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约他吧,先让我看看。”
“嗳,你答应啦?”林桀本来只想着看能不能问一问,现在听到吴唯安直接答应了,真是喜不胜收,只是他不想对着他说谢谢,那个人,曾经明明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有了距离感,这些年怕自己暴露出心思引来安安的反感恶心,他努力保持与他的关系不远不近,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他的刻意疏离,如他所愿,只是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偶尔半夜醒来,心痛的难受,很想很想他,犹如度日如年。这些年彼此虽不曾避而不见,不过也相差不远,安安在a市那边成了大本营,自己在B市,一忙碌就数月不见,偶尔一次见面也只是寥寥几语,打电话就怕打扰他休息或者工作上课。
“嗯。”那边吴唯安轻哼一声,工作都已经上了正轨,前段时间招收了不少人才,才有他现在悠闲的生活。
“那。。。安、安安,你最近还好吗?”那边林桀断断续续的问着一些问题,明明已经没什么事了却舍不得他挂断,努力找着话题,下次再通话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爷爷奶奶呢?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什么时候你有空回来自己看看,你在外面自己注意身体。”吴唯安边接着电话边伸手拿起旁边的茶具,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听着那边絮絮叨叨的叮嘱声,只觉得可爱,与那边订好时间,一直等到他挂断电话,吴唯安才悠悠地叹了口气。他已经老了,不管外表有多么的年轻,内里已经将近五十的人了,谁能有幸活过两世,活了这么久没钱的日子过过,一掷千金的日子也过过,还有什么放不开,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兴之所至,偶尔,只是偶尔他也会觉得寂寞。摘下眼镜,窗户恍恍惚惚反射出一双黝黑的眼睛,如今这双眼睛里比之从前依旧犀利不减却带了股博然,水波不兴。
“安安。”意识海里,当初的时间不管再怎么变换,小九似乎还是初见时候的摸样,“你知道的对不对?”他问,两人思维连接,小九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想法,这些年来就算当初不曾察觉,现在过了这么久,吴唯安又不是傻的,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吴唯安淡淡地点点头,没说话,手里继续泡茶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带着股优雅自然,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有的时候吴父吴母也会感到困惑,明明没有人教,这孩子怎么就长成了这样,难道真的有天才之说,看着这孩子越来越飘飘若仙,不食人间烟火,吴母总感觉到心惊肉跳,就怕一个没看住这孩子想不开当了和尚去,其实这些年除了没进道观,安安给人的那种感觉就已经如同个小沙弥。
“为什么不回应呢?”小九不理解,要说对他没感觉那是自欺欺人,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回应,当做不知道呢?“难道你是怕世俗眼光?可是你要知道,你现在早就已经脱离世俗,你还在怕什么?”
这些年来,他所需要学习的东西不说炉火纯青却也都驾轻熟就,甚至就连法诀也都开始接触了,为什么反而顾虑的多了?“别说什么怕彼此相差太大,那东西我知道你不在意,如果是说修炼,大不了以后你学了炼丹,给他筑基呗,再不行等你有钱了给他买本《修炼心法》慢慢练,还有什么理由呢?”小九真的很困惑,看着他们彼此不上不下的吊着,他这旁观的都觉得难受。
“小九,你不懂,”吴唯安摇了摇头,不过一想到那本《修炼心法》,不过是本基础心法,那价格硬是让他望而却步,他现在算是了解了,小九纯粹就是胡萝卜加大棒的模式,你看电击加商城里的东西,这些年没少被他电。要说到感情,吴唯安当初真没发现,不过有一次留宿在B市,跟林桀睡在一起,林桀起了反应,他才开始想起林桀的性向,然后仔细注意起来,发现他只有对自己始终最特别。知道了之后,也没别的想法,现在的他并不讲究什么男欢女爱,另一半对他来说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他要的只是有那么一个人能陪着自己走完以后的路,只是林桀到底与他不同,林桀不是重生之人,他还年轻还有大把大把的青春,还没有经历过那些精彩,吴唯安不忍心在他还对感情懵懵懂懂地时候就贸然将他定下,让他从此以后都对着自己这么一个人,林桀这个年纪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也许这个时候看上了他,下一刻就会爱上别人,说到底,吴唯安的心早就已经苍老,他是不会去相信什么感情,什么永恒。更甚者他没什么力气去维护感情,林桀爱的远比自己多,一旦林桀放弃不再爱他,现在的吴唯安也许一个转身也就会忘记有这么份爱,但是接受了就不同了,接受了,就代表了不能放弃,当初刘珏给他的伤痕太大,如今的吴唯安是决计不许再有一次背叛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赶飞机,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更哦。不行到时候我带着纸笔在路上写。乖哈。抚摸你们。
☆、第五十五章
B市
林桀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扒了扒头,轻叹了一口气,一年前因为想着要帮安安,他加修了一门功课搬出了学校宿舍,如今他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地犹如人心,如果可以选择,他更愿意回到当初的小山村,至少那时候身边总有那个人在。
林桀微微偏头,床边柜子上有张照片,夕阳下笼罩下的人物本该是红彤彤的,可在吴唯安身上偏偏带着股飘飘若仙的感觉,照片上他难得的没带眼镜眺望着远方,只是看不清神色,安安不喜欢照相,那张相片还是他同学无意间拍下的,林桀见到后将照片毁了自己留下了底片加印了一张,保留到现在。
他一手揣在兜里一手随意的拿起相框,拇指微微摩挲着相片上的人,眼神露骨温柔而深情,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暴露出自己的心思,良久,似着了魔,他低头亲吻照片上的人儿,安安,我的安安,为什么不回应我?他渴望抱着他,亲吻他,过了一会似乎察觉到这不过是个死物,林桀抬起头,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照片上的吴唯安,轻声呢喃,“安安,我爱你。。。”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林桀蹙眉,什么人来了?没再多想,林桀轻轻地将照片放回原地,转身出去开门。
“怎么是你?”林桀看见来人,吃了一惊。
“你可终于来开门,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已经过了四年,那男子犹如初见般,还是那般优雅得体,那男子见林桀站在门边不动,调笑般地问,“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严先生。”林桀调整了□姿,但并没有让开道,只淡淡地回道,“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好了好了,别这么严肃,好吗?”这人原来正是四年前林桀与吴唯安在机场偶遇的严少秉,严少秉急切的打断他的话,他知道他想说什么,上次林桀已经说了很清楚了,是的他是渴望见到这个人听到这个声音,但是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人拒绝的答案,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示意他看,“我只是怕你没吃晚饭,带了点吃的给你。”眼看着他似乎想拒绝,严少秉摇了摇头,用手堵住他的嘴,轻声说,“别拒绝我,就算你不能接受我的感情,至少我们也是认识几年的朋友,别那么陌生的叫我严先生,好吗?”
四年前,林桀进入B大中文系,系里林桀被乐称为校草,男女都是同样好色的,有校草自然便有校花,这一届中文系的系花是严媚依,林桀与她不曾说过话,只是偶尔遇见的时候会彼此点个头笑一下,偶然有一次遇见了来接系花严媚依的严少秉,知道了两人是兄妹,异乡他客突然碰到个熟悉的人,自然下意识地慢慢地也就开始接触了起来,因为彼此都认识林桀,严媚依与季舒玄他们也就混了个脸熟,只是并不深交。严少秉见居然又遇到了那个相谈甚欢地小兄弟,本就欢喜,再加上从严媚依处得知林桀一人在B市求学,想着要照顾这个小朋友。慢慢地交往的越来越深入,偶然得知这个孩子才堪堪成年却已经是知名作家,更甚者还独自成立了网络公司,严少秉从一开始的佩服到后来的倾慕,不由自主的他慢慢地将眼光投注在林桀身上越来越多,越来越炙热,看见林桀和别人在一起他会忍不住想破坏,与严媚依谈话听到她说到林桀总是下意识的集中注意,流言传出他有交女朋友严少秉会不自觉的难过,止不住地嫉妒,自此再也骗不了自己。他曾经以为那颗死寂的心再也不会跳动,他曾经以为这辈子已经就这样了,永远活在怨恨和愧疚中,但是偏偏那个孩子出现了,一出现就挪不开目光,那段时间严少秉暗暗告诫自己,他还有妻子孩子,不该再将这孩子卷入自己这摊死水中,慢慢地就这么放下吧,只要偶尔,能见见他也就好了,只是偏偏严母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有林桀这么个人的存在,闹到了严少秉面前。
严母与严少秉之间有根刺,平时不能提不能说,骤然就爆发而出打得他措手不及,严少秉直到现在脑子里还能浮现那日所发生的一切。
那一天他正在开会,手机响了,严少秉见是林桀的名字还一阵暗自高兴,转念一想又皱了皱眉头,林桀没事不会打电话给他,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拧着眉 ,他接通电话。
“我的跟他没关系,阿姨,您要我说几遍,您才能相信?”那边林桀的声音微微带着苦恼,似乎已经是无奈至极了。
“我不管,你要多少钱?多少你才能离开我儿子,我告诉你,他有老婆孩子,他不会对你认真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严母本来想着来看看又是个怎么样的少年吸引住了儿子的注意,想着若如当初的那个,不管是威逼利诱也好,动之以情也罢,一定要保住儿子的家庭,现如今看见对面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青年也不得不赞叹一声,真俊的小伙子,只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不会改变态度,她的儿子,应该是风光无限人人称赞的人杰青年,而不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同性恋。“你看看,你才多大啊?你是B大毕业生,有着光明的前途,少秉也是人人称羡的严氏总裁,你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就什么都没了,阿姨也是为你们着想啊,两个男子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严母想了想换了种方式继续劝解,他们已经谈了有一会了,只是眼前的这个青年始终不承认,严母郁闷了,怎么难道我儿子还配不上你,难道不该是声嘶力竭的向她辩解着真爱无罪之类的?
“好了,你听到了吧,自己跟你妈解释吧。”林桀已经不想再辩解了,对方显然已经先入为主就算他费尽口舌也不会扭转她的想法,今天一放学,有同学来叫说有人找,他还以为是吴唯安来了,乐颠颠的跑了过去,结果是个不认识的女士,她自我介绍是严少秉的母亲,林桀本想着是朋友的妈妈那总归是不能怠慢了的,哪料到对方反而是冲着他来的,受了无妄之灾,无奈之下只能暗自打了个电话给当事人。
那边默默听着俩人对话的严少秉突然觉得很累,他无力的支持着额头紧皱眉头,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能发一点是一点,明天还要跑,累死了。
☆、第五十六章
林桀将手机递给对方,没等她说话,直接对她说,“阿姨,您还是跟你儿子谈谈吧,我不是他的情人,我有爱人。”
严母看看林桀,想说什么总归没开口,顺手接过了电话,“妈,你回去吧,别去烦人家,回去我给你解释。”那边儿子的声音略带疲惫,不管彼此之间再怎么闹的凶,严少秉毕竟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儿子,严母一听儿子不似往常,当下就有点心疼,其实这次过来,严母想的是看看这个年轻人配不配的上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真的爱自己儿子,而不是为了钱跟他搅在一起。当年的事发生后,原本笑容满面的严少秉渐渐变成了如今这幅冰冷对人的性子,可是严母与他通常说不了几句就会争吵起来,严母心里也很难受,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她不能让严家断子绝孙有什么不对?现在孙子已经有了,严母也就对此宽容了很多,随便他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至少她还可以好好培养孙子,这次她想看看这人,之后就真的放手不管,这年轻人还是不错的,可惜就不是个女人!
“啊,那好吧,妈知道了。妈回家再跟你说。”那边严少秉挂断了电话,严母拿着手机半响,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儿子情根深种可眼前的年轻人分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虽老了,可是有的事情是看的很清楚的。
“严伯母,您还是回去跟严先生好好谈谈吧。”林桀接过严母递还给自己的手机,放在口袋里,看了看时间,这才对她说话,“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先走吧,我再坐会。”严母摆了摆手,撑住额头,不再说话。
“那好,再见!”林桀朝她扼首示意,顺手拿过桌边的账单,往楼下走去。
严母看着这个风轻云淡的年轻人,不得不承认这次儿子的眼光不错,不过可惜,人家看不上。
严氏
严少秉将几件加急的文件看过后,签字,告一段落,才伸手将眼镜摘下,捏了捏鼻梁,转身透过落地窗望向下面熙熙攘攘的车流,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叩,叩。”敲门声响起,严少秉以为是秘书来人,回身端坐在椅子上,这才低声吩咐,“进来。”
“少秉,我给你送饭来了。”吴婉宁举着保温壶示意他看,眼睛扫视了一圈他的办公室。
“啊,是你啊。”严少秉带上眼镜,看向来人略显冷淡的回道,“下面有食堂,还有外卖,用不着你给我送这些。”
“那些怎么行?没什么营养的,再说,”吴婉宁顿了顿,他们两人之间怎么成了这样?明明结婚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冷淡,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吴婉宁咬咬嘴唇,一个乡下丫头能一跃成为富豪妻子,其中如果说没有手段,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别说什么真爱无敌,那也许就只有初中生会相信,这不是童话故事而是现实。为了抓住这个男人,吴婉宁确实设计了不少,现在有了少秉与她的儿子更是坐稳了严家少奶奶的位子,只要不出什么大错,她就永远是他的妻子,这几年他们之间都是吴婉宁曲意奉承而他视而不见,最近少秉更是出门的越来越频繁,她害怕又有什么女人乘机而入,绝不能再出现下一个玉优雅!“这些可都是你老婆我做的,怎么能和他们比?”吴婉宁带着点娇羞撒娇的对他说。
“小谨呢?”严少秉没接她话,低头看文件去了,顺口问了问儿子,严谨今年才4岁,小孩子长得比较像父亲,精致得不得了,严母现在天天在家心思都在逗弄他上。都说母凭子贵,可惜虽然生下了严谨,吴婉宁在这个家还是可有可无,虽不再是横竖挑剔,可也是能不见就不见,不过她也习惯了,真有一天能婆媳姑嫂和乐,她还不一定习惯,谁家没这那的糟心事。
“有张嫂带着呢。”吴婉宁对他笑了笑,严谨出生后,她就几乎没插的上手,偶尔吴父吴母也打过几次电话,也都被她推辞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怎么能离开,一旦离开,也许回来就会有别的女人取代了她的位子,一开始,她想要的仅仅是严少秉的爱,只是他始终对自己冷冷淡淡,不冷不热,再多的热情也会被消磨,对他的感情虽不能说消失殆尽,可也不再那么义无反顾,现在她能抓住的仅仅只有严少秉妻子这个位子,没有了这个,她什么都不是,又会变成当初那个穿着土里土气永远被人嘲笑的乡下妹。
“先放着吧,我一会再吃。”严少秉示意她将午餐放到一边桌上,自己又低下头开始忙碌起来。
吴婉宁坐在沙发边,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心酸难过,为了这个男子她付出的太多,已经收不回了,只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与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偶尔她也会想到安安,那个孩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始终忘不了,当初离开时,那孩子看她的眼神,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有时候她也会迷惑,为了严少秉,她不配做个好女儿,不是个好妈妈,不是个好儿媳,自问这一切都值得吗,只是几年前的那一眼,就让她一头栽进了这个名为爱情的坑,一个人遇见另一个人的瞬间也许只是因为一个画面,一个表情就像是着了魔般,飞蛾扑火在所不惜,直到伤痕累累。
安静的空间,只有时钟滴答滴答以及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吴婉宁静静地凝视他,舍不得挪开眼,这个世界上,她或许对不起任何人,只有他,她永远都是全心全意,纵使有所隐瞒,也不过是爱这个人,有的时候,爱情也是需要心机的。
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严少秉抬头,吴婉宁对着他温婉笑了一下,见此他皱了皱眉,“怎么还没走?你先回去吧。”
吴婉宁的笑容几不可见的僵了一僵,迅速又嚼着股淡淡的笑,问道,“怎么?我不能在这陪你?”
“有什么好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严少秉将签完字的文件放在一旁,对她的好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第五十七章
吴婉宁拎着自己的包,慢慢悠悠地走在街头,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出来逛过了,自从进了严家,做了严家媳妇,不是整装待发的出去应酬舞会,就是成天待在家里,有的时候下楼走走遇见严媚依却又是冷嘲热讽,实在不想跟她吵,能避开就避开。
偶尔停步驻足,偶尔踏着树叶,恍恍惚惚地透过这些斑驳的光影似乎还能看见过去的那些青葱岁月,她仿佛又看见了曾经的严少秉,也是在这个季节,踏着枯叶,出现在她面前,只一眼就如原本酷冷的冬季浮现暖春的气息,她的世界天翻地覆,那一瞬间似乎不能呼吸,不能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