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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榆……”小水惊呼。
贝冰榆笑了笑,朝着经理办公室走去。
姚晴冷笑一声,便要跟上,走了两步,才发现身后的刘靖还在一动不动的站着。当即怒火上涌,回身用力的扯了他一下,“站着干什么?怎么,看到前女友,魂都跟着跑了?”
刘靖忙扯开嘴笑,很是爽朗干净的笑容,嘴角显得浅浅的酒窝,很是迷人。可是他一开口,说出的话却和那样的笑容完全相反。搭上姚晴的腰身,刘靖有些讨好的说道:“我只看到你才会没魂,那种被甩了的女人,我不会再多看上一眼。”
女人都是喜爱听甜言蜜语的,尤其是想姚晴这样虚荣心极强的女人。她当即挑衅的对着前面的贝冰榆嚷道:“听到没有,贝冰榆,你可是被人甩了的没人要的烂女人。”
贝冰榆脚步未停,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心里却被狠狠的扯了一下,痛的鲜血淋漓。
原来,自己对他还是在乎的。
深吸了一口气,贝冰榆将两个人甩向脑后,加快脚步朝着经理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小水便被她赶走了,这是她和他们的私人恩怨,她不想连累小水。毕竟以姚晴这样到处乱咬的性子,难保不会殃及到无辜。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姚晴便抢先一步推开了她,走进了办公室,对着还处于懵懂中的经理就是一阵炮轰,“王经理,你们酒店招人什么时候这么随便了,这样人品有问题的人也敢随随便便的招进来,一点礼貌都没有,你们酒店的服务质量整体都被拉低了。”
王经理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瞄了一眼淡淡然的贝冰榆,再看一眼怒气冲冲的姚晴,道:“姚小姐先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我们服务员哪里做的不好,让您不满意了?”
“当然,我告诉你,这个叫贝冰榆的女人,行为举止都有问题,手脚也不干不净,你知不知道她曾经偷过东西?你居然敢让这样的人在这里工作,要是我们的贵重物品没了怎么办,你们酒店是不是负责双倍赔偿?”
王经理眉心一皱,“冰榆?”
贝冰榆耸了耸肩,并不打算解释。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越解释,只会越糟糕。反正她也要离开这里了,名声怎么样,她并不在乎,即使再好,姚晴也有能力将她抹黑。
“王经理,我现在就是来辞职的,我想,这份工作可能并不适合我,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贝冰榆说完,将手中的工作牌放在桌子上,再回头对上洋洋得意的姚晴,笑道:“我知道你是怕我重新回到这里,所以才说这些话的,其实你完全可以放心,这个酒店是高档,但是被你这样的人住上一晚,已经污浊满天了,我,怕,臭。”
“贝冰榆!!”
“我走了。”她并不多加停留,走到门口时,又重新回头,对上现在还没回神的王经理说道:“离职的具体事情,改天我再来办。”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她淡然阖上。
从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天气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贝冰榆将雨伞拿了出来,再回头看了一眼眼前这幢宏伟的建筑物——五星级酒店。
很好,这是被姚晴搅黄的第八份工作了,很好。
“贝冰榆,你站住。”背后又响起刺耳的声音,姚晴自背后匆匆的赶了上来。
贝冰榆叹了一口气,阴魂不散呐。
姚晴跑到她面前,轻蔑的看她,“贝冰榆,怎么样,又一份工作没有了的滋味怎么样?”
“唔……也没什么,就是再一次见识到了你的丑恶嘴脸而已。”
“你……”姚晴气得身体发抖,看到身边的刘靖时,狠狠的推撞了一下他,怒道:“你女朋友被人侮辱了,你就会傻站着吗?”
刘靖忙怒目看向贝冰榆,冷冷的目光迸射出碜人的光,“贝冰榆,你要是再敢羞辱晴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贝冰榆只觉可笑,身上的温度顷刻间下降至零度,从里到外的冰冷。
姚晴和刘靖蓦然感觉到一阵森冷的寒意在身边蔓延,贝冰榆恐怖的脸色让两人都忍不住抖了一抖。姚晴很快回神,狠狠的捏了刘靖一把。
刘靖立时一个激灵,瞪向贝冰榆:“你那是什么眼神,贝冰榆,像你这样的女人,只会落得被人甩的地步,你看看你,从上到下就没有可取的地方,你这种人,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是啊是啊,贝冰榆,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吗?你都没有男人要,这辈子也别指望有自己的小孩了,哼,你注定孤独终老的。”姚晴紧跟着附和,对于刘靖这几句残忍刺人的话满意的不得了。
贝冰榆抬头,冷冷的看向刘靖,勾起嘴角,“我从上到下没有可取的地方?那你追了我两年?”说完,又看向姚晴,“我就是想要孩子怎么了,我就生个孩子给你看看。到时候,不要自打嘴巴就好。”
“我,我……”刘靖一个结巴,瞄向姚晴铁青的脸色,慌乱反驳,“我追了你两年是被你骗了,装的一副冷冰冰的不可高攀的样子,谁知道你竟然只是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女,你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我追了你我都悔得肠子都青了,哼。”
“虚伪。”
“你……”
贝冰榆实在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她眼睛真是瞎了才会觉得这个男人跟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一样,她心蒙尘了才会答应跟他交往,而且居然交往了半年。这么恶心的男人,碰到他,简直就是她一生的污点。
贝冰榆懒得跟他们两个废话,抓着包包,转身便走。
她的态度更加惹怒了姚晴,身后的叫嚣声立时响起,但也只是一会儿,似乎觉得丢人了,才又消停下来。
也是,毕竟是快要当局长的人的女儿,丢脸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贝冰榆勾了勾唇,往公交站牌走去。谁知才刚走了几步,袋中的手机便嗡嗡的叫了两声。按了两下,便紧接着跳出来一条短信,发信人竟然是刘靖。
‘冰榆,刚刚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姚晴性格恶劣,不顺着她的话她就会发疯的。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无心的,我爱的人只有你。等以后我的事业成功后,我就会甩了她,你要等我。她爱找你麻烦,你以后躲着她点,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了,我会心疼的。’
贝冰榆当即有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想想又觉得不合算,为了这么一条恶心的短信,将自己的宝贝二手手机给扔了,她心疼。
摇了摇头,忍着喉咙口泛上来的酸水,贝冰榆唰唰几下,将短信删的干干净净,连带着将刘靖的名字也给拖进了黑名单。她当初,果真是瞎了眼了,也好,经过这次相遇,她对刘靖仅存的一点在乎,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深吸了一口气,贝冰榆扯着嘴角继续往前走。
“砰。”
“啊。”
谁这么不长眼睛?贝冰榆捂着被装痛的脑袋,愤恨的抬起头来。
咦,这个男人,长得……挺帅。
如果……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这样毫无预警的闯入她的脑袋中,让她整个人为之一振,顿时来了精神。
面前的男人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对于自己撞到人,也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一身凛然的和贝冰榆擦身而过,毫不停留。
贝冰榆看着他走入酒店的背影,微微的眯起了眼,眸里流光溢彩,闪着算计的动人的光。
第四章 阴魂不散
窗外的夜色星星点点,透着动人的光,忽闪忽闪的似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那样深邃,深邃的就像是……今天碰到的那个男人的深幽眸子一样。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作为她孩子的父亲,即使人品不如何,基于良好的基因遗传,最起码样貌也能得到保障的吧。至于以后的性格问题,有她贝冰榆在,即使天生懦弱无能,她也能将他训练的刀枪不入嫉恶如仇好财如命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
贝冰榆越想,心情越是清爽。
前有父亲欺骗母亲,后有刘靖为权为名甩了自己,贝冰榆这一生,对男人的信任已经薄弱到一碰便碎的地步。既然已经不打算步入婚姻的殿堂任由男人搓圆捏扁,那就盗个种生个孩子来好好蹂lin,不然生活多么无趣。
而且,以后自己在外面工作,也有个伴好好陪陪母亲,让她也享受享受期盼已久的含饴弄孙。
算了算,这几天正好是她的危险期,盗到种的概率,绝对不是一般般的高。
这样想着,她心中的决定便更加坚定了下来。
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贝冰榆看了下手表,交接班的时间又差不多了。她这才侧耳听了听房外的声音,见没了动静,便悄悄的背起包,溜出了家门。依旧是破旧的连锁都用不上的自行车,贝冰榆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出了院门。
那个男人住在酒店,这么说来应该不是Z市的人,这样倒是方便许多。贝冰榆这样想着,又轻松不少。
却不知这样一个错误的认知,导致了她后面无法估料的后果……
◇◆◇
次日下午,贝冰榆特地在学校里请了假,便匆匆的赶到先前打工的酒店。沿途碰到酒店的同事,都还在笑着跟她打招呼,说她来的早了。
贝冰榆怔了怔,看来王经理并没有将她辞职的事情说出去。这样最好,正好方便她行事。
去衣帽间换上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制服,贝冰榆噙着一抹阴险的笑淡淡然的走在酒店不起眼的边角。男人的身份名字还不知道,她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一间一间的门敲过去。
等敲了一大半的门后,贝冰榆终于有些挫败了起来,难道她估算错误,那个男人不住在这里?或者已经退房了?
“你,拿份餐点到总统套房。”贝冰榆正拧眉深思时,一个男人擦着她的肩,施施然的抛下一句便走了。
贝冰榆蹙眉,一抬头便看到了那道在她脑海中回放了不止一遍的背影,冷冷的,不可一世的。待男人转弯之时,她终于看清了他的侧脸,没错,就是他。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总统套房?
这丫的还挺有钱啊。
贝冰榆扯着嘴角笑了一声,去拿了中餐西餐荤素搭配意大利面肯德基麦当劳,全都一股脑儿的堆到了餐车上,小样,我撑不死你。
电梯的数字一个一个的往上跳,看在她的眼里,像是激烈的音符一样,紧张又雀跃。
“叮。”电梯在五楼时突然停下,贝冰榆忙收敛脸上泛起的笑,低垂着头看着餐车,等来人进来。
“贝冰榆,怎么是你,你居然没走?”刺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贝冰榆蹙眉抬头。
姚晴?
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呢?
第五章 对不起啊,我借个种
“好啊,你竟然还敢穿着制服,走,我要找你们经理。”姚晴走进电梯,涂着艳红色的长指甲直直的朝着她伸过去。
贝冰榆一个不察,手腕便被她抓在了手心里,拽的紧紧的。
“放手。”该死的,她可是有正经事,被这个女人破坏了,她就找她算账。
“跟我走。”姚晴抓着她,作势就要往电梯外走。
贝冰榆眉心紧拧,顾不上疼痛,手肘一横一推,用力的扯了回来。下一刻,人已经绕到了餐车的另外一边。
姚晴被她推到了冰凉的电梯里面,一个不稳,高跟鞋崴了一下,本就不及膝盖的超短裙掀到了上面。
“啧啧,曝光了。”贝冰榆噙着笑,连人带餐车都已然站在了电梯外面,边挑着眉看向监视器的方向取笑她,边暗暗的按下了电梯按钮。
姚晴脸色涨红,慌乱的忙将裙子扯下来,将全身上下一遍遍的整理了遍,这才忍着脚上的疼痛站起身来。然而她再想找贝冰榆的麻烦时,电梯已经在她眼前缓缓的阖上了。她最后看到的,就是贝冰榆笑得一脸如沐春风的可恶表情,恭送她慢走。
电梯的数字再次一跳一跳的往上而去,贝冰榆耸了耸肩,按下了另外一部电梯。
总统套房的奢华不言而喻,光是角落里的一个精致摆设,用掉的银子就足够她一年的生活费了。能住得起这样的房间,显然是非富即贵的。
贝冰榆将餐车推到一边,一个人悄悄的潜进了卧室,那张大的离谱的超尺寸大床,像是诱惑着她似的,一遍一遍的朝着她招手,仿佛她一躺上去,就会有一个孩子蹦出来一样。
冷静冷静,贝冰榆,机会只有一次,你一定要一击即中。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应该是那个男人在里面沐浴。
贝冰榆心跳猛然加急,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似乎要蹦出来似的。她蹑手蹑脚的将床头柜里的套套都藏了起来,再安静的站在餐车前,等着‘孩子他爸’出来。
“哗啦”一声轻响,贝冰榆的心跳随着浴室的门打开猛然漏跳了一拍,忙双手垂直低下头,头都没抬。
踢踏声走进,贝冰榆直觉一层淡淡的雾气包拢了上来,让她一下子呼吸急促了起来,本来不甚紧张的心也惶恐乱跳的停不下来。
“去把浴室收拾一下。”男子沐浴后的声音低沉暗哑,在贝冰榆头顶倏忽响起。声线闲适冷漠,命令的口吻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
贝冰榆暗自咒骂了一声,头垂得更低,应了一声,便小媳妇似的往浴室的方向移去。
黎默恒看着她的背影,眼皮却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有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等等。”
贝冰榆一惊,咬了咬唇,迟疑的回转身来,“请问还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她脸上的笑容太过纯真,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有一丝丝的怯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无辜的让人起不了任何质疑。
然而黎默恒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怜惜或者松动的表情,扫了一眼餐车,冷冷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贝冰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回道:“我不知道客人您要吃什么,就都准备了一点。对不起,我是不是做的不对?我……我是新来的。”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脚尖不安的挪动了下,手指也紧张的抓着衣服下摆,直至泛白。“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不要去投诉我,求求你。”
黎默恒眉心一簇,他讨厌这种懦弱的人,有些不耐烦,却又没多说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走廊上随便叫了一个服务员,凑巧是个新人呢。
“行了,我知道了。”
“那,那我去收拾浴室了?”
“恩。”
直至贝冰榆的身影消失不见,黎默恒才压下心头的那股莫名情绪,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随便挑了一样。
东西倒是挺可口,只是……为什么他越吃越感觉到不对劲?好像……有些晕眩的感觉。
黎默恒猛然一惊,阴鸷的眸子直直的射向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是这个女人搞的鬼,她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
黎默恒手臂青筋暴跳,拼命压抑着逐渐涌上来的晕眩感,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设计他。
“砰”的一声闷响,高大的身躯到底还是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贝冰榆听到外面的声响,愉悦的勾起嘴角,将身上的衣服一脱。
就顺便,在这个她永远也住不起的高级浴室洗个澡吧。
黎默恒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是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的。眉头拧了一下,刚想动作,手腕处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挑眉一看,心中的怒火顿时上扬到了顶点。
“你醒了?”贝冰榆笑眯眯的俯身看他。
“你敢拷着我?”黎默恒的眸子狠狠一眯,像是尖锐的利刃一般,刷刷刷的朝着她射过去。这个女人胆子不小,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待他。她到底知不知道惹怒他的后果是什么?就那么想尝尝他的手段?
贝冰榆吓得立即咽了咽口水,随即嘿嘿一笑,“对不起啊,我借个种。”
第六章 扑与反扑
什么?饶是镇定如黎默恒,也不由的瞪大了眼。只是诧异的神情也只是片刻,随即冷硬的薄唇一勾,轻蔑的看她,“想趁机进黎家?”
真是痴心妄想,她未免也太天真了,即使她怀了他的孩子又怎么样?他照样拉着她去医院打掉,让她明白什么是自取其辱。况且,就算她将孩子生下来,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这种虚荣的女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见。
只是这么大胆的敢设计他的女人,倒是勇气可嘉,让他刮目相看。
贝冰榆怔了一下,“黎家?”想了想,了然道:“你放心吧,虽然看你住得起总统套房身价应该不低,不过我还真没兴趣知道你所谓的黎家是哪一家。实话说了吧,想借你的种,纯粹是看你长得不错,能给我孩子优良的基因。你呢?就当是捐赠了一次精子,做了善事,我保证,不会去纠缠你,也绝对不会让孩子认祖归宗的,这点我用人格保证。”
虽然她的人格保证已经被她用了很多次,但是她这次用人格保证,绝对是真的。
黎默恒脸色瞬间由冷漠转变成铁青,随着她清越的声音直至彻底漆黑。
贝冰榆的这些话,绝对比她想要入主黎家更加伤人自尊。
细眯了一下眼,黎默恒冷冷的笑,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不肯呢?”
“不肯啊。”贝冰榆耸耸肩,“这就要看你的抵抗力了。”
无辜的笑了一声,贝冰榆缓缓的爬上了那张大的离谱的床,双腿一跨,便跨坐在他身上。见黎默恒的眉心皱起,又是低低一笑,“你放心吧,我只是单纯的借个种,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说完,纤细的手指一伸,便将他腰间的带子扯了开来,白色的浴袍随着她手指的带动,迅速往两边敞开,结实的纹理分明的肌肉顷刻间呈现在贝冰榆面前。
黎默恒刚沐浴完,身下不着寸缕,浴袍一离身,便是自上到下完全**裸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贝冰榆呼吸一滞,迅速偏过头去,话也跟着脱口而出,“你怎么连件裤子都不穿?”
黎默恒本是全身都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