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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七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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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不见,只好凭感觉去抓他的手:“云洲,是你么?”
  
  “是我。”手在半空中被他握住,顿了下,又听他哑声重复了一遍,“是我……”
  
  我摸摸索索上去把脑袋埋在他胸口,紧紧将他背搂住,手有些发抖,再一闭眼,不知怎的,连心尖似乎都在微微发抖。
  
  他顿了下,哑声道:“阿离,怎么了?”
  
  我睁开眼,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我想抱你一会儿。”
  
  世上事总在意外之外。
  
  其实当日从奈何桥上跳下,我并没平平安安掉到某个我该叫娘亲的凡人的肚子里。
  
  我在半途中被突然飞过来的一个物什拦腰撞上。我被撞到了桥底下一个孤零零的山坡上,山坡上长了孤零零的一棵黑色花树,我顺理成章的挂到了树上。
  
  我在树上挂了两日,两日过,醒来时,我恢复记忆。
  
  我爬下树,在地上呆呆坐了两日。第三日,澜川揣了纸笔找来,拍了拍屁股坐到我旁边,兴致勃勃地问我对跳桥事件的心得体会以及感想。
  
  我沉默了一下,道:“我想掉眼泪。”
  
  他欷殻б簧拔夷巧抵蹲痈拍阋黄鹛饲牛闱敖盘蠼啪吞恕`牛闫鹄矗切∽酉衷谟Ω昧剿炅税铡!倍倭讼拢穆庾闾玖肆教荆岸嗝垂费至钊遂'的情爱桥段啊。”
  
  我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从桥上跳下时,我只听见他叫我,却没想到他竟跟着我跳了下来。
  
  澜川上来拍拍我的肩,安慰我道:“你们两个喝了忘情泉,竟都又记起来了,也是个奇事,我推测了一番,想必你们两个之间是连着一段深厚的孽缘,估计就是把盘古那斧头借来也未必砍得断,所以呢,小女娃娃,等去了凡间,遇到了我那侄子,尽管放心大胆的上去糟蹋,连吐血昏迷失忆又恢复记忆这等洒满狗血的事你们都能趟过去,还有什么趟不过去的?等回来时,抱个小小娃娃回来,我看好你哦。”
  
  我迟疑道:“我会遇到他吗?”
  
  澜川沉思了下,蹙眉道:“难说,难说。”
  
  而我确确然然是遇到了他,从我八岁那年的药师谷里,他偷看我洗澡那一刻起。
  
  澜川说的对,我们之间确是连着砍也砍不断的缘。幸好,幸好,我又遇到了他。
  
  云洲将我脸抬起来,替我拭去泪,道:“怎么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猜得到他现在一定是慌乱且蹙着眉的。
  
  我摇摇头,擦了把眼睛,沉默了下,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他顿了下,道:“七天。”
  
  我道:“你七天都守在我床边?”
  
  他没做声,却将我搂紧了些。
  
  我默了一下,道:“让我摸摸你的脸。”
  
  他仍没做声,像是迟疑了下,才将我手握住,放到他脸上。我从他额间一直摸到下巴,又从他下巴摸回额间。
  
  他低声笑了起来:“摸到什么了?”
  
  我默了一下,道:“你下巴上胡子长出来了,扎手。”
  
  他僵了一下。
  
  “上嘴唇上起了三个泡。”
  
  “……”
  
  “左边脸上起了一个火疖子。”
  
  “……”
  
  我手停在他的眉间,道:“小哥哥,你莫要皱着眉了,你皱眉的样子不好看。”
  
  诚然,这是句实实在在的假话,他皱不皱眉,都还是那个人,还是一样的好看。
  
  只是,他皱眉,我便也忍不住想皱眉。
  
  他身子猛地一僵,好半晌,才缓声开口:“阿离,你、叫我什么?”
  
  我垂了垂眼:“我都记起来了。”
  
  他半日都没说话。
  
  我道:“我认得你的手,也认得你的眼。”
  
  这一双手,从我三百岁起,到我一千五百岁,牵了我一千年,他手上有几个螺,几条掌纹,长了几个茧子,我早就记在了心里头。
  
  而他的眼,我想不管到什么时候,再过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我也会一直一直记着。
  
  我从桥上坠下那一刻,想起他的眼睛,那样好看的一双眼,单纯的,明媚的,深沉的,含笑的,嗔怒的……像是早就刻在了心上,扯掉覆在上面的布匹,满心满眼都是。
  
  也是在那一刻,我恍然记起我曾经问某个人的话。
  
  我说:“什么是爱?”
  
  那人告诉我说:“爱就是那个人幻化成你心口的一粒朱砂痣,烙上了就再也去不掉,不然,就会流血,就会痛。”
  
  那个人是谁,我记不起来,但却在那一刹那,记起那一双眼时,心莫名的抽痛。
  
  只是我以前太傻,不懂得这就是爱。
  
  而我现在懂了,却再也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我摸着他的眼,心口忍不住酸:“我想再看看你的眼睛,哪怕、哪怕一眼也好。”
  
  他手猛地颤了一下。
  
  我道:“小哥哥,我爱你。”
  
  他身子猛地一震,将我松开,扳着我的脸与他面对面。
  
  我看不到他的眼,却能感觉到他看我的视线。他大概是看了我好久好久,好半日,才听他哑声道:“阿离,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反手搂住他,下巴磕在他肩膀上,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我爱的也一直是你啊。”
  
  失忆爱上玉衡,是一个意外,是我欠了他,所以这一世,我注定要偿还,爱上他,被他忘记,被他爱上,再被他忘记,兜兜转转,他成亲,我离开,然后我们相忘于江湖。
  
  而现在,我欠的人只剩了这个正将我紧紧搂住的人,也只剩了他了。
  
  




50

50、第二章 。。。 
 
 
  云洲抱着我,僵着身子,半晌却无言。
  
  又好半日,才听得他哽涩开口:“阿离……”只两一个字,后面便没了言语。
  
  我愣了下,从他胸口前挣开,伸手往他脸上摸了摸:“你哭了?”
  
  他咳了一声,偏过头:“没,没有。”
  
  我沉默了下,肃然道:“好吧,是喜极而泣。”
  
  他又咳了一声,声音里却带了分明的笑意。
  
  小桃火急火燎备了清粥端上来。在一旁看着云洲喂我一口口喝下,哭得稀里哗啦,末了,又抽抽搭搭道:“洗澡水也一并备好了,小姐躺了好几天了,要不要起来洗个澡?”
  
  我点点头。
  
  云洲便放了碗,拨了拨我额前的发丝,道:“那你先泡澡,我一会儿再来。”说罢,从床边起身欲走。
  
  我慌忙捞住他的手腕。
  
  他探身下来,道:“怎么了?”
  
  我支吾了下,道:“我眼睛看不到,你、你帮我洗,好吗?”
  
  他手僵了下:“阿离,你……”
  
  我咬了咬唇。半日,听他缓声道:“好。”
  
  小桃手上端着的碗哐当一声掉到地上。旋即听她声音颤抖道:“小、小姐、好、好奔放……”
  云洲轻轻咳了一声。
  
  小桃闭了嘴,十分乖觉的拾了碗渣子出了去,大概是太过于激动,走了几步,听得噗通一声巨响,大概是扑到门槛外面去了。
  
  云洲将我床上扶起,低声道,“我扶你去浴房。”顿了下,又道,“等会,我……闭着眼睛。”
  我低着头,没做声。
  
  小桃已将洗澡水备好,房间里热气笼身,云洲僵着手解我衣服,手指微凉,有些颤抖。他解的极慢,呼吸有些重,我顿了下,叫他:“小哥哥。”
  
  他哑声道:“嗯?”
  
  我道:“你抱着我。”
  
  他顿了下,将我拥到怀里:“怎么了?”
  
  我伸手环住他背,将脸埋在他胸膛上:“小哥哥,我……想为你生个孩子。”
  
  云洲身子猛地一僵,半日,嘶哑着嗓子道:“阿离?”
  
  我命盘残缺,是命中注定,将来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我和他跌跌撞撞走了这多年,聚了散,散了又聚,而今终于到了一起,然,却未必就是圆满结局,这一刻我眼睛失明,没了眼睛,也许下一刻,就没了命,也许再下一刻,连他也失了明。
  
  趁着现在还好好的,便就好好爱罢。
  
  我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往他脸上啄了一口。
  
  他僵着没动。
  
  我攀着他,吮上他嘴唇,又从他唇边吻到他下巴,最后又到他耳根处。
  
  他呼吸声愈重,手指紧紧嵌在我胳膊上,我在黑暗中摸摸索索去解他衣裳,正抖着手将他腰带拉开,忽被他猛地拉近怀里,脚下不知怎的一个变故,两人双双摔到了地上。
  
  我趴在他胸膛上愣了一愣,伸手去摸他的脸,道:“小哥哥,你没事吧?”
  
  半日没听到动静,我声音一颤,慌道:“小哥哥……”
  
  话刚一出口,便被他倾身压到了地上,嘴唇顷刻被封住。
  
  他咬着我的唇,辗碾吮吸,或轻或慢,或急或迅猛,却始终带着点小心翼翼。我起先有些愣怔,待反应过来,开始慢慢回应。
  
  唇齿交接间,我闻见他近在耳边的喘息和心跳,模糊中,像是听见谁在唱歌,沉沉浮浮的调子,仿佛又忆起那些旧日里的景象,刻得斑斑驳驳的歪脖子树,他的笑颜,狗尾巴花开满地,杨柳青青,油菜黄黄,还有药师谷火红火红的山茶。
  
  他辗碾着我的唇,一寸寸吻下来,呢喃唤我,阿离,阿离,缠绵而温柔,我像是半坠在云里,整个身子飘飘忽忽,恍惚间忽然忆起在冥界的那个午后,后山的那条河边,他也是这样从我身上一寸寸的吻下来,从指尖到足尖,细腻的,温柔的,也是这样一声声的唤我,阿离,阿离。
  
  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脸,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听得出那声阿离里藏的温柔缱绻。
  
  这个人他仿佛从未离开我,一直的一直都在我身边。从三百岁的那年,我遇到他,牵他的手,拉他在油菜地里满地打滚,和他下水摸鱼掏鸟蛋,到我们慢慢长大,到我掰开他的嘴,强灌他忘情泉,再到此时此刻的缠绵。就像时光一步到头,我们本就一直这么相偎相依,地老天荒。
  
  假如我们在一起,他还能活,我还能活,最好也不过此刻缠绵。
  
  俄而,衣衫被褪尽。
  
  他的吻又细细密密落下来,我身上像是燃了一把火,滚烫熬人。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间听他附在我耳边道:“还是会很痛,忍不过的话,还咬我。”
  
  痛如疾风破竹忽来,又若惊涛拍岸,我狠狠咬住他肩头。
  
  一时过,我侧身枕着他的胳膊,埋头在他胸膛上,听他如擂的心跳声,心里觉得欢喜而圆满。他把玩着我发丝,道:“我等了你这么久,而今,终于算是等到了。”
  
  我搂了搂他。
  
  他叹了一声,又道:“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再不要不声不吭得灌什么忘情泉忘情水乱七八糟的,知道么?”
  
  我咬咬唇:“当时,我真怕你死了。”
  
  他手顿了下:“那现在,不怕了?”
  
  我沉默了,道:“还是怕,可是……”
  
  他低笑了声,截断了我的话,将我往身上揽了揽,道,“好了,我知道了。”说完,顿了下,将我搂紧了些,温柔地叹,“阿离,我们成亲好不好?”
  
  我搂紧他:“好。”




51

51、第三章 。。。 
 
 
  阿爹刚过世,婚事不宜大操大办。
  
  云洲给家里去了封信,然后买了两根龙凤喜烛回来,我们对着阿爹的灵位拜了几拜,再一道去官府里登载了一下户籍情况,算是成了亲。
  
  云老爷子对此事发表的观点是,死小子,出息了你!
  
  而我的观点是,我有些委屈。
  
  他躺在喜床上,我躺在他胳膊上,帘幔外龙凤烛燃的热烈,灯花爆的噼里啪啦。他将我脑袋敲了敲,拖长了声音道:“哦?什么委屈?”
  
  我翻起身,抠了抠他胸膛,道:“你看,你现在没房没马车,连辆骡车也没有,住的房子也是我们甄家的,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你裸婚了,我委屈。”
  
  他将我手按住,狠捏了下,又拖长了音,道:“哦?那你想要什么?”
  
  我把脸贴上他胸膛,想了想,道:“天上的月亮就好。”
  
  他沉思了下,道,“这个我还真弄不来,不过……”他顿了下,顺势将我压到身下,“要个孩子的话,为夫我还是可以满足娘子的。”
  
  我从他怀里溜开,委委屈屈的滚去了墙角。
  
  他伸手将我扯住,一把又捞到怀里:“怎么了?”
  
  我捂住脸,道:“我、我才不要在下面,我、我要在上面。”
  
  他愣了下,俄而,低笑一声,咳了咳嗓子道:“你,确定?”
  
  我咬着唇:“确定。”然后一鼓作气翻到他身上,一鼓作气扑上去往他嘴上啃去,孰料,啃了半日也没啃到地方,甚悲催。云洲低低一笑,将我手捉住放到他唇上,道:“在这儿呢。”
  
  我觉得面上烫了一烫,迟疑了下,俯身下去啄上了他的嘴唇。
  
  他嘴唇带着点温热,却柔软。我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正欲再舔第三口,忽听噗通一声巨响,我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猛地往怀里一拉,抱住脑袋噗通通滚到了地上。
  
  我呆了一呆,道:“怎么了?”
  
  云洲默了一会儿:“……床塌了。”
  
  可见老天对此事发表的观点是,出来打壶酱油,以示存在。
  
  于是洞房花烛夜,我们抱了被子铺在地上,打地铺睡了一宿。
  
  第二日小桃进来时,刚开口叫了我一声小姐,便傻了半刻,半晌声音颤抖道:“好、好激烈,这床……好、好惨。”
  
  我默默无言。
  
  洞房花烛夜小姐和姑爷的床塌了,府中丫鬟小厮们登时兴奋奔走相告,喜气洋洋聚在一起对此事进行深刻讨论。
  
  甲小厮赞道:“姑爷好威猛。”
  
  乙小厮赞同道:“好威猛。”
  
  几个丫鬟捂嘴嘿嘿娇羞的笑。
  
  听得丙满含忧心道:“这回床得买个很结实的才行。”
  
  丁小厮忙接道:“刚管家伯说了,去苏家铺子专门订做一张,付了双倍价钱,那家信誉好,三年保修,一年包换,保证结结实实!”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云洲手臂,道:“要不要……那个解释一下?”
  
  云洲拢了拢我的发,轻飘飘道:“嗯,我觉得,这种事,大约会……越描越黑。”
  
  我觉得我很想泪流满面。
  
  洞房花烛第二日,早上一睁开眼,我便下意识地趴到云洲胸膛上听他心跳。正听着,却被他捉住手,好笑道:“这是在做什么?”
  
  我长舒一口气,然后结结巴巴道:“我、我害怕……”
  
  他手僵了一下,将我圈进怀里道,“你放心,只要你不死,我就不死。”顿了下,忽然又道,“就算我死了,也不准你死。”
  
  我一听,忙翻到他身上,义正言辞道:“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
  他哧的一声笑起来:“就怎样?”
  
  我恼羞成怒,咬牙道:“我就即刻将你忘得干干净净,然后再娶个夫君上门,用你的碗,睡你的床,虐待你的老婆!”
  
  “哦?”他一翻身将我压到地上,在我唇上狠狠一咬,“果然如此的话,你试试看。”
  
  连着早上听了他几日胸膛,便成了习惯,云洲也渐渐习惯,由着我去了。某日清晨,我忽然福至心灵,猛记起非白,于是早起第一件事,除了听他心跳,便又多了样。
  
  我问他:“我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他沉思一会儿,故作磨蹭答道,“姓李?姓张?”顿了下,又故作虚心好学状道,“在下愚钝,敢问姑娘芳名?”见我着急,便捉住我手,低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姑娘姓甄名离春,叫阿离。”
  
  我放心一笑:“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想了下,轻飘飘道:“通常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的这样一种关系罢。”
  
  我觉得脸登时滚烫,拿袖子遮住脸就要爬下床,却被他拿胳膊一拦,又摔回他怀里:“娘子生气了?”
  
  我想了想,痛心疾首道:“小哥哥,你变了。”
  
  他道:“嗯?”
  
  我道:“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害羞的。”
  
  他猛地咳了一声。
  
  此后,作为每日清晨的必修课,我修的乐不知疲,他也陪着我乐不知疲的演练,然,我提心吊胆,也知道,其实他也一直悬着一颗心。
  
  就这么过一日,算一日罢,如果能就这么平平安安一辈子,在一起,过到我和他都白发苍苍,归位回到冥界,再在一起,细水长流的过下去,一直过到地老天荒那一天,心悬,就悬着罢。
  
  不比他在冥界做太子的时候,云洲是个很是吃苦耐劳的人,凡事亲力亲为,不仅如此,在厨房也是一把好手。甄家虽为官家,先前在苏州却有几间铺子产业,云洲接掌后,将生意打理的甚是井井有条,很得管家夸赞。
  
  他白日在铺子里忙,走之前问我想吃些什么,回来时便亲自去菜市场挑买些瓜菜、鱼肉带回来,再亲自挽了袖子下厨,如此,便更得了管家夸赞,道此男应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他小姐我如此好命,好命至斯。 
  
  然树大招风,就像美男总会引一批思春姑娘大婶折一折腰一样,云洲这种管家口中的“只应天上有”的妙人自然更甚,他白日里在铺子里忙活,难免碰到个把思春姑娘思春少妇,什么羹汤啊,情书啊,诗帕子啊,鞋子啊,衫子啊,未消多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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