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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时,一个穿着女式职业西装、带金丝眼镜的年轻女人敲门进屋。
干脆利落的对值班的警察说道“我是梅樑信律师事务所的陈怡律师,要求保释我的当事人赵磬。”
陈立偷眼打量,不由啧啧暗赞。
这年轻的女律师留着中长直发,身体立的笔直,一本正经的表情里又透出职业性的微笑,看起来既自信、又精明干练。
不知道为什么,陈立总觉得这种职业精英型的女性具备一种特别的魅力。
他打量着,突然忍不住笑出声。
引得那个女律师疑惑不解的打量他,而那个警察则没好气的训斥道“你这小子见了美女就不老实!你跟我走,这事跟我们所长说过了吗……”
“当然。”
两个人走远之后,陈立一个人忍不住又笑了会。
他所以笑,因为刚才通过读心,知道那个叫陈怡的女律师外表看起来虽然自信干练,但实际上才刚毕业,是律师行的新手。外表伪装的好,但心里在打鼓‘这么说应该没错吧,应该没有找错警察吧……这警察怎么长的跟猪八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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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敢不敢?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立时,他立即丢掉那层乖巧的伪装,翻阅着值班警察的文件,除了发现一本宫廷秘史的杂志外,再不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打着呵欠又靠墙蹲下了。
他有些犯嘀咕,这么大的事情,难道还能保释?
而且,阿磬连口供都还没有录。
正想着,那个肥壮的值班警察回来了。
陈立就问他“警察叔叔,请问赵磬醒了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受刺激过度。”
陈立顺势又问“她还没录口供就能回家了?”
那警察笑了笑,这种话他听的多了,不由带着嘲弄的语气。但不是嘲弄陈立,也不是嘲弄他自己,而是嘲弄现实存在的这种情形。
“她家有钱交够了保释金当然能回家……”说了一半,那警察又顿住,心里觉得对这么个孩子说这些没什么意思。“……这些事情你不必了解,什么事情都有规章流程,她回家不等于案子就这么了结。”
陈立就不说话了。
但在他心里,却因此受到了冲击。
他突然产生了疑问。
法律难道跟校规差不多吗?三申五令时响若雷霆之音,实际执行却是另一回事,甚至如何执行、能否执行都因人而异。
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推开。
一个穿身黑色紧身衣裤、披散着弯卷长发的年轻女人,左手抱着顶黑色摩托车头盔,径直进来。
“我是陈立的老师……”
那个肥壮的值班警察愣呆了几秒。
他觉得这个女人太不像个老师了。
陈立也愣了几秒,他没想到来的会是她,初一、初二时候的班主任。
她叫李霏,师范中专毕业后就分配到了陈立的学校任教。
一点都不像个老师,烫发、拉发、染发,穿时髦又酷气十足的衣装。
她一直是许多学生幻想的对象。
曾经为陈立煞费心思,直至陈立升上初三分班后,仍然时常关心他的情况。
简言之,李霏就是那种对陈立这类学生尤其另眼相看,不肯放弃的那种教师。
值班警察让她签了字,就说可以走了。
陈立乖乖跟在她身后走出派出所。
派出所门口,停放着李霏的黑色越野摩托车。陈立每次看到她的摩托车都会想起蒙面超人。
李霏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在引擎的响动声中回头冲陈立喊道“还愣着干嘛?”
“等等。”
陈立看见从派出所出来的赵磬和徐正心。
她们是手挽手一起走出来的。
很显然,什么都不知道的徐正心根本想不到赵磬的真面目,仍然把她当作最亲密的姐妹看待。
派出所门口的马路边,停了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门边站着个戴墨镜、穿身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
“正心!”
陈立冲歪歪高喊,迈步过去。
然而歪歪仅仅冷着脸瞟了他一眼,就如不认识般自顾钻进了车里。
阿磬反而拦在陈立面前。
戴墨镜的年轻男人被赵磬打发了先上车,似乎既是保镖也是司机。
赵磬的笑容很灿烂。
“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呢!以前当你只是个会装酷的货,今天才知道你厉害啊,我都被你当白痴给耍了。”
陈立双手插兜,淡淡然的迎着阿磬的目光。
试图通过读心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但是该死的读心术卡壳了。
没错,又在关键时刻卡壳了!
阿磬甩了甩长发,抬脸盯着陈立轻轻的笑。
“不过你这个英雄当的不值得。抱得美人归的事情你就别想了,我告诉歪歪你是从客厅沙发自己跑到她床上的,还告诉她,你在华中占喝醉了酒的女孩的便宜好多回了。想追到她?恐怕你得下辈子。”
阿磬说着,得意的咯咯轻笑。
“本来我想找人把你收拾一顿。可是仔细想想那样没什么意思。左右错过了时机,暂时也不能再对歪歪下手,她正好什么也不知道。你如果聪明,就别没事找事。现在我父亲不想杀她了,反而要当她的监护人。如果你没事找事,那就是你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陈立暗暗皱眉,没有读心术,他实在不敢肯定赵磬这番话的真实性。
“你也别庆幸,跟你的事情还没完呢。你是闹钟的好兄弟,我是闹钟的女朋友,将来有的是机会见面——”
赵磬笑容可掬的,缓缓摆手。
“拜拜——”
她转身走出没两步,忽又回头,做惊醒状笑道“哎呀,险些忘了告诉你。那个灰棒原来是个通缉犯呢,迟些我还得来派出所一趟拿个见义勇为奖。多亏了你,还有奖金呢。听说你家也没什么钱,要不然那笔奖金就送给你吧?我估计啊,足够你这种穷人花上一阵子的。”
赵磬说着,咯咯笑不停,甚至笑弯了腰。
好不容易笑罢了时,看陈立还是能忍着怒气不形于色,她觉得十分不满意。
“怎么了陈立?不服气?不服气没关系,敢不敢高中一块当同学呀?只要你敢,学校你挑,我不但陪你玩,还保证把歪歪和闹钟一块带上一起玩!你输了,给我舔脚丫子怎么样?你要赢了,我给你跪舔!”
阿磬说完了又捂嘴笑道“哎呀,倒是忘了。我是闹钟的马子,你可不敢让我舔呢。”
陈立早气炸了肺。但他知道如果表现出来,不但无济于事输的更彻底,还让这女人心满意足遂了心愿。
他陈立是咋锻炼成长的啊?
那是在无数父母打骂中熬大的,还能输给了这个恶毒女人了?
“你敢跪舔我敢脱。就怕你满嘴牛皮不靠谱,我挑高中成啊,那就实验了。倒真想见识见识钱的威力,你能把闹钟也给一块买进了实验,我就陪你玩。”
陈立确实很生气。
他尤其不爽别人挑战他的脾气。
他平时不喜欢说粗口或者是些轻佻流氓话,但在他情绪激烈的时候,他也说的出任何话。
闹钟考试没有一门成绩上四十,没错,他也许的确运背,别人乱选都常能四五十分,他永远不上四十这条线。
陈立听说过花钱买好学校的事情,但那都是差些不多的分数,闹钟这样的也能花钱买进去,他还真有些不信。
他忍着怒气,挤出一看就不友好的冷笑“现在能让让了吗?我想跟歪歪说几句话。”
“当然可以,只要她愿意理你,你们爱说多少句都行。”
赵磬一副大方的模样让开了路,跟着陈立一起走到奔驰车旁。
陈立敲了敲窗户,里头的歪歪开始不想理他,但他不断的、有节奏的敲击。最后歪歪还是打开了车窗,冷着脸问“干什么。”
其实陈立只想拖延时间,拖延至读心术能够‘灵’起来,以了解阿磬内心关于对歪歪的真实想法。
第十六章 你……来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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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确实如阿磬所说已经放弃、或者因为什么理由不宜再下杀手的话,他觉得不能再对歪歪说什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没吓着吧?”
陈立无话找话,最后找了句不合时宜的话。
徐正心显得哭笑不得。
她被占了便宜,本该恨他甚至报复他,事实上她也的确还没有考虑好应该怎么了结。而这个时候,这个占了她便宜的色狼还一副关切语气的问她‘你没吓着吧?’。
这样的场景她只能哭笑不得。
歪歪一个字也没说的又关上了窗户。
陈立只想拖延时间,于是按住玻璃,嘴里道“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当时我喝醉了……”
“够了不要说了!”
赵磬看着、听着,然后笑容没了,变成替朋友愤愤不平的表情,瞪着陈立叱责道“陈立你有完没完!你乘我们都喝醉了这么欺负歪歪,现在还来装什么后悔惭愧!是不是还想流几滴鳄鱼的眼泪装可怜?如果不是看在闹钟的份上,我真想扇你几耳光!”
这工夫,歪歪作势抬拳,迫退了陈立的手,关上了车窗。
赵磬一副生气的模样,就要上车。
陈立的读心能力还没有生效,自然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
“赵磬!你刚才说,奖金给我是真的吗?”
本要上车的赵磬听了微微一愣,既怀疑陈立是看上那笔钱,又觉得以他的性子来说,不应该会这么不要脸。
“是真的。”
赵磬猜不透陈立想干嘛。
但马上就知道了。
陈立掏出钥匙,狠狠戳破了车胎!
“那笔钱就赔这轮胎的补胎费了!”
陈立丢下话,转身就走。
一时半会,赵磬肯定走不了。
赵磬气不打一处来,还没发作,又想笑。
这么混蛋的事情,他真干的出来。
这么没意思的事情,他真就干的出来!
“陈立,Fuckyou!”
“脱裤子,让你Fuck。”陈立驻足回头,抱臂胸前,嘴角微杨,挂一抹轻笑。
赵磬反而笑了,竖起中指。他发现陈立的脸皮太厚了。
车里的歪歪察觉到不对劲,开门下车,就听赵磬说“他把车胎扎破了。”
歪歪气不打一处来的冲陈立怒吼道“你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要不要脸!”
陈立头也不回的自顾慢慢的走。
“天生没脸,如何要脸?”
歪歪拳头紧握,恨不得追上去把他按地上狠狠暴揍一顿!
偏偏这时候陈立驻足回头,用一对深情的眸子遥遥凝视着她。
“为了不让你走,为了多看你一眼,我可以不要脸!”
“神经病!”歪歪愤愤然的重又坐回了车里。
赵磬苦恼的抬手一梳长发,无声失笑。
她越来越觉得,陈立会是个乐趣无穷的对手。
也越来越觉得,陈立可恨!
李霏背靠摩托车,单手抓着头盔搭在肩头,看着陈立恶作剧,听着陈立那不要脸的爱情宣言。
她突然发现,陈立的脸皮比她过去以为的还厚,陈立为人处事比她过去认为的还更邪。
“这回该走了吧?”
陈立嘿的坏笑着说了句谎话。
“美女老师急什么?你看,多好的月色,多温柔的清风,多寂静的大马路。我们两一块看看月色,享受享受清风拂面的惬意,感受白日里没有的寂静安宁。顺便再看看奔驰车轮胎没气走不动的窘态。老师你想起什么?我就想到一句话,百万级汽车的车胎也禁不住让一块钱的钥匙插!”
李霏禁不住抱着手臂咯咯失笑。
“改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是吧?”
笑罢又问他“你跟赵磬有仇呢?”
“她、她坏我好事!哪还能不仇深似海嘛?”他夸张比划着。
李霏是他的老师,但也是他的姐姐,朋友。在她面前,陈立一直觉得很轻松。
此刻陈立距离赵磬足有三十多米。
这样的距离,他一直维持读心状态。
这让他原本疲惫的身心更加不堪重负。跟李霏聊没几句,就已经困顿的再也不想说一个字。
紧接着,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很疲惫的状态下远距离读心,万万没有想到负荷会如此沉重。
“陈立?陈立?”
李霏发觉他的情况有异,喊他,陈立也只是摇头。她疑心陈立身体不舒服,忙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反手要拽他上车。
陈立紧紧抓着李霏的手,执意不走。
他眼前一团白,正常的事物根本看不见了。
很快耳朵听见的风声也越来越小,到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然后他觉得鼻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忙一把擦了。
却不知道李霏惊急的忙掏出纸巾为他堵住鼻子,连连的在喊、在问他怎么了。
陈立一刻不敢放松的尝试着读取赵磬的念想,终于、终于……读到需要的内容了。
‘歪歪呀歪歪,我真期待看到你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然后从骑在我头上的天之娇女变成寄人篱下的可怜丫头时的样子……咦?陈立这混蛋怎么了?’
他松了口气,凭借记忆跨上摩托车,嘴里直说“好了,好了,走吧,老师我们走吧。”
对于李霏的喊话,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陈立,你怎么了?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别跟我开这种没劲的恶趣味玩笑啊!你听到没有……”
陈立跨上摩托车没一会,就很干脆的栽倒在李霏的怀里……
李霏急不可耐的停了车,把陈立扶抱在身前,单手搂着他,单手开动摩托车直奔医院。
奔驰车旁的赵磬不知道陈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看着摩托车消失在凌晨的昏暗之中。
歪歪走下车,看着马路地上留下的一串血迹,禁不住担心起来。
“他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流了很多鼻血。可能又装晕占李霏老师的便宜呢,正好栽李霏胸上……”
……
淡淡的粉红色灯光照亮了一间只有十八平米的宿舍。
陈立睁开眼时,看见墙壁上贴的全是各种摩托车的海报。
他就知道此刻正睡在李霏的床上。
初一初二两年里,他来过这里很多次,都是心甘情愿的被‘强迫’来这里补习功课。
床边的地上有几件衣物,其中有他的衣服、裤子,还有李霏的衣服和裤子。
‘不会吧……’
陈立发现自己的衣服换过。
虽然这情景很容易让人想歪,但他觉得不可能。
那些衣物上的血也太多了,总不是那种事情第一次的血啊!
李霏从洗澡间出来,看见陈立醒了,正眼也不眨的盯着地上的脏衣服。
“有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陈立摇摇头,然后望着李霏问了一句让她想揍人的话。
“老师,你来月经了?”
第十七章 天若有情?
“月你大爷!”李霏没好气的挂起浴巾。“你自个刚才狂流鼻血不知道?”
“流鼻血?”陈立这才记起昏迷前觉得鼻子里有什么流出来的事情。一时怔怔。
这一刻,他想起记忆中的一部电影。
《天若有情》结局时的那个动人画面。
刘德华骑着摩托车,不断留着鼻血,带着身穿洁白婚纱的吴倩莲在寂静的马路上飞驰的情景。
他也坐在摩托车上流鼻血,鼻血算是为了一个女孩而流。
他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为了歪歪读心呢?
为了确认她的处境是否安全。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她的处境是否安全呢?
他想起在歪歪家里,在歪歪床上,抱着她时的那些冲动和幻想。
似乎自从有了那番亲密接触后,他对歪歪就加倍关心了。
“想什么呢?”
李霏吹着头发,拿手在陈立眼前晃动着问。
“我在想,一定是某个美女的身材太火辣,才酿成了流鼻血的惨案……”陈立嘴里说着轻薄话,眼睛却没有无礼的乱看。
“我说陈立,你读初三后怎么嘴巴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你嘴巴虽然没遮拦,但还不说这种话。”
陈立煞有介事的、夸张的凝视着李霏,轻轻按着心口,缓缓道“情不自禁啊,情不自禁啊……”
“去你大爷的情不自禁。还来劲了?就算你真打上我主意了,也该换个时候啊,你刚才的爱情宣言我还记忆犹新着呢。”
“我这人记性差,早忘了。你怎么还记得呢?别吃那种过去式的醋了行吗?我们的幸福在未来……”
陈立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叠着,然后他看见李霏的内衣竟然也在里面,不由自主的联想了开来……
也许是他的神情太陶醉。
李霏抓起本杂志,干脆利落的砸陈立头上。‘啪——’紧接着她顺手夺过衣物,随手仍进洗浴间。
“有完没完了。有贫嘴的工夫想想怎么感激我连救你两回吧。”
陈立这才正经起来,追问李霏说“说起来,刚才怎么是你去了?”
“你的班主任现在住我隔壁,刚才我门开着透气,看见他慌慌张张出门,知道了后就主动把这事给揽下来了。她觉得我跟你父母熟悉些就答应了。”
陈立忙走下床,夸张的连连鞠躬作礼。
“女侠救命之恩,小生感激不尽,若不嫌弃,小生愿……”
没等陈立说完,李霏就打断了他道“把你那珍贵的身子留着以身相许给别人吧!帮我梳梳头就算了。”
陈立拿了梳子,半生不熟的替李霏梳着尚未干的长卷发。
“我请你吃饭当感谢吧。”
“哪来的钱?”
“捡的。”
“那该交给警察叔叔啊!”李霏调笑着说,根本没有完全相信捡钱的说辞。
“本来有这打算,但是派出所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