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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小二姐不妨说说看。”傅莲玉看这小二不像什么奸诈之人,倒也没有贸然拒绝她的请求。
“我们醉仙楼里有位秋竹,他和母亲流落到这里,本是要投亲,可惜他母亲因为感染了疟疾,而无钱医治,病死了。留下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眼还盲,不过,他会唱小曲,老板看他可怜就让他在后院的柴房居住,他偶尔为客人唱几支小曲,得个赏钱挣口饭吃。今天来的客人几乎都听过他唱的曲,听的也有些厌了,今儿,他还没赚到半文赏钱。看三位客官的打扮像是外地来的,应该还没听过他唱的曲。三位就当可怜可怜他,听听他的曲儿吧。”小二说到这里,眼圈已经泛了红。
“莲玉,二姐,你们就帮帮他吧,他怪可怜的。”心软的朱宸雅听了小二的话,眼圈也泛着红,眼泪要掉不掉地央求着另外两人。
“这……”傅莲玉有些犹豫,小二说的话虽然在情理之中,但还是有些不合乎逻辑,做生意的人讲求的是一个利字,醉仙楼的老板会有那么好心,收留一个只会唱小曲的盲人吗?
“好,让他上来吧。”还不等傅莲玉有什么意见,朱凤缇已经答应了下来。
“多谢这位客官,我这就去叫他。”小二一听他们答应了,高兴的揖了一揖,便转身跑下楼去了。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竹杖敲击楼板的声音,竹杖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楼梯口出现一个发髻整齐的扎在脑后,脸上覆着黑纱的人,此人身着玄色宽袖长袍,腰间未束腰带,怀中抱着一把琵琶,右手中执一个青绿竹杖。
看他亦步亦趋的朝前走,便可知道此人眼睛看不见。
“小人秋竹,给几位客官见礼。”秋竹走到傅莲玉这一桌前盈盈一拜,便坐到小二事先准备的竹凳上,也不说让客人点曲什么的,径自弹唱了起来。
傅莲玉看着对面身躯修长,却又面目模糊的男子,深深陷入沉思之中。
夜杀(修改)
清晨起,他便站在篱墙外等着,看天上的太阳,似乎已经有些时候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地继续站在门外等着。
“姑爷,您身子还很虚弱呀!怎么就出来了?”刚打听了消息回来,走到茅草屋不远处的男子看到自家姑爷竟然不顾有病在身,跑到外面来吹风,他赶紧扔了手里买回的药,快跑几步扶住到他身前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略有些责备地说道。
“别……咳咳……没事,她……回来了吗?”席琉璃咳了咳,勉强止住身子向下滑的趋势,抓着他的袖子问道。
“姑爷,姑爷,你听我说,小姐她的确是从京里出来了,不过,因为……因为在玄雀城停留了半个多月,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到这儿。小姐她她……她脚程慢。”舒隽避开席琉璃那热切的眼神,答道。
“舒隽,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席琉璃最是了解这堪比兄弟的舒隽,名义上他们是主仆,但这几年相处下来感情却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才能发现舒隽闪烁其词背后一定是隐瞒了什么。
“我……这个……”舒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刺激自家的姑爷,所以就更加支吾起来。
“说!”琉璃声音严厉起来,脸上的热切也冷了几分,几乎是命令的轻声喊道。
“听温泓说,小姐她是和九皇子一起出来的,会停留在玄雀也是因为那九皇子喜欢那里。”舒隽怕琉璃着急,也顾不得许多,便将想隐瞒的事说了。
“呵,我早该想到的,女人有几个能真的那么痴情。”琉璃听到九皇子,便冷冷的笑了,话语中不无讽刺。
“……”舒隽知道他心中有苦,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只是紧紧的扶住他的胳膊。
“唉!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咳咳……”席琉璃生了会儿气,不由得又叹了口气,想到当初是自己逼着她走的,现在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怪她,他表情变得黯然起来,推开舒隽搀扶的手,跌跌撞撞的朝篱笆门里走去。
“姑爷……”舒隽没想到他病了,竟然还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被推着后退了一步,等回过神追去时,琉璃已经进了屋,无奈舒隽只好捡起刚才买回来的药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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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二楼上
秋竹一曲《清平调》已经唱毕,朱凤缇和朱宸雅已经听得如痴如醉,但却还是没忘赏钱及鼓掌以表示对表演者的鼓励。
“喂,莲玉,想什么呢?这位秋竹公子唱的的确不错,你就不赏几个钱?”朱凤缇回头看傅莲玉时,只见她正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秋竹的腿看。
她心中难免有几分诧异,若是喜欢人家不是应该盯着人家脸看嘛,不过这男子黑纱覆面,也看不清他的长相,要说傅莲玉看上他了,也有些太匪夷所思了,想到这里她便出声唤道。
傅莲玉被唤回了神,再一听朱凤缇的话,心中难免要骂一骂朱凤缇,明知道她没带多少钱,还跟她提赏钱的事。
“秋竹公子的小曲唱的的确不错,今日傅某囊中实在羞涩,改日再来欣赏公子的仙曲,那时定将今日的赏钱一并补齐。”傅莲玉狠狠的瞪了朱凤缇一眼,转过脸来,带了几分歉意的对对面的男子说道。
“秋竹技艺粗陋,哪敢称仙曲,只是秋竹有一事想请几位帮忙。”秋竹声音如丝竹般柔和悦耳,语调缓慢而有节奏,而这语调却自有一种魅惑人心的效果。
“哦?不知道秋公子想让我们帮什么忙呢?”傅莲玉脸上的笑容一敛,恢复成了面无表情,她就说没那么简单。
“家母因病过世,秋竹现在孤身一人,靠卖唱为生倒也能够温饱,可前些天有个地痞硬是要抢我去做她第十二房妾室。秋竹虽然出身贫寒,但到底是好人家的儿郎,怎能做人妾室,秋竹不愿,她便不许别人听秋竹唱曲,秋竹现在已经快要无法安身了……”秋竹边说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表情甚是哀苦。
“停,你直接说你要我们帮你什么忙好了。”傅莲玉心中暗自咒骂,难道就不能编些新鲜的故事来博人同情嘛,这恶霸强抢良家妇女……不对,是良家妇男的戏码怎么就不能翻新一下。想到这里,她也懒得听他拐弯抹角,索性高吼一声,让他停止恼烦人心的哭声。
琉璃遇到困难的时候就从未像他这样哭过,傅莲玉思绪纷飞,竟想到了那个应该忘记到爪哇国的前夫婿,甩了甩头,她看向秋竹。
“啊?”被傅莲玉这么一吼,秋竹哀哀凄凄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半张脸虽隐在黑纱后,但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愣愣的看着面前看起来斯斯文文像读书人的傅莲玉,就知道他被吓到了。
“呵呵……呵呵……我的意思是哭多伤身,有什么你就直接说,直接说吧。”傅莲玉见秋竹及朱家姐弟都愣愣的看着她,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忙掩饰般傻笑地说道。
“多谢小姐关心,秋竹就是想请几位带我一起走,我听小二姐说了几位是从外地来的,我愿意伺候几位,为奴为仆,秋竹都愿意。”秋竹站起身将琵琶放在凳子上,竟毫无预兆的双膝跪了下去。
傅莲玉看向那个忽然矮了一截的男子,眼中的光黯了黯,复又恢复常态。
这次朱宸雅并没有如先前听曲般要求傅莲玉帮助秋竹,而朱凤缇也若有所思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不说话。
“好,我答应你。”傅莲玉沉默半晌,竟答允下来。
“谢谢,谢谢,秋竹在这里谢谢几位。”秋竹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谢。
“不必谢,你起来吧。”
秋竹摸着找到凳子角上的竹杖,站了起来。
“水碧,先带他回客栈。”不知何时,在朱凤缇身后出现了个着暗青色常服的女人。
“是。”她听到朱凤缇的吩咐后,答应一声,走到秋竹身前扣住他的腰,毫不费力的将人夹在胳膊里从窗户上消失了。
“啧啧,二小姐,您的护卫还真是非一般人啊,有门不走,非走窗户。”傅莲玉看向半开的窗户啧啧有声的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出来的。”朱凤缇丝毫不把傅莲玉的讥讽当回事,兀自得意的说道。
“你们就不能正经一会儿,莲玉,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朱宸雅有些气闷的问道,他那么喜欢她,她竟然看上个卖唱的,真让他气不过。
“这个嘛,佛曰:不可说!”傅莲玉握住酒杯,神秘的摇了摇头。
“哼!”朱宸雅见傅莲玉不肯说,赌气的低头用筷子戳着糖醋鲫鱼,酒菜已经在秋竹唱曲时上齐。
而朱凤缇只是和傅莲玉互换了个眼神,凭借两人多年的默契,朱凤缇很相信傅莲玉的决定。
三人喝完酒时,一更的鼓已经敲过,朱宸雅赌气多喝了几口,等到吃完饭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而朱凤缇和傅莲玉虽然也多喝了几杯,头脑倒是清醒得很。
“今晚真的不用我?”朱凤缇背着朱宸雅和傅莲玉慢慢走在已经暗黑的大街上,这个时候还真适合干坏事,只是不知道这坏事是不是干得成。
“不必了,你还是保护好宸雅吧。”之所以允许朱宸雅喝酒,为的也是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毕竟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不是他这样的娇贵皇子能承受得了的。
“好,那我就不插手了。”两人缓步朝客栈的方向走着,边走边聊。
客房里,傅莲玉洗漱完,便躺下睡了。
窗外树影重重,夜还在继续延伸。
窗缝里透进几缕白烟来,在阒黑的房间里飘散开。
床上的人鼻翼微动,吸进几口白烟后,头微微的朝床内陷去。
窗子被轻轻挑开,一道修长纤巧的身影跃了进来,他轻轻的合上窗户,几步走到床前,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闪了一道银光,随后,匕首便狠狠的朝床上的隆起刺去。
主使者(修改)
匕首扎在隆起的被子里,竟然软绵绵的毫无硬度可言。
他伸指将烛火弹亮,掀开被子,被中不是人却是一只枕头,他心中暗惊,知道有诈,赶紧退到窗边,打算退出房去。
“想走?”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此刻该在房中安睡的傅莲玉,她隐在门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却异常的明亮,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偷袭的人也不答话,提气纵身便要往外跳,只是他的脚刚踏上窗台,身子便一滑,跌落在地,击起一片尘土。
傅莲玉悠闲的走进屋来,用衣袖挥了挥那些灰土,俯低身子看向地下的人。
这人掉在地上,便就那么半躺着,不喊不叫。
“秋竹啊,这么晚了不睡还要到我房里来,是来给我请安的吗?你……”傅莲玉蹲下身看着地上眼睛紧闭,似乎拒绝与人沟通的偷袭者,她淡淡地微笑着拍了拍地上人覆着面纱的脸,随即将面纱掀掉。
只是在看到那张脸地瞬间,傅莲玉的眼睛闪了闪,话也就那么停住了。
“怎么不说了?”秋竹睁开眼睛,用嘲弄的口气对傅莲玉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傅莲玉将已经被点了穴的秋竹揪了起来,与自己眼睛对着眼睛,这个时候她可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秋竹狠狠的撇过脸去,不看傅莲玉。
“好,你不说是嘛,我记得这城南好像是有个破庙,里面的女人又穷又脏,她们大概没什么钱去逛那些青楼妓院。我把你送到那儿,你说她们会怎么招待你呢?”傅莲玉将他的脸扭回来,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说道。
秋竹听到傅莲玉的话,身子下意识的颤了颤,嘴唇也抖了抖,却还是不说话。
“看来你对女人没什么要求,那好吧,我就成全了你。温泓,给我把他送到城南去。”傅莲玉朝门口喊道。
门外走进来一个黑衣女人,样子虽然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大而有神,让她整个人显得很有生气,只是全身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人感觉无法接近。
她走到秋竹旁边,一扯他的胳膊便将他扛到了肩上,转身便要往外走。
“等等,我……我说。”秋竹见温泓真的扛着他往外走,而且丝毫不像作假,心中已有些害怕,再一想到要被那些女人玩弄,就更加害怕起来,声音便显得艰涩而略显焦急。
“温泓,把他放下吧。”傅莲玉勾唇一笑,男人就是男人,到底还是有害怕的东西,但转念一想,这个世界和原来她所处的世界还真是不同啊。
现代时的男人哪还有什么节操可言,恨不得玩过的女人能成千上万,好和别人炫耀自己有多厉害;到了这个世界完全是倒过来了,男人竟怕起女人来。
温泓将秋竹放到竹椅上,但从她像甩一袋米似的将秋竹摔在上面的动作来看,她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以后要怎么成亲找夫婿呢?
傅莲玉摇了摇头,叹自己或许真的老了,竟然像老妈子一样操心起别人的事来了。
她正了正脸色,打起精神,准备审这个要杀她的人。
“说吧,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傅莲玉坐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问道。
“哼,你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你的夫婿被你休掉是他的福气。”秋竹见没什么危险了,胆子也大了起来,想起刚刚受辱,心中难免有气,便冲口说了句。
“咔嚓”水杯就那么被傅莲玉硬生生的捏碎了。
她站起身走到秋竹身旁,手掐住他纤细的脖子微微用了些力。
“你……你……要干嘛?你……舍……舍得杀我?”秋竹脖子被扼住,但还是艰难的吐出两句话,话中不难听出有挑衅的意味。
“你都说我心狠手辣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傅莲玉微笑着,但看在秋竹眼中,竟仿佛是阎王在冲他微笑,他心中一片战栗。
“我忘记了,对于你这样的人,有比杀了你更让你难受的方法。你以为我放了你这次,你就安全了?我告诉你,我随时可以找到你,而且我忘记说了,城南的那些女人可能还有些特殊的癖好,比如说几个女人轮番玩一个男人,直到那男人断气。听说,曾有人看到过误入破庙的一个男人被虐待的面目全非后,被人从那里抬出来。”傅莲玉看到他眼中的惊恐,才定了定神,松开了手,依然微笑着好似无意地谈论着她“听”来的事,但微笑到她眼中便已停止,她的眼中此刻已布满寒霜,他不该拿那个人来挑衅她。
“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更不要拿他来刺激我,虽然你和他长的有几分相似,但你永远不是他。”傅莲玉冷冷地看着秋竹,唇角挂着笑,那笑竟比大怒还要让人心惊。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傅莲玉厉声喝道,已不见当初的斯文。
“我……是……是席端。”秋竹被她冷厉的视线吓的赶紧说了实话。
“席端?”傅莲玉听到这个名字,先是愣了愣。
“你骗我。”随即,傅莲玉见秋竹嘴角微微上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而再次看向秋竹时,眼神已变得凌厉许多,席端怎么可能要人杀她。
“我骗你?你休了人家的儿子,人家为什么不能杀你,给儿子报仇?”秋竹有些不服气地反驳,虽然具体的情况他不了解,杀她是门主下达的指令,但据他了解的情况来看一定是这样的,他最恨的就是这样的女人,自己大富大贵就忘了结发夫婿,所以他才会极力请求这次的任务。
“好,这件事暂且到此为止,一旦我发现你骗我,我不会饶了你。温泓!”傅莲玉狠狠的盯着秋竹看了一会儿,放下狠话后,又将温泓叫了进来。
温泓的到来又将秋竹吓的一哆嗦,不知道傅莲玉又要干什么。
“把他的武功给我封了,带着他一起上路,要是发现他有什么不轨行为,就杀了他。”傅莲玉对温泓吩咐道。
温泓点了头,在秋竹身上戳了几下,秋竹的身子马上变得瘫软无力。
“把他带出去吧。”傅莲玉摆了摆手,温泓就又扛着秋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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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莲玉坐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索性就在桌边坐了看着碎掉的茶杯出神,她不懂为什么她的前婆母会找人杀她。
难道真的只为琉璃嘛,照她看来绝无可能,她那个婆母一向以大善人自居,除了在她和琉璃的婚事上计较了几分外,其他的都还算通情达理,她真的会冒险做这样不入流的事?若不是她,那么秋竹又为何口口声声说是她主使?看来此事甚为蹊跷。
想到这里,她脑子中已出现了许多疑问,她扶额深思,此次出访,行程中危机四伏,那么,到了迁西后,她是否能够一帆风顺呢?
而到那里后,她又将看到什么,遇到什么都是个未知之数,看来无论如何明天都得离开这里了。
她默默地决定。
钦差到(修改)
傅莲玉坐在马车上不能说心情是平静的,毕竟离乡三年,再次回来,身份已经大变,但有些事有些人真的是无法以平常心来对待,她心中有害怕,更多的是忐忑不安,大约这就是近乡情怯。
她侧首看向马车最里侧依然还在酣睡的宸雅,脸上紧绷的表情便又放松了些。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她对上一段感情还无法释怀,接受了他,无疑对他是不公平的。
走在这近乡的路途上,她突然有种冲动,即便他真的不是她曾经幻想过的理想伴侣,她也想试试接受他,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
或许这次回来可以做个了断,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旅程。
朱凤缇似乎有意为他们制造机会,现在朱凤缇带着秋竹坐了另一辆车,大队人马都要在前面开路,这钦差的威风算是摆开了。
进了迁西郡后,他们并不打算在郡守的府邸休息,而是打算直奔茂林县,而到茂林必然要路过垂柳镇,垂柳镇啊,那个她曾经以为会终老的地方。
“大人,前面就是垂柳镇了,您要不要休息一下?”马车停了下来,温泓站在车外恭敬地问道。
“好,到前面垂柳镇休息一下。”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躲也躲不了。
“是。”温泓答应一声,马车继续往前走。
“莲玉,我们到哪儿了?”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朱宸雅坐在铺的软乎乎的床褥上,看向坐在车门边的傅莲玉,声音娇嫩绵软。
“我们已经进到迁西,就快到垂柳镇了。”傅莲玉看到他红扑扑的脸,煞是可爱,不免会心一笑,这孩子就是这样,似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