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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岁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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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天喊地。

三日后,蒋氏死于脑溢血。

同事帮了南孙好大的忙,连日奔走,南孙没把事情告诉锁锁,怕她担心。

日以继夜,南孙咬紧牙关死挺,将父亲火葬。

南孙多希望章安仁会出现一下,为着旧时,同她说几句安慰的话。

但是他音讯全无,怕南孙连累他,一个女子,拖着寡母不止,还有一个孤僻古怪的老祖母,尚有什么前途,避之则吉。

在章安仁眼中,南孙贬值至零,已经不少以前的蒋南孙。

他干干净净正式一笔勾销这段感情。

一切办完之后,南孙已近虚脱,接到谢家通知,又赶往医院,锁锁生下女儿。

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婴儿,体重几近五公斤。

护士把她抱出来,南孙有点害怕,不敢接手,这样软若无骨的小生命,她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婴儿。

锁锁鼓励她。

老人逝去,幼儿出生,天理循环,南孙伸手把小小包裹抱在怀中,婴儿蠕动一下,像是要采取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南孙轻轻掀开襁褓,看到一张不比水晶梨更大的面孔,粉红色,五官小得不能再小。

南孙受了震荡,把脸贴上去,婴儿忽然不客气地大哭起来,南孙才晓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美梦,也不是噩梦,只是真的发生了。

锁锁精神很好,一定要拉住南孙聊天。

南孙说:“很痛吧?”

锁锁说;“我不想提了。”

“为他生孩子,一定很爱他。”

“南孙,我早已学会不为任何人做任何事,为人家做事,迟早要后悔的,我只为自己,我想要一个孩子。”

南孙意外诧异地看着她。

“你看,你母亲若果没有你,这一段日子怎么熬?”

南孙轻笑,“谬论,不是为我,她根本不用被困愁城,早学我阿姨,自由自在飞出去。”

“可是箱子只有你在她身边,是不是?”

南孙啼笑皆非。

“这个孩子,也会陪着我。”

南孙叹口气,“真残忍。”

护士进来,把婴儿抱出去。

锁锁说:“没想到你这么能吃苦。”

“我?”

“那么多同学,数你最沉不住气,芝麻绿豆的事,都要讨还公道,咬住不放,没完没了,简直讨厌。”锁锁笑。

南孙听着这些逸事,呆半晌,茫然问;“是吗,这是我吗?”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猜一猜,把我们这干人放逐到亚玛逊流域去,任凭我们自生自灭,活下来的有几人?”

南孙看锁锁一眼,“吃人鱼、毒箭、巫术?小儿科,我保证个个都能活着出来,而且设法弄到香肥皂沐浴,下次组团再去。”

锁锁笑说:“你真的练出来了。”

南孙看着窗外,‘有似乎过马路,同自己说,一部卡车铲上来倒好,挨少三四十年。”

“南孙!”

她转过头赔笑,“只是想想而已。”

“想都不准想。”

有人推门进来,是谢宏祖,带着一大束玫瑰花,也不留意有无客人,便俯下身去吻妻子的脸。

南孙可以肯定,在这一刹那,他们是相爱的。

那一个冬季冷得不能形容,配合零落市面,萧杀不堪,戏院酒馆饭店都空荡荡,人人往家里躲。

老太太怕冷,开着热水汀,窗户关得密不透风。

她一下子衰老,头发掉得厉害,常常沉默,要讲话也只往教会去。

星期六下午,母女趁老太太外出情理公寓,打开所有窗户让新鲜空气流通。

蒋太太说:“你阿姨有信来。”

南孙露出一丝笑,“她是老鹰,我们是家禽。”

“说到什么地方去了,南孙,她还是叫我们去。”

“我们走了,谁服侍老太太。”

“你去,南孙,凡事有我。”

南孙扬起一条眉毛,“这怎么可以,留下没有经济能力的母亲与祖母,太荒谬了。”

蒋太太不语。

“你去才真,妈妈。”

“我?”蒋太太愕然。

“我有将来,你信不信我会在这种环境委屈一辈子?我不信,只要加多一点点薪水,我就可以雇人看顾祖母,大家脱离苦海。妈妈,这间屋子住不了三个人。”

蒋太太落下泪来。“幸亏你父亲去得快,没有拖累医药费。”

“收拾收拾,动身去散散心,当旅行一样。”

“你……”

“我早已不是小孩子。”

蒋太太还要推搪。

南孙怒道:“真没有道理,不过四十多岁的人,却咬定要卖肉养孤儿才显得伟大,为什么不放眼看看世界,多少与你同年龄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花月正春风呢。”

“这,这,这是什么话!”

“你不去,我天天同你吵个鸡犬不宁。”

“那……我去去就回来。”

“不用回来了,没人需要你,你走了我好搬进房间去。”

“南孙你怎么心肠如铁。”

南孙微笑。

她到愿意做个无肠公子。

祖母回来得早了,一边关窗一边骂人,骂了几句,忽然觉得南孙母女也实在不好过,何苦百上加斤,于是蹒跚回房去。

晚上,蒋太太只做了一锅汤年糕,由南孙盛了一碗端进去给祖母。

她坐下来同老妪摊牌。

看得出老太太害怕了,脸颊上的肉微微抖动,南孙十分不忍,终于硬着心肠把整件事说完,轻轻作一个结论:“就剩我同你两人了。”

老人怔怔地注视着孙女,她对南孙从来没有好感,二十年来肆意蔑视她,只不过因为她不是男孙,真没想到有一天会同她相依为命,靠她菲薄的收入维持生活。

这个孩子会不会乘机报复?

只听得她说;“我们会活下来的。”

南孙站起来退出,轻轻带上房门。

蒋太太问:“你祖母怎么说?”

南孙答:“箱子轮不到她发表意见。”

“南孙,她是你祖母。”

“我知道。”

“祖父一早就过身,她有她的苦处。”

“有我做她的出气筒,不算苦了。”

“南孙,答应我好好待她。”蒋太太心惊肉跳。

南孙啼笑皆非,“我像是虐待老人的人?”

“你必须应允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对你祖母,都不得有闪失。”

“好,我应允。”

蒋太太松口气,“我去去就回来。”

南孙侧脸看到祖母房门有一丝缝,而她刚才明明已把门关紧,莫非祖母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南孙送走了母亲。

这样有把握,是因为找到了新工作,或是更贴切地说,是新工作找到了她,所以南孙可以要一个比较优渥的报酬。

新东家本来是她的顾客,特别欣赏南孙,存心挖角。

锁锁知道后,气的不得了,说了一大堆话,什么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之类,就差没把南孙比猪比牛。

南孙一味死忍。

在这么下去,她害怕三十岁之前就要生癌。

锁锁生养后身材有点松,拼命节食,他不住抱怨,却不知道风韵尤胜从前。

锁锁十分念旧,一有空往南孙处跑,带着粉妆玉琢的小女儿,司机与保姆在楼下一等好几个小时。

照样陪老太太讨论《圣经》,畅谈灵魂升天,使老人家十分高兴。

南孙喃喃笑骂她真有一手。

南孙托锁锁找来一个会做上海菜的女工,早上九点来,晚上六点走,她多劳多得的薪水就此报销,衣着打扮仍嫌寒酸。

但老太太的生活却安顿下来,一连举行好几次家庭礼拜。

有一次南孙看见祖母抱着锁锁的小女婴逗她笑。

南孙大大诧异,奇怪,老人家竟不介意男女了。

蒋太太去了近两个月,还没回来,南孙大感快慰,体重略为增加。

看得出她的元气在渐渐恢复。

锁锁告诉她;“市道在进步中。”

南孙说:“我总不能一辈子住在你的房子里。”

“你这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新老板对我不错,环境一允许,我立即找地方搬。”

“少废话,说真的,找到男朋友没有?”

南孙摇摇头。

“你要出去找呀。”

“没有空。”

“成日夜埋头苦做,你老板得到条金牛,你总不为自己着想。”

南孙干笑,“做成衣这一行……”

“成衣,你在做成衣?”

“我没同你说过?”

“蒋小姐,你我很久没有好好谈一谈了。”

锁锁手指上一颗大宝石夸张地一直闪烁,南孙找副太阳眼镜架上,锁锁一怔,才知道用意,扑过去要取南孙狗命。

在该刹那恢复童真,锁锁希望她们还有很多这样的日子,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年龄不终于,至要紧她俩心意不变。

看得出锁锁环境奢华,衣物装在巨型纸袋中,送上去给南孙……“你不要,就拿到救世军去。”一件件都包在软纸里,送人的东西还弄得那么四整,一向是锁锁好习惯,陈年鞋子都抹得干干净净。

有些款式太过新奇,南孙不要,她又提回去,实在为南孙省下一大笔治装费。

  第7章

制衣厂规模不大,老板娘亲自看店,吃午饭时聊起来。

“你同朱小姐很亲厚。”

“我们是中学同学。”

“真是难得。”

南孙以为老板娘夸奖锁锁难得,连忙说:“真是的,嫁到谢家,这样飞黄腾达,一点不嫌老同学寒酸,我最最欣赏她这点。”

老板娘诧异了,随即笑,“我是说你啊,南孙。”

“我?”

“所以说我没看错人,你实在忠厚,堂堂正正大学生,有正当职业,却念旧同这么一个女子来往。”

南孙支吾以对,心里不舒服,碍着她是老板娘,才没出言顶撞。

“这位朱锁锁小姐在社交界很有点名气,南孙,你老实,不大晓得吧,有个绰号叫朱骚货,很多太太为她次过苦,是个做生意的女人,你可明白?”

南孙看着老板娘,“我管不到那些。”

“所以说你难得呀。”

南孙喉咙像是塞了团棉花,顾左右而言他,“你瞧瞧这些凤尾花布版,实在不敢相信下一季会流行这个。”

老板娘一边看样子一边说:“她在谢家并不得宠,不过女人身边有个钱才狠呢,爱嫁谁便嫁谁,社会一向很奇怪,有什么正义感,尊她们为传奇性女人呢。”

南孙深深悲哀。

朱锁锁为她做了那么多,她都不敢为她辩护几句,为着不吃眼前亏,噤若寒蝉。

饭碗要紧呀,谁不是鉴毛辩色的江湖客,谁去声张正义,锁锁会得原谅她的。

老板娘总结:“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要当心啊。”

南孙挤出一个微笑。

心腹之交,也不过是这样,自身的利益,才是第一位。

那个下午,南孙觉得人生没有意义。

她想到祖母说过一千次的,彼得在鸡鸣之前,三次不认主的故事。

她恨她自己,恨足一日。

第二天清早,还是起来了,往制衣厂开会。

厂方普遍使用电脑,南孙感到极大兴趣,每次均参观专家用电脑拼纸样,当一个节目。

她同主管小姐很合得来,聊了几句。

有位年轻人走过,打了个招呼。

主管小姐笑说:“那是我们经理,上任才三个月,已有几项建设,人称电脑神童。”

南孙听是在听,不甚为意。

“未婚呢,厂里各部门小姐都有点心不在焉了。”

南孙笑一笑,专注地问了几个问题才告辞。

她一向回公司午膳,长驻办公室,这也是老板疼她的原因,有时长途电话专在稀奇古怪的时刻打进来,有个可靠的、能说话的职员忠诚侍侯,说什么都给客人一个好印象。

南孙根本没有朋友。

时髦男女把午餐约会当仪式进行,南孙却不甚族人之一。

与锁锁见面,也多数挑在星期六,以便详谈。

工厂电梯人挤,她退后两步,给别人进来,南孙想,人人肯退一步,岂非天下太平。

她讪笑自己胡思乱想。

正在这个当儿,她听见有个声音轻轻地问:“……好吗?”

南孙抬起头,一张英俊的面孔正向她殷勤问候。

怕她没听清楚,他再说一遍:“奇勒坚好吗?”

南孙呆住。

脑部飞快整理资料,过三分钟才得到结论:“你!”

年轻人微笑,“别来无恙乎?”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南孙忽然觉得辛酸,竟没有什么欣喜之情。

电梯门打开,他俩被人潮涌出。

两人站在行人道上。

南孙这才看清楚他,在肮脏忙碌的工厂区重逢,年轻人的气质却与樱花树下无异,同样令她心折。

但是她呢?

南孙低下头,这些日子不知道多憔悴。

她清一清喉咙,“很高兴再见到你。”

“要不要一起……”

“不,我有事,改天蒋。”

南孙说完,匆匆奔过马路,截到一辆空车,跳上去。

车子开到一半,她才觉得毫无必要这样狷介。

不过算了,生活中诸多打击以使她成为惊弓之鸟,最怕没有心理准备的意外。

朱锁锁闻讯惋惜地说:“不是每个男人豆像章安仁的。”

南孙傻笑。

“即使是,你现在也会得应付。”

过一刻,南孙说:“我都没有心情。”

“没有异性朋友怎么行。”锁锁不以为然。

南孙说别的:“家母问候你。”

“那边苦寒,她可习惯。”

“不知道多喜欢,我做对了,她如获新生。”

“你也是呀,看你,多能干,个个钱见得光。”

锁锁永不介意嘲弄自身。

每次都是南孙尴尬。

喝完茶回家,屋里漆黑,南孙开了灯,听见厨房有呻吟声。

她飞扑进去,看到祖母躺在地下,身边倒翻了面食,一地一身都是。

南孙大急,连忙去扶她。

“南孙,”老太太呼痛,“腿,腿。”

佣人放假,她不知躺在这里有多久了,南孙惭愧得抬不起头来,如热锅上蚂蚁,速速通知相熟的医生前来,一边替祖母收拾干净。

祖母挣扎,“我自己来……”

南孙急痛攻心,手脚反比平时快三倍。

倘若有什么事,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与女友坐咖啡厅闲聊,叫祖母独自熬过生死关头,交天不应,叫地不灵。

医生与救护车同时赶到。

南孙不怪他们脸上有个“这家人恁地倒霉”的表情,毕竟不久之前,已经来过一次。

幸亏老人只是跌断腿骨,上了石膏,出院休养。

南孙震荡尚未恢复,伏在老人榻前,直说“是我不好,都是我,叫你吃苦”。一辈子没同祖母说过那么多的话。

老太太只得回报:“人老了没有用,连累小辈……”

锁锁笑她们如上演苦情戏。

南孙时时叫锁锁回去,“你有应酬,请先走。”

“我又不是老爷奶奶跟前的红人,许多地方,都不叫我出场面,自己又不便到处逛,闷死人。”

“是你自己要嫁人的,那时,某君当你如珠如宝。”

锁锁收敛表情,沉思起来,隔一会儿,才说:“有许多事,你看不到。”

“没想到谢宏祖会这么老实。”

锁锁侧起头微笑,“你没听说他同玛琳赵死灰复燃?”

南孙放下手中纸牌,一颗心直沉下去,“不。”

“真的。”

“你怎么办?”

锁锁仍维持笑脸,“她肯做二房,我可与她姐妹相称,赵家三小姐叫我太太,我不吃亏呀。”

听这个话,南孙知道她不打算离婚,甚至不想追究。

锁锁放下牌,“二十一点,赢你。”

若无其事。

老太太这时在房中叫:“南孙,南孙。”

南孙答:“来。”

她扶祖母上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锁锁已变话题,不愿多说。

深夜,南孙送走锁锁,进房去看祖母。

以为她已睡着,但她转过头来,“南孙……”

南孙紧紧握住她的手,尽在不言中。

老人复元得这么快,已经不容易。

天色灰黯,天亮也同天黑差不多,{奇书qisuu手机电子书}闹钟专会作弄人,好梦正浓,被窝正暖,它却依时依候丁零零地一声喝破人生唯一的美景良辰。

南孙老觉得闹钟的声音不但恶、狠,而且充满嘲讽、揶揄,像那种势利眼的亲友,专门趁阁下病,取阁下的命。

锁锁大概一早看穿了,所以才不受这种琐碎的鸟气。

她听见祖母咳嗽声。

“起来啦。”近来她时常这样问候孙女。

南孙连忙挂一个笑脸,捧着一杯茶过去。

“你准备上班吧,不必理会我。”

南孙看着窗外,对面人家也开了灯,这样天黑做到天亮又做到天黑,人生有什么鬼意思。

南孙等女佣开门进来,才取过大衣披上,经过上次,她再不敢叫祖母独自待在家里。

大衣倒是鲜红色的,轻且暖,是锁锁之剩余物资。

电话铃响,南孙觉得诧异,这种尴尬时分,连公司都不好意思来催,是谁。

她取过话筒。

“南孙?”

是阿姨的声音,南孙打一个突,心中念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是黑心,不吉利的事也该轮到别家去了吧。

她清清喉咙,“阿姨?”

“是,南孙,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南孙苦笑,真难置信这上下还会有什么好消息。

“南孙,你母亲要结婚了。”

“嘎!”

南孙手一松,电话掉下。

她,连忙拾起,把耳机压得贴实耳朵,生怕走漏消息,“什么?”

“你母亲婚后会留下来入籍,暂时不回来了。”

“她要结婚,同谁?”

这时祖母业闻声慢慢走出来。

“同男人,一个很好的中国男人,现在由你妈妈跟你说。”

南孙睁着眼睛张着嘴,错愕得像是吃了一记无名耳光。

不可思议!

母亲的声音传过来,清晰、愉快、大方,根本不似同一个人。

她说:“南孙,你会不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南孙傻掉,这些年来,她一直希望母亲有她自己的生活,不住地鼓励她,没想到效果竟然这样大好,在四十五岁高龄,丈夫去世材一年,竟要再婚。

“南孙?”

“我要陪祖母,走不开。”南孙有点心酸,有点妒嫉,有点生气。

谁知母亲竟讨价还价,“你也是我的女儿呀。”

“我想我还是同阿姨讲的好。”

阿姨的声音又回来,“南孙,我们还以为你会雀跃。”

“对方是什么人,利口福的大厨?”

“南孙,南孙,南孙。”

“我有权知道。”

“你不恭喜你母亲?”

南孙定一定神,拿出她的理智来,“我很替她高兴,太好了,详情如何,盼她写封信来告知。”

“她还是盼望你过来一次。”

“不行,祖母最近有次意外,我得陪她。”

“没听你说过。”

“我怕你们担心,才没说起。”

“我们想一个折衷的办法。”

“我真的为母亲高兴,代我祝贺她。”

“得了。”阿姨慧黠地笑。

“我赶上班,再见。”

南孙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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