷人,这世界上的东西存在着的就有它的合理性。帮我谢谢冀哥,谢谢你代他来看我。”我特意的强调一句:“谢谢你代他来看我。”
冀太太依旧平和的看我抽着烟,然后给我讲她和冀先生认识的经过,于是我知道了冀先生是做房地产投资生意的,他们结婚十二年,还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儿。
“我女儿很可爱的,我们有机会带她到大陆玩,她应该会喜欢你这个漂亮的姐姐。”冀太太不停的讲述她幸福的家庭,又不失时机的提醒我,我是她女儿的姐姐,这一句话隔开了我们的辈份。
“冀太太,如果没什么事您可以回去了。”三枝烟抽完后我下了逐客令,不想再这么耗下去。
冀太太还是很有礼貌的站起来,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我先生让我交给你的,他希望你有了这笔钱后会场离开夜总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接受的话就算是我们借你的,以后也可以还给他。”“我不要”我看清了那张卡,是冀哥送给我的那张三万块钱的现金卡。
“还有,我先生要回新加坡治疗,明天晚上你有空的话,希望能来送送我们。”冀太太把银行卡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手与我告别。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去与她相握。
“好,我去送你们,什么时间?”不管怎么说冀哥与我有恩,送送他也是应该的。
“明天晚上七点的班机,我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