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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通,吴铁男还没说两句,杨云聪就抢过电话叫了起来:“没到路口?那你们立刻把车开到辅桥下面,人在路口等着我们,警车刚刚才开始追,你们小心点。”
车到桥头,远远看见姚小彪三人抽着烟,装模作样地把电话贴在耳边。萨林车按了两声喇叭,杨云聪斜过身子拉开车门,三人轻快地钻了进来。
杨云聪除了姚小彪,其他人都没见过,默默地依次抱了抱三人后,从台上摸过一包香烟,扔给姚小彪。
姚小彪接过烟,却并未抽,而是扔给了储扬,默默地把薄纱手套脱掉,松了口气,说道:“云聪、吴排长,任务失败了!”
吴铁男铁青着脸,不吭声,杨云聪却并未有怪罪之意,谁能料到江平反应如此之快?那个冤死的年青人,只能怪他命薄。只不过金冉和江平近来咫尺,未免有点遗憾。
想了想,杨云聪拍了拍吴铁男的肩膀,扭身说道:“小彪,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说了,你们三个立刻先找个地方躲一下。”
简单商量后,决定先去天津,然后转道到唐山,去了唐山再往北,随时保持联系。
杨云聪掏出银行卡交给吴铁男,委托他代为送行,在半道违章下了车,那辆挂着高飞名头的普桑还要处理。
幸运的是,姚小彪他们在开车前,已经给普桑换了一副假牌照,真照藏在后备箱里,杨云聪所要做的就是换上真牌照后,大模大样的开走。
杨云聪绕到路对面,手捏一沓红票子,顺利的拦到一辆车,回到桥头,杨云聪下车后观察了一下,没发现警察或便衣,猫着腰飞快的从辅路下到桥下,果然看到普桑停在大花坪后。
看看左右无人,杨云聪飞快的打开后备箱,取出真牌照换上,将假的汽车牌照上指纹擦掉后,扔到了花圃里。
八十一 隐匿
农世孚为了给金冉凑乐子,主动跑来接机,却没想到自己诌媚的为金致文取行李,出来后竟然看到了一场血腥的枪杀案!而那个江平,竟然拿金致文来挡子弹。现在金致文死了,江平跑了,金冉在120医生明确告之金致文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时,昏迷了!
这个老头儿,再风光,再牛,毕竟首先是个父亲!
40多岁才得的儿子,刚刚从美国学成归来,就在机场门口被人干掉,他没当场心脏病发作算命大的。
农世孚坐在120救护车内,看着双目紧闭、鼻子里插着输氧管的金冉,似乎在几分钟之内就老了很多。
金致文的尸体,仍然摆在当地,不过身上盖了一层白色的尸布。增援来的警察驱逐走了围观的人群,拉起了警戒线,几名法医和痕检人员正在工作。
将金冉送到医院后,闻讯赶来的金冉的老婆哭天抢地般冲了过来,身后是几名金冉以前带出来的人,农世孚看着一群黑道气息极其浓厚的家伙面色严肃地盯着自己,很是不忿地甩了甩脑袋,转身而出。
之所以没有打招呼,是因为农世孚除了金冉,其他的人一个都不认识。要赢得真心的尊敬,被金冉视为知己,一定要处理好金致文的事,农世孚很为自己在这样的时刻能够保持冷静而感到自豪。
回到现场时,痕检、验尸已经结束,金致文被装入尸袋,抬起了殡仪馆的车内。
农世孚和留在现场的保镖,一起跟着警察去了分局做协查工作。
如果说农世孚开始的所作做所为是本能的话,那么在他回到金宅后,就已经开始通盘考虑这件事的后果和各方面可能的一些反应。
如果此时能够表现出无比的忠心,或许金老头醒了之后,会给予我更多的帮助。农世孚是这样想的,并且也是这样做的。
农世孚象儿子一样侍候在金冉的床边,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和金冉的妻子颜慧珠,以及金冉的大弟子那九龙建立了初步友谊。当金冉醒来的时候,床边围了一群人。
“致文、致文!”金冉的声音又哑又沉,颜慧珠哭着扑上去,语不成声。
“金爷,致文少爷的事,还请您多节哀!现在我们已经在找江平和杨云聪。”
“江平?”金冉失神的看了看金冉,问道:“江平怎么啦?”
“师傅,警察的录像证明,是江平那小子把少爷挡在身前,挨了三枪!”那九龙粗声粗气地接口,硕大的拳头捏得直响。
金冉叹了口气,挣扎着要站起来,边上几人连忙扶住相劝。
“我没死,我要看我儿子,都给我滚开!”
金冉一拍床板,硬生生挣脱众人,下了床,农世孚上前一步,把布鞋套在金冉的脚上。
金致文年青的脸庞上毫无血色,虽然整个人被拾掇的有了些人形,胸口也垫上了厚厚的药棉,但是金冉看到硬帮帮冷溲溲的儿子时,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坐倒在地。
“江平,江平!我要把你碎尸万段!”金冉捶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九龙和其他弟子把北京翻了个遍,却没能找到江平,同样的也没能找到杨云聪。在先锋时代,三十多名保安在吴铁男的带领下,严防死守,来找碴生事、跟踪找人的,没有一个落了好。吴铁男给金冉带了信:先锋时代与杨云聪无关,再来找事的话,提前准备好棺材!
与信一起送到的,是一份厚礼和一把刀。
误杀了金致文,吴铁男和杨云聪当然对此有点愧疚。但是主要责任还在江平身上,所以算得上理直气壮。精武拳馆那边,更是早早撇清了关系,放出了杨云聪仅仅是拳手、与他们无关的消息。田野洋次和吕进带着韩道的亲笔信参加了金致文的葬礼,姿态之低,让那九龙也对精武拳馆没有什么怀疑了。毕竟拳手虽然与拳馆有合作的协议,但终归拳手的行动不应由拳馆负责。
金冉并不这样想。经过几天的哀恸,金冉勉强的振作起来,同时理清了一条思路,就是江平是罪魁祸首,杨云聪是另一个大仇,其他的都没有意义!
所以在金致文的葬礼后,金冉召集手下的人开了个会,农世孚列席。
宽大肃穆的客厅里,金致文的遗像挂在中堂,两边扯起横幔,袅袅的青烟从香炉里飘出来,萦绕在金致文含笑的面部。
金冉看着带着黑纱的手下,心里慢慢的升起一丝悔恨。
其实我的实力这么强,为什么会弄成这样?金冉努力克制住回头看相片的冲动,看着几个曾经的弟子,如今的大佬坐在四周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稍稍安静下来。
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尊敬?无非是想坐上一个“正统”的位子。黑道也讲究出身,辈份、门弟、师传,是一个不能少。金冉之所以处于半隐状态还能够如此有威信,其实就是屁股下坐着一块金字招牌而已。
“九龙,你说说看。”金冉沉默半晌,终于开了口。众人面色顿时轻松下来。那九龙辈份大,身份高,混得也好,早就自称是金冉的传人,金冉听到风声,也没辩解。
“金爷,江平、杨云聪下落不明,兄弟们正在道上查,估摸还有几天才能有消息传来。我想他们可能已经不在京城,甚至不在国内了。”
“枪击案的三个嫌疑人,没找着,那辆普桑的车牌号是假的,套了北京一家韩资企业的牌子。交警查过,他们与这事没关系,纯粹是偶然。”
“先锋时代,股东中确实没有杨云聪的名字。现在的总经理名叫米若,可能是杨云聪的情妇,不过这也没凭据,倒是有个奇怪的现象,先锋时代最近突然出现很多高手,他们成天护着场子,没主动找我们碴,但我们去的人都没落好。这事您老应该知道,大面上,他们和杨云聪没关系,我们也不方便动粗,一旦闹起来,对谁都没好…”
金冉听得心头火起,忍住性子用烟斗敲了敲茶几,插话道:“九龙,挑重点的说!”
“唉,金爷,先锋时代的事现在先放一边,精武拳馆的韩道老奸巨滑,我们也摸不着底。他派了大弟子和镇馆的一个日本人来参加过少爷的葬礼,送了厚礼。韩道还隐约透露过他与警方有关系,而且这段时间,北外那一溜儿,确实多了很多巡警。”那九龙说着话,见金冉神色不善,明智的结束了这段,悄悄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江平,我那九龙在金爷这放下话来,就算我把生意全部扔了,都要亲手捉回来,让金爷您亲自操刀剖了他!杨云聪的事,还望您老做主,现在也没证据证明他与少爷的事有关。我们只不过是猜疑罢了。”
金冉心里一阵烦乱,手里捏着烟斗,面色忽青忽白,唬的一屋人不敢出大气。
江平的事,已经没有什么再说的,除了死没其他的路可走。
杨云聪,金冉回想起和他结仇的前后,突然觉得隐隐的恐慌。这个家伙,从来就没吃过亏!和自己的几次冲突,没有一次不是占足便宜的!
要是当初忍一忍,何来今天的事儿啊!金冉长叹一声,收拾心情,看着坐在一边的农世孚,心里一阵暖意。
“农公子,你有什么想法?”
农世孚早考虑了这事的前前后后,虽然仍然没有摸清金冉的想法,但已是胸有应对,当下接口道:“金爷,想法不敢当,我一直在想着,江平十恶不赧,肯定是饶不了他。而那个杨云聪,更是罪魁祸首啊!找着他,我非得…让金爷您亲手宰了他不可!”
农世孚说的根本没有一点建设性意见,金冉听得乏味,点了点头,说道:“九龙,你和农公子配合一下,查一查江平和杨云聪的下落。至于先锋时代和精武拳馆…。。到时候再说吧!”
金冉当然迁怒于精武拳馆,但目前却并非大打出手的好时机,两败俱伤的话并不划算。至于先锋时代,根本没有引起金冉的重视。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这两个人!
但是这两个人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八十二 在路上(1)
杨云聪将普桑一路开到高飞家里,又打电话给了孔雀,叫她拿来车库钥匙,放好车后也没和孔雀解释,回到精武拳馆时,吴铁男还没回来。
忍着心惊肉跳,杨云聪冲进韩道的房内,锁了房门,直截了当开口道:“老道儿,出事了!”
韩道听过杨云聪的简单说明,心里同样惊疑不定,当下立即派吕进开车将杨云聪送出城,一直送到大兴,这才回头。
第二天一打听,死的是金冉的小儿子!韩道心知,杨云聪是再也不能呆在北京了!感慨良久后,终于咬牙布置起来。
杨云聪在大兴的一处农家乐过了三天,通过电话联系得知内情,除了自认倒霉,也没有别的办法,心里放不下的,是艾晖和丰婉清。
吴铁男回到北京,立刻为杨云聪奔走,韩道与他商议后,决定从大连东渡,先去日本,然后再找机会去南美。
吴铁男派出一人,和余东直飞大连。自己却马不停蹄的在先锋时代和精武拳馆两边布防。朱玉宝和高飞见吴铁男寡言少语、行色匆匆的样子,问了几句却根本没有反应,倒是吴铁男耐心地对米若解释说道:“杨云聪最近会有点事,他现在在外地,过几天我和他一起出国。”
事情太仓促,但是却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吴铁男安排好先锋时代,推开厚重的门帘,望着满天铅云,呼出一口白气。
回到精武拳馆,吴铁男联系了杨云聪,还没谈几句,丰婉清就找上门来了。
吴铁男默然地把手机递给了丰婉清。
“铁男,我不见她了。你和韩道说,照顾好她,我最迟半年后回来见她。”
“云聪…”
电话那端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杨云聪迟疑地说道:“婉清?”
“云聪,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求求你不要瞒我好不好!”丰婉清泣不成声。虽然杨云聪早给她打过预防针,说要出去,但是这一次,明显是有意外发生。
“婉清,没什么大事。”杨云聪沉吟半天,决定把部分事实说出来,省得丰婉清会乱猜。
“其实是我们武馆和北京道上的一些人结仇,昨天我们的人误伤了他们的一个重要的人。因为事情与我有关,所以我需要先出去躲一段时间。”
“那我去陪你!”
“不行!婉清,我和你说过,我出去后,不会没有作为,我要参加比赛,等我立住足,看情况再接你过来。”
杨云聪已经说得相当温婉,但是分离的忧伤仍然使两个年青人无所适从,丰婉清捏着话机低声啜泣,杨云聪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挂掉电话。
命运无常,既然踏上这条路,那么就走下去吧!
按照计划,杨云聪单身出发,吴铁男与汪德从北京走,三人在大连汇合。
从北京到大连,飞机不考虑的话,那么只有火车和公路两种走法。杨云聪站在高速公路口,看着南来北往的车辆,竖起了衣领。
一辆大货车“嘎”的一声停了下来,满面络腮胡子的司机伸出脑袋喊:“哪里?”
“进城。”
“200块钱!”
杨云聪拉开车门,蹿了上去。
胡子浓眉大眼,生得一副好身板,油拉拉的工作服尽是汽油味。铜铃似的大眼睛不住地打量着杨云聪。
杨云聪地把双肩包放在脚下,掏出皮夹扯出两张红票子塞进司机上衣口袋。默默地望着前方的道路,一声不吭。
“哥们,怎么着,有心思?”
“没事。”
大货车司机哈哈一笑,一口白牙倒整齐得很,摸出一盒皱巴巴的“连云港”,抽出一根递给杨云聪。
杨云聪默默地点着,吸了一口,摇下车窗。冷咧的风象刀片一样吹进来,刮得脸隐隐作痛。
“关了关了!”司机指了指嗡嗡作响的空调,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摁响了喇叭,惊走一个横穿高速公路的家伙。
“妈的,这些二杆子命都不要了!这条路一天到晚过车就没停过,每个月都要撞着人。”司机瞪着眼睛骂了半天,觉得杨云聪一直没搭话,不免有些无聊,睨了他几眼,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
雪虽然停了,但是路仍然不太好走,杨云聪毫无睡意,看着司机绷着脸开车,倒也觉得不说话挺没意思,掏出口袋里的软中华请司机抽。
“师傅,您去哪儿?”
“葫芦岛。”司机接过烟,眉开眼笑地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夹在耳朵上没舍得抽,咧嘴一笑:“这烟真他妈的香!我啊,送轴承去葫芦岛,再拉一批板子回来。”
“这么远?”
“谁说不是啊,一来一回四天,路上要跑掉小30个小时。”
“一般跑长途不都是两个司机的吗?”
“嗨,人多成本高,我这车自己开,挂在运输公司,每个月交给他们管理费。多请个人,至少要多掏3000块钱,划不来啊。”
杨云聪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样要钱不要命,还真没见过。
司机瞥了杨云聪一眼,解嘲似的笑了笑:“我啊,天生命贱,不值钱。现在也就吃个老本,身体好,能吃能睡能熬,养活个老婆孩子,别的也不念想。趁这两年还能跑,多挣点,以后身体不行了,多少也得请个人。”
“师傅,您这车跑一趟葫芦岛,能挣多少钱?”
“一来一回要不放空车的话,毛的能挣七八千。”
“还可以啊。”
“屁!”司机轻蔑地看了看杨云聪,揉了揉下巴,也不理杨云聪面色微红,自顾自地说道:“这一路上,光是过路费就得600多,来回有1300出头,从这到葫芦岛,800公里,来回油钱至少500,再加上和车损,赚得就没什么了。要是赶上被交警罚超重,那你哭都哭不出来,三五趟赚的能被他一下罚干净,还得扣分。”
杨云聪没有接触过社会底层,倒真不知道这些事,听司机说得义愤填膺,倒也有了点兴趣。
“师傅,你车超重?”
“不超重鬼都不来开货车!”司机见杨云聪态度端正,于是详细解说起来。
“我这车,标重10顿,要是按这数量拉货,一趟来回满打满算拉20顿,人家只能给我不到3000块,油耗最多能省80块钱,过路费、车损一分钱少不了,我跑一趟能净得400块钱就要烧高香了,一个月只能跑七、八趟,我守着这辆车,一个月挣不到3000块钱,带老婆孩子喝西北风啊?”
其实货运和客运超载,原因很复杂。公路部门监管不力是一方面,司机胆大包天,要赚取更多的钱是一个方面,但是高额的养路、过路费使得不超载就无利可图,却是其中的关键因素。养路费、油费和车辆维护、保养费用居高不下,治理超载永远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本。
杨云聪听了半天,也明白了,不过这种事只能聊聊而已,动头脑就属不智了。
司机自然也只能发牢骚,一路上聊聊趣事,倒也不觉路途艰险。
到了京沈高速路口,司机停了车,杨云聪看了看面前的两条路,咧嘴一笑:“师傅,我跟您去葫芦岛!”
八十三 在路上(2)
大货车司机叫吴为好,其实只比杨云聪大9岁,家里有两个4岁的孪生女儿,妻子28岁,本来有工作,自从孩子出世,就只能在家侍候两个小公主。
吴为好不肯再收杨云聪的钱,反而热心地掏出个扁平的酒壶,请他喝酒:“二锅头,暖身子的!”
杨云聪练功,是需要禁烟禁酒的,刚刚上车时已经吸了半根烟,自然不愿喝酒,推说酒量不行,吴为好也不再劝,拧开酒盖咕咚咚灌了两口,喷出一口辛辣的酒气,满意的咂了咂嘴,用手背揉了揉沾着酒珠的胡子,笑呵呵地说道:“兄弟,你长得这么秀气,喝酒也不行,这哪象爷们啊?”
杨云聪脸上一红,也不辩解。吴为好看在眼里,更觉得杨云聪斯文内向了。
“我告诉你啊,兄弟,你贵姓?”
“我叫杨云聪。”
“哦,杨老弟,你是大学生吧?”
“毕业了。”
吴为好点点头,见杨云聪挺老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你呀,一见就是那种书生,学习挺好,但在社会上混就不行了。男人啊,就要能吃能喝能打能拼,这样才有女人贴你。我那老伴儿,当初可不就是我硬抢来的?”
说起女人,没有一司机不吹牛的,吴为好自然是越吹越来劲,杨云聪听得有趣,笑眯眯地在一旁不住递烟。
吴为好拿烟屁股续了一根,抽了一口,又说道:“当初我去运输公司挂名,缴5000块钱入户费。一去会计室,嗬,整个房间里坐满了女人,我一眼就瞧中了你那嫂子。”
“不是我吹,我当初递钱时就摸了她的手,第二天就去车队找她,整个运输公司想打她主意的光棍,没有30个也得有十来个,除了几个秀才,其他的都和我一样,司机!”
“你猜怎么着?别人一看我这才来的就去勾搭人家小姑娘,拉着老子拼酒,想当场给我难看,老子不是怂人!拼就拼,只要和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