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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国王侯-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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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百相,你差点就喂了狗了!”刘岳心中恨恨的想了一阵,顿时又觉得今天似乎不那么难受了,因为南越城中恐怕不日就会发生变数,发生有利于汉军的变数。

第292章 苦衷() 
“敌人孤注一掷,应该是想看一下,他们计划中的事情是否如愿,而他们计划中的事情无非就是那阴雨和瘴疠带给汉军的灾难!”刘岳冷冷一笑,只是一瞬间就将自己知道的情报综合起来,把对方的心里揣测了一个通透。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他们撑不住了,或者说是不想再往下继续撑了,可是,刘岳这边重大杀器带给他们的震撼一定是空前的,想必现在的越都城中已经是一团糟了至少,是会像历史上所有的将亡之国那样,分成主战派和主和派。

    情况,正如刘岳所料,现在的越国朝堂之上分成了好几个派别,其中大概集中为两类,一类是想要弃城逃走,一类是准备举白旗投降,还有一类是想着死战到底。

    这三种情况,目前都是要看刘岳的心情的,因为第一条,如果大军围城,还让他们从中逃脱,那回到长安,刘岳和窦婴恐怕就要叫御史言官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这第二条呢,他们愿意,投降,那也得刘岳愿意纳降才成,刘岳愿意,不代表窦婴也愿意,他可是有着上万将士的血仇,再加上两次差点被人摸了人头,心中怨气,深厚着呢。

    至于这最后一条,血战到底,那可就是纯粹的送死了,只要他们敢冲出城门,又或者是让刘岳攻上了城墙,那这些古代士兵在热武器面前,可就真的只是靶子了。

    “好了,都不要再争了!等我考虑考虑!”赵佗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就拂袖离去了,背影又佝偻了不少令人见之心酸。

    “苍梧王,你倒是说说呀,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呀?”赵光的一个部将满面的愁容,对他来说,这一场遭遇真的是无妄之灾,不知怎的就卷进了一场战争要不是当时自己的妻儿正在越都城中,他很有可能就降了。

    “南玉,你是没有看见呀,我的一千儿郎,前军刚刚冲出城门洞子,他们就像是割草一样倒下了,后面的还在发愣,也很快倒了下去,最后面的刚刚拔腿要跑,最后却也没能办到,汉军手中掌有神器,实非人力可敌也!”赵光看着自己的部将,声音高亢,很明显不是单单说给眼前之人听的,而是说给一旁的太子赵眛听的。

    赵眛自然不傻,日前战况他也亲见,几乎在一刹那就被吓破了胆,可是在这里,自己没有太大的话语权,所以也不能决定什么,此时再听自己叔公的言论,按奈不住悲苦,摇了摇头,就往后面走去,他想要劝说一下自己的爷爷,看看能不能够从老人家嘴里听到一些决策。

    当夜,一个黑影臂缠白布冲向了汉军大营,他走的都是明亮的地方,似乎还很坦然,暗地里有不少黑洞洞的枪口还有闪着幽光的箭簇瞄准着他,他却没有丝毫的惧意。

    “站住,你已经到达你所能前进的极限,再往前半步,就只有去死了!”幽灵卫负责警戒的小队从树林中慢慢走了出来,手上的兵器已经抵上了火,只要对方稍有异动,那他真的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我有密奏要面呈窦将军,还请通报一下!”这人说着话,手还指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那个白布条就说明了他的态度。

    “等着!”孟放站了出来,搜了他的身后,从他那里拿走了一封写在羊皮纸上的密报,转去找刘岳去了。

    这个家伙很不幸,他本来是想找窦婴的,可是窦婴连番被偷袭,所以现在已经移帐了,几乎天天晚上换地方,来了一个狡兔三窟。

    而这万军丛中,最显眼的地方就不是帅帐,而是刘岳的居所了,不过想要偷袭这个地方除非你有刘岳手上的大炮,否则别说一个人来,就算你是一百个人来,也是到不了近前的。

    而若是想要从地下挖地道,那你可是想多了,那帐外三头大军犬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百相的守卫,那真的是天衣无缝了。

    “什么事?”百相第一天站岗,就碰到有人夜里来打扰,很是兴奋,因为是否让他出来的事情他惹恼了刘岳,现在正屁颠儿屁颠的讨好刘岳呢,不过这里不是咸阳长安,所以他那一脑袋的点子并没有太大的用武之地,所以就只能办一些下等人办的事情,好在他六感敏锐,所以他充当了帐外的第四头军犬。

    “百副将,敌营来了一个探子,说有要事相商,这是他给的密报!”孟放将搜到的信件递了过去,对于这个名叫百相的家伙,他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完全服气,所用的时间也只是半天而已。

    这半天之中,百相这家伙无论是枪法,体力、速度、智力还是其他各方面的能力,竟然完全的征服了包括神兵卫和幽灵卫两支队伍在内的所有人,堪称全才,即便是这样,他也只是在刘岳面前称奴,这也更增加了刘岳的威信。

    “搜过身了吗,要是搜过了就给他换上这个,带进来吧!”百相接过信件,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罩衣,递了过去,事关刘岳的安全,他不能不小心,所以也只能是出此下策。

    “百相,你为什么不学宫里的黄门,捏嗓子说话呢!”刘岳掀开帐门走了出来,扯过那个罩袍,直接扔在了一边的树杈上面。

    “去把他请进来吧,来者是客,我们也不能怠慢了,这样,你去请窦将军过来,我们一起听听这家伙要说什么!”说完,刘岳又转身回去了,留下百相一脸的尴尬。

    不大一会儿,那个人就被带了进来,又过不久之后,窦婴也赶了过来,这人见到窦婴,这才开口,不出刘岳所料,正是要乞降。

    “什么,要投降?你们做梦吧,杀了我那么多的的汉家儿郎,还差点把我也给装套里,现在发现完全没有生路了,才想着投降,早你们干嘛去了!”窦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脸怒气的拍着桌子。

    “窦将军,您还是先将那封密件看看之后再说不迟,那密件在这位将军手中!”这个时候,这传信的似乎很是紧张,盯着刘岳手上的信件一刻也不挪开眼睛,这引起了刘岳的兴趣。

    “哦,你这密信之中莫非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冷峭的说了一句之后,刘岳就拆开了密件,不过从那字里行间并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倒是看着那信使的眼睛盯着他放在一边的封皮上,有了一些猜测。

    “我是云中睿侯,当今陛下的亲侄儿,太子的族弟,虽然窦将军是前军统帅,但是我的身份在这里少说也是个监军之类的,你有什么东西还是不要藏着掖着了!”

    将那封皮扔在那家伙的面前之后,刘岳静静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这家伙纠结了好一阵才捡起来那个封皮,一阵拉扯,从中拿出了一张折过的睿侯纸。

    纸上是苍梧王赵光写给窦婴的乞降信,不过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乞降信,准确的说是一封交易信。

    这苍梧王想要用越都城中的财富来向窦婴换一条生路,甚至说自己可以帮助擒拿南越王,反正那意思就是只要能够活命,他可以付出一切。

    “嗯,美眷,财宝还有兵甲,不错,很丰盛,就算是我,也很动心呀,不过你们要是死了,这些东西我们一样可以自取!”刘岳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他此时说话,眼睛已经不是在看着那个信使了,而是在盯着窦婴了。

    信中有些字眼用的十分奇怪,就好像是“再”、“又”、“多”这样的字眼,如此看来,这还不是窦婴跟这些家伙的第一次交易了。

    围城半年,城阙不破,自己损失近万,这一切到如今也是有了一些解释,尽管这还是刘岳的猜测尽管这也可能只是一种诱因,但是如果坐实了窦婴阵前纳贿,这事情也是够他消化一阵的。

    “来呀,将这位信使带下去问话,标准稍低于幽灵营的级别,看看他会说些什么,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一些话,要问窦将军!”

    刘岳发布命令的时候,眼睛一点也没有挪开,似乎想要看穿窦婴的样子,盯的窦婴浑身不自在。

    “睿侯,你有话就说,不必这样虎视眈眈,我窦婴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窦婴说这话的语气明显十分的胆怯。

    “哎,你们这中间还真的是有交易,说吧,窦将军,你到底在这半年多时间里收了对方什么好处,将战事拖延至今!”

    刘岳很失望,这家伙可是帝国重臣,居然办这样的糊涂事,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睿侯,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敌城高墙厚你又不是不知,我连番攻城,损失惨重,不得已固守困敌,何来什么阵前纳贿之说,最多只是跟他们达成了一项交易!”

    “交易?你跟敌人做交易?”刘岳怒不可遏,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位沙场老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出言狡辩,他怒极反笑,冷哼一声:“好,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苦衷,说来!”

    刘岳做了决定,不管他说出什么事情,他都会将这个家伙的军权拿掉,自己取而代之,这是皇帝临行前授给他的特权,他的兜里可是揣着一半虎符的。

    “睿侯,我的睿侯,数千将士横尸城墙之下,却还有数千仍在血泊中痛呼,他们那沾血的面庞就像是一个个索命利刃一样直往我心窝里扎,而这个时候,敌人传话,只要我们停战三月,就可以救回一部分伤兵,这买卖你说我是做还是不做!”窦婴说着话,双眼含泪,似是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场惨烈的攻城战中。

    当时,他们围城两月有余,窦婴和其他几个副将不见敌人有慌乱行径,便决定集中优势兵力攻城,

    他们砍伐了周围的巨树做成云车,花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然后半个月后,就开始进攻,但是谁料想,。敌人也早已准备充分。他们还没有靠近城墙,人家的敢死队就从城中坐滑篮下来,近距离爆破了云车,然后还大量的杀伤了汉军,最后,汉军怒而冲锋携带简易的攀墙梯进攻,谁知遭到了敌人雷石弩箭还有火油攻击。

    半天的时间,数千将士身死,数千将士变成伤兵躺在墙下哀嚎,而城墙上的敌军更是制造抛射箭幕,阻止救援士兵上前,把围点打援演绎的出神入化。

    “我不能看着他们血尽而死,敌人开出的条件我只能接受,因为徒然冲锋只会留下更多的尸体和伤者在那里!”窦婴涕泪长流,似乎还在为当时的士兵哀伤。

    这样的理由,刘岳茫然了,与敌军谈交易,这固然是不对的,但是相比于自己士兵的生命,这种委曲求全也不算是重罪,刘岳还有那么一点在心中敬佩这个老家伙。

    是的,自文帝以来,帝国休养生息,少有战事,莫说这种攻城战了,就算是大规模的野战也没有几次,所以面对敌军据城死守,汉将军在失利之后手足无措也属正常,窦婴这最多算是指挥技能不过关,不能算是本质有问题。

    这样一来,刘岳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刚刚因为汉奸之事大动肝火,若这窦婴真的通敌,那是不可饶恕的,现在看来,没那么严重!

    “窦将军爱兵如子,我佩服你,不过你的指挥手段实在是不怎么样,我记得细柳营中有半数的士兵都配了火器,那可是陛下最得意的武装,你不会不懂火力压制吧!”

    尽管能够体谅他,但是刘岳还是嘲笑了一下这个家伙,毕竟他这件事做的实在是太糟糕。

    “火力压制,那些混账平时不好好练习枪法,我一开始让他们压制敌军,他们险些没从后面把我们这边推过去的援兵给消灭了,实在是可恨至极!”

    将非无能,实在是兵不堪用,无力回天!这大概就是当时窦婴内心的真实写照了吧,不过他这样一解释,让刘岳对他的事情彻底选择了原谅,而对于敌人的憎恶,又多了三分。

第293章 开始() 
束缚敌阵伤兵,换取自己的生存空间和时间,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南越国的那些军人却为了逼迫窦婴,每天定时从城墙上射下箭雨,用这种手段来换取窦婴的妥协,这实在是有些低劣,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玩弄军阵将士的生命实在是令人愤慨,不过这也无法怪罪对方,毕竟分属敌对。

    刘岳知道了窦婴现在歇斯底里的反对自己招纳降兵的心情了,如果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是没有那么大的气度去原谅的,不过现在的情况毕竟不同往日,如果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这个城池,对大汉对南越都是很有好处的事情,所以交易还是要继续谈。

    “这位使者,你暂且回去,纳降之事待我和将军商议好了再给你们回复!”刘岳让士兵带回那个已经遭受了一番严苛盘问的使者,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手下收获颇丰。

    拖,这是刘岳目前能够想到的好办法,当然他也可以立即多了窦婴的权利,然后响应招降,但是前路凶险,困兽犹斗,逼急了那帮困于深城之中的家伙,他们到时候反咬一口,那代价还不好估量。

    “窦将军,这纳降之事你怎么看?”送走了那个使者,刘岳将球踢了回去,总要试探出窦婴的底线,接下来还要荡平百越,两人不能因为这件事闹别扭,不论如何,窦婴都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将领。

    “睿侯看来对于招降很是伤心,你相信凶残狡猾的狼会改掉咬人的毛病吗,反正我是不相信的,你永远也无法体会我看着汉家儿郎们躺在城下的那幅惨样,至今我每每入梦,还能看到他们流血的脸庞,在向我撕心裂肺的呐喊!”窦婴越说越激动,最终竟然嚯的一声站了起来,火光映衬里他的双眼又有了雷光。

    “魏其侯,当初我在山野之间单凭十一人阻击了匈奴千人的故事,想必你在朝中也早已耳闻,不知道你对此作何感想!”刘岳示意他坐下,然后在他的杯子里续上了茶水。

    “睿侯神勇,常人自然不能有所及,只是这个时候应该不是侯爷陈述荣耀的时候,反正纳降之事我是不赞同的!”窦婴还是咬死,这要是放在刘岳到来之前,他可能没有这样硬气,但是刘岳来了,尤其是在见到那种手摇着就能快速发射弹丸屠杀敌人的手段之后,他就硬气起来了,在他看来,屠杀一个城池的那些抵抗者,似乎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

    “呵呵,我提及此事,自然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告诉魏其侯一件事情,那就是驱虎吞狼!城中人马有五六万,并且养精蓄锐久矣,平白就这样消灭了,自然是非常愚蠢的,你想要报复他们大可以换一种方式!”

    和明白人说话自然不用说得那样通透,窦婴听了几句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刘岳的想法,自己这边有近十万兵力,而那边有五六万,合起来就有十五万的力量,这股力量在日后横扫百越,那将是一股生力军。

    百越诸族蛮力异常,这在帝国志异上早有记载,如果将城中之人尽数屠戮,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抵抗之心,如果招降,自然也会让他们心生侥幸,这样一来,整个棋局就活了。

    再不济,他们抵抗顽强,只要将百越最大的实力南越军队摆在前面,那对汉朝也没有损失,这正是所谓的驱虎吞狼,何不美哉。

    “睿侯深谋远虑,是窦婴糊涂了,想来这百越夷蛮,也是非常凶悍,只怕是不好对付,反观这些即将投降的家伙,困在城中,已经是我们砧板上的肉了,如果这些肉能够变成饵,甚至是变成毒药,帮助我们完成这一扫百越的大事,那自然也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这样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这纳降之事吧!”

    窦婴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过作为全军统帅,他会将降兵安排在征服百越的最前沿,这是肯定的,听得他肯定的话,刘岳再次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也并没有完全松下来。

    很明显,敌人想要投向降,却在晚上派一人偷偷入营,这说明他们内部还没有达成一致,所以现在,还是要作壁上观比较妥当,要不然到时候他们在自己的军阵前再反水,那可就抓瞎了。

    “赵光,你昨夜派出去的使臣已经被我抓住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身着甲胄的虬髯汉子收执匈奴赠与的钢刀,脸上怒气充盈,他是赵佗近卫,可以说是死忠之士,也是主战派的一员,对于赵光的行径,他不能够接受,因为他只是臣子,臣子僭越,该杀!

    “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所为的,不过就是保下你们的首级,你们当中有几人也是亲眼见到了我千把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的场景,试问这城中五万多人,能够在汉军神兵利器之前撑下多久,是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心里面能有点数吗?”

    赵光满脸的鄙夷,他能够在百越之地游刃有余,靠得就是头脑,绝不与强到无法征服的势力对抗,这是他一直的座右铭,现在,汉军的士气如日中天,再加上有神兵相助,明显是打不赢的战斗,还要玩命上,这不是傻蛋是什么?

    “放开那个去过敌营的家伙,把他带进来,我有话问他!”赵佗今日不再正堂上面坐着,是赵眛代替了他,这家伙昨夜和自己的爷爷谈了很久,最后只从他爷爷那里得了四个字:审时度势!

    所谓审时度势,无外乎就是现在需要知道敌方的真实情况,近月余来,汉军仿佛像是被注入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一样,整个军队都变得很有气势了,军营重新修缮,军阵更加严整,应该是换将了,而现在,最了解他们营中情况的,就应该是昨夜这个深入敌营的家伙了。

    “拜见太子殿下!”此人现在跟个猪头一样,说话都不太清楚了,当然这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的身上至少有七八处看不见的瘀伤,此时正暗自发疼,让他难以自持。

    “你昨夜探敌营,可发现有什么异常?”赵眛很是专注,他希望这家伙一顿打没有白挨,要不然等待这货的将是更严厉的刑罚。

    “太子殿下,我昨夜入营,只觉得他们军阵言明,而且好像有新的军力加入,并且标下窃以为,现在的汉军已经换了主帅,窦将军应该已经被架空了!”

    能够被赵光派出去的使者自然是不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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