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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掏了那家老宅子?”罗老都忍不住苦笑。
这三件宝物,没有一件是普通的。
最后那个笔格,是珍稀的红珊瑚。红珊瑚是珊瑚中的极品,宝石一样的存在。放在古代,更加珍贵了。
杨帆笑了笑:“那家人很久以前应该是书香世家。”
“看得出来。”何探点头道。
他们拍卖行也会经常让人留意一些老宅子,往往是宝物频频出现的高发地点。
尤其是一些没落的古老家族,都不知道遗留下来多少好东西。别以为现在的人喜欢藏宝,在古代一样很流行,什么珍稀的物品都搬回家里,算是一个家族的底蕴之一。
想想也对,在古代,中国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什么宝物都会流向中国。一些古老的市价,简直是收尽天下奇宝。
“我们下个月再举行一次拍卖会,这段时间就劳烦你多努力,找多几件重量级的宝物出来。”何探开口道。
其他一些应应景的拍卖品,他们拍卖行还是不缺的,缺的是一些能引起哄抢的奇珍异宝。可以说,那些物品就是一个拍卖行的命脉。
“这些天我可能会比较空闲,会周围看看,至于能不能遇到,有时候也是要靠运气。”杨帆说道。
这话深得罗老的赞同,有时候不是你有实力就能捡漏的,运气同样重要。
目前来看,杨帆的运气就非常好。
排名下降,这和酸菜的跟不上有关,但实在速度很慢,正努力提高,万望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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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赝品()
最后,杨帆有点顾忌鉴定顾问这个身份,拍卖行那些鉴定师,应该都算是前辈吧?你冒冒然就爬到人家头上去,多少会有点不舒服吧?
这一点,何探表示让杨帆放心。经过上次的事情,拍卖行那几个鉴定师面上无光,不敢提什么是非。另外,有贾老的身份摆在那,谁敢说什么?
“走,带你去拜访一个人。”何探开口道。
这是他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为了一件拍卖品来的,也是下一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
路上,他跟杨帆解释,那人是登丰市的一个隐形富豪,也是一个慈善家。这次,是准备拿出的一件宝贝来拍卖,所得的资金,全部捐给老人院,改善老人院孤苦老人的生活。
“他在你们登丰市,也算是一个传奇了。当然,已经是快十年的事情,现在还记得他的人恐怕不多。”何探说道。
那人叫黄世权,十年前做起走私生意,专门从国外走私一些稀有资源,高价贩卖给国家,赚得很厉害,国家甚至还为了做出的贡献记了功。
又能赚大钱,又能让国家记功,当时可是很多人羡慕的。
然而,其他人都没有门路,只能看着眼红。
除此之外,黄世权很热衷从国外回购流失的文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绝对是一个大家,藏品足以建立一座小型的博物馆。
杨帆有点诧异,那么一个人物,居然住在郊区。
来到黄世权的家中,这里不算很豪华,但装修得古香古气,地方很宽敞,守护严实,让人一看,第一感觉就是厚重。
黄世权亲自接见何探:“你爷爷何老最近可好?”
“他老人家现在日子优哉游哉,当然好了。”何探笑道。
他们两家,也算是有点交情,以前,黄世权没少赠送宝物给他爷爷,但收下的很少,省得落入别人的眼线,惹来争议。
接着,何探给黄世权介绍一下杨帆。
“原来是贾老的高徒,以后多联系。”黄世权开口道,本来没太在意,但听到是贾老的徒弟,马上正视起来。
“好的!以后还要黄老板多多关照。”杨帆连忙说道。
他观察这个人,也就是五十岁左右,据说还没有孩子,难怪那么热衷做善事。
三人聊了一会,进入正题,黄世权从里面拿出来一卷画。根据他刚才的介绍,是他在美国一个私人慈善拍卖会拍到的,不贵,仇英的仕女图。
仇英是明代有代表性的画家之一,与沈周,文征明和唐寅被后世并称为“明四家”、“吴门四家”,亦称“天门四杰”。沈、文、唐三家,不仅以画取胜,且佐以诗句题跋,就画格而言,唐,仇相接近,仇英在他的画上,一般只题名款。
“你们先看看,我回来也让人掌眼过,应该是真迹无疑的。”黄世权对杨帆跟何探说道。
何探看了眼杨帆,意思很明显,他不懂这些鉴定,就看杨帆的了。
杨帆点点头,戴上黄世权准备的手套,将卷画展开,的确是一幅仕女图。他没有马上用明目符看,而是认真观察分析。
仇英擅人物画,尤工仕女,重视对历史题材的刻画和描绘,吸收南宋马和之及元人技法,笔力刚健,特擅临摹,粉图黄纸,落笔乱真。
杨帆知道,这个明朝著名画家非常擅长白描,可谓是一绝的。
观察了半响,发现这幅画风格上很接近仇英的画风,但总感觉有点刻意为之一样。这让他引起注意,谨慎起来,从笔墨纸张等出发,一一辨认。
纸张没有问题,是明清时期的古纸,至于装裱在外面的新纸,那就不算了。
鉴定古画真伪,纸张往往是大家首先关注的,也是造假人士下足功夫的一方面。
新画做旧常用的方法是直染法和熏染法。
所谓直染法,就是将临好的画放在玻璃平面上,用排笔将隔夜的浓茶在画作上反复涂抹,让茶色完全挂在宣纸上。
在此基础上,再用稀释后的食用醋在上面喷洒,使颜色均匀被画纸吸收。如此涂染多次,放置一星期后纸张的颜色发黄,再过一段时间后,纸张的颜色黄中略显灰色。看上去就有了旧纸的感觉。
熏染法,就是在东西做好之后,造假者就会把书画挂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屋子里用,用点燃椰子壳或者香火,冒出来的烟来熏。经过多日熏烤,纸张上就会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咖啡色。
当然,这是最简单,最常用的手法。目前科技那么发达,造假的手段也越来越科学化,越来越厉害,专家都有可能打眼。
然而,笔墨好像出了点问题,竟然是新墨,只要认真闻一下便得知。
随后,杨帆利用明目符检查,果然不出所料。纸张是古纸,造假的人还算有点良心,和自知之明。
不过,画面则是利用高科技仪器,仿描一幅真画而成,如果不注意墨迹,几乎是很少人能辨认出真假。
“怎么样?”何探见杨帆看了那么久,忍不住询问。
杨帆微微摇头:“我看得不是很准。”
这话一出,就代表他觉得这幅画不真。一般来说,即便看出是赝品,也不能说得太直接,这就是中国人,这就是含蓄美,不会让人家太尴尬。
黄世权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其实对杨帆的鉴定能力还是抱有几丝怀疑的。
“其实,从画风、纸张等,这幅画都可以以假乱真。不过,他的缺点也很明显。这墨迹,只要懂墨的人一闻,便知道是新墨。”杨帆继续说道。
何探微微皱眉,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黄世权一个电话拨出去:“陈先生,麻烦你过来一趟。”
其实,说到底,对杨帆的能力还是没有足够的信任,尽管这年轻人是贾老的弟子,但真的太年轻了。
陈先生是他一个很厉害的掌眼,在国外帮了不少忙。这幅画也就陈先生没有看过,于是叫他过来鉴定一下。
对此,何探跟杨帆都没说什么,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不爽。这份不爽并不是针对他们两人的。
多谢书友150520113811176的打赏!求、票!其实,天天求很没节操,但酸菜也没办法,无非就是想成绩好点,太差的话,编辑放弃,没有,一本书就算是腹死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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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黄世权的惊叹()
要是仇英的真迹,是很值钱的,拍卖也会很热,足以充当重头戏,但竟然是一幅赝品,让何探颇为可惜,看来今天是要白跑一趟了。…≦頂點小說,
前段时间,国内就拍卖了一幅他的作品,也是仕女图。
据说,那幅仕女图尺寸为93厘米,画风工整纤丽,飘逸优雅,画家用细腻的笔墨,刻画出了仕女专心读书的精神面貌,也透露出其向往自由,追求自我的内心世界。
那幅作品,就拍出了近两千万的价格。
另外,仇英擅画人物,尤擅仕女,既工设色,又善水墨、白描,其画作历来是藏家渴求的对象,07年的时候,他的作品《赤壁图》以近八千万的价格成交,曾创下中国古代书画的拍卖纪录。
因此,来之前,何探是抱着很大期望的,谁知道是个泡沫。
没有让大家就等,一个稳重的中老年人出现在黄世权的家中,先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询问什么事情。
“陈先生,你来看看这幅画,上次跟你说的那幅。”黄世权开口道,指着桌面上展开的古画。
陈鉴定师微微点头,还以为黄世权又搞来一件宝物,让他鉴定呢!原来是上个月那幅,不过,有什么问题吗?这幅画经过多人鉴定。
他走上前,将手套戴上,然后捡起旁边的扩大镜,仔细观察。
人家看起来就比杨帆专业多了,你刚才压根就没有拿放大镜,真以为你那眼睛是显微镜吗?这也是黄世权不够信任的原因之一。
陈鉴定师忽然鼻子一抽,然后就皱起眉来。
还没看完,就放下放大镜,苦笑:“黄老板,这幅画有点问题。”
这话一出,黄世权瞳孔微微一缩。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损失,而是对杨帆的能力感到吃惊,人家都没拿放大镜,虽然看的时间长了点,但很准确就说了问题所在,能力可见一斑。
他心里暗道:难怪!难怪贾老会收他为徒,也难怪何探会放心带他过来作鉴定。看来,没有三分三,绝不上梁山呀!人家是有底气的。
“墨迹太新?”
听到黄世权这么一问,陈鉴定师一愣,随即点头:“没错!撇开这点,这幅画算是无懈可击了。而且,这墨迹新,并不是看到的,用眼睛观察,它也几乎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气味上面,虽然很微小,但只要留意到这一点的人,都会感觉不对劲。”
说了后,他又补充:“这种墨,也不是我们国内生产的墨。”
准确来说,算是洋墨。从民国时期,中国为了区分国内跟国外的物品,几乎都是加个洋字,什么洋钉、洋油、洋表、样布等等。
黄世权立即回忆当初的情景,是一个外国合作商拉他去参加的。现场,还有不少华人,所拍卖的物品当中,九成以上,都是中国文物。
很快,他就发现一点猫腻了。他暗叹了一声,没想到竟然上了别人的道。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贾老的高徒杨帆,这幅画,我本来是想拿出去拍卖,所得资金,捐给老人院的。但他看了几眼就发现了问题,厉害呀!”黄世权赞道。
他也知道,对方刚才肯定心里有点疙瘩,毕竟之前的行为是对他能力的一种怀疑,说严重点,是不够尊重。
因此,这回说话也好听点,把鉴定的时间缩短至几眼。
古人云: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说话是一门艺术,也是一种智慧。粗俗的人说话往往缺乏美的意蕴,只会打碎世界原本的美好;而睿智的人说话,则讲究一种愉悦的境界、一种和谐的气氛。美化了语言会使生活中许多可能伤害到别人的东西变得温暖起来。
说话的艺术,中国人最擅长了。无论高管、商贾,还是平民百姓,说话都是很有深意的,不像外国佬,直来直去。
对于黄世权这样的人而言,说话的门道就更多,也运用得信手拈来、水到渠成。
这么一介绍,杨帆的心里好真就好受很多。刚才虽然不说什么,但还是有点别扭,就好像自己没让人放在心上一样,被忽视的感觉,无论什么修养,都会有点不舒服。
“原来是杨少,那就难怪了。”陈鉴定师恍然大悟。
“你认识?”
“黄老板,你忘了前两天古玩界的大事?他就是发现圣玉牌的人,也是第一个得知十二生肖圣玉牌的人。”
黄世权心头大惊,没想到最近鼎鼎大名的十二生肖圣玉牌,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弄出来的,之前真是一直小看了呀!
“眼拙了,真是眼拙了。不好意思!对了,圣玉牌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转让,价钱好商量。”说到最后,黄世权也忍不住打起主意。
主要是外面传闻,十二生肖圣玉牌太过神奇,完全就是一件奇物,就算不是中人,也会忍不住动心。
对他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说,心动的东西已经非常少,该享受的能享受,能拥有的也不会缺,那种宝物就更加令他们心动了。
杨帆微微一笑,然后摇头,也不解释什么。
“唉!就知道会这样,但还是忍不住会起念头,委实是十二生肖圣玉牌太过神异。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有机会一观。”黄世权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不会跟有些人一样,以为钱是万能的,可以摆平一切,你不同意,完全可以用钱搞些手段出来,最后收入囊中。他不屑这么做,当然,鉴于杨帆的背景,也不能这么做。
杨帆点点头,这点愿望,还是能够帮忙的。
“小荣,这次真是抱歉。这样吧!我再挑一件出来,交给你拍卖,但可能没有那么好了。”黄世权弥补道。
何探感激道:“还是麻烦黄叔你了。”
忽然,他看了眼杨帆,忍不住开口:“对了,能不能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宝藏?让咱们长长见识。”
可以肯定,这家伙的宝藏,比起他拍卖行的库藏还要丰富很多倍。没有人知道,他到底从海外弄回来多少宝贝,据说不缺乏国宝级的物件,外人一直都是很好奇的。
黄世权笑了笑,点头道:“行,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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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流失的文物()
走进黄世权的藏宝室,杨帆才明白什么叫防御森严,人家这里的防御系统,就算一个小型导弹轰下来,也能保证里面的宝物不受影响。↑頂點小說,
相比之下,他的那个地下室,真是将裤子脱下一样没有安全感。
回去之后,得跟徐平说一说,弄下监控装置等才行。起码在别墅外围,需要监控,其他倒是无所谓。另外,藏宝室需要加大防御,改建是肯定的。
“啧啧!比我拍卖行的宝库还牛很多。”何探开口道。
“里面有些东西比较重要,不得不防呀!”黄世权笑道。
进入他藏宝室的外人寥寥无几,这次,也是看在何探家境,以及杨帆老师贾老的面子上,才带他们进来的。
刚进去,一眼看到的是一座菩萨雕塑,是一件彩塑,非常老旧。
汉族民间手工艺品之一,以黏土加上纤维物、河沙、水,揉合成的胶泥为材质,在木制的骨架上进行形体塑造,阴干后填缝、打磨,再着色描绘的作品称彩塑。
“这是莫高窟的一座佛像,我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国外弄回来的。”黄世权介绍道。
莫高窟,俗称千佛洞,坐落在河西走廊西端的敦煌。它始建于十六国的前秦时期,历经十六国,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佛教艺术地。
莫高窟还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文物宝库。在藏经洞中就曾出土了经卷、文书、织绣、画像等5万多件,艺术价值极高,可惜由于当时主持莫高窟的王道士愚昧无知,这些宝藏几乎被悉数盗往国外。
“莫高窟的损失真是大呀!”何探也忍不住叹息。
如果让他拍卖行拍卖,足以将拍卖行推向世界级的拍卖行,也可以让拍卖行半个世纪不用愁宝物不足的情况。
“可惜,最珍贵的壁画,我没能力搞回来。”黄世权有点遗憾。
他一直追踪莫高窟曾经流逝的壁画,但不是被摆进各国博物馆的,就是被人严实藏起来,没有消息。那个博物馆的,根本没办法弄出来。
别说是他,就是咱国家施压也没有用。
另外,经书倒是从日本收购回来好几件,其中还有一件属于国宝级的存在,被他当初用不到一百万日元买回来,可谓非常幸运。
当时,那日本人也是落魄,其祖先应该是莫高窟的强盗之一,留下来一些经书。正是生活困惑,才偷偷拿出来卖,刚好被他捡了便宜。
从菩萨身上,大家能感受到慈悲为怀的情绪,可见做这件彩塑菩萨工艺者的高超。
“这件宝物,即使现在的莫高窟也找不出几件如此的精品呀!”杨帆评价道。
古代工匠们以纯熟的技巧、高度的概括能力和丰富的想象力,把泥塑和彩绘巧妙地结合起来,塑造了许多造型优美、神态生动的艺术形象,为研究我国的雕塑艺术和继承民族艺术遗产,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这持瓶观音非常稀少,之前,也不知道谁放出去的风声,还有博物馆找我商量,想要搬到博物馆。不过,我没有答应。”黄世权说道。
他指着旁边的一个玻璃保存箱:“这些经书都是莫高窟的物品,那个盒子里的,是最珍贵的《俱舍论》,可惜,我这里只有一卷。”
《俱舍论》属于一部佛家经典,非常出名。
相传世亲早年尚未信仰大乘佛教时,先在说一切有部出家,后来接受当时新的大乘学说。世亲在克什米尔和犍陀罗为信众讲《大毗婆沙论》时,每日讲完一段,即概括其义作一颂,全论讲毕,成六百颂,也就是现在的《俱舍论》。
这部经书是唐玄装从印度西天取经弄回来的,可见不一般。
“虽然不是原著,但也是唐玄装翻译的。后来,我追查很久,发现还有一卷在日本一个博物馆中。我尝试了很久,想要买通博物馆的人,但还是搞不回来。”黄世权有点不甘心。
《俱舍论》一共三十卷那么多,先不提是不是全部都完整保存于世,几乎每一卷都分散在世界各地,要想齐聚,可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