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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侍寝前的准备
“瞧你这手,这么粗这么糙,尽是茧子。刮的我的手都生疼,难道你要用这双手去伺候皇上?”似兰用两根手指拈着沈玉莹的右手,嘲讽不屑的说,眼里的嫉妒却和她的话语截然相反。
也不知这丫头是怎么生的,成天做着粗活,怎么还这么白嫩。
似兰瞅了几眼自己悉心保养仍比不上沈玉莹白皙细嫩的手,悻悻的移开手指。
“忙于生计的,奴婢哪有那个功夫去讲究这些呢。更何况奴婢出身卑微,粗枝大叶的比不得姐姐天生丽质。还劳姐姐多费些心,关照奴婢一些。”沈玉莹也不计较似兰明显的倨傲态度,笑盈盈的说道。
似兰见她表情诚恳真挚,笑容温柔可人,一通温言软语说的她心里很痛快,也不再继续说什么了。
“芳儿,你最手巧,给她收拾下。”虽然沈玉莹乖巧的讨喜,不过还没到让似兰亲自出马的份上,似兰直接忽视掉皇后让她过来的目的。反正芳儿的能耐也不差,她可是伺候皇后的,怎能让沈玉莹一介宫女享用呢。
芳儿乖觉又识趣的点头,提着匣子过来坐到沈玉莹跟前,打开匣子,露出里面五花八门的东西。
“请玉莹姑娘伸出手,手心朝下。”
沈玉莹在芳儿对面坐下,伸出手。
芳儿瞧了瞧,不由伸手去试了试手感,心里有些惊讶。
原以为照似兰那么贬低的说法,和这沈玉莹的身份,应当是好不到哪去的。可是这双手肌肤细腻白皙,更奇特的是富有光泽,这双手就算是在贵女妃嫔中也是少有的细腻滑嫩。唯独只有手心指根处的几块嫩黄的薄茧,毕竟是宫女,做着粗活哪能没有茧子。
芳儿敛去心头的惊讶,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打开匣子里的一个圆盒,挖出一块油膏,涂在沈玉莹的手心中。
均匀的抹开揉弄,按压,好一阵折腾之后,芳儿满意的看着沈玉莹的双手褪去了薄茧。
“暂时只能到这样了,往后玉莹姑娘坚持用这油膏,茧子迟早会消失的。”
沈玉莹含笑点头,表情有些羞涩和腼腆,看的芳儿心里好感顿生。
这时打热水的东儿已经将浴桶装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擦了擦汗过来说“似兰姐姐,洗澡的水已经打好了。”
一直在一旁坐着的似兰不耐烦的说:“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要说沐浴,什么洗澡不洗澡的。”
东儿圆脸有些微红,“似兰姐姐,我这不是记不住吗。”
似兰翻了个白眼,伸出修剪的圆润光滑的食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哟,没我给你撑着腰,你还能这么安生?赶紧学着点!”
东儿老实的点点头,乖巧的应承了。
“水打好了,赶紧去脱了衣裳进去吧。”似兰挥着右手扇风,不耐的说:“这儿太热了,我出去候着,这里都交给你们了,收拾妥当了去隔壁屋子叫我。”
芳儿、东儿和喜儿乖巧的点头,似兰扭着腰身掀开门帘出去了。
这时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温和了不少,几个顾忌似兰的宫女们脸上浮现了轻松的笑意。
芳儿为沈玉莹脱下宫女的粗布衣裳,仔细瞧了瞧她光洁的身体,暗自赞叹。
“这一身的冰肌玉肤,比起娇生惯养的皇后都不遑多让。”
“姐姐说什么?”沈玉莹歪着头疑惑的询问。
芳儿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由自主的说出口了,幸好沈玉莹没有听清这不敬的话,立即警惕的摇摇头,否认说:“没什么,这天儿太热了,赶紧洗好免得中暑了。”
沈玉莹也不追问,含笑点点头,踩着小阶梯跨进浴桶。
这浴桶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清水,溶着特制的药物,可以很有效的清除身体的污垢。
只是不能多用,伤皮肤。因为沈玉莹的身份低微,宫女什么的,哪怕保持的再干净,也总让人觉得浑身都是尘土污垢。所以皇后才命似兰彻底让沈玉莹清洗一下身体,免得坏了皇帝的兴致。
趁着药汤泡软身体的功夫,芳儿取过皂角清洗沈玉莹的一头青丝,打湿发丝,细细的抹在发丝上,轻轻的搓揉。
“你平日都用什么滋养头发?怎么这么乌黑亮丽。”感受着手心里顺滑的触感,芳儿有些咂舌。
沈玉莹摇摇头,笑容清浅,随意的说:“没有呀,我哪来那些钱去置办,都是用皂角洗一洗就完事了。”
若不是看沈玉莹一脸的单纯和真诚,态度又如此坦然,芳儿都要以为是不是沈玉莹有什么秘方却不舍得告诉别人了。
芳儿感觉今日太受打击了,怎么一个粗使宫女不用油脂不用什么昂贵的胰子就比她们精心保养的皮肤和头发还要好。
果然是天生丽质吗,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比不过她,这是当然的,不然的话她的魔药岂不是白做的?
沈玉莹拘着一捧水撒向肩窝,微垂的脸上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芳儿搓完头发,接过水瓢,从东儿准备好的铜盆里舀起一瓢水从沈玉莹的头顶浇下。洗净头发后用布巾包起,让她自然裹干。
随后芳儿抓着澡巾就着热水为沈玉莹仔细净身,从脖颈到背脊和胸腹,逐一洗净。
“下面的还是玉莹自己来吧。”沈玉莹微红着脸说,芳儿这才发现她从脸到脖颈,就连耳后都红了一片。
心里暗笑,这沈玉莹还真是害羞的很。
所幸交给她自己也能轻松点,这大热天的在这闷热的屋子里出了一身汗真是难受。
“好吧,你洗干净点,虽然晚上还要净身,但现在洗干净了晚些也能少受些苦头。”芳儿略一犹豫,点头应了,还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提点她的话。
沈玉莹感激的点头,看的芳儿又是一晒,不过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她居然这么感动。
沈玉莹抓着澡巾仔仔细细的擦拭下肢和双足,唯恐漏过一丝半寸。
可不是要洗干净点么,晚上要伺候尝尽百花的皇帝,不干净整洁点怎么伺候他。
待沈玉莹洗干净了身体,又用水瓢冲了一遍身体,才跨出浴桶。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喜儿用布巾裹住她的身体,引着她在凳上坐下。
芳儿候在一旁,仔细打量了她洗的干净整洁仍带水珠的脸蛋,瞧了又瞧,还是放弃了去折腾一番的想法。
沈玉莹长着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实在没有修剪的必要。
随后为她修剪干净脚趾,自然又是对那双玉足的美丽一番无声的赞叹。
一切打理完毕,芳儿收拾好工具装好匣子,欲走不走的功夫,芳儿犹豫了须臾,还是轻声说:“玉莹姑娘往后还是谨慎细心些才好。”
沈玉莹一愣,笑盈盈的点头,黑亮的眼珠子里满是感激和喜悦。那明亮的眼睛里泛着几丝盈盈水光,看的芳儿心里一动,方才的后悔之意顿时全消了。
这玉莹姑娘如此顺眼又乖巧,果然很讨喜。她今日这般的多事,也不觉得后悔了。
兴许她会如李妃那样一步登天也未必不可能,也许日后,会有倚赖她的一日也说不定。
东儿去隔壁唤来似兰,似兰脸颊略带红晕,眼睛略有浮肿,一看便知是从小眠中苏醒的。
她一撩门帘,也不进来,斜斜的倚在门边,眼睛不尊不重的上下扫视了一番沈玉莹。
“这么一收拾,总算有几分能见人了。”抹着胭脂的唇一个翻动,又是一句嘲讽意味深浓的话。
沈玉莹好脾气的笑笑,又低下了头去,捏着布巾的角落怯怯诺诺的没说话。
果然是小家子气,似兰撇了撇嘴,心里不屑。
“收拾东西走了,娘娘还等着呢。”冷哼了一声,似兰一扭腰身,挥着帕子如来时那般走了。
临走时,芳儿、东儿和喜儿都向沈玉莹颔了颔首,沈玉莹点头目送她们离去。
青青一直候在门外,等人刚一出门,立刻闪人进来。
屋内此时还萦绕着一股水汽,青青一身热汗,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沈玉莹询问:“那似兰没对你怎么样吧?”
沈玉莹好笑,“她怎么会对我做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这些个宫女都想攀高枝,飞上枝头。如今你要……侍奉皇上,指不定她们出于嫉妒会对你做什么呢。”青青皱着眉眼忧心忡忡的说。
沈玉莹抿唇一笑,没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似兰又领着一茬子人过来了,这时候和她一道儿的还有几个太监。
这一次不比之前的仔细和轻巧,气氛沉闷,没有人说话,就连多话的似兰都闭着嘴忙活。
脸蛋、口腔,前胸后背,从头到脚好一番折腾,就连私|处都被清洗了一番。令人尴尬的是为她清洗的人还是个太监。
那个年纪微长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太监木着脸不言不语,低头径自做事,看起来熟稔有余。
沈玉莹脸色羞红,手脚僵硬不敢推拒,眼神有些仓惶,显然是对这样的氛围有些恐惧和慌乱。
似兰见状,讥讽的一笑。
这么上不得台面,又怯懦胆小,怕是一夜就会被皇上忘记了吧。
另一边栖凤宫的主殿里,皇后和皇帝用完点心,漱完口,就着最近的宫里的事情说上了几句话。
烛光下,皇帝俊美的容颜温和,嘴角的笑意却冷冷淡淡,看的皇后心里一涩。
对着李氏那个贱蹄子就笑容满面,对着本宫就这么牵强。
皇帝似乎对皇后苦涩的心情一无所知,双眸清亮的看向皇后,唇边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风。
“时候不早了,早些安置吧。”声音柔和,仿佛两人是极为亲近的。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喜意,瞬间又消失无踪,身体一僵,眼里浮出一抹苦意。
她咳了咳,说:“妾身身子不适,恐病邪肆扰传染皇上,不能侍奉皇上了。”她顿了顿,还是有些不甘的说道:“妾身身边有一婢女,乖巧伶俐,伺候的还算贴心。不如今日传来,侍候皇上吧。”看的出她不太习惯和皇帝温言软语的对话,态度有些僵硬,皇后本就不会温柔附和皇帝,今日因着计划勉强做温柔体贴的模样,十分生疏。
闻言,皇帝深邃明亮的眼睛闪过一丝讥嘲,但此时内心更是因为要主动献人侍奉自己的男人而挣扎嫉妒的皇后丝毫没有察觉到。
皇帝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既然梓童身体不适,那便依梓童的意,传那位侍女侍寝吧。”
皇后勉强一笑,点头道:“妾身身体不适,便早些安歇了。”
皇帝温和一笑,起身说:“那朕就不打扰梓童了,梓童早些安歇,养好身子。”
“妾身恭送皇上。”皇后起身行了个礼,随后转身落寞的进了内室,心里苦涩嫉妒的她没有看到身后皇帝笑容下的冷意。
沈玉莹穿着被太监侍弄着穿上的轻薄丝衣,脸颊微红,屈身迎来皇帝宣人侍寝的旨意。
7怯雨羞云赴恩宠
既然是侍寝,自然是不可能在宫人房,而沈玉莹头身份有异,没有宫殿。于是这侍寝的宫殿就被安排在了栖凤宫的偏殿。
此时皇帝已经等在偏殿里了,沈玉莹来时,他正在烛光下捧着本书看。烛光辉映下,眉眼姿态和嘴角的弧度透着股子漫不经心的味道。
内侍们将沈玉莹送到门口就自觉退下了,顺带着还带上了殿门。
“皇上,沈姑娘到了。”
“嗯,退下吧。”
殿门吱嘎一声合起,刘绚过了好一会儿才惊觉不见声响,抬头看去。
沈玉莹正不知所措的捏着衣角站在进殿的地方,脚步都没挪上一挪。
轻轻咬着红唇,那双星子般璀璨黑亮的杏眼水汪汪的,繁密纤长的睫毛慌乱的扑闪着。着着透薄纱衣的玲珑身子绷得紧紧的,不自在极了。
那么紧张的样子,好像只要有一点儿声响就能撒腿就跑。
刘绚失笑,怎么看着跟只胆小的兔子似的。
刘绚不由自主开始打量起她来,个头娇小却不失玲珑有致,瓜子脸蛋,柳眉杏眼。小巧挺翘的琼鼻,唔,离的太远,看不出个细致。
“你过来点。”
此话一出,沈玉莹身子一抖,身子顿时更僵硬了,脸颊却泛着股子晕红。
明灭的烛光下,沈玉莹终于步履轻移近前几步。
她微垂着头颅,纱衣遮掩下的窈窕婀娜身段微微颤动,含羞带怯的越发显得柔心弱骨。
看的刘绚眼神一闪,终于搁下手中持着的书卷,起身走近沈玉莹。
微垂着头的沈玉莹听见脚步声,惊惧的退了一步半,慌乱的抬起头来。澄澈的双眸含着一汪雾气,似是控诉又似是羞怯。
刘绚脚下不停,目光忍不住流连在沈玉莹的身上。
烛光下,她微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和秀气的耳朵,显得娴静温顺。
刘绚看着看着,心里微不可觉的软了一丝丝。
看样子皇后挑人的眼光还是合他心意的,头一回的,刘绚感觉皇后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直到沈玉莹害羞的退了一步,刘绚这才发现自己竟盯着她看了半晌。
刘绚签起沈玉莹的手,拉着她走到榻边坐下。
沈玉莹一直很乖巧顺从的由着他动作,亦步亦趋的随着他的脚步。
直到在榻上坐稳了,刘绚才放开手。
沈玉莹全身僵硬的坐在刘绚身边,一动也不敢动。眼神更是飘忽着不敢看他,很是紧张无措。
“你叫什么名字?”刘绚看着她怯怯的样子,声音也柔了几分。
“奴婢……奴婢名唤沈玉莹。”终于开口的声音悦耳柔婉,刘绚点点头,和她的名字一样空灵清脆。
不过很害羞,刘绚望着沈玉莹泛红的耳根子,心道。
“听梓童说你是伺候她的,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事?”刘绚随意问了句,转移沈玉莹的注意力,免得她太过紧张。
“奴婢……奴婢只是个粗使宫女……”沈玉莹身子一僵,瑟瑟的说,似乎是很害怕皇帝会嫌弃她的身份。
刘绚一顿,没有想到皇后居然挑的不是自己近身信赖的宫女,而是一个普通的粗使宫女。
刘绚一笑,并不在意沈玉莹身份的样子。“那你平时都干什么?”
见他不像是介意她身份的样子,沈玉莹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丝笑意。“就扫扫树叶,擦擦桌子之类的。”
看了她的笑容,刘绚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瞬间消失了,快的令人难以捕捉。
攥着沈玉莹的手,刘绚摊开她手心,手指摩挲了几下。
“你的手很柔软,似兰为你做了保养?”语尾的上扬表明了他的疑惑。
沈玉莹甜甜一笑,语气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不是似兰姐姐,是芳儿姐姐。奴婢粗手粗脚,唯恐伤及皇上。所以今儿芳儿姐姐特地为奴婢做了保养,祛除了茧子。”
刘绚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什么。
见沈玉莹渐渐放松了身体,刘绚温柔的说:“就寝吧?”此话一出,刚有些轻松样子的沈玉莹又僵了,脸色急速泛红满眼至劲后,半晌才见她眼神游移,颤着嘴唇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刘绚嘴唇微勾,显然对她羞怯柔顺的模样十分满意。
宫里的妃嫔多是经受了教习女夫子不少的调|教,虽然没有经历却可以说的上是熟知□。
每次侍寝时多是象征性的羞一羞就由着他动作了,像沈玉莹这般羞怯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来。”刘绚牵着沈玉莹走到架子床边,踩上踏脚板坐到床上。
拉下帷帐,纱质的帷帐蹁跹落下,遮住两人的身影。
刘绚鼻尖萦绕着沈玉莹的体香,眼神幽深,“与朕就寝吧。”
在刘绚的眼中,沈玉莹眼神开始恍惚起来,不抿自红的樱唇微微开阖,却忘了发出声音来。
“嗯?”刘绚的声音有些低沉喑哑,这声音似乎是在她耳畔倾诉一般,沈玉莹身子敏感的一抖。
“灯……”那声音颤颤的,搔的刘绚心尖儿一痒,也顾不得更多就扑了上去。
刘绚伸手将绑缚她一头乌丝的鹅黄发带扯去,扔出床外。烛光映在帷帐上,将她秀丽的脸蛋和精致的锁骨映衬的格外柔美。
刘绚看的有些走神,心里一热,埋首在她的颈项里轻嗅,淡淡的香气,似乎是什么花的香味儿。
像是被那香气诱惑了一般,他伸出舌头舔吻她裸|露在纱衣外的肌肤。一寸寸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片颤栗。
迫不及待的扯了扯纱衣,急切的吮吻了上去。
沈玉莹敏感的嘤|咛了一声,带着股湿意鼻音,呜咽的唤道:“灯……”
皇帝恋恋不舍的松开嘴,抬眼见她勉强睁开的眼里雾煞煞的一片朦胧,脸上却仍带着羞涩的潮红。
心里一叹,扯开帷帐匆匆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吹熄了架子床边的两盏长颈铜雀坐地灯,回来时的步伐更是急切。
亲吻、舔|舐,抚慰,一寸寸的剥下裹身的纱衣,和自己的明黄亵衣,连啃带吸的,不到片刻的功夫两人的衣衫就在呼吸交缠的亲热中,衣衫尽褪了。
刘绚喉结滚动,伸手揉捏着两团丰盈,垂涎的亲吻其中上她的一只白嫩的耳垂,触手温热,滑嫩柔软。
她浑身通红,像是羞意终于侵蚀了全身,又娇又媚,微闭的眼睛却透露了她的不安和羞怯。
沈玉莹随着他的抚弄呜咽着娇吟着,身子泛起潮红,莲藕似的白嫩手臂悄悄缠上了他的背脊。
那声音带着湿漉漉的气息,酥麻,一阵的麻意从脚心窜到头皮。
刘绚抬起头,吻了吻她紧闭的微颤的眼睛,挺身将自己送进那一片温热的湿软。
沈玉莹呜咽了一声,身子绷得死紧,疼的冷汗涔涔,环着他腰身的臂膀却不肯紧上半分。
刘绚停滞着感受她体内的抽搐和身体的紧绷,直到沈玉莹身体放松了些许,他毫不留情的发动攻势,冲撞肆虐,捣毁全部防守,掀起一片沸腾和灼热。
越是挺动刘绚越是觉得难以忍耐,沈玉莹的身体好像是块温暖的乐土,竭尽全力的容纳他,包容他。
他感受到自己被挑动起全所未有的热情,就连火辣妖媚的李幺娘都没能撩拨起的欲|念。
他抽动着,越发的激动,越来越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