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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说起,这位老爷爷,你严重的侮辱了我……(以下省略一百多个名字),还侮辱了我去年过世的狗狗的身上的虱子转移后弹到的小强。”
黎老嘴角抽搐的厉害,手中的拐杖差点握不住。这小鬼绝对有把人逼疯的本事,绝对有。
贝冰榆已经被航航念经似的声音催眠的差不多了,正往后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然而当她抬眼看向一边的黎老隐隐有了暴怒的神色时,又忍不住立即精神百倍了起来。看到没有,要论说教的功夫,你还绝对比不上我儿子,这功力,可不是谁都能练出来的。
航航呼出一口气,勾了勾手指,那边的甜甜立即心有灵犀一般给他送上了一杯水。小家伙喝了一口气,葡萄一般的眸子圆溜溜的看向黎老,振振有词的说道:“而且谁说我没有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我的坐姿可是很符合小孩子的,又可爱又活泼又性感还**,不信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
霍尔忍着笑,慎重的点了点头。贝冰榆额角滑下三条黑线,不过她一向都很护短的,儿子说的话,绝对是要拥护的,因此她也脸色一正,狠狠的点头,“确实很**。”
甜甜捂着小嘴又是一阵轻声的笑,见航航的视线投递过来,忙用力的点头,“对啊对啊,航航说的话都是对的,他很厉害,很有道理的。”
“他说的话都是对的?”黎老阴沉沉的看了众人一眼,发现几人完全就是在狼狈为奸,是非观严重扭曲。“他说地球是方的,难道也是对的?”
甜甜停止笑,迷茫的看了一眼航航,不解的问:“航航,地球是方的吗?”
“矮油,甜甜,他骗你的,地球怎么可能是方的呢,我告诉你,地球是一个球啊,球当然是圆的呢。这位老爷爷年纪一大把了,肯定记错了,说不定说胡话了,你不要听他的。”航航大力的挥了一下手,很不屑的样子。
黎老顿时有了吐血的冲动,答非所问,根本就是答非所问,他什么时候说过地球是方的了,他这是比喻比喻,不是陈述。
“老爷爷,你真的说胡话了吗?我们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呢,我告诉你哦,航航的二伯很厉害的,他是医院的院长,一定能治好你的。”甜甜歪着小小的可爱的脑袋,很是纯真的问。
航航急忙纠正,“甜甜,是副院长,副的,不是正的。”
然好好很。贝冰榆拼命的揪着霍尔的手臂,才能压制住自己蓬勃而出的笑意。霍尔忍着疼,脸上似哭非哭,一副非常苦逼的表情。他已经听不清楚两个小家伙在说什么了,只是拼命的将贝冰榆揪着他手臂的爪子拿开。
甜甜“咦”了一声,点点头,下了总结论,“总之,老爷爷,航航是非常厉害的,他可是班里的老大啊,他的学习成绩很好的,他懂很多很多很多的东西。”
“哼,懂很多的东西?”黎老冷冷一哼,非常不屑,“恐怕也就知道点算数吧。”才不过四五岁的模样,能懂什么?
航航立即不满了,‘砰’的一下用力站了起来,撞翻了身下的小凳子,怒气冲冲的跑到黎老的面前,大声说道:“谁说的,我告诉你,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外有外表内有内涵,我,我左青龙右白虎……”
“既然如此,我考考你。”黎老嘴角一抽,打断他又打算开始喋喋不休的念叨,睨了航航一眼。
贝冰榆一听考试,立即兴致盎然了起来,很自觉的松开霍尔的手臂。
某人立马跳开她三步之远,抽了抽气,说道:“我来当裁判。”
黎老看了他一眼,这种考核还不至于要裁判,对不对的他心里清楚。不理会霍尔的二货行为,径自面对航航,声音沉稳如水,非常有力,“我问你,古代有一个女皇帝,叫什么?”
这是关于历史的问题,在他看来,考一个才四五岁的孩子,这样的问题已经算是中上了。
航航很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嘟嘟囔囔了起来,“真是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来考我,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你该不是不会答吧。”见他转移话题,黎老怀疑的挑了挑眉。
“你出的问题太简单了,甜甜,你来回答。”航航很无力的感觉。
甜甜一愣,脆生生的声音随即响起,“我知道,是武则天。”
“咳咳……”霍尔轻咳了两声,无声的笑了一下,对黎老说道:“黎老先生,你确实可以考他比较难的问题,比如说,意大利黑手党如今的当家叫什么名字啊?”
“噗……”贝冰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抬脚便踹了过去,“霍尔,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东西?”
霍尔翻了翻白眼,这个对他本来就很正常好不好。
黎老一愣,皱了皱眉头,虽然对于霍尔说的话有一瞬间的怔愣,然而他很快就将实现转移,看向面前的小家伙,沉沉的说道:“好,我再问你一题,少小离家老大回。”
诗歌应该能背几首吧,黎老神情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小家伙。
航航拖着下巴想了想,看向甜甜,甜甜立即摆手,“我不知道。”
“……我是想让你帮我的写字板拿过来。”航航嘴角一抽,叹了好大一口气。
甜甜噎了一下,马上转身跑了。
黎老顿时挑了挑眉,怎么,要写出来吗?也好,让他看看他写的字也不错。
甜甜很快将航航十四寸大小的写字板给拿了出来,航航转身将写字板放在小凳子上,撅着小屁股就开始写。黎老见他一点都不雅观的样子,嘴角抖了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貌似,有点习惯了。
“铛铛铛……”片刻,航航很得瑟的将写字板转了过来,往黎老面前一放。
恩,这字倒是不错,小小年纪能写到这个份上确实难得。黎老点了点头,下一刻,双眸猛然一瞪,一,一……一个字?
“你写的,这是什么?”
“夭啊,这不就是谜底吗?呐,你看看啊,这个‘少’的‘小’离家了,‘大’回来了,还不就是个‘夭’吗?”
“对啊对啊,航航你好棒。”甜甜的盲目崇拜,顿时让航航得瑟了起来。
黎老嘴角疯狂的抽搐了起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才稳住声线说道:“我让你接这句诗的下一句,不是问你什么字?”
“咦,这不是脑筋急转弯吗?”Pxxf。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是脑筋急转弯了?”
“可这明明就是嘛。”
“不是。”
“是。”
贝冰榆仰天长叹,航航幼稚也就算了,黎老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你确定还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吗?
别墅内吵得不可开交,整栋房子都响彻着黎老沉重洪亮的声音,以及航航的据理力争。
贝冰榆不知道的是,在夜色下,那幢暂时空置的小破楼前,站着一个提着一大袋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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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物尽其用
姚政非常明白什么叫做趁热打铁,虽然傍晚才跟贝冰榆分开,然而他的时间不多,他只能尽快的过来献献殷勤,将自己口中的弥补成为付诸行动,即使他自己非常不乐意。。因此也才不过几个小时,他便已经提着两大袋的补品水果吃的用的洋洋洒洒的一大堆东西,站在了五年前贝冰榆母女两个安生的小破楼前。
对于场面习惯了高人一等的生活的姚政,站在这种院落里还长满许多绿草的小破楼,他是非常嫌弃的,尤其是周边蚊虫飞来飞去时发出的嗡嗡声,让他异常反感,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静默了片刻,他便微微不满的抬步走了上去。
站在贝冰榆所在的楼层时,姚政脸上的表情立即一换,那一副对待应酬中的朋友的虚假笑容立即就堆上了那张已经留下不浅的皱纹的脸上。深吸了一口气,就着楼道中昏暗的灯光,姚政略略迟疑的按上了那颗小小的红色门铃。
对于寂静的夜晚,这样的声音很是令人反感的,姚政按了一次,便停了下来,默默的等待着。他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看到他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传出去,有损颜面。
可惜等了好久,楼道上的蚊子已经拉帮结派成群结队的往他脸上咬了,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姚政微微皱了皱眉,难道没人?不对呀,他刚刚在楼下明明看到这个房间有灯光的。有些恼恨和不耐烦,姚政抬起手,刚打算再一次的按下门铃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不轻不重的几道声音,紧跟着,内门被打开,从铁门的缝隙里,露出一张属于阳刚的性感的男人的脸。
姚政一愣,便听到那男人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口气恶劣,“大晚上的,做什么?”
姚政微微一愣,不确定的回头去看门牌号码,地址是正确的啊,这个地方,确实是贝冰榆所在的……
“砰”的一声,还没等到姚政出声询问,里面的门已经被人狠狠的关上。
姚政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狠,转身便想走,顿了顿,又拼命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意,再一次的按下门铃。
刚刚的男人再一次的打开门,声音冷酷了许多,“SHIT,滚。”
“请问一下,这里是贝冰榆的家吗?”他的资料里确实显示着那丫头一回国就将这房子买下的消息了,怎么这才多久的时间,就转手卖出去了?
“是。”男人依旧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姚政,眉梢微微的吊着。
姚政听到他确认,顿时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扯开嘴角很友好的笑了笑,道:“你好,我是……”
“砰”
姚政目光爆裂,看着再一次在他面前关上的门,额角青筋暴跳,这男人好大的架子,居然两次将他拒之门外。姚政知道,再待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看了手中提着的大袋小袋,他冷冷一哼,转身下楼去了。
屋内倚在门后的男人嘲讽的勾起嘴角,什么都没说,走到客厅中间,将手中的一杯水递给我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吃药了。”
“不吃。”女人抽了抽鼻子,说话的声音很暗哑,鼻音很重。
男人的眉头狠狠的一皱,大掌揽着女人的肩膀,将放在矮几上的几颗白色的药丸直接塞入了她嘴里,动作略到粗鲁的吻上她的唇瓣,将一口水踱给她,直至她将药粒咽下去为止。
将水杯放在一边,男人略略一挑眉,“下次不吃,还是用这种方式喂你。”
女人脸色涨的通红,愤恨的抹了一把唇瓣,怒道:“我感冒生病还不是你传染的,自己水土不服知道生病还,还,还……总之,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混蛋亚力。”
亚力充耳不闻,将桌子上的药粒水杯都收了起来,径自走去了厨房。
梁以素眼睛冒火的看着他的背影,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躲到三表嫂的家里都能被他找到,还……发生了关系,还很悲催的被传染了感冒,简直就是悲剧中的悲剧,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哪里有一点三表嫂说的沉稳内敛冷静,完全就是个神经病。
瞪了好一会儿,见亚力还没从厨房里走出来,到底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刚刚按门铃的人是谁呀?”
亚力洗了手,拿着纸巾优雅的擦了擦,面无表情的答:“姚政。”
“姚政?那不是三表嫂的爸爸吗?”梁以素低呼了一句,眉心微微的拧着,“他来做什么?”
亚力冷冷一笑,“估计是来示好的,看来大贝贝的计谋很成功,这个男人太贪生怕死了。”这才不过几个小时而已,看来不但大贝贝有计谋,就是默三少的想法也非常准确,果然,晚上就见到了这个男人。
梁以素微微偏头,“什么计谋?”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为什么她不知道?Pxxf。
亚力不答,只是弯腰抱着她轻盈的身子往房内走去,“该睡觉了。”
“不是,你先告诉我到底什么计谋,快点告诉我。”梁以素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断的揪着他的衣服问。满脸的好奇和不解,还有欲参上一脚的兴奋,因此她忘记了某个男人越来越暗沉的眸子以及越来越近的大床。
……
次日一早,亚力便将还在熟睡中的梁以素抱了起来,在她睡眼朦胧之际替她换了衣服,抱着她走出了小破楼。
梁以素是直到被他放到车里面才完全清醒过来的,看着身边明显因为昨晚的某项运动还一脸餍足的男人,内心的小宇宙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冷哼道:“一大早起来干嘛?”
“我有事。”亚力直接发动了车子,朝着某条熟悉的道路缓缓而行。
梁以素眼一瞪,声音一冷,怒道:“你有事就自己去,带着我干什么?”
亚力无视,车子方向盘一转,滑上平坦的大路,车速一下子加大,直接往黎家大宅开去。
直至站在黎家的客厅中,梁以素才嘴角抽搐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抬眼便见亚力毫不客气的走进厨房,对着管家一阵子的吩咐,非常自然的样子,没一会儿,一顿丰盛的早餐便摆上了梁以素身前的桌子上。
黎默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亚力细心的照顾梁以素,简直是妥妥帖帖的。看着,他便不由一阵轻笑,看来素素是找到好归宿了。
“大贝贝呢?”亚力看到下楼来的只有黎默恒一人,挑了挑眉问道。
黎默恒姿态优雅,下楼的时候还在扣着腕上的扣子,听到他的声音,轻笑着,脸上的那种宠溺自然而然的便流露了出来:“昨晚打电话回来说,在司徒家里陪着航航。”
亚力应了一声,便坐到了梁以素的身边,安静的进食。
黎默恒并不急着吃早饭,径自坐到了两人的对面。倒是那个管家将属于他的那份早餐也端到了客厅里,自从这个房子里有了贝冰榆母子,少爷便再也不会一丝不苟的坐在餐厅里面吃饭了,在客厅里,房间里,甚至是阳台上进食,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一大早来找我?怎么,有消息了?”
亚力喝了一口水,看了依旧埋头苦吃的梁以素,优雅的靠在沙发背上,道:“昨晚姚政来过了。”
“是吗?”黎默恒冷冷的笑了起来,眸中有着某种翻涌的情绪。“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主,我要的资料呢?”
亚力嘴角一抽,狠狠的说道:“你使唤人还真是使唤的自然,我可不是你的属下。”
“可是你还是替我做了对吧。”黎默恒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端起水杯也径自喝了一口,“更何况这可不叫使唤,顶多算是物尽其用而已。”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大贝贝。”亚力咬了咬牙。
“都一样。”黎默恒似笑非笑的样子尤其欠扁,看了亚力一眼,将手往上一摊,挑眉道:“我要的资料。”
亚力死死的瞪了他一眼,将身后的文件夹递给他。
梁以素一直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是越听越觉得迷糊,再看向亚力交给黎默恒的文件,越发的感觉这两人在进行着什么阴谋。奇怪,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再说亚力一天到晚围绕在自己身边,他们之间的交情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黎默恒随意的翻看手中的资料,越看脸色越冷,半晌,猛然将资料阖上,嘲讽的哼了一声。
笑自自么。亚力觑了他一眼,低低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做?这人的势力不容小觑,既然敢挑衅你,那就必然有靠山的。”
“呵,靠山?”黎默恒冷冷一笑,极尽嘲讽,沉默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半晌抬起头来面对压力说道:“先找出波琳的踪迹,这个女人必须尽快解决了。”
“放心吧,只要她那意大利高官父亲出点什么新闻,就算她藏得再深,也会露出来的。”亚力微微一笑,眸中寒光一片。敢对小姐动手,那根本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276章 自相残杀
来了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快点出来,帮忙。。”
黎默恒一喜,绕过桌子就往门口走去,见到贝冰榆的狼狈模样时,不由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这是去打劫了吗?”
“还说风凉话,赶紧的,帮我将这些东西都提进去。”贝冰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大包小包都全往他身上塞,黎默恒双手摊开,一回头,果不其然见管家带着李嫂匆匆走了过来,将那些东西全走接了过去。
直到手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后,贝冰榆才不断的喘着气,弯着腰直哼哼。
黎默恒上前揽着她的腰,一弯身,便将她抱了起来,轻笑着边走边问:“这么多东西从哪儿来的?”
贝冰榆窝在他的怀里,顿时觉得轻松舒适不少,将脑袋靠在黎默恒的肩上,她的气还有些喘,语气却带着轻微的埋怨,“还不是姚政,我还没出门他就打来电话约地点见面,将这些东西全部塞到我的身上,美其名曰弥补。哼,弥补个毛线啊,还不是为了那颗肾。害我还得提着这么多的东西回来,路上一个袋子还破了,东西滚得到处都是,我捡起来的全部抱在怀里,就成了这么狼狈的样子了。”
黎默恒挑了挑眉,看来着姚政当真是迫不及待了。
“你不贪这些东西,就不会弄得这么狼狈了。”刚走到大门的亚力听到她那一番话,极度鄙夷的开口。
贝冰榆一愣,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哼道:“我为什么不要,我恨不得刮光了姚政的所有家产呢。”
梁以素咽下嘴里最后一块面包,回过头来,脑袋抵在椅背上,眨了眨眼很好奇的问道:“表嫂,你打算怎么弄到他所有家产啊?”
贝冰榆从黎默恒的身上跳了下来,笑嘻嘻的走到梁以素的跟前,暧昧的挤了挤眉,已有所指的说道:“你们两个,现在还真的是出双入对了。”
亚力对这句话似乎很受用,脸色明显晴朗许多,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恩。”
恩?梁以素一听炸毛了:“恩什么?我都跟你说了我对你没感觉了。”
亚力眉心狠狠一拧,随即展开,面无表情的开口陈诉一个事实,“在床上有感觉。”
贝冰榆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到地上去,幸好被黎默恒揽着腰身固定住。
梁以素满脸通红,伸脚重重的踹了一脚亚力后,头也不回的跑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