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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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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那就行吧。”

该来的总有一天会来,我不在乎它是早是晚。

何况现在是深秋,离明年二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事情定下,我爹走人。

我举头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明月不甩我,乌云遮眉心。

眼见着京城慢慢隐入阴影,我心里一动,飞快地换了一件墨色长衫,直奔吏部官舍而去。

正所谓,月黑风高探花夜,不会牧观心不安。

我念着歪诗,动着邪念,路上还遇到一志同道合之人。

我屏心静气跟在那个身影后边,先后落在屋顶。

那人一身黑衣,看身形身法,都应该是个女人。

这女人一间接一间地捅开窗纸,望过之后,吹一点迷烟。

但她留下了一间。

滤过院中所有的官舍之后,她敲了敲那扇门,再过片刻,那门地吱地一声开了。

牧观?

少爷我连忙伏在房脊上装石头。

秦牧观一脸讶色,“如岚?你怎么来了?”

我心里终于好过了一点,原来牧观与她并未事先有约啊。

柳如岚甜甜道,“你不让我进去么?站在这里怎么说话?”

这女人,这女人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妇道?

秦牧观道,“还是在这里讲好。不要太任性。”

好样的牧观,是男人就要坐怀不乱,虽然柳如岚也算一个美人,但你可是君子,千万不能为她的美色而动啊。

柳如岚笑了,“呆子,我在这里讲,若是叫人看见,岂不是更说不清楚。”

阴险,明明全院的人都被你迷倒了。

当然,牧观和本少除外。

牧观立即道,“那便明日再说吧。”

我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牧观,你果然是不负我所望啊。

柳如岚却没有走,娇柔地说道,“我好多天都没见你,十分担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秦牧观也放软了声音,苦笑不已,“如岚,现在是深夜。”

“那又怎样?我与你光明正大,又未与你做那些——”柳如岚的声音压低了。

秦牧观那边静默半晌,缓缓道,“你先回去,明日我去看你。”

“那你天一亮就来。”

“还有一些公务未办,我尽力而为。”

这女子转瞬便明媚了,“那一出这官邸,立刻就来!”

于是我忧伤了,因为秦牧观答,“好。”

牧观的声音里,还沾染了些许笑意。

我脑袋一热,跳下去了。

柳如岚有武功,擦着牧观的身边,嗖地钻进了牧观的房里躲到门后。

我想让自己平静一点,可每走近秦牧观一步,我的笑意就挂得越冷。

秦牧观轻声与房内道,“没事的,你出来吧。”

柳如岚小心地探出头,一看是我,倒竖起柳眉,“怎么是你?”

我扯谎向来不打草稿,“两个孩子想哥哥想得哭了,我心疼,所以来看看秦大人究竟还有多少公事急等着去办。”

秦牧观露出尴尬。他一定猜得出我听到了前面的种种对话。

我上前粗鲁地将柳如岚拉出秦牧观的房间,自己迈进去搂着秦牧观的肩膀堵住门口。

柳如岚气得俏脸雪白。

我笑得更开心了,“想进来是不是?真可惜啊,你是个女的。”

我转身握住牧观的肩,故意对他脉脉道,“牧观,为兄有话要对你讲,咱们进屋去说。”

“女的又怎样?”柳如岚怒拳生风,向我扑来,

我轻巧地制住她道,“男女授受不清啊,尤其这深更半夜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不像我们男人,就算脱光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兄弟之情,光明正大。”

秦牧观脸挂愠色,“宝友兄,你莫要这样——”

“放心,柳小姐已经用迷烟薰倒了这一院子的人,不怕声音大。”

做事么,就要做得彻底。

秦牧观惊讶地望向柳如岚,错愕道,“真是这样?”

柳如岚说不清了,眼底涌出泪水,一扭头,跃上房梁走了。

清野完毕,我关上门,阴森森道,“牧观,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吧。”

秦牧观退了一步。

其实我原本想逗他的,“你是现在就和我回家,还是想和我在这里光明正大地睡一张床上?”秦牧观肯定不会选后者,我只求与他多讲几句,然后回家。

可他竟然带着防备,凛起神色,在我眼前大退了一步!

火星子落在心头,烈火燎原。

脑袋里热得早已化成一潭浆糊,一锅煮沸的烂粥。

我推着秦牧观倒退到床边。

恶虎扑食。

秦牧观慌了。

他勉强镇定起声音道,“宝友兄,莫要玩了。”

我冷笑道,“我没有玩,我只想脱光了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看看你我是不是光明正大。”

秦牧观没有再讲话。只用一双眼清亮亮地望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杂质,一丝尘埃。

我扯下腰带蒙住他的眼。

我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

一下一下地都戳进我心里,就像看着一只禽兽。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

我也不多,只几下就褪得干干净净。

我把牧观抱在怀里,胸膛贴着脊背,额头紧紧地抵在他的肩上。

呼吸喷到了他的背,每一下,都像炙灼到他,引起一阵轻颤。

我咬着字节,一句一句道,“不必害怕,我叶宝友喜欢你,就不会舍得让你为难。”

静寂的夜,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个急促,一个细微。

秦牧观道,“我现在已经很为难了。”

我闭上眼,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可以保证,今日我不会动你。”

他没有再说话。

11;淑宁的一条命

 他很快就在我的怀里睡了。

呼吸细长平稳,搞得我心里五味陈杂。

我以为他好歹也会挣扎一下,那本少自然也不必客气了。

可他居然一声不吭地睡了。

他能睡着,就是信我。

他信我,我就不好意思继续龌龊了。

他毫无防备地睡在我的身边,浑身都是破绽,我的手在隔着道空气在他身上一处处地移动,就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最好。

若干年后,我对他数落这些个陈年旧事,他轻描淡写地道,“并没有睡。”

我眼看着他于唇角挑起一丝极浅的微笑………

“但我确实信你。”

印颉冲他竖起拇指,“牧观兄,高明。小宝就是一根筋,只要你信他,多不可思议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牧观望着我,道,“确有同感。”

我被他俩配合得憋屈!

此时我依旧只道他睡了,我保持君子言出必信的高洁情操,极不甘心地抱着他,直到窗外现出曙光。

走之前,我给他留了一张字条。

柳如岚用的迷烟力道颇为厉害,那些人不睡过辰时不会醒来。我怕牧观露出破绽,提点他千万不要过早出门或者弄出太多动静。

早饭是和小羊一起吃的。

他的主要目的,是来蹭我家自制的酒酿蒸蛋,补一补前三天没吃好睡好的身子;他的次要目的,是教我借机让牧观内疚昨日的爽约,把我变成一块粘糖,甩不开刮不掉。

我哼哼哈哈地应对他,没敢提昨晚上那档子事。

小羊吃下第三盅蒸蛋,抹抹嘴道,“清紫,用食篮装两盅蒸蛋,一碟桂子糕,两碗莲羹雪耳,再选几样爽口的小菜。”

我当当地敲碗,“过份了啊。”

小羊熟练地白我一眼,道,“你当我是饭桶啊?这是给你的牧观准备的,打着干弟、妹的旗号送去,名曰,‘爱心早餐’。你陪牧观兄再吃一道,记得殷勤点,不要腼腆。”

我坚决摇头,“不去。”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这叫体贴,不要不好意思嘛。”

小羊目光闪亮,看得我直哆嗦。

他又挑起我的下巴迫我抬头,另一手遥指着吏部对我道,“小宝,为爱向前冲吧!”

他左脚踏着椅子,右手挑着我的下巴。左食指遥点虚空,神情非常激昂,显然已经置身于别的什么地方。

我放下碗,蹑手蹑脚地向门口掩去。

我可不陪他发疯。

羊贤弟转头冲我亮牙一乐。

我立刻扭身窜出房门,去找我娘庇佑。

小羊跟我到花厅,我娘远远地就对我俩挥手道,“玩去吧,不用给娘请早安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莫浪费大好时光。”

娘,您怎么可以这样?

我的心凉得像块冰砣,我揣着冰砣悲愤地出门。

小羊不远不近地跟着我。

我每一回头,保证能看到他举起食篮站于三步之外,冲我露出两排白牙,嘴角怪异地几乎咧到耳根。

疯了。

不是羊贤弟疯了,就得我疯了。

我匆匆跑去云箴家里避难。

云箴刚刚起床。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袖道,“箴少,有妖怪追我。”

云箴二话不说,提剑、亮嗓子,“何~~方妖孽?”

小羊于院口探出半颗头,冷声一笑,“哪来的毛贼要降大仙我?”

云箴执着剑,一动不动地站在院中。

我松开手,看到云箴直愣愣地看着小羊,仿佛错过片刻目光都是一种过错。

小羊一呆,迅速冷起颜色,甩袖走了。

云箴的剑落在地上,整个人像被妖精吸了魂一样有气无力。

我听他喃喃道,“我要去退婚。”

我忙按住他的脸用力拍了几下,“箴少,醒一醒,这可不是作梦啊,不要胡说八道。”

云箴的目光渐渐清晰、坚定。

他反抓住我的手,“小宝,我想清楚了,我要退婚。”

我道,“你真想清楚什么了啊?”你不是胡思乱想吧?

“我喜欢的人是印颉。”云箴的脸粉了,“我不止希望身边躺着的人是印颉,我甚至———”

云箴的脸红了。

不用说了,少爷我明白。

大家同样年轻气盛,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吧。

我只提点他道,“退婚,可是一件大事,小心印颉揍你。”

“应该不会。他说他不愿淑宁嫁一个不能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他还道我从他手中抢了淑宁,如今我还与他,一举两得,什么都解决了。”

“那你怎么办?”

云箴痴痴傻傻地说道,“只要他高兴,只要他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听听,这不就是我对牧观的境界么?

箴少,我唯有支持你了。

云箴又对我道,“小宝,你先去羊府。我还是有些担心印颉和淑宁一时无法接受,你可要从中周旋。”

我不确定地道,“退婚,也要媒婆去讲吧,你应该先禀告父母吧?”

云箴他鄙视我!

“此等大事,我怎可单方做决定,总要先询过淑宁与小羊的意思,商量好了才办,若不然闹出差错,小羊岂不真的恨我。”

好好好,你想得周道,我替你打先锋炮。

我硬着头皮去小羊家。

小羊见我,痛心疾首,“小宝,你还真是块木头,来我这里作甚?现在就去吏部,等着接牧观兄回家。”

我道,“他要先去柳家。”

小羊对我露出诡异的笑容,“你怎么知道?已经见了?”

可不是见了么,还干了好几件不该干的事呐。

小羊伸手将我一推,道,“那就更不能呆在我这儿了,赶紧回家准备点好吃的,然后摆个一心一意等他回来的痴情造型。”

这话肯定触到了我的某一根不能碰的筋。

我把自己都吓了一道,“秦牧观秦牧观!离了秦牧观,我还不活了么?凭什么要我事事都围着他转?”

小羊啧了啧舌头,道,“因为你喜欢他。”

“还没喜欢到连兄弟都不顾。”

小羊的眼睛又亮了,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看了我一遍,“小宝,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滚!”

你少拿惹我当乐子。

就这当口,有下人报云箴来了。

但云箴先奔着绣楼去了。

小羊冷起面色与我道,“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去探绣楼?”

“人家小两口的事,还是别掺和为好吧。”

小羊一脸忧虑,“你道今早他看我那表情,我怎么放得下心?”

那我只能跟着去了。

我随小羊摸到楼后。

窗纱轻薄,我们不敢露头。

屋子里半晌没有声音。

小羊着急地站起来,只瞄了一眼就破窗而入,直闯到房中。

我也站起来。

小羊已经冲到云箴面前,响亮地赏出一个巴掌。

云箴没有躲,脸上显出红肿地指印。

淑宁抬头呆呆地看着两人,两道清泪溢满她红肿的眼睛,正顺着面颊淌下。

小羊还要动手,我忙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到了一边。

云箴焦急地道,“我没欺负她,我只问她同不同意退婚。”

小羊怒不可遏,“你这还不叫欺负?淑宁哪一点不好?”

云箴望着小羊,一字一字有如用尽毕生的力气,“淑宁自是极好,所以我还给你。”

小羊不再在我怀里的挣扎,表情不可置信。

淑宁只坐在一边,默默垂泪。

小羊脱开我走过去,不知从何处摸出手绢擦掉淑宁的泪,柔声道,“是表哥对不起你。表哥问你,你现在还想嫁云箴么?”

淑宁扑在小羊的胸前,终于嘤嘤地哭出声了。

小羊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莫哭莫哭,表哥这就让箴少娶你。”

云箴在旁不识趣地道,“我意已决。”

印颉怒瞪他一眼,“我看你是头脑发热。宝少,把这小子带我院去,吩咐下人给他找两坛冰水泡泡。”

云箴还要讲什么,我强拉着他走了,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

冰水我也要了,给云箴敷脸。

两人无话。

过了大半个时辰,小羊拎着外衫进来,将衣服甩到了箴少的头上,“看看,哭得我衣服都透了,说说,你又发什么神经?”

云箴从头顶拽下衣服,认真道,“我没有开玩笑。”

小羊哼了一声,掰过云箴的脸,“啧,真打肿了,可惜这么好的一张脸竟叫我亲手给毁了。”

小羊说着松手坐下,“闲话少说,赶紧过去跟淑宁道个歉,说你一时糊涂,其实还想娶她。”

云箴只低声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这是两码事。”小羊摆摆手,“你害淑宁爱上你,你就得对她负责到底。”

云箴执拗道,“我说我爱的人是你。”

“那你还和她订什么婚?”

“我当时以为我爱的是她。”

“这不就结了!”小羊不耐烦地站起来,“你继续爱下去啊。你不止要爱,还要一心一意地爱,就算你现在不爱了,也得给我想办法,重新再爱。”

云箴道,“如果可以,你认为我还会来退婚么?”

“这我不管,反正你就这一条路可选。”

“如果我不选呢?”

云箴被逼急了。

小羊哼了哼,改强权做怀柔。

他换了张脸,柔声细气、如你侬我侬般软软地道,“箴少,我知你情深意重,所以你一定不会让我们羊家,不会让淑宁,更不会让我难堪的,是不是啊?”

云箴被他说懵了。

我噗地一声忍不住笑了,耳朵里却捉到咚地一声水响。

绣楼那边响起杂乱的脚步,有人惊惶地叫道,“不好了,表小姐投井了。”

小羊愣了愣,猛地扑上去掐住云箴的脖子。

“我杀了你!”

小羊满面狰狞。

12;少爷我就是来搅和的

 那一口井,井口也和女人一般秀气。

一个十二三的少年勉强才下得去,我们只好守在井口,心焦如焚。

淑宁被托上来了,气息却探不到了。

老大夫被小羊逼迫着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只道一句,“节哀顺便。”无可奈何地走了。

小羊两眼通红。

云箴一脸惨白。

小羊的娘亲捏着手绢坐在淑宁身边,呆呆愣愣。

我娘也听到消息,泪流满面地来了。

今日早上,我爹刚遣了他的副将、小羊的爹爹出城,羊家下人来报老爷,我爹一面遣人去追人,一面让我娘过来帮忙料理后事。

本少的王妃亲娘与本少的王爷亲爹一样干脆,她老人家从前门走到后花园,再巡一圈绣楼,就把大半儿的事都安排妥了。

忙活完了,我娘到后堂的客厅小憩。

我侍候我娘落座,我娘只消一个眼神,就将厅里的人都屏了个干干净净。

我娘看着我道,“小宝,这倒底是为何?”

我不吭声。

我们三人至今都没有向别人吐露半点事情的始末。

我娘招我走近一些。

我道,“这是别人家,我不敢跑,您先把话讲清楚了,再拧我耳朵也不迟。”

我娘指甲削如细葱,戳在我额上像好几把锥子轮着来扎,一扎一个洞,“就知道你个小孽障也不积德行善。”

我娘拿出一张香笺,推到我的眼前。

笺上字迹十分潦草,自责羊家忠男烈女,从未出过被退婚休妻的女子,她无颜面对宗族,唯求一死了生。

我低声道,“我们哪里料到淑宁会如此刚烈。箴少原本也是好意,却不想弄巧成拙————”

我娘叹一声道,“女儿家的贞洁颜面,你们男人又如何懂得?小孽障,你以后可莫要学他,也少去那些青楼胡同,终究不是正经地方。”

我听话地应了。

我娘抹了抹眼泪,又道,“去将箴哥儿叫来,娘有些话要劝解他,淑宁既已往生,好歹也要留一缕清名。”

我又一口应承。

走到厅口时,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多了句嘴。

“娘,如果这事换做你身上,你不会也跳井吧?”

我娘上前两步点住我的鼻子,“老娘就抱着你个小孽幛一起跳井,齐齐死给他看!”

我赶紧跑出去了。

我算明白为什么只给女人立贞洁牌坊了。

男人没有这么刚烈的贞洁。

我提箴少到我娘面前过堂,顺便也带上了小羊。

两人还都发着懵,我娘说了许多,两人都一声不吭,我娘作主安排他们打点里外,保住淑宁的名声。

云箴唯命是从,小羊绷着脸狠剜了云箴一眼,与他分头行事。

我娘安排妥了,又与我道,“牧观今日要来接弟妹,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回家交与他吧。”

我心里滚过好几道主意,最终还是决定应下。

比起箴少惹出的这档事,我与牧观之间实在不足挂齿,尤其当着两个小孩的面,我想他也不能怎么样。

我一进门,管家就告诉我牧观与柳二小姐一道,将孩子们接走了。

此刻我心里正有些烦躁,一听柳二小姐芳名,更像炸了毛的兔子,连唇前的两颗板牙都想呲出来咬人。

我阴着脸,一不作二不休地直奔秦家。

守门的老仆告诉我少爷正和柳小姐于书房中谈琴棋书画,请我稍事片刻,容他先去禀报。

我异常冷静道,“不必了,我是来找小少爷的。”

秦家人少,无人引路,我自己穿堂过室,奔得自然却是书房。

书房门窗大开,好像证明房中坦荡。

我站在半株芭蕉后边,眼见着柳如岚给娇羞如花地给牧观研墨。

半晌静默,柳如烟突然幽幽道,“小观,倘若你也像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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