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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太子殿下?!”南宫曜抬起头,拉着柳氏匆忙上前下跪,“微臣参见太子,参见太子妃!”
“民妇参见太子,参见太子妃!”
“爹、娘,你们都快起来,不是说了别这样么!”南宫若翎急忙扶起两老,“娘,你做些玉莲糕过来,太子可喜欢吃呢。”
“好,我这就去。”柳氏点了点头,向皇甫晏阳再次行礼后便离开书房。
“不知今日太子和太子妃……若翎前来,所为何事?”南宫曜请皇甫晏阳与南宫若翎上座,自己则站着,并未入座。
“爹,你先坐下来。”南宫若翎示意南宫曜坐在一旁,她偷看了一眼皇甫晏阳,发现他的表情还是一副天真无邪,并无变化。
“君臣之礼……好吧,爹坐下便是。”南宫曜看着南宫若翎那副不依的表情,只得摇头入座。
“娘子,把信拿给岳父大人看。”皇甫晏阳剑眉一横,鹰眸一紧,脸上原本的稚气尽数褪去。
“如果我不知道信的内容,我是不会把它交给爹爹的!”南宫若翎看到皇甫晏阳一脸英气,没有半点稚气,心下便慌了,她担心皇甫晏阳要把魔爪要伸向南宫曜!
“若翎,怎可对太子如此无礼!”南宫曜怒目看着南宫若翎,急声说道:“把信交予爹。”
“可是……爹……”南宫若翎摇了摇头,她不能向南宫曜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因为她不能把皇甫晏阳的一切告诉予他,这只会害了她爹,也许还会害了她娘。
“若翎,休得胡闹,快把信交给爹!”
当南宫曜看到皇甫晏阳那没了稚气的神情时,他便知道皇甫晏阳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他不曾知道,南宫若翎已经卷入这场帝位相争中。
“恩……”南宫若翎无奈地点了点头,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信,然后迅速地把它撕烂。
第七十二章:忠义两难(1)
“若翎?!”南宫曜惊讶地看着南宫若翎,而皇甫晏阳的上并无惊讶之色。
“无妨,我早就猜到结果会如此。”皇甫晏阳嘴角微扬,正色说道:“岳父大人,我们到里房详谈如何?”
“不行!皇甫晏阳,你休要碰我爹!”南宫若翎起身挡着南宫曜,她很害怕皇甫晏阳会以自己相胁,逼迫南宫曜成为他的棋子。
“若翎,太子不过有事与为父倾谈,你无需……”
“爹,有很多事情女儿不能与你说,但请你相信女儿,女儿今天绝非胡闹,爹切不可与他单独相处!”南宫若翎双眼狠狠地盯着皇甫晏阳,而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既然娘子如此坚持,那就一同入内,如何?”
“不可能。皇甫晏阳,你如何对我都可以,但你不许……”
“不许什么?左丞相,请。”皇甫晏阳眯着双眼,嘴角上的弧度有添了几分杀意。
“若翎,爹知道你不是胡闹。但既是太子相邀,南宫曜身为臣子便要赴约,你可明白?”南宫曜绕过南宫若翎,径自走向里房。
“爹——!”南宫若翎走到皇甫晏阳的身旁,压低声音,“如果你敢对我爹不利,我定不会放过你!”
“我从不亏待听话的人。”皇甫晏阳收敛了笑意,转身走进里房。
“皇甫晏阳!”南宫若翎咬着下唇,憎恶地看着皇甫晏阳的背影,怒气冲冲地走进里房。
“不知太子想与微臣谈些什么?”南宫曜把门关上,他本不想牵连南宫若翎,可看刚才她的反应,她似乎已知道了一些事情,已被牵扯其中。
“岳父大人果然快人快语,那么晏阳也不转弯抹角,不知晏阳以前在左相心中是一个怎样的人?”
皇甫晏阳本不想如此快便把南宫曜纳入计划的一员,但如今他已别无所择,他只能冒险与南宫曜道明一切。
“臣以为以前如何并不重要,臣现在只知太子浑身上下散发着睿智,这就足够了。”南宫曜一脸平静地看着皇甫晏阳,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只奇怪,自己的女儿是如何被牵涉其中。
“哈哈——不愧是左相。”皇甫晏阳朗然大笑,“那不知左相可猜到信中的内容?”皇甫晏阳随意地靠在墙上,余光不忘扫视呆在一旁的南宫若翎。
“臣只知道信中内容定是紧要事,至于是什么,还请太子明言。”
南宫曜刻意让南宫若翎与皇甫晏阳离开一段距离,因为他知道自己待会难免会与皇甫晏阳发生争执,他不想伤及南宫若翎。
【收藏加更】第七十三章:忠义两难(2)
“左丞相认为天下百姓过得可好?”皇甫晏阳凝视着南宫曜,他不得不佩服南宫曜的胆识与才智,他敢肯定若是换做他人,定不会如此淡定从容。
“如今天下百姓能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臣以为如今百姓过得好。”南宫曜颔首作答,他的答里另含深意。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当真如此?为何本太子看到的却是杀人越货,鸡鸣狗盗的景象?”
皇甫晏阳知道南宫曜对他爹向来忠心,可他也知道南宫曜心系天下苍生。如果要说服南宫曜帮助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百姓来打动他。
“臣以为那不过是极少数。”
南宫曜略带担忧地看着南宫若翎,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只担心南宫若翎与柳氏的安危。只要她们两人能逃出去,那么他就不再有什么顾虑了。南宫曜不忍心,将两人牵扯入内,甚至为此殒命。
“在左丞相心中,当真如此认为?”皇甫晏阳走近南宫曜,“萧向天贪赃枉法,纵容手下杀人越货,强抢民女,难道左相看不到这些?”
“臣……臣认为皇上只是在静待时机。”
“左丞相是聪明人,晏阳也不想再继续打哑谜了。我本来就是太子,将来登上帝位的人也是我。父皇老了,我怎忍心让他再继续操劳国事?我希望左相能明白晏阳的苦心,能协助晏阳劝说父皇退位。”
皇甫晏阳随意地来到南宫若翎身旁,平静地看着南宫曜,他想知道南宫曜究竟要如何抉择。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南宫曜绝不会做!!”南宫曜大掌一挥,把南宫若翎拉在身后,双目里透着一丝杀意。
“爹?”南宫若翎有些不明情况,她从未见过南宫曜如此紧张。
“大逆不道?原来在左丞相眼里为父分忧是大逆不道之举?”
皇甫晏阳冷眼看着南宫曜,他曾耳闻南宫曜少时曾苦练剑法,造诣颇深。可在皇甫晏阳眼里,南宫曜不过是一枯残骨罢了。
“敢问太子,你打算如何请皇上退位?”南宫曜用身体护着南宫若翎,话里添了一层怒意。
“当然是与父皇晓之以理,奉请父皇为太上皇。”
“哦?怕且太子是想弑君篡位!”南宫曜大掌一挥,掌气震开房门,“若翎,快带着你娘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弑君篡位?!”
南宫若翎惊讶地看着皇甫晏阳,她虽知道皇甫晏阳一直在暗地里做着一些事情,可她万万没想到皇甫晏阳会打算弑君篡位!
皇甫彻虽是被李娉婷所惑,可在南宫若翎眼里,他是一个十分仁慈的天父,而且他对皇甫晏阳也宠爱有加,皇甫晏阳又怎能为了帝位弑父篡位,不顾骨肉亲情?!
第七十四章:忠义两难(3)
“若翎,快带上你娘离开!”
“爹,我不走!”南宫若翎把门关上,厉声问道:“皇甫晏阳,你当真想弑君篡位?”
“岳父大人给晏阳的这项罪名,晏阳可担当不起。”皇甫晏阳随意地走到南宫曜跟前,眯着眼,冷声说道:“你以为她们能逃得掉么?”
“皇甫晏阳,当今皇上爱民如子,恩威并施,而且他还是一名慈父,你为何如此狠心?!”
“哼,爱民如子,慈父?左丞相是在说谁呢,晏阳怎会陌生?”
皇甫晏阳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却他母后死在他怀里的那刻,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那个背弃母后、背弃自己的父皇!
“你……你可知道皇上为你做了多少事?”
南宫曜心里一紧,虽然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可他还是想尽力挽救这一切,他实在不忍皇上与太子反目成仇。
“例如保住了我太子之位,没有被皇甫晏月夺去?”
皇甫晏阳知道李娉婷毒死自己母后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为了自己能登上后位,而第二个目的自然是让她孩子——皇甫晏月夺走自己太子之位。
当年,他正是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才狠下心装疯卖傻,但求先自保再静待时机为母报仇。
而他知道皇甫彻是一个心软,他看见自己变作痴儿,心中定会不忍,定会愧疚,所以他也会暂且替自己保全太子之位。
这一切皇甫晏阳都知道,但在皇甫晏阳眼里,皇甫彻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宠溺不过是为了让他心中好受一些,他只是想赎罪,想减轻内心愧疚之感,因为他也是害死母后的元凶之一!
“太子明白就好。当年微臣亲眼看着贤淑皇后已自己性命相威胁,逼迫皇上改立太子,但最终皇上还是以七皇子尚小为理推却。微臣以为在这些年间,贤淑皇后时常向皇上提及改立太子之事,应该也向皇上软硬兼施,太子之位能保全至今,实属不易啊。”
萧向天之所以能如此权倾朝野,原因并不仅是因为李娉婷。相反,李娉婷之所以能登上后位,可以说全赖萧向天以及她娘家。
“我知道,那又如何?南宫曜,不用再多费唇舌,我只问你一句,你帮还是不帮?”皇甫晏阳大掌一挥,震裂了身后的四方桌,而地下也随之出现丝丝裂痕。
第七十五章:忠义两难(4)
“我南宫家历代进朝为国尽忠,代代皆是忠良。今日我南宫曜若答应了太子,则是毁了南宫家的清誉,我死后有何无面目面对列祖列宗?!”南宫曜在取出腰间的软剑,剑指皇甫晏阳,“还请太子见谅。”
“哈哈——我当然知道左丞相不惧生死,可不知左丞相是否舍得你的妻儿也陪着你一起死?”皇甫晏阳大掌一挥,掌气打在南宫若翎的肩上,只见南宫若翎受了掌气后随即跪地吐血,虚弱无比。
“皇甫晏阳,你休得以我妻儿性命相胁!”南宫曜蹲下心疼地看着南宫若翎,缓缓地扶起她,“若翎别怕,爹不会让你有事的。”
“爹……若翎……若翎不怕死……爹千万不要答应……不要答应……”南宫若翎虚弱地看着皇甫晏阳,“你说过……只要我做你棋子……你就不会伤害我爹娘……”
“呵呵,晏阳有说过此话?我已不记得了。而且……”皇甫晏阳又是一掌把房门震开,“既然夫人来了,何不进来一聚?”
“柳儿!你怎么会在这!”南宫曜惊讶地看着柳氏,“你快带着若翎离开!”
“我本想奉茶,没想到……”柳氏看见南宫若翎口吐鲜血,急忙蹲下,心疼地看着南宫若翎,“若翎,适才你让为娘做玉莲糕,是不是故意为之?”柳氏低着头,心里的惊恐还未散尽。
“娘……对不起,我不想的……”
“你们别再说了,柳儿,快与若翎离开!”
“不……不用带我走,娘……娘你快离开,快离开……”
南宫若翎不想成为柳氏的包袱,她本不惧生死,若不是皇甫晏阳以爹娘性命相胁,她早就撒手人寰。她知道南宫曜是走不了也不会走,她现在只想保全柳氏。
“若翎、相公,你们还不清楚我的性子么?”柳氏含泪看着南宫若翎,话里没了素日的温柔,“太子殿下,民妇绝不会成为太子殿下威胁相公的筹码!”
“岳母大人想自寻短见么?那也得考虑考虑你的相公女儿,也得考虑考虑你娘家的人。”皇甫晏阳嘴角微扬,双眸未收,“好似岳母还有一个六十高寿的娘亲?”
“皇甫晏阳……你、你不要重施故技!”
南宫若翎狠狠地看着皇甫晏阳,她恨透了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冷血无情,为什么他可以为求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包括拭亲也在所不惜?!
“哼,娘子如此重情义,我想岳母大人一定也很重视。”皇甫晏阳双眸里没了气息,只如夜一般黑暗沉寂,那是一双,任谁看了都会恐惧的眼睛。
【点击加更】第七十六章:取义
“民妇的亲人虽出身寒微,但都懂得忠义二字。他们……他们不会怪我的。”柳氏把髻上的发簪取下,凛然说道:“相公、柳儿先走一步!”
“不!柳儿,我怎会忍心让你为我牺牲性命!”南宫曜打走柳氏手中的发簪,一脸抑郁,“我已经亏欠你们母女两人太多,此刻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们为我而死!”
皇甫晏阳嘴角微扬,静待南宫曜所做的决定。
南宫曜侧头看向皇甫晏阳,正色说道:“微臣愿帮助太子登上帝位,但太子不许再伤害她们两人分毫,更不得利用若翎!”
“爹——!不行……不要……”南宫若翎无力地扯着南宫曜的衣袂,不停摇头,眼里尽是不愿。
“相公,你一向对皇上忠心耿耿,你万万不可如此糊涂啊!”柳氏生厉色看向南宫曜,她知道他的一番心意,可她有怎忍南宫曜为了自己而背上千古骂名!
“娘说得……没错,爹切不可为了……为了我们,如此……如此作为。”
两人泪眼看着南宫曜,纷纷摇头,而南宫曜则不为所动,眼中充满了坚定。
“好情深的画面,晏阳不禁为之动容。”皇甫晏阳顿了顿,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我可以答应左丞相的全部要求,可晏阳还是要奉劝左丞相一句话,背叛我的人,不会落得好下场。晏阳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望左丞相记住晏阳这句话。”皇甫晏阳冷冷地看着南宫若翎,缓步走向她跟前,“这是金丹,服下可痊愈。”
“呸……我、我南宫……若翎才不会……才不会……咳、咳咳——”南宫若翎口吐鲜血,随之昏阙在地。
“若翎、若翎!你不要吓着娘啊,不要啊——!”柳氏像疯了一般抱起南宫若翎,双眼早哭得红肿。
“让她服下。”皇甫晏阳将地上的金丹递给柳氏,柳氏半信半疑地将金丹送进南宫若翎的嘴里。只见南宫若翎把金丹服下,脸上稍微恢复了一丝生气。
“太子的话微臣谨记于心,还请太子日后善待若翎。若翎生性率直莽撞,倘若有什么得罪了太子殿下,还望太子见谅,手下留情!”
南宫曜恨自己的愚蠢,他早该发现自己的女儿一直隐忍着一切,承担着一切。他早该明白,南宫若翎的笑,并不代表着她的快乐,她的笑,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与悲伤。
“呵呵,这是定然。岳父大人请放心,娘子的桀骛晏阳早已习以为常。再者,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定会做到,只要你记得今天你所说过的话。”
第七十七章:布局
“柳儿,你把若翎带回房内,尽量不要被人发现。”
“恩,相公……相公要多加小心。”柳氏缓缓扶起南宫若翎,一脸复杂地离开。
“太子要微臣做什么,还请吩咐吧,”南宫曜随意坐于木椅上,一脸倦容地看着皇甫晏阳。
“太后对我已有警戒,所以当务之急,还请岳父大人先替晏阳办了此事。”皇甫晏阳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与一块玉佩递给南宫曜,“你这么做,于你于我都有好处。”
“以太子才智,臣实在不懂太子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把臣牵扯进来。”南宫曜把纸条收入怀中,平静地看着皇甫晏阳。
“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夺位,而是登位……”皇甫晏阳冷冷地看着南宫曜,“你可明白了?”
“太子的思虑果然滴水不漏,可那为何是我?”
南宫曜在心中暗暗赞叹皇甫晏阳的睿智,虽他生性残忍冷漠,但他的才智谋虑确是十分之高。若皇甫晏阳登上帝位,必将是一代明君。
“因为我需要自己的心腹,而他必须位极人臣,能在我登基后替我平定朝纲。萧向天自是不用多说,而宁翔云虽掌握军权,但正因如此,以他愚忠的性情定会调动兵马对付我。晏阳又怎会让自己处于如此危险的地方?”皇甫晏阳顿了顿,冷冷笑道:“而且据我所知,左丞相与晏阳有共同的敌人。而且你可是我的岳父大人,所以能担此重任者非左丞相莫属了。”
“其实太子不用急于一时,皇上近来的身子不太好……”
“正是如此才更要抓紧时间,你知晓父皇身体不好,可你认为李娉婷会不知道么?”皇甫晏阳大掌一甩,“你无需再多费唇舌,从今开始你只需按吩咐做事即可。左丞相应该明白,我其余的兄弟都是一些什么人。若让他们当上太子,成为下任皇甫国的皇上,这才是天下苍生的劫难。我想左丞相应不愿做这罪魁祸首吧?”
“微臣自然明白个中道理。还请太子放心,不出十日,我定会替太子把事情办好。”
南宫曜止住心中的话,他知道无论如何劝说,皇甫晏阳也不可能回头。而且正如皇甫晏阳所说,他比他的兄弟更适合当皇甫国的君主。
“十日太久了。”皇甫晏阳顿了顿,正色说道:“五日后,晏阳于城西密林尽头,静待左丞相的好消息。”说罢,皇甫晏阳便扬长而去。
第七十八章:惊梦
“唉……为何苍天要如此造化弄人呢……”
南宫曜摇了摇头,远目窗外的枯树,心中百感交集。
夜半,太子府内,“不要伤害我爹……皇甫晏阳……你这个卑鄙小人……不要……”
南宫若翎紧闭双眼,神情极为不安,双手举在空中不停乱舞,额上满是汗珠。
“……”
皇甫晏阳从椅上起来,放下手中的书卷,缓步行至于床边。用衣袖轻轻擦干南宫若翎额上的汗珠。
“你这个冷血狂魔……无耻之徒……”南宫若翎口中念念有词,而皇甫晏阳却是一脸平静,并无不悦。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冷血无情……父皇待你那么好,为何你要如此待他——!”
皇甫晏阳听着南宫若翎的声声质问,不禁冷然一笑。究竟从何时起,他的心中已充满仇恨,已容不下那个世人眼中的慈父?自己又是从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