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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河-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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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蛟又鼓起掌来说:“好!好!好!老子早就不想当这个**官了,无官一身轻,牛爷爷不稀罕。不过,你别得意太早,我还没有和你算总账呢。”

梁旺不无担心地问:“你想怎么样?”

牛蛟哈哈大笑,笑毕又说:“你害怕了?告诉你,牛爷爷从来明人不做暗事,我要为民除害,结扎你!”

梁旺死硬着头皮说:“你有种晚上就来办公室,我等着。”

牛蛟一拍胸脯说:“一言为定,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傍晚开始,牛蛟又喝了不少酒。这一天三顿酒喝下来,牛老弟既便是海量,也就步态蹒跚,说话也口吃起来,就差没倒下去了。今天老婆正好又不在,无人约束的牛蛟喝得稀里糊涂将杯子一摔,又从厨房翻出一柄劈柴的斧子,要上厂里去结扎梁旺。他知道梁旺有个习惯,晚上不和潘小莲去夜总会,就准在厂长办公室;因为他和自己的现任妻子张海媚关系紧张,所以不到夜深人静他是不回家的。

牛蛟手提一柄板斧,嘴和鼻中喷出浓烈的酒味,冲着传达室值夜班的老孙头吼道:“梁,梁贼在办公室吗?”

老孙头瞪着不大的小眼睛与牛蛟的大牛眼对视了一下,又望了一眼寒光闪闪十分吓人的板斧,吃惊地问:“哪个梁贼?厂里姓梁的那么多,没谁做贼呀!”

“怎,怎,怎么没有?梁,梁旺,就是江洋大盗,彩花贼。”牛老弟又用斧头在老孙头眼前晃了晃。

要出大事了,这醉鬼没准还会闹出人命案来。敏感的老孙头明知梁旺在办公室,却故意说:“好像不在吧,有事明天再找他不更好。”

牛蛟抬头望了一下办公楼,十分不满地对老孙头“呸!”了一口痰说:“你他妈的!敢,敢骗我?梁——贼,办,办公室的灯,都是亮的。”

老孙头担心地说:“我的牛爷爷,你又喝多了。这深更半夜的提把斧子夜寻梁老板,你究竟想干什么?大侄子,你可别犯糊涂呀!你不怕死我知道,可你得为父母、老婆、儿子想想。……”

牛蛟不待老孙头说完,骂咧咧地说:“我,我就知道,你他妈的,撒谎!跟老子死,死开点。我牛蛟今天要,为、民、除、害,结扎了这狗日的!”

还想阻拦的老孙头被牛蛟一掌推开。牛老弟摇摇晃晃直奔梁旺设在楼上的办公室。冲到办公室的门口,他门也懒得敲了,一脚将门踹开,发现梁旺正盖着风衣趴在桌上打瞌睡。牛蛟顿时热血沸腾,对准梁旺的头部就是一板斧。可他即没听到惨叫,也没见半点鲜血。牛蛟大吃一惊,用斧子挑开盖在上面的风衣才明白,哪有什么人?全是伪装的。牛蛟顿时恼羞成怒杀得性起,便发起疯来,提着板斧见什么砍什么,嘴里还大骂:

“梁贼!有种你,你就出来!老子和你,单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灯亮了,冲进来几个保卫科的干事,大都是部队转业的特种兵,三下五除二便将牛蛟捆绑起来。不管牛蛟如何挣扎和大喊大叫,还是被架上三轮摩托车送去了派出所。梁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想,这个回合的较量我又赢了,可不知怎的,安全感非但没有增加,反而心里更加发虚。怎么敌视自己的人越来越多,大有众叛亲离之势,梁旺开始失眠了。

当夜,派出所无法审问牛蛟,酩酊大醉的牛蛟兴奋之后,在摩托车上就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中途还在派出所大大呕吐了一番。

说牛蛟故意杀人而未遂是够不上,当时喝醉的牛蛟连真人假人都分不清了,但酗酒闹事并产生严重后果是事实。最终,牛蛟被拘留罚款后,又被梁旺开除了厂籍。

岁月总会冲淡许多过去的事情,但新的矛盾又会不断产生。牛爷爷醉劈梁旺的事过去不久,周星收到弟弟周明从科威特寄来的信。弟弟说:

“哥!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可一家人的欣喜还没缓过气,第二天的电台、电视台、报纸就传来爆炸性的新闻: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海湾战争爆发。周星和所有亲友们的心中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46 海湾历险战云飞 万里撤侨祖国情1

 公元一九九零年七月底,中国在科威特的二八八项目工程组的工作基本结束,别墅群已完工。留下二十余人做结算及收尾工作,其中大都是水电队的人员。在波罗汉公司的周明也被调回二八八工程组协助收尾工作。不久,周明的任务完成了,他正准备回国,波罗汉公司的老板穆罕默德。阿里也答应在他回国前结清欠他的六个月工资。就在这时,二八八工地的陆誉民总经理让周明等人将回国的时间往后延长七天,定在八月六日乘机回国。此刻的周明更是归心似箭,晚上常做着与亲人团聚的梦。他万万没想到这延长七天的决定,却让他目睹了一场二十世纪末,举世闻名的海湾战争,体验了枪林弹雨,经历了壮观的万里大撤侨。

二八八项目组的宿营地失去了往日的热闹和繁忙,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八月二日晚,周明和同事的国友打开电视机,只见画面上又是科威特和伊拉克政府之间关于边界等问题无休止的争吵和谈判,大家都听厌烦了,更不会引起特别的关注。大家换频道听了听音乐后,便早早地关机休息。凌晨二时(格林尼治时间8月1日23时),沉睡中的项目组营地被遥远震撼大地的隆隆炮声惊醒。人们对沉闷的炮声纷纷做出各种猜测,周明立即敏感到,可能是边界冲突。不久,翻译任文栋从电台节目中证实,伊拉克已大举入侵科威特,一场旷日持久的海湾战争噩梦开始了。

工地上的人们再不能入眠,干脆坐在床边议论起来。翻译任文栋是专门学阿拉伯语的,文化素质在留守的人员中首屈一指,加上多年在阿拉伯地区工作,对形势的看法和分析自有独到之处,周明便请教他:

“任翻译!伊拉克和科威特不是相处很好的兄弟国家吗?两伊战争时,科威特为伊拉克提供了几百亿美金的贷款,帮了伊拉克不少的忙,萨达姆为什么还要打科威特呢?”

三十七八岁的任翻译个子高大,又黑又胖,很合群,随便,大家习惯称呼他任胖子。他点燃一支雪茄,因自己是项目组唯一喜欢抽雪茄的,所以他也用不着和别人礼让客气。直到第一口烟从嘴里喷完,任胖子才习惯地像罗汉菩萨似地灿烂一笑,打开了话匣:

“世上的一切争端和战争都是为了两个字,利益。自古以来,大国与小国,强国与弱国,富国与穷国,家族、家庭、人与人之间,都有可能因为利益而发生冲突;何况海湾是个盛产石油,关系到世界能源命脉的地区。国家和人一样,穷极了会打仗,富极了也会生变或引发战争。即使你本身并不愿打,可周围的某些大国为了自身的利益,也会想方设法让你打起来,这样它才可以坐收渔利,便于控制。”

周明不解地又问:“穷极了要打仗还可能,这人和国家富极了也打仗就令人想不通了。打仗又不是什么好事,要死人,要花钱,还要造成许多年都难以弥补的损失,这些发动战争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任胖子说话从来是慢条斯理,说快了就会气喘,甚至胀得脸变得黑红。他说:“中国不是有句俗话,‘欲壑难填,贪得无厌’。这个‘富’是没有绝对标准的,对于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劳动者,每年凭自己的辛苦劳动能赚到一万美金都会高兴得不得了,觉得是不可能的天文数字。可对国际上的巨富来说,他们恨不得垄断全球的财富,哪怕是能垄断某个行业也行。因此,为了达到目的,国际上的财阀就会和政治家联手,不择手段地采取各种行动,甚至发动战争。富和首富是不同的概念,国家和人一样,太富了就会遭人眼红,首富就更是如此了。再说,太富者也会财大气粗,常做一些不够仁义的事,也就是为富不仁吧;这点我们在科威特几年,也应该有所体会。这种种矛盾由小到大,由少到多,积累到一定时候便从量变发生质变,就可能发生暴力的解决,也就是战争。从表面看,伊拉克和科威特同属伊斯兰教逊尼派,也同属世界上的产油大国,伊拉克的石油储藏量仅次于沙特。但科威特是世界上的首富,而伊拉克国土面积大,人口也多,不是首富。再说,科威特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才从伊拉克的版图上独立出去的,这点,也为今天发生的入侵留下了隐患和借口。任胖子见大家听得认真,出于某种考虑又说:“我现在的分析谈话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是官方的评论。我只是谈谈而已,你们也只能听听而已,哪儿说哪儿了,不作任何依据。”

室内挂了一张大大的海湾地区地图,任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烟,踱到地图前说:

“你们看,科威特国家虽小,人口也少,加上外国的移民还不足二百万人,但它不仅有丰富的石油资源,而且有很长的海岸线和丰富的水产。你们再看伊拉克,几乎没有多少海岸线,它要进入波斯湾只能从科威特和伊朗相夹的一条狭长地带,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萨达姆的心里能平衡吗?我们再回头谈谈石油吧,这是矛盾的重要焦点。科威特的石油不仅储量丰富,而且自喷式的开采方式在世界上也是罕见的。在科威特的石油城里,开采石油是不需要采油树(即:采油机)的。在科、伊边境,科威特的油田处在锅形的底部,而伊拉克的油田处在锅的边沿;油和水都有往低处流的特点,因此科威特在边境地区采油便使伊拉克感到不安。这一段时间,伊、科政府谈判的中心是,伊拉克指责科威特超额开采石油,超过了石油输出国组织给它的定额,并从边境油井中偷采原油,从而造成世界石油价格下跌。再就是科政府一再向伊拉克催还两伊战争时的贷款。萨达姆恼火了,便想凭借自己的军事实力一了百了,将已经独立的科威特从新收回,科威特自然不答应。伊拉克的借口是:科威特曾经臣服奥斯曼帝国在伊拉克南部巴士拉港的统治者,而伊拉克是那个地区的继承者。科威特则认为:它已经独立了,而且不管怎样,是英国而不是伊拉克继承了奥斯曼帝国在这个地区的领土。谈判终于彻底破裂,酝酿已久的入侵战争,今夜也终于爆发了。”

任胖子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烟后才说:“我也是一知半解地胡乱分析,只知道这么一点。这样吧,我们还是打开电视机,看看科威特政府的国家电视台是怎么报导的。”

打开电视,电视台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爱国主义的歌曲。……

面积仅一万七千八百一十八平方公里的科威特,从边境到首都科威特城仅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因此,陷落速度之快也是惊人的。天还未曾大亮,早早起来的周明等人就看见自己工地铁丝网外通往海滨的公路上,挂着伊拉克国旗的武装军车、坦克如汹涌的潮水涌向海滨。大约九、十点钟时,六架伊军的武装直升机从二八八工地的上空飞掠过,它们是去参与攻打海滨旁的王宫的。突然,天空爆发几声巨响,出现几团爆炸形成的燿眼光芒。接着,人们便看到伊军的二架直升机冒着浓浓的黑烟坠毁在沙地上。遭到重挫的伊军没有因此而停止对王宫的进攻,他们用坦克车冲垮王宫的城墙,终于打进了王宫。……

此时,埃米尔已逃至沙特。不久,联合国安理会要求伊拉克撤出科威特,伊拉克却不予理睬。8月3日整个上午,科威特的电台、电视台不停地一遍遍播放大量的爱国歌曲。下午,电台、电视台终于关闭了,象征国家权力存在的一切机构都瘫痪,主权国家科威特陷落于伊军手中。科威特昔日的富有、辉煌、骄傲,被战争的铁蹄踏得粉碎。二八八工地的中国劳工,第一次亲眼见识目睹了真正的战争。

二、三天后,枪炮声逐渐稀少。虽不见战斗的场面,但战争投射在人们心目中的恐惧及带来的负面影响,却在朝恶劣的深度广度上发展。入侵伊军士兵的抢劫行为时有发生,不法的奸商乘机抬高粮价、物价,全部的银行存款被冻结。许多中国的工程项目组取不出美元和第拉尔,而手中可支配的现金却所剩无几,储备的粮食也所剩无几,撤回祖国的途径也被阻断。面对日益严峻的形势,陆誉民总经理一面设法与祖国、与大使馆联系,一面与留守的骨干人员商定了紧急应变的几项决策。为了与全体人员统一意志,陆经理在全体人员的会议上宣读了几项重要的决定。宣读前,他作了一个简短而充满了凝聚力的讲话:

“国友同志们!潘多拉的魔匣已经打开,海湾战争正像瘟疫一般地蔓延开来。我们的头顶战云密布。我们的脚下是燃烧的土地。我们的眼前是无数的难民。可是,事态还在急剧地,严重而恶劣地发展,我们已经身不由已地陷入了一场战争的危难之中。在我们项目组中,周明等几位同志本已经回到祖国了,是我将他们多挽留了几天,使他们也卷入了这场灾难,实在对不起!当然,天有不测风云,我也很无奈。在此,我向周明等同志道歉!同时,表示深深地感谢,感谢他们无私无怨地支持了我的工作!”说到这儿,陆誉民弯腰给周明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家报以热烈地掌声。陆誉民又继续说:“同志们,我们是一群远离祖国母亲膝下的孩子,但我们是有母亲的,有一个伟大的母亲、慈祥的母亲!我们惦记着母亲,母亲也牵挂着我们。我们不是在海外飘零的孤儿,即便是经历千难万险,我们也一定会回到祖国的怀抱!”陆誉民稍许停顿了一下又深情地说了下去:“听说昨天夜里有同志哭了,流眼泪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理解他。这位同志说了两件事,其实,他说的话也正是我们大家心里的话。第一件事是,战火无情,炸弹、子弹又没长眼睛,万一美国出兵干预仗打大了,我们还回得了家吗?不会一把骨头丢在异国它乡吧?第二件事是,我们不远万里来到科威特为的是什么?不说淘金发财吧,至少也得给家中的亲人带回一些希望,见到一些美金吧。现在一开仗,外国老板欠我们的钱拿不到了,手中掌握的少许科威特第拉尔也几乎成了废纸,即使带回国去,国内也不流通科威特的货币。两手空空地回家,将如何面对日夜期盼的亲人呢?对于这些同志的担忧,我的答复是肯定的:我们一定能安全地撤回祖国!但我们必须坚定信念,毫不动摇,团结一致,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话说,就是‘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至于两手空空而归,钱的问题,我只引用两句话,这两句话是我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这话充分体现了先人战胜各种困难的乐观主义精神,和不为金钱折服,正确对待财富的宽广胸怀。这话就是:‘有钱没钱,回家过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两句话说得有多好啊!脍炙人口,一代一代就这么传了下来,鼓舞着炎黄子孙们去和残酷的命运搏斗,去战胜千难万险,去争取最后的胜利。国友同志们!后面我还要宣布项目组的重要决定,在宣布之前,我想来段小插曲,就是让周明同志给我们讲一段小故事。这故事很感人,是昨晚他讲给我听的。现在,还是由他来讲给大家听吧。大家欢迎!”

掌声过后,周明给大家讲叙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座的各位国友们,这段往事发生在我家,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故事中的主人翁周元凱和胡桂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父亲先去世,母亲是前不久去世的。我这个不孝的儿子没有给老人家送到终,现在,就让我用这段小故事来缅怀我的先辈吧。我的母亲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大山坳里。外祖父是个下无寸土上无片瓦的石匠。凭着自己的石匠手艺,外祖父总算有了一个自己的家,后来他又有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这唯一的女儿就是我的母亲胡桂花。山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外祖父不得不让才五岁的女儿做了童养媳。我祖父家也很穷,因而没有一个儿子读过书。我父亲在四兄弟中排行老三,是祖母怀孕七个月早产的,所以自小身体不好。瘦弱单薄的父亲看来是干不了农活的,祖父便好歹让三儿子读了二年私塾,稍大便送三儿子到南城市的一个小印刷店做了学徒。按照老年的规矩,父亲学徒三年后又无报酬地帮师三年。六年的日子总算熬出了头,祖父便让我父母圆房结了婚。

那年的春节就要到了,熬过六年的父亲第一次从老板那儿领到了两块大洋。父亲捧着这非同寻常的两块大洋一宿未眠。他看了又看,擦了又擦,听了又听,只盼快点天亮,好带着这浸透汗水和希望的两块大洋回家过年。天终于亮了,父亲匆匆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那时的南滨江全靠大木船摆渡。渡口并没有什么像样的码头,只是来往的人多了,便将这岸边的斜坡称之为码头。年关时的渡口人自然比较多,父亲随争先恐后拥挤的人群上了船,船渐渐离开了渡口。父亲本能地摸了一下口袋,突然大惊失色,发现那珍贵的两块大洋不见了。他紧张地将全身上下搜了个遍,仍然没有找到大洋。一个已经实现,只待与全家人分享幸福的梦,突然像肥皂泡一样地破灭了,年轻的父亲难过地蹲在船上,手捂着脸哭了起来。船上许多善良的乘客自觉地帮着在船中寻找起来,然而希望渺茫。这时摆渡的老船家叹息了一声说:

“我说后生家,这钱别找了,上船时我见你从口袋中搜东西,不小心丢在岸边了。”

乘客中立即轰动了起来。一位年青农民气愤地质问:

“你看见人家丢了钱,当时为什么不说?亏你现在还好意思说出来!你在江边摆了这么多年的渡,这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老船家羞愧地说:“不是我故意不说,当时,我不知道你丢的是这么多钱,是两块现洋,只道是两个毫子,算不了什么。再说,我一时确实起了恻隐之心,便没有点破那个见钱后立即用脚踩住的穷汉。没想到帮了他,却害了你。”老船家后悔地摇着头继续说:“只怪这世道太不公,需要救助的穷人太多了!那个穷汉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听别人喊他九癫子。前不久,九癫子才五岁的独生仔做狗(生重病),家中没钱治疗,硬是给耽误死了。九癫子的女人悲伤之下万念俱灰,便在儿子死去的当天夜里投了南滨江。后来,竟连尸身都没有找到。也就从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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