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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幸苦了!”
“同苦同苦……”
“你说公子啥时候能恢复正常啊?”
“这个……不好说、不好说……”
“砰!”突如其来的闷响声,打断了两个‘难兄难弟’的眼神交流,齐齐惊骇的对视一眼,一起扭头看向声源处……
“咦?没啥大变化,公子还是那老样子!”两兄弟继续眉来眼去。
“笨,没看见公子脚边少了颗石头,一定是被公子踹下山的!”哼哼,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风,这里的少了只蚂蚁他都清楚,何况一颗石头,别想逃过他的眼。
“兄弟佩服!”
“那是……”
“阿重……”低沉的嗓音缓缓的从两人的耳边刮过,让人止不住的心里冒寒气。
“属下在!”呜~干嘛又是他。
“……知道,怎么办了吗?”半响那人才开口冒出个没头没尾的一句,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不知道他说的是啥,可是某些人不能归类为一般人,比如说……
“是,属下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双手抱拳郑重回道。
“恩,你们二人都回去吧!”
“是!”
风拂过山林,带来一阵草木香气。
目光阴寒的望着山下的村庄,男人抿唇不语,只是捻着纸张的指尖慢慢收紧,直到那几张可怜的纸被捏的变形,然后‘砰‘的一声无声闷响中化为无数碎片,从指缝间滑落随风飘洒向未知的方向。
“找死,哼!”
——
“我是一只小毛驴,咿呀咿呀呦~”
大冬天难得冒出个暖洋洋的太阳,青青溪水边反射出点点金灿灿的水花,一个卷着袖子,露出一节白皙手腕的少年,手里拿着把毛刷,一边帮一只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品种极佳的……额,小毛驴刷毛,一边嘴里哼着不着调的自编小曲,在其身边正用几块石头架着一口锅,锅里正烧着热水。
“哎哎,你别动啊你,好不容易遇到个好天气,给你洗个澡你还磨叽什么,再动今晚你就给我睡外面。”也许是毛驴并不爱刷毛,也是大冬天的就算是用热水也是很冷的,所以小毛驴扭着驴屁股一个劲的想脱开某人的钳制。
但是它忘了它的主人可也是个‘驴’脾气,这不诱哄不成改威逼。
“咿呀~(谁知道驴咋叫的—_—|||)”可怜的小毛驴,相信那里面的温暖入春,再想想外面的寒冬腊月,然后就很没气节的向‘恶势力’低头了,乖乖的站在那一动不敢动。
“嘿嘿,这才乖嘛!”
“洗刷刷~洗刷刷~”
自从离开青阳镇,沿着笔直的大道,连蒙带问走了将近二个月萧筱终于快要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了,咳咳,虽然还没有到,但也是无限接近,伸手搭在额头眺望大路的尽头,算了算路程时间,应该只要三四天就可以到达南越的王都‘落翎城’。
这两个月来,萧筱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其实穿越神马的最坑爹,南越因地理位置国泰民安,倒是没有穷的快饿死的百姓,但是这不代表小偷小摸之类的就绝种了,算算这些天以来,从第一天开始她被掏了腰包三次,被抢劫了一次,遇见骗子……七次!
要不是不放心把银两都放在空间里,身上只带着几个铜板,那么现在身无分文就是她的现兆,尽管如此唯一的花大价钱买的驴车现在也就剩下一头驴了,而且这驴还是自己费尽心思才保留下来的,呜~!
唉,眼见胜利在望,萧筱不由的搂着小毛驴抹了把辛酸泪,她容易嘛!
晾干小毛驴的毛,萧筱在地上扣了把泥巴,选择性的涂抹在脸上,经过七次差点被骗的经验,萧筱得出个结论,一个少年独自一人上路,人长得还又白又嫩,尤其是那双圆圆的杏眼,无辜的眨巴眨巴的时候不是摆明了说‘我是雏,你们来骗我吧!’—_—|||所以在萧筱的自哀自怨下,‘自虐’行为就产生了,而且这还导致她更加小心翼翼的包严实自家的小包子,除了偶尔没人的时候从空间抱出来溜达溜达,全部时间都放在空间里,不是萧筱自恋,要是真的把小包子们大大方方的抱出来溜达来溜达去,绝对绝对会把人贩子给招来。
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额,‘流浪’小心翼翼的生活,萧筱也不是全没有收获,至少和空间的联系更加密切了,运用的时候更加顺手了,对周围的环境也比较铭感。
更重要的是在以前把东西放进空间,需要自己本人进去,才能拿出来,而现在她人在外面却可以用一个念头拿出空间里的东西,这无形中使得空间的秘密更加的保密了,萧筱称这个念头为‘精神力’。
还有就是萧筱发现她的所谓‘精神力’竟然可以控制整个空间,使空间里的‘农作物’增长或者增缓,虽然现在这个‘异能’只有不太明显使用变化,但也让萧筱乐的睡觉笑醒了好几次。
这个‘异能’可是个好东西啊,虽然只能在空间里有用,但是想想啊,以后种粮食什么的也许不用好几天,只需要自己一个‘意念’白花花的大米就一堆堆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第四十七章 明张目胆
第四十七章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感慨一声萧筱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第一个年头竟然会‘背进离乡’在天子脚下度过,这到底该说是荣幸呢?还是世事难料!
骑着精神抖擞的小毛驴,挥舞着枝条,不时恶劣的轻轻抽小毛驴的驴屁股一下,某只优哉游哉的走马观花,既然已经快到了,萧筱也有心情好好观赏观赏,这个世界的景物,额,虽然没有雪下的冬天实在称不上美景,但聊胜于无。
歪歪头眨眨眼,再眨眨眼,再三之后,萧筱终于确定离自己不远处躺在无人小道上的一滩‘东东’是个叫人的生物,蹙眉半响,脑袋四处看看周围真的没多余的人后,心里有些忐忑的骑着小毛驴走近那叫‘人’的生物,唉!‘纯洁’的小心灵因为多种原因已经被染黑了,遇见啥不正常的事物,立马以不正常的立场心理来分析看待。
“呼哧~呼哧~”
小心翼翼的靠近,没敢走太近,大约离了个三四米的距离,萧筱总算是看清楚这一滩‘东东’是什么‘东东’了,一人一马,额、正确的应该得说是一个平躺在地上睁大眼睛呆呆望着天空的男人(如果不是看见胸膛起伏,还真当时一滩……那啥?),和一只同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骏马,如果允许的话现在叫它‘死马’也是应当滴!
“喂?你没事吧?”探头砸吧咂吧嘴,萧筱没忍住还是冲着地上躺着的人,好心的问道,本想抄近路,走荒山野道,没想到这样也能遇见这么狗血的事情,这位大哥不会翘的只剩半条命了吧?这是属于神马剧情,逃难?仇杀?
就在萧筱一门心思天马行空中,地上躺着的男人猛地一个鲮鱼打挺,翻身蹦了起来,这一蹦不要紧,可把萧筱坐下的小毛驴吓得不轻‘咿呀’的叫唤一声,四蹄齐动载着萧筱蹦跳出四五米远,这才惊魂未定的慢慢安定下来。
“KAO,喂,你干嘛?”差点被甩下驴背的萧筱,始一稳定下来,便恼怒的狠瞪向那个发神经的男人,还好她眼疾手快紧紧抓住小毛的毛,不然这回躺地下的就该换她了,想到这里萧筱又狠狠瞪了一眼,正上下打量她的男人。
“这是……驴?”没有回答萧筱的问话,男人反而反问了起来。
这人脑子没摔坏吧?狐疑的看了眼衣衫不整、看起来颇为狼狈的男人,大约二十几岁的青年吧,脸上和萧筱一样脏不拉几的看不清楚面貌“这是骡子!”突发奇想的,萧筱出言想逗逗这个傻愣愣的二货。
“骡子?”显然男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傻愣愣的的念叨着,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骡子’的意思。
“嗯嗯,骡子!”狠狠点点头,萧筱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话的可靠性,可惜……那叫什么来着,事与愿违。
“啊呸!臭小子,你敢戏耍本将,是不是想找死。”前一刻,还骑在驴背上,笑的见眉不见眼的萧筱下一刻就成为了一只杯具被人捏着后颈提溜起来,来回晃悠,眨巴眨巴眼干咽咽唾沫,萧筱心里暗暗流了一通冷汗,她似乎玩大了,这个呆货,哦不对,那个啥本将?将军?呜呜~……撞铁板上去了!
“大……(大虾)额,将,将军,别冲动,误会,真的是误会,我绝对没有存心,那个……你的~”萧筱欲哭无泪,上手高举过头,姿态放的事低的不能再低,呜~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条戒,更何况是这个君权主义社会,生命没保障啊,有木有啊有木有~!
“是吗?这是什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装孙子的萧筱,男人手指着那只低头两眼着看地面,顺便啃着干巴巴的枯草,但就是不往某两个人周围瞄一眼的小毛驴,对萧筱‘温和’的问道。
“额……驴!”呜~现实告诉我们千万不要看着人傻就得瑟,说不定那傻的就变成你呢,萧筱现在是悔恨万分,你说你好好的大道不走,干啥走这荒芜小路,走就走吧,你管他路上躺着一滩什么,这不是咸的蛋疼吗?
“哦,驴啊?可是本将好像听你说过这是一只骡子的哦!”剑眉上调,连说话也高低起伏,而此时萧筱的小心肝也如同被人揪住一般随着上下摆动。
“呵呵,您应该听错……哦不,是小的说错了,你看我一把年纪了,眼睛都开始犯花了!”咧嘴,不自然的使劲往两边扯着嘴角,萧筱狗腿的眼都不带眨一下。
高壮的身体一僵,男人提溜这某人后颈的手缓缓晃了晃,嘴角高难度的抽搐好半响才渐渐停了下来,‘一把年纪?’‘眼睛开始犯花’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的是宗师级别的,某男摇头自叹不如。
“将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咳咳,放了我好不?”可怜巴巴的双手握爪,某女作无辜期盼状。
“可以啊!”大方的点点头,顺带还好心的放下提溜的后颈,自称将军的男人,骚包的挑了挑挡到眼前的刘海。
“真的……”这么大方反而让萧筱产生怀疑了,这人似乎不是善男信女这脑抽一类的人,事实证明萧筱的预感是正确的,无耻的人其实大有人在,不知她一个。
只见将军男,走向还在使劲啃着干草,大有我不多吃点,下顿就没有了的架势的小毛驴,顺着小毛驴的的小背背转头对着萧筱笑的见牙不见眼:“为了作为放了你的报酬,这只就归本将军了。”大言不惭是什么,就是这。
“不行!”可恶,这丫的竟然打小毛主意,简直不可原谅,萧筱炸毛了,刚才是小脖子提溜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现在脖子在自己身上长得好好的,那就没必要再委曲求全,当下非常坚定的喊出来。
“哟嗬,小崽子还挺硬的噢!”将军男,不怒反笑。
他那什么眼神,赞赏?萧筱恶寒了一下,这人是不是又抽了,她刚才是拒绝来着好不好?萧筱满脸黑线,外交脑袋顶着一颗大大的冷汗,半响无语!
“呵呵,实话告诉你,本将看上你这驴了,当然强抢什么的本将不屑于做,这样,这银子给你,当本将军买下你的驴。”并不在意萧筱对他发出的‘深大怨念’将军男,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银两,扔给萧筱,在其还没做出反应之前,长腿一跨其上小毛驴一巴掌狠狠拍在驴屁股上,在小毛驴痛喊嘶叫中绝尘而去!
荒凉的小道,徒留下一个看背影就显得格外凄凉的少年,孤零零的站在那……吹着东南西北风!
第四十八章 翻墙走后门
第四十八章“将军,我的好老大你可回来了,你没事吧,可恶那些武林草莽竟敢下黑手,还大言不惭的以正道自居,真他妈的脸皮又够厚的。”
殷域刚带着手下一干猛将们进入将军府内院,一个大嗓门立马就不安分的粗声粗气对着空气嚎了起来,那气势、那口水,一个磅礴,一个泄洪,看得其他几人满头黑线之外,立刻熟练的后腿三步伸出衣袖挡住扑面而来的——口水!
轻轻弹指弹了弹衣摆,就算殷域现如今看起来难得颇为狼狈,但是那弹指一瞬的风情,还是让周围几个大男人看得口水直流,眼中精光乱冒。
‘啧啧老大就是老大,穿叫花装也能穿出贵族气质来。’
‘那是……不然怎么叫老大呢?老大不但要有过人的武力、领导力、形象也是最重要的。’
“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一群跳梁小丑也翻出大风浪。”一身披长衫,儒雅不凡,站在一群戎装铁血男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的青年站出来,淡眉微蹙摇着头抬眼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殷域。
“放屁,明明是那些所谓的正道君子行小人之事……”大嗓门的粗汉子不凭青年的结论,当下挥舞着快比得上常人大腿粗的胳膊,嗡声嗡气的道。
“段干。”冲粗汉子轻喝一声,殷域转身冷眼扫了一圈,无人敢出声,目光一转定格在刚才说那番话的青年身上,冷硬的面庞线条微微缓和(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清牙说的对,这次需要反省的是我们,还有段干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不管是上战场打仗还是去和那些所谓的‘文明人’交锋,什么正道君子阴险小人,只有打了胜仗才是王道,战场上不下黑手的人早就去地府报道了。
“唔……知道了!”刚才还一副暴跳如雷的粗汉子,闻言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垂下他颇大的脑袋,但是一张大嘴巴还在以自以为很小声的暗自嗫嚅着什么,让满院的‘高手’们是好气又好笑,低头捂脸二货你真的当兄弟们的武功是白练的吗?
“咳咳,不知将军从哪找只驴回来。”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清牙眼角瞥着那只站在院门外扭着屁股四只蹄子踏着地面转来转去的——小毛驴,然后转眼看着殷域,内心打滚求隐情,咳咳,不得不说人和人是有差距存在的,比如脑子。
段干这个二货,刚才还怒发冲冠,转眼间就被门口的驴吸引力注意力憨憨的挠着脑袋问:“老大是准备今天加餐庆祝你归来的吗?俺娘说了冬天这个季节吃驴最好,大补!”。
冲众人点点头,殷域似笑非笑的看了段干一眼,然后冷厉着一张刀削斧刻般的俊脸,云淡风轻的轻飘飘的飘出这么一句来:“这几天火大,今晚吃咸菜豆干吧!”。
“嗯嗯,咸菜下饭。”这位,蹙眉满脸凝重表情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厨房的豆干最香。”又是一位……
“是吗,那就这个月的伙食就这么定了,你说呢清牙?”殷域的含笑的双眼定定瞧着正在努力缩小自我存在感的清牙身上。
“额,好,咳咳这几天上火,我得去抓副药煎煎。”呜……我的五脏庙,某男内心内流,啊啊啊谁不知道他清牙是个肉食主义者,咸菜豆干呜,我讨厌你们。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这几天也累着你们了。”话落‘啪嗒’一声当着众人的面房门就这么无情的关上了,连条缝都没有。
“啧啧,虽然已经经历过多次了,但是面对老大那双黑的没有光线的眼睛还是不觉得发悚。”见视线范围中的某个煞神消失,副将甲摸了摸小心肝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身边的几人听。
“说吧清牙怎么惹到老大的。”出了院子副将乙用手肘撞了撞正陷入肉食断绝的悲凉状态中的清牙,一脸的八卦表情,不得不说这群人中除了‘极个别人’,其他的人的眼睛都乃似雪亮滴!
“打滚求解释,打滚求内幕!”副将甲安抚好小心脏,涎着笑脸不甘落后。
清牙满脸黑线他是怎么和这群人搭上线的,简直是悔不当初啊!
“咳咳,那只驴有古怪!”下巴点了点那只优哉游哉不知道啥时候钻进院子里的小毛驴。
“怎么个说法?”副将乙。
“将军是怎么回来的?”清牙一脸高深莫测。
“走后门啊!”副将甲一脸理所当然。
“为什么走后门?”再接再厉。
对啊,为什么走后门?南越的大将军回家需要翻墙走后门吗?不合理啊不合理,副将甲和副将乙对视一眼,心中有些明悟。
“将军没有骑马回来,啧啧……”清牙随手将散落在胸前了一缕长发抛到身后,然后整整衣衫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向一个方向,好一副清俊儒雅的美男图。
有时候省略号代表着无限遐想。
在心里描绘着那一副纵驴飞奔的场景,尤其是那上面的主角……
两位副将面面相觑,然后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默默分道扬镳,他们得赶紧找个没人又宽敞的好地方,好方便自个抱着肚子打滚。
现场只留下段干瞪着牛眼不明所以,只见他搔着后脑瓜子在那自言自语:“这驴和老大骑不骑马、走不走后门有啥关系?”
小院子里小毛驴无视所有人、屏蔽所有不纯良对话,安安分分,自由自在的啃着枯草。
——
九天,整整九天,望着那高高悬挂在巍峨的城门上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三个字‘落翎城’萧筱有一瞬间想飞扑上前大哭一场的冲动,九天呐,她他妈的整整用她的两条并不长的腿把本来应该三四天就可以赶完的路程,用了比之多了一倍多的时间才算是走到头。
也不管什么叫形象了,萧筱一屁股坐在路边,喘着粗气,心里恶狠狠的第98次把那该死的‘强驴’的混蛋祖宗几十代从坟里拉出来挨个问候一遍。
将军府,书房某个埋首于一堆文件中的男人。
“阿嚏!”皱眉揉揉挺直的鼻梁。
“奇怪只几天怎么老是打喷嚏,难道是感染风寒了?”疑惑的声音,旋即摇摇头继续埋首不再理会。
第四十九章 进城
第四十九章将军府、议事厅,谈完正事的一群‘甲乙丙丁’。
“羽儿这几天如何?”端起案几上的参茶,轻轻吹了吹口气,抿了一口,似想到什么剑眉微蹙,抬眼看向下首的青年儒雅男子,殷域沉声问道。
原本还乐呵呵咧着嘴面带微笑的清牙,一听自家将军问得话,就算是百万雄师踏步眼前都不曾改色的玉颜,此时却立马挂起来苦瓜脸,眼角求助的瞄向在座的一群。
副将乙侧身让过射过来的视线转头拉着副将甲探讨探讨刚才开会的‘会后感’,副将甲板着脸认真听着不时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他自个也不知道听到的这些是什么玩意,就连一项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