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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宫里的,晋王爷和小皇子也一起过来了。”温泓作为傅莲玉的随从曾进过一次宫,当时就见过朱凤缇和朱宸雅,对他们并不陌生,而且那些宫里的差人多少见过些,很清楚她们的服饰。
“他们说是什么事了吗?”傅莲玉也不仅要皱起眉头来,若说宫里来人查看巡查的进度,似乎有些不可能,毕竟朱凤缇就在这里,堂堂一个王爷监督着,女帝又怎么可能不放心;若说为了这次出行的秘密任务,那就更说不过去了,既然是秘密又怎会让那么多人知道。
“没有,晋王爷只说请您过去。”温泓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他们不肯说明来意,才更让人担心。
“他们现在在哪里?”
“请他们到前厅稍坐片刻,便过来请您了。”
“嗯!”傅莲玉点了点头,“琉璃,你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看看。”傅莲玉转回身,对还沉浸在有两个宝宝的震惊中的琉璃说道。
“莲玉!”琉璃突然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心中一则喜,一则忧,此时宫里又来了人,他再想到朱宸雅对他说过的话,心里更是有些发慌,他抓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没事,如果有事不会是宫里来人,这里就有很多的官差是不是?”傅莲玉当然也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忧,更清楚他的担忧所为何来,从自己的左手被他紧紧抓住,她就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恐慌。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安慰他,让他安心的养身体,所以她用右手按在他的手背上,用自己温热的手来温暖他有些凉的手,让他对她能够产生安全感。
“那……你要快点回来。”琉璃知道自己不应该耽误她的正事,但他就是不愿放开她的手,似乎一放开她的手,她便会飘到很远的地方去,可他还是不得不放手,让她去。
“好,我听听宫里来的人要说什么,然后,就回来陪你。”傅莲玉脸上带着笑意,点着头答应了。
“嗯!要小心!”席琉璃很慎重的叮嘱完,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手。
“我会!”傅莲玉最后握了握他的手,才站起身来,准备去见那朱凤缇等人。
“舒隽,好好照顾琉璃。”傅莲玉临走前,不忘叮嘱一遍舒隽。
“我会的。”舒隽代替了傅莲玉坐在了床边,握着席琉璃的手。
她眼中还有再一次为人母的母性光芒,得到舒隽的保证,却还是有些依依不舍,最后还是迈步往外走了,毕竟她现在还是官身,不可能随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事。
温泓自然也是跟着傅莲玉一起去了前厅,荷香见两人并未叫上自己,便将手中的纸团扔在了床脚边,也紧跟在傅莲玉他们身后一起出了卧房。
“姑爷,这个荷香为什么总是跟着小姐?”舒隽见荷香也跟着走了,眉头皱了皱,他就看不惯这个男人,既然以前都是走过江湖的,干嘛还带着块面纱,这不是有些矫情。
“他,是莲玉的侍卫,跟着莲玉也没什么吧!”琉璃双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两个小生命的波动,对于舒隽担忧的话并没放在心上。
“可他是男子啊,虽然侍卫是男子也没什么奇怪,可就是觉得他古古怪怪的。”舒隽想了想还真是说不出荷香到底怪在哪儿,但就是觉得怪就对了。
“舒隽,你说莲玉不会有事吧?”舒隽的话,琉璃并没仔细听,他现在就是担心宫里来的人会说什么,所以抬起头来,忧心忡忡的问道。
“这,姑爷,您别担心,小姐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现在您要做的就是安心安胎。”舒隽知道席琉璃现在满脑子除了未出世的孩子就是小姐,根本听不进去别的,所以他只得压下满腹的忧虑来安慰席琉璃。
“嗯!她不会有事,不会的。”琉璃听了舒隽的话,吊起的心稍稍放了放,兀自呢喃着。
“姑爷,您还是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吧。”
舒隽扶着琉璃躺好后,便开始收拾屋子。
扫到床脚时,恰好发现了那个纸团,舒隽打开看了,脸上的神色更加深了些,望了望床上已经睡着的人,他皱紧了眉,却什么都没说,将纸团揣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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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莲玉接旨。”前厅里,傅莲玉刚进了前厅的大门,朱凤缇便举着杏黄色的圣旨高声宣道,除了朱宸雅,其他人都跪了下来。
傅莲玉等人也都应声跪了下来,傅莲玉进来时便已经注意到了朱凤缇眼中的得意之色,虽然朱凤缇并不是个张扬跋扈的人,但此刻她却有些过于显露自己的心情,这与她平时的处事作风大相径庭,实在让她无法理解。
“奉天承运:钦差傅莲玉此次平定叛贼有功,特嘉奖一次。另钦差之责已了,特收回钦差之职,尚方宝剑一并收回。钦封傅莲玉为和硕王爷,即刻返京复命,不得有误。钦此。”朱凤缇抑扬顿挫的念完了圣旨,将圣旨一合,等着傅莲玉接旨。
“臣谢主凤恩,只是臣有一个请求。”傅莲玉并未马上接下圣旨,反而提出了个请求。
“哦?你有什么请求?”朱凤缇擎着圣旨,低头向傅莲玉看去,一直以来,她为人洒脱,自认能力不输任何人,也一直都想为皇姐做事,但皇姐却始终还是最看重傅莲玉,她心中怎能服气。
这次来迁西,她以为可以让皇姐看看傅莲玉的真面目,她不过是个凡妇,怎能和她比,可没想到傅莲玉却能够一次次化险为夷,不过,她这还不算最后的胜利不是嘛,宸雅对她可是一往情深呢。
朱凤缇在看向傅莲玉时,心思百转,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臣下只是想请王爷能宽限臣下些时日。”
“不管你有什么请求,是不是该接下圣旨再说呢?”朱凤缇唇角微挑,脸上有几分玩味,话却带了几分冷然。
“若王爷不答应,臣下又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如期回京,那么接下圣旨,不就等于欺君?”傅莲玉原本是微低着头听旨,此刻,却抬起了头,她倒想看看她要怎么说。
“莲玉,我就是欣赏你的不卑不亢,你说吧,什么请求。”朱凤缇状似不在意的单手拎着圣旨,脸上一改之前的冷漠,反而盈满笑意。
“今日得知臣的夫婿怀了身孕,这个时候不宜舟车劳顿,所以请求王爷给臣下一个月时间,让臣下夫婿可以好好调养身体再上路。”傅莲玉言辞恳切,眼神更是无比认真。
“嘭”的一声,杯子碎裂的声音响起,听到她的这番说辞,一旁本来还在喝茶的朱宸雅手中端着的杯子轰然落了地,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傅莲玉看,那眼中有一丝幽怨,似乎在怨傅莲玉为何会和别的人有了孩子。
“你说你的夫婿有了孩子?”朱凤缇的声音有些颤,像生气又像是激动。
“是!”傅莲玉并不想隐瞒自己想要留下来的真实目的,却又不知道此时朱凤缇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所以她用力的点了头。
“好!很好!你们都听到了吧,不是我没传到圣旨,是傅大人不肯接旨。”朱凤缇表情一冷,话虽然是冲着傅莲玉说的,但话的内容很明显是冲着身后的那几个着宫服的宫人说的。
“奴婢们听到了。”宫人齐声应着。
“傅大人,我不管你要怎么做,这圣旨是陛下给你的,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这边已经没我什么事了。”朱凤缇将圣旨塞到了傅莲玉手中,便抬步走了。
傅莲玉抱着圣旨,心中还有几分猜疑,却不得不在朱凤缇离开后,打消了。
“莲玉姐,你……他真的有了你的孩子?”朱宸雅走到傅莲玉身边,眼中有些悲戚的问道,他本来还想给莲玉姐生第二个孩子的,可是,还是让别人占了先。
“宸雅,我……唉!以前,我就把你当弟弟来看,不管现在还是将来,你都是我的好弟弟,不会改变的。”傅莲玉心里很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再看看他现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绝不能再怕他伤心,而让他有所误会了。
“我……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朱宸雅听她极力想撇清和他的关系,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和她有了孩子。
“是的,他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傅莲玉点了点头。
“我……我不会放弃的。”朱宸雅听她亲口承认了,眼泪不听话的淌了出来,他用袖子抹了把泪,便跑了出去,他不要让她看见自己流泪。
他知道她不喜欢爱哭的男子,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哭,所以,他要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个痛快,然后,打起精神,继续争取她。
隐瞒决定
“莲……大人,他……”荷香看着从身边跑过的朱宸雅,脸上虽未有任何表情,但微勾起的嘴角却无意中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低头,很好的掩饰了心中的那点点不知名的兴奋,却故作紧张的问傅莲玉。
“让他冷静一下也好,荷香,麻烦你跟着照顾他一下,他不认识这里的路,别让他走丢了,等他到了住处你再回来,可以吗?”傅莲玉的语气十分客气,她很清楚荷香会留在自己身边的目的,不过,她认为只要自己拿捏好分寸,以荷香豪爽的性格,他应该也不至于纠缠不清。
“好,我一定把他安全的送回住处。”荷香借着低头行礼的机会,掩住眼中跳动的火光,他原本是很想放下对她的感情的,可是看到她对席琉璃那无比关爱的眼神,他的心中就有个声音在对他说:好女人为什么要让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男人独占,这样不行。
“嗯!”傅莲玉因着担心琉璃的事,所以也并未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旁的温泓却蹙紧了眉。
荷香转身疾步朝外走了,留下傅莲玉及温泓两人站在原地,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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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殿下,请留步!”荷香找到朱宸雅的时候,朱宸雅正在找寻回去的路,他出了傅莲玉的住处后,便按照记忆中的那条羊肠小道走,却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他皱眉看着面前挡路的墙,心里正在想:也不知道二皇姐是怎么回事,走了也不等等自己,傅莲玉更过分,都不来追自己,真是气死人了,正在胡思乱想间,听到了个男子的喊声。
“你叫本皇子做什么?不知道本皇子正在欣赏这些藤蔓花吗?”朱宸雅转过身,脸上是极不耐烦,本来他很想问是不是傅莲玉叫他来的,但一想到傅莲玉自己都不来追自己,反而叫个男人来,心中就有气。
奶父经常告诉自己在外人面前不能弱了自己的身份,他便挺直了脊背,板起面孔来训道。
荷香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在江湖上闯荡了那么久,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领。
他看了看不知谁家墙上已经枯萎的喇叭花的藤蔓,再看看很是神气的朱宸雅,眼中满是了然,看来这位皇子根本就不认得回去的路了,还在这里嘴硬。
“是是是,我打扰了皇子赏花的雅兴,不过,傅大人急着回去照顾孕夫,是没什么时间来找您的。我想王爷应该很担心您,不如我陪您回去,也省的王爷担心,您看如何?”荷香话语中带了几分嘲弄,但却很技巧的没有让朱宸雅听出其中的含义,又给足了朱宸雅面子没揭穿他迷路的真相。
“用不着她来找我,还有你,我为什么用你陪?我自己可以回去。”一听到荷香说傅莲玉要回去陪那个人,朱宸雅心中的怨气刹时盈满胸,但他也不想让荷香看好戏,所以故意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拒绝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本来我还想和皇子说说有关傅大人的事,看现在皇子似乎是不在意大人了,那我还是不要做小人好。”荷香见他还在嘴硬,便使出了一招以退为进,看这皇子娇娇嫩嫩的,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还好这里的百姓都算朴实,否则,照现在他在这么荒僻的地方,早有人对他下手了,不过,也正是他的稚嫩,他才会找上他。
“什么?傅……呃,我又没挡着不让你说。”朱宸雅听到有关傅莲玉的事,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但还要维持镇定的样子,想知道又拉不下脸来,所以他绷着的脸就像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在耍脾气。
“那皇子这边请,我们边走边说吧。”荷香右手平伸向身后,示意朱宸雅往外走。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好吧,就听听你说什么。”朱宸雅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着便朝荷香身后走去。
荷香眼中诡谲的光一闪,放下手,便跟在了朱宸雅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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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莲玉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近晌午,琉璃也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正在喝着什么,舒隽也正坐在床边缝一对虎头鞋。
“琉璃,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傅莲玉手中捧了一把白色的花,花心是金黄色的,花瓣是白色的,它给人的感觉便是清爽淡雅,不像牡丹的华丽,也不像玫瑰那般艳丽,却别有一番风情。
“呃?这花很漂亮!”琉璃抬头看向傅莲玉,却一眼就看到了她身前的淡白色花束,他被那淡雅的小花吸引住了目光。
“我刚才出去走了走,在那边空地上就发现了它,很好看对不对?它的颜色很干净,没有其他杂色,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就把它们带了回来,据我所知这种花叫雏菊。有淡淡的花香,也不刺鼻。”傅莲玉边说边走走到床边,将手中的花递向他。
舒隽见傅莲玉回来了,他便站起身来,拿着虎头鞋悄悄退出了房间。
“这花叫雏菊吗?很奇怪的名字,是因为它长得小巧吗?”琉璃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了一边,伸手接过傅莲玉递来的花,仔细的闻着那淡淡的花香,脸上带着疑惑的问道。
“这我还真没研究过,以前只是听人说起过,也曾见过一次,只是没有仔细的研究过,很抱歉,回答不了你。”傅莲玉好笑的摇了摇头,她虽然也喜欢花,但却不似普通女孩子对花那么钟情,所以她并未特别在意哪一种花,他的问题看来她是无法给出个满意答案了。
“你送我花,我就很高兴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必在意。”琉璃掩在花后的脸带着幸福的笑,“对了,宫里的人都走了?他们要你去干嘛?”琉璃还是记挂着宫里来人的意图,所以将花放在身上盖着的被子上,赶紧问道。
“他们……啊,没什么,他们就是来询问我这里灾民的情况,而且女帝还封了我一个王做,别担心。”傅莲玉状似不在意的笑着答道。
女帝圣旨里要她即刻回京的事,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照理说一切算是有了定夺,大可不必让她这么匆忙的返京,可女帝就是这么做了,再看朱凤缇那意味不明的表情,她的心里更加没底。
这些,她都不能对琉璃说,否则,琉璃会做的就是催促她回京,结果就只有两个,一种他勉强托着略显虚弱的身子随自己返京,那么,不知路途上会有多少风险;另一种便是他在这里养身体,待胎儿稳定了,他再自行返京,风险就更增加了数倍。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放心,所以她是万万不会将实情告诉他的。
“你说你现在是王爷了?”琉璃听了她的话,心更往下沉去,没有想象中该有的高兴欢呼,反而更加担忧,自古皇家就是多事之地,这封赏之举会不会只是欲盖弥彰呢?
“嗯!你不高兴?”傅莲玉微笑地看着他,他当初会做那么多的事为的不就是希望她能够在仕途上有一番作为吗?
如今她果然走到了顶峰,他为什么看起来却是那么忧虑?难道是准爸爸症候群?
傅莲玉难免要想到在现代时给那些准妈妈一些反常举动所起的名字,现在套用到男人身上,似乎也一样正确。
“我高兴不起来。”琉璃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身子往后靠到身后的枕头上,抱紧那一束雏菊,心中却是无限的惆怅。
“若是过去的你,应该会很高兴。”傅莲玉坐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颈间,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体香及雏菊的淡淡花香,不在意的说道。
“过去?我……”席琉璃的身子僵了僵,略微沉吟片刻,他才低低喃道:“若是过去的我,应该也不会高兴。你飞越高的,反而离我越远。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你知道齐大非偶这句话吧,我不会让自己成为配不上你的人,所以,我会做一些事,却绝不可能是让你离我越来越远。”
即便他没了过去的记忆,可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就是有一种想法,就是不希望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会让她与自己距离拉远的原因之一,便是门户差异。
“好,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咦,你身上怎么有药味,是哪里不舒服吗?”傅莲玉是贴着琉璃的身子说话的,所以除了他身上的淡香外,她还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药味,她想到刚刚回来时,看到他在喝什么,便担心起来,赶紧要去查看。
“哎!我没事,那些只是补药。”琉璃见她要走,赶紧抓住她的胳膊,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补药,我还以为……”傅莲玉听到是补药才放下心来,心中更暗暗庆幸这次延迟回京的决定是对的,一定要让琉璃好好补补身子才行。
“也不知道舒隽哪里听来的方子,说是多喝些生产……嗯,生产时不会那么难过。”琉璃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才接着说完,舒隽还是未出嫁的男子呢,竟然就知道那么多。
“不管这方子好不好,你一定得按方子喝药,我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傅莲玉抱着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脖子,她真的很满意现在这样抱着他的感觉,那么踏实,那么的温暖。
席琉璃悄悄的将花放下,手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暖色,也许能这样简简单单的相拥就是幸福了吧。
祸起花灯节
谁说王子和公主在经过一番波折后,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样的结局几乎让她感动的想哭,而她却是在经历了差不多九九八十一难之后才体会到的,期间,她还差点经历了夫离子散,幸好爱人还在身边。
后来,傅莲玉再回想起那时候的事,还是不由得感慨万千,她从未想过要一个轰轰烈烈的生活,可生活却总是在和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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