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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啦，李Sir，我也需要你抱抱！”又一个主动的挤了过来。
陈君菡、李维雯和菲尼克斯面面相觑，随即想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相顾狂笑了起来。
猎杀恐怖份子时候都能从容自若的李维斯，这个时候不由得狂汗，忙向后一跳。掏出了手机，“同事找，我要先过去了！”
看到李维斯落荒而逃。
李维雯笑得直打跌，陈君菡和菲尼克斯也笑得很不顾风度。
几位女宾见李维斯走了，对她们三个没礼貌的大笑，不悦的讽刺道：“笑什么？卖弄风骚得意什么！”
“算了，别和这些没胸、没气质、没名牌的小妹妹计较，李Sir也是可怜他们，在我们成熟魅力面前。他就害羞了。”有个自我感觉良好。
“你说什么？谁没胸？像你一样，下垂啊！把人家都吓跑了的老师奶！”
李维雯也是比较泼辣的，李维斯是她哥哥，她都得理不饶人，时常斗嘴挖苦。这些跑过来卖弄风骚地女人，她一个都不认识，自然不介意毒辣一点。
“你说谁下垂，谁师奶？”女士大怒，刚才的惊吓还没有找到发泄途径呢。李维斯又不肯抚慰一下，骂人也是发泄方式。
“就说你下垂！来，凤凰姐，跟她比一下，让她自卑死！”李维雯年纪不大，胸自然是比不过。不过她们刚才侮辱的是她们三个人，拉其中最大的菲尼克斯出来比，也是说得过去的。
陈君菡和菲尼克斯无语，忙一边一个拉着李维雯离开。
那个杨锐，并没有居功，正如他悄悄出手一般，在帮忙处理完了驾驶舱的恐怖份子之后，他后来就从容退开，好像从来没有出手一样。
李维斯不知道他的复杂身份。只是觉得这个人特别，开始觉得他猥琐、好色的不良印象，也基本上消弥了。（杨锐的故事，详见《貌似纯洁》，两百万地全本都市。）
来到控制室一带，见到苗警官和另外一个什么警官一起带领保安们围住出口，不让恐怖份子离开。苗警官嘴里嚷着。说等会儿飞虎队就到了。就能把他们全部抓了。
在后方的罗咏诗，见到李维斯过来。有点惊讶：“你不是说不管了？”
李维斯看出枪杀四个恐怖份子对她现在的心情影响很大，故意苦笑道，“都怪你们啊。”
“嗯？”罗咏诗不解。
“刚才我抱着你安慰一下，后来雯雯、菲尼克斯她们，我也一并抱着安慰她们一下。谁知道有些女宾们看到了，不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以为我是博爱安慰男，所以过来要我抱抱、安慰。”
听到这话，罗咏诗也忍俊不禁。“呵呵，你就抱嘛！不正合你意吗？”
“那也要看对象啊？都像你这么漂亮还差不多。”
“没正经！”罗咏诗白了他一眼，她心情稍微好一点也知道他是来逗自己开心，又有点担忧的说道：“你今天……你现在的反应……”
“不用担心，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很正常吗？我心理变态着呢，看到死人不怕的呀！”李维斯笑道。
罗咏诗忧虑的说道：“就是正常我才担心呀。正常的反应，应该是不正常才对。”
“什么正常、不正常，你看开就行了。”
“正常反应你应该比我压力更大，可你现在很正常……”罗咏诗自己地压力转化成对李维斯的担心了，“你也就上次……反正你也没有经验，不应该这么正常，这样可能是刺激过度，你现在还没有从那种状态出来，要么……有人会觉得你天性嗜杀呢。”
香港警察的制度严格，像这样的大事件，事后当事的警察，都少不了要仔细写报告，还要接受开枪调查什么的。完全合规定，就是功劳。如果发现有其他异样情况，可能是送心理治疗，有故意杀人嫌疑，也会接受更详细地调查。
李维斯明白她的担忧，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一晚上没睡，可能我是麻木了吧，等回去后，休息一下就好了。”
苗Sir也看到了他们两个站在那里聊天，但这次他不会说什么，因为现在李维斯已经立了大功，他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要不然飞虎队就被比下去了。
“对了，我们进去之前，就已经开枪了，有没有人伤亡？”解决了恐怖份子之后，他们在宴会厅没有停留太久，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死伤。
罗咏诗摇了摇头：“我出来的时候，找经理问了一下，说那一枪只是警告一个想要拖延时间不转账的宾客，并没有真的杀人。看来他们说杀人，只是威胁你。对于人质，只是想要用这样的话来吓唬他们加快速度。”
“如果他们真的无心杀人，只是抢劫的话，我不管地话，是不是会更好一点？反正这些人损失了钱，跟我们也没关系，现在这么多人命，心理负担要我们背，还得不到一句好说。”
罗咏诗摇了摇头：“也不是这么说……他们真要成功的话，就算不杀人，一样会有巨大的负面影响。不说宾客们的经济损失和心理阴影，单单这事情传开了，香港富豪们，会成为国际恐怖份子们的人肉提款机。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下一批就未必不杀人了，警察也保护不过来。
再说，他们这些人，就算没有在这艘船上杀人，在地方犯案的时候，都未必不会杀人。我怀疑……抢劫还是顺带地，关键是听说有一些人被要求签字什么东西，那些可能会影响香港地经济。他们能这么顺利，其中也少不了有香港人做汉奸，甚至是董先生的商场敌人联系来地。而不杀人是这些汉奸们的条件。”
李维斯笑了笑：“算了，这已经够大。我想就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上面也不可能给我们立案，董先生也不会承认的，管他们如何。”
“嗯。”罗咏诗也开始妥协了，再深究，她也有心无力。“对了，你今天说出自己的名字，我知道你是想要安抚大家，可都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有请帖的是我爸，我是跟来的，不介绍的话，董先生也不知道有我这号人。还能这么快查到我？”李维斯也想过这一点，只是觉得没问题。
“这只是因为你还不出名，没人注意上你，要是那些内应的汉奸知道你是谁，他对今晚来宾携带的亲友也了解更多的话，就危险了。”
“嗯，我当时主要是想要让你们安心，怕你们听不出我的声音来。”
听到这话，罗咏诗心里一暖，笑道：“你的声音我还认不出来？化成灰都认得！”
“声音也能化成灰？”
139、争功
返港的途中，遇到了赶来支援的警察，在床上保安的围堵和飞虎队的突击下，剩下几名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弹药的恐怖份子，在濒死反击的过程中，被击毙了。
床上的服务人员，已经尽最快的速度，把宴会厅里面的尸体清理干净，让集中在宴会厅里面的客人们，消除了几丝阴影。
有了飞虎队的到来，所有的宾客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船主董先生另外专门备酒给大家压惊，他自己也郑重的向所有的宾客道歉，并且就今晚发生的事情，请求所有宾客保密。
大家当然表示不会说出去，这影响的不仅仅是这艘首航油轮的声誉，也会让大家受到模仿作案的威胁。
但其实董先生自己也有点无奈，因为现在船上剩下的宾客，只有一部分是他邀请的，更多的是受邀宾客携带来的子弟、亲友。富家子弟，能体会到那一份威胁，如果普通身份的亲友恰逢其会，事后难免不会说出来。
不过他也有他的办法，会和香港的媒体老板们打好招呼，让大家把这事儿压一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后来的警察们，除了清理恐怖份子的尸首，也没有停留对船舱的清查，在确定没有漏网的恐怖份子之后，才批准建议受惊的宾客们回房休息。只有一部分人回房休息了，其他的人都愿意呆在公众场合，和人多在一起感觉安全一点。
罗咏诗和其他的警察们。一起协助陆续赶来地飞虎队、水警。李维斯并不是出勤，而是宾客身份，以太累为理由，懒得和他们一起。自己和菲尼克斯、李维雯、陈君菡三个到甲板上等着看日出去了。
四个人坐下看着海面，李维斯不断的询问她们刚才的经过。虽然陈君菡和李维雯兴致不大，但在他的追问下、菲尼克斯的配合下，也是一句一句地说着。
像没有多少人生经验的李维雯，突然经历这样的事情，虽然有惊无险，但对于少女的心理，还是会受到不小的印象，可能会留下让以后做噩梦的阴影。
所以，李维斯鼓励、引导她们说出来，趁着现在大家都在一起。这是共同经历、回忆，说出来容易理解，疏导出来，对于以后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惊恐了。
慢慢的开导，逐渐让她们几个接受、面对了今天的，没有在心里回避，她们说话也多了一点。
终于等到日出了，香港也已经在望了。比起原本预定地回程时间。现在已经提前了好几个小时。
看着跃出海面的一轮红日。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们不是诗人骚客，并没有那么多的诗情画意，也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是蓦然的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年纪小的时候，从书、课本上面，读到看日出的文章，或许都有模仿地冲到，可真地一生下来，绝大部分的人。并没有正式的看过什么日出。
时间、环境、气氛，让大家想到了更多……
“咦……凤凰姐，你受伤了？”
李维雯惊讶的发现菲尼克斯的裙子上有血迹。
这话一出，顿时陈君菡和李维斯也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到菲尼克斯忙拉下掩饰的裙角，真的有血迹。
“你没事吧？”李维斯扶住了菲尼克斯的肩膀。比起她们两个的好奇，他才是真地担心，因为他是看到菲尼克斯出手。如果不是她出手帮助。那时候在宴会厅，也没有可能那么顺利的解决。那个被她断了手指、插了一刀的恐怖份子。就在她身边，难道对她袭击了？
他此刻的关心，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担心，菲尼克斯也是心里一暖，暗道：算你小子有心，没有白帮你！
李维雯也暗叹了一声：患难见真情，或许他平时就是喜欢那样冷淡对人吧？看来他们的事，都不需要我多操心了。
陈君菡则心情复杂了少许，曾几何时，李维斯对于自己也是关心，不，应该说更加关心。不过当年自己还小，只是当作哥哥地保护，现在，他虽然就在身边，关心地已经是其他人了……
“我没事……”菲尼克斯一脸羞怯的推开了李维斯地手，然后对他说道：“转过头去，别偷听！”
说完，她拉着李维雯和陈君菡，大家靠拢在一起，嘀咕耳语了起来。
听完之后，两个人都有点惊讶，李维雯更是忍不住咯咯娇笑了起来。
“不许笑！”
别说转过头去，就是走开几米，李维斯也能听到她们说些什么。这个答案，让他也哭笑不得，不过这是女孩子们特有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借口，至少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受伤了，也就装作没有听到，以免她尴尬。
这么大一桩案子，因为董先生的名望、人脉，加上其他富豪默契的配合，对船上员工施加压力、对宾客施加影响力、对可能受到匿名报料的各大媒体老板沟通……愣是把事情压了下来。
虽然事件发生在公海，没有什么普通市民发现。但船上各种人员加起来都有几千人，人多口杂，难免有人把事情当爆炸新闻泄露出去。
不过，没有媒体的揭露、推波助澜，这就只能成为少数人私下茶余饭后的消谴，并没有引起大的反响。
至于几股恐怖份子联合行动的，有去无回，有没有人传递出信息、国际恐怖份子间有没有引起关注，那是一般人了解不到的。
警务处对于这个大案，也是努力压下。但在内部，对于当时的情况，免不了要重点调查。
受邀前往了的那位警务处副处长，又是后悔、又是庆幸。后悔的是自己提前走了，要不然，现在的结果，就是他在第一现场亲自指挥之功了！
这么大的事件、这么多富豪、这么多恐怖份子……这一份功劳，足以让他在警务处长的争夺战中脱颖而出了！
香港警察架构也是金字塔型的，警员最多，有一两万；警长几千，警署警长一千多；见习督查、督察、高级督察加起来一两千；而到总督察级别的，就只有几百人；警司更少，高级警司更是不到百人，总警司大概只有五六十个。
警务处的行政高层，人数就更少了，一般助理处长15个，高级助理处长5个，各有分工。副处长则是3个，最后的是一哥…………警务处长1个。现在警务处长快要退了，副处长自然是最有希望接替的，可副处长有几个，高级助理处长资格相差也不是太远，对于这些年纪已经不小的高层来说，谁不希望能够早点爬上去？
坐到警务处的位子，已经基本上没有机会在在前线冲锋陷阵、破案抓贼了，靠的是人际关系、是资历累积。一般来说，大家平时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保守稳定策略。
这位副处长因为没有在现场，没有感受到现在的气氛，大为后悔自己错失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压倒性胜出的大功机会。
但对他来说，已经比其他人好了，因为罗咏诗、苗Sir等现场处理有功的警察，是他安排上去的，也等于是他有远见的指挥。这些人不用多说，调查的时候，都会识趣的提到副处长的指挥、安排，就算不拍马屁的如实说，也是如此。
所以，他现在需要搞定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现场功劳最大、却是意外参与的李维斯！
如果李维斯也说是副处长安排去的，不影响他个人光芒的同时，副处长也会稳捞一份卓识远见、运筹帷幄的指挥之功了！
副处长本来是放下身段，不召见、而是自己亲自跑去西九龙总区，到重案组亲切看望李维斯督察。可惜从接待他的张小胜警司那里得知，李维斯因为现场开枪，心理压力过大，已经申请放假休息了。他只能表扬、勉励了一番罗咏诗。
放假？那要不要去李家探望一番副处长心里犹豫，这样做，似乎痕迹会太明显了一点。而且他和李炳鉴的交情泛泛，说不定会让李维斯反感…………优秀人才总是会有点恃才傲物、鄙视权贵。可如果不去的话，机会可能就溜走了！
140、顺水人情
李维斯请假休息的理由，是因为当时开枪杀了恐怖份子，心理压力过大，这也是符合正常人的反应。
对于那晚上的事情，李炳鉴夫妇、陈国儒夫妇听说之后，都是非常震惊，对于他们没事、庆幸不已。
现在李维斯已经休息了两天，陈君菡先是随他来到李家，然后由陈国儒接回家去了。这两天，他其实都很轻松，就是在家里和她们两个玩，也去林雪梅那里看望了她。
可是警方内部已经开始了专案调查，张小胜也通知他，明天必须回去配合调查。并安慰他说暂时不会安排他任务，但开了那么多枪、杀了那么多人，总得过场调查一番的。
此刻，正在和李维雯、菲尼克斯打牌消谴的李维斯，发现老爸突然回来了。这会儿他本来应该是在工作中的，难道是因为在赌场赢了一笔巨款的事？
更让三个人意外的是，随着李炳鉴回来的，还有两个人，从那制服上的花花杠杠，就可以看出是警方高层官员。
她们两个没有认出来，李维斯一下就认出来了，一个是警务处长任达荣，一个是那天一起出现在油轮上的副处长张兆全，他马上示意两个人把牌收拾一下。
“维斯，任处长、张处长来看你了。”李炳鉴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一丝欣慰，虽然这次儿子完成了很危险的任务。让他觉得是不是该让他退出警队了。可做警察加上训练时间还不到一年，就能得到警务处长、副处长登门看望，这也是了不起的事情了。
谁都希望儿子有出息，李炳鉴在父亲一面，和普通人没有两样。
李维斯上前和两位处长客套寒暄了一下。他地心里，已经大概的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大家入座之后，两位高层都是做惯了领导的，说话的时候，很多都是套话，无非是表扬、慰问、加勉励。
又说知道李维斯心理压力大，已经让人安排给他心理辅导医生了，也特许他放假休息。反正就是说，对于他这样地优秀人才，警务处非常关注、非常照顾。
在老爸面前。李维斯也只是平静的接受，并没有显出不耐烦还是什么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说出重点。
只是喝了一壶茶，两个人、或者说三个人，都是日理万机的人物，没有过多的工夫闲聊。两位警务处长告辞离开，李炳鉴送他们出了门。
重新回到家里，李炳鉴并没有马上回去上班，而是和儿子一起在客厅里面坐下。
“爸，你想要说什么？”
李炳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那天的事情。我们虽然没有亲历，但也知道凶险异常。我和你妈都很担心你……我们想过最好你能别做警察，不差你一个警察，这些事情让别人去吧……”
李维斯知道他还没有说完，继续等着。
“……我们只是商量了一下，没有和你说。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应该这样干涉你。换成你和雯雯对我说：别做律师了，不差你一个，让别人去做吧。我可能也无非改变……你还年轻，我们固然关心你的安全。但也尊重你的选择。这几年你做什么，我们都由着你，就是我很生气的时候，你妈也劝我说你终究会明白自己该走什么路，让你慢慢领悟……
所以，我们决定，还是不管你。你希望做警察的话。就继续做下去。不喜欢做了。我们也支持你。”
李维雯和菲尼克斯都在不远处偷听。
听到李炳鉴在家难得地一次说那么多话，都有点惊讶。同时也有点感动。这个看起来非常严肃、刻板的老爸，实际上还是很开明的。
“可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们，就是你首先要保护好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是你喜欢做警察，也需要有健康完好的体魄。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多想想后果。一次抓再多的贼，如果受伤了，都是划不来的，因为你以后就不能再抓了。”
李维斯点头受教，没有嫌他嗦、嫌他所教。他成长的过程里，就是缺少这样地一个人。以前地教官、上司，绝对是严厉的，培养AU战士的目的，是为了完成特殊任务的，稍有差池，也往往足以致命，因而从小到大，都是最严苛的对待。
“刚才他们两个的来意，你明白没有？”李炳鉴很难得的和儿子聊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