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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过去…反对
傅莲玉到家的时候,傅父正在庭院里喂鸡,养子舒隽也在灶间里生火做饭。
“爹,我回来了。”傅莲玉推开篱笆门,冲着正在喂鸡的男子喊了一声。
“莲玉回来啦,快进屋吧,你娘正等着你商量明天去集市上卖粮的事。”傅家阿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说。
“哦!”傅莲玉点头,朝屋里去了。
其间,她始终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这里的男子都那么温柔似水,没有脾气似的,就拿她这个爹来说吧,他容貌虽然算是中等,但却是持家的好手,又会烧一桌好菜,要是把他放在现代,只怕早被一群女人抢疯了,可他却还是为妻命而是从。
不过,要她选择,她还是喜欢有点小脾气的,有性格的男人,像他爹这样的,还是得她娘这样的女人才能消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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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屋里桌旁,坐着个穿墨绿色衣服的女人,她表情严肃的打着算盘,算盘旁摆着一本账册。
“娘!”傅莲玉又喊了声。
傅母听到喊声,手中的算盘也未停的响着。
傅莲玉坐在桌旁看着傅母手指在算盘上上下翻飞着,耳中听着那些算珠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思绪不由得转入空白状态。
一刻钟后,算盘声终于停了。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傅母把算盘和账册摆到一旁,才有了和女儿聊天的功夫。
“我去参加擂台招亲了。”傅莲玉没有隐瞒自己的去向,而且若不直说,她又怎么和娘说她要去娶亲的事呢。
“擂台招亲?”傅母的浓眉紧锁,脸上的表情更深了一分。
“嗯!而且我还被选上了。”傅莲玉接着往下说,语气里难免存了些骄傲。
“莲玉呀,你去擂台招亲了?”门口刚喂完了鸡,回屋的傅父正好听到了傅莲玉后边的话,满脸的喜悦问道。
“是呀,爹,我也是误打误撞,不过,我满中意那位公子的。”傅莲玉站起身挽住傅父的手,拉他坐到桌旁。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们是不是得赶紧准备一下聘礼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看那个吴大婶的女儿才十七,都是俩孩子的娘了。你成了亲,我也可以当爷爷了。”傅父不由得感叹一番,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向往。
“这个……”傅莲玉嘴角抽了抽,不由得满头黑线,她还以为穿越到这里不会有早婚这件事,却没想到只要是没进步到一定程度的地方,都会只注意传宗接代这码事,才不管你是否足够大到能承担成婚后的一切后果。
“现在还不是说那个的时候,一般招亲不是都就地拜堂,你怎么回来了?”傅母终于出声打断自己夫婿那过于高兴的打算,她想到的可不是什么爷爷奶奶的问题,而是更实际的。
“……”傅莲玉一阵无语,没想到她这位阿娘竟然也这么通晓擂台招亲的规则。
“娘,您怎么这么明白这擂台招亲的规则,莫非您也……”傅莲玉有些许打趣的意味看向一脸严肃的娘亲。
“咳咳……”没等傅母回答,一旁的傅家阿爹反而咳嗽上了。
“爹,您是不是着凉了?”傅莲玉一脸茫然的看向傅父,却发现他的耳根发红,难道是受了风寒?傅莲玉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爹他没事,还在说你的事,别扯开话题。”傅母板着脸说。
“呃!我是想回来和爹娘商量一下如何迎娶的事,我答应琉璃回来禀明爹娘后,就会去席家迎娶他。”傅莲玉再转回脸看向傅母时,便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但无意中发现傅母耳根也已红透,她倒有些弄不明白了,这两口子莫非心有灵犀到了连身体都可以做出相同的反应?
“席家?你说的是村东那个富户人家席家吗?”傅母听到席家后,眼中精光一闪,忙问道。
“对,就是那个席家。”傅莲玉点了点头,没有注意坐在她身旁的傅父也皱起了眉头。
“我不答应。”傅母想也没想便否定了傅莲玉的打算。
“为什么?”傅莲玉腾的站了起来,着急地问道。
这是她的终身大事,娘亲为什么不同意,现代时的委屈以及被爱人欺骗的满腹怨气此刻都一并爆发了出来。
“席家是富贵之家,而我们不过是一介普通农人,我们高攀不起。”傅母并没因她的质问而发怒,而是平淡的给她挑明了身份上的差异。
“可是,我……我答应了要迎娶的,而且我喜欢他。”傅莲玉粗声粗气的说着。
“喜欢?你喜欢他什么?”傅母冷冷的抬头望着傅莲玉又问。
“我喜欢……喜欢他不嫌贫爱富,喜欢他暖若朝阳的笑脸。”傅莲玉想了想将自己对他的感觉说了出来,希望以此能说服母亲。
“呵,不嫌贫爱富,只凭这一点是无法让你们相伴过一生的。”傅母嗤笑一声,她知道女儿虽然在这样一个并不富裕的家里长大,但性格里却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也正因为如此,在媒人上门提亲时,莲玉才会一次次的婉拒,也才会让她在十八岁的年纪上还没有婚配。
“可是我……”
“莲玉,听你娘的话,改天爹托李媒婆给你找个好男子,比那位招亲的公子还好。你就别再气你娘了,啊!”傅父适时的打断了傅莲玉的话,他知道这母女俩若是真的杠上了,十有八九是要吵翻天的,母女俩性格太像了,所以他就只能适时的充当和事老。
“我不……”傅莲玉还想说,却被傅父攥了下手,她只好忍了下来,不再顶嘴。
“行了,不说那个了,明天你和我去把那些收回来的谷子卖掉,我们得准备冬天的储备粮食了。”傅母兀自决定着。
傅莲玉桌子下的手攥得死紧,心中暗自决定,她不会放弃的。
傍晚,一家四口人吃了饭,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左侧房中闪出了一个黑影,黑影悄悄的走到门前,将门闩打开,走了出去。
主屋的门,在此时也应声打开。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傅父站在门边,不放心的看着大门。
“唉!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只怕日后就不得太平了,我想她也就是一时的新鲜,等过了,她就不会再吵着要娶了。而且,那席家可不是什么纯善之家,那席端虽被称作大善人,可每次河堤决口,她真的帮上什么忙了?”在门内,傅母脸上的阴沉已经不见,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也是,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没有战乱,没有血腥,莲玉若是真的能够平安的过完这一生,那么我就知足了。”傅父身子向后靠去,便就那么靠进了傅母的怀里。
“我本打算让舒隽做我们的女婿,现在看两个孩子似乎都没有那个意思。”傅父顺手将门关上,在关上之前他低低呢喃了一句。
傅莲玉离开家,便一刻不停的直奔席家。
她胸中的怒涛狂涨,勉强吃过了晚饭,等爹娘和舒隽都歇下了,她便偷偷溜出门,她真的怕自己会在下一刻突然被傅母说的话给说服,她知道身份上的差异会带来什么。
她也怕那个她当成阳光的男子会突然改变想法,所以她来了,她来到了席家门外。
席府的门上挂着两只灯笼,灯笼上用楷体写着席字。
傅莲玉走到席府后面,看起来比较低矮的墙边,她从腰间解下一捆绳梯,这是她在现代时培训的内容,若是被绑架,她必须自救,而自救的内容里就包括如何爬墙。
对,她此刻要做的就是爬墙,这么晚,席府恐怕不会让她进去,那么她能做的就是爬墙进去。
她把绳梯甩过高墙,另一边她系在墙旁的大树上,拽了拽,绳子还算结实。
她做好了一切准备,便慢慢的爬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席府太过自信自己的防御措施到位,除了有侍卫巡逻外,便再没有其他诸如狼狗之类的生猛兽类把关,也正因如此,她才会顺利的爬进了席府。
对于席府,她并不了解,所以她只能按白天的记忆,沿着客厅的外缘朝后面走。
走到屋后,发现那里是厨间,晚上那里灯火还亮着,大约是怕主子们晚上会饿。
她本欲离开,却发现一个小侍打扮的男孩正轻手轻脚的包了三个馒头和几片鸡肉在纸包里。
他大概是饿了吧,傅莲玉正这么想着,忽然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闯了进去。
“好小子,你竟敢跑这来偷吃的,看我不告诉主子,狠狠罚你。”高大女人发现男孩怀里的纸包,一把夺了过去,打开后,发现是吃的,便狠狠的给了男孩一巴掌。
“若荷姐姐,我……我不是自己吃,是要给……给我家公子的,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男孩被一掌打翻在地,他捂着脸苦苦哀求着。
“呸!你的那个公子现在已经不受宠了,主子把他关在柴房里,不给他吃的,为的就是让他明白嫁给个穷种地的,不会有出息。你呀,还是管好自己得了,免得一起遭殃。”被称作若荷的高大女人,将纸包扔在地上,言语中难免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若荷姐……公子他不是……”男孩还想着再求情,可是若荷却狠狠的将那一包食物踢到了墙角,馒头和肉片都洒在了地上,男孩只能愣愣的看着。
“哼!”若荷哼了一声,抬头挺胸好不骄傲的走了。
男孩看了看灶台上已经空了的笼屉,又看了看墙角,最后,他还是决定忍着痛站起身子,将墙角的馒头肉片捡起来揣好,匆匆离开。
傅莲玉在暗影处看了半天,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公子是谁,但从他们的对话里却已经知道了这被关在柴房里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白天和她定下姻缘的席琉璃。
她忍住想教训那个女人的冲动,不动声色的跟着男孩往灶房左侧的屋后的一个小房间走。
男孩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发现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回忆过去…若相知
傅莲玉跟着那男孩走到那小房间前,便止住了脚步。
她闪在暗处,偷偷在窗纸上捅了个窟窿,朝里面看去。
只见屋内到处是木柴和稻草,只在窗台上点了半截看上去就是哪个下人弃之不用的废蜡烛,借着微弱的烛火,隐约能看见一个瘦长的人影蜷缩在墙角的稻草堆里。
“少爷,您受苦了,我给您带了吃的。”男孩一进屋便直接奔稻草堆而去,他扶起草堆上的人,声音里有些哽咽。
“春儿,你来这里做什么,要是被她们知道了,又该罚你不准吃饭了。”被扶起的人发丝有些凌乱,坐起来的身子也明显的颤了颤。
“不吃就不吃,我不怕。”春儿挺了挺脖子,硬气的说。他让草堆上的人靠着墙边的稻草坐了,便伸手去掏怀里的油纸包。
傅莲玉借着微弱的烛光终于看清楚了草堆上坐起人的面容,竟然真的就是琉璃,他身上还是穿着白天的衣服,但衣服上已经有了污迹,他的脸上也是一片红肿,明显是被人打过。
她顾不得许多,走到门口推开了那弱不禁风的柴房门喊道:
“席公子!”
“你!”
“你是什么人?”春儿听见门响,赶紧挡在琉璃身前,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忽然闯进来的傅莲玉。
“我是傅莲玉,今天和你家公子已定下婚约的那个人。”傅莲玉看这春儿倒是个忠心的侍仆,便耐心的回答了他的疑问。
“席公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脸又是谁打的?”傅莲玉盯着琉璃的脸,目光中有着探索的意味。
就冲着刚才厨间那个叫若荷的高大女人的话,她们对席琉璃似乎并不如表面上看去的那么尊重,而如今他又被关在这里,脸上也有明显的被打痕迹,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我的脸是我不小心撞的。我会在这里是因为娘听说最近有采花贼,所以才让我在这里避避。”席琉璃往阴影里挪了挪,脸也努力的避进阴影里,不想让傅莲玉看见他的伤处。
“少爷--”春儿听席琉璃说完这些,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很意外他的话。
“好了,春儿,你快回去吧,天都已经很晚了,明早你还要早起,不是吗?”席琉璃推了推坐在他身边的春儿,要他快回去。
“可少爷……”春儿看了一眼傅莲玉,又看了看琉璃。
“没事的,她就快成我妻子了,你又怕什么!”席琉璃摆了摆手,要春儿走。
“好吧。晚上这会很冷的,少爷,晚点我给您送条被子来吧?”春儿终于还是站起身,准备走,却又似乎想起什么,回身说道。
“不用了。”席琉璃在暗影里摇了摇头,他知道娘为什么要把他关在这儿,无非就是要他屈服在她的冷酷手段下,可娘错估了他的忍耐力。
“那我走了。”春儿有些恋恋不舍的往外走,他知道少爷其实很可怜,表面上他是这个府里的七公子,好像被主子疼着宠着,可那不过是主子为了利用七公子而用的伎俩。
七公子也是个善良的人,他知道他娘病了,就给他钱让他回家去看娘,这些他都记得。
“去吧!”
傅莲玉等春儿走了,她才走到琉璃跟前。
“我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傅莲玉蹲在草堆旁,审视着席琉璃脸上的伤,视线往下,发现他的手也红肿一片,她的眉不由得更加纠结起来。
“信不信由你。”琉璃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睛便闭了起来。
他不想再牵扯任何人了,他一个人的事就让他一个人去解决吧,原本他是想利用她来帮自己完成报仇计划的,可是今晚看到她出现在这里,而且在看到他的伤后,担心的样子,让他突然就后悔了。
“我带你去治伤。”傅莲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对她冷淡了起来,但她就是不想看到他身上有伤,索性她也就不顾什么男女之防,将他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闭着眼的席琉璃感觉自己忽然就离开了地面,心下一惊,惊呼一声,赶紧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傅莲玉的眼,她的眼中满是忧心。
“我说了我带你去治伤。”傅莲玉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我……我不需要,你放我下来!”席琉璃在她的怀里挣了挣,他不能离开这里,否则,明天娘发现了,不仅是他遭殃,她和她的家人也都不会好过的。
“乖乖听话,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等把你的伤上好了药,我再送你回来。”傅莲玉嘴唇贴近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她以为他是怕她对他有什么不良的举动。
“我……娘她……”被傅莲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琉璃不敢再挣,耳际也一阵发热,可他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既然能进来,就能出去,等我给你上好了药,再悄悄把你送回来。等我们成了亲,你就不用怕了。”傅莲玉安慰着他,她不知道为什么白天那个似乎很爱护自己儿子的席员外会把他关在柴房。
若是真的怕采花贼,尽可以多派些人手保护就好,何必让他受这个罪?或者大户人家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你带着我进出多有不便。你自己出去找药,也快些,万一要是进不来,你就不要再来了。”琉璃听得她的话,心下有些暖意。
在这秋天的晚上,柴房里并不保暖,那冷风吹进了人的骨头缝里,她的怀抱温暖了他的身子,她的话温暖了他的心,让他更加的不想牵连她,他现在只希望她快走,别牵连她才好。
“这……也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傅莲玉想了想觉得琉璃的话也有道理,她自己虽然可以爬上爬下,但带着他的确还是有些不便,而且那墙也挺咯得慌的。
“嗯!”
傅莲玉把琉璃放在她觉得不那么咯人的地方,才走出门去。
如果你不回来,我也不会怪你的,琉璃看着轻轻合上的门板,心中默默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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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莲玉沿着来时的路又爬了出去,她大步的朝村后那片山坡赶,她知道自己身上的钱连普通的跌打药都没不起,索性娘还教她认识了几味化瘀消肿的草药,而且药效也不错,当初她不会种田,开始学习的时候,没少用那些草药,现在正是用到它们的时候。
走在漆黑的路上,傅莲玉开始是有些怕的,夜里她从没有出来过,可一想到琉璃脸上和手背上的红肿,她就不怕了。
或许女人就是傻,明知道感情让人那么伤,她们还是会一次一次如飞娥扑火般的义无反顾去的一试再试,这一次她虽然对琉璃还没有怦然心动的爱的感觉,可是,就冲着他带给她春阳般的温暖,她就认定他会是今生的良伴,哪怕一辈子都再也体会不到爱情的火热,那又怎么样。
借着月光,她还是找到了那片山坡,这个时候草已经枯了,她拨开那片枯草,果然在它的下面找到了那些能够治伤的嫩草。
她伸手将草连根挖起,揣在了怀里,也不顾那些草上面还有露水会弄湿衣服。
此刻,她的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她可以早点回去了。
柴房里,蜡烛已经熄灭了,琉璃还是倚着墙坐在草堆上,他不知道傅莲玉还会不会回来,但他却睡不着。
柴房他其实并不陌生,小时候,爹爹被关在这里时,他就常偷偷的来,那时候娘骗他说爹爹是因为要想事情才会呆在这里,呆呆的他就相信了。
直到亲眼看到娘杀了爹,他才幡然醒悟,爹爹怎么会在根本不能住人的柴房想事情。
爹爹也很傻,每次见他来这里,只会抱着他,给他说娘的好,娘的宠,让他认为娘真的是个好人,现在想想爹爹是真的很喜欢娘吧,不然,也不会被娘那么对待,他还会说娘好。
爹说不能恨,更不能怨,一恨一怨,这一辈子就过去了,我们要想着美好的事,只有美好的事会让我们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爹爹呀,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想什么样美好的事才能让我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呢?
琉璃看着窗外透进来的点点月光,默然出神,他不知道如果娘真的强将他嫁给那个驰仲熏,他该怎么办,傅莲玉虽然是目前最好的利用人选,可他突然不想利用她了。
“咚咚咚!”门上响起几声轻轻的敲门声,随后,门便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了。
“琉璃,我回来了。”门口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琉璃眯起眼睛看去,发现竟然是傅莲玉回来了。
琉璃心中有无限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