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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四眼仔,”他一直叫戴眼镜的人做四眼仔,不论是谁:“摆成这样了还不满意,你想摆成怎样?”
“能不能找几个模特来,穿上这些衣服拍照,那样拍出来效果会好一些。”
陈坤一拍大腿:“成!四眼仔就是坏,想看美女!哈哈哈哈!!喂,我听说有的眼镜是可以透视的,你的会不会……”
“陈厂长,别乱说哟,到时我丢了饭碗你得赔我才行!”
“开玩笑,开个玩笑,别当真哈,阿水!去更衣室看看那几个小姑娘穿好了没有?让她们出来给四眼仔瞧瞧!”
陈坤绝对是粗人一个,但是这个粗人,却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本事,那就是,他的人缘极好,人脉极广。
所以,当几个不怎么专业,但也算受过点培训的女孩穿着各式各样衣服出来时,我有眼前一亮的感觉,问过后才知道,这是从市职校请来的学生。
清丽!纯情,现在的职中生中虽然挺早熟,但是总体看来是相当不俗的,最重要的是,职中生听话,让她们摆什么动作就摆什么动作,与那些专业模特相比,她们真的是价廉物美,所以我很满意,拍了许多图片。
忙碌了一个下午,正想回去,陈坤把我叫住了:“喂,四眼仔,感觉咋啊?”
“还行,还行!拍摄很顺利。”
“说什么话吗你,我是问你看中哪个啦?”
“看中哪个了?”我有点疑惑地看着陈坤:“陈厂长您啥意思啊?”
陈坤哈哈一笑,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小妖,俺陈坤粗人一个,但你是人才,我是看得出的,看着你打光棍我心里不是滋味啊,别说兄弟不关照你,高中生最好蒙,现在就培养一个,总比你花大价钱去找那些女白领强啊,那些女白领的眼睛都是长在头顶的,你一个文员,啥时才能满足她们的要求?”
虽然不喜欢职中生,但陈坤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接着陈坤又说了:“哈哈!我告诉你呀,我家的那小子阿放也在职中混了一个,哈哈!我也不反对,他们年青人玩一下,不过火就行,就算他将来真的和那职中妹结婚,我也不反对,为啥?这年头想找个贤惠点的女人,比登天还难啊!”
“呵呵,陈厂长,我对年纪太小的未成年少女没啥兴趣,所以好意就心领啦,我现在还要回去搞这些照片呢,有空再聊吧。”
“嗯,搞什么?这么急赶着回去干吗?我表哥给了你许多任务?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呵呵,陈厂长,下次吧,下次有个各企业名录,还要照你的大照呢!”
陈坤突然放小了声量:“喂,小妖,其实我是有事相求的,就是你把我们厂的东西放在网站的什么位置?”
我笑着看了一眼陈坤,这家伙粗中有细,决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我说:“放心啦,服装厂是公司的重点企业,肯定不会放在角落里的啦!”
“拿!拿!你说的哈,到时不出现在首页上我可找你啦!”
说话间,一个女子从厂办公室走出来,我一看,差点掉了眼镜,娴?
是的,就是娴!
她看到我也是一怔,陈坤也知道我与娴的事情,连忙说道:“咦,相请不如偶遇,你们聊,我还有点事。”说完,他向我投来了一个坏笑。
啥回事啊?怎么这两天老是会撞见娴?如果说昨晚是悦从中牵线的,那今天呢?她照理应该不会知道我来服装厂吧?
所以我说道:“真巧,娴,是不是你也有服装方面的业务啊?”
娴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只是有点门路,想把这服装厂的钮扣与拉链业务拿下来。”
“哦,那就祝你成功啦,我有点事,先走啦。”说完,我去到我的那台新买的摩托车前开车,不想娴却跟了上来:“妖,你的事我听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头上的伤好些了吗?”她竟然伸出手来去摸我头上的那块纱布,好象以前一样。
“没事,没事。”我一边推车,一边往大门外走。
看着我想要离开,娴突然说道:“妖,今晚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无奈,烦恼,分手这么久了,还谈什么呢,就算娴给个官我做,我也是不会去的,况且,我不欠她什么。
所以我说道:“娴,如果你真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需要用得上我的,我能帮忙就帮忙,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其它的事情就不必再谈了吧。”
娴呆了一下,说道:“妖,你真的很恨我?”
“啥年月了?还谈这个,没有!”
“那为什么一晚时间都不肯给我呢?”
我看着娴,心下涌出了一阵心酸,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去,如果一去,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你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我已经出到了服装厂的门口,撑起了摩托车,顺便取出烟来抽。
“……”娴的嘴巴动了几下,但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而且,她的眼中好象有些雾气,那一刹那,我感到心痛,怎么说,她也曾是我深爱过的女人,我们有过极其难忘的回忆。
莫非,她还想与我重归于好?
她也不年轻了,女子到了她这个年龄,也应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但是我知道,她现在仍孓然一身。
可是,我能和她重归于好吗?她父亲,她弟弟,她的亲戚以及她自己给我的伤害,经过这几年的发酵,那种屈辱好象一个恶魔一样缠在我的心间,挥之不去,对她纵有余情,勉强结合,那也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
“娴,”我吐出一口烟,冷静地说道:“我不过是个没出息的普通人,我与你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这些差距,不单是经济上的,还有性格上的。所以,”我顿了一下:“我不想活得太累了。”
这一段话,我是想过才说的,因为到现在,我仍不想以粗暴的态度对待她。
可是,娴竟然说:“我弄不明白,你为什么放弃我?”
我有点惊异,是她放弃我的啊!但转念一想,她是个成功的女子,照理这种女朋友应该死缠不放才对,我怎么会把她放弃了呢?在她看来,这也是不可以接受的。
“娴,是你放弃我的,不要调换了你的身份,不过,现在再谈这个已经没意义了。是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昨晚我赚你那四百块钱,我感到很屈辱。这四百块钱虽然是我赚来的,但却是你的钱。”
她的表情稍稍起了变化,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当年她的亲人就是怕我去谋了他们的身家才恶言相向的。
“你还是在怨恨我。”
“不是,别误会,我现在对你没有怨恨了,但那事情给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恐怕这辈子都会挥之不去了。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好吗?”
她没有做声,我却跨上了我的那辆大虾,飞快地开走了。
第十九章 吃海鲜
累!昨夜一夜未睡,所以匆匆回到公司,把相机里的照片全部施进电脑后,就已经下班了,只见小红找到我,问我去不去冰火酒巴,我说你看看我的眼睛,已经快成熊猫了,还怎么去?
小红也有点吃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残成了主个样子?”
我说昨晚去炒了更,赚了几百块钱,那几百块钱正想花掉,明天周六,所以明天打算约他与薛贵去海边吃海鲜。
小红说薛贵的酒巴最好生意就是周六,建议我不叫他。
我说:“行吧,你就叫个有车的,我们一起去顺风港吃海鲜!是了,别叫薛碧,周六她也要在酒巴里唱歌。”
已经是两天一夜没睡觉了,我累得不行,匆匆洗洗就睡了。
可是,刚躺下不久,便有人打电话来了,我睡眼朦胧,看不清是谁的来电,于是接过一听,是公司里的贺仪:“喂,听说你明天请我们去吃海鲜是不是啊?”
我这才想起让小红去找有车的人的,估计是找他了,因为他有车,所以说:“是啊,明天晚上来接我吧。”
“哈哈!我好久没吃海鲜了,你得小心了。”贺仪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不久,电话又响了,这回打电话来的是梁坚强:“妖啊,你小子有得吃也不通知我一下,还记得我以前请你吃过比萨吗?”
“哦哦,记得,那明天晚上一起来吧。”
接着,方先,林媚也打来了电话。
……
又接了几个电话,心想,应该没有了吧,可是,刚放下电话,那电话又响了:“阿妖,明天晚上有什么节目啊?”打电话来的竟然是薛碧。
“我,嗯,这……”我不太想和她混在一起。
“听说你们去吃海鲜是吗,我可不可以也跟着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能说不吗?所以我只好说道:“嘿,我想明天才叫你呢,不想他们竟然已经说出来了。”
“嘻!哪我明天晚上去接你。”薛碧很开心地挂了电话。
这下可如何是好?
连薛碧也来了,她会不会又使出什么疯劲儿?
虽然有些无奈,但我还是睡着了,因为,祷在太累,这一睡,竟然睡到了第二于的下午,直到我的电话响了,这才把我惊醒。
电话是小红打来的:“喂,死老妖,我们都在你楼下了,你还在干什么?”
我冲到窗口,见到楼下果然已经停了三辆车,一辆就是薛碧的,于是匆匆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冲了下来,嘿嘿,好家伙,足有十来人。
有些意外的是,在人群中,我竟然发现了小翠!
冰火酒巴里面那个嗲声嗲气的小翠。
人有些多,我可不敢在这个时候问小红是啥回事,所以男男女女一班子人乱哄地上了车,向顺风港开去。
顺风港,本市的一个外滩码头,靠近大海,这里有许多专做海鲜生意的酒楼,我们挑了一间露天的,十几号人马把两张长桌拼在一起,十分热闹。
贺仪与梁坚强抱来了两箱啤酒,这两个小子,也挺能喝的,那薛碧不知是有意还是其它人故意的,她就坐在我的身边。
“阿碧,今晚冰火酒巴生意好啊,你怎么不留在酒巴?”我象是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有海鲜吃,还管什么生意不生意,今天我们那儿请了倪小惠去唱呢!”
哦,我知道,倪小英是本市歌手第一名的。
小红竟然和小翠坐在一起,小翠我称之为妖女,是因为她风情万种,媚眼能一闪闪地放出电来的那种怪物,虽然不能说是颠倒众生,但出现在酒巴里,绝对是艳压群芳的厉害角色,我从不与这种人来往。
小红却和她说得很开心,而且,小翠还亲手为他剥了虾,把虾仁塞进小红的嘴,十分恩爱,我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
我们这一班人,林媚与梁坚强是一对儿,方先与曹秀莲是一对儿,贺仪与孙丽红更是已经登记同居了的,其它几个也是关系暧昧,似是而非。
我们几个男人在拼酒,而几个女人也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气氛相当好。
吃着吃着,我拉起了小红去钓鱼,这里有个小玩法,就是在鱼池中钓了鱼,厨师可以现场烹调好送上席来,所以许多人玩。
趁这个时候我对小红说道:“喂,有无搞错,你不是看中了小翠吧?”
小红说道:“其实我们误会小翠了,她不是那种人,她也只是个啤酒女郎,偶而陪唱下歌而已。”
“啊?”我吃惊地看着小红:“这么说来,你真的与她在一起了?”
“嘿嘿,我发现你有种族歧视,或者说是职业岐视,其实许多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肮脏,小翠其实很纯的。”
“但是……”我还想说什么,可是小红说道:“你知道她是那里的吗,我告诉你啊,她就是广州的,我去过她家了,她家很正常的,放心,兄弟,我有分寸的了。”
咚!我的心好象又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似的,小红真的又坠情网了。
不是我有职业岐视,而是,小翠她难道真的很纯洁?不错,她是卖酒的,但推销啤酒与陪唱,她,她很纯?
莫非真的是我神经过敏了?
在感情上,小红真的没什么经验,直至读完大学,也没见有人与他谈恋爱,工作了好几年后才与李倩谈起来,可是谈了一年多,他仍是个处男,这种情商,他能否分辨得出好女人与坏女人?
我分辨得出吗?我突然这样问自己,我谈了这么多,不也最后分手收场!
我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再做声,可是小红则越说越兴奋:“其实工作真的是不分贵贱的,小翠虽然是个啤酒女郎,但她有朝气,你看她打扮厉害一点吧,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象她这种花季少女不爱打扮,那才不对路……”
“聊什么呀?嘻——”突然,一声软软的声音飘过来,听得我全身好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声音,就是小翠发出的。
“呵呵!”小红说道:“小翠,刚才人多,我现在给你介绍,这个就是我的死党老妖。”
“嘻嘻……”小翠张嘴就笑:“知道了,听小红说,你是个英雄救美的大英雄,大才子呢,嘻嘻!”
妖媚,确实妖媚,一靠过来就是一阵强烈的香水味,这是我对她的印象,小红这一头撞过去,会不会又出事?
不过,我礼貌上还是哈哈一笑:“哪里哪里,我们红爷在赞美你呢!”
小翠象只波斯猫一样把她的粉头倚在小红的肩上,并剥着橙子给小红吃,好象已经感情很深的情侣一般。
这时,薛碧也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她不说话,只是蹲在我的旁边,就在此时,鱼上钓了,我哈哈大笑:“薛碧,看来你真有口福,一来到即有鱼上钓,喂,厨师大哥,给我清蒸!”
小红钓了许久,见鱼不上钓只能扫兴地走回餐桌,小翠也跟着他走了回来,这时,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比血红般的眼睛看着小翠,而小翠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第二十章 富贵黄金屋
“什么事?”小红也站了起来,他看着那个醉汉,又看了看小翠。
“过来!”醉汉粗糙的声音。
小翠在犹豫,她看了看小红,想走,但又不敢走。
我似乎意识到一点什么了,这是小红的女朋友,他的心灵很脆弱,难道这么快又吹了?
所以我说道:“朋友,小翠是你什么人?”
那人极其粗鲁地叫道:“关你啥事!小翠过来!”
小翠终于迟迟疑疑地走了过去,那醉汉一把搂着小翠,恶狠狠地对小红说道:“敢碰我女朋友,下次打断你的腿!”说完狠狠地盯了小红一眼,然后转身而去。
小红呆了,我们一席人纷纷看向小红,他们还弄不明白是什么回事。
我倒是基本上能接受,因为小翠这种人物,与小红早点散早点得解脱,所以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红,别做出其它的动作,冷静点。”
许久后,小红才故作潇洒地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哈哈!吃鱼,吃鱼!”
那晚我们一伙人吃饱喝足后,回到市区也十点多了,各自散后,可是小红却要和我去冰火酒巴,朋友失恋,我理当奉陪,所以乘搭薛碧的车去了。
薛碧在放好车后,追上了我,给我塞了一件东西,一个包装得好好的盒子。
“什么呀?”我问。
她脸似乎有点红,说没什么,最好回去再拆,然后她匆匆地走回了酒巴。
把那盒子往袋里一插,我也进了冰火酒巴。
喝酒是毫无悬念的,不过,我在喝酒过程中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悦打来的,她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我在冰火酒巴,因为我知道这种地方她是不来的。
意料之外,她来了,一身极朴素的衣服,没有化装,看起来真的很象一个纯情的学生妹。
不论何时,我都认为悦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她出现在这里,与那些庸脂俗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略皱了一下眉头,对我说道:“这地方,也就适合你们这种人,真让人受不了。”
小红有几分醉意,她搂着一个陪唱女对我们说道:“你们聊,我去与她聊,哈哈,我们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带着那陪唱女走了,我们的那个包厢中就剩下我与悦。
“悦!今晚找我有什么事?”我喝了一口啤酒。
“这地方气氛不对劲,要不我们去别处?”悦看着我。
“去哪里?”
“走,跟我来。”悦站起来,她欣的笑容从来就那么有感染力,如果不知道实情的人一定会认为她就是一个纯情女生。
我在那一刹那竟然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的,不过,我最终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
悦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她很大方地笑了一下,走出了房门。
当她把我搭到海滨路时,已经十二时了。
海滨路是我市的一道风景线,其实也就是一条河堤改成的一条路,绿化及各种景点做得很好,晚上有许多人来这里谈恋爱,尤其是河边的那些石椅上已经坐了一对对的情侣,有些还情不自禁地缠成一团,动作夸张。
悦把我带到这个地方,莫非……不会吧,她会看得上我?况且我对她也没感觉啊!
这个世界有许多事情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悦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怎么感觉她好象没什么人追求?
至少,我在公司这么久,没见过有人送她花或者什么啊?莫非人人都怕她是个老板的秘书?
老板的秘书,尤其是老板漂亮的女秘书,私底下干过些什么事,人人都会作出必然性的猜测,那就是她们肯定不止是做秘书这么简单。
“悦子小姐,带我到这,是不是想和我象他们那样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啊?哈哈!”我取出烟来,点着了一支,喷出了一口浓烟。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悦眼睛闪了一下说道:“是啊,有无兴趣?”
“这……”我能没有兴趣吗?悦子我得罪不起啊:“哪里话?与美女谈谈情,跳跳舞,乃人生一大乐事。”
“少来没正经啦,我今晚叫你来,是有一桩富贵,想不想得?”
又是一桩富贵?
“什么富贵?”我看着悦。
悦找到一张木椅坐下,看着我:“咋?不敢坐?怕人看到?我很失礼你吗?”
“开什么玩笑,我不敢坐?要不要我象他们那样抱住你?”我坐了下去,作状要抱悦,她这才笑着推开我的手说道:“看到那排房子了吗?”她用手指指着那排房子,那是一排河堤边的老屋,历史至少也有上百年了。
“一排老房子,有啥用处?”
“所以说你头脑不够发达,这是一排黄金屋!”
“此话怎讲?”
“我了解到这一排屋有一间业主移民想卖出去,你有无兴趣?”
我喷出一口烟,说道:“我卖血,我卖肉,你看看值得了几个钱?”
“瞧你哪贱样!我出钱,用你的名字,你出面买,这样行了吧?”
“哪我有什么好处?”我心想,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