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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蛮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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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这皇宫本来就是一个鸟笼,若再让她困在灵凤宫中,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因为只有灵凤宫内才较为安全。”皇甫晏阳蹙眉,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总而言之,你必须答应我,这五日内不能踏出灵凤宫半步。待我回宫后,再陪你同出宫玩。”

    “好,你可要说话算话!”南宫若翎莞尔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晏阳,你觉不觉得,有些热啊?”

    “热?”

    皇甫晏阳适才一心想着南宫若翎的安危,竟未察觉到今日檀香的味道与以往的不同,听南宫若翎这么一提,才猛然发现这不是普通的檀香,是催情香!

    “若翎,屏着呼吸,我去把檀香熄了。”皇甫晏阳欲要起身,不料却被南宫若翎按下。

    “晏阳,若翎好热……”催情香已开始在南宫若翎体内发作,而且药力很大,竟把南宫若翎的意志夺去。

    现在的她毫无意识,一切只想凭做主。

    “若翎?!不、不可以——!”

    南宫若翎用那迷离的眼神慢慢凑近皇甫晏阳的脸,现在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她的眼好像会说话,好像在对他说……

    晏阳,若翎想脱衣。

    她欲把内衬脱去,却被皇甫晏阳按住双肩。他把她反身,左手支撑身体悬在空中,右手按住她的身体,摇了摇头。

    他强压心中的欲火,正色说道:“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若翎只是想把内衬脱了……好热,真的好热……”

    南宫若翎业已香汗淋漓,她忍不了了。

    她媚眼如丝,双唇微张,好像把她积蓄多年的柔情都全部展露于脸上。她用撩人的娇声对皇甫晏阳说:

    “帮我脱去衣服,帮帮若翎,好不好?”

    “不、不可以,你让我把香熄了自然就不热了!”

    皇甫晏阳拼命摇头,心中的欲火让他焦热难耐。虽然他知道自己吸了催情香,定力定会下降,但他从料到自己竟会如此丧失理智!

    适才,当他听到南宫若翎那句话,他真有冲动就此撕裂她的内衬,就这样与她行夫妻之礼。

    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她出于自愿,这一切不过是催情香作祟罢了。待她醒来后,她定会无法面对自己,甚至会从此躲避自己一生。

    他不要这样,绝不要这样!

    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怦然的心跳声,那是恐惧的声音。可为何自己会恐惧这一切,为何自己会有这早已抛弃的情感?

    “吻我……吻我——”

    南宫若翎突然抬起头,将她柔软的桃唇印在他炙热的朱唇上。皇甫晏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打乱了方寸,左手一软,整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呼……呼……”

    皇甫晏阳闭上双眼,听着南宫若翎从嘴里吐出诱人的呼吸声,心中的欲火勃然增大,适才的理智化作一缕青烟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与她的唇在交织缠绵着,虽然她的吻是那么的笨拙,却让他无法自拔,令他疯狂。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气,舌尖撩过她皓齿,他对她攻城略地,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然而她并不讨厌这一切,她甚至也学着他的动作,两人的吻越来越深,甚至能听到涎水的声音。

    “唔……”

    南宫若翎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子,她紧紧地抱着他,恍惚间却将他当做了另一人。

    “宁公子……”

    声音很轻地落下,轻如羽毛,却重重地压在皇甫晏阳的心上。

    是的,他真切地听到“宁公子”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彷如冷水般浇在他的心头,哗的一声将他心中那团火浇灭。他支起身子,点了南宫若翎的穴道,将催情香熄了,然后背对南宫若翎,负手而立。

    心下却一直想着那三个字。

    宁公子!

    半个时辰后,“好些了么。”

    皇甫晏阳没有转身,因为他知道南宫若翎此时定是尴尬十分。

    在这半个时辰内,他思考了许多,终于想通了那些使他困心的事情。譬如为何想关心南宫若翎,为何在意她,为何想抱着她,甚至是亲她。

    起先的在意,是源于对她的好奇。之后的那丝不忍,是源于母后之故;随后的关心,是不愿让她碍了自己的大事;尔后的宠溺,是源于友人二字;几个时辰前的心痛,是错觉。

    而如今,他终于发现他之前所有的以为,都不过是借口,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逃避的借口。

    因为,他不愿承认自己喜欢上她,他不愿承认自己竟会喜欢上一个心不在己的女子!

    “恩……”南宫若翎羞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

    她的桃唇上还残留着皇甫晏阳的温度,她的脑子里还是适才那副香艳的画面。她一想到自己适才所言所为,只想挖个洞钻进去,永不出来。

    她不想面对皇甫晏阳,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皇甫晏阳。然而她最不想面对的,还是她自己的心。

    “适才所为,是催情香所致,你不必羞愧,更不用觉得对不住宁向天。”皇甫晏阳缓缓闭上双眼,正色说道:“我突然想起今日还有些奏折尚未批阅,我先去玉书阁,今晚你自己睡吧。”

    言罢,皇甫晏阳便垂下双手,欲要转身离开。

    “晏阳……现已夜深,被你忘记的奏折定是不打紧,明日再改吧。”南宫若翎顿了顿,小声问道:“而且……而且若翎并没有觉得对不住宁公子,也从未拿你与他做比较……”

    南宫若翎知道皇甫晏阳要批阅奏折不过是随口捏造的借口,他是担心自己尴尬,才打算借此离开灵凤宫。

    现在天寒地冻,霜重雪寒,她又怎么忍心让他此刻离开灵凤宫,在外面受一番冷。

    而且她心下也是紧张,她担心皇甫晏阳会因为自己适才的言辞对宁向天不利,又要害了宁向天。

    

 第十九章:情澜

    “奏折无轻重之分,我改完奏折便会在玉书阁小憩,你不用担心。”皇甫晏阳顿了顿,脸色并不太好看,“我不会为难宁向天,你且安心。”

    皇甫晏阳暗笑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怎就喜欢上这个女子?!

    他剑眉微蹙,眼里敛着微寒。他不会将她拱手相让于他人,他会让南宫若翎心甘情愿做他的皇后,他会让她爱上自己。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关心你!”

    虽说南宫若翎的确担心皇甫晏阳会因此对宁向天不利,但南宫若翎对皇甫晏阳的关心,却也是出于真心,并无参杂其他。

    可她知道他误会了她,不肯听她的解释。

    南宫若翎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痛,但她清楚自己的痛,并非因为他误解自己。

    这种痛,源于他的温柔,源于这过于灼热的柔情。

    南宫若翎与皇甫晏阳做朋友,除了出自真心,为的便是赎罪。可如今她却发现自己不仅没能赎罪,反倒愈来愈亏欠于他,甚至一次又一次伤害了他。

    南宫若翎不知该如何补偿皇甫晏阳,如何报答他,如何抚平他内心的伤。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默想着。

    “晚了,你睡吧。”皇甫晏阳未回头,只大掌一挥,向前踏出一步。

    “别——!”南宫若翎看他欲要离开,心下一沉,也顾不得那么多,下床快步走至皇甫晏阳背后,双手环于他的腰身,柔声说道:“别走,好不好?”

    “若翎?!”皇甫晏阳被南宫若翎的行为吓了一跳,适才的寒气散去,他缓缓转过身,柔声问到:“怎么了?”

    “晏阳,不要走好不好,我、我习惯和你一起睡了,你不在我会睡不着的!”南宫若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现在只一心想要把皇甫晏阳留下,不想让他离开灵凤宫。

    “你不过是想让我留宿灵凤宫才这么说的……”皇甫晏阳闭上眼轻叹一气,将她的双手拿开,冷声说道:“为何如此不信任于我?”

    “不、不是的,我、我真的、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南宫若翎鼻子一酸,泪便从眼角处流出,“晏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若、若翎真的只是担心你,现在天寒地冻,深夜尤其寒冷,你现在离开灵凤宫,会受冷的。我、我真的……”

    “别哭,我不想再见到你落泪。”皇甫晏阳紧紧抱着南宫若翎,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心里不禁责怪自己适才的言语,“适才是我委屈你了,是晏阳的不是。”

    “晏阳……”她听得他那番话,却伏在他的怀里越哭越凶,双手竟在微微发抖,“晏阳,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不要对若翎那么好,真的不要——!”

    他是一代帝王绝世男子,他本该高高在上,不需向任何人低声下气。可他却对她道歉,只为了不愿看到她的泪!

    晏阳,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内疚!

    他踌躇地看向南宫若翎,缓声说道:“你……是我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你无需觉得对不住萧无双。”

    “不是的……不止是无双。”南宫若翎摇了摇头,“若翎欠你太多了……而且是我害了你,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

    他略为惊讶地看着她,而她却没有发现这一切,只继续说道:

    “若不是我,师傅不会听得那些市井流言,那就不会服毒自尽。若不是我自作聪明,先皇或许就不会死!我是千古罪人,是我害了你,酿成这些悲剧的人都是我,我才是罪魁祸首!!”

    她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若翎,你冷静些,你没害了我,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皇甫晏阳轻抚南宫若翎的乌丝,看着她这般摸样,他里只觉难受。

    现下他别无它想,只想用尽一切办法,止住她如珍珠般的眼泪。

    “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南宫若翎泪眼凝视皇甫晏阳,缓声说道:“晏阳,我本想替自己赎罪,可、可是如今我欠你的却越来越多。我知道你以为我只关心其他人,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不关心在意你。但其实、其实我很在乎你的,我、我真的很在乎你的……”

    “替你自己赎罪,此话何解?”

    皇甫晏阳只听到南宫若翎赎罪二字,便没了心思听她之后的话,心里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怒火缠绕心头,蓄势待发。

    他的眼寒了。

    “当我知道自己曾误会于你,当我知道了那些秘密,我、我就觉得自己有愧于你,我的心很难受。所以我便想关心,在你身边陪你,我就想……”

    南宫若翎支支吾吾地把心里的话说出,可还没等她把话讲完,皇甫晏阳便将她推开三尺,眼里充满了彻骨寒意。

    他冷眼视她,语带讽刺,“朕不用你赎罪,皇后说与朕做朋友是出于心,如此看来,果真是出于心啊。”

    他嘴角微扬,勾出一弧嗤笑。他在嗤笑南宫若翎,亦是在嗤笑自己。

    他万万没想到,她所说的出于心,竟是愧疚之意,竟是因为赎罪二字才会对自己这般!

    他有那么微贱么?!

    “晏……晏阳?!”南宫若翎瞪大了眼睛,心下突然一沉。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皇后还是称呼朕为皇上较为合适。”皇甫晏阳大掌一挥,毫无留恋地转过身子,冷声说道:“朕不劳皇后费心,皇后并没有欠朕任何东西,不必心存愧疚,更不必赎罪!”

    “不、不是的,晏阳,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

    南宫若翎看着皇甫晏阳冷漠的背影,心痛之余更是害怕。如今她只觉得天快要塌下一般,这种恐惧之情,是她从未尝过的。

    她很害怕,很害怕皇甫晏阳就这样不再回头,就这样拂袖而去,永不理会自己。她想向他解释,可她的脑子却混乱不堪,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而皇甫晏阳并无理会南宫若翎的挽留,继续向前走着,似乎再也不会回头。

    “不要走,不要……”

    她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只觉得绝望万分。突然心下一紧,觉得头晕目眩,更是提不上气!

    她脚步飘浮,腰身一软,重重地昏倒在地!

    “若翎!!”皇甫晏阳闻得倒地声,立刻转过身子,箭步来到南宫若翎身旁,心疼地将她抱起,把她放于榻上。

    “若翎,你醒醒,睁开眼,晏阳不走了,你醒醒啊!”皇甫晏阳轻轻摇着南宫若翎的身子,他只希望这是她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南宫若翎依旧毫无生息地闭着眼,脸上变得苍白无比。

    他意识到,这不是她开的玩笑。

    “来人——传太医——把太医馆所有的太医给朕传来——!!”

    皇甫晏阳的声音响彻整个灵凤宫,余音飘至很远才没了声音。

    半个时辰后。

    “刘太医,皇后不是已经痊愈了么,为何现在会突然昏阙?!”

    待众太医替南宫若翎把脉诊断后,他便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刘太医一人。

    “皇上,皇后的确是痊愈,但也只算是大病初愈啊!”刘太医环顾房中,目光落在妆台上的香囊上,“而且适才老臣替皇后把脉,发现皇后脉象虽然平和,但气息却是极乱。”

    “挑重点的说。”

    “是。”刘太医顿了顿,“虽然皇后的情绪会引起气息混乱,但也不该至此,除非有外物做引。微臣猜测这引则藏于那香囊之中,恐怕有人欲要加害皇后。”

    “香囊……”皇甫晏阳拿起妆台上的两个香囊,递给刘太医,“告诉朕你的猜测是否正确。”

    “这个香囊无害,而这个香囊则是由月季花、曼陀罗、郁金香的汁液浸制而成,香囊内还有花末。”刘太医顿了顿,“这香囊做得极好,若不是皇后如今昏阙,老臣也发现不了。”

    “哼,月季看似能缓和气血经络,但它的香气却能乱人心魂,而郁金香与曼陀罗则更是毒中名花。看来这人是存心要拿皇后的命!”

    皇甫晏阳自是知道这香囊出于何人之手,只是他没想到萧无双如此着急,竟无视自己对她的警告。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若不用顾忌南宫若翎,皇甫晏阳自是可以慢慢与李娉婷周旋。但如今他哪有心思估计这些,他只在意南宫若翎的安危。两人一日不除,她的安危便一日得不到保证。

    于是他便打算铤而走险,快刀斩乱麻,改变自己的计划。

    “不错。不过虽然三者的毒性很强,但毕竟是死物,也没有入五脏六腑,所以若是身体健康的人,则不会因此有什么影响。”刘太医把香囊放下,正色说道:“但若是体虚者,特别是容易因神而引病者,则会对此十分敏感。就算平日不动气,按娘娘的体质,过个一年半载也会因此丧命。而如今娘娘动了气,则相当于催毒,令娘娘气息大乱昏阙!”

    “那皇后何时能醒来?”

    皇甫晏阳是恨不得把萧无双千刀万剐了,可他更恨自己为何没有发现这香囊里的毒!

    自己明明已经下了决心要保护她一生,却为何还要一时意气,让她一再受伤?!

    

 第二十章:衣带渐宽终不悔

    ()

    “皇后此次昏阙……臣也不敢担保皇后何时能醒来。”刘太医叹了一气,“或许明天皇后便会醒来,或许三五七天,或许一月,或许一年半载,又或许是……永远都醒不来。”

    “刘太医,你这是什么意思?!”皇甫晏阳怒目嗔视刘太医,“你把话给朕说清楚!”

    “皇后本来身体便不好,经过之前病痛的折磨,身体更是十分虚弱。虽说皇后病是痊愈了,但经此一折腾,情况比之前更糟。臣现下只能开一下宁神安心的药与娘娘,只能尽力而为。”

    刘太医心下叹道,皇后娘娘怎就如此多灾多劫啊。

    “朕不管这些,朕只要皇后醒来,你可清楚?!”皇甫晏阳走到床边,怜惜地抚着南宫若翎那惨白的脸,然后厉眸看向刘太医,“还不快去煎药!”

    “是,臣告退。”刘太医把毒香囊拿走,退出了内房。

    “若翎,是晏阳的错,你睁开眼看看我,不要再睡了。”

    她没有动。

    “只要你醒来,以后我一切都依你……”

    她还是没有动。

    “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看着她,双手竟微微颤抖。是的,他在害怕,他害怕她就此长眠不醒,害怕失去了她。

    片刻后。

    刘太医向皇甫晏阳行礼后,将药双手呈给他,“皇上,现已四更,皇上待会还要早朝,是……”

    “退下。”皇甫晏阳拿过刘太医手中的药,缓声说道:“你去告诉小安子,朕今日不早朝了。”

    “皇上?!”刘太医刚想劝皇甫晏阳,但还是把话吞进肚子里,“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待刘太医走后,皇甫晏阳将南宫若翎小心扶起,把碗中的苦药吹凉,缓缓送至南宫若翎的口中。

    次日卯时,“奴婢参见皇上。”

    昨夜采儿被皇甫晏阳的声音惊醒,得知南宫若翎再次昏迷不醒,心里担心得一宿未眠。由于皇甫晏阳亲自照料南宫若翎,从未传召宫奴,所以采儿直至今日送药的机会才能看到南宫若翎。

    “把药给朕,然后退下。”

    皇甫晏阳没有回头,从南宫若翎昏倒至今,他便一直凝视南宫若翎,因为他担心自己错过南宫若翎醒来的那瞬间。

    “恕奴婢多嘴,皇上乃万金之躯,奴婢知道皇上与娘娘鹣鲽情深,但也要保重龙体,勿要过于操劳,照顾娘娘的事情由……”

    “催情香是你准备的。”皇甫晏阳打断采儿的话,冷眼看向采儿。

    “奴婢、奴婢该死,催情香确实是奴婢准备,奴婢自作主张,还请皇上息怒!”

    采儿双膝跪地,身体微颤,一脸的慌张。

    “若有下次,提头来见朕。”皇甫晏阳大掌一挥,冷声说道:“朕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那奴婢替皇上准备早膳,奴婢告退。”采儿把药呈给皇甫晏阳后,便退出内房,为皇甫晏阳准备洗漱与早膳。

    “若翎,都过了那么久了,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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