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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名分-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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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沈老爷看看原先的嫁妆单子,极不满意,摇摇头,“此话差矣,与皇家联姻,这嫁妆能少吗?嫁妆薄了,你心里还有太后、皇上吗?”

    “那老爷的意思是?”

    沈老爷慷慨大方一锤定音,“王府送来的礼金都作三丫头的陪嫁,带过去,另外在加上娘家置办的丰厚嫁妆,府中众人填妆,这京城除了太后、皇后还有谁比三丫鬟富有,三丫头得脸,沈家也跟着脸上有光。”

    吴氏半句也没敢说个不字,即便说了只会遭到老爷一顿申斥。

    吴氏暗自一盘算,嫁个庶女,整个沈家半副家当,吴氏怎么算都亏了,老爷升官一级,薪俸能有多少,缺口补不上,沈家花销又大,还有两个庶女未婚配,又是挺大一笔开销,自己精打细算,八方敛财,老爷这一句话,家当就被庶女倒腾空了。

    吴氏这一番心思,还不敢让老爷瞅出来,老爷这些日子正兴头上,恨不得把整个沈府都送了三丫头。

    这时,张姨娘带着宝儿进来,朝着沈老爷绽开谄媚的笑,腰肢软软地蹲身,“婢妾给老爷太太请安。”

    “老爷、太太,宝儿说有日子没见父母,要来给父母请安。”

    张姨娘也是来探虚实,沈府得了这么一大宗聘礼钱,老爷又没别的妾生子,就都是宝儿的,张姨娘要千方百计谋算,为了拉近宝儿和他父亲的感情,她带了宝儿来。

    张姨娘直起身,背后推了推宝儿,宝儿已七生日,长得白白胖胖,像是个发起的白面团,眼睛骨碌乱转,上前端端正正行礼,“儿子见过父亲母亲。”

    沈老爷正自合不拢嘴,看见宝儿笑容更深,慈爱地看着宝儿,和蔼地道:“怎么今儿没去上课。”

    “先生家里有事,放一日假。”张姨娘怕老爷误会宝儿不正经学课业,忙替他解释。

    吴氏心里反感,面上不得不做出嫡母样子,招呼宝儿到身旁,为他扯了扯身上棉衣的,慈爱地目光看着宝儿,“临年下,这几日天冷,没事呆在屋里,别出去玩,看冻着。”

    宝儿嘟起嘴,哼哼唧唧地像是不很愿意。

    “宝儿下学在屋里做功课,不出门的。”张姨娘赶紧替宝儿说话,怕老爷看儿子的样子不喜,老爷打小读书刻苦,最看不得子孙于书本上不下工夫。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你太太还有事商议。”沈老爷现在是三姑娘出嫁的事最大。

    张姨娘就拉着宝儿出去。

    张姨娘这一搅合,吴氏分心,暗想,自己这般年纪,生不出嫡子,亲生骨血只有四姑娘,私房钱给她留着,女儿有大笔陪嫁,即使婆家分家另过,可安身立命,吃穿不愁。

    又转念,自己无子,沈府家当早晚是庶子的,对他再好,隔层肚皮隔着心,比不得自己生养的,没的白操这份闲心,把着这份家业,早晚是别人的,倒便宜了生养他的姨娘,心一横,也不管了,老爷爱给多少凭他的意,也讨得老爷欢心。

    主意已定,就把王府送来的聘礼单子推到沈老爷眼前,“妾凡事都听老爷的。”

    沈老爷看着夫人,很满意,“贤夫人识大体,为夫才有今日前程。”

    夫妻脸上都笑着,各怀心思。

    沈老爷走了,吴氏把那张嫁妆单子捏在手里,上面每个字都窝心。

    老爷一出屋,吴氏不用在装下去,瞬间脸色就变了。

    陈升家的看太太脸色不善,阴得像要落雨,就拿话开解,“太太,奉承好三姑娘,日后若娘家有难处,三姑娘也不会坐视不管,太太不是她亲生母亲,可老爷是亲爹,这桩婚事,对沈家大有益处。”

    吴氏冷哼一声,把手上的嫁妆单子重重地撂在桌子上,“对沈家有好处,我呢?也有好处?幸亏三丫头的姨娘早早没了,若还在,沈府还有我立足之地。”

    陈升家的倒是没想到这层,把太太的话一琢磨,也是,生养的姑娘都做了王妃,娘亲还是妾,这不是打脸吗,于是道:“好在是三姑娘得脸,太太还可安心。”

    心道,若唤作是五姑娘又或者六姑娘上去了,那张姨娘和丁姨娘本来就不是省事的,还不掀翻了沈府的天,太太一直打压姨娘,从庶女身上开刀,母女连心,女儿嫁得不好,对生养她的姨娘打击是毁灭性的,看如今的丁姨娘就知道,争强好胜,如今还有几分心思,若她女儿得势,她早跟太太分庭抗礼。

    陈升家的想到这,小声道:“三姑娘做了安阳王嫡妻,对五姑娘打击不小,连带张姨娘也灰头土脸的,心里不自在。”

    心里话,太太无子,主母地位不稳,若不是太太施手段,沈家早就没有她一席之地。

    又过二日,宫里来人,宫里太后和皇后又下来赏赐,给沈绾贞添妆,沈绾贞叩头谢恩,东西悉数直接送到沈绾贞房中,嫡母吴氏无权染指。

    关起门,桌案上摆好几个鎏金清水梅纹饰的乌木匣子,一一打开,匣子里俱是头面稀有珍宝,沈绾贞屋里的人围住扒眼看,都咋舌,啧啧出声,连闫嬷嬷向来沉得住气的,都感叹道:“皇家富贵,老奴活了一把年纪,今儿算见识了。”

    沈绾贞拿起一支纯金凤钗,沉得坠手,钗正中镶嵌一颗硕大的祖母绿。

    她举起冲着亮处看,绿色带蓝,清澈明亮、晶莹通透,像是雨后的润绿,十分诱人。

    她小心放下,又拿起一只龙凤金镯细观,镯子上面镶着一颗猫眼石,蜜黄色,透明,油脂润,光泽度好。

    一匣子首饰中,沈绾贞挑出一个和田玉雕成的玉坠,刀工精细,纹饰精美,手感温润油性很重。

    闫嬷嬷早年间一直侍候太太,不由感叹,道:“这些首饰在宫中俱是上品,都不多见,就是太太能有一两样,都算幸运。”

    “绣菊姐、绣菊姐。”外间一个丫鬟声儿,声声唤着绣菊,大概看堂屋门关着,没敢冒失进来。

    绣菊走去开了门,手扶着门框,没打算让那丫鬟进来,问:“啥事,叫魂似的。”

    “詹伯府的少夫人过府要见三姑娘,太太让来问问三姑娘见不见,太太说三姑娘若不想见,就打发她们回去。”

    “带她们去花厅等我。”沈绾贞在里面听见,接话茬吩咐道。

    这厢,把匣子阖上,一样样搬到箱子里,锁好,钥匙沈绾贞别着。

    沈绾贞就匆匆往花厅走去,一路寻思,安阳王娶亲,这么大动静,伯府不会不知道,既然知道就该躲着不见,见面徒增尴尬,但是伯府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与自己还算相得,不见不好,就走去听听她们此来何意?

    沈绾贞身影在花厅门口一出现,大少夫人赵氏和三少夫人曹氏便站起身,恭敬地行礼,“参见王妃。”

    沈绾贞不易察觉皱下眉,换上笑脸,“我等表亲,不用客气。”

    沈绾贞瞬间犹豫,作何称呼,既然姻缘断了,还是论姨表亲,在大嫂弟妹地叫,裹挟不清,双方尴尬。

    丫鬟重新奉茶,把赵氏和曹氏手里残茶换上新的,赵氏接过,手捂住杯子,先含笑开口,“恭喜表妹,听说表妹不久成婚,我二人特来贺喜。”

    曹氏赶忙也道;“我和大嫂一听这信,就想来,又怕表姐府上忙乱,就等了几日,想婚事筹备差不多了,今儿就来看表姐。”曹氏脑子不灵光,也知道今时不比从前伯府里唤二嫂,就算称呼表姐,都有高攀之嫌。

    “谢表嫂和表弟妹还惦记绾贞。”

    赵氏想起此来的目的,碍于开口,公爹婆母交代的事,又不能不说。

    回头朝身后跟着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鬟怀里抱着个匣子,放在沈绾贞跟前的桌子上,打开。

    “表妹,这是公爹和婆母吩咐送来,给表妹添妆的。”

    沈绾贞往匣子里一望,是一张银票,票面额度是一千两。

    沈绾贞瞅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不在看那匣子里的银票,淡淡一笑,“姨夫和姨母的好意,绾贞受之有愧,请表嫂拿回去。”

    沈绾贞话音一落,绣菊就捧着匣子放回赵氏身旁桌子上,拒绝得干脆,不拖泥带水。

    赵氏尴尬地笑笑,“表嫂知道表妹今非昔比,这点银子钱也不放在眼里,表嫂只求表妹看在素日姊妹情分上,高抬贵手,放过詹府。”

    沈绾贞诧异,不解地道:“表嫂这是何意?你我两家是两姨亲戚,何出这话?”

    曹氏此时忍不住,抱怨道:“难道表妹不知道,皇上朝堂之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镇斥公公,说伯府家教不严,纵子胡闹,有伤大雅。”

    皇上说得就是曹氏的丈夫,在外面包养戏子的事,这就是给他伯府一个信号,说到底,都是太后不喜,儿媳曾和伯府有关系,有伤皇家脸面,顾皇上借着这个事发作昌邑伯,他若识趣,就知道该怎么做。

    太后的做法,沈绾贞大略能想到,皇家尊严,不容侵犯,可这事真不是她能左右了的,她就是不计前仇,也帮不了伯府。

    于是看着赵氏歉意地道:“朝廷大事,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管得了的。”

    赵氏明知今儿是白来,沈绾贞怎会傻到为前夫家里求情,看她态度,急于撇清关系。

    赵氏也是想不出好法子,毕竟伯位是由她丈夫承袭,若伯府爵位没了,就全完了。

    曹氏还想在求求沈绾贞,赵氏给她使了个眼色,心里清楚,为今之计,只有公公上书皇上,主动辞官,皇上或可念及他知进退,赏他伯府一口饭吃。

    二人垂头丧气告辞回去复命。

    詹伯爷和夫人听到沈氏册妃的消息,大为吃惊,庵堂失火,伯府曾派人查看,说二少夫人葬身火海,詹伯爷不由不想,这是金蝉脱壳,沈氏谋算很深,一早就有打算。

    詹夫人愤然,“我早就看出她守不住,当初立意,死活不留在伯府。”詹夫人抹眼泪,哭儿子,儿子尸骨未寒,媳妇堂而皇之改嫁,留下两个有孕通房,无人待见,在府里成了笑话。

    巧慧产下一子,生母出身低下,詹夫人无法,只好抱到自己屋里养,可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巧慧搬去詹夫人上房,只留下英姨娘一人住在偏僻的小院里,詹夫人怕她狠心把孩子作掉,派人日夜守着,又警告她,如不安分,孩子若没了,就把她嫁给一个又老又丑又瘸的家下人,英姨娘怕了,不敢作闹,苦巴巴地,寂寞地过着寡居的日子。

    二房无人主事,树倒猢狲散,詹夫人镇日心里把沈绾贞骂了几个来回。

    詹伯爷却不像夫人见识短,长叹一声;“我伯府好日子到头了。”

    詹夫人心里堵得慌,一听老爷这话,愣眉愣眼,难过也忘了,“老爷此话怎讲?”

    詹伯爷咳了声,“老爷怎么无端叹气?”詹夫人移开眼角的帕子,瞅着詹伯爷问。

    “夫人,你想啊,二媳妇如今是皇家儿媳,皇家要脸面,我们若留在京城,时刻在眼前晃,不是扫了皇家的颜面,少不得弄出京城,消无声息的,省得碍眼,惹人非议。”

    詹夫人也不傻,一下明白过来,瞬时惊得目瞪口呆,抖着声儿问: “这可怎么是好?”

    詹伯爷思来想去,如今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派两个媳妇去跟沈氏求情,她若念旧情,网开一面,伯府或有一线生机。

    詹伯爷和夫人满面愁容,等着两个儿媳去求见沈氏,看能不能带来好消息。

    出嫁前日

    安阳王派人送来一封信笺,沈绾贞放在鼻子底下闻闻,似有清淡香气,闻着神清气爽。

    沈绾贞小心打开,金边花笺只有一行字,“娶亲日,我带花轿上门亲迎你。”

    沈绾贞眼圈顿时通红,这问题真是个难题,古代不成文的惯例,在蘸女子不能坐花轿,沈绾贞不用花轿抬进王府,会成为话柄,让王府中人小觑,日后难以服众。

    王爷亲迎,本朝没有先例,皇族迎娶大臣之女,不能亲迎,安阳王当坐在王府里等花轿上门。

    赵世帧为她打破规矩,还特意告诉她一声,让她安心,这般体贴,她怎能不感动。

    几个下人看主子眼圈通红,又弯起唇角,手捏着花笺,又哭又笑,都奇怪,问主子也不说,只说到时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算计这章写到成婚,看来只好下章直接写娶亲、洞房。

 第108章

    赵氏和曹氏刚走;吴氏的丫头就来喊她,“太太让主子过去。 ”

    沈绾贞走去上房,一进门便看见;堂屋地上站着两个姑娘;看着眼生,好像不是沈府中的下人。

    她在门口一出现,吴氏就亲昵地唤道:“三姑娘,快过来;看看母亲替你买的两个丫鬟;可中意?”

    沈绾贞行礼,挨着吴氏下首坐下;“女儿陪嫁已有两个丫头;两房家人;人数不少,母亲何必破费。”沈绾贞初次陪嫁的两房家人里冉家的告假,如今又回到沈府,还是跟着她,沈绾贞愿意要旧人,脾气秉性了解。

    “这是嫁去王府,就两个丫鬟怎么够使,这是你父亲交代的。”吴氏心里嘀咕,若不是你父亲嫌陪嫁的人少,我又何必多事,为买这两个丫头又多花出一笔银子。

    人都买了,沈绾贞也不好拒绝,定睛细看,这两个丫鬟年纪一长一幼,年纪大点约莫十七八岁,神情有点紧张,却不似很害怕,年纪稍小点的,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年长的姑娘,长相秀丽,浑身撒发一股书卷气,而那年小的一个,瑟缩胆小,紧张得头都不敢抬。

    那年长的姑娘不敢正视主子,却神色自然大方,自有一股子淑女风范。

    沈绾贞看着年长的姑娘,眼睛在她身上停留好半天,好奇地问:“你是哪里人?多大了?”

    “老家山东府,今年十九岁。”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沈绾贞观她气质不俗,绝非穷苦人家卖儿卖女。

    那姑娘垂头,声儿弱了。“奴婢父亲是庆平县知县,犯事,牢狱之灾,阖家被抄。”

    “这两个丫头是我精挑细选给姑娘准备的,模样好,又不像乡下姑娘,不懂规矩。”吴氏看沈绾贞盯着她问,忙就解释。

    沈绾贞探身,“让母亲操心。”

    对那个小一点的丫鬟也没多大兴趣,就告诉绣菊领着二人下去。

    吴氏又拉着她去东偏厅,把沈府置办的嫁妆一一指给她看。

    吴氏这次是借个胆子,也不敢克扣,沈老爷对她不放心,亲自督办,这让吴氏心中不快,她对庶女的做法,老爷多少有察觉,别的庶女也就罢了,犯不上因此跟嫡妻翻脸,可三姑娘的亲事,沈老爷就不能由着妇人的性子来。

    吴氏看着满堂嫁妆,心尖疼,这是从她身上割肉,三姑娘的陪嫁,沈府耗费足万两银子,吴氏暗地里盘算,三姑娘出嫁后,沈府开销也要缩减,不能坐吃山空,可恨老爷全然不想她的难处,只知一味地巴结王府,就是嫡女沈绾云出嫁也没陪送这么多,老爷嘴里还直埋怨,嫁女太过奢侈。

    愿不愿意的,银子钱都出了,吴氏咬碎银牙,硬是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容,“还望姑娘日后多关照娘家,你父亲可是出了血本,为你置办这副嫁妆,家底都空了,就是你四妹妹,都没有你一半多,更别说你两个庶妹,不及你十分之一,为这你五妹妹和六妹妹的两个姨娘,怨怼老爷偏心,说同样的女儿,老爷心里就只认三姑娘。”

    吴氏大大诉了一番苦,沈绾贞知道她是心疼钱,也就配合她,脸上现出愧色,“父母养育之恩未报,又赖父母破费,父母跟前,儿又不能膝前尽孝,实在有愧于心,女儿实在是舍不得父母亲……”

    说吧,眼圈红了,拿起手中绣帕,点点眼角,吴氏拉着她的手,抽出帕子蒙脸,帕下一滴泪也无,“你这几个姊妹当中,当属你最为懂事,母亲最舍你不得,可看你有个好归宿,母亲也放心了,就是将来见你姨娘那天,我也好说话。”

    提起穆姨娘,吴氏又佯作伤心之态,沈绾贞风言风语听跟着穆姨娘的人说,父亲起先是喜欢她姨娘的,太太就故意在人前抬举她姨娘,激起张姨娘和丁姨娘嫉妒心,张姨娘和丁姨娘暗地里使绊子,作践她姨娘,她姨娘心眼窄,又看不开,日子长了,自怨自艾,落下一身的病,抛下她身子的原主早早去了。

    母女并肩坐在炕上,吴氏还拉着她的手不放,“你当初守寡去了尼姑庵,我日夜悬心,看到王爷对你情深意重,你嫁去王府,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吴氏的戏份做足,好一副慈母心肠,在场下人有几个撩起衣襟抹眼睛,沈绾贞曾瞬间想过要扑在她怀里,母女抱头痛哭,忍住,当真那么做,戏就演过头了。

    吴氏似百般不舍,千叮咛,万嘱咐,“对王爷夫君要恭敬,顺从,对婆母、太后她老人家,尽孝,对府中众姬妾以礼相待,对下人多恩少罚……”

    沈绾贞听着,一一答应,做个乖巧懂事的娇娇女。

    晚间,沈老爷自衙门里回来,过上房,问吴氏道:“和三丫头都说了?”

    “都说了,该嘱咐的都嘱咐了。”吴氏亲自侍候老爷宽衣,边道。

    “别的我倒不担心,我就是担心五丫头,论相貌、才学,她姊妹中数她最为出众,王妃是她姐姐,又一向都不如她,她心里能服气?”沈老爷是知道内宅中事的,担心不无道理。

    吴氏正站在沈老爷侧后,帮着他抚平衣裳,听了,暗自撇撇嘴,“五丫头若真这么想,那是她不知礼,三丫头是王妃,又是她姐姐,怎么论,她都该恭敬才对。”

    吴氏巴不得沈绾珠不知趣,惹出事,张姨娘就没心思后宅争宠。

    喜日

    沈府张丁结彩,忙乱喧嚣,沈绾贞天不亮就被人叫醒,开脸,上妆,闫嬷嬷又端来汤水给她吃,怕她一整天,肚子饿。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奔跑声儿,高声喊:“花轿到门,王爷亲迎。”

    沈老爷为了稳妥起见,早早就派出府里不少下人,有的就等在王爷府门口,等王府一有动静,立刻回来报主子得知。

    沈老爷一听,一时愣住,吴氏忙招呼人,“快给老爷换上朝服,迎接王爷。”

    沈老爷瞬间醒悟,忙忙换上衣裳和夫人紧赶着出门,沈老爷一到大门口,锣鼓喧天。

    沈府门大红毡子铺整条街,王爷娶亲,太后娶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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