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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后顺势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南门君的手里:“皇上,自古都有选女代嫁啊,我们何不在皇亲、达官的贵族女中挑选出才貌双全的女子,并封此女为穹莱的护国公主,让她代我们女儿远嫁轩翰。”
南门君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一来可以免除和穹莱的战乱,二来可以保住自己的女儿。”
次日早朝,南门君一如往常端坐在龙椅上:“众爱卿,今日有何事启奏?”
兰宏微微走出,语重心长地说到:“皇上,轩翰求亲一事,刻不容缓啊!”
“爱卿说的是,这件事不能耽搁,”南门君表示赞同。
“不知众爱卿可想到解决之策?”南门君一眼扫视殿下的大臣。
大臣甲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同僚:“老朽惭愧啊,没想出解决之策。”
大臣乙叹了口气,也对着身边的同僚:“在下也惭愧啊,没能想出上上之策。”
兰宏见所有人都头垂头丧气,便大胆进言:“皇上,为今之计,要么就是让雪雅公主远嫁,要么就是选女代价。”
南门君听完兰宏的话,满意地笑了笑:“兰爱卿深得朕心啊,雪雅公主年纪尚小,为今之计,只有在王公贵族和众爱卿的女儿中选一位佳丽出来代价轩翰。”
大臣甲老胳膊老腿地跨出列队:“皇上,可是我们这些达官、王公的女儿都不具备倾城之貌,盖世之才啊!”
“是啊、是啊,谁不知道,穹莱的第一美女和第一才女都在兰相府啊,”众多大臣纷纷言语。
听到众大臣的私下讨论,南门君故作为难地看了看兰宏:“兰爱卿,这可如何是好啊,朕刚下旨把你的次女选入东宫之中,却不巧发生这等事情。”
“微臣之女的婚事但凭皇上做主,微臣并无怨言,”兰宏骑虎难下,不得不这样说。
南门君看了看殿下的大臣:“众位爱卿,你们说这事如何是好啊。”
大臣乙壮着胆子跨出列队:“皇上,兰相之女还未嫁入东宫之中,现在宣旨封其为护国公主,代嫁轩翰王朝,也无不可啊。”
“爱卿说得有理,朕看这件事就这么办了,选个黄道节日正式册封,”南门君再次瞟向兰宏:“兰爱卿,可有异议。”
一个女儿被毁了容,一个女儿将远嫁他国,兰宏此刻老态龙钟:“但凭皇上做主,微臣并无任何异议。”
“朕累了,退朝吧,”南门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转身离开了龙椅。
“小姐、小姐,不好了,”缀儿发疯一般跑进兰沐雪的房间。
房间内兰沐雪正兴致勃勃地给自己上妆,被缀儿这一吓,眉毛给画歪了:“缀儿,你又抽什么风啊。”
被兰沐雪大声呵斥,缀儿稍稍放低了嗓音:“小姐,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说来听听,”兰沐雪继续描画着自己的柳眉,头也没回一下。
“小姐,皇上收回了册封您为太子妃的圣旨,改册封您为护国公主,代嫁轩翰王朝,”缀儿壮着胆子一口气说完,她还真怕兰沐雪听了这消息后会把自己掐死。
扔下手中的眉笔,兰沐雪顾不得淑女形象,急步跑到东苑:“爹,皇上改册封我为护国公主,代嫁轩翰王朝一事是真的吗?”
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兰宏满脸惭愧:“沐雪,是爹无能,没能力保护你。”
“爹,女儿不要做什么护国公主,你去给女儿求求情,”兰沐雪哭着跪在地上祈求兰宏。
“诶”兰宏深深叹了口气:“爹实在无能为力啊,这是皇命啊。”
无奈地一甩衣袖,兰宏干脆走了出去。
兰沐雪跪着走到二夫人楚静的面前:“娘,您救救女儿吧,女儿不想嫁去轩翰。”
二夫人也有些六神无主:“这事来得太突然了,您让娘好好想想。”
片刻之后,二夫人扶起兰沐雪:“沐雪,现在只有太子殿下能救你了。”
“可是、可是……”兰沐雪有些犹豫:“娘,我都还没嫁过去,太子殿下怎样救我。”
“让太子殿下爱上你,让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不能没有你,”二夫人露出满脸的算计。
“娘,那我们该怎样做?”兰沐雪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娘亲。
“这样……这样……这样……”只见母女二人窃窃私语了半天。
车水马龙的穹莱大街上,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小茶馆,缀儿随便选了张桌子坐下,看见门外悄然走来的宫女:“莲儿,在这儿呢。”
莲儿迈着熟练的宫廷步,扭着水蛇腰,有几分故装妖艳、高傲:“什么事,赶快说吧。”
缀儿看不惯莲儿那副势利眼,但是没办法,还得替小姐办事,只有低声下气了:“莲儿,你帮我带封信给太子殿下吧。”
“什么信,”莲儿一脸嫌弃地看着缀儿手中的纸条。
缀儿把纸条和一包银两递到莲儿手中:“我们家小姐就要嫁去轩翰了,可怜我们家小姐仰慕太子殿下的才华已久,你就把这封信交给殿下吧,完成我们家小姐的最后心愿。”
莲儿跌了跌手中的钱袋子,够分量:“好吧,这是最后一次。”
太子东宫,不像南门雪雅的琴雅殿繁花似锦,主殿周围一条天然的小河迂回湾流,有几分护城河的样子,几道石桥跨于河面,河中栽种着各色莲花,河岸高大挺拔的白杨屹立于空,路桥边稀稀疏疏摆放着几盆装饰的盆栽,正门立着两只硕大的石狮子,十几个看家护院的士兵来来回回地巡逻。
莲儿手托着一碗燕窝慢慢步入南门熙卓的书房,欠身一礼:“太子殿下,您的燕窝粥。”
南门熙卓看也没看莲儿:“放桌上吧。”
莲儿轻轻地把燕窝放下,见南门熙卓仍未抬起头:“太子殿下,兰小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哪个兰小姐,”南门熙卓随意接口。
莲儿内心暗自高兴:“看来殿下没有把这相府二小姐放在心上。”
愣了愣,还是赶紧回答:“就是兰丞相府的二小姐,兰沐雪啊。”
听到兰沐雪这三个字,南门熙卓才恍然大悟:“把信递上来吧。”
微微启信……
“小女沐雪本以为上天眷顾,得到太子殿下您的垂爱,但天不作美,为平息穹莱和轩翰两国多年来的干戈,小女愿意远嫁异国,小女久慕太子殿下才华,祈盼能在临走之际与殿下畅谈诗文,特邀殿下于明日屈尊兰府,沐雪敬上!”
对这个女人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毕竟是为了自己的妹妹牺牲的:“去告诉兰小姐,本太子明日会准时赴会。”
“是,殿下,”莲儿微施一礼后,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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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兰沐雪的诗文会
话说,某女打完架后大摇大摆地走回了自己的阁楼小苑。
见兰佳人回来,小麻雀着急地跑了过去:“小姐,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看了一眼大惊小怪的小麻雀:“你家小姐我,又不会走丢,你急什么?”
兰佳人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甩了甩腿:“现在的体质真不咋的,对付几个小毛丫头,都觉得手脚发酸。”
见自家小姐这幅模样,小麻雀再次惊呼:“小姐,二夫人和二小姐又欺负你了吗?”
“谁敢欺负本小姐,我只是收拾了几个不知死活的丫鬟而已,”兰佳人白了一眼小麻雀:“居然这么不相信她的实力。”
小麻雀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这就好,这就好。”
直接忽视小麻雀那紧张兮兮的表情,兰佳人自顾想着自己的问题:“米虫的日子虽说很好,但是过久了真会得小姐病,不能坐吃等死的变成手软脚软的米虫。”
“小麻雀,陪我出去逛街,”来到这相府那么多天了,居然大门都没有迈出过,真是失败。
小麻雀差点被这句话给吓呛到:“小、小姐,丞相规定不能随意出府的。”
古代人就是麻烦,兰佳人贼笑着讨好小麻雀:“小麻雀,我们走后门不就行了。”
“这怎么可以,老爷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小麻雀依然拒绝。
“我们不是走后门吗,爹地他不会知道的,再说他公务繁忙,哪有时间管我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兰佳人继续诱导。
“可是,可是,”小麻雀还是有些犹豫。
某女开始失去耐心了:“小麻雀,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
无奈啊无奈,谁叫人家是小姐呢,小麻雀态度不得不软下来:“就出去一小会儿,只有一小会儿哦。”
“好的,小麻雀姑奶奶,全都听你的,”兰佳人迫不及待拿上白纱斗笠,拉着小麻雀呼溜一下跑去后门。
相府南苑内,兰沐雪半倚在靠座上,纤纤玉指拨弄着盘中的水晶葡萄。
“小姐,大小姐带着小麻雀出府了,”缀儿见兰沐雪正在饶有兴致地品尝水晶葡萄,猫着嗓子报告。
扔下手中圆润、晶莹剔透的葡萄粒:“什么时候的事情,消息是否准确。”
缀儿肯定地保证:“是奴婢亲眼看见的,大小姐带着小麻雀从后门出去的。”
“这可真是个好机会,?”兰沐雪露出一丝阴险、算计的笑。
兰佳人阁楼小苑内,兰沐雪带着缀儿蹑手蹑足地走了进去。
两人先是到了兰佳人的卧房,缀儿仔细地瞧了瞧房间四周:“小姐,没什么特别的啊?”
兰沐雪看向桌上放着的一壶茶水,随即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打开茶壶把粉末慢慢倒入水中,小心谨慎地抱起茶壶轻轻摇了摇。
看着兰沐雪的整套动作,缀儿不解地问:“小姐,你放的什么?”
兰沐雪狠绝一笑:“这种药不会毙命,只会让伤口溃烂而已。”
缀儿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家小姐:“大小姐脸上的伤岂不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你知道后果会怎样,”兰沐雪阴沉脸。
“是…。是,缀儿一定会守住自己的嘴巴,”缀儿害怕得语气颤抖。
推开兰佳人的书房,兰沐雪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默默浅念着:“没想到她能写出这等绝妙的诗文。”
对折几番后,兰沐雪把那张纸悄悄塞进了自己的衣袖。
这是兰佳人闲时无聊,练练手笔抄出来的一首诗。
闹市中,某条不知名的大街上,兰佳人蒙着白纱斗笠大摇大摆地走着,跟在后面的小麻雀俨然一个小搬运工,手中抱了几个小盒子,手腕上还挂了几个小袋子:“小姐,你等等我啊!”
“这古代的市场不比现代的差嘛,”兰佳人被琳琅满目的商品给吸引了,最重要的是,有很多东西都是现代没有的。
街边一个服装店,把兰佳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几步走上去:“老板,你们这儿都有些什么款式的衣服啊?”
“小姐,你还买啊?”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小麻雀喘着大气说。
一记暴栗,“你管我啊!”
夜叉女把小麻雀吓得像只乖巧的小绵羊。
“小姐,这就是我们店里的服饰了,”瞧见兰佳人衣着不俗,店老板殷勤地介绍自己的商品。
看着店中五颜六色的锦袍,有清爽飘逸的、有雍容华贵的,但这些衣服都有一个特点,袖大、衣长,兰佳人微微有些失望:“老板,就这些款式了吗?”
店老板有些纳闷:“难道姑娘一件都没中意?”
兰佳人不好意思地解释:“老板,这些衣服都很好,只是穿上活动不便啊,有没有简洁一点的?”
“原来如此啊,姑娘请随老夫来,”店老板热情地邀请兰佳人到后屋。
只见店老板从柜子里取出一套衣服:“黑色的直筒长裤,裤脚端绣有几朵小黄花,白色上衣齐臀,花边立领,衣袖宽长恰到好处,袖口处设计一蝴蝶结,微微可以把袖口锁成喇叭形,颈口处有几颗布制盘扣,腰间配上一条丝质腰带,跑马装嘛!”
“老板这套衣服我要了,”兰佳人确定自己非常喜欢这套衣服。
“小姐,您确定要购买这套衣服?”店老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老板,这衣服多少钱,我买了,”兰佳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付钱。
“小姐,这衣服和你有缘,老夫就送给你吧,”店老板把衣服递到兰佳人手里。
摸着衣服,手感不错,再看看做工,绣工一流,针脚细密、整齐:“这真不要钱?”兰佳人感觉有些错愕!
店老板肯定地回到:“这衣服是老夫年轻时设计的,这么多年都没人欣赏它,姑娘是欣赏这衣服的第一人,老夫甘愿把它送给你。”
盛情难却啊!真是盛情难却,兰佳人有些不好意思:“那多谢老板了,这衣服设计得很好,我很喜欢,”得了便宜嘛,肯定也要卖一下乖咯。
“老板,你店里服装款式都不错啊,为何生意如此冷清呢?”兰佳人有些不解。
店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老夫也没能想明白!”
“广告效应,肯定是广告效应做得不好,”兰佳人煞有介事地说。
“什么是广告效应?”店老板一头雾水。
“老板你去找几个身材高挑、长相美丽的姑娘穿上你店里的衣服,在店门口走几步、摆几个poss,这就是广告效应啦,”兰佳人想到电视里的时装秀,就说出了这个方法。
“小姐,什么是poss?”虽然知道自家小姐有些变化,但这poss是什么?
“也是,这么现代化的名词,他们怎么会听得懂,”兰佳人歉意一笑。
“所谓的poss,就是指美丽、妖娆、动人的姿势,我走几步示范一下,”兰佳人回想着自己看过的时装走秀,开始秀出自己的兰氏猫步。
店老板看着兰佳人奇怪的步伐和动作:“小姐这个想法,老夫闻所未闻。”
停止动作,“老板你就试一试吧,保准你的生意大作。”
“多谢小姐赐教,老夫改日一定试试,”店老板诚心道谢。
兰佳人语气温润地说:“老板不必客气,等你店里生意好了,我再来光顾。”
“姑娘慢走,老夫就不远送了,”店老板微微抬手,恭敬地送客出门。
相府东苑内,二夫人、兰沐雪以及大大小小一帮丫鬟忙得不亦乐乎,有的插花、有的摆糕点、有的端酒、有的送茶。
“快把这里打扫干净啊,”兰沐雪一手叉腰,哪还有平时的小姐模样。
缀儿跑过来:“小姐、夫人,殿下到了。”
听闻南门熙卓到来,兰沐雪立马恢复淑女样,迈着一往如常的莲步走向客厅。
“沐雪见过太子殿下,”兰沐雪微微屈身,声音温婉、细腻。
南门熙卓扫了一眼兰沐雪,“兰小姐不必拘礼,快快请起。”
兰沐雪含羞若三月桃花,声音羞涩如黄莺夜啼:“多谢殿下,今日诗文会在东苑观鱼阁举行,请殿下随小女移尊观鱼阁。”
短短的一段路,兰沐雪莲步微迈,比平时慢了许多,南门熙卓单手背于腰后,不慢不倚地跟在后面:“兰相府的景致不错嘛,奇花异草,怪石假山嶙峋,花园小道曲折蜿蜒,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比本太子的东宫别致多了。”
听完南门熙卓的一番赞叹,兰沐雪双颊微红:“殿下谬赞了,丞相府哪能和东宫相提并论。”
回头说话间,兰沐雪故意踩上地上一颗尖锐的石头,身体突然向地面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南门熙卓快速向前,伸手接住了快要落地的兰沐雪。
兰沐雪瞪大眼睛,故作受惊的样子:“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兰小姐小心些,”南门熙卓扶兰沐雪站稳后,不冷不热地说。
听见南门熙卓不冷不热的话语,兰沐雪微微有些失望:“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心。”
南门熙卓入座后,兰沐雪请的各家贵小姐、贵公子都陆陆续续地到场了。
二夫人楚静满脸雍容地说辞:“今天太子殿下能屈尊我相府,真是令我相府蓬荜生辉啊,现在请各位小姐、公子把自己的绝学展示出来吧,别让太子殿下扫兴而归。”
一个身穿青色锦袍的男子,向南门熙卓屈躬一礼:“小生先就池中锦鱼及荷花作一首诗吧,请殿下指点一二。”
清水美池盛美荷,
清丽美荷称荷叶。
碧幽荷叶托清水,
清幽清水戏游鱼。
青衣男子满心得意吟完诗句,只听得稀稀拉拉几个掌声便不好意思坐了回去。
其中一个身着粉衣、浓妆艳抹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殿下金安,小女给殿下轻舞一曲,请殿下欣赏。”
只见此女时而转几个圈,时而水袖轻舞,时而臀部高翘,脂粉胭脂落了一地。
南门熙卓实在看不下去了:“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女子既委屈,又不舍地退回了座位。
见有人为自己开场做了铺垫,兰沐雪莲步徐徐走出,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作风。
娇俏一笑:“殿下,让沐雪为您作诗,轻舞以助酒兴吧。”
缀儿抱来一把古琴放在二夫人楚静面前,兰沐雪红唇微启:“娘,您为女儿轻舞,弹奏一曲吧。”
罗裙轻飘、水袖轻舞,开场几个急速旋转的翻转身,配合飘逸的舞衣,把兰沐雪衬托得像仙女下凡尘。
琴声连连,既似珠玉落盘,又似佩环撞击,叮咚有序,舞柔音柔,舞强音刚,柔强并进,和兰沐雪的舞姿配合得天衣无缝。
舞停曲终,看得在座所有人瞠目结舌,其中也包括南门熙卓。
“她居然会这失传已久的倾城舞,”南门熙卓不得不暗自佩服。
看见南门熙卓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兰沐雪满心一笑:“小女献丑了。”
“啪啪啪,”南门熙卓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兰小姐舞姿卓越,岂是献丑。”
“既然殿下兴致正浓,沐雪愿再赋一诗为殿下助兴,”兰沐雪紧抓时机。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听得南门熙卓更为惊叹:“她居然能作出这般意境高雅,却又大气不凡的诗文。”
一股暗暗的情绪慢慢席卷着。
看见自己的目的视乎达到了,兰沐雪欣然一笑。
“小姐,二小姐她居然偷了您的诗,”观鱼阁不远处,兰佳人和小麻雀恰巧经过。
“偷就偷吧,反正那也不是小姐我的诗,”她兰佳人才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