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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
“是。”歌白月下床走至妆台前,将信与烛台递给皇甫晏阳,然后又依偎在他的怀中。
“哼,究竟上面写了什么需要用到光隐字。”
皇甫晏阳接过信,将烛火靠近信的下方,上面原本空无一字的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个清晰的文字。
皇甫晏阳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每字每句,而脸则是越来越阴沉。
从信上的内容来看,左玉莹应是知道了楚乔的身份。而信上写的则是让左玉莹与柳嫣儿合力打击萧无双,将南宫若翎此次失踪的罪过转嫁在她的头上。从楚乔的口吻看,她应是抓住两人一些把柄,并已多番加以利用。上面还明确指出,楚乔要让两人在三日内办妥,否则她们必将后悔一生。
“她要她们这么做,不就是将她们推向死路么?”皇甫晏阳冷然一笑,蔑声说道:“那个楚乔还真是一个人才,朕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公子,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歌白月在等着皇甫晏阳一句话,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一定会说出那句话。然而,如果皇甫晏阳没有把那话道出,那么就意味着她的棋输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机。
“蚌鹬相争,渔翁得利。”
皇甫晏阳毫不犹豫地把八字道出,因为这是他最喜欢做那蚌鹬相争里的渔翁。
“是,白月明白了。”
歌白月心下松了一气,她终于听到皇甫晏阳这句话了。果然,按皇甫晏阳的性情来看,他定会让两方争斗从而获利,而她要的,也就是他这样的无为而治。
“白月,你在发抖。”
突然,皇甫晏阳冷不防的一句话将歌白月吓住,她深吸一气,抬头看向皇甫晏阳,缓声说道:“白月冷。”
“是么?”皇甫晏阳将手中的烛台与信放下,从歌白月的腰后环抱着她,附耳道:“这样呢?”
“不冷了。”歌白月的表情温柔得无懈可击,然而在这份温柔下,藏着的是她那颗慌张的心。
一子错,满盘皆输。在赢棋以前,她都不可能放松。只是这样的日子,在歌白月看来,终于快是个头了。
第三十四章:楚乔之死
三日后,玉书阁,“皇上,大事不好了——”
小安子慌慌张张地跑入玉书阁,还未等皇甫晏阳做声,便又急忙说道:“楚宝林落水仙逝了!”
皇甫晏阳转身正色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奴才也不知道准确时间,只刚听到消息,就急忙向皇上禀告了!”
“可有人处理此事了?”
“有,张太医在负责此事!听说仵作刚将楚宝林的尸骨带走!”
“你让淑妃到来此见朕。”皇甫晏阳顿了顿,正色说道:“待结果出来,让张太医立刻向朕禀告。”
“是,奴才遵命——!”
皇甫晏阳低眸,负手而立,神色略显疑惑。楚乔的死,他多少猜得到。而凶手是谁,他当然也了然心中。然而他以为两人会对楚乔虚与委蛇拖延时间。可没想到,柳嫣儿与左宝林竟会这么快动手。
而这其中,是否有牵涉到萧无双呢?
片刻后,“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皇甫晏阳大掌一挥,缓声说道:“小安子,你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皇甫晏阳见小安子离去,便开口问道:“你对此事如何看待?”
歌白月抬眼看向皇甫晏阳,正色说道:“凶手只可能是那两人,但不排除萧无双牵涉其中。”
“恩,我和你的想法一样。”皇甫晏阳点了点头,缓声说道:“以两人的性格,如非有旁人驱使,怎会做得如此决断。”
“但是就算萧无双有参与此事,白月认为现在也不可将她治罪。”
歌白月的脸上极为平静,但额上却渗有一丝香汗。
“难道她知道南宫若翎的下落?”
楚乔已死,按歌白月之前所说就是相当于没有人知道南宫若翎的下落。而如今刻意留着她的性命,莫非就是因为她知道南宫若翎的下落?
“正是。”歌白月点了点头,缓声说道:“白月这两天从她口中探得,她最近一直在对楚乔暗地调查。从她外祖父那里探来了不少的东西。”
“例如?”
“楚乔好曾买下了叶城里的一个小粮仓。据他们所说,里面除了某日搬来一堆粮食外,那粮仓便无人再踏足过。”
歌白月顿了顿,缓声说道:“白月猜测,南宫姑娘被掳后,应是被那贼人装入麻袋中,然后混在事先备好粮食的木车上。出城门时,只要他们在城门附近设有粮车并有人接应,那应该就不用经过盘查就可直接出城。如此一来,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姑娘运走。”
皇甫晏阳低眸,若有所思道:“你应该已经派人调查过那里了,结果是一无所获?”
“恩,正是如此。”歌白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所以白月怀疑,是萧无双将南宫姑娘转移了地方,我想连楚乔也不会想到萧无双会有此举。”
“到时她只要她向朕交还南宫若翎,那就算是将功抵罪。而这一来相当于与楚乔翻脸,至她于死地。所以如果楚乔不死,她定会将南宫若翎落崖的真相道出,到时候萧无双、左玉莹、柳嫣儿都得死。”
“公子明鉴。”歌白月深吸一气,缓声说道:“其实萧无双与楚乔两人是互相争斗,而柳嫣儿与左玉莹则是在她们两人之间摇摆不定。从之前的那封信看,怕且柳嫣儿与左玉莹是被楚乔逼急了,而此时萧无双如果要与她们联手的话,我想她们也会乐意的。”
“哼,愚蠢。难道她们没想过无论她们帮谁,最终都是死路一条么?”皇甫晏阳顿了顿,冷声说道:“被人用作棋子却毫不知情,实在可悲。”
“的确左玉莹与柳嫣儿是必死无疑。至于萧无双,公子怕且还得等待一段时日。”
“我不想管这些,你快点将这场闹剧结束了,我只要结果。”
皇甫晏阳现在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心情去思考楚乔、萧无双、柳嫣儿、左玉莹的事情。他现在只想快点看到南宫若翎的人,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容后再说。
只是他却不知,他这样的想法会让他后悔终生。
“是,白月明白。”歌白月点了点头,缓声说道:“白月会尽快让两人认罪伏法,好让萧无双安心把南宫姑娘的下落说出。”
歌白月没想到这一切竟会如此顺利,她以为至少皇甫晏阳会察觉到自己今日的异常,眼里会有狡黠闪烁。然而他竟如此轻易地相信了自己,相信了自己胡编乱造的谎言!
歌白月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能如此顺利完成这一切,对她来说固然是好事。然而,这也证明了她最不愿相信的事实——他真的很爱南宫若翎!
皇甫晏阳大掌一挥,缓声说道:“你下去吧。”
“是”
歌白月退出了玉书阁,眼里却充满着嫉妒与愤恨。
同一时间,嫣红阁,“楚乔竟然死了……怎么会这样,姐姐从未与我说过这一切……”
柳嫣儿回想起歌白月对她所说的计划,可上面并没有提到楚乔会死。然而现在这最重要的引线人却死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莫非是萧无双已经察觉到什么,所以先下手为强?!
“不对,现在风声那么紧,萧无双又怎会有此举动……而且对她来说,万一被人发现是她杀了楚乔,那不是大祸临头么?”
柳嫣儿一脸沉重地想着这一切事情,于她来说,楚乔的死实在让她无法理解。但是,如果这是歌白月下的手呢,假如这么设想,结果又会如何?
“如果楚乔的死不是萧无双设计,如果是姐姐杀死楚乔……”柳嫣儿突然心中一惊,身体微微发颤,“莫非……莫非姐姐想把我当做弃子用?!”
歌白月曾对柳嫣儿说,将南宫若翎落崖一事说给皇上听,然后再让她与左玉莹一同指证萧无双。然后再将南宫若翎被掳一事全部推在萧无双的身上,然后她可向皇上道苦,说一切都是萧无双逼迫她。求皇上看在她悬崖勒马的份上开恩,将她贬出宫成为庶民。
而其中,会有楚乔出场的机会。然而歌白月却没有告诉她楚乔会做些什么,只告诉她楚乔是一个重要的引线人,要自己与左玉莹多拜候她。
歌白月对她是这么说的,歌白月说她会帮她。虽然柳嫣儿也觉得此计过于冒险,但为了她的自由,她甘愿一搏。只是现下楚乔却死了,如果真的是歌白月所为,那就意味着她之前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骗自己罢了!
“主子,左宝林在外求见呢。”
进来的宫女打断了柳嫣儿的思绪,柳嫣儿收拾了心情,起身走向正厅道:“快请。”
“嫣儿,你知道楚乔的死讯么?”左玉莹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缓声说道:“我们前几天还和她有说有笑,没想到突然就死了。”
“溺水身亡的吧,详情我也不清楚。”柳嫣儿玉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
“是——”
左玉莹待宫奴离去后,不解地看向柳嫣儿,疑惑道:“嫣儿,你怎么将他们屏退了?”
“我……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柳嫣儿没有将歌白月的计划告诉左玉莹,因为她不需要左玉莹知道这一切。然而现在既然出现了变故,那么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一切告诉她。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从前的她是不会有这些闲心做这些事。但是现在,她却做了。她心下暗笑自己,或许是因为她不想让左玉莹死得不明不白,做了厉鬼还要痛骂自己吧。
“恩?”
“其实,是这样的……”
柳嫣儿将自己入宫的目的以及在宫里所做的一切都告知了左玉莹,而左玉莹则是越听越惊讶,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左玉莹过了半晌才回过神,缓声说道:“这……这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应该是你最大的秘密吧?”
“你没好好听我说话么,现在楚乔死了,所以和姐姐说的计划不一样了!”柳嫣儿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我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会向怎样的方向进发,所以我想跟你说明这一切,免得到时怨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左玉莹着急地看向柳嫣儿,急声说道:“假如像你猜测那样,我们不就很危险了?!”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那是姐姐,我们不可能斗得过她的……”柳嫣儿摇了摇头,缓声说道:“假如真是我想的那般,一切都是姐姐骗我……那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等死。”
“不行!柳嫣儿,你什么时候变作如此容易认输的人了!”左玉莹顿了顿,正色说道:“你手上又不是没有她的把柄,只要你将这一切都告知皇上,皇上……”
“你不懂的,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柳嫣儿厉声打断左玉莹的话,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左玉莹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如此心灰意冷。
柳嫣儿没将她入宫前的事情告知左玉莹,好比皇甫晏阳与歌白月的关系。
“但是不争取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左玉莹摇了摇头,“我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的,我一定会去争取生机!”
“你千万不要鲁莽行……”
柳嫣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宫女的声音打断,随之而来的更是她们意想不到的身影!
“主子,淑妃娘娘……”
“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吧。”柳嫣儿侧身看向歌白月,福身道:“臣妾参见淑妃娘娘。”
“免礼。”歌白月饶有兴味地看着柳嫣儿,冷声说道:“你我既是姐妹,又何须如此拘谨?”
第三十五章:跫音惊心
“淑妃,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我只想知道楚乔的死究竟是否淑妃所为?!”左玉莹厉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而柳嫣儿见状则是厉声呵斥道:
“左宝林,怎么可以这样和淑妃娘娘说话!”
“无妨,看来左宝林是知道了些什么了?”歌白月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冷声说道:“柳御女,这是怎么回事?”
“淑妃娘娘,我……”
柳嫣儿本想替左玉莹圆场,可没想到她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左玉莹的急声打断。
“嫣儿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淑妃,玉莹知道你很厉害,但如果将此事告知皇上,怕且你也难逃罪责吧?!”
左玉莹一脸自信地看着歌白月,自顾沉溺在她的世界里,全然没有发现柳嫣儿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哦?本宫会难逃什么罪责?”歌白月嫣然一笑,缓步走至左玉莹跟前,柔声说道:“还请左宝林给本宫解释解释。”
歌白月心下不禁觉得左玉莹好笑,然而她不介意他的傲慢,因为她会让左玉莹为此付出代价。
“玉莹够了,不要再说了!”柳嫣儿柳眉紧蹙,一脸着急地看向左玉莹,她只想她快快住口,不要再添乱子!
“哼,嫣儿,原来你当真背叛了我。”歌白月话锋一转,沉声说道:“姐姐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歌白月脸上虽阴沉十分,但她却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她多少料到会有这样事情的发生。
“嫣儿没有背叛姐姐,只是、只是……”
柳嫣儿低头浑身发抖,额上香汗淋漓。
“只是什么,说不下去了?”歌白月抬起柳嫣儿的下巴,冷声说道:“只是你怀疑姐姐,怀疑姐姐想将你当做弃子?”
“妹妹知罪,求姐姐宽宏大量,不要计较妹妹的错!!”柳嫣儿双膝猛然跪地,身体的颤抖更是猛烈。
“好,我就在给你一次机会。”歌白月取下柳嫣儿头上的发钗,侧眼看向左玉莹,缓声说道:“只要你现在立刻杀了她,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姐姐?!”柳嫣儿惊讶地看着歌白月,“为、为什么要杀死她?”
“因为她碍眼。”歌白月将发钗塞在柳嫣儿的手中,正色说道:“总而言之,今日你们两人只有一人能够存活,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歌白月从没考虑过会给她们其中之一留下活路,但能看到两人相争至死,这对于她来说倒也算是别有一番风趣,可为这沉闷的棋局中增添一丝趣味。
“歌白月,你莫要欺人太甚!!”站在一旁的左玉莹愤怒地看着歌白月,那双充满怒火的双目似是要把歌白月烧焦一般。
“我就喜欢欺人太甚,那又如何?”歌白月玉手一挥,冷冷地看着左玉莹,沉声说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之前的态度,要怨就怨你的猪脑袋。”
左玉莹急眼看向柳嫣儿,朗声说道:“嫣儿,我们真的不用怕她的,我们两人现在就向皇上告发这一切,这样……”
“够了左玉莹,我受够你了!”柳嫣儿紧握手中的发钗,缓缓站起身子,向左玉莹继续呵斥道:“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添乱,就不会惹姐姐生气!”柳嫣儿顿了顿,愤恨道:“我柳嫣儿怎么那么糊涂,要将那些事情告诉你!”
“嫣儿?”左玉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脸茫然地看着柳嫣儿,“可是如果不这样先发制人的话……”
“先发制人?左玉莹,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少斤两,你以为你赢得了姐姐么?!”柳嫣儿顿了顿,转身看向歌白月,“姐姐一直以来都是运筹帷幄,她可以把不可能的事情都变作可能,姐姐是无人能敌的!”
左玉莹不甘地看着柳嫣儿,厉声说道:“可是她现在要取你性命啊!”
“算了吧,你不要说得那么好听,你之所以这么着急,不过是为了你自己而已。”柳嫣儿转身,冷声说道:“而且,现在姐姐肯放我一条生路,只要我杀了你。”
“柳嫣儿,你当真想杀了我?”左玉莹紧握双拳,正色说道:“枉我还把你当做姐妹!”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我们是姐妹?”柳嫣儿摇了摇头,蔑声说道:“左玉莹,你别太高估自己了。我的姐妹只有姐姐一人,其余的人都不过是草木!”
“嫣儿,你的本性终于回来了么?”歌白月满意地看向柳嫣儿,缓声说道:“姐姐等这一刻等得好心急啊。”
“嫣儿让姐姐担心,实在是嫣儿的不对。”柳嫣儿退到歌白月身旁,附耳说道:“姐姐,现在嫣儿就去杀了左玉莹,替姐姐出一口恶气!”
“恩。”
“柳嫣儿,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坐以待毙么?!”左玉莹扯高嗓门,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柳嫣儿摇了摇头,冷声说道:“没用的,嫣红阁的构造你也不是不清楚,奴才们都在外面,你这么喊有用么?”
“哼,既然如此,那我就与你们殊死一搏,就算我今日要葬身此处,也要将你们拖下黄泉!”说罢,左玉莹便取下发簪,疾步走向两人!
“哼,我才不会让你如愿!”
言毕,几滴鲜血便滴在地上。然而这鲜血的主人却不是左玉莹,而是歌白月!!
歌白月怒目看向埋入自己腰身里的发钗,厉声说道:“柳嫣儿,你竟敢骗我——!”
“这是姐姐教嫣儿的,嫣儿又怎么会忘记!!”柳嫣儿狠狠地盯着歌白月,厉声说道:“以姐姐的性子,只是想让我与左玉莹互相残杀,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然而正如姐姐所说,嫣儿的本性回来了,我不会再被什么自由所迷惑了,因为那根本就不现实!”
柳嫣儿顿了顿,冷声说道:“如果嫣儿没猜错,姐姐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给嫣儿一条活路,嫣儿要的自由只有死后才能得到!”
“呵呵,你进步了……进步了。”歌白月捂着腰身,喘气道:“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我会被你伤到……”
“哼,反正横竖都是死,那嫣儿就让姐姐陪葬!”柳嫣儿转头看向呆住的左玉莹,急声说道:“玉莹,待她死去后,你马上跑出去喊侍卫过来,知道没有?!”
“喊、喊侍卫过来做什么……我们不是应该把她的尸体埋了……”
“怎么可能将她尸体埋了!”柳嫣儿摇了摇头,缓声说道:“她的死一定要一个人负责,而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不——不行的!”左玉莹丢下手中的簪子,小跑至于柳嫣儿身旁,哭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