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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泉带简桐去吃冷面,很小的店铺,门口竟然站满了人等位。更让简桐惊讶的是,不少食客是开着奔驰宝马等豪车来的,本来吃山珍海味的他们竟然这样低头站在屋檐下等一碗冷面。
简桐开始还笑,想笑话兰泉为了吃一碗冷面这样大费周章,此时却真的不敢笑了。
兰泉看着他小老师眼睛里清澈的神情,就猜到她想什么呢。兰泉笑嘻嘻捏了捏简桐掌心,“不信我,嗯?待会儿加一次!”
“嗄?”兰泉不说话了,坏兮兮瞄着简桐。简桐这才意识到他说“加一次”什么东东……
简桐红了脸,手上却不含糊,掐住他手臂,还使劲儿拧了下。
兰泉被拧疼了,这才笑着解释,“我高中的时候就来过这儿。这家的老爷子自己掌握着配冷面汤的秘方,谁也不给。没看门口站这么多人等着嘛,那老爷子拉起帘子来自己在里面那个小屋子里一碗一碗地配汤料,所以速度就快不起来。”
“你看这门脸也不大吧,当年一碗看着很普通很普通的冷面就要卖到三十块钱,这个价格在当年的长春,按照冷面来说,已经是天价。普通的冷面不过三块钱而已。”
“啊?”简桐真是有点吃惊。忍不住伸脖子瞅店堂里头,正看见有食客吃完了冷面,端起碗来咕咚咚将冷面汤全都喝光!
兰泉臭屁地挑眉,“这回相信我带你来吃的是好东西了吧?”
说不上为什么,这个店家待客经营的方式,让简桐不期然想起谭家菜馆。当然这两个馆子是两个级别的,谭家菜馆的招牌是王府菜,而这家冷面馆只经营看似普通的冷面,可是这种被趋之若鹜的感觉却真的很像。原因是相同的,因为两家馆子里奉献给食客的食物都真的是好吃、独特。
想起谭家菜馆,当然就得想起明寒,想起刚从长春火车站下车的时候,在人丛中恍如一弯青烟一般掠过的那个酷似明寒的身影——简桐敲了敲自己的头,心说自己这是干嘛啊,怎么又想起明寒来了?。
心里有事儿,简桐冷面吃的也不是特别香甜。虽然觉得的确味道比别的冷面鲜美,不过的确没吃出来十倍价格那么大的差距来。看来老爷子的“神秘营销”还是起了一定效果。
日头西斜,简桐拉着兰泉有点累了,小女孩似的闭着眼睛嘟囔,“我没订酒店。”
“嗯,我去帮你订。”
简桐咬牙,“我没钱!”
“我给你啊。”
简桐这回困意全消,跳起来去抱兰泉的脖颈,大喊,“我需要——异性服务……”
兰泉笑起来,用大掌捂着自己面颊,“小老师,这里是大街啊……”
简桐扭头一看,正有经过的路人,含笑转头望她,眼神促狭。
简桐这个恼,当胸给了兰泉一拳,“你欺负人!”
兰泉装傻,“我怎么了?”
简桐红着脸垂了头,“我要跟你住一起……”
兰泉大笑着揽紧简桐的肩头,“傻瓜,你不跟我住一起,你想跟谁住一起去啊?”
其实想过单独给她安排地方住,不让她走近他身边。可是,怎么舍得?她独自奔着他而来,她含羞带俏地跟他转弯抹角地要求,他怎么舍得让她单独出去住?就算有危险,就也还是将她留在他身边。只有眼睛里时时看见她,他才能安心。
“要付房费哦。”披着清美少年皮的色狼开始要求。
“嗯?什么房费?”小绵羊老师再次低估了坏学生的色心。
“异性服务啊。”色狼说得天经地义。
简桐气结,扭着他叫,“喂,这是大街啊……”
那狂肆少年径自往前去,斜阳染红了他颀长背影,那家伙竟然就站在斯大林大街上,不要脸地大声喊,“小老师,我要你的异性服务哦!”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过客,所以就想发疯,想肆无忌惮地这样大声喊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他们的幸福。
晚上苗艺从亲友家回来,带了亲友们借机送给兰泉的大包小裹来敲门。
她特地换上了大V低胸紧身裙,内里连Bra也没穿。兰泉笑盈盈来开门,友善打招呼,“今天玩儿得开心么?”
苗艺娇柔婉转,“看你。没有你,我哪儿能开心。”
苗艺看兰泉此时穿着浴袍,应该是要去洗澡的样子,便极是满意。心想待会儿她说不定有机会跟兰泉鸳鸯戏水。
进了房间,苗艺听见洗手间已经唰唰地在放水,她就越发觉得身子燥热。急着将大包小裹一一摆在兰泉面前,转身就来拥抱兰泉。将柔软的胸都揉在兰泉身上,“兰泉,人家整天都在想你……”
苗艺仰头,觉得自己眼花,只觉在灯光迷离之间,看见兰泉眸子里有寒光,一闪而过。
就在此时,洗手间门静静打开,有柔媚娇羞的女声轻轻呼唤,“兰泉,把浴袍给我啊。你把浴袍抢走了,我怎么出来……”
苗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尖叫着蹦起来,指着在门缝里娇柔微笑的简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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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小时后第三更~~~~】
正文 265、自取其辱(第三更)'VIP'
简桐见苗艺在房间里,也愕了愕,却并没惊慌,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身子向门内又隐了隐,转而笑望苗艺,“苗小姐,你第一天知道我跟兰泉在交往么?相爱的男女共处一室,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你!”苗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转头望兰泉。肋
这一看,苗艺火更大了!——先前只注意兰泉穿着浴袍,此时才注意到,兰泉穿的分明是一件女款浴袍!
小一码的浴袍穿在他身上捉襟见肘的,极有滑稽效果。苗艺当然会自然联想到刚刚简桐含羞带俏喊的话:“你把我浴袍抢走了,我怎么出来……”
他抢走了简桐的浴袍,这是什么意思,苗艺就算白痴也能猜得出来吧!
简桐去洗澡,而兰泉抢走简桐浴袍,直接剥光简桐!
“兰泉,你!”苗艺渐渐咂摸出不对劲。既然简桐就在他房间里,他们俩刚刚还在那肉搏大战的,兰泉怎么还让她苗艺进来!
——难不成,兰泉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就是让她看见他跟简桐的亲密!
兰泉一笑,指着卫生间,“苗苗你先坐,我先去看看那个小东西。”
苗艺咬牙跺脚,“兰泉!”
兰泉回头笑眯眯,指着方才苗艺带来的大包小裹,“苗苗你坐啊,千万别走。那些东西里一定有不少当地的好吃的吧?等我们出来,那个小馋猫一定都喜欢吃。”
说着兰泉就走到洗手间门前去,隔着门缝落下唇去吻简桐的唇!
简桐仿佛也一惊,就要向后退去。谁知兰泉捏着她尖俏的小下颌,不允许她逃走。笑着逗哄,“乖……”说罢伸了舌尖去描摹她唇瓣的形状,继而才是浅浅吻下去,简直辗转厮磨,加深这个吻……
简桐被吻得浅浅呻。吟起来,兰泉沙哑地笑,缓缓呢喃,“你个迷人的小东西……要不够你,怎么办啊……”
那两个人声音呢喃着,可是苗艺全都听得真真儿的!她气得银牙咬碎,想要一怒而去,却又不甘心!
苗艺知道,如果她一怒而去,这房间里的两个人索性就大做开了!她就不走,她就坐在这儿阻碍着他们!竟然在她眼皮底下这两个人就要做,她才不让他们得逞!
从前只知兰泉与简桐相爱,却还没亲眼见过这两人亲密,如今一见才让苗艺醋意大翻!——那样的兰泉,她何曾见过!
厚脸皮、缠磨人,仿佛永远索求不够,却又——那样该死的迷人!
苗艺只觉脑海中的印象混乱——她上次跟“兰泉”在一起的时候,兰泉为什么不是眼前这个样子的?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人,怎么感觉起来分明不像一个人!。
隔着门呢,简桐已经被兰泉吻到身子瘫软,快要站不住。
不管怎样,苗艺还在那坐着呢,简桐不好意思,轻轻推着兰泉,低声哀求,“把浴袍给我吧,不然我怎么出去啊……”
兰泉挑了眉尖,臭屁又慵懒地笑,“那就这样走出来咯。这样好的身材,哪有别的女人比得上?”
想起刚刚苗艺故意用胸去撞他的身子,兰泉皱了皱眉,忍不住伸手直接穿过门缝去抚摸简桐的柔软——这才是他最爱的柔美。
简桐真是要不行了,身子里春水潺潺。
兰泉亦是情动,也不管苗艺还在后头坐着,用了蛮力扯开淋浴间的门就冲进去!
简桐惊得尖叫一声,就已经被兰泉抱住!
淋浴间的门还没关严,兰泉已经急不可耐顶入——深深,宣示他蛮横的所有权!
突然的冲击让简桐一声哽咽,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了唇,听凭这个死孩子孟浪。
卫生间的声音本来就有放大效果,苗艺岂能听不见!那迷人的声音交响在一起,尤其兰泉的嗓音原来那样雄性又柔媚,惹得苗艺的身子都灼热了起来,苗艺死死攥紧手指,“哒”的一声,竟然将自己一根长指甲活活掰断!
手指的疼痛倒在其次,苗艺垂首望掌心那截折断的指甲只觉心如死灰。她弹古筝的,所以从小养着指甲。小时候兰泉也最喜欢看她的手指,说她才是真正的“十指纤纤”。如今一切都变了,连指甲也已折断。
苗艺绝望地望着掌心折断的指甲,淋浴间里的声音已经停下。兰泉搂着简桐出来,两人穿同样的纯白浴袍,都是发丝湿润,面色娇红。
简桐有点不好意思,从兰泉怀里避出来;兰泉却顺手拉住简桐的手,笑眯眯望苗艺,“久等了,苗苗。不好意思啊。”
苗艺冷下脸来,麻木一笑,“兰泉,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吧。明明知道你们两个在里头,我还厚脸皮地不知退避,就坐在这儿听着……”
苗艺目光越发寒凉,“兰泉,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兰泉笑起来,脸上摆出小时候的调皮捣蛋样儿,“苗苗,你说什么呢。别见外,我早跟简桐说过,我自小就拿你当姐姐,亲姐姐。”
简桐想避开去换衣服,兰泉又将简桐拉回来,“别跑,我给你擦头发。”
说着坐下,就将简桐安置在他膝头,用毛巾小心翼翼帮简桐湿漉漉的长发擦干。
简桐羞得面如红霞,娇小地坐在兰泉膝头,羞涩美丽得仿佛个孩子。
苗艺听见自己的心一瓣一瓣碎裂。这正是她梦想的幸福,不——也应该是这天下任何女子都渴望的幸福吧?
却都被他给了简桐!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兰泉,从没见过!。
苗艺毕竟是苗艺,很快冷静下来,只跟简桐攀谈,“简老师怎么会也到长春来?准备呆几天呢?”
简桐据实回答。
苗艺冷冷一笑,“就呆一个星期啊。”
兰泉轻轻吻了下简桐的小鼻尖,也没管苗艺说什么,只柔声问,“待会儿想吃什么?累不累?我点餐进来吃吧。”
苗艺冷笑,“兰泉,待会儿梨本也要回来了。你可不能金屋藏娇,至少也得把简老师介绍给梨本吧。咱们三个一起出来出差,如果你不将简老师介绍给梨本,这于礼也说不过去。”
苗艺说着看了看自己那根断了指甲的手指,妖媚一笑,“今晚我请客,也算给简老师接风。”
简桐淡然一笑,“苗小姐你多虑了,梨本我早认识了。”
“哦?”轮到苗艺一愣。
简桐宁静回眸,望着兰泉,“那今晚就谢谢苗小姐了。我们晚上跟梨本和苗小姐一起吃饭吧。”
何必要躲?简桐更是早已打定了主意,就算兰泉还想瞒着她,她也要挤进这件事里来。因为她爱他,就已经注定无路可逃。
就算刀山火海,她也会含笑握住他的手,一同去。
兰泉凝着简桐,也换换笑开,“好啊。我只是比较替梨本担心,他见到我这样迷人的小老师,一定会感叹他自己旅途孤寂。”
简桐一笑,将眸光转向苗艺,“我们四个人,正好两男两女。苗小姐这样美,相信也能让梨本先生开怀。”
苗艺咬牙,她当然他听得出简桐话里毫不掩饰的尖刺!
“只可惜,两位男士里,我感兴趣的却不是那个梨本呢。”苗艺摆出优雅的姿势,反唇相讥。
兰泉也眯着眼睛笑起来,“小老师,我给你说个故事听。网络红人凤姐去台,接受访问的时候说蔡康永暗恋她。蔡康永听了便反击说:‘老子喜欢男人!’”
简桐当然知道梨本性向,听见兰泉的故事,笑得弯了腰。
苗艺看不上人家梨本,人家梨本何曾就看上她了?。
餐厅,梨本见了挎在兰泉臂弯里娉婷而来的简桐,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不过梨本涵养很好,起身行绅士礼,“原来简老师来了,怪不得今早上听见窗棂外有喜鹊叫。”
兰泉大笑,“那说不定是我叫的。”
简桐也娇俏回礼,“梨本先生真是越加风趣。女人都喜欢风趣的男子,相信梨本先生也迷尽天下女人心。”
梨本英男尴尬笑笑,“只可惜简老师从来对本人不假辞色。”
简桐只抬头望兰泉。灯光下的那孩子越发颀长而耀眼,“都怪他太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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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耽误时间了,这更晚了,亲们见谅~~臭孩子,你这样对苗艺,比当面抽她个嘴巴还狠哎~~~啧啧,O(∩_∩)O~今天继续加更。大约12点半第四更!】
正文 要个宝宝,好不好?(第四更)'VIP'
就算有好酒好菜,恐怕对某两个人来说,吃起来也如鲠在喉。
简桐和兰泉倒是很自在,兰泉更是中途叫了服务员去门外头买小摊儿上的鸡汤豆腐串来,还跟简桐介绍说长春小摊儿上的鸡汤豆腐串很有名、很好吃。当年他高中时候来长春,跟几个小子坐马路牙子上,每个人报销了几十串,把那位在冬夜还在忍着冷、站在火车站门口卖豆腐串的老大娘给乐得假牙都露出来了……肋
简桐吃着鸡汤豆腐串,却忍不住眼泪。她知道,当年一定又是这臭孩子心疼那老大娘冬夜里的辛苦,所以拽了他那帮纨绔子弟的朋友来吃这鸡汤豆腐串。
否则以他们的身份,怎么可能大冬夜地排排坐在马路牙子上,吃这样简陋的小食?还每个人暴食了几十串!
那个坏孩子,他从来都是披着纨绔子弟外衣的善良男孩。
哽咽着,简桐口里的豆腐串就都咽不下去,她努力吸气,这才缓缓吃下。
“兰泉,看你把人家简老师给难为的。”苗艺翘着手指喝红酒,“我记得简老师家境也不算宽裕吧,对这类小食也应该是常吃的。没想到跟兰泉在一起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对这市井小食无法下咽了。”
苗艺眼睛瞟着兰泉,“兰泉你又何必巴巴地让人去买了来,真是白费一片心。”
苗艺越发不掩藏语气里的尖刺,梨本听着好笑,索性十指相对,身子向后靠在椅子背上,静静看一场好戏。
简桐含怒望向苗艺。苗艺真是太过分,故意歪曲她“苗小姐你说错了。你说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就经常吃这样的小食?——我来告诉你吧,即便这鸡汤豆腐串很便宜,在你苗大小姐的眼里不值一提,但是我也不是随便都能吃的。”简桐吸了口气,“就算没几块钱,我也从小就学会了尽量不在外头吃零食,因为心疼妈赚钱不容易。”
苗艺说不出话来。
梨本也微微一怔,隐隐挑了挑眉尖。
兰泉眸子里闪过一串泪光,伸手抚了抚简桐长发,轻声哄着,“嘘……咱们不说了。”继而长眸慵懒地瞥着苗艺,“我不为她费苦心,要为谁费?就算苦心白费,也只要她高兴就好,我情愿。”。
眼前情势有点僵,梨本一笑,扯开话茬儿,“兰泉今天可有带简老师观光?”
兰泉点头,“有啊,带小老师去寻找我当年刺青的那位长辈。”
梨本垂下头去。灯光暗影里看不见他神色。
“只可惜,那位老人已经过世。”兰泉缓缓说,长眸一刻没放过梨本,“仅有幸得遇老人遗孀。原来果然是在中国东北出生的日裔。”
“日裔?”苗艺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转头望梨本。
梨本平静抬眸一笑,“当年战争结束后,遗留在中国东北的日裔有数万人;再加上之前在中国出生的日本人,那就更是个庞大的数字。即便今天依旧留在中国东北的日裔还有数千人。所以,这并不奇怪。”
“甚至,”梨本英男瞟了面上呈白痴状态的苗艺一眼,“当年战争结束后,你们中国国共两党内战,两边的军队里也都有很多日本人。后来你们的政。府也承认了他们当中的确有许多有功之士。”
苗艺面上继续呈现白痴状态。她对历史所学仅限考试时候的死记硬背。
简桐却听得很认真,含笑说起个事儿,“我跟长春电视台的同仁聊天,听他们介绍这座城市。我意外发现一本书,书里是在介绍川岛芳子的下落。”
“川岛芳子?”苗艺这下来了兴趣。
简桐点头,“那书里说川岛芳子没有死,当时国民政府枪毙的不过是一个替身,所以当时川岛芳子死尸的面部血污不堪,根本看不清楚。川岛芳子本人则隐姓埋名住在长春市。被她当年一个翻译官给隐藏下来,化名‘芳姥’。”
“什么?!”苗艺听得大惊。
“写那本书的作者之一就是那位翻译官的女儿,她从小陪伴在‘芳姥’身边长大,受‘芳姥’熏陶学会绘画。此人后来成为画家,曾为川岛芳子之事访日。她从‘芳姥’那里学到的日语引起日本大惊,因为那是30年代日本宫廷用语,即便日本国内也鲜少有人会……”
简桐轻轻叹了口气,“那位作者还专程去拜访过李香兰。李香兰曾经与川岛芳子结拜,看了那位作者带去的‘芳姥’的自画像和浮世绘风格的画作,当即肯定,那位‘芳姥’就是川岛芳子!”
简桐垂下眼帘,“几十年来始终有人怀疑川岛芳子没死,却没人敢想到,她竟然就留在中国,而且就在长春。长春是满洲人最后的京都,所以她在这里终老。”(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这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