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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婉小仪摔的这一跤彻底打乱了他的安排,根本等不及催产药的发作,如果婉小仪在他送男婴入宫前生产,这一切的计划就全白费了。
*
“唔!——”又猛力用完一股力气,沈玉莹鬓角汗湿的躺在床上,身下的绸缎被褥早已被汗水濡湿了。
“请婉小仪再加把劲儿!”宫廷稳婆也是汗水直淌,脸色暗沉似是有着什么担忧。
沈玉莹浑身无力,一阵阵的阵痛早已将她磨的没了力气,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见沈玉莹似乎是没了什么力气,稳婆给旁边的一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便端来一个汤碗。
稳婆接过汤碗扶起沈玉莹要喂她喝下去,一边说:“婉小仪,喝了这碗汤就有力气了。”
沈玉莹勉力起身,柔弱无力地问:“这是什么汤啊?”
那稳婆神色闪动了下,故作平常的说:“这是参汤,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没力气了喝这个最管用了。”
“这样啊,那我就喝一些吧。”可以看得出沈玉莹已经是使劲了力气了,虽然根本就喝不下却还是为了孩子勉强自己喝了大半。咕噜咕噜咽了两口,一个不小心手上一抖,一小半的汤汁泼到了她的衣襟上。
稳婆见她已经喝下了大半,洒了一小半也没什么区别便也没多管了。
“皇上在外面吗?”
那稳婆眉头不自觉的一皱,想了想说“皇后娘娘也发动了,皇上估计在皇后娘娘那守着吧。”
沈玉莹闻言脸色黯淡了些,没有再说什么了。
“来,婉小仪,再随着阵痛用力!”
一个时辰过去了,沈玉莹的力气越来越弱,那碗参汤带来的作用似乎也没了,她只觉得越来越疼,越来越无力。
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血腥之气,稳婆忧虑沉重的神色里也看出她的情况不是很好,沈玉莹眼泪自眼角落下,“婆婆,我是不是……”
那稳婆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一边抚着她的肚子,低声安抚道:“婉小仪您别怕,按着奴婢的指挥用力,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沈玉莹噙着泪点点头,柔弱的脸上和眼里全是依赖和信任,看的那稳婆心里一滞。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她的力气越来越小,几乎都不再动弹了。稳婆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她在想着要不要按照王夫人的话,不再顾及婉小仪。
腹中的动静越来越重,似乎是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拳打脚踢的踹她,沈玉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头出来了!婉小仪您快用把劲!”稳婆心里一喜,大声催促沈玉莹。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沈玉莹使出了每一根发丝儿的力气,呜咽一声脱了力倒在了床上。
浑身一轻,方才折磨了她许久的痛苦已经没有了,沈玉莹四肢乏力,几乎没有力气再睁眼。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轻微的啼哭声,又嘎然而止,沈玉莹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的勉强睁眼看去。
那稳婆捂着婴儿的嘴不让他哭,一边用襁褓裹着他,沈玉莹下意识的撑起身子,有些不安的勉强唤道:“婆婆,你作甚么捂他的嘴?”
那稳婆一声不吭,把襁褓裹住婴儿就转身往放着立柜的地方走,那里站着伺候的一个小宫女,立柜打开,一面门挡住了沈玉莹的视线,看不出究竟来。
觉得不对劲,沈玉莹连声急喊:“婆婆!你把我孩子带去哪?!”一边竭力从床上起身想要站起来,却一个脚软跌在了地上,眼泪流了满面。
那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的焦急,呜呜咽咽的想要哭喊,那稳婆心里一个不忍心,咬唇回头对沈玉莹说:“是个皇子。”说罢就要往立柜里钻。
“还给我!不要!——”沈玉莹撑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往这边撞过来,却被那个小宫女拦住,并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丸子就要往她嘴里塞。这药丸是通血化瘀的,在此时给沈玉莹吃下,就会让她大出血而亡。
沈玉莹哪里敢吃,紧闭双唇挣扎闪躲着不肯吃。
那宫女双手长着薄茧,一身的力气,看她挣扎,狠狠掐了她一把。一边使劲的压着沈玉莹死命往她嘴里塞药丸,嘴上一边阴沉沉地念道:“婉小仪,你别怪奴婢,这都是皇后娘娘的吩咐,您去了阴曹地府别认错了债主,千万别来找奴婢啊!”
一边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双腿骑在她身上压着她的腿,一手抵在她胸前,另一手捏着药丸使劲往她嘴里塞。
就在沈玉莹抵挡不住,眼前那宫女冰冷阴毒的身影渐渐模糊,眼看着就要被得逞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上的压迫一轻,身体随之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勉力睁眼间似乎看见了一个朦胧身影,然后就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睡。
“玉莹——!!”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一起发,亲们激动不!(*^__^*)
这一小卷要完结了,唉,不知不觉字数拖的太多了,可是又感觉结尾太仓促,本来还有好多想写的东西。想一想,是无限流,再写下去就是个短文了,只得收笔了。
33尘埃落定
“啊——!!”沈玉莹猛地惊醒,直直的喘着粗气,将伏在她身边的人吓了一惊。
“玉莹,你醒了!”那人猛地扑了上来,抱着她就狂喜的直叫唤。
沈玉莹喘了几口气,想起昏倒前的那幕,惊呼道:“我的孩子!”一边推搡那人想要下床。
“玉莹,别怕,孩子好好的,就在你身边!”刘绚急忙抱住沈玉莹不让她下床。
身边?!沈玉莹下意识往身侧一看,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裹在襁褓中睡的香香的,她心顿时一松,又软又疼,抖着手不敢去碰碰他。
刘绚看着沈玉莹脸色和白纸一样血色全无,望着他们的孩子神色恍惚,满怀欣喜的带着畏惧之色不敢去碰触,似乎唯恐碰了一下孩子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的恐慌。
心中顿时酸楚难忍,不由握住了沈玉莹的手,便立刻感受到她身体猛地僵硬住,于是心里又是一痛。
他忍住酸涩的情绪,握着她的手碰触上那个小小的脸蛋,又柔软又温暖的触感让沈玉莹眼泪压抑不住的簌簌落下。失而复得的感觉太美好,仿佛前一秒她还在即将失去他的恐慌里,下一秒却是仙境。
“呜……”沈玉莹不由得哽咽痛哭,她多害怕啊,差一点她便失去了骨血,差一点,她便死在皇后的手中。沈玉莹闭着流着泪,心里一片平静,她只差一点就重蹈沈玉莹的覆辙,万幸的是,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看着她哀泣不止的样子,刘绚眼里闪过一丝沉痛,闭了闭眼,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骄傲的皇帝终于吐露歉意,正视他怀中的这个女人,他早已放不下了。天知道看到她一身血渍无力的被压在地上时,他的心脏都停滞了,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无论他有多工于心计,有多成竹在胸,他仍是害怕沈玉莹因他的计划而受伤的。
“呜……”
“对不起,原谅我。”感受到怀中人不为所动的态度,刘绚下意识的紧了紧双臂。
沈玉莹哭声一顿,尤带哭腔的问:“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刘绚顿了顿,沉声说。“不过,不用怕了,不会再有什么人会伤害你了。”
“……皇后呢。”沈玉莹没有回应刘绚的话,她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忽然诘问道。
感觉到沈玉莹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看向他的眼神也没有了昔日的温情,刘绚心里一滞,涌出一股酸痛,说出口的声音也带着些涩痛。“皇后已经被打入了冷宫,只待罪状理清便赐死。”
沈玉莹没有转身也没有出声,但刘绚知道她是让他继续说,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他隐隐知道沈玉莹的聪慧,也许,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这样的话,她……还会原谅他吗?
“皇后她根本没有怀孕,她是想要偷龙转凤。她从民间找来一个男婴,如果你生的是公主,她就用那个男婴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你生的是皇子,便把两个孩子互换,诬陷你淫|乱后宫,生下的不是龙种。”刘绚不敢再欺瞒沈玉莹,乖乖的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她。
沈玉莹这一昏便昏睡了三天,刘绚日日守在她床前,心里是悔恨不已。
如果沈玉莹因为他的计划而一睡不起,他会痛不欲生。
其实,早在沈玉莹出现时,刘绚便知道了方皇后的计划。
他们的想法无非就是因为方皇后常年不孕,且又不得宠爱,刘绚也日渐成长,把持全部朝政是早晚的事。
因此,方丞相眼见着刘绚越来越警惕他,提防他,所以想着,与其日后被成长起来的刘绚扫清势力,沦为无权无势只挂着个国丈的名头,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方丞相琢磨着既然他女儿不能生,那不如就借腹生子,只要有刘家的血统,管他是出自谁的腹中,只要挂着的是他方家的名字就行了!
只要是皇后所生,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他方家就能把刘绚拉下马,扶持幼帝登基,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姓方!
可是方家不知道,方皇后也不知道,他们几乎是刚有了这个计划,刘绚就立刻知道了。
给刘绚传递消息的人是如玉,皇后身边最为依赖的宫女,从丞相府带出来的婢女。
如玉自幼长于丞相府,父母是个平头老百姓,因为家贫将如玉卖进丞相府做丫头,为了多得点儿银子,签的死契。
本以为如玉家世清白,干干净净没什么异状。可是除了刘绚和赵承毅,谁都没想到,就是这个身家普通的如玉,根本就是刘绚的心腹探子,早在他决定要借助方家势力的时候便已将如玉安|□了方府。
平民父母?不过是刘绚的探子罢了,蒙混方家让他们以为拿捏住了如玉的把柄,从而信任她,驱使她。
如玉早就将皇后做的事和打算传递给了刘绚,因此刘绚索性顺水推舟,宠幸方皇后挑中的人,让她有孕。
方皇后之所以不孕,也是刘绚所为,他在方皇后的饮食起居中早就做了许多令女子避孕不孕的手脚。他知道,方家不会沉默太久,一定会奋力一搏,而他,就可以借此机会肃清朝中丞相的党羽。
他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却输在了人心之上。
他没有想到,沈玉莹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他败给了沈玉莹的温柔和善良。即便他对她没有怜惜,她仍然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敞开,容纳他,用最温暖的温度抚慰他,给他在这个弥漫着硝烟献血的宫闱中,留了一席净土。
然而,他却辜负了她的信任,辜负了她的真心。
他明知连日宠幸她会让妃嫔们嫉妒,他仍然做了,更因为心中那点子骄傲不肯给她名分,让她被李妃和皇后先后折辱。
他早在一开始就知道皇后欺辱她,却视若罔闻,只想借此机会让皇后可以放心利用沈玉莹。
明知道皇后忽然和她走近是为了方便日后不被怀疑她让沈玉莹早产,他却为了计划而让沈玉莹附和皇后的举动。
他明知道萧妃知道了皇后没有怀孕的真相,买通了佩玉给她送去催产药想要破坏皇后的计划,让计划败露,却仍执着于计划,默许她服下,因为这样才好打方家一个措手不及。
他明知道产房里沈玉莹会受到什么遭遇,他仍然没有阻止,只为为丞相一派的罪行制造证据。
他知道一切,也漠视它们发展,他算计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自己的心。
在看到沈玉莹被压在地上喂下可致她性命的药丸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停滞了,他恐惧了。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原来他真的爱上沈玉莹了,即便他忽视她,漠视她,不承认,他还是爱上了那么温柔,细腻的沈玉莹。
他害怕沈玉莹有个三长两短,他会后悔莫及,痛不欲生。
看着背对着他的沈玉莹,刘绚眼中盛满痛苦。
“原谅我好不好……” 他后悔了,他以为什么都可以来算计,却不知道人心是最不能算计的东西。
“原谅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搂住她,紧紧贴上自己的胸膛,想让她感受到他胸腔内激烈跳动的心,想要借此告诉她,他的懊悔和痛苦。
“以后我会护你们母子周全,请再,相信我一次。”
背对着他的沈玉莹,在光线阴影中,面容犹如深深的黑暗,微微勾起的嘴角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她沉默了许久,直到刘绚开始恐慌,想要扳过她看她的神色时,她开口了。“就只有这一次。”她这样说,声音很平淡,蕴藏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刘绚忙不迭的点头,搂住她的双臂箍得更紧了。他会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他再不会让她落到那般危险的境地,再也不会了。
怀里搂着心爱的女人,刘绚感受到四肢百骸,血液里流淌的温暖和幸福,心里全然是庆幸和感激,他怎么舍得再一次让这种温度离他而去,再也不会了。
*
方皇后换子的举动在产房内被人赃并获,打入冷宫。
丞相府上至方老夫人,下至仆从,一概被下狱。方丞相本想拼死一搏,却在赵承毅手中哭喊挣扎的幺子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昔日荣盛令人咂舌的丞相府被抄家,金碧辉煌的府邸变得空无一物。
方丞相的门生们向刘绚求情,却被刘绚将这些求情的官员按同谋之罪处死,祸及三族,朝堂之上噤若寒蝉,不敢在谋算什么。
方皇后在三日后被赐白绫,方家九族之内皆被连坐,连一个吃饭的活口都没留下,全部被斩首示众。
刑场喷溅的血液几日都没有干涸,血腥之气浓烈的让所有人避讳不及。
事情平定之后,将军府书房里的灯火亮了一整宿。
赵将军坐了一整夜,黎明将至时,书房内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当日早朝,赵将军上折子告病请辞,言之他旧疾沉疴,日渐严重,领兵打仗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刘绚没有挽留,赐下无数金银珠宝仆从美婢,赵将军仍领将军俸禄。这荣恩令无数人艳羡,更有人赞刘绚知恩图报,是那方丞相狼子野心竟然妄图蒙混皇族血脉。
赵将军褪下将军之位,他的将军之位被赵承毅接替。
当朝政被刘绚把持稳定之后,他下了两道圣旨。
一道是封婉小仪沈氏为皇后,另一道是封婉小仪所生之子为太子。
众人早已在方家波荡中察觉到刘绚对婉小仪的看重,却仍没想到婉小仪竟然就这样一步登天了。
只有一年的光景,婉小仪就从一个粗使宫女变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一年前她还是个被所有妃嫔轻蔑相看的宫女,现在竟然成了所有女人羡慕妒忌也无法企及的人物了。
如此匪夷所思的经历堪称传奇。
*
沈玉莹被封后之后没有搬去栖凤宫,她太喜欢昭华殿了,舍不得离开。
终于能赏到蓬莱水榭的景致,她怎么舍得就这样搬走,况且昭华殿是刘绚特地为她修葺的,她才不愿意以后让别人住进来呢。
“娘娘,太子殿下又开始哭闹了。”素心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太子走了进来,如今素心已经是名正言顺皇后的婢女了,她向刘绚请辞来伺候沈玉莹,刘绚二话不说的同意了。
独倚栏杆的沈玉莹侧首,一脸无奈地说:“这孩子,怎么一刻都离不得人呢。”话虽说的无奈,手上却是立刻伸了出去将哭闹不休的儿子抱进怀里,神态里说不出的温柔细腻,看得宫人们都暗自称赞。
“许是因为太子殿下出生时的意外,格外亲近娘娘吧。”青青轻声说,看着沈玉莹的眼神有些怜惜。
沈玉莹虽然已经荣登后位,身体却比起以前更纤细了些,一身浅蓝色的长裙将她衬的越发清雅出尘了。可是这种清雅,却是她受的苦难换来的,若是如此,她宁愿玉莹丰满圆润点。
“哦哦,乖哦娘的乖扬灵……”沈玉莹托着刘扬灵入怀,轻拍诱哄着,瞧了眼一脸郁色的青青柔声说:“事情都过去数月了,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方皇后都已经尘归尘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青青瞅了眼沈玉莹身上对比她的略显厚实的衣裙,脸色明显沉了沉,愤懑地说:“你现在身子这么差,不都是他造成的。连我都知道废皇后不可能是真心接近你,我不信他看不出来!”
听出她心底的怨怼沈玉莹叹了口气,笑容和煦地说:“不管以前怎样,他如今待我也算怜情蜜意,扬灵也平安无事,先皇后也已经去了,总纠结于过去,日子还怎么过呢。”
青青怎么不知这个道理,只不过心里始终记挂着沈玉莹受过的苦罢了,脸上怨愤少了些,扯了扯嘴唇不甘不愿地咕哝:“也就是你心善,换做别人,哪还能这样安宁度日,不闹个天翻地覆就算不错了。”
两个昔日姐妹倚在水榭里赏着承光池中莲花朵朵,刘绚办完朝政驾临了昭华殿。
现如今世家没落,刘绚稳稳的把持着朝政,也就无需宠爱那些世家之女来周衡了。刘绚可谓是独宠沈玉莹一人,夜夜只宿在昭华殿,连自己的奉天殿也只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才去了。
李妃早已失宠,无人问津,萧妃也因为给沈玉莹下药而被贬为庶民幽禁冷宫。
后宫是沈玉莹一家独大,旁的妃嫔等同于身处冷宫,刘绚自方皇后事件之后再没有踏足她人宫殿。
幸好沈玉莹待人宽厚仁慈,虽然妃嫔们无宠无子,沈玉莹也没有苛刻她们,该给的份例丁点儿不少。每逢节庆喜日,送去的赏赐也是人均有之,比起先皇后好了不知多少。
因此那些妃嫔虽然开始有些妒恨沈玉莹,尝到了甜头之后,也算是安分了。反正眼见着刘绚眼里是没有其他人了,她们争不过,抢不来,还不如不争了。沈皇后念着她们的乖觉,还会更善待她们几分呢。
旁人不争不吵了,帝后的日子自然更是安宁美满了,每日刘绚一下朝就来昭华殿,比上朝还要积极。
“玉莹。”走进水榭的刘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里也是盈满深情。
青青瞧见刘绚过来,行了个礼。刘绚不等她行