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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再打点打点,这次,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
“够了,我不想再去考什么狗屁不通的乡试,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让你吃苦,那你走,我绝不留你。”傅莲玉其实没想那么说,可是,心中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些火气,她竟口不择言起来。
事后,她是有些后悔的,若说琉璃嫌弃她,那么当初他便不会嫁给她,当初她的家虽然不似此时的破败简陋,但好歹也可以满足温饱,即便如此,琉璃也从未叫过一声苦。
“莲……莲玉,我……我不是的……我只是……”琉璃似哭似笑的勉强开口,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能把话说完。
若不是他强忍着想必现在眼泪就已经溢出了眼眶,他能够明白莲玉在每次参加乡试时被人嘲笑和奚落的苦,可是若连这点苦都不愿吃,那么,以后又怎么可能有所作为。
“哼!”傅莲玉还记得当时自己只是冷冷的打鼻子里哼了一声,便出去了,那时,她着急和一些老猎户出去学打猎。
她早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凭着自己的实力去开创一个新的出路,只是很可惜在现代接触到的东西,要想在这个时代实施实在是太难了。
后来,她在老猎户的教导下打了只山鸡回来,心里其实是有些骄傲的,她带着山鸡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为了节省煤油,琉璃只在进门的小桌上点了油灯,其他的屋里都是黑着的。
“咳咳……”傅莲玉轻轻的咳了咳,琉璃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的旁边还摆着几样饭菜,虽然菜色单一清淡,形色却是极佳的。
琉璃虽然出身富户,却不像一般的公子少爷那般娇贵,一些家常饭菜都会做,一些针线手工也是无人能敌。
傅莲玉常常暗自感叹,这样的男子如果是在现代大概早就被人抢走了,或许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有些好处的吧。
“呀!你回来了?”被傅莲玉的咳嗽声惊醒,琉璃揉了揉还有些困倦的双眼,站了起来对傅莲玉说。
“嗯,这是山鸡,我打的。”傅莲玉话语中有几分得意,她不是什么都不行的,至少她能打猎养家了。
“噢!你还没吃饭吧,先吃点饭吧,我把它拿到厨间去用盐腌了,明天可以做给你和爹娘吃。”琉璃接过傅莲玉手中的山鸡便要走。
“琉璃……琉璃……”傅莲玉见琉璃脸上还有倦意,却要为了明天的吃食而劳心,忽然心疼起来,她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将脸埋在他脖子处温暖的衣服里,低低的呢喃着。
“对不起,白天我的语气太重了,我不该那么说你。”这是傅莲玉在学着打猎时一直都在想的事,她知道自己的语气伤了琉璃,所以她才更加认真的学打猎,想要给琉璃个惊喜。
但当她看到琉璃即使受了委屈也还是在为这个家操劳,而且他很孝顺她的爹娘,无论有什么好的吃食都想着要给他们一些时,她的心被满满的感动所淹没了,所以,她才会情不自禁的抱住他,亲亲他,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歉疚。
“嗯?没……没什么……呃……以后,如……如果你实在不想……想考……就……算……算了……唔……”琉璃的话断断续续,最后的几个字被淹没在傅莲玉热烈的唇舌之中,山鸡掉在了地上,油灯还在一闪一闪的,桌子上的饭菜也无人问津了。
地上的山鸡睁着大大的圆眼睛,似乎不明白抓它回来的人为啥不马上宰了它,反而将它摔在了地上,摔得它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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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琉璃其实并不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傅莲玉想到这,终于想明白了。那么她当初为什么会信了他的话,是因为一时的气愤,还是因为她其实内心的恐惧,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些不安,她总以为那些美好的东西不该属于她,包括亲情,也包括爱情,所以,琉璃的逼迫正好将她内心的恐惧全部引燃。
那年她的爹娘不知什么原因大病一场,然后就那么死了,他们临终前对她说:“要好好对待琉璃,凡事多听听琉璃的话。有些事要勇敢些,不要太懦弱。”
她当时答应着,却想不明白爹娘的话到底什么意思,现在想来原来爹娘真的是太了解她了。
对于这个空间的爹娘,她也并没太多的留恋,或许是因为她的内心已经对那些所谓的亲情麻木了,或者是将深藏在内心的感情压抑住了,直到埋葬了他们,她还是没有流过一滴泪,反倒是身为半子的琉璃,伤心难过了很久。
后来,她为了证明自己,经常出去打猎,虽然,也常常想要找些时间多陪琉璃,可总是被自己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的想法给耽误了。
所以,琉璃才会那么决绝的想要逼她正视自己的缺点,她不只是胆小,还有些不切实际。
傅莲玉脑中一道灵光闪过,那么,琉璃会逼她签休书,是因为那时已经有了茁儿吗?
也许,她真的不是个称职的妻子,更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大人也许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都没关系,而孩子,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父母又怎么忍心让他和大人一起受苦。
琉璃那时其实很喜欢孩子的,邻家孩子满月,她和琉璃曾去送过贺礼,那时,琉璃抱着那小娃娃就爱不释手,而邻居还笑着说:“你们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可惜,当时,她被那小娃娃的哭声烦的够呛,只是很不耐烦的回答:“我们不打算要孩子,孩子就是个小讨债鬼。”
而琉璃的表情原本是暖暖的散发着浓浓父爱的,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表情就那么僵在脸上,半晌,也没有再动一下。
到了今天,傅莲玉才领悟到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任性,多么的不晓事理。
琉璃其实没有错,哪个爹爹不爱孩子,他只是太爱她,也太爱他们的孩子了。
那么,错过这么多的她,又该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傅莲玉站在那里不停的想着,忽然,她看到天上一对白鹰相依相偎的在空中盘旋着。
她还在犹豫什么?现在她终于可以给他们最好的生活,那么,她便要实现自己当初的诺言,她要搬回去和他们在一起。
认子
傅莲玉想通了一些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开始考虑下一步,接下来就是去驿馆将自己的行李拿回茅屋,然后,向朱凤缇和朱宸雅说明她的决定。
“温泓,你跟了我这么久,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傅莲玉朝身后摆了摆手,自顾自的朝驿馆的方向而去。
跟在傅莲玉身后没多远的温泓听到傅莲玉的话后,不由得愣了一愣,不知道她家的大人啥时候变得耳朵那么好使的,竟然知道她在后面跟着,不过,随即她还是摇了摇头,既然人家不让跟,那还是回去吧。
傅莲玉回到驿馆将自己带来的衣服,银票等物品打了个包背在肩上,便要去向朱凤缇和朱宸雅道别,她要回家去,补偿这些年对琉璃的亏欠。
“莲玉,你要去哪里?怎么还背着包?”刚走到门口,朱宸雅和朱凤缇便迎了上来。
“宸雅,我要回家去了。”傅莲玉笑笑,有些歉意的说,但却掩不住眼中的喜悦。
“回家?你的家不是在京城吗?你要回京城去?京城出什么事了?”朱宸雅还不知道琉璃便是傅莲玉前夫婿的事,所以一听说傅莲玉要回家,便以为京城里出了事,有些着急的问。
“不是的,宸雅……我……”傅莲玉看到朱宸雅甚为关切的眼神,倒不知如何开口了,她知道他的心意,若不是了解了琉璃的一番苦心,想必她应该会和他在一起,现如今一切已经明朗化,她又如何忍心伤害他。
“莲玉,说话别吞吞吐吐的,你要知道有时候正是你的犹豫才更伤人。”朱凤缇在一边见傅莲玉欲言又止,心中是有些生气,她宝贝的弟弟从未受过这样的气,她明明对前夫还念念不忘,却还在这里装情圣。
“宸雅,我要回的家不是京城的宅邸,而是有我夫婿的那个家。”傅莲玉也知道优柔寡断只会更加伤人,所以她狠了狠心还是说了出来。
“夫婿?”宸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表情充满了疑惑,等反应过来后,“莲玉,你不是把你的那个夫婿休了吗?你什么时候又有夫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宸雅有些生气,她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先发现她的好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娶了别人。
“不是的,宸雅,你听我说,我说的夫婿就是我原来的夫婿,今天我才知道他在几年前逼我休夫是有原因的。所以,我打算搬回去住,也好照顾他,而且我也才知道我已经做娘了。”傅莲玉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是啊,她这个娘亲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三年的娘,她该说琉璃太坚强还是该说这个时代的男人过于柔弱了呢?
“你是说……是说那个无耻的男人?”朱宸雅对当年的事是略知一二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对傅莲玉除了喜欢以外还多了份疼惜,所以对于席琉璃他也多了一分恨意。
“不,宸雅,当初他那么做是有苦衷的,等我安顿好了,我再好好的和你解释。”傅莲玉明白别人在听到当年的事时,会有怎样的感觉,但现在她知道了事情的原因,那么她就不能让别人再去误解甚至是这样带有攻击性的语言来伤害他。
“你就那么想回去?”朱宸雅看傅莲玉心意已决,眼中有不舍也有失落,最后只淡淡的问了句。
“嗯,宸雅,以后自己多保重。”傅莲玉点了点头,便要离去。
“莲玉!”朱宸雅带着泣音的大喊了一声。
“唔……”傅莲玉刚转过身,就只觉得身前一个黑影袭来,紧接着嘴便被柔软的唇瓣堵住。
“宸雅……你?”不等朱宸雅再有什么动作,傅莲玉已经将他推开,眼中也有几分意外之色,没想到这小绵羊似的男子竟也会做这等疯狂之事。
傅莲玉从不知道自己竟有这等好运气,被两个男人深深的爱着,想在现代她也曾被人爱慕,只是她都没看在眼里,后来,爱上个沈清风,却是个圈套,想想她这一生真的是充满了戏剧性,生活总是跌宕起伏。
“小雅,你这是干什么!”朱凤缇将朱宸雅拽过去,严厉地语气中略带着责备,他毕竟是男儿,怎么可以做这些事,一个女人要走,想要留是留不住的。
朱凤缇向傅莲玉使了眼色,让她走后,拍了拍趴在自己怀里哭的弟弟。
“小雅,别哭。”
“二……二皇姐,我……我是真的喜欢她,我不想放弃。”朱宸雅抽抽噎噎的说,他以为他已经打动她了,在马车里她的态度,明明是已经改变了的,可是为什么来到这里后,就变成这样了。
“我知道你喜欢她,一个女人如果心不在你这里,即便你拿温情拿眼泪来留也是留不住的。宸雅,二皇姐答应过的事一向算数,你现在先忍一忍,等这里的事了了,皇姐会给你个交代的。”朱凤缇看着空荡荡的门廊,眼神变得更加的幽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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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莲玉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茁儿已经醒了,他趴在琉璃的胸口听着一下一下的心跳,脸上的表情是好奇又有趣的。
从知道茁儿是自己的孩子以后,傅莲玉身上就有用不尽的母爱。
“茁儿,来,让娘抱抱。”傅莲玉把包袱给温泓拿着,自己走到床边,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对茁儿说。
“娘?”茁儿抬起小脑袋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傅莲玉,不明白为什么睡着前还喊姨姨的人,现在却要他喊娘。
“对呀,茁儿不是让娘帮茁儿找娘的吗?”傅莲玉好笑的看着自己儿子那因为疑惑而皱起的小眉头,给他解释着自己都觉得拗口的原因。
此刻她可是耐心多多,毕竟是自家的孩子,她可是个护短的人呢。
“可是爹说娘去赚钱了,还没回来呀!”小小孩童天真的想法中就是爹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多想。
“咳咳……娘是去了远方赚钱,现在娘赚了钱回来啦,所以娘才会来和茁儿一起住呀,茁儿说好不好?”傅莲玉将茁儿抱了起来,感受着孩子身上所特有的乳香气息,一边还逗着孩子说话。
“娘,娘,娘,呜呜呜……”茁儿叫了三声,然后就开始哭。
“哎,哎,哎……”傅莲玉答应三声后,怎么都没想到说服茁儿以后,得到的竟然不是被大笑着亲上一口,反而是嘤嘤哭泣,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茁儿不哭,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半晌,傅莲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哄着茁儿。
“……那个人打爹爹,茁儿就拿小石头打他,现在茁儿有娘了,别人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小小娃含着眼泪对傅莲玉讲着爹爹和自己没有娘在身边时所受的欺负,眼睛中有着超乎同龄孩子的坚韧。
“好,以后有娘来保护茁儿和爹爹。”傅莲玉抱紧了怀里的孩子,这孩子年纪小小就知道要护着弱者,她心中一痛,这本该是她这个为□该做的事啊,琉璃,你到底受了多少苦,但不管你受了多少苦,以后,我都不会让你再受。
情动
你的脸有几分憔悴
你的眼有残留的泪
你的唇美丽中有疲惫
用心良苦却成空
我的痛怎么形容
一生爱错放你的手
《用心良苦》张宇
三天过的很快,在这三天里,傅莲玉一直在琉璃的身边照顾着,为琉璃擦拭身体,梳理头发都是亲自来做。
也正是因为傅莲玉对琉璃的一切都亲力亲为,她才发现琉璃的身体比以前要消瘦得多,原本细致白皙的手布满了薄茧,这让她心疼不已,她想了很多在现代的时候看过的一些自制的护手的配方,让温泓找到些材料,她便不停的给琉璃的手做按摩,做治疗,虽然还没见什么功效,但她却相信这一定能起作用。
清晨时分,天已露微白。
琉璃只觉得自己似做了一场梦,梦里还是几年前的样子,莲玉虽然有时候还像个孩子,但她用她笨拙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爱,其实他的心里是明白的,可是似乎命运总是在和他开玩笑,刚刚得来的幸福就那么一下子被自己亲手葬送了。
每每午夜梦回,他都好像看到莲玉回来了,他轻轻的一抱,那影子便消失了,抱满怀的是一室的寂寞及空虚。
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还是那间简陋的茅草房,只是似乎床帐换了,颜色依然是白色,却已经没有那个因为年代久远而出现的大窟窿,他再往下看,发现在床边有人趴在那里睡着了,他动了动身子,仔细的看去,呀!怎么是她?
琉璃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的再看了一眼,然后,他伸出右手轻轻的想要摸摸这个人的头发。
“嗯……唉……”一声长长的叹息让琉璃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琉璃,你渴了吧,我去给你拿水喝。”傅莲玉眼睛依然闭着,身子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她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就站起身,要朝放着水壶的桌子那儿走。
琉璃见她要走,赶紧不顾才好点的身体,猛的坐起身抱住她的腰,脸紧紧的贴在她的背上。
“别走!”琉璃低低的恳求着,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要不,那个对他咬牙切齿的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就算是做梦也好,让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吧,或许等梦醒了,她便已是皇亲国戚,是皇子的妻子了。
“哎……琉璃?”傅莲玉开始还以为是梦,可是等琉璃抱住自己,感受到他的体温的时候,傅莲玉才猛的清醒,这不是做梦,琉璃真的醒了。
“琉璃,你醒了?”傅莲玉将琉璃的胳膊拉开,反过身来,扶住他,惊喜的看着,叫着。
“我……我不是做梦?”琉璃呆呆的看着她,有些糊涂了,他不是在做梦吗?
“傻瓜,梦会这么真实吗?你摸摸我的脸可是温热的。”傅莲玉看到他不信的表情,不免有些好笑,这人怎么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琉璃顺着她的脸摸了摸,果然,脸是热的,也正是因为摸到她的脸,他才一惊,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人也背转过身去,不再面对傅莲玉。
“琉璃,你不喜欢看见我?”傅莲玉被他的动作弄得满头雾水,他这是怎么了?要说他不喜欢自己吧,他刚才的动作却不是那么说的,可要说他喜欢自己出现,他现在这是干嘛?难道他害羞了?傅莲玉摸着自己的下巴,不停的猜测着。
“我不喜欢看见你,你走!”琉璃的身子颤了颤,声音倒是冷淡了许多,他刚醒来,身子还有些弱,所以坐在那里说这番话就显得底气不足。
傅莲玉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太固执了,也太要强了些,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却还要拒绝她。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傅莲玉从背后搂住他,温热的气息就那么吹拂在他的耳边。
“我不用你可怜我,我的死活与你无关!”琉璃不想被她的温柔所打动,所以说出的话更加冷硬,不讲道理。他心中暗暗的想着,他已经是个半死的人了,何必再去拖累她。
“琉璃,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心疼,心疼你为我所受的苦。”傅莲玉更紧的抱着他,手中抱着他瘦弱的身子,心中却是满载着温柔,他终于醒了。
“我……我不苦,你走吧。”琉璃的鼻子有些酸,却不想被她发现,但他还是有些贪恋她的怀抱,所以迟迟不愿推开她,只是用着一些冷漠的话语赶她走。
“我不会走的,琉璃。我想我得告诉你,你不会死,有人给了我不死药,所以你不会死了。”傅莲玉愉快的告诉他他以为不可能的结果。
“什么?我不会死了?”琉璃原以为自己应该已经死了,可是再次醒来,他看见了她,他以为她只是可怜他,却不想她告诉他,他不会死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后迅速的转过脸面对她。
“对,你不会死了。”看到因为吃惊而转过身的琉璃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表情,傅莲玉便忍不住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使得琉璃瞬间僵化在了那里。
“你……你走。”琉璃回过神来,发现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后,便用力的想要掰开傅莲玉的手,可惜身体才有点起色的他怎么能与身体强健的傅莲玉比,费了半天的劲,却未能掰开傅莲玉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