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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公子,你醒啦!”琉璃发现湛柯已经醒了,赶紧俯身问道。
“你是……?”湛柯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为什么知道他姓湛,眼中带着迷惑。
“我妻家姓傅,莲玉便是我的妻子。”琉璃蔼声说道,原来这位湛公子果然长着一双丹凤眼,而且若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的眼睛不完全是丹凤,还有一点点的内双眼皮的。这样的人应该是个外刚内柔的人。
“莲玉?呀!是莲玉!”湛柯开始还没有完全明白傅莲玉究竟是谁,但想了一会儿他马上就知道谁是傅莲玉了,他雀跃的口气让琉璃也跟着笑起来。
“湛公子请稍等,莲玉她一会儿就回来了。”琉璃抱着像小猫似的舔着他的小家伙也不好再凑在湛柯身边,所以只好先回座位上,等待莲玉。
“他是你的孩子?”湛柯知道琉璃是傅莲玉的夫婿后,有短暂的沉默,但他马上又看向琉璃,表情淡漠,而且眼神从琉璃的脸上滑到那个小娃娃身上。
“他?”琉璃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看到小娃娃那执着的还在舔舐的动作,虽有几分尴尬,还是回答了他。
“这个孩子是已经死去的灾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那个。”琉璃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又向茁儿点了点。
“茁儿,来。”琉璃向茁儿唤了一声。
茁儿走了过来,他现在已经不再怕生人了。
“茁儿,叫湛叔叔。”
“湛叔叔好!”茁儿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声。
“茁儿吗?茁儿真的好乖。”湛柯看到有几分像莲玉的茁儿,原本有些疏离的情绪也渐渐消散了,笑着对茁儿说。
琉璃此时才发现湛柯其实年纪应该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他若板着脸,竟然会让人有种错觉,错以为他是饱经沧桑的二十岁男子。
半仙之累
“来,快给小娃喝米汤,你们一路上应该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傅莲玉端着碗一面说着,一面掀了帘子进了车厢。
“莲玉姐!”湛柯轻轻的喊了一声。
“阿柯,你醒啦!”傅莲玉听到喊声才注意到湛柯已经醒了,她把汤碗递给琉璃,便坐在琉璃旁边微笑着和湛柯说话。
“嗯!”湛柯看到她坐在了琉璃身边,脸上带着的笑意刹时黯淡了许多。
“阿柯,你怎么会在这儿?大瑶山里,是湛姨她出什么事了?你们不是一直都在山里生活的吗?”若说这个时空最了解她傅莲玉身世的大概就是湛戎了,当年她会那么巧的出现在她身边,皆因她的掐指一算,所以她其实很感谢湛戎,她们的交情似师似友,已经不能之用简单的忘年交来概括,湛戎很少出山,湛柯自然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娘她被抓了,我……我好不容易从县衙跑出来。我是想去找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走,见到有马车经过,我才上前去拦的。”湛柯听到她提自己的娘,眼泪不由得在眼中闪动。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们?”照道理说应该没人知道湛家母子的行踪才对。
“那狗官听人说在大瑶山见过娘救活一只死去的小鹿,说娘有妖术,所以就抓了我和娘。那狗官就是想让娘保她官运畅通,还要一路做到州郡首,娘不答应,她就把我们关在大牢里,还不给我们饭吃。”湛柯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述说的过程里都是忿忿难平,娘明明慈悲为怀,却受到这样的不公待遇。
“看来这茂林县我还真的得去一趟!”傅莲玉听了湛柯的话后,摸着下巴沉吟道。
“对了,湛姨不知道我在哪里吗?”和他们一起生活的一年里,她知道湛戎具有半仙的体质,能够知道过去未来,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会隐居在常年都被白雪覆盖的大瑶山,偶尔才会下山走动,可就算湛姨被抓她也该知道她的行踪吧。
“娘说她已经泄露太多天机,从此后不会再算任何事,所以县令才会将我和娘关起来。我能跑出来,全是娘骗县令说让我去找传说中的凤石,我想县令一定很快就发现我娘在骗她,所以我才会着急的去找你。”湛柯从被子上坐起身,话语间有些激动,娘知道莲玉姐做了钦差要到这里来,可是具体什么时候来,娘却没说。
“好,现在你已经找到我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也先吃点东西吧。”傅莲玉将另一只手里拿的剩下的干粮递给琉璃和湛柯。
“对了,这位是我的夫婿席琉璃。”傅莲玉为琉璃介绍,她还是用以前的称呼来介绍琉璃。
“琉璃,这位是湛柯。”莲玉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湛柯的身份,所以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两个人。
“我们都已经认识了。”琉璃笑着说道,虽然觉得湛柯似乎对莲玉有些别样的情感,但他还是选择不说出来。
“是嘛,那很好,既然这样,你们先聊着,我还要继续驾车,我们争取在天黑前到茂林。”傅莲玉也对琉璃笑了笑,接着,又对湛柯说:“阿柯,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
“嗯!”湛柯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傅莲玉出去。
“我喜欢她。”等傅莲玉出去后,湛柯转回头看着琉璃,眼中都是认真之色。
“我知道。”琉璃依然不愠不火,莲玉很细心,准备了小小的木勺,可以看出是新削的柳树粗枝,他用小木勺一边喂小娃娃,一边和湛柯说话。
“你不生气?”湛柯疑惑了,他下山来的这几天看到过女子因要纳侍,而男子即便面上都会大度,但到底真的见了人还是会摆着脸色给那男子看的,可现在这男人是怎么回事?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喜欢着?
“莲玉她有人喜欢,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我看阿柯弟弟性格直爽,才会坦白的说出来,即便是弟弟喜欢莲玉,只要莲玉对我一心,那么我就没有生气的道理。我喜欢坦率的人,这些日子你一定受了不少苦,我们会想到办法救出令堂的。”琉璃安慰着湛柯。
“……哥哥,琉璃哥哥,我想娘。”到底还是个孩子,湛柯听到琉璃如此温柔又句句在理的话,心中一暖,连日来受的苦一起涌上了心头,他挪到琉璃身边趴在他肩头呜呜大哭起来。
琉璃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哄慰着。‘
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呀,再坚强也还是刚刚离开母亲的孩子,听莲玉的意思,他大约一直都在他娘的身边生活,没怎么接触过外界。
“你娘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琉璃哥哥,娘说过莲玉姐姐会有几次灾劫,若是避得过,那么以后将会永享太平,平顺安康,而且还可平步青云,但如果避不过,那么便是万劫不复,永不翻身。”湛柯擦了擦眼泪,将他娘曾对他说过的话对琉璃又说了一遍。
“可是,你娘说过是什么劫什么灾吗?”琉璃皱了皱眉,难道湛柯的娘亲竟然会算命?那么,又是否一切都能避过?
“我娘没说,她只告诉我这么多。”湛柯摇了摇头,他也很想知道,可娘说不能再泄露天机,一切皆看人。
“没事,莲玉她不会有事的。来,你也吃点东西吧。”琉璃把干粮放到湛柯手里。
“嗯!”湛柯心中虽然还在担心自己的娘,没有胃口,却也知道要养好体力才能帮上忙,他慢慢的咬着干粮吃。
==============分隔符=============
马车一阵疾驰,终于在天黑前到了茂林县衙。
县衙前石狮把门,却不见衙役的身影。
莲玉等人下了车,想要进门时,却不知道哪里来了两个衙役模样的人,两人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这里是受灾区,她们皆是红光满面,满嘴酒气。
“大姐,借问一下,你们县令可在府衙内?”莲玉上前一步,很是有礼的问道。
“去,一边去,我们大人正在为她的第十一房小郎君庆寿,今天不接受状纸。”衙役中那个偏瘦的大声喝斥着,手边还不忘推了傅莲玉一把,她看这女人满身的布衣,寒酸得不得了,不会是什么有钱人,县令大人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人进去。
“你们县令在给小郎君做寿,她倒真的挺会怜香惜玉。”莲玉一听冷冷哼道。
“那当然,我们大人可是用了七颗碧海明珠做了条项链送给小郎君,哪是你们这班穷鬼能见识到的。”瘦衙役似有几分醉意,并没听出莲玉语气的变化,说出的话也就没了顾忌。
而她身边的衙役倒还清醒,赶紧用胳膊撞了撞她。
“你撞我干嘛,本来就是……县令大人她还真是体恤我们这些衙役,这寿宴也让我们参加,嗝!”瘦衙役被同僚撞了,有些不满,打着嗝反而大声的冲着傅莲玉说话。
“行了,别说了,我们还得站堂,你现在这个样子让大人看了,小心罚你板子。”另一个衙役见瘦衙役越来越口没遮拦,赶紧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瘦衙役此刻才有些清醒,也不敢再说什么。
“你们快离开这里吧,我们大人今天不上堂了。”那个衙役摆了摆手,示意傅莲玉等人离开。
莲玉看了看这威严的县衙门,又看了看两个衙役,没再说什么,便转身让琉璃等人上马车,也许现在真的不是公开身份的时候。
夜探府衙(一)
“莲玉姐为什么不进去?”湛柯坐在马车里从车窗内看到了外面的一切,傅莲玉没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反而驾车往回走,让他十分不满,而琉璃抱着睡着的小娃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阿柯弟弟,你别着急,莲玉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琉璃柔声的安抚着湛柯,他可是听到那个衙役的话了,那碧海明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得到的,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县令,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她是不是怕那个县令了?”湛柯心思虽不若琉璃那般细腻,但一遇到与亲人有关的事却也会仔细分析利害,他皱起眉头轻声问琉璃。
“我想应该不是,阿柯弟弟不如等一会儿你自己问问她。”琉璃知他想歪了,却也不好多劝什么,一切就等莲玉来解释吧。
“哦!”湛柯微敛视线,低下头答应一声,手悄悄的在衣袖下攥紧,不再说话。
琉璃见他如此,虽然心中有不忍,但到底还是忍住没有再劝,他深知一切没有弄明白前,劝再多都只是徒劳。
马车行驶了不多久便停下了,傅莲玉掀开车帘让琉璃等人下车。
琉璃和湛柯舒隽等人先后下了车,琉璃下车才发现这里还有个带院子的房子。
“大家今晚就歇在这里。”莲玉大声宣布道,谁都不会想到在这几乎片瓦不存的地方竟会还有房屋幸免于难。
琉璃和湛柯站在马车旁等着舒隽,两人不时也有短暂交谈。
而一直不怎么靠近他们的秋竹此刻却一反常态的走到了琉璃及湛柯身边。
“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还敢拦车,不过就是个还没长毛的小丑八怪。”秋竹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湛柯后,撇了撇嘴,很不屑的说道。
“琉璃哥哥,他是谁呀?”湛柯从没被人这么打量过,一般他和娘亲出去,娘亲都会让他做女装打扮,一来是为了方便,二来也是防止他被人暗算,毕竟男子出门在外,到底不如女子安全,可如今湛柯因为一路奔波,衣衫有些地方损坏,所以才穿了琉璃的衣服,现在是男子打扮。而一身男子打扮的湛柯比华国标准男子要显得刚硬了许多,眉目间也更有几分英气,在华国的审美观中,湛柯的确算不得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丑的。
“他是秋竹。”琉璃皱紧了眉看着秋竹,他怎么不知道秋竹的嘴竟然这么毒,出口就是伤人的话。
“秋竹,他还是个孩子,你别这么说,而且阿柯弟弟也不丑。”
“呸,你这个蠢男人,还帮情敌说话,不知道他是来抢你的女人的,还一口一个哥哥,摆明了就是要赖上你的女人。”秋竹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个叫什么柯的就是矫情,装什么天真,看他的样子得有十五岁了吧,这个年纪的男子早该等着嫁人了,偏他还一副天真兮兮的样子,眼神还那么清澈,让他看了就想将那纯粹的眼神给弄浑。
“你……你诬赖好人,我没有……”湛柯听了秋竹的话,就有些着急,他很怕琉璃误会他,他虽然喜欢莲玉姐,可是在见到琉璃哥哥那么好以后,他就不再想着要和莲玉姐姐在一起的事了,他就是喜欢莲玉姐姐,并没什么别的心思。
“阿柯弟弟别着急,我明白你的意思。”琉璃笑笑的安慰湛柯,他见到湛柯那着急的样子,心里还是很暖的,从见到湛柯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孩子还没有被这世间的一切污浊所污染,他的心思单纯,或许是因为他的娘亲教导有方,再加上天性善良所致吧。
“琉璃哥哥,你相信我?”湛柯眼睛瞪得圆滚滚的看着琉璃,他真的相信他呀?
“当然,我相信有这么一双美丽明亮的眼睛的人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琉璃微笑着看着这个男孩,若是细看,其实湛柯有一种不同于普通男子的美,而这种美便是他介于男孩与男子之间的那种气质所带来的,假以时日,想必湛柯会成为那遗世独立的倾城美男子,莲玉能被这样的男子喜欢,其实何尝不是她的幸运呢!
“假惺惺。”秋竹狠狠的瞪了琉璃一眼,便转身朝那房子里走。
“琉璃哥哥,我觉得他很有问题。”湛柯看着秋竹走远,低声对琉璃说道。
“他说话是有些刻薄,不过,我觉得他不像坏人,或许是环境让他这样的吧。”琉璃看着秋竹远去的身影难免有些怜惜的说。
他不知道秋竹的身世如何,但从他的一言一行中能够发现他其实也并不坏,那次他差点推他进火堆,他曾看到他眼中有懊悔及歉疚,知道歉疚的人就不是个坏人。
“这个人应该是会些功夫的,只是看他下盘虚浮,似乎内力及功法都被锁住了。”湛柯摸着自己的下巴煞有介事的说道。
“你看的出来?”琉璃有点意外,不是意外秋竹会功夫,而是意外湛柯居然能看出别人会不会功夫。
“嗯!娘教过我一些防身的功夫,不过,我也就只会防身功夫罢了,娘说男孩子学那么多武功,将来会嫁不出去。”湛柯见琉璃盯着他看,有些羞涩的说起他也会武功,可惜都只是皮毛。
“琉璃,阿柯,快进来吧,外面天要黑了。”莲玉站在房子的大门外冲他们喊道。
“好!”琉璃侧转身朝莲玉点了点头。
“我们也进去吧,至于秋竹的事,你别放在心上。”琉璃一手抱着没多大分量的小娃,一手拉起湛柯的手往房子里走,两个人的手心都有薄薄的茧,而区别在于一个是劳作时留下的,另一个却是因为学功夫而留下的,但却不影响两个人友谊的滋生。
莲玉将琉璃等人安排妥当,天已经全黑下来,她吩咐舒隽仔细的照顾好琉璃和茁儿,便带着温泓出去了。
她们刚走到这房子院落的拐角,便看到前方门口有人正在开门。
两个人悄悄的跟了上去,发现前方的身影并不魁梧,晚上无月,也看不清楚男女,但却可从身形上断定是个男子。
两个人慢慢靠近,只等那人稍有失神便将他抓住。
正待那人要打开大门之时,温泓擒住他的胳膊,将他推倚在大门上,借着微弱的星光,莲玉很是意外抓到的人竟是……
“阿柯,你要去哪儿?”莲玉声音不大,但也足够威严,他不好好的在房中休息这是要到哪儿去?
“我……”湛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但一想到娘亲还在县衙关着,他的心就怎么都安定不下来。
“我要去救我娘,你不想救,我自己去。”湛柯一想到娘,马上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满含控诉及坚决的。
“胡闹!”莲玉一听他的打算,不由的有些动怒了,他怎么可以胡来,他刚从那里逃出来,现在还打算回去?
“我怎么就胡闹了,我是我娘的儿子,我不求你去救,我自己去救都不行吗?”湛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的脖子梗着,似乎如果傅莲玉再说什么,他便要与她势不两立似的。
“你呀,还是这个直性子。”傅莲玉见他如此,不怒反笑了,如果在现代她绝对会喜欢这样的男孩子,讲义气,重感情,可惜她不是那时的她了,看待一些事也不会再那么肤浅片面了,所以她现在可以平静的对待他,拿他当个弟弟来对待,而不是个男人。
“我……唔……”湛柯见她笑了,他反而哭了起来,他想见他娘,可是她还要拦他。
“行了,我的阿柯弟弟,别哭了。我答应你,让你去县衙,不过,你要记住不可以轻举妄动,一切都要听温泓的。”傅莲玉正了脸色,脸上一派郑重,她原本也打算让温泓带湛柯一起去县衙查探一下,毕竟对这里的一切他们都不熟,而湛柯好歹在县衙里住了些日子,却不想他这么沉不住气,竟然先行动了。
“你答应我去了?”湛柯一抹眼泪,脸上刹时笑成一朵花。
“你呀,好,我答应了。记住不要轻举妄动,必须听温泓的话,否则,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让你去。”傅莲玉拍了拍他的头,这孩子就是过于单纯了,也或许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我答应你。”湛柯高兴的点头答应了。
“那你们去吧。”傅莲玉摆了摆手,“温泓,记得要保护好湛柯,能救湛姨便救,救不了,等你们回来再从长计议。”傅莲玉最后不忘叮嘱温泓。
“是。”温泓答应一声便带着湛柯从墙上一跃而出。
夜探府衙(二)
莲玉回到房中时,只有琉璃坐在桌边摆弄着那块绿玉佩,桌上的烛火一跳一跳的,仿佛预示着这一晚的不平静。
“怎么不睡?”莲玉随手关了门,走到桌边坐下。
“我睡不着,这块绿玉你好好拿着,或许用得上。”琉璃把手中的绿玉佩塞到莲玉手中,这玉陪了他六年,成亲之初她便把玉佩送给了他,她说这玉是祖传的。
那次娘看到这绿玉佩后,就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想把它弄到手,若不是他谎称这玉佩被莲玉藏起来了,或许,他们真的要遭毒手。
看到娘在见到绿玉佩时脸上那狂喜的表情,他就知道这绿玉佩一定有什么秘密,他也用了许多方法来试探娘,娘却怎么都不肯说。
今天又听到那县令竟然用碧海明珠做项链,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