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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航斜睨了他一眼,傲然说道:“我这是替你公司抓坏虫,你应该感激我,如果觉得无以为报的话,我不介意你填张支票给我。”
“小财迷。”黎默恒忍不住摇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航航的眼神里闪着兴致盎然,“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讨厌我吗?”上次分手的时候,这个小家伙的恶言恶语还有恶行,他倒是记忆深刻的很呢。
“我离家出走没地方去,所以要你收留我。”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来要回你的东西的?不过……老实说,东西不在我身上。”黎默恒挑着眉,好笑的看着这个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家伙。刚刚那一阵摸索,他不是死人,自然能感觉得到,这个小家伙在他身上找东西,而那东西,除了龙纹戒指,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现在非常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父母,竟然能教出你这样的孩子。”黎默恒慵懒的靠在一边的沙发上,手中的笔一下一下的点着,随即一笑,道:“不过现在不急,我想你既然在我这里,你那被你藏着掖着的神秘妈咪,应该也快出现了。”
航航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他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妈咪也不是普通的妈咪,才不会因为他离家出走就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呢。
办公室的门突然传来一道敲门声,被忽略很久的梁以素忙站起身去开,见秘书端着咖啡奶茶进来,忙让开了身子,再往刚刚秦秘书坐着的地上看去,那里却早已半个人影都没有了。
秘书重新合上门,黎默恒喝了一口咖啡,浅浅的抿了抿。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恶作剧,心里竟然很莫名的升起一丝丝的自豪,好似自己的孩子有多能干似的,这种感觉很微妙。不过航航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例外,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这么久反而没让他生气的人,即使是天天也不曾。
他想,他若是有个这样的孩子,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正想着,桌子上的手机蓦然响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号码是一愣,有些疑惑,大嫂怎么会打电话给他?
顿了顿,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大嫂?”
“默恒啊,这个,你认识那天那个小孩吗?”那边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婉转动听,不用看,光是用声音便能判断出这个女人的性子到底有多温良。
黎默恒眉心微微一耸,看了一眼边角上喝奶茶喝的津津有味的航航,不解,“小孩?”
“就是那天,划破你送给天天钢琴的小孩……那天,是你送他回去的是吧,那你知道他的住址,能联系到他吗?”
“大嫂,你找他做什么?”黎默恒的视线集中在航航身上,不再移开。
航航正吧唧着嘴,猛然感受到一道视线,不满的回视了过去,对上黎默恒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似,稍稍一愣,敏感的觉得他在电话里面讲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将奶茶一放,他迅速跑到他身边,又开始哼哧哼哧的往他身上爬。
梁以素看他的动作,只觉一脸黑线。
电话那端的云绮落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片刻,才低声的开口道:“还是让天天和你说吧。”
“天天找我?”
“恩。”
顷刻间,那边的电话易了主,黎擎天润润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隐约中,含着一丝牙咬切齿的意味。
“三叔,你帮我找找那个小屁孩,我听见梁姑姑叫他航航,你告诉他,我有事找他。”
航航眨了眨眼,小手指了指自己,无声的问黎默恒,对方说的人是他吗?是他吗?是他吗?
黎默恒点点头,悄悄的勾起嘴角,下一刻,手中的电话就被人抢了去,耳边便响起某个小家伙的叫嚣声:“你说谁是小屁孩呢,你个爱哭鬼,爱哭鬼。”
“……”那边显然被他乍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好一阵子的停顿,随即嚣张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原来是你,你就是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
“爱哭鬼爱哭鬼爱哭鬼。”
“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
“爱哭鬼爱哭鬼爱哭鬼。”
“……”
梁以素和黎默恒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啊,这么幼稚的对话。
良久,等到他们气喘吁吁的仅仅只有两句台词却对骂了半天之后,黎默恒终于轻咳了几声,低沉磁性的嗓音打断了两人没有营养的对话,悄然提醒电话那端的人:“天天,你找航航有什么事情?”
黎擎天在电话另外一段喘息了半天,才指天大吼,“我要向你挑战。
第七十六章 你还欠我钱'VIP'
黎擎天在电话另外一段喘息了半天,才指天大吼,“我要向你挑战。”
航航忙将话筒拿开自己半米,揉了揉嗡嗡作响的小耳朵,不解的眨了眨眼,凑近话筒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向你挑战。”黎擎天的语调里含着浓浓的战意,一触即燃
里得得来。“挑战?挑战什么?”航航觉得对方脑子锈掉的,他以为生活在远古时代争地盘吗?挑战?神经病。
黎擎天哼哼两声,才说出自己的打算,“挑战什么都成,我问你,画画会吗?”
“唔,会一点。”妈咪说,画的比照片照出来的差一点,所以不让他画了。
“背诗会吗?”他又问。Pxxf。
“会几首。”干外公说他会背诗以后老是用之乎者也跟他说话,绕的他头晕,所以把他的书给烧了。
“钢琴会吗?”继续问。
“我比较喜欢二胡。”舅舅说钢琴是装王子的人弹的,他不用装就是真王子,后来他发现拉二胡比较帅,所以就教路边的艺人钢琴,让街头艺人教她二胡。
“下棋会吗?”
“象棋,围棋,跳棋,还是五子棋?”咦,五子棋和围棋是不是一样的?唔,搞不清楚了。
黎擎天在那边满意的点点头,道:“看来你这些都会一点,好,既然这样,那我们什么都比一下。”
航航疑惑的抬头,看了静静聆听的黎默恒一眼,再看了看朝这边看来的梁以素一眼,很无辜的说道:“你要跟我比琴棋书画吗?可是我妈咪说,那是女孩子家的玩意,男子汉要用武力解决问题才行。”
黎默恒额角滑下黑线,梁以素差点往前栽去。她现在可以肯定,航航的妈咪,绝对是武力崇尚者。
电话那端的黎擎天显然被刺激的不行,恶狠狠的来了一句,“好,武力就武力,击剑会不会?”
“我不喜欢击剑,我比较喜欢少林功夫,哈哈哼哈。”
“那我们就比拳脚功夫。”黎擎天开始磨牙了,这个臭小子,长得就比他矮,一拳头就能将他辉到地上去了,到时候绝对也要让他哭鼻子,把那一天丢的脸统统讨回来。
航航状似沉思了片刻,随即猛然一敲脑袋,呼道:“比什么比,我还没接受你的挑战呢。”
“咣当”一声,梁以素彻底倒到了地上去,她觉得她无比同情自己的小侄子,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小家伙太能折腾人了,这不是明摆着耍着他玩吗?
黎默恒有些汗颜,慢慢的将头低了下去,嘴角抽搐,不说话。
黎擎天的反应就没那么淡定了,在那边大吼大叫手舞足蹈的厉害,“你……你……我就是要跟你挑战,你要是不应我,你就不是男人。”
“我是男孩,本来就还不是男人。”航航嘟着嘴,很无辜的回答。
“你……我……”黎擎天气炸了,梁以素坐的这么远,都能听到他的喊叫声,心中偷偷的开始替他默哀,对他的遭遇表示最深切的同情。
“等一等。”航航蓦然想到什么似的,双颊一鼓一鼓的,晶莹的眸子又开始滴溜溜的转。
梁以素浑身一凛,一看到他那副表情,就觉得他的脑袋里又开始琢磨着某种阴谋诡计了,忙正襟危坐了起来,等待着他即将出口的话。
“我们比赛,如果我赢了,有什么好处?”航航转身一蹦,从黎默恒的怀里蹦到了桌子上,小手指一下一下的绕着电话线,某种想法在心里渐渐的行成。
黎擎天怔了一下,呆呆的反问:“好处?这个要什么好处,你赢了说明你很厉害啊。”
“厉害?厉害又不能当饭吃当钱用,没有好处的挑战,我才不干呢。”说着,航航作势就要挂掉电话。另一端的黎擎天连忙急声的喊:“等一下,那你要什么好处?”
“第一,我要你所有的零花钱,一分都不能少,第二,我要你将上次我赔给你的龙纹戒指还给我,第三,你要叫我一声哥哥。”想到比自己大的血缘上是自己堂哥的人叫自己哥哥,航航突然觉得止不住的兴奋,整个人都癫狂了。
“可是你比我小。”前面两个狠狠心还可以答应了,可是最后一个条件,关系到尊严问题,不能折腰。
“除非你怕输。”航航嗤之以鼻。
黎擎天重重的喘息两声,恶狠狠的答:“好,我答应。但是如果你输了呢?”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航航耸肩,无所谓的回,他可不会输,他可是天才。
“好,那我要你第一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都相同,至于第二个条件,就换成你当我一天的奴仆吧,然后说一百遍自己是小屁孩。”黎擎天洋洋得意,想到这个嚣张不可一世的小屁孩在自己的压榨下可怜兮兮的哭鼻子的样子,他就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航航倒是答得爽快,立马便应承了下来。反正对他来说,第一个条件不成立,因为他的零钱都在妈咪那里,第三个嘛,他本来就是他哥哥,叫一声又不吃亏,至于第二个……哼,他贝航沛才不会输呢。
黎默恒好笑的看着两个小孩子订契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又有些头疼。这两人一个是自己亲侄子,一个是自己不知为何却喜欢的不得了的孩子,两个人的比赛,无论哪一方输了,他都不乐见的。
抬起头,见航航和黎擎天约定的差不多了,这才接过话筒,“天天,让你妈妈接一下电话。”
耳机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不消片刻,电话易了主,属于云绮落那独特的柔柔的嗓音传来过来,“默恒?”
“大嫂,你也赞同他们两个小孩的比赛?”竟然还要自己当公证人,真是头疼的事情。两个都是孩子,哪一方输了不是惊天动地的?航航还好办,估计一张支票就能让他屁颠屁颠的乐了,反而是自己那个侄子,估计是要拆了整栋房子的。
而糟糕的是,据他了解,航航赢的机会比较大。
“默恒,这也是你大哥的意思。”云绮落低低的笑了两声,“默祖说天天也该磨炼磨炼了,难得碰到一个不会因为他身份的孩子,两个人较量一下也未尝不可,况且,天天也坚持。”
“是吗?”黎默恒眉心微微的拧着,他没想到一丝不苟的大哥竟然也会同意两个小孩这么荒唐的约定,有些匪夷所思。
“好了,一个星期后,带那个孩子过来吧。”云绮落说完话,便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的黎默恒,却蓦然瞳孔一缩,一个星期后?那不是……
航航盯着他挂了电话,故作深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手下留情的,不会让你侄子死得太难看。”黎默恒抚额,哭笑不得。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隐隐有下雨的姿态,航航皱了皱眉,跳下桌子拉上梁以素的手,对着黎默恒挥了挥手臂,“我先回去了,你下班了以后,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蹦蹦跳跳的走了。
…………
而在城市的另外一边,下班回家的贝冰榆则是眉心微锁的拿着手中的资料,朝着警局的方向而去。
她确实有必要早些混入警局档案室,看看有没有一点关于她母亲的线索。而这出口点,便是沈竞康的姑姑,沈霞,据官子青说那是一个严肃的近乎一丝不苟的女人,跟沈竞康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年轻的时候对感情失望离过婚,后来便再也没有嫁过,尽管家庭条件不差,却一直保持着单身的状况。可她对沈竞康却着实好,自己一生都没有孩子,便将他当做真正的儿子看待。沈竞康父母繁忙,倒是这个姑姑对他的照顾更甚。
贝冰榆听到这些的时候,心里便有了计较,也有了接近沈霞的理由了。
警局的门大敞着,此刻还没到下班的时间,离得最近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贝冰榆敲了敲门,有个年轻的警察看到她清新的模样,欣喜的问:“你找谁?”
“你好,我找档案科的沈霞。”贝冰榆扬起笑,灿烂的笑脸顷刻间融化成了一片。
年轻的警察忙让她坐,自己则拿起了电话拨给档案室。那边传来沈霞冷硬的声音,小警察一抖,忙转身看向贝冰榆,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哦,沈姐让我问问你是谁。”
他说的有些语无伦次,贝冰榆淡然的笑了笑,回:“你告诉她,我是沈竞康的班主任,有点事情找她。”
小警察忙一字不落的将这句话转达了回去,那边似乎顿了一下,片刻,小警察便放下了话筒,笑着对她说,“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谢谢。”
小警察害羞的挠了挠头,忙不迭的在前面开路,贝冰榆扯了扯裙摆,优雅的跟在他后面。
一路随着他往档案室走去,走廊有些长,七弯八拐的有些复杂,贝冰榆却不动声色的将周边的环境以及在外面站岗的警察位置都记了下来,以备以后不时之需,比如,夜探警局,虽然有点冒险。
档案室离得远,在小警察的带领下,竟是走了好长一段路。
最后一个拐角时,却突然和迎面而来的一伙警察打了个照面,那小警察立即立正,对着那伙人恭敬的敬了个礼,领先走着的高大男子对他点了点头,略略示意了下,便朝前走去。
贝冰榆微微抬头,和他对了个照面,也没说话,跟在小警察的后面继续走,继续留意。
然而那刚转身的男子却在看到她的脸蛋时,猛然刹住了脚步,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看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那双深幽的眸子,有着浓浓的狂喜。
“队长,看什么呢?”有人在他耳边低声笑问。
“哦,看女人呢。”另一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调笑道:“那个女人看起来长得挺靓的,队长春心荡漾了吗?”
“我说队长一直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呢,原来是没有女人能入他的眼啊。”
男子不理会几人的调侃,笑了一声,道:“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啧啧啧,队长要开始追女人了,哈哈,我们马上要有嫂子了吧,走走走,兄弟们,咱们不要当人家电灯泡。”
男子伸脚踹了那人一脚。“赶紧走吧。”
一伙人又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走了,独独留下男子眯着眼看向贝冰榆消失的方向。
档案室在警局的最里面,面积却不小,贝冰榆被带到门口的时候,小警察突然说道:“我叫叶生,你叫什么名字?”
贝冰榆一怔,却还是如实回答,“贝冰榆。”
叶生摸了摸脑袋,道:“我刚来警局,虽然对很多事还不太熟,不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贝冰榆又错愕了下,却被他青涩的纯真感染了,缓缓点了下头。
小警察立马笑着跑开了,跑到转角时,一双健壮的手臂蓦然横出,将他扯到了一边。
叶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下的下手攻击,却被人轻巧的化解掉,将他抓到了墙壁上按着。
“老大?你,怎么是你啊?”叶生这才抬头,将人看的清楚,有些诧异的惊呼了一声。“老大,你这是做什么?”说着,动了动被他按得动弹不得的手臂,不自在的挣了挣。
男子微微松了手劲,让他得到自由,这才朝着档案室的方向努了努嘴,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她来这边做什么?”
“啊?”叶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有些疑狐的盯着男子看,被他瞪了一眼后,才嗫嚅着唇角,低低的开口回道:“她叫贝冰榆,她说是沈姐侄子的老师,来找沈姐的。”
“老师?”男子突然低低的笑了,喃喃自语道:“她竟然去做了老师?不知道她的学生会不会被她修理的很惨。”
挥了挥手,他让满脸不解的叶生回去,自己则倚靠在洁白的墙壁上,视线移向档案室的方向。
贝冰榆在门前敲了敲,不久便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女人过来开门,这女人保养的极好,若不是岁月的痕迹在她眼角的鱼尾纹上刻上了一笔,她还真看不出来她有多大。
那张嘴唇和沈竞康竟然有些惊人的相识,都是薄而冷。她想,这应该就是沈竞康的姑姑,沈霞了吧。
沈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锐利的眸子带着刺,将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足足扫视了两边,才摇了摇头,“太年轻,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能当大学的老师。”
一番话有些刻薄锋利,一点都没有要给她面子的意思。
贝冰榆笑了笑,回:“三人行必有我师,即使我其他方面不如别人,甚至比自己的学生差,但是我想,只要有一项能远远超过他们,那就够资格。”
沈霞微微一怔,看她从容不迫大方得体的样子,眉眼间的敌对倒是少了不少。
这老师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是看她谈吐,经历的事情应该不少。
“走吧,我们去那边谈。”带上档案室的门,沈霞抬了抬下巴,领先往一边的会客室走去。
贝冰榆有些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留恋的看了一眼紧闭上房门的档案室,最后咬了咬牙,只能跟上沈霞的脚步。
会客室就在旁边不远,沈霞给她倒了一杯水,径自坐在她对面,一只手指轻轻的扣着桌子。她绝对是坐惯了高位,因此此刻看着贝冰榆的眼神,带了一丝高高在上看属下的睥睨感觉。
“贝老师,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竞康在学校里……犯什么事了?”
说这话时,略略带了一丝讥讽的意味。
贝冰榆听出来了,淡淡的笑了一声,她将一叠资料全部放在她的面前,道:“这是三年一班这一次摸底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