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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少年,皇上并没有太深的印象,甚至听人说起这是他钦点的状元的时候,他却完全记忆不起来。不过国师倒是提过他几次,说他极有福缘,用他不会有错。所以后来十八公子再向皇上举荐这个少年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升了他的官。
事实证明,这个少年的福缘确实不错,小小年纪便已经是朝中五品,而且就连他最喜爱的女儿也看上了他,如此看来,前程必然无可限量。
“国师,你过来看一看阿瑶,可有救她的法子?”皇上转过身,看向身后一个修长的人影。
115解咒
直到皇上开口,李家父子才发觉有个从头到脚都包裹着雪白狐裘的男子一直站在皇上身后。按理白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应该显得十分醒目才是,可是在这以前他们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不过李郁书倒是认识桑葚,想着他竟然是千寻的师兄,他忍不住多看了桑葚几眼。
桑葚掀开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头柔顺的青丝,映衬着雪白的肤色和媚人的丹凤眼,却不显女气,几乎入鬓的长眉将这张原来应该柔媚的脸添上了七分凌厉。
“公主昏迷不醒,不是因为病痛,而是被下了咒。”桑葚将手指点在阿瑶额间,似乎冒出些微星火,他倏地收回手指,起身恭敬的朝皇上说道。
“咒?”皇上心疼的握着女儿的手,“那国师可有方法解咒?”
“有是有,但是微臣须得有一个帮手。”
“国师说要谁都可以,朕现在就让人去找!”
“微臣要的帮手便是微臣的师妹千寻,她与我师出同门,很多地方都能兼顾一二。”
“哦?那朕让人去请千寻姑娘过来。”
“不用麻烦了,皇上。”桑葚微微一笑,“微臣先前自作主张让师妹来查探公主的病情,师妹此刻应该还在这里。”
“在这里?”皇上疑惑的看他一眼,然后将视线转移到李家父子身上。
李父先是有点发愣,他还搞不清国师口中的千寻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千寻丫头。如果是的话,国师的师妹当初又怎么会卖身到自己府上呢?
“回皇上,千寻她确实是在这里。没等李父回过神来,李郁书便上前一步回了话。
“那正好,李爱卿,你替朕去请千寻姑娘过来。”皇上嘘了口气。
李郁书为难道,“呃。现在?”
“对,现在!”皇上不悦的提高了音调。
“可是,千寻她……”李郁书还要说什么,却被桑葚打断。
“李大人,你带路,我和你一起去。”他微笑着眯了眯好看的丹凤眼。眸中掠过一抹冷光。
“国师请跟我来。”李郁书犹疑着应道。本坐在床头,看向千寻的眼神有着他自己觉察不到地温柔,他的心思仍旧十分复杂。他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是喜欢千寻的,不管她是人还是妖,他不介意娶她,但,千寻在他心里不是第一位,至少现在不是,因为他心中还有比儿女情长更看重的东西。
李郁书带着桑葚一路沉默的穿梭。很快便到了千寻所在的客房门前,他正要抬手敲门,却见桑葚突然上前,一掌推开房门,大步地跨了进去。
十八公子闻声回头,眼里的温柔瞬间转冷,缓缓起身。脸上是客套的笑,“国师这么快就来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算准了他一定会来似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桑葚没有做声,只是快步上前走到床前想看看千寻的情况,但十八公子站在那里却成了障碍。
“让开。”他挑了挑眉头,同样冷淡的示意十八公子离开。
“你是千寻的师兄,以后我们会是一家人,何必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十八公子嘲讽地笑。毫不示弱的抬头与他对峙。
桑葚怒极反笑,“我不会让千寻嫁给你的,你配不上他。”
“……可惜不是你说了算。”十八公子笑容僵持了一下,然后笑得愈发灿烂,“师兄现在要看千寻,我当然没有阻拦的道理。请。”说着便一斜身子,退到一边。
桑葚只斜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他,将视线落在千寻身上,“请你们出去。”他头也不回的道。
十八公子不动,李郁书走到他身边拉着他退出房外。
屋外漆黑一片,只有房内透出的烛光隐约能照出他们的身影。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地?”李郁书喃喃自语。背*着墙壁疲惫的滑下。颓然的坐在地上仰望着夜空。
黎明前的黑暗,远处一片混沌不清。十八公子站在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你没有错,真的。”
桑葚无奈的坐在桌旁,侧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千寻,突然叹了口气。
“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他挑起嘴角,明明很生气,却还是忍不住微笑,又喜又怒的神情让他地脸上的肌肉抽搐得厉害。
床上躺着的人依旧不动,只不过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试探着慢慢张开了一只眼睛。
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庞近在眼前,桑葚没好气的伸手用力掐她的脸。“小家伙,居然学会骗人了?!”他地语气里有质问,却同时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桑葚好厉害!”千寻被他掐得呲牙咧嘴,连忙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涎着脸讨好的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就你这小样还想瞒过我?”桑葚有些懊恼,果真是关心则乱。先前他在神殿,一感觉到千寻的气息减弱许多,便以为她有了什么不测。因此才急急忙忙的找到皇帝,说是能治好七公主。
要知道,若是七公主醒了,他十几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桑葚突然觉得不能再纵容她,于是敛容一声冷哼,假装十分生气。
“呃……其实,只骗了一点点……”千寻一见他这样就苦下了脸,有些心虚,毕竟她利用了他对自己地关心,这样不好。
“骗就是骗!哪来地只骗了一点点?”桑葚皱眉,狠心偏过头去不看她。
“……其实,我还是受伤了嘛。”千寻捂着脑袋仔细的想了想,“我正给公主看病地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好凶的道士,一句话也不说就过来要杀我……”
“道士?”桑葚转身,看着千寻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他想起之前,十八公子确实向皇上举荐了一位修道士。
“是啊,他说要替天行道,可是我和天也没仇啊。”千寻一脸困惑,“他很厉害,我知道打不过他就只有逃了,但是公主的病还没治好,我怎么能一走了之?”
她满脸严肃而认真的神情,让桑葚人不想骂她是笨蛋。到了生死关头,她不想着怎么逃命,还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个道士好卑鄙,竟然趁我思考的时候偷袭。”千寻撇撇嘴,“然后我就受伤了……还好有念贞,不然我真的死了……”
当时她从屋顶跌落下来,被十八公子接住,也是他和随后来的乌云龙一起阻止了几乎发狂的沉目道长。也就是这个时候,千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将自己的大部分气息掩藏起来,造出身陷囹圄的假象。她知道,桑葚为了救自己,一定会答应救公主的。
伸手,千寻弱弱的上前扯住桑葚的衣袖,眉眼低垂,“桑葚,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桑葚转身,挑眉看着她,“那你说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千寻突然低下头,“其实之前,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就想清楚了。桑葚,我不想死。我不想再也看不到熊猫妈妈,不想再也回不去,也不想看不到你……”
桑葚愣了一下,伸手触向她的脸颊,却触了一片温热的潮湿。
“桑葚,等救醒了七公主,我们就一起回去,好不好?”
“……好。”
116命运
虽然桑葚答应过千寻,等救醒公主就和她一起回去,可是关于何时让公主醒过来,他可没保证过。
他破了沉目道长的符,解开了七公主身上的死咒,但是再一次给她下了迷咒。这种咒不会让她丧失性命,但是能让她终日昏昏沉沉,这样她便会无力思考。
桑葚这么做,只是想给自己多一些时间,等他完全实现三皇子的心愿,他便可以在功成的那日,信守诺言带着千寻一起回去,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留恋。
近日,似乎是桑葚之前对皇上说的话起了作用,皇上已经开始十分认真的选择继承人,经常拉着一些要臣偷偷商议,比起之前认真了不少。
即便是皇上不愿服老,不想有个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位置,可是到了现在他也不得不下定决心。这几日三皇子在皇上那里跑得很勤,经常抽空陪他下棋或是论道,总之算是倾尽了身为人子的孝心。
只可惜,这样的情形只持续了几天便安静下来。皇上一如既往的每天早朝打坐修行,似乎是心中已经有了主张。
“国师,本王从内监总管高海那里打听到父皇已经写好了立储诏书……”三皇子,也就是裕嘉王一脸的得意洋洋,“国师真是高明,七妹也算是病得刚刚好,否则父皇不会轻易的就相信了你所说的,也不会这么干脆的就确定了人选。
“看王爷满面春风,莫非皇上选定的那个人就是王爷?”桑葚挑起嘴角,略带嘲讽。
“这个本王倒是不敢完全保证,不过**不离十就是了。”裕嘉王惬意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来,本王敬国师一杯。”说着他便率先仰头,一口喝下美酒。他自信这几天已经哄得皇上十分高兴,皇上在言辞之间。也对自己十分赞赏。而且向来皇上都是更亲近自己,这一点从他宠信国师数十年就可以看出来。若是不出意外,将来的储君肯定是自己没错。
桑葚似笑非笑的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若王爷就是那十之一二呢?”他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落在裕嘉王耳里却是让他猛然从醉意中清醒过来。
是啊,若他恰好就是那十之一二呢?没有亲眼确认过。就不该高兴得太早,否则一朝疏忽就有可能彻底翻船。
“那怎么办?是否本王该找人去偷看诏书内容?”裕嘉王皱眉,“可是连高海都不知道父皇将诏书放在何处,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诏书实在是很难……”
“王爷还是别打草惊蛇的好,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交给我来做就吧。桑葚淡淡的说道。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必插手这件事,虽然他可以轻轻松松将皇宫翻个底朝天,可他从来不让裕嘉王知道自己的能力,这种人的**地填不满的,若什么东西都让他轻松得倒。那么他便永远也无法摆脱掉这个人。
桑葚得让他知道了这些东西的得来不易,然后他才会珍惜。就比如他想做皇帝,桑葚若是一开始便杀死现在的皇帝,然后造出传位于他的假象,这样他就算是当上了皇帝,也还会有更多的**需要桑葚为他实现。
桑葚从来都明白欲壑难填的道理,所以从一开始就抑制住裕嘉王的**。一点一点的慢慢来,甚至还刻意让他忌惮着自己。
他知道一旦裕嘉王得势,第一个要下刀的人便是自己。到时候,他正好可以如他所愿消失得十分彻底,再也不用与他不耻之人虚与委蛇。
其实命运对千寻还是挺仁慈地,让她遇见了无欲无求的李郁书。若换作是她遇见裕嘉王,她铁定被人利用得连渣也不剩!
幸运的千寻这几日天天往李府跑,看着李郁书一天比一天活跃,心中也十分开心。七公主虽然时昏时醒。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只一星半点,所以皇上已经派人将七公主接回宫中。
只是,李郁书之于千寻,却仍是十分的歉疚,尽管千寻已经同他解释清楚那次昏迷不过是她在假装。
“郁书”。千寻挥挥手,老远看见李郁书一身官服从宫门口出来,身边是同样官服的白玉
“你又来干什么?”李郁书一见她就苦下了脸,“你成天就没一点正经事做么?”
“有啊,我正要去。”千寻笑嘻嘻的跑过来,没有顾忌的一把扯住他地袖子,歪头打量了一下白玉飞。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千寻。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她抓抓头。这个人看起来实在眼熟。
“在下白玉飞。”白玉飞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翩翩回礼,“千寻姑娘看起来也有些眼熟。”
“原来你就是白玉飞。”千寻一呲牙,总算记起来,这个人可不就是曾经被她打过主意的人么。
“好了好了,你不是还有正经事么,我们就不耽搁你了。”李郁书抖抖袖子,想将千寻从白玉飞面前拉开。
“是啊,我想去原先那个店里吃烤鸭。”千寻吸了一口嘴角的口水,“御膳房里没有烤鸭吃,正好你们也要去吃饭,一起去好了,吃完我再去看伯
“……”李郁书嘴角抽搐,心想原来是这个正经法。不过想想也是,这只傻猫除了吃,哪里还有什么正经可言。
“那千寻姑娘请罢。”白玉飞看了李郁书一眼,笑眯眯的替他回答。
三人一路穿过人群,千寻凭着记忆终于找到那家烤鸭店,几个月没来店里生意依旧红火,怪的是店小二竟然还认得千寻,店里虽然满桌,但是特意辟出一个房间给她。
不过这也挺正常的,像千寻这样外表娇弱却食量惊人的少女,自然是极少见的。店小二跟人闲磕牙地时候,总免不了要提起,顺便怀念一番。
117诏书
等白玉飞亲眼见识了千寻惊人的食量之后,先是乍舌,一脸惊奇的模样,然后就对她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其实白玉飞骨子里也是爱玩的,可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他很难对一些事提起兴趣。
至于他这个特殊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想来除了桑葚和沉目道长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这个秘密他一直藏得很深,可是却曾经多次在无意间对李郁书提起过,可惜次次都被李郁书鄙视了,而他自己也不想特意去强调。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天生异能的,比如沉目道长。因为万物相生相克,有邪恶便有正义;有妖怪便有驱妖人。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驱妖的,除了资质,还要看缘分。
沉目道长只见过白玉飞一次,事实上那一次之后,沉目道长曾找过白玉飞问他可愿拜师学艺,不是他沉目道长放低身段,而是他看出来白玉飞的资质实在是难得,可惜白玉飞对这些事不敢兴趣。
“郁书,我听说你曾经和落王爷是同窗?”白玉飞一边看千寻啃烤鸭,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你和他的感情应该不错吧?”
“还好吧,那时候不知道他是皇子……喂,你慢点吃,都被你抢光了!”李郁书瞪眼看着千寻,没奈何的将自己的盘子捂住,然后偏头朝白玉飞道,“不过来京城后就很少见面了,最近只每天在朝会上看到他,怎么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提醒你,虽然有了我这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新朋友,但也别冷落了旧朋友才是,嘻嘻。白玉飞一副很欠扁的样子。一边喝茶一边悠闲的道,“千寻姑娘,你吃饱了吗?没吃饱我这份也给你……”
“你当她是猪啊!”李郁书不满的用手在他眼前摇摇,试图转移他的视线,“就算她是猪,最后也是别人家里的猪。你干嘛老垂涎她?!”
“噗……”白玉飞差点被嘴里的茶水给呛到,“……千寻姑娘这么可爱,郁书怎么能说她像猪呢。”他一本正经地纠正,“能吃是福啊,如今像千寻姑娘这样的女子可不多见了,错过了会后悔的。”
李郁书闷闷的不做声,提起筷子狠狠的往盘子里的烤鸭上一戳,然后将它扔进千寻面前地盘子,“你就吃吧,小心撑死你!”位公主一起出嫁,意义非凡。可惜其中一位身体有恙,因此近来便很少有人提起,多以为皇上会推迟婚期,直到那公主痊愈。
李郁书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他十分担心阿瑶的身体。可是脑子里也曾一瞬间庆幸过这种状况的发生,因为这样至少能让他缓一缓,在重新见到千寻之后,再次仔细思考与阿瑶的结合是否应当。
所以,当皇上下旨说婚礼如期开办,并且迅速命人置办嫁妆以及让李郁书搬入御赐的驸马府的时候,他脑子里的弯一下没转过来,硬生生的问了皇上一句“为什么这么快”。
好在皇上并没有注意到他僵硬地神情,只当他是在担心阿瑶的身体。于是告诉他说七公主疾病缠身是不祥之兆,办喜事冲冲喜是很有必要的。
将军府里也是同样张灯结彩,上上下下欢喜一片,单身风流直如今的十八公子一旦要成亲,那排场自然不能马虎。许多曾经担心尹家会无后的旧将也终于安下心来。
婚期正好在七天后,宜嫁娶喜庆的十月十五。十八公子表面春风得意。胸中却不曾放松警惕。近日,他也已经得知到皇上写好了立储的诏书,只是对于立地是谁却无从得知。从内侍总管高海那里探听到的,也是皇上对于两位皇子都十分赞赏,言语间没有偏袒谁的迹象。
想来不久,皇上便会将诏书公诸天下,到时候自然会知道谁才是他心目中的储君。只是。恐怕等真正得知到的时候会为时以晚。若皇上所立的并不是自己中意的人选,那么即便日后夺权也多是名不正言不顺。
为今之计。唯有先亲眼看一看皇上写下的诏书。可是皇上对此事颇为慎重,别说让他给自己看一眼内容,就连他把诏书藏在哪里,他十八公子也无从得知。
为了此事,十八公子决定主动去轩辕落的王府找他。如今三皇子轩辕落已被封为宣宁王,有了自己地王府,十八公子找他也方便了许多。
王府中,轩辕落正在摆弄一棵梅树,十八公子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恰好是他闲适的背影。
“十八哥,你看这棵树还有哪里需要修剪。”轩辕落手中握一把长剪,回头看了十八公子一眼,笑问道。
十八公子看了看那棵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梅树,微微皱眉,“小落,你还是别糟蹋了一棵好梅,让它自己生长不是更美?”
“呃,是吗?我修得不好看吗?”轩辕落哈哈的退了一步,对着梅树仔细地看,“唔,确实有点难看……十八哥来找我何事?”
“我找你……”十八公子正要回答,眼睛却突然盯着那棵梅树。时至秋末,再过十五天便是冬至,梅树的枝干上隐约可以看见小小的花苞,如果不是轩辕落的这番胡乱修剪,到时候它会开得更好看更芬芳……
“怎么不说话?”轩辕落奇怪的看着他,并没有上前打扰,他看出他在思考着什么,有时候灵光通常是在一瞬间浮现的。
“明白了。”十八公子终于出声,豁然道,“顺其自然或许会更好。既然我们会生出顾虑,那他们自然也有,何不让他们折腾去,我们要做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