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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所谓的表兄尚楚歌母子。
王氏长得倒是眉清目秀,身上的紫色妆花绵缎袄子看上去有点半新不旧。简单的发髻上只有一支紫玉簪和金制兰花样的华盛。脸上不时流露出紧张的笑容,一看就不会是出士族名门。
在她身旁站得笔直的尚楚身上的靛青色棉袍虽是新做的,但料子却算不上上乘。从相貌上来看,他分开看都不甚出色的五官长在他的脸上却是说不出和谐,比起美型小正太叶云嵘也算失色。只是不符合他年龄的严肃表情,让他远不如云嵘来得可爱。
可能是发觉了如花的目光,尚楚歌向如花瞟了一眼,就再也没有拿正眼睢过她。真是个未老先衰的小老头,太不可爱了。
因为不时的有家中子弟来拜年,所以她们的交谈总是断断续续的。但如花也听了个大概。
这尚楚歌的父亲尚展纹出身青州尚氏,叶家现在的老祖宗也出自他这一支。虽是嫡出,但在嫡系中已快出四代了。也就是说尚楚歌的下一代就只算得是尚氏旁支了。尚展纹本人是文不成武不就,为人也有些孤僻,在尚家子弟极不起眼,也就无多少地位。
尚家看在叶家老太君的份上,给他在芜州一个清贫的小县里谋了个县丞的差事。这份没什么份量的差事尚展纹一做就是九年,既没升迁也没平调。其妻王氏,是县里一个富商的女儿。当初家人将她嫁给尚展纹也是想攀上尚家这棵大树,对这个女婿也是多有周济。可当尚展纹这个小小县丞做到第五个年头的时候,岳家也明白想靠他攀上尚家是不现实的,从此就断了银钱方面的资助。
这几年来只靠禄食为生的尚展纹一家人过得十分清贫。年前尚展纹住在青州本家的父亲去逝,尚展纹丁忧出缺便和妻子回青州本家服孝。回到青州才知道前年就送回本家上族学的尚楚歌因为学业太过出色,又不愿巴结奉成家主尚文凡的孙子尚家族学一霸尚楚贤。被看他不顺眼的尚楚贤一伙诬告偷窃,尚家管理族学的尚文远明知是诬谄也还是将尚楚歌赶出了族学。尚楚歌的爷爷也因此一病不起,在年前过世了。知道事情经过的尚展纹去找尚文远理论,却被打了一顿。
心怀不平的尚展纹夫妇在父亲下葬后和寡母一同离开青州本家回到了小县城。
在尚展纹心忧儿儿前途的时候,母亲就劝他来求老太君,让尚楚歌能叶家的族学。老太君在没出嫁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尚展纹的老爹这个父亲早逝的侄子。出嫁的那日还对这个侄子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她这个姑姑。
尚展纹的老爹也是个倔人,人在尚家再不如意,也不愿去找姑姑帮忙。直到临终前为了孙子的将来,才告诉老伴让儿子带孙子去叶家找老太君。这才有了上叶府拜年的事。
听过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老太君沉下笑脸对王氏道:“今儿就不要走了,和你夫君先住在客院奇松居。楚歌的事,有我呢。你们夫妻二人就不必太担心了。”
接着又吩咐楚氏:“笛儿,交待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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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有点慢热,不过终于揪出一个在如花生命中大有影响的男角了。
虽然还是未成年的。
所以主角可以像那灌了啥的庄稼,蹭蹭的长了。
第十四节 进京
京城十里外的官道上,一队身着轻甲的护卫护着一辆双驾马车向京城的方向进发。
“瑞嬷嬷,已经到京城地界了。如花小姐现下怎么样了?”一行人中看似头领的人隔着帘子向车里的问道:“我们是在前面的驿站歇会,还是直接进城?如果快点赶路应该能赶在霄禁前赶回府里。”
“唉,蔡护卫。小姐还是老样子。我们还是直接进城吧,早点见到曜少爷和少夫人也能早点想想办法。”瑞娘回答到。
车里一个身穿粉雕玉琢的四五岁小女孩躺在褥子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外。不错,这就是我们的如花同志。
靠坐在车右边的红菱担心的看着愁眉不展的瑞娘道:“嬷嬷,别太担心了。到了京城小姐见到少爷和少奶奶兴许就好了。”
瑞娘并没有看红菱,只是万分怜爱的抚抚如花的头发长叹道:“但愿吧,这真是我的罪过啊。要是小姐有个什么万一——唉——”
躺着的如花听到瑞娘对自己的担心,心里也是十分过意不去,总有着说出实情的冲动。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放弃就不是前功尽弃那么简单了。想到这里,她握着瑞娘的小手又紧了一分。
感到如花手又紧了,瑞娘也不管她是不是听得进去连忙安慰道:“小姐不怕,小姐不怕,有瑞娘在,瑞娘带小姐去找娘。”
一行人匆匆的赶路,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入了城。在即将霄禁的时候来到了贵人云集的京城东区的一处府邸侧门。在向门房通传后,瑞娘抱着如花下了车。在蔡护卫的陪同下匆匆走进了府里。一阵晚风吹来,这座府邸正门前的灯笼晃了晃,淡桔色的光晕蒙蒙的照着“敕造叶府”四个大字。
如花低垂着眼睑,极力克制着自己看向四周环境的好奇心。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这里或许也并不安全。直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娘的小花儿,这是怎么了?”
奇迹般的,那带着浓浓关切的声音安抚了她紧绷了近一个月的心。放松下来的如花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大夫,小女是怎么了?要不要紧?”一个面有急色的俊美男子一手扶着个同样焦急娇美的少妇问向正把完脉的大夫。
“小姐应该是受了惊吓后,又受了风寒。虽后也有医治,但一直郁结在胸,气结未消。小姐又年龄尚幼,拖着病体一路从芜州颠簸到京城,身子自然吃不消。再加上有些水土不服进所以才会厥过去。”那名唤作沈大夫的男子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坐到书桌前开始开药方。“先拿这方子去煎药,我再给小姐施针。等寒症缓和以后再用别的方子宁神。不过如果先前的郁结不解只怕是治标难治本啊。”
“那有劳沈大夫先给小女施针。”这是美人儿娘亲的声音。“墨竹,你带红菱去药房煎药,再去看看峻儿,让他奶娘陪他好好呆在自个儿屋里。花儿的事先别惊动府里的其他人。”
“是。”墨竹应了一声就带着红菱出了屋子。
一支支渗着寒光的银针在火上烧后被插在了如花小小的身躯上。当插了差不多二十几支的时候,如花终于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如花并没有看向其他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直愣愣的看着青色的帐顶。不同于脸上的平静无波,现在她的心里一片混乱。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也从未有像这一个月一样感到死神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哪怕其实她已死过一次。一直都盼望过简单生活的如花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卷入只在小说里才看到过的所谓阴谋之中。而且是在自己只是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的时候。最让她感到痛苦的是,无法告诉任何人。因为她不知道涉及到这样严重的事,谁会相信一个四岁的孩子的话。
即使来到了京城,来到了妖孽爹爹和美人儿娘亲的身边,也不能让她有太多的安全感。
他们会相信自己并未听到他们的谈话吗?他们会相信自己由于受到惊吓而落水失去当时的记忆吗?他们认为自己的存在是个危险吗?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害死了绿荷,还会放过自己这个只有四岁的孩子吗?
“小花儿,娘的小花儿,你这倒底是怎么了?别吓娘啊。”美人儿娘亲坐在床边上,看着眼神发直的如花边哭边抚着如花的小脸。
见如花醒了,沈大夫将银针一根根收起,而后在妖孽爹爹的陪同下离开了。
听到美人儿娘亲的哭声,如花感到心如针扎。盖在被褥下的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对不起,美人儿娘亲,现在还是不花儿认你的时候。
这时妖孽爹爹送完大夫回来了,问道:“萱儿,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娘怎么会突然就把花儿送到京城里来了?”
“瑞娘,你再把事情经过对夫君说一遍吧。”
“是,”瑞娘将手中绞好的热布递给美人儿娘亲,一边抹着眼泪道:“这事要从一个月以前说起。那天下午,绿荷带着和夫人学完笛子的小姐去玩,一直到园子里要下钥的时候才匆匆回来。回来的时候一脸煞白,连小姐练习用的小笛子都给弄丢了。我以为是她病了,就让她先去休息。然后我问她把笛子丢在哪了,我好让红菱去找回来。谁知她一听脸就更白了,身子还有点发颤,吱吱唔唔的说记不清了。我就先让她去休息会,我也问了小姐,小姐什么也不肯说,问什么都只会摇头。第二天一早,峄少奶奶的陪嫁侍女翠娥就把小姐的笛子送过来了,说是在园子里捡到的,听别人说是小姐的就给送过来了。我想她不舒服别把病气过给小姐就想让红菱替她送小姐到族学里上课,可她说已经好了,我也就没有坚持,还是让她带小姐去。两个时辰后,我就听到夫人那边的吟雪来告诉我,绿荷抱着小姐掉到了后花园的池子里。她自己淹死了,小姐被路过的仆人救了起来。可小姐醒后就一直是这样,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经常半夜会惊叫,请了很多大夫都没有办法。最后老太君说小姐怕是惊了,让夫人将小姐送来京城里。说是京郊的会元观里有个神师,让他给小姐收收惊。”
如花一边听瑞娘的讲述,一边又想到了那个可怕的下午。
第十五节 惊寒(上)
如花来到这个世界已呢四个年头了。除了在周岁堂姐如玉嫁入东宫的那段日子很为自己的将来惶惶不安以外,就没过过一天不舒心的日子。至于以后将会嫁入王侯世家的危机她也想通了。当然,并不是她会甘心成为家族的棋子,听从家族的安排为叶家的繁荣做出自己的贡献。而是想通了,以她的周岁稚龄就算能想出办法也实施不了。也就是说,白天里白想,黑天里黑想,对事实起不到任何帮助。那还不如十岁以后再想办法呢。这前十年,就安安心心的在叶家过个十年米虫的生活也不算枉来这一世。至于以后,十岁以后再看着办吧。
在这种想法下,她的小日子是过得那是相当的滋润啊。她现在觉得在这个世界除了没有电视和网络有点儿无聊外,什么都好。虽谈不上顿顿能鱼翅泡饭,燕窝漱口(主要是鱼翅这东西这里不兴啊。),但也能混个山珍海味餐餐不拉。平日里只要上午和叶家族学的启蒙西席认认字,下午花一个时辰和楚氏学学吹笛画画也就过去了。这种日子对一个以宅女生活为最高理想的如花来说,真是太幸福了。
可能是老天也看不惯她种这不思进取的鬼样子,终于决定给她来点刺激的。
那一日她刚和楚氏学完“江南小调”。
“绿荷姐姐,来富哥要我告诉你,他在老地儿等你。”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在绿荷拉着如花回玉桂园的路上拦着她们道。
“知道了,这个给你。你可别跟别个说啊。”绿荷笑着从给如花准备的小荷包里拿了几颗松子糖给她。小丫头笑嘻嘻的一把抓过糖就转身跑了。
“小姐,记住等会我带你去后山玩,你可别把这事告诉别人啊。你要告诉别人了,下次我就再也不带你去玩了。”绿荷哄着如花。
“嗯,花儿知道。不过要给花儿吃桑椹果儿哦。”如花道。
“好,好,绿荷让来富哥给小姐摘新鲜的。不过小姐不能吃多了,也不能告诉瑞娘哦。”为了会情郎,绿荷决定暂时忘了瑞娘说不能乱给小姐吃野果的话。喜滋滋的拉着如花朝后门溜了。
这也不绿荷第一次打着带如花玩的招牌来会情郎了。对于自己被人用作挡箭牌的事,如花一点也不在意。绿荷已经十八了,按理说她这个年龄的家奴早就应该配人了。不过因为她是分给萱芷园的一等侍儿,婚事要由萱芷园的女主人作主。也就是美人儿娘亲。不过这几年美人儿娘亲一直留在京城,这事也就耽搁下来了。她是家生奴,爹娘都在这府里当小管事,有几分体面。眼见女儿年纪渐长,还终身无定,她娘就求楚氏近身的一个嬷嬷。在上月的时候就将她许给了别院的田庄里的一个小管事的儿子来富。因为成亲后要随丈夫去别院,楚氏这边还要准备接替的人,所以准备等到如花过生以后再成亲。叶家的规矩很严,即使定了亲内宅也禁止私下往来。但我们来自新时代的如花同志看在来富从别院来一趟也不容易,于是很好心的为他俩的幽会提供掩护。
芜州叶府,是叶氏的根基所在。若大一个叶府是依山而建的,加上边上由各嫡脉旁支和依附的小家族一起,在芜州第二大城邺城的东南角形成了一个城中城。叶家本宅后花园就建在半山坡上。叶宅里有两个较大的花园,比较靠中宅的花园里种的是各种奇花异草和各亭台楼阁,是各房的主子们平日里玩赏的地方。相比起来,靠近后门的后花园就只有是中秋赏月的时候才会用到,平常除了照管的婆子,很少有人去。
后花园片竹林,里面有个小水潭,是山上引下的溪水造的。为避人耳目,绿荷和来富的老地方就是这竹林。
为了能让如花安份的在一边玩,绿荷让来富到后门外的桑林里去给如花摘桑椹子,自己拉着如花在水潭边等。等了一小会,忽然听到有两个人脚步声,为了怕给别人知道自己私会情郎,绿荷忙拉着如花悄悄的躲到了一丛青竹后。
“翠娥,你确定这里没有人?”一个年轻的女声问道。
“是的,小姐。这里平日里就没人来,管竹林的林家婆子我给钱让她从后门出去到当铺帮我当镯子了。”翠娥道。
“嗯,你到外边去守着,如果有人来了就大声说话。”
“是”翠娥离开的脚步声响起。
如花和绿荷都知道了那个留下的女人是谁。她就是去年才嫁给叶云峄的官家小姐常氏。
叶云峄是如花大伯,现任礼部员外郎叶希昊的庶出长子。生母原是叶希昊的贴身侍女,生下他以后被收作了妾。十二岁记入谱牒,名字正式由叶峄改为叶云峄。在学业上没什么长进,就在十五岁冠礼后开始管理家族在芜州的田庄佃户,所以留在了芜州本家没有随父进京。去年年满十六,由京中的父亲作主,娶了芜州一个县令的女儿为妻。就是现在的这个常氏。常氏姿容出众,平日里也很是嘴甜,在这叶府里很得一干女眷的喜爱。在两个月前有了身孕,就更得让众人怜惜了。
这孕妇不好好的在自个院里休息,到这僻静的地方来做什么?莫非是来红杏出墙的?想到这里,如花就更好奇了。这无聊的日子能有这么个天大的八卦让她很是兴奋。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另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来了!奸夫?如花紧紧抓住了绿荷的手,她感到绿荷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第十六节 惊寒(中)
来了,一个身穿浅灰色衣服的年轻男子走到了常氏的身边。这个人如花也记得。是在常氏刚怀孕的时候,她娘亲过来叶府看她时的陪同,记得当代的介绍说是她表哥。
如花的手也在冒汗,和绿荷担心被人发现的害怕不同,如花这家伙是为能亲眼看到以前只在影视作品和小说才能看到情节而兴奋。
多熟悉的情节啊。官宦人家的小姐和青梅竹马的表哥倾心相恋,而为了家族的利益被女方的家长棒打鸳鸯。痴心女被迫嫁入王侯世家,痴情郎冒险偷入豪门只为见心爱的表妹一面,小姐的贴身送丫环化身牵线红娘……多狗血的情节啊!如今就能亲眼看到,你说这如花这无风也盼起三尺浪的人怎么能不兴奋。
“七号,没人跟着你吧?”常氏轻声道:“上面有什么急事交待我办?这么急着见我?”
呃,七号?上面?交待办事?这怎么看都和偷情扯不上关系啊。倒像是无间道之类的麻纱事。听到这里,如花对于能看到现场版的“红杏出墙记”的满腔热情就如同被人浇了一大桶冰水,手上还在出汗,不过现在是冷汗了。
“十号,注意你的言行。交待你找的东西找到没有?”七号冷冷的道。
“你以为这叶府是什么地方?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东西?能这么容易就找到?”常氏平静的道。
“你来叶府也有一年的时间了,上面本也没有指望你能一个人找到。你怎么让九号配合你找?他比你在叶府的时间长得多,有些事你可以请他帮忙。即使你们的任务不尽相同,但为了完成任务你们也应该相互配合一下。”七号的声音更冷了。
“知道了,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我现在是双身子,婆婆看得很紧,出来一趟很不容易。有什么交待快点说,我耽搁不了多久。”常氏道。
“这回上面让你打听一下上个月宫里发生的事与叶家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叶家对那件的的态度是什么。以及叶家——谁在那里?”七号忽然对一处竹丛低喝道。
完了,死定了。这就是正在地上爬行的如花的想法。
我们的如花同志,为了能平凡生活,美食人生,这几年来一直低调做人,高调吃饭。为求成为真正的点缀型布景板,自打能麻利说话后基本做到不对食物以外的事发表任何看法。当然除了能弄到钱的奉承话。眼盼着就这样景衣玉食平平淡淡的混个十来年,也不知道现在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让她撞到了这么要命的事。虽然她天性爱看八卦,但绝对不包括这种会要人命的八卦。
这个世界还有好多美食等着她去尝,好多帅锅等着她去欣赏,决不能把小命就这样送在这与世界和平无关的事上。所以虽然知道现在逃跑很有可能被发现,但求生的本能去支配着她的身体偷偷的向更远更密的一丛竹子躲去。同样惊慌的绿荷也做出了一样的选择,不过她是向他们相反的方向。本来如花还在感谢看管竹林的人打扫得干净,地上没有干枯的竹叶竹枝,不会像电视里出现的那样踩到一根干树枝发出一声脆响,就被坏人发现了的狗血剧情。没想到绿荷同志因为太紧张,把如花练习用的小竹笛掉在了地上。
“叮!”上等紫金楠竹制的小笛子与铺在地面的青石板来了个激烈碰撞。
于是,倒霉的绿荷被发现了。幸运的如花正躲在另一处竹丛,没被看到。
绿荷没有像电视里常演的那样呆住不动,也没有张嘴叫救命,而是在保命的本能下丢下了她的主子如花同志,拔腿跑路了。如花敢用今年能收到的压岁钱打赌,现在绿荷的速度那绝对是奥运选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