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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灵凤宫外,“太后驾到——”
“奴婢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南宫若翎听得宦官那尖音,心里吓了一跳,急忙走出正厅,福身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安。”
“免礼。皇后,身子可是好些了?”李娉婷又是一副慈祥和蔼的笑容,直看得南宫若翎心里发毛。
“好些了,多谢太后关心。”南宫若翎尽量保持着脸上灿烂的笑容,而心里却满是疑惑。
自南宫若翎封后以来,李娉婷没有来过一次灵凤宫,也没宣自己到宁安宫。而今日李娉婷却毫无先兆地“登门拜访”,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恩,好些便好。今日来,哀家是想和皇后谈一谈替皇上选妃的事情。”
“选妃?”南宫若翎知道李娉婷的来意,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缓声说道:“恩,皇上现在的后宫只有臣妾一人,确是需要选妃了。”
“如此说来皇后是答应了?”李娉婷略为惊讶地看着南宫若翎,她万万没想到,南宫若翎在听完选妃二字后,竟连一丝不悦之情都没有,反倒有一种放下心头大石的感觉?
“答应,当然答应!”南宫若翎粲然一笑,连连点头。
说来奇怪,最近南宫若翎竟越发对皇甫晏阳心存愧疚,之前对他的恨意也淡了许多。
她知道这是因为那日之故。其实想想,且不说这一切是否他所安排,单说他为了照顾自己不眠不休、颗粒不进,也算是为难他了。
劳累也就算了,之后还要被自己谩骂,他却默默承受一切,未对自己发作。而重点是至今他竟没对自己秋后算账,这可是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而南宫若翎听了太医的叮嘱后,她也不愿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既然许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她也不愿再计较从前,不打算继续与皇甫晏阳作对,也算是死了这条心思。
南宫若翎就当与皇甫晏阳扯平,互不相欠。
然而,虽说是不再与皇甫晏阳作对,但若让南宫若翎却是万不可能,而皇甫晏阳却是天下之主,理应开枝散叶。现在李娉婷提出选妃,对南宫若翎来说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再者,若是他喜欢上哪个妃子,封她为后,他或许会大发慈悲放自己出宫?待到那时,她便可以回归自然,做回她那自由自在的相府千金。如此算来,南宫若翎觉得自己还是占了不少好处,如此利人利己的事情,她当然十分乐意。
“难得皇后如此心胸开阔,哀家也就放心了。”李娉婷虽有疑惑,但她倒也不管南宫若翎是否在做戏,既然她那么容易答应,倒是省了自己不少唇舌。
“这不过是臣妾本分而已。”南宫若翎的笑容依旧,甚至已经完全沉溺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娉婷脸上的变化。
“既然如此,那便由皇后和哀家先筛选适龄女子,然后再由皇上亲自挑选,不知皇后觉得如何?”
“一切听从太后安排。”南宫若翎才不在意谁进宫,她只在意有没有人进宫。
“恩。其实哀家已经有些人选,皇后你来看看。”说罢,李娉婷从袖中取出一些画像以及家谱,一一向南宫若翎介绍。而南宫若翎也故作认真,附和着李娉婷。
“太后的人选都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相信皇上定会喜欢。不过,只有四个,会不会太少了,我们应该也从民间挑选一些吧?”
“恩,那是自然,只要祖上清白,无婚约,适龄便可。”李娉婷心里越来越捉摸不透南宫若翎的心思,哪有皇上选妃,皇后会如此雀跃高兴,而且还嫌少?
“恩,臣妾不懂这些,一切还请太后操心。”南宫若翎觉得四个实在太少了,哪够那皇甫晏阳挑选?
“恩。时候也不早了,哀家先回宁安宫,过些日子哀家把选好的人再拿来给皇后看看,若无大碍便可让皇上挑选。”
“恩,臣妾谨遵太后安排。”其实,南宫若翎很想告诉李娉婷让她做主就好,因为无论她选的是谁,南宫若翎都不会有意见。
“摆驾回宫。”李娉婷玉手一挥,便由宦官搀扶着离开灵凤宫。
月光洒入窗内,映照着铜镜前的佳人,只见佳人笑靥如花,而挽着青丝的手却有些微颤。
“娘娘,皇上可是要选妃啊,皇后怎会如此高兴?”采儿手执檀木梳,却再也梳不下去。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主子在想些什么,更想不明白皇上在想些什么。
“采儿,皇上要选妃,本宫怎会不高兴?”南宫若翎一脸笑意地看向采儿,“皇上终于有其他妃子了,终于有人可以替皇上开枝散叶,这不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么?”
虽然南宫若翎很想把下半句话都说出来,但她还是把那半句话留在心中,毕竟若自己说了那半句话,可会被治罪呢。
“娘娘也可以替皇上开枝散叶啊!”采儿疑惑地看着镜中南宫若翎,虽然她知道南宫若翎性格迥异,喜好也有些特别。但采儿万万没想到,南宫若翎竟然连女孩子家独有的醋意都没有,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本宫……本宫身体不好,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也只能是有心无力啊。”南宫若翎故作惆怅,而手却冒着虚汗。
“娘娘,你别那么伤心,太医吩咐切不可伤神啊。”采儿看见南宫若翎如此惆怅,心里也随着抑郁不舒。
“本宫没事,皇这些天上不也没来灵凤宫么,虽然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慢慢就好了,采儿也不用替本宫担心。”
南宫若翎故作无奈,内里却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高超。果然在皇甫晏阳的身边待了这么久,多少还是学到一些本领。
“娘娘!”突然,采儿双膝跪地,垂头不语。
“怎么了?!”南宫若翎一脸惊讶地看着地上的采儿,莫非自己适才吓着了她?
采儿听到南宫若翎的柔声,泪珠子便掉在地上。她抬头看向南宫若翎,激动说道:“奴婢就算一死,也定要把一件事告诉给皇后娘娘,采儿实在不忍看到娘娘和皇上相互误会对方!”
第一百一十一章:十里恨长离
次日清晨,灵凤宫中,“采儿,替本宫梳妆。”
南宫若翎昨日见采儿心灵手巧、心地善良,便问了她的名字,让她做自己的贴身丫鬟。而采儿自然是雀跃万分,更因此事终日挂傻笑。
“娘娘,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现在才五更啊,娘娘多休息些吧。”采儿听到南宫若翎叫唤,便匆忙进内。心想现在才五更天,皇后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本宫睡不着,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其实南宫若翎早便醒了,她本想继续睡,无奈实在睡不着。
“娘娘忘了太医的叮嘱么?娘娘之前的病是由神伤所致,所以切忌想不开心的事情。现在娘娘刚刚大病初愈,更是要注意啊!”
“采儿,道理本宫明白,本宫也没刻意想些什么,只是总觉得心神不宁……”南宫若翎轻叹了一声,“我昏迷的那两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大事?”采儿回忆着前那两天宫中所发生的事情,“宫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巡逻的侍卫突然对采儿说,宁大将军家的独子被封为骠骑将军,明日就要出发镇守边疆。”采儿替南宫若翎梳着头,轻描淡写说着刚才那番话。
“宁大将军家的独子被封为骠骑将军,还赶赴边疆?!”
南宫若翎心中一惊,她终于知道自己今日心神不宁的原因是何!边疆离都城千里之遥,宁向天这次离去,自己要何时才能与他相见?!
南宫若翎只怕,永不相见了!
“娘娘,怎么了?”采儿被南宫若翎那激烈的反应吓住,手上的檀木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采儿,你是什么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
“采儿想想……”采儿低头,竭力回忆着这一切,“好就是昨日啊!”
“那就是说,今日就是宁向天出行之日?”南宫若翎心中一惊,连忙说道:“采儿,你不用帮本宫梳头了,你去御膳房命人做些早膳,等早膳做好再回来。”
“啊?哦……采儿立刻去。”采儿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想太多,便匆匆离开。
“来人,在外面的人全部给本宫进来——!”
“奴婢(奴才)参见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小翠和巧儿把这堆衣服拿去浣衣房,要等到衣服洗净才能回来。小桂子、小邓子、小李子到御花园里摘梅花,要摘得一百朵无暇的梅花,然后再送去御膳房做成梅花糕。至于怜儿和小霞……你们呢去御花园替本宫捉蟋蟀,每人捉二十只。可是明白了?”
“是,奴婢(奴才)遵命——!”奴才们心里虽疑惑皇后这些吩咐,但是不敢多问,只管应声退下各做各的事情。
“……皇甫晏阳才刚上早朝,不会有人阻碍我了。”
南宫若翎也顾不得什么,待宫女们离开后便立刻换了一身素衣,披上莲蓬衣,把瑠璃灵凤簪收入怀中,匆匆离开灵凤宫,直奔宫门!
“慢,来着何人?”守在宫门侍卫拦下南宫若翎,当然,这点南宫若翎还是预料到的,于是便从怀中拿出瑠璃灵凤簪,压低声音说道:“皇后有命让我出宫办事。”
“瑠璃灵凤簪?!姑娘请。”侍卫一见瑠璃灵凤簪,便迅速退开,让南宫若翎离去。
南宫若翎收起簪子,疾步走向城南。
虽然,她不知道宁向天是否已经离开,但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今日自己定要到城南一趟,不然她定会抱憾终生。
“哈哈、呼——”南宫若翎喘着大气,赶至城南门口,却见并无宁向天的身影。
“让道——让道——”
就在此时,街中行人纷纷让道,街上议论声此起彼伏。南宫若翎闻声抬头,只见那骑着骏马、威风凛然的男子,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宁公子。
“骠骑将军赶赴边疆——让道——”
人群分列两道,宁向天骑马离南宫若翎越来越近。
南宫若翎仔细打量宁向天,发现他的气息甚好,只是略有清减,心中的大石也总算放下。
南宫若翎凝视着宁向天,不料宁向天也朝她看来,吓得南宫若翎立刻低着头,把斗篷压低,生怕被宁向天发现。待宁向天的背影映入南宫若翎眼中之时,南宫若翎才敢抬头,一脸不舍地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宁公子,若翎不奢望能让你记着我……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名字,只想让你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可为什么这一切都那么难……那么困难……”南宫若翎看迈开双脚,不自觉地朝城门离去。
“哇,你看那人多痴情啊,莫非她要跟着宁公子到边疆?”
“我刚才好像听到她在喃喃自语什么,该不是疯了吧?”
“恩,有可能,那可是宁公子啊,是天下少有的绝世男人呢。”
“要说绝世,咱们当今皇上才无愧这两个字,唉,真羡慕当今皇后啊!”
“我还是钟情于宁公子,虽说皇上也很好,说话也像让人如沐春风一般,但总觉得好像有一点冷酷。”
“宁公子也不苟言笑啊,不过他练剑的时候真的好英俊啊——但是皇上那君临天下的样子也很惊俊呢——哎呀,我选不了了!”
“噗嗤,你们两个就别在这让人笑话了,宁公子都走远了,难道你们还真想学那女子跟随他到边疆?回家吧——”
“好吧,散了散了——”
片刻后,十里坡,“将军,自离开城门起,便有一个人跟踪我们。此人形迹可疑,是不是该拦下盘问呢?”
“恩,就按你的意思。”一见宁向天颔首,那名士兵便迅速来到南宫若翎跟前,把南宫若翎拦下,“你是谁,一路跟随我军究竟意欲何为?”
“……”南宫若翎没有回答,因为她不想让宁向天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不答?”士兵亮出刀刃,“哼,不答便就地正法!”
“……”南宫若翎依旧没有出声,只是头却是越压越低。
“慢。”宁向天下了马,缓步至于南宫若翎跟前,柔声问道:“你为什么要一路跟随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将军小心,恐防有诈啊!”
“无妨,我看他身上并无杀意也无邪气。”宁向天侧头,缓声说道:“你且退下,这里交由我来便可。”
“是……”士兵迟疑地退下,其余士兵亦是好奇地看向两人。
“现在只剩你我二人,若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尽可说出来。”宁向天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总觉得此人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南宫若翎咬着红唇,强忍着泪声,而她的泪却如珍珠般滴落在地,映入宁向天的眼中。
“姑……娘?”宁向天的话里几许迟疑,因为他不知道来者是男是女,但刚才他看到她落泪,便认为她可能是一个姑娘,“姑娘为何落泪?”
南宫若翎摇了摇头,她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难道是遇上土豪恶霸?”宁向天顿了顿,“姑娘且安心,我乃骠骑将军,若有何冤情,尽管向我道来。”
“将军果然古道热肠……正义凛然……”南宫若翎回想起自己与宁向天初见那日,那时他也曾这么问过自己,也是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
南宫若翎好想时间退回那日,那个与他初遇的日子,如果天随人愿,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是她知道,这一切是不可能的,而最重要的,宁向天那天救下自己,不过是他的正义感所致,或许他早已忘了自己,忘了那个落难的丫鬟。
就算她将时间倒回,那又有何用,她又何苦再折磨自己一次?
虽然她很想用这一切说服自己,可她还是不能,因为她宁可终日受撕心裂肺之痛,也想换那一刻的温柔。
“姑……娘?”宁向天疑惑地看向南宫若翎,她的声音虽嘶哑不清,可自己为何如此熟悉?
南宫若翎后退了几步,刻意与宁向天拉开一段距离,深吸一气,泪眼看向宁向天,而嘴角却挂着一丝笑容,轻轻道出四字:
“望君珍重。”
只见南宫若翎微笑着说完四字后,便立刻转身跑入林中,那抹倩影立刻消失在林中深处。
“望君……珍重……别——!”宁向天闻着那淡淡的桃花香,脑中掠过她的面容,猛然记起刚才那名女子,竟是令自己朝思暮想、令自己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忘不了的那个丫鬟!
“将军?!”士兵闻得宁向天大喊,纷纷跑至宁向天身旁。谁知宁向天好似灵魂出窍一般,根本没有理会旁人,只黯然神伤地说道:“为何要如此匆匆……为何你来了却要如此避开我……为何最后你连姓名都不留下……”
“将军?你怎么了?!”士兵们看到宁向天这个神情,都慌了手脚,个个变得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不可以,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宁向天欲冲进树林,却被士兵们制止,“将军!今日我们要赶到叶城,耽搁不得啊!”
“让开,我要过去——!”宁向天运气震开拦着自己的士兵,可又有新的士兵拦着宁向天。
“将军!你究竟怎么了,如今已经耽搁时间了,树林如此之大,那女子已进去多时,将军要如何寻人!”
“将军,还望将军已大局为重,莫要辜负了皇上隆恩啊!”
“请将军已大局为重,莫要辜负了皇上隆恩——!”
第一百一十二章:采女之选
“采儿,你先起来,究竟怎么了?”南宫若翎表情复杂地看着采儿,她被采儿弄糊涂了。
“娘娘。”采儿深吸了一口气,极为认真地看着南宫若翎,“娘娘可还记得五日前在凤榻上醒来的事情么?”
“记得……当然记得。”南宫若翎低下双眸,她又怎会忘记,五日前自己亲眼目送宁向天的背影离去,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那娘娘应该还记得,娘娘曾经问及奴婢为何会身处灵凤宫,也记得奴婢的回答吧?”采儿低着头,豆大的泪珠不停从她的眼角滑落,直至脸颊。
“恩,本宫都记得。”南宫若翎点了点头,她记得当时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灵凤宫,实在很让她惊讶。
南宫若翎记得自己在十里坡里晕倒,按理来说自己醒来应是在十里坡才是,可自己一醒却已躺在凤榻上,这实在奇怪,更奇怪的是宫奴对自己离开灵凤宫一事感到理所当然,没有半点惊讶。
虽然南宫若翎很想弄清楚个中原因,但毕竟自己那天是出了宫门,既然她们并没察觉异常,她也不敢问得太细,怕露出破绽。所以,南宫若翎只在刚醒来的时候向采儿问了一句自己为何身在灵凤宫,而采儿却表示并不知情。
南宫若翎听采儿这么说,心里虽疑惑,但却无法查明。权当那天自己运气好,遇神明相助。
“其实、其实真相不是这样的!”采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天奴婢回到灵凤宫,发现娘娘不见了踪影,心里大急,但又不敢张扬,便私底下在宫中四处寻找,却发现不了娘娘的踪影!”
“然后呢?”南宫若翎心中不禁一震,原来采儿的确有事情瞒着她,所以这些天采儿看自己的时候才会如此神情闪烁,心神不定。
“奴婢百般无奈之下回到了灵凤宫,可刚到正厅,便发现皇上抱着娘娘箭步入了内房。采儿那时生怕娘娘有事,顾不得礼节便跟了进去。皇上放下娘娘后,便对采儿说娘娘是昏倒在观星楼,要采儿好生照料娘娘。皇上还命采儿不许把此事告诉任何人,否则杀无赦!”
“所以……采儿便没告诉本宫?”南宫若翎垂下蝶睫,若有所思。
南宫若翎不禁大惊,她终于明白自己当日出宫为何会如此顺利,怕且自己那日要去城南,早在皇甫晏阳的掌握之中。
他是皇甫晏阳,南宫若翎自然相信他有那未卜先知的洞察力,但是她不明白,不明白皇甫晏阳为什么会突然转了性子,对自己施与温柔?亦或是,他是故意为之,好让自己对宁向天断了情思?
“不是的!因为皇上之前吩咐,不许把娘娘生病的消息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