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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收拾好之后,我在后山等着你。”
说完,也不管唐悦听明白没明白,反正出楚瑾瑜自己是灰溜溜的走了。一边暗恼自己不
不过后来还好,楚瑾瑜期间偷看了唐悦好几次,发现她真的连一点不自在都没有,这才觉得长舒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他心里面那一丝丝隐隐的失落又是为什么?
想到自己为了这件事竟跟个大姑娘一样憋屈了这么多天,可人家就跟没事人一样,心里的那口怨气就飞速的直线走高!
莫名其妙的竟会联想到,前阵子有关唐悦的一些传闻。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明明知道强加到一个女子身上有点过分,可现在他却怎么也遏制不住的联想,这些有几分真假。
若她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面对这件事的时候比他还要镇定自若,若非亲眼看到床上的落红,他几乎以为她真的入传闻所说的那么不堪……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这么不自然?
难道,这些真的对她来说无所谓?
想至此,刚才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变得奇怪起来,邪火一样,贸贸然就烧了起来。
“你真的不在意吗?还是……你其实就是这么一个随便的人?”楚瑾瑜忍不住开口道,不动声色地盯着唐悦那双深黑色的双眸。
唐悦微微一怔。
正准备勒紧沙袋的手也都停止了,再看向楚瑾瑜的时,脸上少见的严肃:“如果我说介意,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负责任吗?”唐悦的玉器少见的慵懒,似是提醒楚谨瑜缓缓地吐字道。
“……”
果然,一句话就让楚瑾瑜变得语塞,惊愣的神情看着她,闪躲的神情溢于言表再明显不过。
似乎早就料到如此,唐悦却只是哧笑了下,有些讽刺。轻轻地拍了拍楚瑾瑜的肩膀:“不敢回答了?”
“……”
“别想了,都过去了。”唐悦却淡淡的开口,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幸好,我也不打算要你承诺什么……”
“只希望你还记得,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护我三年安全。”
“……”楚谨瑜看着唐悦,晨曦的阳光打在她脸上,从侧面看甚至可以看见脸上的小绒毛。
她其实也不过比元雨柔大个几岁的年纪,可是遇见的人和事似乎天差地别。元雨柔的眼睛始终是清清凉凉,仿佛是一池清澈见底的水潭,让人一目了然。可是她,却让他看不清楚,甚至越是仔细看就越是迷惘,混沌不堪。
可是,现在楚谨瑜却意外的能感觉到唐悦的心情,他很清楚她难掩的失落。否则,那漂亮的唇角不会微微下垂。
唐悦收回视线,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见他低垂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种气氛让人觉得闷。
过了半响,唐悦只是莞尔一笑,突然狡黠道:“可是要是怀孕,估计你想这么甩甩手就走,恐怕都不成了。”
“……”楚瑾瑜那张冷艳的脸,顿时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俗话说得好,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
也不是楚谨瑜瞧不起唐悦,实在是唐教主的底子太差。简直是差到无以伦比,无法形容!
一小番教导过后,楚谨瑜也剩下咬牙切齿的份,恨恨地瞪着唐悦:“跟我说实话,你这小半辈子不会半点武功都不会吧?”
虽然对楚谨瑜来说是小级别测试,但是对唐悦这种低等俗人来说,可不亚于好几个十公里越野,差点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都他妈累得汗流浃背,歇了一个时辰腿还打哆嗦,这边这熊小子还挑挑拣拣,唐悦自然口气也不善:“不会武功怎么了?!坦白讲,我呐,其实是个早产儿,从小到大恨不得连高抬腿都得攒劲!
我看,你也别折腾我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大补丸什么内力激增仙果,就是那种吃一颗顶人练武功好几百年的东西,就赶紧都给我吃点儿,说不准真能打通任督二脉,你我都省事了!”
楚谨瑜目光跟消毒射线一样的眼神赛扫向唐悦,那眼神像发现了傻逼似的,鄙视的毫不遮掩。
“你想的太多了。”好不容易才忍住嘴角的抽抽,深运了口气才做到抬眼平静的看着唐悦:“既然你的底子这么差,也不差从最基础的做起。你不是体虚吗?咱们就好好补补。”
明明楚谨瑜说得很平静,可唐悦为什么觉得自己汗毛冷不丁的一竖。
果不其然,等唐悦从楚谨瑜假模假式的口吻中参悟到“好好补补”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快扎马步扎了俩时辰了。
“收腹,提臀,抬下巴!”楚谨瑜甩着小教鞭,毫不留情的就鞭笞到唐悦的肉、体。
那力道虽然不大,甚至皮肤上都不留痕迹,可唐悦还是觉得想开骂。
你他妈就不能不点穴!
你敢不敢不一点就点三个时辰!
你敢不敢让现在就放了她!
她气得眼眶都瞪得通红!!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屈的只能在肚子里面将楚谨瑜骂得体无完肤。
其实,看似最简单的,其实也是最折磨人的。
等楚谨瑜轻轻松松的用手指头一戳唐悦,穴道解开的时候,唐悦整个人就直接倒地。
累软了……
汗津津的望着天,她自认为这小二十年真没怎么大用过的胳膊和大腿,现在被楚瑾瑜这么地狱式的使唤,浑身就像是被重级卡车来来回回碾了好几遍,又重新黏合起来一样。别说站起来了,连喘口气都觉得没劲儿。
“你歇会儿,一会儿把后山跑十遍。”
“……”唐悦还烂泥一样摊在地上,运气。眼睛直勾勾瞪着楚谨瑜,攒了攒劲才狠狠地呸了一口吐沫,彻底表达了内心的不满。
楚谨瑜却忽然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笑得颇为斯文败类:“放心,我会让纪师弟给你先来扎几针,保准你到时候神经质的满山爬,想停都停不下来。”
唐悦气得忽然坐起身,上去抱住楚谨瑜的大腿,吭哧就是一大口。
远远地就听见,后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喊疼声。
……
看来,楚大尊者的教学之路是任重而道远。
不过要是楚大尊者知道自己教的这点东西,还真就促成了唐悦日后牛逼之路的。也算是没白疼。
值了!!
17。小教鞭2
唐悦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小包裹,最终还是放弃了。
毕竟,要是扛着这个东西下山,实在是太明显了。说不准还没走出山脚下,人就已经被揪回来了。安全起见,还是轻装简行。
还有,至于她在故事里面绝对炮灰主人翁的不二地位,谁爱当谁当。她被活活折磨了小半个月了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真不是她不负责任,实在是楚瑾瑜太不是个东西,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
点穴扎马步一扎就三个时辰也就算了,她咬得牙都断了;才强撑过来,就连绕着后山死奔;她也认了,毕竟她自己个儿也明白,要是现在不努力,估计到了她开始登上教主宝座,剧情开始突飞猛进的发展,她死得妥妥的。
可是,这都止不住楚瑾瑜那混蛋成倍的往上叠加啊。昨天还才刚涨到扎马步四个时辰,靠,今天就直接蹦六!基本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一天都得蹲着过!!他还美其名曰: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资质不错,至于休息时间你可以扎马步的时候闭目养神嘛!
简直就是个逆徒!!
兔子崽子,你扎一个,再痛苦狰狞的睡觉我看看!!
人家楚瑾瑜却淡淡地回了句:“看来,师父你还没困到境界。”
“……”
唐悦觉得自己气得脑子当时都有点冒烟,胳膊腿也因为累得哆嗦的频率都快赶上震动了。
要是像这样,再被楚瑾瑜这么折磨几天,估计到时候练成的就不是行云流水的功夫,而是她的小命就这么就交代了!
这真是,逼着她,不走都不成!
好在海沧派的人全都不是东西,但是给她这个挂牌教主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金箔、首饰、银两倒是一个都不少。
打开首饰盒的时候,却看见鹰鹫死得时候留下的一枚古玉。记得是教主代代相传的信物,只是那玉从未雕琢,实在是朴素。
唐悦拿起玉,温温的,很特别,沉甸甸的。
……
“若是你以后实在走投无路,可以试着想想回到原处,切勿急功近利。”
……
怎么竟想起了鹰鹫临死之前对她说的话。
……
唐悦微微皱眉,看着手上的古玉。
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她错过了……
仔细想想,这个故事是开始与女主下山执行暗杀任务。可是至今她还未当上教主,甚至连点武功都不会?要是这样,这实在和接下来的故事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若真的按这样发展下去,她不认为她这么一个普通人至于让元雨柔带着她所有的老相好一起灭了她!
难道玄机就藏在海沧派的后山?
……
可是她记得那里不过是些碎石和野草,明明只是一片荒芜,又怎么可能……等等!
她怎么觉得最后他们躲雨的山洞,有个破烂不堪的箱子!心里忽然萌生出的奇怪念头,看来必须得一探究竟。
揣足了金箔,趁着月色,唐悦迈着依旧颤抖的腿,一软一软的朝着海沧派的后山禁地走去。暗暗想着,等看完就离开。
自从鹰鹫死后,按照前任教主的意愿,那里就成了海沧派的禁地。闲杂人等自然是不能进入。不过唐悦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有挂名教主在身。
所以,守禁地的小分队,也没拦着,就看着也见怪不怪的,看着唐悦双腿直哆嗦的进了禁地。
可能是因为天色将黑的缘故,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还是觉得这里鬼气森森的,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打开火折子,点了个火把,顺着山道一直往前走,偶尔踩到碎石,发出一阵阵咯吱的声响,空荡荡的回荡在山谷之间。
漫长的山径,稍显孤寂,偶尔有风吹过,晃动着树林,头屑的树影影影绰绰犹如鬼魅。
等好不容易走当初躲雨的山洞的时候,唐悦这才发现手心都是汗。
刚进入山洞,扑面而来的湿气,让人很不舒服。
索性山洞并不大,没找多久就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还真的有个破箱子。”唐悦抚掉箱子上的尘土,将火把卡在山缝中。火把上的火焰时长时暗,影子也随之隐隐约约,稍显诡异起来。
那箱子几乎被腐蚀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若不留心,甚至会让人觉得箱子的颜色几乎已经和山壁融为一体。
掀开箱子,扑面的一阵灰尘。
唐悦被呛得不轻,捂着鼻子,扇了扇。
箱子竟然是没有底的?!
一时间,唐悦不由睁大了眼睛,用手扫了扫灰尘,渐渐的露出了一个特别形状的凹槽。
这个形状……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由从袖口掏出那枚古玉,这不正是这块玉的形状!
唐悦几乎长舒了口气,说不定真的有玄机!
想至此,紧忙将手上的玉按照凹槽的形状摆放下去。这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只见刚才还是固状的古玉忽然成了液态。那在凹槽的黏稠的古玉绿,沸腾了一样咕嘟嘟的冒着热泡。
忽然,从古玉绿水中缓缓聚会成一道金色的光,光渐渐会聚成一条食指半大小的金龙。
沸腾的玉水渐渐冷却下来,可是金龙却依旧在缓缓的游动,是不是浮出凹槽,然后又重新潜下去。看着渐渐要凝结的玉水,唐悦不由伸出手。
谁知,收刚伸出,甚至还没有碰到玉水凝固的表面。
那条金光办的龙纹,像是忽然有了意识,一下子冲出了玉水,直直的钻进她的体内,瞬间满山洞的金光!
唐悦只觉得浑身瞬间炸开一样,所有的血液都在急速流动,心脏更是跳动快要裂开一般,骨骼发出清晰可见的咯吱声,后背的皮肤更像是裂开了一样,尤其是肩膀处,灼热难忍。就连指甲和头发也急速增长,猛地唐悦只觉得刚才那股剧烈疼痛刹那间就暴增到无法遏制的地步。
喉头一紧,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接着,神鬼不知,昏了过去。
山洞里的金光也随之缓缓的消失匿迹,就像从未发生过异常一样。火把上闪烁的光,越来越若。可是,还是可以看得清,躺在地上早已昏迷的唐悦,身体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如瀑般的乌发散落在凝脂般剔透的肌肤上,本就清秀的五官虽依旧是原本的模样,可是眉梢眼角却难言妖媚,可仅仅是这样却已是倾城。
……这副模样,才算是真的对得起是人口中的妖女模样。如果可以用颜色来形容,莫过于炙热的红色,浓烈到令人化不开。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
卡在山壁上的火把也渐渐因为湿气,熄灭了。
18。凤凰图腾1
“还真没看出,师兄除了小师妹,你对别人也能这么上心!”纪笑白往最里塞了一瓣橘子。
楚瑾瑜依旧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我只是担心她登不上大雅之堂,到时候反而害得海沧派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也不知道是楚瑾瑜说的话太酸,还是纪笑白被自己手上的橘子算得太狠,反正表情可谓是格外是生动:“咳~,要是海沧派的诸位列祖列宗,能听到是师兄您这份赤胆忠心的心,估计也会感动的从古墓里爬出来。”
“……这是我身为尊者该做的。”楚瑾瑜依旧面无表情,倒是能消化的了纪笑白酸不溜秋的话。
这下可把纪笑白恶心的脸上的表情更生动了,他可不可以认为冷面的楚师兄不要脸的境界,提高了。
“别怪小弟我没提醒你,我昨天才去看过小师妹。见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最近她的情绪,似乎不太好……你也真是的,这都多少天了,也不见你有去看过她。你不是最疼她的吗?你该不会真为了那个和挂牌师父就把青梅竹马、那么可爱的小师妹给蹬了吧?”
楚瑾瑜闷闷的突然不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看得出脸色忽然变得难看。
“……你说她哭了?”
“嗯,我都瞧见好几回了,问她为什么却什么都不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纪笑白试探的说道,看得出楚瑾瑜掩藏不住的紧张。不由放下心来,看来挂牌师父的道行早着呐?即使滚了床单,师兄心里面最最珍贵,最最心疼的依旧是他们的小师妹。
“……经过满氏兄弟那件事,她心里面有疙瘩,解不开。你没事,就多去陪陪她。”
“那你呐?”
“……”楚瑾瑜又陷入了沉默。
是啊,他呐?
他有多想去看元雨柔,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和唐悦那件难以启齿的事,虽然他有自信,纪笑白不会泄露半句。可是他却依旧还是觉得无法面对。这件事怪不得他人,只能怨他自己,他也是知道现在才发现,他竟不允许自己对她有丝毫的隐瞒。因为他怕见到她的时候,心中的懊恼和愧疚,会让他将实情说出口。他不允许她受到半点伤害,别说是他,谁都不行!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让海沧派存在下去。
一是因为他和她都是孤儿,是这里收留了他们,所以这里存在一天他们就还算得上有家可归。他要为她,也为了自己保全这里。
至于,剩下来的那个微弱的原因……
眼前突然浮现了她那张古灵精怪的脸,想到她早晨累得嗷嗷直叫的可怜模样,连自己都没发觉,嘴角却已经微微上扬。
连他都弄不明白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权当是对为了补偿唐悦吧。
……
纪笑白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师兄,从冰山一样忧郁的脸,渐渐的变得融化,最后,朱唇轻抿,似笑非笑,化成了唇边那一抹怎么也掩藏不住的闷骚微笑。
实在是毛骨悚然!
太诡异了!
谁能帮个忙,告诉他,他那个一项高贵冷艳的师兄最近怎么了,怎么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表情能温柔死人,可也有时候能冻死人,这么忽冷忽热,是不是有毛病啊!
还有他现在脑子里想了什么?!别好死不活的笑得这么突然,太诡异了!
……
楚谨瑜自然不知道自己转变的微快得表情,着实吓到了纪师弟。
只是依旧钻心非常的在一堆神主牌后面中找东西。
这时候,楚瑾瑜忽然从一个神主排位后面,找到了一个被红布包裹很严实的宝盒。
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面放着一颗被红布包裹着的黑色的药丸。
“总算找到了……”楚瑾瑜长舒了口气。
纪笑白丢掉手上的橘子皮,不由顺着看去,谁知等看清楚楚瑾瑜手中正拿着什么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得跟珠子一样圆!
“师兄,你要干什么?!!”纪笑白三步并作两步,忽然冲到楚瑾瑜面前。
“吃你的橘子好了,这个不用你管。”收好锦盒,楚瑾瑜就要离开。
纪笑白哪能听话,不出三步两步就已经冲到楚瑾瑜身前。
“你不能这么做!!”纪笑白声音有调情不自禁的走高。
楚谨瑜却不慌不忙,抬眼看了下纪笑白急得通红的脸。知道他是为了手上正拿着的药丸。可还是不紧不慢的收好,放进了袖口。
“你该不会真要把这个给那个挂牌货吧?”
“……靠她自己的能力,就算再修十年也不见得会成为顶尖高手,马上就要是接任大典了,这个兴许能帮她过这一关。”
“那你也不用这个乾坤丹给她!”纪笑白显然有点激动:“当年你为了这个宝贝,费了多大的精力才得到这个宝贝。你不是说要送给小师妹做十八岁生辰礼物的吗?现在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难道要为了那个黄毛丫头,就要出尔反尔!她的死活与我们何干?死就死了呗,顶多多一口棺材。”纪笑白自然是急了,把这么个宝贝白白送给外人,怎么想怎么觉得亏!
楚谨瑜皱了皱眉,其实,在楚师兄的心中,唐悦虽然入不了心里,可是也无意识中已经将她划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就是那种属于,别人一说不乐意听得待遇。所以刚才纪笑白的话,就有单扎耳朵了。
楚大尊者的嘴脸,有点阴云密布了。
“……我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一项没眼力界的纪笑白,气得毛都快炸了!
分寸个屁!!
乾坤丹,快死的人吃了它都能起死回生,平常人吃了甚至可以主张十多年的功力。这种数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宝贝!
他算是看出来了,楚谨瑜这个王八蛋八成是被那个婆娘连魂都勾跑了,否则怎么打主意都打到小师妹头上了?!不是什么会最喜欢小师妹吗,怎么专干这么些口不对的勾当!
“我不准!”纪笑白突然觉得自己使命感异常膨胀,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师兄走上了一去不返的坑爹之路。
“我数三声……”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师妹的。”
“一……”
“师兄,要不你给我吃,我也不心疼。”
“二……”
“师兄,你不能这么干,那个挂牌师父不就和你那啥了吗?可你不至于就为了图个心安理得,专干赔钱的买卖。”
“三。”
估计是平常被镇压多了,纪笑白没出息的咬着牙闪开了。
看着身着白衣的楚谨瑜朝着唐悦的住处走去,心底忽然隐隐冒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