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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一进来,就接受到院长怨怒的眼神,心下微微一惊,难道自己犯错了?
“你就是平医生?”黎默恒看了来人一眼,长相斯文,表情斯文,就连那电话里的声音听着也很斯文,这样一个斯文的人,竟然是精神病院的医生。
“我,我是。”平医生自然是认识他的,Z市闻名的男人,如何不识,只是他好奇了,默三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黎默恒点点头,问:“人呢?”
杨院长和平医生同时诧异,“什么人?”
“不是你打电话给我,让我来一趟精神病院,谈一谈关于苏鸿尧的事情吗?”黎默恒冷笑。
平医生一愣,瞳孔霎时紧缩了一下,忙不迭的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那是个神经病,我不知道他说的竟然是您的号码,我还信以为真了,对不起默三少,打扰您宝贵的时间了,我这就将那个精神病关起来。”
“等等,我要见他。”
“啊?”平医生瞪大了眼,随即为难了,“可是默三少,他不正常,我怕他会伤到你。”
“我说我要见他。”这个男人是听话听不懂吗?非要他重复一遍。黎默恒有些不耐烦的,眼神略带着厌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杨校长忙喝了他一声,“还不赶紧把人带来?”
平医生皱着眉头应了一声,才赶紧跑了出去。
杨院长见黎默恒脸色不太好看,更加不敢提资金的问题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刻应该安安静静的,否则自己说不定就倒大霉了。这平医生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一看那眼神,怎么就感觉渗得慌。
见那那院。苏鸿尧很安静,脸色黑的像是锅碳底,见到黎默恒时,也没有好脸色,甚至是略略带着尴尬,简单的唤了一声:“老大。”便走到他身边去了,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男人。
黎默恒轻咳了一声,嘴角隐隐藏着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苏鸿尧,衣服脏乱不堪,皮鞋磨损破裂,一向被他打理的清清爽爽的头发也成了鸟窝头一样,最让人忽略不了的,还是他手上拿一副厚重的手铐。
这医院,这平医生,完全是将他当成犯人一眼看守了。
指了指苏鸿尧手腕上的手铐,黎默恒对着对面的男人说道:“解开。”
平医生诧异了下,却不敢有意义,只是拿着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苏鸿尧,然后解开了他的手铐,谁知他双手一自由,立即抓起他整理的一丝不苟的衣领,狠狠的提起他,手劲大的离奇,随即一个用力,将他甩到了门边。
苏鸿尧仍旧不解气,冲上前去狠狠的补了两脚,“你他妈的才是神经病,神经病,靠,我要拆了这间医院。”
他一生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这样当犯人一样的看守,要是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领导手下一起开拓意大利的市场,还怎么站稳脚,都是这该死的医院,这该死的医生。
靠,苏鸿尧又狠狠的骂了一声,踹了他一脚,一向温和的娃娃脸此刻狰狞的可怕。
平医生的金框眼镜眼睛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身上的白色袍子上面大大咧咧的倒映着几个大脚印,脸上一片脏污,手上痛的几乎抬不起来。
可是他只能战战兢兢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发飙,看着他扭曲的面容,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深。半晌,才将求助的眼光瞄向了黎默恒。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认识苏鸿尧吗
黎默恒脸色难看,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是怎么样的,但是看苏鸿尧的反应,心里大致有了数。。然而他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并没有去阻止的意思,毕竟苏鸿尧的怒火也不小,这家伙的性子他清楚,这样的反应,显然是这些医生彻底的激怒了他,否则不会出手这么重的。
杨院长心里急得不得了,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平医生要是再被打下去,估计不去掉半条命也是要残废的,可是面前的男人他惹不起啊,再看那打人的男人也是一身金贵,估计不太容易那么善罢甘休。
“好了,尧,时间不早,该走了。”黎默恒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淡然说道。
苏鸿尧却犹自不解气似的,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蓦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忙拉了黎默恒的衣服,“走了走了,该死的,这都过去一夜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苏鸿尧听到女人,黎默恒的脚步便微微的乱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
平医生摇摇晃晃的扶着墙面站起身来,摸了一下嘴角‘呸’了一声。苏鸿尧耳朵尖得很,立即回头,阴森森的看着他,“我迟早拆了这里。”
说完,又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黎默恒淡淡的瞄了一眼杨院长,再没多说什么,脚步加快,也一同离开了。
由始至终,杨院长都还处于一副茫茫然的状态,他到现在还不清楚,刚才那个一身戾气却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男人到底是谁。默三少熟悉的人,应该也不是个身份简单的人。
该死的,这都招惹了什么人啊,杨院长心里的怒气也不小,平白无故的都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心里像是吊着一桶水似的,七上八下难受的紧。看到角落里的平医生时,更加来气,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接待室。
苏鸿尧脚步很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又猛然刹住身子,回头,仰着精致的娃娃脸,迎着灼热的阳光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整座医院,略带了些阴狠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过来一样,飘渺却有力,“老大,我要弄垮这家精神病院,你赞成吗?”
黎默恒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心微微一挑,低笑道:“我不赞成。”见苏鸿尧看他,又淡淡然的加了一句,“但是也不反对。”说完,轻咳了一声走向自己停在一边的车。
苏鸿尧低咒一声,忙跑着跟了上去,“老大,不准笑了。”这注定是他一身的耻辱,该死的精神病院,他觉得这里面的医生护士才是真正心里有问题的人,说不定里面的病人全部都是受害者,而他,注定是那个解救他们的救世主。
“老大,去第三医院。”苏鸿尧一坐上度驾驶座上,拉上安全带扣上,立即就不客气的指挥道。
黎默恒发动车子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回道:“好。”
车子平稳的驶上大道,黎默恒微微看向身边的娃娃脸,挑着眉头一副漫不经心的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眼神最后瞄向了精神病院一眼,他的眉心一点一点的拧了起来。
说道这个,苏鸿尧便忍不住的冷哼,说也不想说。昨天发生的那些,简直丢尽他的脸面,让老大来精神病院接他,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要想他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偏过脸,苏鸿尧的脸色拉长,深沉的厉害。
黎默恒耸耸肩,方向盘微微便移,转了一个弯,继续前行。半晌,他的手指轻巧方向盘,又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昨晚让我查盛世门口的警察,是要做什么?”
“哦,就是那个霍一飞。”说起霍一飞,苏鸿尧的眸子便微微眯了起来,有种异样的神彩在他眼神里一闪而过,快的让黎默恒以为这只是错觉而已。
苏鸿尧没再说话,只是托着下巴看向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柔和。
车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诡异,车上的两个男人各怀心思,心里想的,却是同一个女人。
车子很快就在第三医院停下,苏鸿尧迫不及待的解开安全带跳下车,连和黎默恒打声招呼都不曾,便急匆匆的跑进了医院。
“护士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一个警察抱着一个女人到这家医院来?”苏鸿尧直接趴在柜台边上,对着整理资料的护士小姐绽开一抹纯真的笑。
那护士一看那表情,眼里立即就冒了星星眼,被他的娃娃脸萌得脑袋发晕。
苏鸿尧眉心一拧,语气不耐烦了起来,“护士小姐,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啊?哦。”护士猛然回神,脸上的红晕还熨烫在脸上,给她添上一抹灼热的温度,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忙垂下头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恩,恩,昨晚上是有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抱着一个发烧的女人闯进医院。”
“他们在哪个病房?”苏鸿尧急切问,心里却隐隐的担忧了起来,发烧?原来那个女人发烧了。
“那个警察,是不是霍一飞?”没等护士小姐回答,紧跟着进来的黎默恒低低的问。
那护士一见到他,眸光呆滞了一下,随即手脚都拘谨了起来。只是心里不免疑惑,这默三少不是知道吗?而且霍队长昨晚上就离开了,是默三少照顾了那个女人一夜,今天早上两个人也是一起离开的。怎么才过一个上午,就带着一个男人重新问了呢?
只是,她在医院也有些时日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明显感觉到默三少身上的气场强大一点。她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不一会儿就明白,这默三少是有事情瞒着长着娃娃脸的男人了。
护士是个明白人,当即决定了自己的立场,对上默三少明明勾起的嘴角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的眼神,点点头道;“是,那个警察是霍队,只不过,他们今天早上就离开了。”
“你说什么?”离,离开了?苏鸿尧一惊,神色着急。
护士看了有些不忍心,毕竟那张脸太纯真了,那种表情干净的让护士觉得再欺骗他都是十恶不赦的了。于是,护士只好悄悄的将头偏向一边,眼神尽力不接触前面的两个高大的男人的厉眸,只是点了点头道:“是,一早就离开了。”
苏鸿尧的脸色,当即变得灰败。黎默恒看了那个护士一眼,似乎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他伸手拍了拍苏鸿尧的肩膀,“走吧。”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第三医院,走在后面的苏鸿尧明显精神不振,上车开始也是一声不吭的。
直到半个小时候过去了,黎默恒将他送到了他所住的酒店门口,才见他抿着紧绷的唇瓣,看着他一副慎重的表情,“老大,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黎默恒心里一惊,却还是点点头道:“你说。”
“帮我查查昨天那个被霍一飞带走的女人的下落。”苏鸿尧脸色难得的凝重,很是严肃的看着黎默恒。
敲打着方向盘的男人手指微顿,看向他,不动声色的问他,“你跟那个女人很熟?你知道她叫什名字?”
三在在上。苏鸿尧怔了怔,听到他问这个,反而有些羞赧的样子,傻笑了两声,他才低低的说道:“恩,算是认识,以前在意大利的时候见过,说起来她还帮过我,至于名字,我还不太清楚,只听到别人喊她什么冰的,倒是很符合她的气质。”
果然是冰儿,黎默恒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了,苏鸿尧嘴里一直念叨的女人,竟然就是他的冰儿。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兄弟觊觎上了,这可不是好现象。
“老大,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苏鸿尧自己在Z市没有势力,只能借助这个Z市的传奇人物了。说完这话,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想尽快将这一身的晦气都洗掉,自然,也便没看到黎默恒的欲言又止以及深深拧起的浓眉。
晨曦学院的考试在下午三点钟便结束了,黎默恒绕了一圈,陪着苏鸿尧这么一折腾,再回到原地的时候,时间便已经指到了那个点。见到贝冰榆神采飞扬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样子,他的心,算是松了下来。
他就怕贝冰榆不小心劳累了,高烧去了又来。回头看了一眼安放在后座的点滴瓶,他是不打算带着贝冰榆再去第三医院的,反正有了点滴,到黎默书的医院也是一样的。
正想着,右边的车门突然被打了开来,贝冰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热死我了。”
黎默恒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低笑的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除了航航闹腾之外,其他的……都还好。”贝冰榆低低的笑着,想到小家伙无法无天的样子,就忍不住摇头。
黎默恒勾了勾嘴角,将车子开上了大路,偏头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突然问道:“……你认识苏鸿尧吗?
第二百章 妈咪你安息吧
“苏鸿尧?”贝冰榆一愣,偏着脑袋想了想,眉心一拧,道:“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而且貌似就在前不久听过,可是,在哪里呢?
黎默恒忙打断她,“没事,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头还晕吗,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贝冰榆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没在纠结苏鸿尧这个名字上面,“好多了,感觉出了一身的汗,倒是精神了许多。”
“恩,不过还是要去医院一趟,车上还有两瓶点滴,我们就直接去仁心医院吧,让默书再给你详细的检查检查。”其实说到底,黎默恒最信任的医生还是黎默书的,否则也不会在贝冰榆母子两有个头疼脑热的,就会去麻烦黎默书这个大忙人了。
贝冰榆苦着脸看向车后面的吊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想到待会又要坐在床上将近两个小时,她就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苦逼,人生真是蛋疼。
车子很快开进了仁心医院,黎默书检查了一下两瓶点滴,默默的点了点头,就给贝冰榆扎上了针。看着她一脸的菜色,他的心里就暗暗的得意,看吧看吧,作恶太多的人啊,结果就是这样了。
让你上次看到他被蛇追的一身狼狈的时候不阻止,让你一直以欺负他为乐,这不,他立马翻身当主人了。
贝冰榆斜着眼睛看他的表情,怎么觉得怎么看怎么猥琐呢?
在医院一呆,果然又是两个小时,黎默书替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说的话几乎和第三医院的医生相同,看起来果然是感冒惹起的。
回去的时候,贝冰榆安安静静的窝在副驾驶座上,整个脑袋都靠在一边,一声不吭的。黎默恒知道她疲累,便也没去打扰她,却不想车子开进黎家大宅的时候,身边的小女人已经闭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黎默恒默默的看着她姣好的脸型弧线,带着薄茧的手轻轻的刷过她的额角,见她微微皱了皱鼻尖,模样可爱,倒是忍不住在她脸上印上一吻。轻柔的仿若羽毛拂过,车上的女人毫无感觉,依旧睡得沉。
黎默恒轻手轻脚的下了车,走到她车门边,弯腰将她抱了出来。贝冰榆微微侧了侧身子,没有转醒的迹象,只是靠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沉睡。
黎默恒稳稳的抱着她走过外边的草坪,朝着里门走去。却在刚刚接近客厅的时候,被一阵喧闹的声音震得悄然拧起眉头。抬首之际,便看到客厅内一片狼藉,两个小家伙随着一边播放的音乐兴奋的对着墙上的画纸射飞镖,速度之快,角度之准,让他都忍不住暗暗称赞。
航航第一个回头,见到门口的两个人,立即就炮弹一样的冲了过来,“妈咪妈咪,你们回来了,哇,妈咪,你肿么让默三少抱你你呢,你肿么能这么懒呢,你肿么能不自己走路呢,你肿么能……”
“贝航沛,你给我闭嘴。”黎默恒见他喋喋不休的,终于忍不住压低着声音咆哮出声。垂首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依旧闭着眼,只是睫毛开始轻轻颤动了起来,看起来应该姓被航航一连串的声音给惊醒了。
航航被他一吼,立即就不满的嘟起了嘴,不满的看他,“我跟我妈咪说话,又不是你。”
黎默恒闭了闭眼,看着只到自己大腿的小家伙,耐着性子说道:“你妈咪生病了,不舒服睡着了,你不要吵她。”
“生病?”航航一愣,看了一眼依旧窝在黎默恒怀里的女人,猛然回头冲着黎擎天喊道:“天天,把音乐关掉,不要打扰我妈咪睡觉。”
随即回头,小小声的回道:“我不会打扰妈咪的,嘘,我不吵妈咪。”
黎默恒和贝冰榆同时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然而立即一怔,看向对方。片刻,贝冰榆才稍稍的转移视线,看向身下的航航,抚额无力的说道:“航航,即使是死人,也被你吵醒了。”
航航嘟着嘴,扭捏的转了转小蛮腰,翘着红艳艳的嘴唇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贝冰榆嘴角微抽,推了推黎默恒,“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回房睡觉。”
“还是我抱你上去。”黎默恒不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霸道的越过航航,脚步沉稳的直接朝着二楼两人的房间走去。
黎擎天抬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将手上的一大摞飞镖放到了桌子上,小小的汗湿的身子挨近航航,小小声的问:“婶婶生了什么病啊,是不是很严重,怎么都要我三叔抱,是不是不能走路了?”
航航倏地转头,眼神圆溜溜的瞪着,牙齿咯咯咯的直响,吓得黎擎天倒退一步,结结巴巴的问道:“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身边的航航已经火箭一样往二楼冲了上去。
贝冰榆刚被黎默恒放在床上,便见一道小小的身影子弹一样的蹦了上来,小手钳子似的夹着她的脖子,力道大的直接将她的脑袋撞上身后坚硬的床头。
贝冰榆疼的嘶嘶抽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上的小家伙突然惊天动地的哭了出来,“妈咪,妈咪,你到底生了什么病,你会不会死啊,你不要死啊,我不要你死,妈咪,你要坚强的活下来,航航会一直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呜呜呜呜呜,妈咪,你不要丢下航航,呜呜,妈咪,你要是死了,呜呜,航航也去陪你。”
贝冰榆被他肋得脖子疼,脑袋充血,脸色发红,双眼也隐隐有了泛白的迹象,差点就要窒息而亡了。
一边的黎默恒被航航突如其来的行为打的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忙将小家伙从她妈咪身上扯下来,谁知航航却像是铁了心似的,仿佛一放手妈咪就会死掉一样,搂得紧紧的。
“航航放手,再不放手,你妈咪就真的被你折磨死了。”黎默恒咬牙切齿的,又不敢太用力的去扯他,只好好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